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保安淫語
人妻失格 · alexJB · 2 / 2
年輕人張大了嘴,半天合不攏。他努力想象那個畫面,老婆和情人們同住一個屋檐下,抬頭不見低頭見,這他媽是甚麼神仙日子?
「那……那她們不打架嗎?」他艱難地擠出這句話。
老張吸了口煙,慢悠悠地說:「打甚麼架?我見過好幾次,那老婆和剛才那個,倆人輓著手從外面回來,有說有笑的,跟親姐妹似的。有時候那老婆開車,旁邊坐著剛才那個;有時候倆人一起遛彎,手裡還拎著一樣的奶茶。」
「我操……」年輕人已經不知道該說甚麼了,腦子里亂成一團漿糊,「那……那她們關係還挺好?」
「好不好的我不知道,」老張吐出一口煙,「反正看著挺和睦。有一次,我夜班,看見那老婆和剛才那個一起回來,倆人在樓下站了一會兒,那老婆還幫剛才那個整理圍巾,動作挺自然的。你說要是仇人,能這樣?」
年輕人徹底懵了,他活了二十多年,從沒聽說過這種事兒。老婆和情人住一起,還跟親姐妹似的?這他媽是甚麼操作?
「那……那她們到底算甚麼關係啊?」他艱難地擠出這句話,「老婆不像老婆,情人不像情人的……」
老張吸了口煙,眯著眼睛想了想:「誰知道呢。反正我瞧著,那老婆在這兒,倒像是個當家的。有回週末下午,仨人一起出門,老婆走在中間,一手輓著剛才那個,一手輓著澤老闆,說說笑笑的,跟一家三口似的。」
年輕人張大了嘴,半天合不攏。他努力想象那個畫面,老婆輓著情人,老公在旁邊拎包,這他媽是甚麼神仙日子?
「那……那個新來的呢?」他突然想起那個幾天前進去沒出來的冷臉女人,「她怎麼待得住的?這才進去幾天啊……」
老張搖搖頭說道,「那個我真沒見過。就那天早上進去之後,再沒看見人影。」
「那你怎麼知道她還在?」年輕人追問。
「我不知道啊,」老張彈了彈煙灰,「我只是沒看見她出來。也許早就走了,從我眼皮子底下溜過去的也說不定。乾咱們這行的,哪能時時刻刻盯著?」
年輕人想了想,又覺得不對勁:「那要是沒走呢?這都一個多星期了,她總不能一直窩在屋裡吧?」
「誰知道呢,」老張吐出一口煙,「也許人家就是不愛出門。這小區里住著的,甚麼樣的怪人沒有?西邊那棟3樓的,那戶養貓的老太太,兩個月沒出過門,我還以為出事了,結果物業上門一看,人家好好的,就是不想動。」
「那不一樣啊,」年輕人還是覺得奇怪,「那女的是新來的,跟那幾個人還不熟,能一直窩著不出來?」
老張瞥他一眼,似笑非笑道,「這我哪兒知道。要不你按個門鈴問問?」
年輕人訕訕地縮了縮脖子,但眼裡的疑惑更深了。
老張看他那樣,難得多說了一句:「其實吧,我倒是注意過一個細節。」
「甚麼細節?」
「就前兩天,」老張下巴一抬,嘴朝著遠處那扇窗輕輕呶了呶,「夜裡兩三點我巡邏打那棟樓過,抬頭一瞅。澤老闆那兒有間屋子常年黑著燈,這幾天反倒亮了。不是客廳的大燈,就一盞昏黃的小燈,窗戶上還立著個人影,一動不動。」
「是那個新來的?」年輕人瞪大了眼問道。
「不知道啊,就一個影子,能看出個鬼,」老張把煙頭摁滅,「不過那影子挺瘦的,頭髮好像輓著的。你要說是那個冷臉女人,也對得上。」
年輕人腦子轉得飛快,「那要是她沒走,現在裡頭就是四個?仨女的一男的?」
「差不多吧,」老張語氣平淡,「就算走了,也是三個。」
「那……那她們晚上怎麼睡啊?」年輕人終於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
老張瞥他一眼,難得露出一點笑意,但那笑意里帶著說不清的意味:「這你得問他們去啊。不過我猜啊,人家既然能處成這樣,肯定有自己的辦法。」
年輕人訕訕地閉了嘴,但眼神還是止不住地往童唯兮消失的方向飄,腦子里不知道在想些甚麼。過了好一會兒,他又忍不住嘀咕:「三個……三個女人……那澤老闆晚上怎麼安排?輪著來?還是一起?」
老張這回不再理他,年輕人仍然還在自顧自地繼續說,「要是我,就讓她們一起,大被同眠,左邊一個右邊一個,中間再來一個……媽的,想想就受不了。」
「行了行了,」老張這次是真聽不下去了,「你他媽能不能消停會兒?」
年輕人嘿嘿笑,但總算不說了。
值班室里安靜下來,只有電暖器發出的嗡嗡聲。但年輕保安的眼神還時不時飄向窗外,盯著剛才的方向,眼神里滿是羨慕、嫉妒,還有那種見不得光的齷齪慾望。
老張看了他一眼,又點了根煙,煙霧在昏黃的燈光下慢慢散開。沈默了一會兒,他忽然開口,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接年輕人剛才的話茬:「不過說真的,剛才那個確實夠勁兒。」
年輕人眼睛一亮,立刻來了精神,搬著凳子又湊過來:「是吧是吧?你也覺得?」
老張眯著眼睛,吐出一口煙:「那腿,又長又直,剛才從燈底下過,燈光一照,那腿型繃得緊緊的,一看就是經常練的。這種女人,腿夾起來,能把人夾死。」
年輕人聽得眼睛都直了,咽了口口水,「那胸呢?你看清楚沒?」
「怎麼沒看清?」老張彈了彈煙灰,臉上帶著男人都懂的笑,「她裹那麼厚的棉衣,都能看出那個輪廓,走起路來一晃一晃的,那種晃法,不是墊出來的,是真的有料。我跟你說,這種胸,摸起來才叫爽,軟得跟水似的,一隻手根本握不住。」
「臥槽……」年輕人忍不住往下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那屁股呢?我剛才看她走路,屁股扭得那個風騷,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的?」老張嗤笑一聲,「這種女人,走路就那樣,天生的騷。你看她那個屁股,又翹又圓,走路的時候一扭一扭的,那個弧度,一看就是讓男人從後面用的。」
年輕人忍不住嘿嘿笑起來,眼神里滿是猥瑣:「從後面……那得多爽啊,扶著那個腰,手剛好卡住,一挺……」
「行了行了,」老張打斷他,但自己也忍不住笑,「你他媽就會嘴上說,真給你你敢上嗎?」
「怎麼不敢?」年輕人不服氣,「這種女人,不就是給男人乾的嗎?你看她那樣兒,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不就是想讓男人看?」
老張瞥他一眼,冷笑一聲:「你想多了。這種女人,看得上你?人家伺候的是澤老闆那種人,開豪車住大房子的。你一個月掙那點錢,夠她買條內褲嗎?」
年輕人被噎了一下,但還是嘴硬:「那不一定,萬一她就喜歡我這種年輕的呢?澤老闆再有錢,也三十多了吧?我二十出頭,體力好,能把她伺候舒服了。」
老張被他逗笑了,「你他媽還真敢想。行行行,就算她願意,你敢嗎?你知道澤老闆甚麼人?你敢碰他的女人,他弄死你都不用自己動手。」
年輕人縮了縮脖子,但眼神里還是不甘心:「想想還不行啊……」
「想想行,」老張把煙頭摁滅,「但別想太多。這種女人,看看就得了,真讓你上手,你養得起嗎?伺候得起嗎?人家一個包頂你半年工資,一瓶香水頂你一個月生活費。你拿甚麼養?」
年輕人不說話了,但眼神還是忍不住往窗外飄。
老張看了他一眼,又點了根煙,語氣里帶著點過來人的意味:「其實吧,這種女人,看著光鮮,背地裡也不容易。你以為她願意跟三個女人共享一個男人?還不是為了錢。男人有錢,她就要甚麼有甚麼;男人要是沒錢,她連看都不看一眼。」
「那她圖甚麼?」年輕人問。
「圖舒服唄,」老張吐出一口煙,「住大房子,開好車,穿名牌,不用上班,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換你,你願不願意?」
年輕人想了想,沒說話。
老張繼續道:「而且你看那老婆,人家不是也住一塊兒嗎?他老婆都能接受,你操甚麼心?」
「我就是好奇,」年輕人撓撓頭,「她們晚上到底怎麼睡啊?一人一天?還是……」
「這我哪知道,」老張笑罵,「要不你等會兒還是上去敲敲門,親自問問好了。」
年輕人被逗笑了,但還是不死心:「那你說,那個新來的,那個冷臉的,她怎麼待得住?一直沒出來,不憋得慌嗎?」
老張想了想,眯起眼睛:「這種冷面女人,看著就不好惹,說不定是有甚麼特殊癖好就喜歡窩在屋裡。」
「甚麼特殊癖好?」年輕人眼睛一亮。
「這我哪知道,」老張瞥他一眼,「反正那種女人,一看就不是善茬。瘦成那樣,白成那樣,跟鬼似的,說不定在床上是個榨汁機,能把男人吸乾。」
年輕人忍不住笑出聲:「那澤老闆受得了嗎?三個女人,還有一個是榨汁機?」
「人家有辦法唄,」老張彈了彈煙灰,「有錢人,甚麼補品吃不起?甚麼藥弄不到?你以為像咱們,累了就只能喝紅牛?」
年輕人嘿嘿笑,眼神又飄向窗外。
老張看了看牆上的鐘,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行了,別想了,快十二點了,一會兒隊長來查崗,看見你這樣,又該扣錢了。」
年輕人不情不願地收回目光,但還是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媽的,這種女人,要是能讓我上一次,死都值了。」
老張瞥他一眼,沒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值班室里重新安靜下來,只有電暖器的嗡嗡聲和老張偶爾吸一口煙的聲音。窗外的風還在刮,把樹枝吹得嘩嘩響。遠處的樓黑黢黢地立著,只有零星幾扇窗戶還亮著燈。
年輕人的目光又忍不住飄向那個方向。
他知道,那扇窗戶後面,可能正在上演他這輩子都想象不到的畫面。而他只能坐在這間小小的值班室里,對著寒風和黑夜,做著他的春秋大夢。
老張看了他一眼,把煙頭扔進煙灰缸,淡淡地說了一句:「別看了,看了也白看。那是人家的命,不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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