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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小童深夜到訪杜漸之家

人妻失格 · alexJB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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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漸之的目光像被甚麼勾住似的,順著那道曲線滑下去,又滑上來。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小腹深處騰起一股燥熱,那兩瓣肉被黑色布料繃得緊緊的,中間一道淺淺的溝壑若隱若現,每一次她呼吸,那輪廓就跟著微微起伏,像是某種無聲的勾引。他手指動了動,幾乎能想象出掌心覆上去的觸感,溫熱、彈軟,會在他指縫間溢出來。他狠狠咬了一下後槽牙,把那點念頭壓下去說道,「任念出事是一個月前,這兩個人是半年前才流竄過來的,時間對不上。而且那伙毒販的案子是我經手的,材料我掃過幾眼,主犯已經判了,沒有漏網的。」

「杜漸之,你們辦案的時候,有沒有查過……那最初的那伙綁架案還有沒有同伙?」童唯兮這才轉過身來看著他。

「同伙?」

「就是……」童唯兮抿了抿唇,「除了被抓的那些,還有沒有別的人,當時沒露面的?」

「這個……當時審訊記錄我看過,主犯交代的幾個下線都抓了,口供也對得上。應該沒有。」杜漸之一愣:

「應該。」童唯兮重復了一遍這個詞。

杜漸之被這個「應該」噎得說不出話。他知道「應該」這兩個字在案子里的分量,只要不是百分之百,就永遠有漏洞。

「你是不是……從任念那兒聽說了甚麼?」他忽然意識到甚麼說道,「唯兮,你老實告訴我,任念到底怎麼了?案子結了之後,她是不是有甚麼不對勁的地方?」

杜漸之看著她側臉,看著她微微顫動的睫毛,心裡那點猜測越來越清晰。他見過太多案子的受害者,知道有些傷是看不見的,而能讓童唯兮這麼上心的,絕不會只是「受了驚嚇」那麼簡單。

杜漸之看著她不說話,謹慎的斟酌著措辭,「她......是不是受了甚麼……我們不知道的罪?」

童唯兮眼睛瞬間泛紅,猛地轉過頭盯著他,又很快轉了回去。

杜漸之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安慰的話,卻發現自己甚麼都說不出來。

「我不知道。」童唯兮深吸一口氣說道。

童唯兮把那句快要溢出喉嚨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將檔案袋擱回茶几,起身欲走時指尖在領口頓了頓,只留下那半句未出口的話,「走了。」

「我送你。」杜漸之跟著站起來。

「不用。」童唯兮脊背對著他,往門口走去。

杜漸之站在原地,看著她彎腰穿鞋的動作。黑色針織衫因為俯身的姿勢往下墜,腰窩處凹下去兩個淺淺的弧度,再往下,那兩瓣被布料繃得渾圓的臀肉隨著動作微微顫動,中間那道縫隙又一次若隱若現的勾引著他。他小腹深處騰起一股燥熱的火。

「唯兮。」他嗓音發乾的喊她,「你就這麼走了?」

「不然呢?」她站在門檻外,目光平靜得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杜漸之往前邁了一步,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走廊里的聲控燈亮著,把她半邊臉照得柔和,另半邊隱在陰影里。

他忽然握住她的手腕,那溫熱的掌心貼上皮膚時她渾身一僵,試圖抽回卻被他箍得紋絲不動。

「杜漸之。」

「你還住他那兒?」杜漸之盯著她,眼睛里的東西沒藏住,「那個澤歡家裡?」

童唯兮沒說話,睫毛卻顫了一下,那一顫落進杜漸之眼裡,震得他喉嚨里滾出一聲悶笑,分不清是嘆息還是別的甚麼。

「你寧願住一個陌生男人家裡,也不願意回來?」

「我們分手了。」童唯兮的話像一把刀直直戳進來。

「分手了你就住他那兒?」杜漸之攥著她手腕的力道緊了幾分,「你跟他甚麼關係?他憑甚麼讓你住?」

童唯兮抬起頭,眼底浮起一層薄霧,有疲憊有無奈還有些他讀不懂的東西,頓了頓才輕聲說:「你弄疼我了。」

杜漸之像是被燙到一樣松開手,童唯兮低頭看了一眼腕上浮起的紅痕,把手縮進袖子里,轉身往樓道走去。

「唯兮。」杜漸之的聲音在後面傳來,「你知道他是甚麼人嗎?你就這麼住在那一個陌生男人的家裡。」

童唯兮停住腳步,站在電梯口前。

杜漸之稍微走出了門口幾步,剛好能看見她被黑色針織衫裹著的細腰,圓臀,那兩瓣肉在緊身布料下繃出飽滿的輪廓。他腦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些骯髒的畫面:那豐滿的臀部就這麼被別的男人握在手裡,被掰開,被頂進去。

「唯兮,你太單純了,你不知道那些有錢人腦子里想的是甚麼。你以為他讓你住進去是好心?他是在打你的主意,你懂不懂?」他狠狠咬了一下後槽牙說道。

「杜漸之,你不是他。」她轉過身來看著他,「所以你不用替我擔心。而且我住在哪兒,跟誰住,那是我的事。」

杜漸之張了張嘴,卻甚麼都說不出來,只能眼睜睜看著童唯兮轉身走進電梯。電梯門將她的身影和那句「你弄疼我了」一併吞了進去,他就這麼站在原地。

他當然不是他。他杜漸之只是個普通警察,一個月幾千塊工資,住著這間一室一廳的老房子,開著一輛開了八年的破車。而那個澤歡呢?聽說是個老闆,有的是錢,有的是勢。童唯兮住進他家裡,他會看不見她穿著那身緊身針織衫在屋裡走來走去的樣子?會看不見她被布料繃得緊緊的臀部?會看不見她彎腰時腰窩凹下去的那兩個碩大的胸部?

杜漸之狠狠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可他越是不去想,那些畫面就越往腦子里鑽。澤歡坐在沙發上,看著童唯兮從面前走過,看著她胸前的兩團肉隨著步伐輕輕晃動,看著她被黑色布料裹得緊緊的臀瓣一左一右地扭動。他會不會伸手?會不會把她拉進懷裡?會不會把手伸進她衣服里,握住那兩團他只看一眼就硬得不行的胸部?

「操。」他低罵了一聲,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已經硬的不行的胯下,轉身進屋,砰的一聲大力關上門。

屋裡熱氣供應得足,杜漸之站在客廳中央能聞到熱烘烘的空氣里殘留著她身上的味道。他走到沙發前坐下,就是她剛才坐過的位置,屁股底下似乎還殘留著一點溫度。他往後靠了靠,閉上眼睛,腦子里全是她碩大的胸部和挺翹的臀部。他伸手按在自己胯下那團硬邦邦的東西上,隔著運動褲狠狠揉了兩下。

他的目光落在茶下的玻璃台面上,那裡壓著幾張過期的超市促銷海報,其中一張衛生用品廣告上,穿吊帶睡裙的女人胸前的布料薄得透出輪廓。他盯著那張臉看了幾秒,廣告模特的五官漸漸模糊,變成了童唯兮的樣子。就是她剛才脫下大衣那一瞬間。黑色針織衫裹著的那兩團肉,飽滿得像是隨時要撐破布料跳出來,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乳尖的位置隱約凸起兩個小小的點,硬硬地頂在織物後面。他閉上眼,腦子里全是那圓鼓鼓沈甸甸的的乳房,走路時會微微顫動的那種飽滿。還有她側身時腰臀過渡處那道驟然圓潤起來的曲線,那兩瓣肉在緊身褲里繃出飽滿的輪廓,又翹又彈,走路時一扭一扭的,晃得人眼熱。

他喉結滾動,手伸進運動褲里,握住那根硬得發燙的東西,閉上眼開始幻想。她站在窗邊背對著他,黑色針織衫裹著細腰,腰肢細得一隻手就能圈住,往下那兩瓣屁股卻突然炸開似的又圓又大。他想象自己走過去,從背後貼上去,手按在她腰上,順著那道曲線往下滑,滑到那兩瓣肥嫩的肉上,隔著褲子掐一把,那感覺一定又軟又有彈性,指頭能陷進去的那種。他會把那兩瓣肉往兩邊掰開,看看中間那道縫是怎麼被布料勒進去的,再看看她會不會渾身一僵,轉過頭瞪著他,眼眶紅紅的說「你幹甚麼」。

她越是這樣瞪他,他越是想把她按在窗台上,把那張倔強的臉壓在玻璃上,從後面頂進去。他想把她褲子扒下來,讓那兩瓣白花花的肉徹底露出來,又圓又翹,中間那道縫濕漉漉的,他會把那根硬得發疼的東西對準那道縫,一點一點擠進去,看著她咬著嘴唇忍著不出聲,看著那兩瓣肉被撞得一顫一顫,蕩出肉浪來。

他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腦子里全是她胸前那乳頭硬硬地頂出兩個小凸起。他想把她那件針織衫掀起來,讓那兩團白嫩嫩的又大又軟的乳房徹底跳出來,硬硬地翹著的乳頭肯定是粉色的。他會一手握著一個,捏成各種形狀,看它們從指縫里溢出來,再低頭去舔,去咬,聽她喘著氣說不要。

他低吼一聲,一股熱流湧出來,噴在手心裡。漸漸的他靠在沙發上喘著粗氣,睜開眼,盯著天花板上那盞昏黃的燈,心裡空落落的。

茶几上那個牛皮紙袋子還敞著口,封口的白線已經被拆開。他煩躁地把照片扔在一邊,抽了兩張紙巾擦手,擦完揉成一團扔在地上。屋裡暖氣燒得足,熱烘烘的讓他後背出了一層薄汗,黏糊糊的貼在沙發上。他閉上眼,童唯兮那張臉又浮現在腦海裡。

屋裡安靜了片刻,杜漸之坐了一會兒,隨後起身走進衛生間。衛生間里頓時只剩下嘩嘩的水聲,他撐在洗手台前,任由冷水衝過指縫,再抬起頭時,鏡子里那張臉讓他愣了一下。鏡子里的那張臉上眼眶底下泛著青,嘴唇乾得起皮,整個人像是被甚麼掏空了一樣。他盯著鏡子里那雙眼睛看了很久,忽然悶悶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卡在喉嚨里,上不來下不去,被水流聲衝得七零八落。

童唯兮。他念著這個名字,冷水衝在手背上,卻衝不散腦子里那些畫面。她住在澤歡家裡,此刻應該已經回去了吧?澤歡會不會在門口等她?會不會問她去哪兒了?會不會看著她脫下大衣,露出那身黑色針織衫裹著的身子?

他狠狠閉上眼,眉峰擰成一團疙瘩,忽然一拳重重砸在洗手台邊上,瓷面上傳來一聲悶響,讓他的指腹瞬間泛起紅痕,連帶著心底的戾氣都沒洩去幾分。

客廳里的手機忽然突兀地響起來,尖銳的鈴聲划破了滿室的沈悶。

他隨手蹭了蹭手上的水珠,幾步跨到客廳,抄起茶几上的手機,屏幕上「單位」兩個字刺得他眼疼。手划過接聽鍵,他靠著沙發背,聲音里還帶著未散的煩躁:「餵。」

電話那頭傳來同事急促又公式化的聲音:「緊急任務,你馬上回單位一趟,具體事宜到崗再說。」

他沒多問,眉頭皺得更緊,語氣敷衍地嗯嗯應著,末了只憋出一句:「知道了。」話音落,不等那邊再開口,便按斷了通話,手機隨手扔回茶几,發出輕響。

又是任務。他垂著眼,指節無意識地摩挲著掌心的紅痕,眼底的煩躁又沈了幾分。

他隨手將手機摜在柔軟的布藝沙發上,手機屏幕瞬間暗下,手指卻還無意識地攥了攥。杜漸之抬眼掃過牆上掛著的掛鐘,銅質的指針穩穩停在八點五十分,暖黃的燈光落在錶盤上,映出淡淡的光暈,眼看就快九點了。

腳步沈緩地走進靜謐的臥室,他伸手拉開深棕色的實木衣櫃門,目光精准落在頂層那個半透明的塑料收納箱上。箱蓋邊緣擦得乾乾淨淨,裡面疊得方方正正的,正是那件曾被童唯兮撞見的藏藍色警服,面料上還留著熨燙過的平整褶皺。他伸手將警服取出,利落地換上警服,肩線挺拔地站在穿衣鏡前。

肩頭的銀色肩章牢牢綴在衣料上,上面的警徽在頭頂吸頂燈的照射下,泛著清冷而堅定的冷光,刺得他眼睛微微發澀,心底也泛起一陣莫名的空落。

思緒忽然不受控制地飄遠,他想起童唯兮上次來這裡時,站在寬敞的客廳中央,目光不經意掃過那個收納箱的模樣,她的睫毛輕輕顫了顫,目光在藏藍色的警服面料上稍作停留時,眼底有沒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有沒有瞬間想起,他們曾經依偎在一起,他穿著這身警服,牽著她的手走過晚風習習的街頭,那些溫熱又鮮活的日子?

他緩緩搖了搖頭,眼底漫上一層茫然的悵惘,他不知道,也不敢深想。

心底的酸澀像潮水般漫上來,他只清晰地記得,她現在正住在另一個男人的公寓里,穿著那件緊身的黑色針織衫,面料柔軟貼身,將她姣好的身材勾勒得一清二楚,她就那樣在那個男人面前從容地走來走去,眉眼間的笑意溫柔又舒展,從來都不是為他而發。

他走到門外下意識回頭望向屋內。牆角那盆發蔫的綠蘿依舊孤零零立著,枯黃捲曲的葉子無精打採地耷拉著,乾裂的泥土里嵌著幾道細密的縫隙,透著許久無人照料的荒蕪。他忽然想起,她今天看了這盆綠蘿一眼。

杜漸之走進昏暗的電梯,按下下行鍵。電梯廂緩緩下降,狹小的空間里只有機械運行的輕微聲響,他靠著冰冷的電梯壁,心裡滿是沈鬱。

電梯門打開,他走出電梯推開單元門,凜冽的冷風立刻吹得他眼睛發澀。他倚在單元門的牆壁上,摸出皺巴巴的煙盒,抽出一根香煙點燃,狠狠吸了一口,隨後掐滅煙頭扔進旁邊的垃圾桶,轉身往小區門口走。

手機突然在口袋里震動起來,他掏出手機接起,聽筒里傳來同事急促的聲音:「杜隊,趕緊過來。」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沙啞,語氣里帶著未散的沈鬱:「知道了。」說完便掛斷電話,走到路邊,拉開那輛開了破舊的車門坐進去。老舊的發動機轟鳴幾聲,車身抖了抖,緩緩駛出小區。

車子經過她住的小區門口時,他下意識放慢車速,往小區里看了一眼。米白色的高層住宅排列整齊,嶄新的保安亭亮著燈,道閘桿正常起落。他沒能看到6號樓,也沒能看到602的防盜門。

他立刻踩下油門,車子加速駛入夜色。腦子里卻忍不住想起她,想起她在樓梯轉角回頭看他的樣子,想起她說的那句「你不是他」。

他清楚自己給不了她精緻的生活,可他記得和她有關的所有細節。現在一想到她現在住在另一個男人家裡,心底的酸澀和怒火湧了上來,他狠狠拍了一下方向盤,車子在馬路上微微晃動。

遠處城市的燈火連成一片,夜色越來越濃,他開著車,漸漸駛入無邊的黑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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