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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被盯上的任念

人妻失格 · alexJB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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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端著水杯走回客廳,直接一屁股坐進沙發里。身上只穿著那件鵝黃色睡衣和一條棉質短褲,坐下來的時候睡衣領口往兩邊扯開,碩大的乳房直接從領口裡敞出來大半,沒穿胸罩的豐乳沈甸甸的,乳頭在衣料上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棉質短褲繃在大腿上,褲邊勒進腿根的肉里,屁股壓在沙發墊子上扁下去往兩邊攤開,短褲的料子被臀肉撐得緊緊的,兩瓣屁股的輪廓從褲邊下面鼓出來。她盤起腿的時候短褲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內側白花花的肌膚,又把靠墊抱在懷裡下巴擱在靠墊上,懷裡的靠墊正好壓著胸口,讓本來就深壑的乳溝更加深邃了。她偏過頭看了一眼玄關,澤歡的皮鞋不在,沈瑤的短靴不在,任念的靴子也不在。三個人全走了連個招呼都沒跟她打。

沒多久她也起身去衛生間洗漱。刷牙的時候她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臉頰上還有枕頭印,嘴角沾著牙膏泡沫。她把泡沫吐掉漱了口拿毛巾擦了把臉,又把頭髮隨便扎了個馬尾,碎發掉下來幾縷貼在脖子兩側。

洗漱完她又晃回客廳打開冰箱看了一眼。草莓大福的粉色紙盒放在冷藏室里,旁邊還有車釐子和草莓,是沈瑤昨天在超市挑的那些。她拿出紙盒拆開捏了一個大福咬了一口,糯米皮裹著奶油和草莓,甜得她眯起眼睛。她靠在冰箱門邊上一口一口吃完了一整個。

她又走回只有她一個的客廳,屁股直接坐進沙發里,兩條腿搭在扶手上晃著,露出一截腰和小肚子。她拽了拽衣擺沒拽下來也就懶得管了,反正家裡就她一個,就這麼躺著刷手機,刷了十幾分鐘感覺到了一絲困意,她把手機扣在胸口上盯著天花板,又睡了過去。

上午十點半,銳眼信息咨詢事務所的茶水間里飄著速溶咖啡的味道。

劉建明靠在飲水機旁邊把一次性紙杯遞給唐立誠,壓低聲音湊過去悄聲說道,「你看見沒?沈所長最近開的那輛車。」

「看見了。」唐立誠接過杯子喝了一口,眼睛往走廊方向瞟了一眼,「那車可不便宜。」

「她之前不是一直開公司那輛舊大眾嗎,怎麼突然換這個了。」

「估計是那個男的。」

「哪個男的?」

「上次來事務所找她的那個,個子挺高穿黑色大衣的。裴副所那天臉色可不好看。」

範德偉端著茶杯從工位那邊晃過來加入話題,「你們說那個澤總?我聽前台小姑娘說,那人氣場特別足,進門直接問沈所在不在。」

「老闆唄。不是老闆誰敢這麼說話。」

劉建明擠了擠眼睛,「你想想,沈所最近狀態多反常。開會走神,文件簽錯日期,今天早上進來的時候臉上那個表情,跟平時那個冷臉完全不一樣。」

「她笑了?」範德偉問道。

「也不是笑,就是看著比平時松快多了。」

唐立誠把紙杯扔進垃圾桶靠在牆邊說道,「所以那車是那個澤總的?」

「反正關係不一般。你想啊,一個女人開著男人的車來上班,這得是甚麼關係。」

劉建明又想起昨天會議室里沈瑤彎腰擦水漬時褲襠繃緊勒出臀縫的畫面,喉結動了一下,「你們說,沈所長這種平時冷得跟冰塊似的女人,在床上會是甚麼樣。」

範德偉笑了笑沒接話。唐立誠推了劉建明一把,「你小子膽挺大。」

「想想又不犯法。」劉建明嘀咕了一聲,腦子里又閃過沈瑤今天早上走進辦公室時西褲包裹的臀部隨步伐扭動的樣子,想起她今天早上從他工位旁邊經過時高領羊絨衫裹著的乳房在他視線水平的位置晃了一下。他褲襠里那根東西立馬硬了,把西褲頂出一個鼓包,龜頭的形狀從布料下面凸出來印得清清楚楚。他換了個站姿把胯往前頂了頂想壓住,結果褲襠那坨反而頂得更高了,現在坐在椅子上換了個姿勢勉強壓住褲襠里頂起來的那個位置,端起杯子喝了口水,眼睛忍不住又往走廊那邊沈瑤辦公室的方向瞟了一眼。

「都閒著沒事乾了?」裴覺遠的聲音從走廊那頭傳過來。

他站在自己辦公室門口,手裡拿著一份文件夾,臉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劉建明和唐立誠立刻散開回了工位。

範德偉端著茶杯不緊不慢地往自己座位走,經過裴覺遠身邊時停了一下,「裴副所,上午那個物流公司的報告我發您郵箱了。」

「知道了。」裴覺遠沒看他,視線落在走廊盡頭沈瑤緊閉的辦公室門上。

範德偉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沒再多說回了工位。裴覺遠在原地站了幾秒然後走回自己辦公室關上了門。他坐回辦公椅上文件夾扔在桌面沒打開,腦子里反復轉著剛才聽到的那些話。沈瑤開著澤歡的車來上班,全事務所的人都看見了都在議論。

他想起昨天下午問沈瑤時她那個含糊其辭的樣子。他在地下車庫碰見她從駕駛座下來,看見那輛車時愣了一下,緊接著看見她臉上那種比平時柔和了半分的表情,那半分柔和卻與他無關。

「換車了?」他當時站在電梯口,手裡拎著公文包。

「嗯。」沈瑤鎖了車走過來。

「這車不便宜。新買的?」

「不是。」沈瑤按了電梯按鈕,眼睛看著電梯門上方的數字。

「那怎麼突然換這個開了。」

電梯門開了她走進去,他跟進去站在她旁邊。電梯里只有他們兩個人,鏡面牆壁映出兩個人的身影。

「朋友借的。」

「甚麼朋友這麼大方,把這種車借人開。」

沈瑤沒接話,電梯一層一層往上走,轎廂里安靜得只剩下機械運轉的嗡鳴聲。

「是上次來事務所找你的那個?姓澤的。」裴覺遠偏過頭看著她。

沈瑤的側臉在電梯燈光下沒甚麼表情,但她的睫毛動了一下。「他手傷了不方便開,暫時放我這兒。」

「手傷了不方便開,就把車給你開了?」裴覺遠帶著一絲戲謔的說道。

電梯到了樓層門開了。沈瑤先走出去,他在後面跟著。裴覺遠看著走在前面的女人,總覺得她今天走路的時候屁股扭的幅度比平時大了一點。黑色西褲包著那臀部,褲料在臀峰的位置繃得發亮,走動的時候左右交替地撐出飽滿的弧線。他的視線釘在那上面挪不開,一下子就有了生理反應。

「沈瑤。」他在她推辦公室門的時候叫住她「你跟那個澤總,到甚麼程度了。」

沈瑤的手放在門把上停了兩三秒,「這是我的私事,跟工作無關。」

「事務所的人都在議論你開著男人的車來上班,你覺得跟工作有沒有關。」裴覺遠淡淡的說道。

「我跟他之間沒甚麼,況且就算有甚麼,我也不需要跟任何人交代的。」沈瑤看著他那張臉沒有再說話的慾望,收回目光推門進去把門關上了。

裴覺遠看著那扇關上的門,腦海裡憤怒翻湧,他在她身邊待了這麼久,他看著她一步步走過來,替她擋過酒替她扛過事替她處理過無數爛攤子。現在她跟他說「私事」。那個男人出現才這麼點時間,她就把他划到了「不需要交代」的範圍之外。

他回到辦公室靠在椅背上閉了眼,腦子里全是沈瑤,隨即裴覺遠睜開眼拿起手機點開隱藏相冊,他一張張翻著眼神漸漸陰沈。上次就差最後一步,藥效上來時她整個人軟在他懷裡,乳房被揉遍了,大腿內側濕透了手也握住了他的東西。結果她吐了,吐得昏天黑地。那次之後沒再找到機會,而現在澤歡的車已經停在她樓下了。

裴覺遠把手機鎖屏放回桌上,手在桌面上有節奏的瞧著,隨後拿起了另一部手機。

他盯著那台手機里唯一的手機號碼猶豫許久,最終按下了撥號鍵。

電話響了三聲才接通了。

「是我。」裴覺遠的聲音壓得很低。

那頭傳來沙啞的嗓音,「裴老闆,又有甚麼吩咐。」

「上次說的事,考慮得怎麼樣。」

「甚麼事。」

「澤歡。」

電話那頭沈默了很長時間,再開口時聲音里帶上了一層之前從沒有的戒備,「裴老闆,這事兒我們辦不了。」

「錢的問題?」

「不是錢的問題。」對方的聲音壓低了,「上次你那個姓沈的女人的活兒,我們兄弟幾個差點折進去。」

裴覺遠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停住了,「甚麼意思。」

「意思就是那個姓沈的女人現在背後有人盯著。那些人不是警察,是道上的,手段比我們利索多了。那次之後那群人把我們堵在巷子里,留了話。說這次給個面子,再有下次就不客氣了。」對方頓了頓,「裴老闆,你知道在道上留這種話是甚麼意思嗎?人家不是怕我們,人家是懶得收拾,給條活路。我們要是不識抬舉還往上湊,下次就不是留話的事了。」

「所以你們怕了。」

「不是怕,是規矩。越界一次人家給了臉,再越第二次就是自己找死。」對方的聲音變得生硬了一些,「裴老闆,咱們合作也不是一回兩回了,能辦的事,兄弟我甚麼時候推過?但這個澤歡,還有他身邊那個姓沈的女人,我們碰不了。我勸你也別碰。」

裴覺遠沒有著急掛電話,他把手機換到另一隻手,身體靠進椅背里,「我沒讓你們動她。」

對方愣了一下,「那你甚麼意思。」

「澤歡有老婆。」

電話那頭忽然安靜了,只剩粗重的呼吸聲。

「你他媽瘋了?」對方的聲音拔高了一截,帶著被踩了尾巴的激動,「又他媽是澤歡的人?裴老闆你是不是嫌我們命太長?我剛才說的很清楚了,上一次讓我們兄弟幾個折進去,現在你又來一個他老婆?」

「聽我說完。」

「我聽你說個屁!」對方的聲音越來越大,「上次你也是這麼說的,說甚麼萬無一失。結果呢?我們被另一撥人堵了,人家留了話,你知道被那種人堵在巷子里是甚麼感覺嗎?」

裴覺遠等他吼完才開口,「我沒讓你們動手。我讓你們去查。」

對方喘著粗氣沒接話。

「澤歡把心思全放在沈瑤身上了,自己老婆天天一個人出門。你們被那撥人堵了,是因為你們動了沈瑤。澤歡在沈瑤身邊安了人,可他老婆身邊未必有。我只有一張照片,只知道他們是夫妻,其它一概不知道。你們去查,就查她每天去哪、見甚麼人、身邊有沒有人跟。查清楚之前甚麼都不用做。」

「查?」對方的聲音里帶著憤怒和猶豫攪在一起的黏稠感,「上次你也說摸清楚了,結果呢?沈瑤身邊有人盯,你摸清楚了嗎?現在你又說查他老婆,我們憑甚麼信你。」

「憑這次不急著動手。」裴覺遠的聲音壓得很平,「只查,不動。你們遠遠跟著看看她每天干甚麼、去甚麼地方、有沒有人跟著。這總不會驚動那撥人吧。」

對方冷哼了一聲。「查完了呢。」

「查完了再說。你們要是發現她身邊也有人盯,隨時撤。我不攔著。」

電話那頭沈默了。裴覺遠能聽見對方在點煙,打火機響了兩聲才點著。

「裴老闆,你讓我們查他老婆,到底想幹甚麼。」

「我連她甚麼情況都不知道。我能想幹甚麼?先查清楚再說。」

對方吸了一口煙吐出來。「價錢怎麼算。」

「五萬。只查不碰。」

「十萬。」對方的聲音硬邦邦的,「沾上澤歡這兩個字就值這個價。不管動不動手,只要我們去盯他老婆,就得冒風險。」

「行。十萬,先查清楚她的規律。查完了再說下一步。」

對方又沈默了幾秒。「照片發過來。」

「先答應再接。」

對方罵了一聲甚麼,然後又吸了一口煙。「行,我們接。但醜話說在前頭,只查不碰。要是我們發現這女人身邊也有人盯,立馬撤。上次那種虧吃一次就夠了。還有,查完了動不動手另說,價錢另談。」

「行。」

「最後一條。」對方的聲音沈下去,「裴老闆,這次你要是再坑我們,不用那撥人動手,我們自己會來找你。」

電話掛斷之後,裴覺遠把手機放回抽屜里,從抽屜里拿出一張照片。是他從沈瑤的調查報告里截下來的,澤歡和任念的合照。照片里任念側著臉栗色長髮披散著,身材很好。他盯著照片看了幾秒,然後把照片翻過來背面朝下扣在桌面上。先查清楚這個女人甚麼來路,身邊有沒有人,澤歡對她到底上不上心。查清楚了,再看怎麼用這張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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