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綁架初始
人妻失格 · alexJB · 2 / 2
「郵件我會看。還有別的事嗎?」沈瑤的眉頭沒有松開。
「沒......沒了。」劉建明趕緊搖頭,往後退了一步,「那您忙,我先出去了。」
他動作有點著急的拉上門。關上門後,他在走廊里站了兩秒,深呼吸了一下,感覺小腹那股燥熱還沒完全平息。腦子里還是剛才看到的畫面,繃緊的褲子後襠,勒進臀縫的黑色內褲邊,還有大腿正面那片濕透後緊貼皮膚的布料。他甩了甩頭,快步走回工位。
會議室里,沈瑤低頭看了看自己褲子上的濕痕。那塊深色的水漬正好在大腿正面,面積不大,但很顯眼。她抽出幾張紙巾按上去吸水,但效果有限,布料依然濕濕地貼在皮膚上,冰涼黏膩。
下班後,裴覺遠坐在自己那輛黑色轎車的駕駛座上,沒有立刻發動引擎。車窗外的天色介於昏暗與漆黑之間,路燈剛剛亮起,在漸濃的暮色中投下昏黃的光暈。寫字樓里的人流正逐漸散去,他抬頭,看到銳眼事務所所在的樓層,大部分窗戶已經黑了,包括沈瑤的辦公室。
他沒有開燈,車廂內只有手機屏幕發出的幽藍冷光。他解開西裝外套的扣子,靠向椅背,手指在手機通訊錄里滑動,最終停在一個沒有儲存名字、只有一串本地號碼的聯繫人上。他盯著那串數字,喉結滾動了一下,然後按下撥號鍵。
電話響了五聲,接通了。那頭沒有立刻說話,只有粗重的呼吸聲和某種液體倒入杯子的細微響動。
「是我。」裴覺遠開口道。
「知道是你。」對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號碼擺在這兒大半年了,頭回響。怎麼,裴大老闆終於想通了?」
裴覺遠沒接這個話茬,他的目光落在車窗外漸濃的夜色上。「人,你們盯了也有段日子了。她最近甚麼狀態,住處的規律,都摸清楚了吧?」
「天天盯著呢。」那頭傳來打火機點煙的聲音,然後是深深的吸氣聲,「早出晚歸,獨來獨往。住處那破小區,晚上十點以後保安就跟擺設一樣。怎麼,您這菩薩心腸,終於不打算供著了?」
裴覺遠的手指收緊,握住了方向盤上冰冷的皮革。「別廢話。今晚,兩點之後,把人從家裡帶出來,弄到之前交代過的那個地方去。手腳乾淨點,別傷著她,尤其是臉。我要她全須全尾地過去。」
電話那頭沈默了幾秒,只有吸煙的滋滋聲。「這麼急?之前可沒聽您下這決心。」
「我的事,需要跟你解釋?」裴覺遠的聲音冷了下去,「照片、地址、作息、小區監控盲點圖,還有鑰匙的位置,老早就給過你們了。錢,我也付足了讓你們‘準備著’的價。現在告訴我,今晚,能不能辦?」
「能,當然能。」對方乾笑了兩聲,帶著某種瞭然又譏誚的意味,「準備了這麼久的‘預案’,不就是等著您這句話麼。兩個人,那輛套牌麵包車,工具齊備。凌晨兩點半,準時到她家門口。保證安安靜靜請她出來。」
「別留尾巴。」裴覺遠強調。
「放心,又不是頭一回乾這種‘請人’的活兒。知道規矩。」對方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不過裴老闆,醜話說前頭,這畢竟是闖門入戶。萬一那女人驚醒掙扎,我們為了不鬧出動靜,用點強制手段,難免會有點淤青勒痕,這可不比請客吃飯,沒法保證她一根頭髮都不少。」
裴覺遠沈默了幾秒,車窗外流動的光影掠過他沒甚麼表情的臉。「控制好分寸。我要她人是清醒的,能走能動,不是個被弄壞了的物件。具體的,你們自己掂量,別給我留明顯麻煩就行。」
「明白。意思就是活著、沒大傷、能聽話送到地方,就算齊活,對吧?」對方確認道。
「對。」裴覺遠吐出這個字,喉結滾動了一下,「送到地方之後,按規矩鎖好門,你們直接撤。別多事。之後是我的問題。」
「懂了。那尾款……」
「人送進去,我確認後,十分鐘內到你賬上。」裴覺遠的聲音恢復了慣常的平穩冷淡,「地址和之前一樣,備用鑰匙在信箱里。其他的,我早就給過你們了。今晚,我只要看到人在該在的地方。」
「行,那就這麼著。等信兒吧。」電話被乾脆地掛斷,忙音響起。
裴覺遠放下手機,沒有立刻動作。他說的「地址」是他早年用不同身份置辦的一處房產,不在他名下,乾淨,僻靜,知道的人極少。那地方,將是他和沈瑤「談談」的場所。
他盯著手機屏幕暗下去,直到它徹底變黑,映出自己模糊扭曲的倒影。胸腔里那股橫衝直撞的煩躁感,在做出這個不容反悔的決定後,奇異地沈澱下來,變成一種冰冷的、近乎麻木的確定。
他早就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從信息到人手到地點。之前遲遲不動,與其說是猶豫,不如說是在等一個足夠說服自己的、最後的助推力。今天沈瑤的狀態,她身上那種為另一個男人游離失神的氣息,就是這最後一推。
他發動車子,駛入夜色。不會再等了。今晚之後,很多事情都會不一樣。
忙音在寂靜的車廂里響了片刻,裴覺遠才緩緩放下手機。他沒有立刻開車,而是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胸腔里那股積壓了數日、數周、甚至數月的煩躁和陰鬱,非但沒有因為做出決定而平息,反而像被戳破了一個口子,某種更黑暗、更急切的東西湧了上來。
他早就把沈瑤的一切信息給了那幫人,照片、住址、作息、甚至她可能有的那點微不足道的警惕習慣。他付了錢,讓他們像影子一樣跟著她,摸清她的一切規律。他告訴自己這只是「以備不時之需」,只是一種極端的「保險措施」。
但他心裡清楚,從他把那些信息給出去的那一刻起,這個念頭就像一顆毒種,埋下了。他一直在等,等一個足夠說服自己跨過那條線的理由,或者說,藉口。
今天沈瑤那副模樣,就是最好的藉口。她為另一個男人魂不守捨,心不在焉,甚至在他面前都難以掩飾。那種徬彿靈魂已經飄到別處的空洞,比直接的拒絕更讓他難以忍受。他忍了十年,等了十年,不是等著看她把那份他求而不得的專注,投給一個半路殺出來的男人。
耐心耗盡了。
他睜開眼,發動車子,駛離了寫字樓。街道兩旁的燈光流瀉進車廂,在他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他的表情很平靜,甚至有些麻木,只有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知道自己在做甚麼。他知道這一步踏出去,就再也回不了頭。但他不在乎了。他要不計代價地,把她拉回自己的掌控範圍。用最直接,最粗暴,也是最有效的方式。
他放下手機,並沒有立刻去發送照片和地址,而是靜靜地坐在黑暗裡。車廂內一片寂靜,只有他自己的呼吸聲,和偶爾從車外傳來的、遙遠模糊的城市喧囂。他的手放在大腿上,手指微微蜷曲,手心有些潮濕。
這不是一時衝動。這個念頭在他心裡盤旋了不是一天兩天,而是像藤蔓一樣,隨著時間,隨著沈瑤對他越來越明顯的疏離,隨著那個叫澤歡的男人的出現,慢慢纏繞收緊,直到勒得他喘不過氣。一種混雜著強烈不甘、憤怒和被背叛感的灼熱情緒在他胸腔里翻攪。他猛地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帶來清晰的刺痛,卻壓不住心頭那股邪火。他不要等了。溫水煮青蛙?他煮了十年,青蛙卻要跳到別人的鍋里去了。他要換一種方式。一種更直接、更徹底、更能讓她記住誰才是主宰的方式。
裴覺遠重新拿起手機,解鎖,點開一個隱藏的相冊文件夾。裡面的照片與工作無關。
第一張,角度明顯是偷拍。畫面里是餐廳包間的暖黃燈光,沈瑤側著臉,閉著眼靠在椅背上,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她的黑色高領毛衣領口被扯松,滑到了鎖骨下方,露出底下黑色的蕾絲胸罩邊緣。照片只拍到她胸口以上,但那種迷離脆弱的神情被捕捉得清清楚楚。
第二張,更過分。沈瑤的上半身微微後仰,黑色毛衣被推高,堆在胸罩上方。兩只白皙飽滿的乳房完全赤裸著暴露在鏡頭下,乳尖硬挺紅腫,被一隻明顯屬於男性的手攥在掌心裡揉捏,手指深陷進乳肉,捏得變了形。她的表情模糊在景深外,但身體的姿態充滿了被迫的柔順與情慾的暈眩。
第三張,是局部特寫。她穿著灰色格紋裙的大腿,裙擺被撩到了腿根。黑色加厚絲襪的蕾絲襪口緊緊勒進大腿內側的嫩肉里,勒出一圈深紅的痕。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正覆在她腿間,隔著裙子布料,按在那一小塊顏色明顯變深的、濕透的區域上。手指的輪廓用力下壓,能想象出布料底下那片柔軟的形狀。
第四張,幾乎是俯拍的角度。沈瑤的手,手指纖細白皙,卻握著一根紫紅色、青筋暴起的粗壯男性性器。她的手很小,勉強圈住一半的莖身,掌心沾滿了粘膩反光的透明液體和些許白濁。那根東西的龜頭正對著鏡頭,馬眼處還在滲出新的粘液。
裴覺遠一張張滑過,眼神陰沈而灼熱。這些照片是上次在餐廳,他趁沈瑤被藥效控制、意識模糊時,用另一部手機偷偷拍的。畫質不算頂好,有些甚至因為手抖而模糊,但那種禁忌和佔有的刺激感,卻透過屏幕撲面而來。他尤其盯著那張沈瑤手握他性器的照片,下腹一陣發緊。
他退出相冊,登錄了一個加密的境外郵箱。從這些偷拍照里,他選了兩張:一張是沈瑤神情迷離、領口松垮的正面,能清晰辨認出她的臉和當時的狀態;另一張是那只握著性器的手的特寫,雖然沒露臉,但那只手,以及手腕上他熟悉的那塊極簡風格的手錶,足以向懂行的人確認身份。
計劃很簡單,也很骯髒。他不再滿足於上次那種在公共場合半途而廢的猥褻,以及利用藥物製造的短暫失憶。他要更徹底的控制。讓沈瑤徹底消失一個晚上,從她自己的公寓里,從她自以為安全的小窩里。
他會安排人會在下半夜,確認沈瑤熟睡後行動,撬開門鎖,用藥將她弄如昏迷,然後帶走。他不會露面。至少一開始不會。他要讓沈瑤在絕對的陌生、黑暗和恐懼中醒來,手腳被縛,口不能言,不知道身在何處,不知道發生了甚麼。等她最初的銳氣和冷靜被漫長時間和未知恐懼磨掉一些,等她陷入最無助的絕望時,他再像一個「意外發現」、「奮力解救」她的英雄一樣出現。
那時,她會不會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抓住他?會不會對他產生前所未有的依賴和……扭曲的感激?
他要的就是這個。打碎她,再按照自己的意願拼湊起來。讓她從身體到心理,都再也離不開他的掌控,徹底斬斷她對那個澤歡的飄渺念想。
裴覺遠發動了車子,緩緩駛離。他臉上的表情平靜無波,徬彿剛才只是處理了一封尋常的工作郵件。只有方向盤上被他握得發白的指關節,暴露了平靜水面下的暗流洶湧。車子匯入夜晚的車流,朝著他自己家的方向駛去。他需要回到一個安全、有不在場證明的地方,安靜地等待消息。
時間在寂靜與虛假的電視背景音中悄然流逝。窗外的城市燈火逐漸稀疏,夜色似濃墨層層暈染加深;唯有遠處高架橋上偶爾掠過的車燈像流星般轉瞬即逝。
客廳里只開了一盞落地燈,昏黃的光線勉強驅散了角落的濃重陰影。沈瑤回到家已有一陣,踢掉腳上的短靴後,赤足踩在地板上的冰涼觸感讓她稍微清醒了些。大衣被她隨手搭在沙發背上毛衣則堆在扶手旁。
她沒開電視,也沒開更亮的頂燈,只讓那團落地燈發出的暖昧昏黃的光籠罩著自己。身體則陷進柔軟的沙發墊,一整日積攢下的沈重倦意從骨頭縫里滲出來。她蹙著眉頭,目光投向對面漆黑一片的電視屏幕。光滑的黑色屏幕像一塊冷漠的鏡子,映出她此刻蜷在光影邊緣、神色模糊的輪廓。
坐了片刻,疲倦感就席捲上了胸口,她起身走向臥室。手指勾住毛衣下擺,向上拉起。布料摩擦過頭髮和手臂,被扔到床尾。裡面是一件貼身的淺灰色保暖內衣,勾勒出胸脯飽滿的曲線和腰肢纖細的收束。她反手解開內衣背後的搭扣,緊繃的束縛驟然松開,兩只雪白渾圓的乳房彈跳出來,頂端粉嫩的乳尖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很快便敏感地挺立起來,顏色加深。
深西褲的紐扣和拉鍊被依次解開,褲子順著筆直的雙腿滑落,堆疊在腳踝處。她抬腳邁出來,身上只剩一條黑色的棉質三角內褲和同色的短襪。內褲布料柔軟,包裹著臀部渾圓的弧線和腿根隱秘的交匯處。她走到臥室的穿衣鏡前,鏡中的女人轉回身,正面相對。勻稱的骨架,纖細的腰肢,筆直修長的腿,飽滿高聳的胸脯。冷白燈光從頭頂灑下,給光滑的皮膚鍍上一層細膩的、近乎透明的光澤。她看著鏡子里自己赤裸的上半身,乳峰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頂端挺立的紅櫻桃清晰可見。這幅景象卻猛地拽出另一段記憶,同樣赤身裸體,站在另一個男人面前,慢條斯理地穿衣,把濕透的內褲扔到他手邊。
沈瑤倏地移開視線,徬彿被那回憶燙到。她彎腰褪下襪子,接著手指勾住內褲邊緣,順著臀腿曲線向下拉。黑色布料滑過圓潤的臀瓣,掠過緊閉的腿縫,最終脫離腳踝,落在地板上。她完全赤裸地站在鏡子前,腿心處稀疏的黑色毛髮下,粉嫩的陰唇輪廓若隱若現。
她沒再多看,轉身走進浴室,反手關上門,不久,淅淅瀝瀝的水聲響起,磨砂玻璃門後透出模糊晃動的光影和水汽。
同一時間,城市的另一端。
澤歡靠在自家書房的窗邊,手裡夾著一根燃了一半的煙。窗外是沈沈的夜色,對面樓棟只有零星幾扇窗戶還亮著燈。他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白色的煙霧在冰冷的玻璃上暈開一小片模糊的痕跡。身體里那股灼熱的躁動感又升騰起來,像無聲的火,燒得他骨頭縫都發癢。這幾天他都睡在書房沙發上五天了。今天完善任念又穿著那些薄透的睡裙晃到他面前,用那種直白到近乎天真的眼神看著他,問他要不要。他每次都拒絕。用殘存的理智,用醫生的叮囑,用對可能失控後果的忌憚,強行壓下去。但結果就是壓得越狠,反彈起來就越凶。
煙燒到了盡頭,燙到手指。澤歡把煙蒂按滅在窗台上的煙灰缸里,轉身走到書桌前。桌上擺著幾份攤開的文件,但他一個字也看不進去。他拿起手機,解鎖,點開和沈瑤的聊天界面。最後一條消息停留在傍晚,他發的那張路燈照片和那句話。她回了個「嗯」。手在屏幕上懸停了幾秒,輸入框里光標閃爍。他想打點甚麼,問她睡了沒,問她尾椎還疼不疼,或者乾脆直接說他想見她。但最終,他按了鎖屏鍵,把手機扔回桌上。
說不清為甚麼。可能是不想再重復那種隔空對話的模式,可能是身體里那股無處發洩的慾望燒掉了耐心,也可能只是……單純的衝動。他抓起搭在椅背上的黑色羊毛大衣套上,沒系扣子。又從玄關的衣櫥里拿了車鑰匙。動作很快,幾乎沒怎麼思考,像是被某種本能驅使著。電梯下行,地庫冷清。他坐進駕駛座,發動車子,引擎低沈的轟鳴聲在地庫里回蕩。車子駛出小區,匯入深夜稀疏的車流。他沒有明確的目的地,至少一開始沒有。只是開著車,在夜晚空曠的街道上漫無目的地行駛。車窗開了一條縫,冷風灌進來,吹在臉上,稍微緩解了皮膚下那種滾燙的躁意。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車子已經拐上了通往沈瑤公寓方向的主幹道。澤歡看著前方熟悉的街景和路牌,搭在方向盤上的手指收緊了。他並沒有提前給她發消息說要過來。就這麼直接開過去,到了樓下,然後呢?打電話叫她下來?還是直接上去敲門?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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