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墮落 > 人妻失格 > 第139章 又包養一個

第139章 又包養一個

人妻失格 · alexJB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沒多久,兩個多小時而已。」澤歡說得很輕鬆,卻沒說自己收拾的時候,膝蓋跪得發酸,胳膊也抬得發沈,那種機械性的勞動,只是為了讓自己放空,緩解心底的焦躁,也為了能多在這裡停留一會兒,多陪她一會兒,「反正我也沒甚麼事,收拾一下也無妨,以前來的時候,你這裡也常常這麼亂,我也幫你收拾過。」他的語氣很平淡,卻不經意間洩露了兩人的過往,眼底也泛起一絲溫柔,那是面對別人時,從未有過的模樣。

「你怎麼會沒事?」沈瑤不解,「這個點,正常人都在睡覺,你怎麼會出來晃悠?」

澤歡的身體頓了一下,眼神又開始恍惚,心底的焦躁感再次湧上來,還有一絲被說中心事的慌亂。他沒法告訴她,自己是因為妻子康復,不能有親密接觸,多日的慾望沒處宣洩,才夜裡睡不著,出來晃悠;他更沒法告訴她,自己是因為太想她,太懷念兩人以前的時光,才下意識地走到了這裡,走到這個他熟悉的、能感受到她氣息的屋子。

「睡不著,出來透透氣。」澤歡避開了她的問題,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手上輕輕拂過她的發頂,動作溫柔得不像話,「家裡太悶,出來走一走,沒想到會走到你家樓下,更沒想到會碰到你出事。」他不敢看她的眼睛,怕她從自己的眼神里,看出那份藏不住的思念和刻意。

他的回答很含糊,沈瑤聽得出來,他不想多說,也聽得出來,他在撒謊,她太瞭解他了,瞭解他的克制,瞭解他的彆扭,瞭解他心裡的想法,就像他瞭解她一樣。兩人有過一段親密的時光,心裡都裝著彼此,都清楚對方的心意,卻因為種種原因,誰都不願意先撕破那層窗戶紙,誰都不敢光明正大地表露自己的情緒。她能感覺到澤歡的不對勁,他的身體雖然抱著她,卻一直很緊繃,手上偶爾會無意識地用力,眼底也藏著一絲她看懂的煩躁、迷茫,還有一絲藏不住的思念。

「睡不著是因為心裡煩嗎?」沈瑤輕聲問,沒有逼他,只是試探著開口,「我看你臉色不好,眼底也有紅血絲,應該是好幾天沒睡好了吧?」

澤歡沈默了,沒有回答,也沒有否認。他確實好幾天沒睡好了,夜裡躺在床上,腦子里全是亂七八糟的念頭,那種焦躁感和壓抑感,讓他根本無法入睡,只能睜著眼睛到天亮,或是像今晚這樣,夜裡出來晃悠,試圖緩解心底的煩悶。

沈瑤見他不說話,也沒有再問,只是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動作很輕,帶著一絲安撫的意味,就像他剛才安撫她那樣。她能感覺到,澤歡身上有一股很濃的疲憊感,還有那種壓抑不住的焦躁,雖然不知道他為甚麼煩,但她不想再追問,怕觸碰到他的底線,也怕打破現在這份難得的平靜。

「不管因為甚麼,別太熬著自己。」沈瑤的聲音很輕,幾乎要被窗外的風聲淹沒,「再煩,也要好好睡覺,身體熬壞了,不值得。」

澤歡的身體微微一僵,低頭看著懷裡的女人,她的眼睫垂落著,遮住了眼底的情緒,臉頰蒼白,還帶著劫後餘生的脆弱,卻還在想著安撫他。心底的某根弦被輕輕觸動了一下,那種焦躁感,竟然又緩解了幾分。

「我知道。」澤歡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沙啞,「就是控制不住,心裡躁得慌,怎麼都睡不著。」

他第一次在別人面前流露出這樣的脆弱,以前的他,永遠是沈穩、克制的,不管遇到甚麼事,都不會輕易表現出自己的情緒。可今天,在沈瑤面前,在這個剛剛經歷過危險、渾身是傷的女人面前,他卻忍不住卸下了一點防備,說出了自己的煩躁。

「躁得慌就找點事做,別一個人憋著。」沈瑤輕聲說,手上輕輕摩挲著他的手背,「就像你剛才那樣,幫我收拾屋子,雖然累,但至少能讓自己放空,不用想那些煩心事。」

「嗯,收拾屋子的時候,確實沒想那麼多。」澤歡點頭,視線再次飄向衣帽間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念頭,他剛才收拾的時候,想起自己之前來這裡、和她相處時,不小心落下的一把打火機,就放在衣帽間的抽屜里,剛才忙著收拾和處理傷口,忘了拿,等會兒沈瑤睡熟了,他得去衣帽間拿回來,那是他留在這個屋子里,為數不多的、能念想的東西。他的手上,輕輕摩挲著她的後背,動作溫柔,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眷戀。

「你剛才收拾屋子的時候,有沒有看到甚麼奇怪的東西?」沈瑤忽然開口,打斷了他的思緒,「就是不屬於我的東西,或者是那些人留下的東西。」

「沒有。」澤歡回過神,搖了搖頭,「那些人應該是匆忙跑的,沒留下甚麼東西,只有一些玻璃碎片、陶瓷碎片,還有衛生間里一條髒毛巾,我已經都裝進垃圾袋,放在玄關了,等天亮了再扔出去。」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我還看到沙發角落有個黑色的女士手包,應該是你的,我打開看了看,有錢包、鑰匙、口紅那些東西,沒動你的東西,又放回原處了;電視櫃下面有一支深豆沙色的口紅,沙發墊縫隙里有一枚銀色的小圓點耳釘,我撿起來,放在茶几上了,你醒了之後,記得收起來。」

「是我的。」沈瑤點頭,眼底閃過一絲瞭然,「那支口紅是我之前弄丟的,沒想到掉在電視櫃下面了,耳釘也是我的,應該是換衣服的時候不小心蹭掉的,謝謝你,還幫我撿起來了。」

「舉手之勞,不用謝。」澤歡的聲音很平淡,手上輕輕拂過她的發頂,「等你好了,自己去茶几上收起來就行,我沒動你的東西。」

「我知道。」沈瑤笑了笑,聲音依舊很輕,卻帶著一絲暖意,「我相信你,不會動我的東西。」

她的笑容很淡,因為身體不舒服,嘴角只是微微上揚了一下,卻讓澤歡心底的燥熱感,又淡了幾分。他看著她蒼白的臉頰,看著她眼底未散的疲憊,看著她熟悉的眉眼,心底的思念再次湧上來,他多想告訴她,他是故意來的,他是想她了,他多想再像以前一樣,毫無顧忌地抱著她,留在她身邊。可話到嘴邊,還是咽了回去,他不能,他是有婦之夫,他不能撕破那層窗戶紙,不能給她不該有的希望,也不能辜負自己的妻子,哪怕他心底,早已偏向了她。他只能這樣,借著「碰巧」的藉口,靜靜地陪著她,感受這份短暫的、屬於兩人的安寧。

「對了,你剛才處理我的傷口,有沒有弄疼我?」沈瑤忽然想起甚麼,輕聲問,「我昏迷的時候,好像感覺到有人碰我的腳踝和後腰,還有點疼,應該是你在給我消毒、塗藥膏吧?」

「嗯,給你消毒的時候,你動了幾下,應該是弄疼你了。」澤歡的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歉意,「我已經盡量輕了,碘伏碰到傷口會疼,沒辦法,不消毒容易發炎,後腰的淤青,我給你塗了藥膏,每天塗兩次,過幾天就會好點,腳踝的傷口也包扎好了,別亂動,別碰水,也別牽扯到傷口。」

「我知道了,謝謝你。」沈瑤的聲音里滿是感激,「如果不是你,我現在還不知道是甚麼樣子,那些人不知道還會對我做甚麼,幸好你來了。」

「碰巧而已。」澤歡避開她的目光,不想承受她這樣直白的感激,他總覺得,自己來這裡,並不是為了救她,更多的,是為了緩解自己心底的焦躁,是身體的本能驅使,「換做別人,路過聽到動靜,也會進來看看的。」

「不是碰巧。」沈瑤搖了搖頭,語氣很堅定,「這個點,這麼晚了,很少有人會路過這裡,就算路過,聽到屋裡有動靜,也不會輕易進來,更不會撬鎖進來救我,還要幫我處理傷口、收拾屋子,謝謝你,澤歡。」

她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不一樣的意味。澤歡的身體頓了一下,心底的某根弦又被觸動了,那種燥熱感和焦躁感,交織在一起,讓他有些不知所措,只能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低聲說:「別說這些了,你剛醒過來,身體還很虛弱,別多說說話,保存體力。」

「我不困,也不想睡。」沈瑤搖了搖頭,手上輕輕攥著他的手,「我怕一睡著,那些人又會過來,我怕再遇到那樣的事,有你在身邊,我才敢多說幾句話,才覺得安心。」

澤歡沈默了,他能理解她的恐懼,經歷過那樣的綁架,就算是醒過來,就算是有人在身邊,那種恐懼,也不會輕易散去。他沒有說話,只是收緊了手臂,把她抱得更緊了一些,用行動告訴她,他會在這裡陪著她,不會離開。

「不會的。」澤歡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那些人不敢再回來,我已經檢查過了,門窗都鎖好了,玄關還有我收拾好的垃圾袋,就算他們回來,也能察覺到有人在這裡,不會輕易進來。」

頓了頓,澤歡看著她蒼白脆弱的模樣,又補充道,語氣里帶著難掩的疲憊,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等天亮,你跟我回家住。你身上有傷,獨自在這裡沒人照顧,我家裡能看著你,也能按時給你塗藥。」

「跟你回家住?」沈瑤的眼神愣了一下,眼底的光亮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手上微微收緊,攥皺了澤歡衣料的一角,語氣也沈了幾分,帶著不易察覺的疲憊和疏離。她頓了頓,手上無意識地反復摩挲著衣料的褶皺,頭微微低下,避開他的目光,長長的睫毛垂落下來,遮住眼底所有情緒,半晌才輕聲開口,聲音輕得像嘆息:「澤歡,你不必這樣的。」又沈默了幾秒,她才補充了一句,語氣里裹著淡淡的自嘲,「這樣下去,總不是辦法。」

她沒有多說一個字,沒有提半句過往的牽扯,也沒有暗示任何未說出口的心思,可那份隱忍的疲憊、眼底的複雜,還有那句「總不是辦法」,都藏著一份未說出口的執念,她曾默默盼著兩人能有個徹底的了斷,結束這份見不得光、不清不楚的糾纏,可每次都陰差陽錯沒能如願。如今他主動提出帶她回家住,更讓她進退兩難,既貪戀這份難得的靠近與暖意,怕錯過這短暫的相處,又不甘這份糾纏再無盡頭,怕自己再陷進去,連最後一點體面都留不下。所有的不甘、糾結與無奈,都藏在沈默的間隙里,藏在手上的小動作里,從未說出口,卻又清晰可辨。

澤歡手上的動作頓了頓,避開她垂落的睫毛,語氣比剛才更沈了些,褪去了幾分不自然,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還有掩飾不住的疲憊:「沒甚麼不必的,你傷成這樣,我沒法放你一個人在這裡。」他刻意避開了她那句「總不是辦法」,他何嘗不清楚兩人這樣糾纏下去不是長久之計,可他既捨不得徹底推開她,又沒法光明正大留在她身邊,只能借著她受傷的由頭,逃避那個無解的話題。手上依舊輕輕摩挲著她的後背,力道放得極輕,聲音里的沙啞更明顯,連下頜的線條都繃得更緊了些:「先不想那些,眼下把你的傷養好,其他的以後再說。」

沈瑤看著他這副模樣,心底的調皮漸漸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羞澀,耳根悄悄發燙,跟他回家住?這話像一顆小石子,在她心底激起層層漣漪,她下意識低下頭,手上攥著澤歡的衣料,心裡偷偷嘀咕:他這是要包養我嗎?可這話到了嘴邊,卻怎麼也問不出口,只能硬生生咽回去,臉頰的溫度又升高了幾分。

她抬眼,仔細打量著澤歡的臉,視線落在他眼底密密麻麻的紅血絲上,還有下頜冒出的青色胡茬,臉色也比平時蒼白了不少,眼尾甚至還有淡淡的細紋,她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昏迷的這段時間,這個男人一直守在她身邊,處理傷口、收拾屋子,一刻都沒休息,連一口水都沒來得及喝,這份疲憊,全是因為她。

沈瑤的心底泛起一絲酸澀,還有一絲暖意,手上輕輕拂過澤歡的眼底,動作溫柔得不像話:「你看你,眼底全是紅血絲,臉也這麼白,肯定一直沒休息吧?從我受傷到現在,你就沒離開過,對不對?」

澤歡沒否認,只是輕輕「嗯」了一聲,聲音低沈:「沒甚麼,收拾完屋子,就一直在旁邊陪著你,怕你醒過來沒人在。」他的語氣很平淡,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疲憊感讓他連抬眼的力氣都少了幾分,肩膀也微微垮著。

「別硬撐了。」沈瑤輕聲說,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你也到床上睡會兒,這裡床夠大,擠一擠就行。我起身收拾幾件換洗衣物,等天亮了,就跟你回家,省得你又操心。」

澤歡愣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不用,我在旁邊坐會兒就行,你好好休息,別亂動。」

「讓你睡你就睡,哪來這麼多廢話。」沈瑤故意板起臉,語氣帶著一絲不容拒絕,手上又戳了戳他的胸口,「你要是累倒了,誰帶我回家?誰給我塗藥?快點,上床躺著。」

澤歡看著她故作強硬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無奈,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終究還是沒拒絕,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一角,躺到床的外側,盡量避開沈瑤的傷口,動作輕得不敢驚動她,躺下後,眼皮就忍不住發沈,疲憊感瞬間席捲而來。

沈瑤看著他很快就放鬆下來的眉眼,知道他是真的累極了,嘴角微微上揚,眼底閃過一絲溫柔。她撐著床墊,慢慢起身,動作盡量輕,生怕扯到腳踝和後腰的傷口,扶著床頭站定,緩了幾秒,才一步步走到衣帽間門口,打開門,開始收拾要帶走的必要衣物,就幾件換洗衣物和貼身衣物,沒多收拾,動作麻利又輕柔。

就在這時,澤歡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屏幕亮得刺眼,「念念」兩個字赫然在目,像一根燒紅的細針,狠狠扎進沈瑤的眼裡。她收拾衣服的動作猛地頓住,手上瞬間攥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留下幾道紅痕,連呼吸都驟然沈了幾分,周身的氣息也冷了下來。眼底剛才還殘留的溫柔和歡喜瞬間褪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怨毒和偏執的陰翳,她恨這個名字,恨這個佔著澤歡妻子身份、輕易就能光明正大地擁有他的女人,恨自己只能像個小偷一樣,在深夜裡偷偷摸摸地貪戀他的溫度,只能在他煩躁、在他需要宣洩的時候,才能短暫地靠近他。憑甚麼?憑那個女人就能安安穩穩地守在他家裡,就能理所當然地被他放在明面上呵護,而她只能小心翼翼地試探、卑微地迎合,還要忍受他時而的冰冷和敷衍,忍受那種被他「吊著」的煎熬?她現在不想任何人打擾,不想這個好不容易屬於她的時刻被打破,更不想澤歡的心思被那個女人勾走半分。心底的陰暗念頭瘋狂滋生,她甚至閃過一絲惡毒的想法,若是這個電話永遠打不通就好了,若是那個女人能永遠消失,再也不能糾纏澤歡就好了。她不在乎澤歡會不會生氣,不在乎自己這樣做是不是太過偏執,此刻她只想獨佔這個男人,只想把他牢牢攥在自己手裡,哪怕是不擇手段,哪怕這份佔有只是短暫的、偷來的,也絕不容許任何人來破壞。那種深入骨髓的嫉妒和偏執,像藤蔓一樣纏繞住她的心臟,眼底翻湧著不加掩飾的黑暗和狠戾,連手上都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

她放輕腳步,走到床頭櫃旁,看了一眼床上已經有些昏昏欲睡的澤歡,悄悄拿起他的手機,手上快速按了靜音鍵,屏幕瞬間暗了下去,震動也停了。做完這一切,她才松了口氣,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把手機輕輕放回原處,又轉身回到衣帽間,繼續收拾衣物,嘴角一直帶著淡淡的笑意,心裡滿是隱秘的歡喜,這一刻,這個男人是屬於她一個人的。她抬手拉開衣帽間最上層的抽屜,裡面整整齊齊疊著各式內衣內褲,款式和顏色各異:有膚色的無痕文胸,杯面光滑無任何裝飾,搭配同色系的三角內褲,邊緣帶著細細的鬆緊帶,貼膚不勒;有黑色的蕾絲文胸,杯沿綴著細密的蕾絲花邊,肩帶是可調節的細款,對應一條黑色低腰平角內褲,褲身繡著小小的黑色玫瑰,邊緣有鏤空設計;還有米白色的純棉文胸,款式簡約寬松,適合居家穿著,搭配同色的純棉三角內褲,褲邊繡著細小的珍珠紋,柔軟親膚;另外還有一套酒紅色的緞面文胸,面料絲滑,杯身有簡約的緞面蝴蝶結,搭配一條酒紅色的蕾絲邊三角內褲,精緻又性感。她伸手各拿了一套,輕輕放在一旁的收納籃里,想著換著穿方便。接著她拉開旁邊的抽屜,裡面卷著各式絲襪,整齊地擺放在分區格子里:有黑色的超薄款連褲襪,面料通透,幾乎看不見紋路,適合搭配緊身衣物;有肉色的啞光連褲襪,顏色貼近膚色,啞光質感不反光,日常穿不突兀;有淺灰色的細格紋連褲襪,格紋細密,低調有質感;還有一雙深棕色的蕾絲花邊短絲襪,襪口綴著細小的白色蝴蝶結,長度剛好到腳踝;另外還有一雙黑色的漁網短絲襪,網眼細密,帶著一絲小性感。她挑了三雙,兩雙肉色啞光連褲襪方便日常穿,一雙黑色超薄連褲襪備用,又拿了一雙黑色蕾絲短絲襪,小心翼翼地卷好,放進收納籃里,和內衣內褲放在一起。隨後她又順手拿了兩件純棉短袖T恤和一條寬松的休閒褲,一一疊整齊,連同收納籃里的內衣、內褲、絲襪,一起放進隨身的帆布包里,動作麻利又輕柔,生怕動靜太大吵醒床上的澤歡。

=====================================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