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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救援

人妻失格 · alexJB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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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個子綁匪滿足地喘息著,看著沈瑤嘴角狼藉的模樣,一股得意感油然而生。但這份得意只持續了短短幾秒,一陣寒意隨即竄上脊背,他猛然意識到自己做了甚麼。高個子還在外面,他剛才的行為要是被發現,尤其是精液這種明顯的證據留在目標身上,高個子絕不會輕饒了他。任務優先,任何可能留下線索或引發不必要麻煩的行為都是被嚴厲禁止的。

「媽的……」他低罵一聲,剛才的舒爽瞬間被恐慌沖淡。他必須立刻清理掉這些痕跡。

他手忙腳亂地再次環顧四周,目光落在洗手池上。水龍頭剛才被沈瑤打開過,現在還在滴滴答答地漏水。他迅速起身,也顧不得身上還沾著些穢物,從旁邊扯過一條應該是擦手用的小毛巾,湊到水龍頭下胡亂淋濕,又擰了擰。他重新蹲回沈瑤面前,看著女人昏迷中依舊緊蹙的眉頭和嘴角的污跡,心頭掠過一絲異樣,但很快被急於掩蓋罪證的心態壓過。他伸出濕毛巾,粗魯地擦拭沈瑤的嘴角和下巴,試圖抹去那些白濁的痕跡。動作談不上輕柔,甚至有些粗暴,毛巾粗糙的纖維刮過沈瑤嬌嫩的皮膚,留下淺淺的紅痕。

沈瑤依舊保持著深度昏迷的姿態,任由他擺布。濕毛巾的涼意和摩擦感清晰地傳來,但她紋絲不動,連呼吸的頻率都控制得與之前無異。她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感知對方的狀態和等待那個最佳時機的到來。她能感覺到矮個子的慌亂和急切,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清理」這件事上,動作因為慌張而顯得有些毛糙,呼吸也比剛才急促了許多。這正是她等待的,對方警惕性因善後而轉移,且處於相對近距離的、背對或側對自己的姿勢。

矮個子擦了幾下,覺得差不多乾淨了,又湊近看了看,沈瑤的唇邊還有些濕潤,但明顯的精液痕跡已經沒了。他稍微松了口氣,隨手將髒毛巾扔到一邊的角落里。但隨即他又盯著沈瑤那張微張的沾著濕氣的嘴唇,猶豫了一下。最終,對高個子懲罰的恐懼壓倒了一切。他伸出兩根戴著橡膠手套、依然濕漉漉的手指,捏住沈瑤的下頜,迫使她的嘴唇張開得更大些。另一隻手拿著濕毛巾的一角,揉成一團,然後有些粗魯地探進沈瑤的口腔,胡亂地擦拭著她的舌頭、牙齒內側和上顎。這個過程持續了十幾秒,矮個子一邊擦一邊警惕地聽著門外的動靜,動作急促而毫無章法,橡膠和濕布摩擦著柔軟的口腔黏膜。

沈瑤的意志在承受這額外羞辱和不適時愈發凝練和冰冷。她抑制住一切咽喉反射和不適的本能,身體保持著絕對鬆弛,甚至讓頭部隨著對方手指的力道微微晃動,顯得更加「無知無覺」。她能感覺到對方手指的力道、濕布粗糙的質感,以及對方呼吸里透出的慌張。當對方的手指和濕布在她口腔深處攪動時,她知道自己必須等待,等待對方認為「安全了」並放鬆下來的那一刻。

終於,矮個子抽出了手指和已經髒污的濕布。他又湊近看了看沈瑤的臉和微張的口腔內部,覺得應該沒有明顯的殘留物了,這才徹底松了一口氣。他把髒布隨手扔到牆角,想著總算蒙混過去了。緊繃的神經一松懈,完成任務(清理)後的短暫空虛感和之前發洩過的疲憊感便湧了上來。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毫無戒備地轉過身,想把手套上沾到的髒東西在水龍頭下衝一衝,或者乾脆把髒手套也處理掉,他的注意力完全從沈瑤身上移開了,身體側對著她,要害部位再次暴露,且處於一種任務間歇的松懈狀態。

這一刻,沈瑤的眼睛在黑暗中驟然睜開,清明銳利,沒有一絲遲疑。她的左手腕早已在之前的「昏迷」中,借著對方捆綁時的粗心和皮膚汗液的潤滑,悄無聲息地從並未鎖到最死的塑料束帶中掙出了大半。此刻,她手腕猛地一擰一抽,左手徹底脫出束縛,雖然被粗糙的束帶邊緣刮破了皮,帶來刺痛,但這完全不影響動作。幾乎在左手獲得自由的同時,她蜷縮蓄力已久的右腿如同蓄滿力量的機括,猛然彈直!沒有多餘的動作,沒有呼喊,腳尖精准地、狠厲地再次踢向矮個子綁匪雙腿之間那毫無防護的脆弱部位!這一腳匯集了她殘存的體力、壓抑的怒火和孤注一擲的求生欲。

「啊!」矮個子綁匪只來得及發出一聲被劇痛扼住喉嚨的短促氣音。他雙眼猛地凸出,臉上血色盡褪,整個人像瞬間被抽空了所有力氣,連慘叫都發不出完整的一聲,便蜷縮著、抽搐著向後癱軟下去,重重倒在濕滑的瓷磚地上。沈瑤一擊得手,毫不停留,手腳並用地從地上爬起的同時左手腕和右腳踝的傷口同時傳來尖銳的痛楚。尤其是腳踝,溫熱的血湧得更急了。她咬緊牙關,跌跌撞撞地衝出了破損的衛生間門。

客廳里光線昏暗,只有遠處窗戶透進的微光。大門,就在前方不遠。與此同時,臥室方向傳來了急促而沈重的腳步聲,高個子綁匪顯然被衛生間里異常的倒地聲驚動了,正猛衝過來。沈瑤沒有做任何多餘的思考也回頭,求生的本能驅使著她不顧一切地奔跑過去的逃向大門。沈瑤光著腳跑向大門口,腳底每次踩過冰冷的地板都會留下零星的血點。右腳踝的傷口隨著奔跑的動作不斷被撕扯,每一次落地都傳來尖銳的刺痛,但她完全顧不上。臥室方向傳來的腳步聲沈重而迅疾,幾乎是貼著她衝出的衛生間門響起。高個子綁匪高大的身影從客廳另一側的陰影里猛地竄出,夜視儀泛著幽綠的光,死死鎖定沈瑤的背影。

「站住!」低啞的吼聲帶著壓抑的怒意。

沈瑤沒有理會,反而爆發出最後的氣力,朝著大門猛撲過去。距離不遠,不過七八步。她能聞到門縫里透出的樓道陳舊空氣的味道。高個子綁匪速度極快,幾步就拉近了距離。他顯然不打算再給沈瑤任何機會,右手從後腰摸出一截黑色甩棍,但沒完全抽出,同時伸出左手直接抓向沈瑤後頸飄散的黑髮。

沈瑤感覺到腦後襲來的風聲,猛地向旁邊一矮身,躲過了抓向她頭髮的手。但這一下打亂了她奔跑的節奏與平衡,腳下一個趔趄,整個人失控地朝著門邊的鞋櫃方向撞去。她的肩膀和手臂在踉蹌中重重擦碰到櫃子邊緣,櫃身猛地一晃,上面擺放的零錢罐和鑰匙串頓時被震得嘩啦一聲滑落,砸在地板上,零散的硬幣和鑰匙四處蹦跳飛濺。

高個子綁匪趁機逼近,堵在了她和大門之間。他手裡的甩棍已經完全抽了出來,黑沈沈的一截,指著沈瑤。「再動一下,我打斷你的腿。」他聲音壓得很低,但裡面的狠厲不容置疑。他瞥了一眼衛生間方向,那裡只有矮個子壓抑的、痛苦的抽氣聲,臉色更加難看。

沈瑤背靠著鞋櫃,胸口劇烈起伏,死死盯著眼前的男人。她頭髮散亂,臉色慘白,嘴唇因為剛才的粗暴清理和緊張而微微顫抖。睡裙一邊的肩帶已經完全滑落,露出大半邊雪白的肩膀和渾圓的乳房上緣,左邊乳頭的輪廓在單薄棉布下清晰可見。裙擺更是狼狽地堆在腿根,雙腿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右腿腳踝處的傷口血液橫流不斷的滴到地板上。

「你們……是誰派來的?」沈瑤盯著對方嘶啞的問道,同時壓抑著身體的因恐懼而帶來的顫抖。

「轉過去,手背到身後。別讓我說第二遍。」高個子綁匪沒有回答,只是朝她逼近了一步,甩棍微微抬起。

沈瑤沒動,目光掃向他身後那扇厚重的防盜門。門板緊閉著,她能看見門把手下方那個熟悉的鎖孔,以及內側需要鑰匙才能轉動的鎖芯。此刻那鎖芯紋絲不動,牢牢地將門鎖死。要打開它,需要時間。

「我同伴怎麼了?」高個子綁匪忽然問,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躁。矮個子太久沒動靜了,這不對勁。

「他……」沈瑤剛吐出一個字,身體忽然像是脫力般順著鞋櫃向下滑去,左手捂著腹部,臉上露出極度痛苦的神色,發出低低的呻吟。

高個子綁匪眉頭一皺,下意識地又靠近了小半步,想看清她的狀況。就在他注意力被沈瑤痛苦表情分散的瞬間,沈瑤原本「脫力」下滑的身體猛地繃直,蓄力已久的左腿狠狠掃向高個子的小腿脛骨!高個子雖然反應極快地向後撤步,但還是被她的腳背狠狠刮到了小腿骨,一陣銳痛傳來。他悶哼一聲,手裡的甩棍下意識地揮向沈瑤。

沈瑤根本沒指望這一下能重創對方,她要的就是這半步的距離和對方瞬間的失衡。掃腿的同時,她的身體借著鞋櫃的支撐猛地撲向大門!高個子綁匪意識到上當,怒喝一聲,甩棍帶著風聲砸向沈瑤的後背。沈瑤不管不顧,手終於觸碰到了冰冷的金屬插銷。她用盡全身力氣,手腕猛地向上一扳!

「賤人!剛才就該直接敲暈你!」高個子綁匪見沈瑤碰到門鎖,更是急怒攻心,咒罵聲又急又狠。

就在沈瑤的手腕向上扳動,插銷發出咔噠彈開聲的同時,高個子綁匪橫掃而來的甩棍也到了。橡膠包裹的金屬棍身重重掃在她後腰偏下的位置,發出一聲沈悶的撞擊聲。沈瑤感覺腰椎傳來一陣劇烈的鈍痛,整個後背下半部分瞬間麻痹了一瞬,緊接著是火辣辣的擴散開的疼。她悶哼一聲,被這股橫向的力道帶得向前猛撲,上半身狠狠撞在剛剛彈開一道縫隙的門板上。

砰的一聲悶響。門被她的體重撞得縫隙更大了些。撞擊的力道讓她的胸口和肩膀一陣發悶,骨頭像是要被震散架。樓道里更亮的光線和冰冷的空氣立刻湧了進來,撲在她汗濕的臉上。

「操!」高個子綁匪怒罵一聲,一步搶上前,大手猛地從後面抓住沈瑤後頸的衣領和頭髮,用力向後一扯。沈瑤吃痛,頭皮傳來撕裂般的尖銳疼痛,身體被硬生生從門板上扯得向後仰倒,雙腳幾乎離地。另一隻握著甩棍的手已經再次揚起。

沈瑤喉嚨被衣領勒住,呼吸不暢,眼前發黑。後腰被擊中的地方持續傳來悶痛,每一下呼吸都牽扯著那片麻木過後復蘇的刺痛。腳踝的傷口在剛才的撲撞和掙扎中再次被撕裂,溫熱的血沿著腳踝曲線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她雙手胡亂向後抓撓,指甲刮過高個子綁匪戴著口罩的臉頰和脖頸處的工裝布料,但毫無作用。

門外的光線照在她慘白汗濕的臉上,冷汗順著她的額角和脖頸往下淌。她能清晰看到對面鄰居緊閉的深色防盜門,看到樓道牆壁上慘白的聲控燈光。那光亮和冷空氣近在咫尺,但她卻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牢牢拖向身後的黑暗。全身多處傳來的疼痛讓她牙齒打顫,尤其是後腰和頭皮,一陣陣的抽痛幾乎要淹沒她的意識。

沈瑤被他扯著頭髮向後拖拽,頭皮傳來一陣陣尖銳的刺痛,混合著後腰被重擊後的悶痛、腳踝傷口被反復撕扯的灼痛,以及全身各處碰撞擦傷的零碎痛楚。這些疼痛像潮水一樣不斷衝擊著她僅存的意識。冰冷的絕望感順著脊椎蔓延上來,比任何傷口都更讓她渾身發冷。她徒勞地掙扎,手指無力地抓撓著背後那只鐵鉗般的手,視線因為疼痛和缺氧而陣陣發黑。

有沒有人能來……有沒有人……這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冒出來,像溺水者最後的泡沫。而在那片逐漸模糊的黑暗視野和混亂思緒里,一個身影卻異常清晰地浮現出來,是澤歡。那個讓她這段時間心神不寧、又恨又惱的男人,那個明明已經有了自己家庭、卻還強勢闖入她生活留下混亂痕跡的男人。此刻,在這個最不堪、最絕望的境地,她腦海裡唯一能抓住的影子,竟然是他。

她想見他。這個念頭荒唐又清晰。

就在她眼前發黑、意識即將徹底沈入黑暗的前一瞬,她渙散的瞳孔似乎真的捕捉到了門口光影的細微變化。那個被她撞開的門縫外,樓道里慘白的光線似乎被一個更龐大的陰影擋住了些許。緊接著,一個高大挺拔的輪廓的身影毫無徵兆地出現在那道門縫之外,無聲,卻帶著一種近乎實質的冰冷壓力。

門外的男人恰然就是澤歡,此時沈瑤已然無法分辨這是瀕臨崩潰的意識產生的幻覺還是真實的救贖。這個名字在她心裡滾過,帶著最後一絲微弱到幾乎熄滅的希冀。隨後,鋪天蓋地的黑暗和劇痛徹底吞沒了她,她頭一歪,徹底失去了意識。

幾乎在沈瑤昏迷的同一瞬間,高個子綁匪也察覺到了門口的異樣。他猛地扭頭,夜視儀熒綠的視野里,一個陌生的高大男人正站在門口,半張臉隱在樓道投來的逆光陰影里,看不清表情,但那雙眼睛看過來的視線,讓他後頸的汗毛瞬間炸起。一股極其強烈的危險預感像冰水一樣澆遍全身。

糟了!高個子綁匪心中猛地一沈。他接到的指令非常明確:把人活著、盡量完好地帶走,尤其強調不能有明顯重傷或破相。可現在呢?這女人腳踝血流不止,後腰挨了結實一棍,頭髮被扯掉不少,臉上身上全是擦傷和淤青,還因為剛才的撞門和掙扎搞得狼狽不堪。這狀態距離「完好」可差得太遠了。

更麻煩的是,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對方身上那種沈靜卻極具壓迫感的氣息,還有出現在這個時間地點的方式,都絕非善類。任務已經出了嚴重紕漏,目標受傷,現在又橫生枝節。高個子綁匪迅速權衡,幾乎立刻判斷出,想要在不進一步傷到沈瑤的前提下,同時解決這個突然出現的威脅,幾乎不可能。而如果沈瑤再受更重的傷,或者乾脆死在這裡,那麻煩就大了。

他握著甩棍的手緊了緊,又看了一眼手裡癱軟昏迷、傷痕累累的沈瑤,一股煩躁和焦慮湧了上來。事情徹底脫離了掌控。

高個子綁匪腦子里正在飛快轉著。這個時間點悄無聲息地出現在目標家門口,看到屋內的暴力場面既不驚呼也不報警,只是站在那兒……道上的人?來截胡的?還是……這女人的相好?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透過口罩顯得更加低沈沙啞,試著用行話探路:「兄弟,哪條道上的?面生啊。這兒辦事呢,行個方便?」他邊說,邊微微調整姿勢,讓昏迷的沈瑤擋在自己和門口之間,同時暗暗評估對方的身形和可能攜帶的武器,這個看起來不像善茬卻也沒攜帶明顯武器的傢伙就那麼站在哪裡一動也不動。

門口的澤歡沒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先落在被揪著頭髮、軟綿綿垂著頭的沈瑤身上,掃過她慘白的臉、頸間的紅痕、睡裙下擺捲起露出的帶血腳踝,然後是屋裡一片狼藉的地面和翻倒的傢具。最後,他的視線才移向高個子綁匪,在對方手中的甩棍和臉上的夜視儀上停留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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