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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童唯兮任念二女比試胸脯

人妻失格 · alexJB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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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後,童唯兮像得了赦令般立刻站起來:「念姐,我、我去收拾!」她動作飛快地收攏兩個餐盤,幾乎是逃也似地奔向廚房。水流聲嘩嘩響起,她用力擦洗著盤子,臉頰的熱度卻怎麼也降不下去。腦子里反復回放著剛才餐桌對面的畫面,心跳亂得一塌糊塗。

收拾乾淨廚房,童唯兮深吸幾口氣,才磨磨蹭蹭地走回客廳。任念並沒有如她預想的那樣打開電視,而是依舊坐在餐桌旁的高腳凳上,一隻手托著腮,另一隻手無意識地繞著垂在胸前的栗色發梢。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身上,絲綢睡裙幾乎透明,美好的身體曲線和私密部位在光線下無所遁形,她卻像一尊渾然天成的藝術品,靜默而耀眼。

「洗好了?」任念聽到腳步聲,轉過頭來,目光清澈地看著她。

「嗯,洗好了。」童唯兮點頭,站在原地,手腳都不知道該怎麼放。她避開視線,小聲問:「念姐,接下來……你想做甚麼?我陪著你。」

任念的視線在童唯兮身上停留了幾秒,從她泛紅的臉頰,游移到她被高領毛衣包裹得嚴嚴實實、卻依舊顯得鼓脹飽滿的胸口。她像是忽然想起甚麼,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從高腳凳上輕盈地跳下來,赤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幾步走到童唯兮面前。

「小童。」任念開口,語氣是純粹的探討,帶著一種孩子般的好奇,「我們昨天說要比的。」

「比……比甚麼?」童唯兮心裡咯噔一下,有種不妙的預感,下意識後退了半步,後背抵住了冰冷的牆壁。

「這裡。」任念很自然地伸出手指,輕輕點了一下童唯兮毛衣包裹下、鎖骨下方的位置,指尖隔著薄薄的毛衣,幾乎能感覺到其下的柔軟和熱度。「你的,和我的。」她又指了指自己睡裙下毫無遮蔽、形狀完美的胸脯,「昨天沒比成,現在比吧。」

「轟」的一聲,童唯兮覺得全身的血都衝到了頭頂,耳朵里嗡嗡作響。「念、念姐!這……這怎麼能比!這不對!」她語無倫次,臉燙得快要冒煙,雙手慌亂地擺動著,想拒絕卻又找不到強有力的理由,尤其是在任念如此坦然的目光下,任何關於「羞恥」、「不合適」的說辭都顯得蒼白無力。

「為甚麼不對?」任念歪了歪頭,杏仁眼裡是真切的疑惑,「只是比一下大小和形狀,就像比較兩件衣服的尺寸一樣。你不想知道嗎?」她往前又湊近了一點,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氣混合著女性獨有的體香籠罩過來。

童唯兮被她逼得無處可逃,眼神亂飄,聲音細若蚊蚋:「不、不想……不是,我的意思是……在客廳里,不行……」

「客廳里不行?」任念捕捉到了她話里的「漏洞」,立刻從善如流,「那去我房間。房間里可以。」她說著,不由分說地拉起了童唯兮的手腕。她的手心溫熱而柔軟,力道卻不容拒絕。

「哎?念姐!等等!我不是那個意思!」童唯兮被她拉著往主臥方向走,急得直跺腳,卻又不敢用力掙脫,怕傷到任念。她的抗議蒼白無力,任念已經推開主臥的門,把她拽了進去,然後反手關上了門。

主臥很大,採光極好,佈置得簡潔而舒適。中央是一張寬敞的大床,床上被褥凌亂,還殘留著睡眠的痕跡和澤歡身上清冽的氣息。童唯兮被這過於私密和充滿男性氣息的空間弄得更加慌亂。

任念松開了她的手,走到房間中央,轉過身面對她,表情依舊平靜。「這裡可以了。沒人看見。」

「不、不是看不看見的問題……」童唯兮簡直要哭了,她背靠著門板,徬彿那是最後的屏障,「念姐,這真的不好……我們、我們是女孩子,怎麼可以……」

「女孩子為甚麼不可以?」任念打斷她,邏輯簡單直接,「正因為都是女孩子,才更方便比較啊。」她似乎覺得童唯兮的扭捏只是因為「場合」問題,現在問題解決了,便立刻進入正題。

任念的目光依然平靜,她似乎無法理解童唯兮為何對「比較」這件事本身如此抗拒。看童唯兮僵在原地、滿臉通紅、一副快要暈過去的模樣,她偏了偏頭,換了個思路,「或者,」她語速平穩,徬彿在討論早餐該吃麵包還是粥,「讓我老公澤歡來幫我們比?他應該能看得更客觀。」

「不行——!!!」

這個提議像一道驚雷劈在童唯兮天靈蓋上。她嚇得差點跳起來,原本靠著門板的身體猛地彈直,腦袋搖得像撥浪鼓,雙手也在胸前胡亂擺動,聲音都變了調:

「絕、絕對不可以!這怎麼行!這比剛才那個……還要……還要……」 她急得語無倫次,臉紅的快要滴血,「澤先生他……他是男的啊!而且、而且是念姐你的丈夫!這、這成甚麼樣子了!絕對不行!」

光是想象那個畫面——自己和念姐在澤歡面前……童唯兮就覺得世界都要崩塌了,羞恥感和一種近乎本能的慌亂讓她頭皮發麻。她甚至下意識地往門口縮了縮,徬彿澤歡下一秒就會推門進來。

任念看著她劇烈得近乎誇張的反應,眼神里掠過一絲極淡的困惑,似乎還是不明白「性別」和「丈夫」這兩個因素為何會讓簡單的「比較」變得如此不可接受。但她並沒有堅持,只是點了點頭,接受了這個方案的否決。

然後,在童唯兮驚魂未定、依舊沈浸在「讓澤歡來比」這個恐怖提議的余悸中時,任念已經自然而然地執行了她最初的計劃。

她雙手捏住睡裙兩側的細肩帶,輕輕往下一褪。

絲滑的布料瞬間失去了支撐,順從地沿著她光滑如瓷的肌膚滑落,悄無聲息地堆疊在她纖巧的腳踝邊。

清晨的光線毫無阻礙地傾瀉在她完全赤裸的胴體上,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膚泛著柔和的光澤,纖細的鎖骨下是弧度優美的胸型,飽滿挺翹,頂端櫻粉色的蓓蕾在微涼的空氣和光線刺激下,悄然挺立,點綴著那片雪白。不盈一握的腰肢,平坦光滑的小腹,修長筆直的雙腿……一切都在晨光中展露無遺,帶著一種驚心動魄的、毫無雜質的純粹美感。

童唯兮的呼吸徹底停滯了。

她原本因慌亂而瞪大的眼睛此刻幾乎凝固,大腦在「澤歡參與比較」的驚恐和眼前毫無預兆的、極具衝擊力的裸裎景象的雙重衝擊下,徹底死機。雖然之前在客廳,睡裙下的輪廓已足夠清晰,但如此近距離、毫無遮掩地直面這具完美的身體,衝擊力是毀滅性的。

任念的美,此刻不帶絲毫情慾暗示,卻因這份坦蕩到極致的直白,更具震撼力。她的目光落在童唯兮緊裹著身體的粉色高領毛衣上,等待著。

「脫掉吧。」任念看著她,聲音平穩,徬彿在說「把外套脫掉」一樣自然,「穿著衣服比不公平,也看不清楚。」

「我……我不……」童唯兮的拒絕虛弱得連自己都說服不了。她看著任念坦然站立的姿態,那份理所當然讓她所有的羞恥和抗拒都變得像是自己「小題大做」。任念姐只是單純想比較一下,自己卻滿腦子亂七八糟的想法……童唯兮內心天人交戰,羞恥感和一種奇怪的、不想讓對方失望的情緒交織著。

「快點。」任念催促,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期待,「這樣才好比。」

在任念清澈目光的注視下,在一種近乎被「催眠」的混亂中,童唯兮的手指顫抖著,抓住了自己粉色高領毛衣的下擺。她閉了閉眼,心一橫,猛地將毛衣從頭上拽了下來。沒有了毛衣的束縛,只穿著內衣的上半身頓時暴露在空氣中。她的胸部確實如之前驚鴻一瞥般豐滿,被淺色的蕾絲內衣堪堪包裹,呼之欲出,弧線驚人。

任念的視線立刻聚焦過來,很認真地上下打量著。「你的內衣,也脫掉。」她指出,「有海綿,不准。」

「念姐!」童唯兮尖叫一聲,雙手交叉護在胸前,臉紅的快要滴血,「這個真的不行!」

「為甚麼?」任念走近一步,目光里滿是不解,「要比較真實的。就像我這樣。」她甚至還微微挺了挺胸,讓自己的曲線更加展露無疑。

童唯兮快要暈過去了。她看著近在咫尺的任念赤裸的身體,又低頭看看自己緊緊護住的胸口,一種荒謬絕倫的感覺席捲了她。最終,在任念持續而專注的「凝視攻擊」下,她最後的防線崩潰了。她轉過身,背對著任念,手指哆嗦著摸到後背的內衣搭扣。解了好幾下才成功。內衣松開,滑落,被她迅速接住抱在懷裡,遮擋在胸前,但她光裸的背部、纖細的腰肢和飽滿的側影曲線,已經暴露無遺。

「轉過身來。」任念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童唯兮僵硬地,一點一點地轉過身。她死死低著頭,根本不敢看任念,更不敢讓她看自己。雙臂緊緊環抱在胸前,但那過於豐腴的柔軟根本遮不住,白皙的肌膚和深深的溝壑從手臂縫隙中洩露出來。

任念卻已經走了過來。她似乎完全沒注意到童唯兮的羞怯,目光只專注於「比較對象」。她微微歪頭,仔細地看了看童唯兮緊緊護住的胸口,然後伸出手,輕輕抓住了童唯兮的手腕。

「不要擋著,我看不好比較了。」她說,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稍微用力,將童唯兮交叉的手臂拉開。

「啊!」童唯兮輕呼一聲,雙臂被迫放下,上半身再無遮蔽。她條件反射般地弓起背,想縮起來,卻被任念接下來的動作驚得僵在原地。

任念的手,帶著微涼的體溫,輕輕落在了她的左胸上。不是撫摸,更像是一種測量和感知。任念的掌心貼著她的飽滿,手指微微收攏,感受著那驚人的柔軟和分量,甚至還輕輕掂了掂。

「嗯……」任念發出一個若有所思的音節,然後又伸出另一隻手,同樣認真地「測量」了一下自己的右胸。她對比了一下雙手的觸感和視覺印象,得出結論:「你的,比較大。」她的語氣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沒有任何羨慕或嫉妒,只有發現「真相」的淡然。

童唯兮已經石化了。任念微涼的手掌貼著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帶來的觸感無比清晰,混合著巨大的羞恥和一種難以言喻的奇異感覺,讓她渾身顫抖,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想躲,卻動彈不得。

接著,任念做出了更讓她崩潰的舉動。任念收回手,然後,將自己赤裸的、形狀完美的右胸,輕輕貼上了童唯兮同樣赤裸的左胸。柔軟與柔軟相觸,溫熱與溫熱交融,頂端敏感的蓓蕾不可避免地互相碰擦。

「感覺到了嗎?」任念抬頭看她,兩人距離極近,呼吸可聞,「形狀好像也不太一樣。」

童唯兮徹底宕機了。她的大腦已經無法處理這過於刺激的信息。任念姐的胸貼著她的胸,那種柔軟、溫熱、充滿彈性的觸感無比真實,伴隨著對方身上傳來的淡淡香氣和體溫……童唯兮的臉紅得不可思議,眼睛緊閉著,長長的睫毛劇烈顫動,嘴唇微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她像個被玩壞的人偶,僵硬地站著,任由任念進行著這在她看來「驚世駭俗」的親密接觸和比較。

「你的更軟一點,但很飽滿。」任念還在認真地「分析」著觸感,甚至微微動了動,讓接觸面更廣,「我的可能……形狀更挺一些?」她似乎不太確定,又貼緊感受了一下。

然後,她退開一步,結束了這「親密接觸」。童唯兮像被抽走了骨頭,差點軟倒,勉強扶住了旁邊的衣櫃才站穩,依舊死死閉著眼,胸口劇烈起伏,裸露的肌膚泛著羞恥的粉色。

「好了。」任念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完成某件事的輕鬆,「比完了。」她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語氣里似乎有極淡的、幾乎聽不出的情緒,「你的……很漂亮。」

童唯兮聽到這話,不知為何,緊閉的眼角沁出了一點濕意。是羞恥到了極致?還是被這詭異的「誇獎」觸動?她分不清。

任念似乎對結果感到滿意,不再關注僵立原地的童唯兮。她走到床邊,撿起地上的睡裙,重新套回身上,動作自然流暢,徬彿剛才那場「比試」只是日常洗漱般普通的一件事。

絲綢重新覆蓋了完美的軀體,她轉過身,看到童唯兮還抱著內衣,弓著背站在那裡,臉埋在陰影里,肩膀微微聳動。

「小童?」任念喚了她一聲,「把衣服穿上吧,別著涼。」

童唯兮這才如夢初醒,手忙腳亂地將懷裡揉成一團的內衣抖開,背過身去,顫抖著穿上,又飛快地套上毛衣。整個過程她都不敢回頭,手指因為顫抖扣子都扣錯了好幾次。

等她終於穿好衣服,轉過身時,任念已經坐到了床邊,拿起一本看了一半的書,似乎準備閱讀。陽光灑在她身上,睡裙整齊,神情恬淡,徬彿剛才那顛覆童唯兮認知的一切從未發生。

「念姐……」童唯兮聲音沙啞地開口,卻不知道接下來該說甚麼。

任念從書頁上抬起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平靜無波。「怎麼了?比完了,還有事嗎?」

「……沒、沒事了。」童唯兮低下頭,手指揪著毛衣下擺。她心裡亂成一團,羞恥、困惑、荒謬、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交織在一起。她偷偷抬眼,看向任念。任念已經低下頭繼續看書了,側臉安然,栗色長髮垂落,美得像一幅畫。

童唯兮忽然意識到,在任念的世界里,或許真的沒有「羞恥」和「邊界」這些概念。她的行為,無關情慾,只是一種最直接、最坦率的認知方式。而自己所有的慌亂和羞怯,在對方那純粹的「坦蕩」面前,反而自己顯得有些……小題大做?

這個認知讓童唯兮更加混亂了。她默默退出主臥,輕輕帶上門。背靠著冰涼的門板,她緩緩滑坐到地毯上,雙手捂住依舊滾燙的臉頰,腦子里反復回放著剛才的每一個細節,尤其是……任念的手,和那份柔軟相貼的觸感。

「天啊……」她發出無聲的哀鳴,把臉深深埋進膝蓋里。今天,怕是很難平靜下來了。

門鎖傳來輕微的電子音,隨後是玄關處沈穩的腳步聲。

童唯兮幾乎是彈跳著從沙發上站起來的。她本來正心不在焉地盯著電視屏幕,腦子里卻還在反復回放上午那場驚心動魄的「比試」。此刻聽到澤歡回來的聲音,她的心臟驟然收緊,臉頰不受控制地又開始發燙。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毛衣下擺,又捋了捋馬尾辮,眼神飄忽地望向玄關方向。

澤歡的身影出現在客廳入口。他脫下了黑色羊絨大衣搭在臂彎,白色襯衫的袖口依舊輓到小臂,臉上帶著一絲工作後的疲憊,但神情平靜。

「澤先生,您回來了。」童唯兮的聲音有點緊,她努力讓自己聽起來正常,但那微微發顫的尾音還是暴露了她的緊張。

「嗯。」澤歡看了她一眼,敏銳地察覺到她臉上的紅暈和躲閃的眼神。他挑了挑眉,沒說甚麼,將大衣掛到衣帽架上。

任念這時也從主臥走了出來。和童唯兮的慌亂截然相反,她臉上帶著輕鬆愉快的表情,步伐輕盈地走到澤歡身邊,很自然地輓住他的手臂。

「你回來啦。」她仰頭看他,眼睛里映著客廳的燈光,亮晶晶的,「今天好早。」

「事情處理完了就回來了。」澤歡低頭看她,神色不自覺地柔和了一些,「你今天怎麼樣?在家裡悶嗎?」

「不悶。」任念搖搖頭,嘴角翹起一個淺淺的弧度,「今天玩的很開心。」

站在一旁的童唯兮聽到這句話,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揪著毛衣下擺,視線死死盯著自己的腳尖,恨不得立刻變成隱形人。

澤歡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又看了看明顯心情不錯的任念。家裡的氛圍確實有些奇怪,妻子高高興興,但小童卻像做了甚麼虧心事一樣局促不安。他不認為童唯兮會做甚麼傷害任念的事,但這種反差讓他有些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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