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羞恥如潮
人妻失格 · alexJB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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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又滑過去幾天。
窗外的雪斷斷續續下著,將城市裹進一片靜謐的灰白里。公寓內卻始終保持著恆定的溫暖,中央空調的送風口持續發出低微的嗡鳴。
童唯兮已經漸漸習慣了這個家的節奏。每天早晨,她會在七點半左右自然醒來,洗漱後走進廚房準備簡單的早餐,通常是煮粥或熱牛奶,配上澤歡讓人送來的新鮮麵包。任念起床的時間不固定,有時早有時晚,取決於前一晚的睡眠質量。而澤歡總是家裡最早出門的那個,他的工作似乎永遠忙碌,即使在家也常常在書房處理文件到深夜。
但今天有些不同。
童唯兮端著兩杯熱牛奶從廚房出來時,看見澤歡還坐在餐桌旁。他穿著深灰色的羊絨家居服,沒有像往常那樣換上外出的正裝,面前的平板電腦亮著,手指在屏幕上緩慢滑動。
「澤先生今天不上班嗎?」童唯兮把其中一杯牛奶放到他手邊。
澤歡抬起頭,視線從屏幕移開:「嗯,休息一天。」
他的聲音很平淡,聽不出甚麼情緒。童唯兮點點頭,沒有多問,端著另一杯牛奶走向主臥。主臥的門虛掩著,她輕輕敲了敲,然後推開。
任念已經醒了,正靠在床頭看書。她穿著一條深紫色的真絲吊帶睡裙,細肩帶松松地掛在白皙的肩膀上,裙擺只到大腿中部,兩條修長的腿裸露在外面,皮膚在晨光中泛著溫潤的光澤。她的長髮隨意披散著,幾縷發絲垂在胸前,睡裙的V領開得很深,能看見大半片飽滿的乳肉和深深的溝壑。
「任念姐,喝點牛奶。」童唯兮走過去,把杯子放在床頭櫃上。
任念放下書,伸手接過杯子。她的動作很慢,真絲面料隨著手臂的抬起而滑動,一邊的肩帶滑落到了上臂,整邊圓潤的肩膀和半邊乳房幾乎都暴露出來。乳暈的顏色是淺淡的粉色,在絲滑的面料邊緣若隱若現。
童唯兮移開視線,走到窗邊拉開一半窗簾。外面的天空陰沈沈的,細碎的雪花正在飄落。
「澤歡沒去上班?」任念喝了一口牛奶,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沙啞。
「嗯,他說今天休息。」
任念沒說話,只是繼續小口喝著牛奶。她的坐姿很放鬆,一條腿曲起,另一條腿伸直,睡裙的裙擺因為這個姿勢又往上縮了一些,大腿根部完全露了出來。童唯兮能看見她內褲的邊緣,是極薄的黑色蕾絲,細得幾乎像一條線,深深陷進飽滿的腿根軟肉里。
「你今天想做甚麼?」童唯兮轉過身,盡量讓自己的視線停留在任念臉上。
「不知道。」任念把空杯子放回床頭櫃,伸了個懶腰。這個動作讓她的胸部高高挺起,睡裙的領口被撐得更開,兩顆飽滿的乳球幾乎要跳出來,頂端的乳頭在薄薄的真絲下凸起明顯的兩點。「可能看看電影吧,或者……你陪我聊聊天?」
她的語氣很自然,就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童唯兮點點頭:「好啊,我先把杯子拿出去。」
走出主臥時,童唯兮看見澤歡還坐在餐桌旁。他已經關掉了平板,正靠在椅背上,眼睛望著窗外飄雪的天空,手指無意識地輕敲著桌面。他的側臉線條在晨光中顯得有些緊繃,眉間微微蹙著,似乎在想甚麼。
童唯兮沒打擾他,輕手輕腳地走進廚房清洗杯子。
上午的時間過得很慢。
童唯兮陪任念在客廳看了部老電影,是部法國的文藝片,節奏緩慢,畫面優美。任念看得很專注,她蜷在沙發的一角,身上裹了條米白色的羊絨毯子,但毯子只蓋到腰部以下,上半身仍然穿著那件深紫色睡裙。電影放到一半時,她嫌熱,把毯子往下拉了拉,整個胸脯和大片白皙的腹部都露在外面。睡裙的布料太滑,隨著她的動作,一邊的乳房幾乎完全滑出了領口,乳尖暴露在空氣中,呈現淺淡的粉褐色。
童唯兮瞥了一眼,又迅速移開視線。任念似乎毫無察覺,依然專注地盯著電視屏幕。
電影結束後,任念說想看書。童唯兮去書房給她找了幾本,都是些散文集和小說。任念隨手挑了一本,翻開看了幾頁,又覺得沒意思,把書丟到一邊。
「無聊。」她說,聲音拖得長長的。
童唯兮坐在她旁邊的單人沙發上,手裡也拿著一本書,但沒怎麼看進去。她的注意力時不時飄向書房的方向,澤歡整個上午都待在書房裡,門一直關著,裡面偶爾傳來敲擊鍵盤的聲音,但大部分時間都很安靜。
「澤歡今天好像不太對勁。」任念忽然說。
「怎麼了?」童唯兮抬起頭看向她。
「你知道嗎?」任念歪了歪頭,長髮從肩頭滑落,露出修長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就是一種感覺……他今天不太對勁。平時他在家休息,也會看看郵件回回消息,但今天……好像特別安靜。」
童唯兮想了想,確實如此。往常澤歡即使在家,也會接很多電話,或者開視頻會議。但今天書房裡幾乎沒傳出甚麼聲音。
「可能他真的想好好休息一天吧。」童唯兮回道。
任念點了點頭表示贊同,沒有再接話,只是把毯子又往下拉了拉,這次連小腹都完全露了出來。她的腹部平坦緊實,肚臍小巧精緻,再往下是黑色蕾絲內褲的邊緣,細窄的布料深深陷進柔嫩的陰道,勾勒出飽滿的陰毛。她的雙腿隨意地敞開著,大腿內側的肌膚白皙細膩,能看見若隱若現的淡青色血管。
「我去倒點水。」童唯兮看著這些畫面,臉頰有些發熱連忙站起身離開。
廚房裡,童唯兮接了兩杯溫水。轉身時,她看見澤歡從書房走了出來。他換了身衣服,深藍色的針織衫和黑色長褲,看起來很休閒,但臉色似乎比早晨更沈一些。
「澤先生。」童唯兮輕聲打招呼。
澤歡點點頭,走到客廳的落地窗前站著,背對著她,望著窗外的雪景。他的背影高大挺拔,但肩膀的線條顯得有些緊繃。
童唯兮把水端回客廳,一杯遞給任念。任念接過杯子時,手指不經意地碰到了童唯兮的手背。她的指尖微涼,皮膚細膩。
「謝謝。」任念喝了一小口水。水珠沾在她的唇上,她伸出舌尖輕輕舔掉,動作自然卻帶著說不出的誘惑。
童唯兮在自己的位置坐下,小口喝著水。客廳里很安靜,只有空調送風的微弱聲音,和窗外偶爾傳來的風雪聲。
時間一點點流逝。
中午,童唯兮簡單做了三碗麵條。澤歡吃得很少,只動了小半碗就放下了筷子。任念倒是吃完了,但吃完後就說困,回主臥午睡去了。童唯兮收拾碗筷時,澤歡又回到了書房。這次他沒有關門,童唯兮能看見他坐在書桌後,面前攤開一份文件,但他的視線並沒有落在文件上,而是看著窗外,手指間夾著一支筆,無意識地轉動著。
下午兩點左右,任念醒了。她沒有換衣服,仍然穿著那件深紫色睡裙,赤腳走到客廳,在沙發上坐下。
「還是好無聊。」她嘟囔著,把長髮攏到一側,露出整個白皙的背部。睡裙的背面是深V設計,幾乎開到了腰際,她整個光滑的背脊和纖細的腰線都暴露在外,脊椎溝一路向下延伸,消失在睡裙的下擺處。
童唯兮坐在她旁邊,手裡拿著一本雜誌,其實也沒看進去。她的注意力總是不自覺地被任念吸引,任念的一舉一動都帶著渾然天成的慵懶性感,偏偏她自己似乎毫無察覺。這種無意識的誘惑比刻意的挑逗更加致命。
「你要不要換件衣服?」童唯兮忍不住說,「這件睡裙……有點薄,會不會冷?」
任念低頭看了看自己,然後搖搖頭:「不冷啊,家裡很暖和。」
她說著,調整了一下坐姿,雙腿交疊起來。這個動作讓睡裙的裙擺又往上縮了一截,大腿幾乎全部露了出來。她的腿型很美,筆直修長,肌膚光滑如緞,在客廳柔和的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童唯兮移開視線,看向窗外。雪下得更大了,密集的雪花在空中翻飛,將遠處的建築物都模糊成一片灰白的影子。
就在這個時候,門鈴響了。
童唯兮愣了一下。這個時間,會是誰?她下意識看向書房,澤歡已經從書房走了出來,徑直走向玄關。
「應該是蘇芮。」童唯兮對任念說,「她說過今天下午可能會過來。」
任念點點頭,沒有太大的反應。她依然保持著原來的姿勢,一條腿搭在沙發扶手上,另一條腿垂在地毯上,睡裙的裙擺因為這個姿勢完全敞開了,黑色蕾絲內褲的整個正面都暴露在空氣中。內褲的布料極薄,能隱約看見底下陰阜飽滿的輪廓和一道細窄的縫隙。
童唯兮站起身,走向玄關,想看看是不是蘇芮。但當她探出頭時,卻看見門口站著的不是蘇芮,而是一個陌生男人。男人大約四十歲左右,穿著深灰色的羊毛大衣,手裡提著一個黑色的醫療箱。他的長相普通,但氣質沈穩,戴著一副眼鏡,鏡片後的眼睛透著專業和冷靜。
「澤先生。」男人對澤歡點了點頭。
「進來吧。」澤歡側身讓開。
男人走進玄關,在門口的地墊上仔細擦了擦鞋底,然後脫下大衣掛在衣架上。裡面是一身剪裁合體的深色西裝,白襯衫的領口系得一絲不苟。童唯兮站在客廳入口,有些不知所措。她原本以為是蘇芮,沒想到是個陌生男人,而且看起來像是……醫生?
「這位是童小姐。」澤歡對男人介紹道,語氣平淡,「童唯兮,這位是陳醫生,我的私人醫生。」
「童小姐。」陳醫生看向童唯兮微微頷首道。
「陳醫生您好。」童唯兮連忙點頭回禮道。
童唯兮站在原地,有些進退兩難。她看向任念,任念還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坐在沙發上,似乎對這個突然出現的醫生毫不在意。她甚至沒有把敞開的睡裙拉好,大片白嫩的胸部和光滑的大腿暴露在空氣中,那條薄得幾乎透明的黑色蕾絲內褲緊裹著陰部,在燈光下,陰唇飽滿的輪廓和中間那道深色的縫隙清晰可見,甚至能瞥見幾縷深色的陰毛從邊緣捲曲探出。
陳醫生提著醫療箱走向客廳中央的沙發。他的步伐看似穩健,但當他的視線隨著腳步移動,不可避免地掃過沙發另一端時,他整個人的呼吸和節奏,出現了只有最敏銳的觀察者才能捕捉到的瞬間凝滯。
他的眼角余光像被磁石吸住,猛地看向那具橫陳的玉體。任念的乳房渾圓飽滿,因為慵懶的側躺,更顯沈甸甸的重量感,睡袍勉強掛在乳尖邊緣,那兩粒淺粉褐色的乳頭幾乎完全暴露在微涼的空氣里,色澤誘人,微微挺立。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順著那道深邃的乳溝下滑,掠過平坦的小腹,最終死死釘在那片黑色的三角區域。薄如蟬翼的蕾絲根本遮不住甚麼,他能清楚地看到內褲緊貼著的、飽滿隆起的陰蒂形狀,甚至能隱約分辨出兩片陰唇閉合的線條,以及被布料勒得微微凹陷的陰戶入口。她的一條腿曲著,另一條隨意伸著,大腿根部完全敞開,那片隱秘之地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他視線的斜角里。
一股灼熱猛地從小腹竄起,陳醫生感到自己的陰莖在西裝褲下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變硬,頂端甚至因為瞬間的強烈刺激而細微跳動了一下,緊緊抵住了布料。喉嚨一陣發乾,他下意識地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喉結滾動。一種混合著震驚、窘迫和強烈性衝動的熱流席捲了他,握住醫療箱提手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指節微微發白。
然而,所有這一切劇烈的生理反應,都被他強大的意志力和職業習慣死死封鎖在了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孔之下。那凝滯或許只有零點幾秒。他幾乎是強迫性地將自己的視線從任念身上撕開,猛地轉向澤歡,同時腳下步伐調整,讓自己的身體和視線角度徹底背對任念所在的方向。
他走到茶几旁,放下醫療箱的動作略微比平時重了一絲,金屬搭扣發出「咔噠」一聲輕響,像是他內心某種緊繃弦線的回音。他垂下眼,迅速打開箱子,拿出聽診器、血壓計,指尖觸碰冰冷的器械,幫他更快地找回熟悉的專業感。他深吸一口氣,那口氣息在胸腔里轉了一圈,再緩緩吐出時,所有外露的異常都已平復。他的眼神重新變得冷靜、專注,甚至刻意帶上了一絲疲憊醫生特有的淡漠,徬彿剛才那令人血脈僨張的一幕從未映入他的眼簾,他那西裝褲下已然半勃起的性器也與他無關。
他抬起頭,看向澤歡,聲音平穩如常:「澤先生,我們開始吧。」 沒有任何人發現,他垂在身側的另一隻手,在剛才那片刻,曾微微蜷縮了一下,掌心滲出了一層薄薄的冷汗。
童唯兮猶豫了一下,還是走回任念身邊,輕聲說道,「任念姐,我們先回房間吧?」
任念抬起頭,看了看正在準備設備的陳醫生,又看了看澤歡,然後點點頭:「好吧。」
她站起身,真絲睡裙隨著動作輕輕晃動,胸前的乳肉也跟著微微顫動。她赤腳踩在地毯上,走向主臥,童唯兮跟在她身後。
主臥的門沒有完全關上,留了一條縫。童唯兮原本想關緊,但任念說:「開著吧,透透氣。」
兩人在房間里坐下。任念靠坐在床頭,童唯兮坐在床邊的單人椅上。房間里很安靜,能隱約聽見客廳傳來的聲音。
陳醫生的聲音很低沈,偶爾能聽見一兩個詞語,像是「血壓」、「心率」、「最近感覺怎麼樣」之類的。澤歡的回答更簡短,通常是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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