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童唯兮給澤歡按摩
人妻失格 · alexJB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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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過落地窗把地毯上鋪開一片溫吞的光斑。房間的空調散髮著熱氣,維持著室內恆定的暖意。客廳里,任念正趴在地毯上,面前攤著幾本厚厚的服裝雜誌。
她穿著一件淺駝色的羊絨開衫,裡面是米白色的絲質吊帶裙。開衫沒有扣,松松地搭在肩上,吊帶裙的領口開得有些低,俯身時能看見那對飽滿雪白的乳溝深深凹陷下去。裙擺只到大腿中部,兩條修長光潔的腿隨意交疊著,腳趾塗著淡粉色的甲油,在晨光里瑩瑩發亮。
童唯兮從廚房出來,手裡端著兩杯剛榨好的橙汁。她今天穿了件煙粉色的高領毛衣,配深灰色的針織長褲,頭髮扎成鬆散的低馬尾,幾縷碎發落在頸邊。看到任念趴在地上的姿勢,她腳步頓了一下。
「念姐姐,地上涼,坐沙發上看吧。」她把果汁放在茶几上,輕聲勸道。
任念抬起頭,栗色的長髮從肩頭滑落。她的眼睛在晨光里清澈透亮,帶著一種孩童般的天真,可那張臉分明是成熟女性的輪廓,鼻梁秀挺,唇瓣豐潤,不笑的時候自然微翹。這種矛盾在她身上奇妙地融合著。
「不要,這樣舒服。」任念翻了個身,改成仰躺的姿勢。開衫因為這個動作徹底滑開,吊帶裙的細肩帶勒進她圓潤的肩膀里,胸前的布料被那對豐乳撐得緊繃,乳頭的形狀透過薄薄的絲質清晰可見,那淡淡的櫻色的兩粒小巧的凸起點在米白布料下若隱若現。
童唯兮趕緊移開視線,在她身邊坐下。「那至少墊個靠枕。」她從沙發上拿了個軟墊,彎腰想塞到任念腰下。
就在她俯身的瞬間,任念忽然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在她身上摸了摸。
「小童。」任念的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你的毛衣好軟。」
童唯兮愣了一下,任念的手指已經順著她的手腕往上滑,撫過小臂,最後停在毛衣的袖口處。
「是羊絨混紡的。」童唯兮低聲解釋,試圖抽回手。
可任念抓得更緊了。她坐起身,開衫從肩頭徹底滑落,堆在手肘處。吊帶裙的領口因為她坐起的動作被拉扯得更低,左邊那團雪白的乳肉幾乎要從邊緣溢出來,乳暈的一小片粉暈都露在了外面。
「我想摸摸。」任念說著,另一隻手已經貼上了童唯兮的腰側。
童唯兮的身體僵住了。任念的手隔著毛衣在她腰上輕輕摩挲,動作自然得像在撫摸一隻貓。可那位置太敏感,太曖昧。她能感覺到任念掌心的溫度透過毛衣傳來,不燙,卻讓她渾身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念姐姐……」她的聲音有些發乾。
「小童的腰摸著真舒服。」任念像是沒聽見,自顧自地說著。她的手從腰側移到童唯兮的背部,順著脊柱的線條慢慢往上滑,最後停在肩胛骨的位置。「這裡好薄。」
童唯兮屏住呼吸。任念的手還在移動,這次繞到了前面,停在她胸前。
毛衣是高領的,遮得嚴嚴實實。可任念的手掌就這麼覆在她左胸上,隔著厚厚的羊絨,輕輕按了按。
「胸部也軟軟的。」任念歪著頭,表情認真得像在研究甚麼新奇的玩具,「雖然穿著衣服,但摸起來還是軟軟的。」
童唯兮的臉騰地燒了起來。她想往後退,可任念的手已經順著她胸部的弧度往下滑,停在了肋骨下方。那個位置再往下一點,就是她的乳房下緣。
「念姐姐,別這樣。」她終於找回了聲音,伸手去拉任念的手腕。
任念任由她拉著,但眼睛還盯著她的胸口。「為甚麼不能摸?小童的奶子長得很好看啊。」她說得理所當然,「又大又圓,形狀漂亮。我都看過了。」
童唯兮的耳根紅透了。她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語氣平和:「念姐姐,女孩子之間也不能隨便摸這裡。這是……隱私部位。」
「隱私?」任念眨眨眼,似乎對這個詞感到困惑。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幾乎完全暴露在外的胸部,又抬頭看看童唯兮被毛衣裹得嚴嚴實實的上半身,「可是小童你都看過我的了,我也看過你的。我們不是一家人嗎?」
「那不一樣……」童唯兮艱難地解釋,「看是一回事,摸是另一回事。而且那天是意外。」
任念抿了抿唇,像是思考了一會兒。然後她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有種孩童般的狡黠:「那小童你摸我,我不介意。」
說著,她抓起童唯兮的手,就往自己胸口按。
童唯兮嚇得差點跳起來。她的手被任念強行按在了那團柔軟的乳肉上,隔著薄薄的絲質吊帶,能清晰感覺到乳房的飽滿和溫熱,還有頂端那粒已經微微硬挺的乳尖。
「念姐姐!放手!」她用力抽回手,動作太急,身體往後一仰,差點摔倒在地毯上。
任念看著她驚慌的樣子,咯咯笑起來。「小童害羞了。」她說著,不僅沒有收斂,反而伸手去拉自己吊帶裙的肩帶,「那我脫掉衣服給你摸,這樣公平了吧?」
左邊的肩帶被她拉了下來,整片雪白的肩膀和半邊乳房都暴露在空氣中。乳暈是淺淡的粉,乳尖是更深的櫻紅色,因為突然暴露在微涼的空氣里而敏感地收縮、挺立。那粒小小的蓓蕾顫巍巍地立著,頂端還有細微的顆粒感。童唯兮猛地站起身。
「念姐姐,你再這樣我要生氣了。」她的聲音有些發抖,不知是羞還是惱。
任念的動作頓住了。她仰頭看著童唯兮,杏仁眼裡慢慢浮起一層水汽,帶著委屈的濕潤。「小童凶我……」她小聲說,把肩帶拉了回去,但動作慢吞吞的,那片雪白的胸脯還是露在外面好一會兒才被遮住。
童唯兮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一軟。她重新坐下,語氣放柔了:「我沒有凶你,只是……有些事不能做。」
「為甚麼?」任念追問,眼神里是真切的困惑,「我喜歡小童,小童也喜歡我,為甚麼不能互相摸摸?奶子長著不就是讓人摸的嗎?」
這話直白得讓童唯兮臉頰發燙。她張了張嘴,卻不知該怎麼解釋。任念的認知系統似乎出了問題,她把身體接觸、性暗示這些概念完全簡化、兒童化了,可她的身體分明是成熟女性的身體,會分泌愛液,會起反應。
任念見她不說話,往前湊了湊,那張精緻的臉幾乎貼到童唯兮面前。她身上那股沐浴後的甜香混著女性身體特有的溫熱氣息撲面而來,童唯兮下意識想往後挪,卻被任念抓住了手腕。
「那小童的奶子呢?」任念的視線落在童唯兮被高領毛衣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胸口,那眼神純粹得像在觀察甚麼有趣的事物,「小童的奶子長著,是給誰摸的?」
童唯兮的呼吸一滯。她感覺自己的臉頰在以驚人的速度燒起來,耳根、脖頸,甚至鎖骨那片皮膚都在發燙。她想抽回手,可任念握得很緊,手指甚至在她手腕內側輕輕摩挲,那個位置太敏感,能感覺到脈搏的劇烈跳動。
「我……我的也不是給人摸的。」童唯兮艱難地說,聲音有些發乾。
「為甚麼?」任念歪著頭,長髮從肩頭滑落,幾縷發絲掃過童唯兮的手背,「小童的奶子長得這麼好看,又大又圓。」她的語氣里甚至帶著一絲羨慕,「比我挺,形狀也漂亮。這麼好看的奶子,為甚麼不讓人摸?」
童唯兮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任念說這些話時的表情太認真,太坦然,就像在討論「今天天氣很好」那樣平常。可那些詞語從她豐潤的唇瓣里吐出來,每個字都像帶著小鈎子,搔刮著童唯兮的神經。
「因為……因為那是隱私。」她試圖找回一點理智。
「隱私?」任念重復這個詞,眉頭微微蹙起,然後她忽然松開童唯兮的手,轉而拉開自己吊帶裙的另一邊肩帶。
這次她沒有完全拉下來,只是讓那根細細的帶子松松垮垮地掛在手臂上,領口因此歪斜,右邊的乳房幾乎要完全跳出來。乳暈是淺淺的粉,在米白色絲綢的襯托下像兩片初綻的花瓣,乳尖是更深的櫻紅色,因為接觸到微涼的空氣而敏感地挺立、收縮,頂端甚至能看到細微的顆粒感。
「我的奶子在這裡。」任念指著自己裸露的胸口,語氣平靜得像在展示一件物品,「小童已經看過了,摸過了。那我的隱私,小童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她頓了頓,手又伸向童唯兮的毛衣下擺。童唯兮想躲,可任念的動作快得驚人,冰涼的指尖已經探進了毛衣邊緣,貼上了她腰間的皮膚。
「那小童的隱私呢?」任念的眼睛亮晶晶的,帶著孩子般的好奇,「我也想知道。小童的奶子摸起來是甚麼感覺?和小童的腰一樣滑嗎?」
她的指尖在童唯兮腰間輕輕滑動,那觸感讓童唯兮渾身一顫。她想推開任念的手,可身體卻像被釘在原地,只能眼睜睜看著任念的手指繼續往上探,已經碰到了她肋骨的下緣,再往上一點,就是胸罩的下圍。
「念姐姐,真的不行。」童唯兮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懇求。
「為甚麼不行?」任念的手停住了,但沒抽出來,依然貼在她溫熱的皮膚上,「小童的奶子不是奶子嗎?我的奶子可以摸,小童的為甚麼不可以?」
她說著,另一隻手忽然按在了自己裸露的乳房上。她的手掌完全覆蓋住了那團雪白的軟肉,五指微微收攏,乳肉從指縫間溢出。她的動作沒有任何色情的意味,就像在測試一個枕頭的柔軟度,可那畫面衝擊力太強,成熟女性的身體,飽滿的乳房,纖細的手指陷入乳肉里,乳尖在她掌心下變得更硬更挺,頂端那粒櫻紅在指縫間若隱若現。
「你看,」任念說,甚至還輕輕捏了捏自己的乳房,乳肉在她掌心變形,「我的可以摸,很舒服。那小童的也應該可以摸。」
她的邏輯簡單直接,自成一體,像一個完美閉合的圓。童唯兮發現自己找不到任何缺口可以反駁,如果按照任念的認知體系,身體就是身體,喜歡就可以親近,親近就可以觸碰,觸碰不需要理由。
可是成人世界不是這樣的。成人世界有邊界,有規則,有「應該」和「不應該」。可童唯兮要如何向一個認知系統受損的人解釋這些?如何解釋即使兩個女性之間,即使互相喜歡,有些觸碰也是越界的?
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任念還在看著她,等待一個答案。那只探進她毛衣里的手依然貼在她腰間,指尖的溫度透過皮膚傳來,像一小簇火苗,在她身體里悄悄燃燒。
窗外冬日的陽光斜斜照進來,在地毯上切出明亮的光帶。光里有細小的塵埃飛舞,像一片微型的星河。客廳里暖氣開得很足,空氣溫暖黏膩,帶著任念身上沐浴露的甜香和一絲更隱秘的、女性身體散髮出的溫熱氣息。
童唯兮看著任念的眼睛。那雙杏仁眼裡乾乾淨淨,沒有慾望,沒有算計,只有純粹的好奇和一點點委屈。那一刻,童唯兮忽然意識到,她所有的解釋,所有的「應該」和「不應該」,在任念這裡都是無效的。任念活在一個更簡單、更直接的世界里,那個世界里,身體就是身體,喜歡就是喜歡,觸碰就是觸碰。
「因為……」童唯兮最終只能這樣說,聲音輕得像嘆息,「因為我會害羞。」
任念眨了眨眼。「害羞?」
「嗯。」童唯兮點頭,感覺臉頰更燙了,「被人摸那裡,我會不好意思。」
這個解釋似乎進入了任念可以理解的範疇。她思考了一會兒,手從童唯兮毛衣里抽了出來,也松開了按在自己乳房上的那只手。肩帶滑回原位,遮住了那片雪白的胸脯,但絲綢布料被她的動作弄得皺巴巴的,緊緊貼在身上,乳頭的形狀清晰可見。
「那……」任念猶豫了一下,「如果我輕輕摸,小童也會害羞嗎?」
「會。」
「那如果我不摸,只看呢?」任念又問,眼神落在童唯兮胸口,「小童穿著衣服,我就看看形狀,也會害羞嗎?」
童唯兮感覺自己被逼到了牆角。她看著任念那雙清澈的眼睛,那裡面的好奇太純粹,純粹到她不忍心再說「不行」。
「……會。」她最終還是說。
任念的嘴微微嘟了起來。她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睡袍的腰帶,那模樣像個願望沒被滿足的孩子。過了一會兒,她才小聲說:「那好吧。小童害羞,我就不摸了。」
童唯兮暗暗松了口氣。可這口氣還沒完全松下來,任念又抬起頭,眼睛亮亮地看著她:「但是小童,你能告訴我嗎?」
「告訴你甚麼?」
「你的奶子……」任念的視線又落回她胸口,這次停留得更久,像是在用目光描摹那被毛衣掩蓋的輪廓,「摸起來是甚麼感覺?我自己的我知道,軟軟的,熱熱的,捏的時候會有點脹。那小童的呢?」
童唯兮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任念問得這麼認真,這麼直接,就像在問「蘋果是甚麼味道」一樣自然。可她問的是乳房的手感,是那種私密到只有自己或最親密伴侶才知道的感覺。
「我……我不知道。」她聽見自己說,聲音乾澀。
「怎麼會不知道呢?」任念歪著頭,「小童沒摸過自己的奶子嗎?」
童唯兮被問得啞口無言。
她當然摸過。洗澡的時候,穿內衣的時候,偶爾身體不舒服的時候。她知道自己的胸部飽滿,知道乳肉柔軟卻有彈性,知道乳尖敏感,輕輕一碰就會硬挺。可這些,她怎麼能說出口?
「女孩子都會摸自己的奶子啊。」任念繼續說,語氣理所當然,「洗澡的時候要洗,抹身體乳的時候要抹。小童難道從來不碰嗎?」
她說著,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手隔著絲綢吊帶輕輕揉了揉。那個動作自然得像在揉肩膀,可那位置太敏感,乳肉在她掌心下變形,乳尖在布料下頂出明顯的凸起。
「我的很軟。」任念像在分享一個有趣的發現,「特別是來月經之前,會脹脹的,摸起來更軟,一捏就陷進去。」她的手指甚至捏了捏自己的乳肉,演示給童唯兮看,「你看,就這樣。」
童唯兮別開臉。她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住了。任念每說一句話,每做一個動作,都在把她往更深、更尷尬的境地推。可她偏偏無法反駁,因為任念說的都是事實——女性確實會觸碰自己的身體,確實知道那些感覺,只是沒有人會這樣直白地說出來,更不會這樣演示給別人看。
「小童,」任念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你的也會脹嗎?來月經的時候?」
童唯兮閉了閉眼。「……會。」
「那脹的時候摸起來是甚麼感覺?」任念追問,身體往前傾,兩人的距離又拉近了。她的呼吸噴在童唯兮臉上,帶著橙汁的甜味和女性特有的溫熱氣息,「會比平時更軟嗎?還是會更硬?我的會變得更敏感,碰一下就會流……」她頓了頓,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語,「……流東西。下面會濕濕的。」
童唯兮的指甲陷進了掌心。她終於明白為甚麼自己在這場對話里節節敗退,因為任念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都是身體真實的感受和反應。只是這些感受和反應,通常被藏在私密的空間里,被裹在含蓄的語言里,絕不會這樣赤裸裸地攤開在陽光下,攤在兩個人之間。
而任念,她把這一切都攤開了。用最直接的語言,最坦然的態度。
「念姐姐,」童唯兮最終只能這樣說,聲音里帶著深深的疲憊,「我們不說這個了,好不好?」
任念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她輕輕「哦」了一聲,退開了一點距離。可她的眼睛還看著童唯兮,那眼神里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是好奇沒有得到滿足的遺憾,又像是發現了甚麼有趣秘密的興奮。
「那小童就是害羞。」任念最後總結道,語氣里甚至帶著一絲寬容,「沒關係,等小童不害羞了,再告訴我。」
她說完,重新趴回地毯上,繼續翻看那本服裝雜誌。好像剛才那場讓童唯兮幾乎窒息的對話,對她來說只是一段平常的閒聊。童唯兮坐在原地,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她的手心全是汗,後背的毛衣也濕了一小片。窗外的陽光依然明亮,客廳依然溫暖,可她卻覺得冷,一種從骨頭裡透出來的冷。她看著任念的背影。那件絲質吊帶裙松垮地掛在她身上,腰部的布料因為她趴著的姿勢而緊繃,勾勒出纖細的腰線和飽滿的臀形。裙擺只遮到大腿中部,兩條光潔的長腿交疊著,腳踝纖細。
任念翻了一頁雜誌,忽然輕笑了一聲,指著某件衣服說:「小童,這件好看,你穿一定漂亮。」
她的聲音輕快自然,徬彿剛才甚麼都沒發生過,而童唯兮只是專注望著她的側臉,看著她微微翹起的唇角,看著她專注看雜誌時顫動的睫毛。童唯兮輕輕吐出一口氣,伸手理了理自己汗濕的鬢發。手腕上還殘留著任念剛才握過的觸感,腰間也還記著她指尖的溫度。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被高領毛衣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胸口。那下面,是她熟悉的、屬於她自己的身體。柔軟,飽滿,敏感,會在特定的時間脹痛,會在被觸碰時起反應。
這些,她都知道。
只是她從未想過,有一天會需要和別人討論這些,會被另一個人用那樣純粹好奇的目光注視,會被那樣直接的問題逼到牆角。
窗外有鳥飛過,翅膀划過冬日灰藍色的天空,留下一道轉瞬即逝的影子。童唯兮抬起頭,看著那片天空,心裡一片空白。下午的時間在動畫片的背景音里緩慢流淌。任念看了一會兒電視就困了,在沙發上蜷縮著睡著了。童唯兮輕手輕腳地給她蓋好毯子,然後開始收拾房間。
她把任念亂扔的睡袍疊好放回衣櫃,把素描本和彩鉛收進抽屜,又把午餐的餐具洗乾淨擦乾。做完這些,她站在客廳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灰藍色的冬日天空。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澤歡發來的消息:「今晚要晚點回,不用等我吃飯。念念怎麼樣?」
童唯兮打字回復:「念姐姐下午睡了,情緒穩定。您記得吃晚飯。」
那邊很快回過來:「好。辛苦了。」
簡單的三個字,卻讓童唯兮心裡微微一暖。她收起手機,回頭看了眼沙發上的任念。她睡得很熟,毯子滑到了腰際,毛衣因為睡姿被扯上去,整個腰腹都露在外面。小腹平坦光滑,肚臍小巧可愛,再往下,那片淺栗色的陰影在灰色毛衣下隱約可見。童唯兮走過去,輕輕把毯子拉上來,蓋到她胸口。動作間,她的手指無意中碰到了任念裸露的腰側。肌膚溫熱細膩,像上好的絲綢。任念在睡夢中輕輕哼了一聲,翻了個身。毯子因為這個動作又滑了下去,這次連胸口的毛衣都被扯歪了,左邊的乳房幾乎完全暴露出來。童唯兮別開臉,重新給她蓋好毯子。這次她特意把毯子邊緣塞進沙發縫隙,確保不會再滑落。做完這些,她退到餐廳,坐在高腳凳上發呆。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下來,城市的燈火次第亮起。這個位於市中心的高級公寓視野極好,能看見蜿蜒的江景和遠處連綿的樓宇燈火。可童唯兮沒甚麼心情欣賞,她腦子里還在回放白天發生的一切。
任念那些親暱的動作,那些直白的話語,童唯兮知道那些她不是故意的。可正是這種無意識,讓一切變得更複雜。如果任念是故意的,她大可以嚴詞拒絕,甚至可以生氣。可任念不是,她只是用她現在的認知方式在表達親近和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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