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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沈瑤被猥褻

人妻失格 · alexJB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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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務員很快處理好賬單。裴覺遠簽了字,又給了小費,然後回到包間。

沈瑤已經擦乾淨手,正試圖撫平裙子上的褶皺。但那幾點精液已經滲進布料,留下了淺淺的印子。

「走吧。」裴覺遠說,拿起她搭在椅背上的米白色羽絨服,幫她穿上。

沈瑤站起來,腿有點軟,差點沒站穩。裴覺遠扶住她的胳膊,動作很紳士。

「能走嗎?」他問。

沈瑤點點頭,跟著他走出包間。餐廳里的暖氣還是很足,但她一出門就被外面的冷風撲了一臉,清醒了不少。

裴覺遠的車停在餐廳對面的停車場。他扶著沈瑤過馬路,打開副駕駛的門讓她坐進去,然後自己繞到駕駛座。

車里開著暖氣,比外面暖和很多。裴覺遠沒有立刻發動車子,而是拿出手機。

「我叫個代駕。」他說,「我也喝了酒,不能開車。」

沈瑤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街景。城市的霓虹燈在冬夜裡明明滅滅,行人裹著厚外套匆匆走過。她想起剛才在包間里發生的事,想起自己手裡握著的那根滾燙的肉棒,想起那些射出來的白色液體……臉又開始發燙。

裴覺遠叫完代駕,放下手機,側頭看她。

代駕到達餐廳門口時,裴覺遠已經半摟著沈瑤站在路邊等候。代駕是個三十出頭的男人,穿著樸素的黑色羽絨服,接過車鑰匙時快速掃了一眼依偎在裴覺遠懷裡的沈瑤,但沒有多問甚麼。裴覺遠報出自己住的高檔小區地址後,扶著沈瑤坐進後排。

沈瑤似乎想說甚麼,嘴唇動了動,但最終只是安靜地靠進座椅里。她的臉頰依然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眼神渙散地看著窗外。裴覺遠坐進去後關上車門,很自然地伸手攬住她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身上。

「冷不冷?」他低聲問,手指撫過她的手臂。

沈瑤搖搖頭,又點點頭,動作有些遲緩。她的身體很熱,隔著毛衣都能感覺到體溫偏高,但車窗外的冷風讓她本能地瑟縮。

代駕從後視鏡看了一眼,確認兩人坐穩後發動車子。黑色轎車平穩駛入夜晚的車流中。

車內暖氣漸漸升高。裴覺遠的手從沈瑤肩膀上滑下來,落在她的腰間。他的手指隔著毛衣布料,輕輕摩挲她腰側的曲線。沈瑤的身體顫了顫,但沒有躲開。

「還暈嗎?」裴覺遠湊近她耳邊問,聲音壓得很低,只有兩人能聽見。

「有點。」沈瑤含糊地回答,頭靠在他肩膀上。她的呼吸帶著酒氣,還有些急促。

裴覺遠的手繼續在她腰上移動,慢慢滑向小腹。裴覺遠的指尖碰到了蕾絲邊緣。他停頓了一下,觀察沈瑤的反應。她閉著眼睛,睫毛輕輕顫動,呼吸平穩,似乎沒有察覺。他的手指於是大膽地探進蕾絲邊緣上方,直接觸碰到她大腿內側裸露的皮膚。那裡的肌膚溫熱細膩,因為長期包裹在絲襪里而格外柔軟。裴覺遠用指腹輕輕打著圈,感受著她皮膚的紋理和溫度。

沈瑤的腿無意識地併攏了一些,但很快又放鬆下來。她的身體在他懷裡軟成一團,像一隻被馴服的貓。

「師傅,開穩一點。」裴覺遠忽然對前座的代駕說。

代駕應了一聲,車速放得更慢。車子行駛在夜晚的城市主幹道上,路燈的光線透過車窗,在車內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每一次經過路燈,沈瑤大腿上那片被裴覺遠撫摸的皮膚就會短暫地暴露在光線里,然後又隱入黑暗。

裴覺遠的手掌整個覆在她大腿內側,緩慢地上下滑動。他的手指不時蹭過蕾絲邊緣,帶起細微的摩擦聲。沈瑤的呼吸漸漸變重,胸口開始起伏。她的乳房被黑色高領毛衣緊緊包裹,隨著呼吸上下晃動,頂端的凸起在布料上清晰可見。

「難受嗎?」裴覺遠問她,手指故意往更深處探了探,幾乎要碰到她內褲的邊緣。

沈瑤搖搖頭,又點點頭,眼睛依然閉著。她的臉頰比剛才更紅了,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裴覺遠知道藥效還在持續。這種藥的特點就是起效慢但持續時間長,而且會讓人的記憶變得模糊。他現在做的一切,明天早上沈瑤可能只會記得一些碎片,甚至完全不記得。這正合他意。他的手終於碰到了她內褲的邊緣。那是一條細窄的黑色丁字褲,布料少得可憐,此刻已經被她腿間的濕氣浸得有些潮意。裴覺遠的指尖順著內褲邊緣滑動,感受著底下柔軟隆起的輪廓。

沈瑤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一瞬,喉嚨里發出一聲極輕的悶哼。

「怎麼了?」裴覺遠低聲問,手指卻繼續動作,甚至探入了內褲邊緣下方,觸碰到了更加濕熱柔軟的皮膚。

沈瑤沒有回答。她的手原本放在膝蓋上,此刻無意識地抓住了自己的裙擺,手指收緊,把布料捏出褶皺。她的腿微微分開了一些,像是在邀請,又像是在抗拒。

裴覺遠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部位邊緣打轉。他不敢太過深入,畢竟前面還有代駕司機,但他已經能感覺到那裡濕透了的溫熱。他的指尖輕輕按在柔軟的花瓣外側,感受著那裡的顫動和收縮。

「濕透了。」他貼著她耳朵說,聲音里帶著毫不掩飾的慾望。

沈瑤終於睜開眼睛。她的眼神迷離,瞳孔有些擴散,看向裴覺遠時像是看不清他的臉。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急促。

「我……熱……」她含糊地說。

裴覺遠的手從她腿間抽出來,轉而幫她解開羽絨服的扣子。沈瑤裡面只穿了那件黑色高領毛衣,領口已經被她自己無意識地扯松了一些,露出一小段鎖骨和胸口的皮膚。

裴覺遠的手指在她鎖骨上流連片刻,然後順著領口邊緣,探了進去。他的指尖觸碰到她胸罩的蕾絲邊緣,然後是胸罩下方飽滿柔軟的乳肉。

沈瑤的身體抖了抖,但沒有阻止。她的眼神飄忽地看著車頂,像是失去了焦點。裴覺遠的手掌整個鑽進了她毛衣領口。這個姿勢很彆扭,但他的手指還是靈活地找到了胸罩的位置,同時握住一邊的乳肉,掌心完全覆蓋住柔軟滑膩的肌膚。她的乳房很大,一隻手勉強能握住,乳尖硬硬地頂著他掌心。

他揉捏的動作變得大膽起來。手指深深陷入乳肉中,感受著那份驚人的彈性和重量。他的拇指找到乳尖,重重地碾過那顆硬挺的蓓蕾。沈瑤的呼吸瞬間亂了。她的身體在他懷裡扭動,像是想逃開,又像是想貼得更緊。她的手松開了裙擺,轉而抓住裴覺遠的手臂,指尖掐進他的西裝布料里。沈瑤的腰挪動了幾分,又重重落回座椅。她的喉嚨里溢出壓抑的呻吟,雖然很輕,但在安靜的車廂里依然清晰可聞。前座的代駕身體僵了僵,但依然專注地看著前方路況,沒有回頭,他的雙手緊緊握著方向盤。

裴覺遠毫不在意。他的兩根手指在沈瑤濕透的入口處打轉,時不時輕輕探入一點,又退出來。那裡已經濕滑得不像話,每次他的手指進出都會帶出更多粘膩的水液。裴覺遠知道不能再繼續了。他畢竟還要顧及前面的代駕,而且他真正的計劃是帶沈瑤回家。現在只是開胃菜。他慢慢抽出手,手指上沾滿了透明粘膩的液體。他把手指舉到沈瑤面前,讓她看清上面的水光。沈瑤盯著他的手指,眼神空洞。她的嘴唇微微顫抖,像是想說甚麼,但最終只是喘著氣。

裴覺遠把手擦在自己西裝褲上,然後幫她把胸罩重新扣好,整理好毛衣領口。他的動作很慢,很仔細,像是真的在關心她。

車子這時駛入小區。這裡是綠化很好,夜晚很安靜。代駕按照裴覺遠的指示,把車停在了他住的單元樓下。

「到了。」代駕停好車,解開安全帶。

裴覺遠先下車,然後繞到另一邊打開車門。夜晚的冷風瞬間灌進車廂,沈瑤被吹得一哆嗦,清醒了不少。

「來,下車。」裴覺遠伸手扶她。

沈瑤看著他,眼神比剛才清明瞭一些。她借著路燈的光線看了看周圍的環境,認出這不是自己住的地方。

「這是哪裡?」她問,聲音還有些啞。

「我家。」裴覺遠說,「你喝多了,今晚住我這裡吧。」

沈瑤搖了搖頭。她的腦子還是暈,但冷風讓她恢復了一些判斷力。她扶著車門站穩,把羽絨服裹緊。

「我要回家。」她語氣比剛才堅定。

裴覺遠的臉色沈了沈,但很快又恢復溫和的笑容:「你這樣子怎麼回家?上樓休息一下,明天早上我送你。」

「不用。」沈瑤堅持,「我打車回去。」

她說著就拿出手機,打開叫車軟件。動作雖然還有些遲緩,但意圖很明確。

裴覺遠看著她操作手機,知道今晚的計劃失敗了。藥效讓沈瑤的身體反應強烈,但似乎沒能完全摧毀她的底線。或者說,冷風讓她清醒的速度比他預期的快。

他沒有強行阻攔。那樣太明顯了,不符合他精心維持的形象。

「好吧。」他嘆了口氣,裝作無奈又擔心的樣子,「那你到家一定要給我發消息。不,我送你回去,看你這樣我不放心。」

沈瑤已經叫到了車,顯示三分鐘後到達。她搖搖頭:「不用,我自己可以。」

這時代駕已經收拾好東西,把車鑰匙還給裴覺遠。裴覺遠付了代駕費,又多給了兩百小費。

「辛苦了。」他說。

代駕點點頭,沒有多話,轉身離開了。

網約車很快到達,是一輛白色的普通轎車。司機搖下車窗,確認手機尾號。沈瑤核對後拉開車門,坐進後排。

裴覺遠站在車窗外,彎腰看著她:「真的不用我送?」

「不用。」沈瑤說,然後對司機報了地址。

車子啓動前,裴覺遠忽然又問了一句:「今天吃飯聊得挺開心的,對吧?」

沈瑤轉頭看他,眼神有些迷茫,然後點點頭:「嗯。」

「你還記得我們聊了甚麼嗎?」裴覺遠問,語氣像是隨意提起。

沈瑤想了想,眉頭微微皺起。她的記憶像是被霧氣籠罩,只能想起一些碎片,餐廳的燈光,紅酒的味道,裴覺遠道歉的表情,還有……一些模糊的觸感?她不確定那是真實發生的事,還是她喝多後的幻覺。

「就……吃飯。」她最終說,「你道歉,我說沒關係。然後聊了點工作的事。」

裴覺遠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她果然不記得了。不記得他在餐廳里摸她的腿,不記得他解開她的胸罩玩弄她的乳房,不記得她握著他的肉棒幫他射出來。

她只記得「正常吃飯」。

「對,就是吃飯聊天。」裴覺遠笑著說,掩飾住聲音里的興奮,「那你路上小心,到家一定給我發消息。」

沈瑤點點頭。車子緩緩駛離,尾燈在夜色中越來越遠,最終消失在小區轉角。

裴覺遠站在原地,直到完全看不見那輛車,才轉身走向單元門。他的臉上終於露出毫不掩飾的笑容,那笑容越來越大,最後變成低聲的笑。

成功了。雖然沒能把她帶回家做到最後一步,但最重要的部分已經完成,沈瑤不記得被侵犯的過程。這意味著藥效確實如販子所說,會模糊記憶。也意味著下次他可以更大膽,甚至做到最後,而沈瑤很可能依然不會記得。他走進電梯,按下自己住的樓層。電梯上升過程中,他回想起沈瑤在車上被他玩弄時的反應,那具身體誠實地迎合他,濕得一塌糊塗,乳房在他手裡像兩團溫熱的軟肉,乳尖硬得像小石子。下次。下次一定要把她弄上床。要在她完全迷糊的時候進去,要讓她在藥效下主動迎合,要在她身體里射滿精液。等她清醒後,只會記得一些模糊的片段,甚至可能以為是自己的春夢。

裴覺遠打開家門,走進寬敞的客廳。他沒有開大燈,只開了牆角的落地燈,暖黃的光線照亮了部分空間。他脫下大衣扔在沙發上,走到酒櫃前倒了杯威士忌。玻璃杯里琥珀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晃動。裴覺遠端著酒杯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城市的夜景。從這個高度看下去,街道上的車流像一條條發光的河流,高樓大廈的窗戶里透出星星點點的光。他喝了一口酒,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如果下次沈瑤再拒絕來他家,或許他可以「主動上門」。

又喝了一口酒,裴覺遠打開手機相冊。裡面存著一些他偷拍沈瑤的照片,大多是工作場合,沈瑤穿著得體的職業裝,表情認真專注。但其中有一張不太一樣,是去年夏天團建時拍的。沈瑤穿了條淺藍色的連衣裙,裙擺到膝蓋上方,小腿裸露,腳上是一雙白色的涼鞋。那張照片里她難得地笑了,雖然笑容很淺,但整個人看起來柔和了很多。

裴覺遠盯著那張照片,手指在屏幕上滑動,放大她的小腿,她的腰,她的胸口。他把照片保存到加密文件夾,然後關掉手機。

威士忌喝完了。裴覺遠把杯子放在茶几上,走進臥室。他沒有立刻睡覺,而是打開筆記本電腦,搜索「魅影 迷奸藥 記憶模糊」等關鍵詞。他想瞭解更多關於這種藥的信息,想知道藥效到底能持續多久,記憶模糊的範圍有多大,有沒有可能完全失憶。

網頁上跳出各種論壇的討論,有些是中文的,有些是外文的。裴覺遠仔細閱讀著,記下幾個關鍵點:藥效因人而異,通常能持續四到六小時;記憶模糊的程度也因人而異,有些人完全不記得,有些人記得片段。

看到這些他猶豫了一下,但很快又釋然。沈瑤的身體反應那麼強烈,說明她內心深處也是渴望的,只是平時被那些保守的觀念壓抑著。他這是在幫她,幫她釋放真實的自己。就算有些副作用,也是為了她好。關掉電腦,裴覺遠走進浴室衝澡。熱水淋在身上,他閉上眼睛,腦海中又浮現出沈瑤的樣子,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蕾絲邊緣勒大腿處的紅痕,濕透的內褲,還有那對在他手裡顫動的乳房。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硬起來的肉棒,伸手握住,開始快速擼動。腦子里想著沈瑤跪在他面前,用嘴含住這根東西的樣子。她的嘴唇一定很軟,舌頭應該很靈活,喉管緊致溫熱……

幾分鐘後,他射在了浴室地板上,白濁的精液被水流衝進下水道。

擦乾身體回到臥室,裴覺遠躺在床上,卻毫無睡意。他的腦子里全是接下來的計劃。要找個合適的時機,再次約沈瑤出來。這次要選個更私密的地方,或者直接去她家。藥要下得更巧妙,也許可以提前下在她喝的水里。他要慢慢來,不能急。沈瑤很聰明,太著急會讓她起疑。但也不能太慢,他等得已經夠久了。十七年。他看著她從青澀的女孩變成成熟的女人,陪她走過最艱難的創業時期,在她身邊的時間比任何人都長。他理應得到她。不只是身體,還有全部,她的依賴,她的忠誠,她的未來。過了許久,裴覺遠終於有了睡意,在入睡前最後想的是:下次一定要成功。一定要在沈瑤的身體里留下他的印記,讓她從里到外都變成他的東西。

而在城市的另一頭,沈瑤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公寓。沈瑤進門後,連燈都沒開,就直接倒在沙發上。她的頭還是很暈,身體有種奇怪的疲憊感,像是做了很重的體力活,但又想不起來做了甚麼。她記得和裴覺遠在餐廳吃飯,記得他道歉,記得自己喝了紅酒。然後記憶就變得模糊了,像是蒙了一層霧。她好像去了洗手間,回來後又喝了酒,然後……然後就不太清楚了。只記得一些零碎的觸感,溫熱的手掌,粗糙的指腹,還有身體深處湧起的那種陌生的快感。但那感覺太虛幻,太不真實,更像是做夢。

沈瑤坐起身,打開沙發旁的落地燈。光線照亮了房間,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黑色高領毛衣整齊地穿著,灰色格紋裙也好好地遮到大腿,只是裙擺有些皺。她摸了摸裙子,指尖觸碰到幾個已經乾涸的硬點。

那是甚麼?她湊近看了看,是幾個淺白色的斑點,很小,像是濺上去的甚麼液體。

可能是吃飯時不小心濺到的湯汁吧。沈瑤想。她太累了,懶得深究。

她站起身,走進臥室,脫掉衣服準備洗澡。當毛衣脫下來時,她注意到胸罩的前扣是開著的。她愣了愣,回憶自己今天早上穿內衣時有沒有扣好。她記得扣了,但也許後來松了?

脫掉胸罩,她的乳房暴露在空氣中。乳頭有些紅腫,乳暈的顏色比平時深。沈瑤用手指碰了碰,傳來一陣細微的刺痛。

也許是內衣太緊了,磨的。她想。

她繼續脫掉裙子和絲襪,最後是那條黑色蕾絲丁字褲。內褲的襠部濕漉漉的,布料被浸得顏色發深,摸上去還有些粘。沈瑤盯著那片濕痕,腦子里一片空白。

她今天……有這麼濕嗎?是因為喝了酒?還是因為……

那個模糊的夢又浮現在腦海。夢里好像有人在摸她,摸她的腿,摸她的胸,手指探進她最私密的地方。那種感覺很真實,真實到她現在還能回憶起那種酥麻的快感。

沈瑤搖搖頭,甩開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一定是喝多了做的春夢。她這些年壓力太大,偶爾做這種夢也正常。

她把內褲扔進髒衣籃,走進浴室。熱水衝刷身體時,她刻意不去想那些模糊的記憶,不去想胸口的刺痛和腿間的濕意,不去想裴覺遠最後那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洗完後,她裹著浴巾走出浴室,看了一眼手機。有一條裴覺遠發來的消息:「到家了嗎?」

沈瑤回復:「到了。」

很快,裴覺遠又發來一條:「那就好。今天聊得很開心,晚安。」

沈瑤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幾秒,然後回了一個「晚安」,關掉手機。

而在城市的另一邊,裴覺遠也剛剛入睡。他的夢里,沈瑤跪在他面前,仰頭看他,嘴唇紅潤濕潤,眼睛里全是他的倒影。

他說:「叫我的名字。」

沈瑤順從地開口:「覺遠……」

那聲音又軟又媚,聽得他下腹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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