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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與杜漸之的談判

人妻失格 · alexJB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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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歡聽聞,眉頭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她住你家,照顧你那個生病的妻子。那些事本不該她來做。雖然她現在住你那兒,也算是種安全保障,但我不希望她整天做這些。」

澤歡的目光沈了一瞬,握著水杯的手指收緊到指節泛白,他垂下眼像是在壓制甚麼,再抬起時神色已恢復如常,只是嘴角的線條始終沒松開。

「她做事周到。」杜漸之像沒察覺到他的變化繼續說道「我知道她每天做甚麼,想甚麼。她心疼你妻子,也心疼你。」

澤歡的呼吸一滯,盯著杜漸之看了片刻,眼底掠過一絲暗湧,最終只是極輕地吸了口氣。

「這些事,不勞你費心。」澤歡低沈的說道。

杜漸之看了他幾秒,點了點頭,垂下眼去喝咖啡時杯沿正好遮住嘴角那一點弧度。他要的就是這個,澤歡越在乎那個女人,就越容易被觸動,越不會往別處想。他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看著澤歡,眼神里有種刻意的坦蕩,心裡卻盤算著你信了就好,等了片刻見對方沒接話,便換了個語氣繼續往下說,這次聲音低了些,帶上一點猶豫,像是有些話不好開口。

「但她不該住在你家......她是個年輕女孩,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男朋友。她應該回到正常的生活軌道上來,而不是整天待在那個……那個特殊的氛圍里。「

「甚麼氛圍?」澤歡問道。

杜漸之沒有立刻回答,借著喝咖啡的動作停頓了幾秒,放下杯子後才看向澤歡,眼神里那點斟酌後的關切背後還藏著些說不清的東西。

「澤先生,我不是想冒犯你......唯兮她太單純,太容易心軟。她看到你妻子那樣,就覺得自己有責任照顧。可她沒想過,那樣的環境對她自己意味著甚麼。你家裡就你一個男人,你妻子那副……那副不設防的樣子,還有唯兮自己……」

他沒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擺在那裡,心裡想的卻是任念躺在床上時赤裸的身體,乳房在昏暗中晃動的弧度,腿間濕潤的溫熱觸感,還有她高潮時那種茫然而滿足的表情,這些畫面從他腦子里一閃而過,臉上卻只露出那點恰到好處的擔憂,澤歡沈默著盯了他幾秒像是在判斷甚麼。

「你覺得我對她不軌?」他冰冷的問道。

「我沒這麼說。」杜漸之立刻搖頭,「我知道你不是那種人。你是做大事的,有身份有地位,不會動那種心思。但唯兮呢?她不懂這些。她每天看著你,看著你妻子,那些畫面會怎麼影響她?她會不會產生甚麼不該有的想法?她會不會……」

「夠了。」澤歡憤怒的打斷他。

杜漸之沒再開口,這下子咖啡館安靜了幾秒,只剩下鄰桌低語和咖啡機斷續的嘶嘶聲,窗外街燈在玻璃上投下昏黃的光暈,澤歡這才靠進椅背看向他。

「唯兮的媽媽去世前,」澤歡緩緩開口道,「托我照顧她。」

杜漸之聽著,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翳。他知道她母親去世,卻沒想到臨終托付的人會是澤歡。

「她媽媽走得突然,沒別的人可以托付。」澤歡繼續說,「唯兮當時剛停職,情緒不穩定,一個人在外面我不放心。所以她住進來,不是因為她照顧我妻子,是因為我需要確保她安全。」

澤歡頓了頓冰冷的目光落在杜漸之臉上:「這個理由,夠清楚嗎?」

杜漸之低下頭盯著桌上那幾張照片,手指在杯沿蹭掉一塊咖啡漬時他自己知道那是不甘心。童唯兮本該屬於他,現在卻住在另一個男人家裡被另一個男人照顧,對另一個男人露出那種信賴的眼神,而那個被自己壓在身下操到失神的女人恰恰是眼前這個男人的妻子,他抬起頭看向澤歡時眼神里壓著不甘焦躁和怒意,說出來的話卻是另一種東西。

「可她有男朋友。她應該跟我在一起,而不是住在你家裡,每天看著你和你妻子……」杜漸之音調高了幾分說道。

「她跟你分手了。那天在里店,她已經當面跟你說得很清楚。」澤歡毫不客氣地反駁道。

杜漸之臉色一僵,那種偽裝的平靜終於裂開一道縫,他盯著澤歡抿緊了嘴唇,下頜繃緊幾秒後才開口,聲音沙啞著說道,「那是誤會,她只是一時生氣,他們之間的問題可以解決。」

「那是你們的事。跟我無關。我只負責她住在我那兒的時候安全、安心。至於她願不願意回去跟你在一起。那是她的選擇,不是我該管的,更不是你該通過我來施壓的。」

杜漸之深吸一口氣像是在努力壓制情緒,他低下頭盯著那杯涼透的咖啡沈默了很久,再抬起頭時臉上的怒意已經壓下去大半,換上一種疲憊的、近乎懇切的表情。

「澤先生,我不是想通過你施壓。我只是……我只是想讓她回來。你明白那種感覺嗎?看著自己女朋友住在別的男人家裡,每天跟那個男人朝夕相處,我……我不可能無動於衷。」杜漸之聲音軟了幾分說道。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心裡卻盤算著,得讓澤歡相信他做這一切都是為了童唯兮。這樣他調查那兩人下落、主動約見、扮演被甩後苦苦輓回的普通男人,才都說得通,而澤歡始終沈默地看著他,甚麼也沒說。

杜漸之繼續說下去,語氣里帶上了一絲自嘲:「我知道你有錢有勢,比我強太多。唯兮跟著你,肯定比跟著我過得好。可我不甘心。我跟她在一起一年多,我真心對她好。我承認我有些地方做得不對,那天在走廊里,我確實……我確實沒替她說話。可那不是我的本意。我當時只是不想惹麻煩,我沒想到她會聽到,更沒想到她會那麼在意。」

他說著,腦子里浮現卻出任念側躺在床上時赤裸的身體和那句「你操我的時候我裡面很舒服,那種淫蕩的模樣每次想起都會讓他有反應,但澤歡沒再說話,只是看著他。

杜漸之察覺到了這個細微的變化,繼續說下去:「我知道我現在說甚麼都沒用。她不願意接我電話,不願意見我。我今天約她,她一開始也不肯接。後來我告訴她彭驍和邢崢的事,她才松口。我知道她來見我不是因為想我,是因為那個案子。可我不在乎。只要她能來,能聽我說幾句話,我就……」

杜漸之收住話頭低下頭去,用力揉了揉眉心。這個動作他在鏡子前排練過無數次,確保低頭揉眉心的停頓後抬起眼時,眼神里恰好帶著疲憊的亮光;澤歡看著他那副模樣眉頭卻皺得更緊,總覺得這番話情真意切得太過自然,自然得像排練過,而杜漸之說到「唯兮」時眼神深處那一閃而過的異樣又讓他說不清究竟哪裡不對,或許只是自己多疑,畢竟見過太多戴著面具說話的人,已經不習慣相信表面的東西。

「她早上在家的時候,心不在焉的,連鞋都穿反了,她自己都沒察覺。」澤歡忽然開口說道,「她跟你在一起一年多,你大概不知道。她情緒不好的時候會這樣,注意力渙散,做事丟三落四。以前她媽在的時候,還能有人看著點。現在……現在有我了。」

杜漸之聽到澤歡這麼說,桌下的手慢慢收攏,攥緊了膝蓋上的布料。

「如果你們今天要見面的話,可以談談。」澤歡說道,「但如果她不願意回來,誰也不能帶她走。包括你。」

杜漸之對上那道視線,嘴角扯出一個極淺的弧度,那弧度里沒有笑意,只有眼底一閃而過的陰沈,但他很快垂下眼,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我明白。澤先生有責任護著她。我尊重這一點。」杜漸之說道。

這話聽起來像是感謝,可澤歡總覺得那語氣里藏著甚麼。杜漸之低下頭,端起涼透的咖啡又喝了一口,苦澀壓住喉嚨里那點冷笑的衝動,上心?當然上心,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用那種信賴的眼神看著你,你能不上心?他想起童唯兮以前看他也是這樣,亮亮的帶著依賴,可現在她在另一個男人面前連鞋穿反了都不知道,這意味著她在那個環境里已經完全放鬆了,放鬆到不需要任何防備,而在他面前從來沒有過;他放下杯子時杯底磕出輕響,抬起眼時臉上已經換上了恰到好處的理解和誠懇。

他心裡想的卻是澤歡的老婆任念:你護著童唯兮?你能護得住她,那你能護得住家裡那個腦子不清楚的女人,那個已經被我壓在身下操到失神、叫著我老公、讓我把東西射在你老婆身體里的女人,你老婆在我身下的時候你在哪兒?等你發現這一切的時候,我看你還怎麼護。

澤歡沒再接話,而是直接站起身從錢包里抽出一張整百的紙幣壓在桌上那杯沒動過的檸檬水下面,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大衣準備離開這裡。

「這杯我請。」他說完轉身走向門口,風鈴叮噹響了一聲,玻璃門在他身後合上,隔絕了咖啡館裡的溫暖和咖啡香氣。

杜漸之坐在原位盯著那扇門看了很久,然後慢慢靠回椅背,臉上的疲憊和懇切像潮水一樣退去,露出底下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他伸手拿起澤歡留下的那張紙幣,盯著看了幾秒,嘴角扯出一個很淺的陰冷弧度。他想起剛才澤歡提到任念時的措辭,「我妻子」,那語氣里有關切有保護欲有丈夫對妻子的佔有,可那個丈夫不知道,他的妻子剛才被另一個男人壓在身下操到失神,叫那個男人「老公」,讓那個男人的精液射進自己身體里。

杜漸之把紙幣折好塞進口袋,低頭收拾桌上那幾張照片裝進文件袋。窗外,澤歡的身影穿過亮起街燈的人行道走向停在路邊的黑色轎車,拉開車門前忽然回頭看向咖啡館這扇玻璃窗,窗邊杜漸之還坐在原位低著頭看不清表情。澤歡上了車發動引擎,車子緩緩駛離路邊匯入車流,杜漸之死死攥緊桌下的拳頭,雙目透過玻璃看著那輛黑色轎車消失在夜色里,抬起頭看向灰蒙蒙的天空,很小很稀疏的雪花開始飄落在路燈的光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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