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他究竟在等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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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巾輕柔的擦拭漸漸停了下來。沈瑤能感覺到澤歡的手在她發間停留了片刻，那溫度隔著半乾的發絲，熨帖著她的頭皮，也熨燙著她狂跳的心。他拿走了毛巾，大概是去了浴室掛起。

客廳重新陷入一種溫暖而靜謐的沈默，只余落地燈暈開的一小圈光。沈瑤依舊閉著眼，感官卻比任何時候都敏銳，能捕捉到他呼吸的節奏和他走動時衣料的摩擦聲，甚至他再次坐回沙發時，沙發墊傳來的輕微凹陷感。

兩人都沒有再說一句話，這種沈默不再令人心慌，反而像一層柔軟的繭，將兩人包裹其中。

時間在沈默中流淌。沈瑤感到一種深沈的倦意襲來，並非身體疲憊，而是一種精神上緊繃過後的松懈，混雜著某種饜足般的安寧。

客廳的燈光在她眼中有些朦朧。她沒去看澤歡，也沒說話，只是望著自己擱在膝上的手。然後，她撐著沙發扶手，慢慢站了起來一步一步朝著自己臥室敞開的門走去。

當沈瑤走進臥室，並沒有打開房間里的燈，借著客廳漫入的微光走到床邊。絲綢被褥冰涼順滑，她掀開一角，躺了進去，背對著門口，將自己蜷縮起來，閉上了眼睛。心跳在靜謐的黑暗中顯得格外清晰，每一次搏動都撞在耳膜上，帶著殘留的悸動和一絲隱秘的、連她自己都不願深究的期待。她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緊繃，傾聽著門外的動靜。

客廳里，澤歡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她的身影，直到她消失在臥室門口。客廳暖黃的光線勾勒出他沈靜的側臉，眼底深處有甚麼東西在緩緩流動。片刻後，他站起身，走到開關旁，抬手關掉了客廳唯一的落地燈。黑暗瞬間降臨，只有窗外遠處城市的霓虹光影，透過薄紗窗簾，在室內投下模糊而變幻的光斑。他在黑暗中站了一會兒，適應著光線，也像是在最後確認甚麼，最後朝著那間臥室走去。

他停在臥室的門口，透過虛掩的房門在觀察著甚麼，待目光適應了室內的昏暗，他才能看到床上那個微微隆起的人影，那個人背對著他，一動不動，似乎已經睡著了。長髮散在枕上，絲質睡裙的肩帶滑落了一邊，露出小片白皙的肩膀。澤歡的視線在那片裸露的肌膚上停留了一瞬，然後緩緩掃過她整個蜷縮的背影。她的呼吸似乎很平穩，規律而輕淺。

他悄無聲息地走了進去，反手，極輕地將門在身後帶攏，隔絕了客廳最後一點微弱的光源。臥室徹底被柔和的黑暗籠罩，只剩下兩人輕淺不一的呼吸聲。他走到床邊在床沿坐下。他能感覺到身邊那個身體幾不可察地繃緊了一瞬，呼吸似乎也屏住了片刻，然後又努力恢復平穩。

黑暗中，他伸手將她滑落的那根細細的吊帶輕輕撥回她圓潤的肩頭。沈瑤的睫毛在黑暗中劇烈地顫動了一下，她死死咬住下唇，才能忍住那幾乎脫口而出的驚呼或嘆息。她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從喉嚨里跳出來了，全身的血液都灼熱滾燙。

許久，他才緩緩在她身側躺下。床並不寬敞，他高大的身軀躺下時，帶來明顯的下陷感和熱度。他沒有刻意貼近，保持著一點禮貌的距離，但那距離近得足以讓沈瑤清晰地感覺到他身體散髮的熱意，聞到那獨屬於他的、令人心慌意亂的雄性氣息。沈瑤僵直地躺著，背對著他，一動不敢動。方才在客廳里那份饜足的安寧早已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全身心的高度戒備和某種……灼熱的渴望。

黑暗中時間在無聲中流淌。沈瑤背對著那灼熱的源頭，全身止不住全身顫抖，手深深陷進枕頭內。

然而這一切都被澤歡收在眼底。靜默持續了徬彿一個世紀。忽然，一隻溫熱寬厚的手掌覆了沈瑤的手，澤歡的手極其緩慢地在她手上輕輕的摩挲。

沈瑤的呼吸在那一剎那徹底停滯，心臟狂跳的巨響充斥耳膜。她想抽離，但身體僵硬得不聽使喚。

澤歡低頭看著她的手在發抖，自己的手順著她蜷起的側臥姿勢往下滑，沿著背一路往下摸，最終停在圓滾滾的屁股上。

此時沈瑤身上的睡裙領口早就蹭開了，露出了深深的深溝。一邊的肩帶徹底滑脫，堆在臂彎里，同側的絲綢軟塌塌垂下來，渾圓飽滿的乳房就這麼暴露在昏暗的光線里。

澤歡接著往下看沈瑤兩條光裸的長腿蜷著併攏，小穴部位毫無遮掩地敞露著，微光勉強照出那片捲曲的深色陰毛，底下更隱秘的騷穴就這麼毫無遮擋地攤在他眼前，他感覺到這個女人在邀請他。

澤歡的身體猛地繃緊，一股灼熱的衝動從下腹直竄上來，雞巴在棉質內褲里硬邦邦地頂起來，脹痛得厲害，龜頭把布料撐出一個明顯的弧度。血往腦門上湧，每一寸肌肉都想壓上去，想直接捅進那片毫無防備為他敞開的騷逼。

但他沒動，只是按在沈瑤手上的那只手力道加重了許多，身體依然維持著那個覆蓋的姿勢。呼吸重了一瞬，喉結在昏暗中滾了一下。他盯著她身體每一處暴露的位置，眼裡沒有饞相的貪婪，反而帶著審視和銘記的意味，還有一種在和體內狂暴慾望對抗的、驚人的自制。

沈瑤在他目光掃過和那加重一瞬的呼吸聲里，整個人快要燒起來。肌膚上好像能感到他視線划過的軌跡，滾燙清晰。羞恥感絞緊心臟，但更深處的、背德的興奮也跟著滋生。她能感到背後那具身體散髮的熱度猛然升高，空氣里全是他更濃的雄性氣息，還有隔著兩層薄布依舊硬邦邦頂著她屁股的雞巴的輪廓。

澤歡慢慢地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地徹底吐出去。

在漫長的、快凝固的沈默里，澤歡按在沈瑤手背上的手掌極慢地動起來，帶著她緊攥的手，開始往她身體側面滑、手背、手腕，慢慢往下蹭，滾燙的觸感像在往她身上烙印。

沈瑤的呼吸全亂了，全身在蹭過的地方都繃成硬塊，只有那只被他帶著的手順從地跟著。心臟在胸腔里猛撞，每一次跳動都震得耳朵轟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