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被看光了還要裝作若無其事
人妻失格 · alexJB · 2 / 2
澤歡趕緊把手縮回來,但縮到一半又鬼使神差地捏了一把才松開。那一把捏下去軟得驚人,乳房的脂肪從他指縫間溢出去,手感好得他的雞巴直接硬了。
「沒乾嘛。太黑了沒看見。」澤歡在床邊坐下來,把硬了的那根東西在褲子里挪了個位置。
沈瑤沒再追問剛才那一下。黑暗中她悉悉索索地動了動身子,被子被掀開又蓋上,床墊微微陷下去一點。澤歡感覺到她往他這邊挪了挪,然後她略帶嘶啞的聲音從很近的地方傳過來,「你來吧。我準備好了。」
澤歡愣了一下。準備好了?準備甚麼?他正想問,忽然感覺到身邊的女人又動了動,被子窸窸窣窣地響了一陣,然後安靜了。黑暗中澤歡看不清她在做甚麼,但能感覺到她又淺又急的呼吸。
「你準備甚麼了?」澤歡側過頭對著黑暗中那團模糊的影子問道。
「你不是要...」沈瑤的聲音頓住了。
「我要甚麼。」
沈瑤那邊足足沈默了許久才開口道,「你不是要乾那種事嗎?」
澤歡這下全明白過來了,強行咽下身體的燥熱,壓著嗓子說道,「你想甚麼呢。我說的有事,是真的有事。正經事。」
「啊。」黑暗中沈瑤整個人僵在那裡,然後猛地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你誤會了。」澤歡帶著一絲憋不住的笑意說道。
「別說了。」沈瑤的臉埋在枕頭裡,悶悶的說道。
「我今天一直想跟你說這件事,一直沒找到機會。」
「你不早說。」沈瑤的聲音從枕頭縫里擠出來,惱得不行。
「我讓你別鎖門,又沒說要乾你。」
「你每次說別鎖門都是要乾壞事。」
「這次是真的有事。」澤歡往她那邊挪了挪,壓低了聲音說道,「王鷹。」
沈瑤把臉從枕頭裡抬起來,撐起上半身靠在床頭說道,「王鷹怎麼了。」
「你知道的,念念被綁架之前他對念念做了很多事。現在念念救回來了,這件事該有個了結了。」
「你想怎麼做。」
「我需要你先幫我找出他現在躲在哪裡。」黑暗中澤歡把手攥成了拳頭,「剩下的事我來辦。」
「這個人現在被警方盯著,躲得很深。他的反偵察意識很強,警方追了好幾次都沒能鎖死他的位置。我追查了這麼久,也只能摸到他大概的活動範圍。」沈瑤的聲音壓得很低,審慎的說道,「就算抓到了,以他現在的證據鏈條,很可能因為證據不足被放出來。」
「所以需要你先查。你的渠道比警方靈活。」
沈瑤在黑暗中點了點頭,想起他看不見,又補了一句,「好。給我幾天時間。」
正事談完了,但澤歡的手一直沒老實過。從剛才坐到床上開始,他的手就一直搭在沈瑤的腰上亂摸,從腰上摸到乳房,虎口正好卡在乳頭上夾捏著。沈瑤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王鷹的事,嗓子繃緊的說道,「他最近一次被目擊是在城東的舊工業區,那邊有一片廢棄的廠房,地形複雜,很適合藏人。但是警方排查了兩次都沒搜到。」
澤歡根本沒在聽,他只是整只手都罩上沈瑤的奶子,捏得那團軟肉從指縫里擠出來。沈瑤的乳頭硬得硌手,頂在他掌心裡蹭來蹭去。
「但是如果讓我去查,我可以從別的渠道下手。他手下的人需要物資補給,不可能完全切斷外界聯繫。」沈瑤的聲音發顫,但還是一句一句把話說完了。
澤歡另一隻手也上去了,兩只手一邊一個抓著她的奶子,拇指撥著那兩顆硬邦邦的乳頭來回碾。沈瑤的呼吸明顯亂了,說話的聲音微微打著顫,但她硬是一個字都沒提他的手,該說甚麼還是說甚麼。
「幾天能查出來。」澤歡低下頭,嘴唇貼著她耳廓問道,大手用力一些抓著乳房。
「三天。」沈瑤被他揉得說話都帶喘了,「如果有進展,兩天也行。」
「好。」
澤歡的手從她奶子上滑下去,直接抄進她大腿中間。她兩條光裸的腿並得死緊,澤歡手硬擠進去,掌心貼著她大腿內側的肌膚一路往上摸,摸到深處的時候沈瑤猛地夾緊雙腿把他的手掌死死箍住,但已經晚了,他的手掌整個捂在了她陰戶上。睡裙底下沒穿內褲,手直接貼著一團濕熱的軟肉。兩片肥厚的陰唇他手掌底下微微翻開著,中間那道濕漉漉的縫已經潮得不像話,黏滑的淫水把睡裙襠部洇透了一小片,濕噠噠地貼著她的騷逼。
「你別說完了正事就開始不老實。」沈瑤發出一聲極輕的喘息。
「沒不老實。就是手沒地方放。」
「睡吧,我回去了。」澤歡把手收了回來。
「你這就走?」
「正事說完了。」
「那你剛才揉我半天。」
「揉完就走。」
沈瑤把被子扯上來蒙住半張臉,悶悶地說了一句,「滾。」
澤歡從床上站起來整了整褲襠,黑暗中那根硬邦邦的東西直挺挺地頂著褲子,準備離開。他往門口摸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對著黑暗中沈瑤的方向說了一句,「早點睡。」
「你也是。」沈瑤輕飄飄的說道,帶著一絲還沒散乾淨的羞恥。
澤歡拉開門走出去,帶上門靠在走廊牆上,褲襠里那根雞巴還硬邦邦地挺著,內褲濕了一片。他走回主臥推門進去,妻子還保持著他出去時的那個姿勢,面朝窗戶側躺著。當澤歡輕手輕腳爬上床躺下,剛閉上眼,任念忽然問道,「談完了?」
澤歡嚇的渾身一抖,不敢偏過頭來看妻子,「嗯。公司有點事。」
此時的沈瑤躺在床上聽著澤歡的腳步聲消失後,整個房間重新陷入了徹底的黑暗和安靜。她把被子從臉上扯下來盯著天花板,不僅抱怨起了澤歡,這個男人真是……明明是他讓我別鎖門,明明是他一進來就摸我,把我全身上下都揉遍了,現在跟我說是來談正事的?談完就走了?他知不知道我剛才以為他要……我連姿勢都擺好了,結果他說是正經事。自己這輩子沒這麼丟人過。
可是我身體騙不了人。我的乳頭還硬著,剛才被他捏得太狠了。小穴也濕漉漉的,最後摸我那一下,他肯定感覺到了,我那裡濕得一塌糊塗。這股火沒地方去,燒得她渾身難受。
沈瑤閉上眼想冷靜下來,但腦子不聽話,一下子跳出了今天白天在里的畫面。劉建明,那個平時看著愣頭青一樣的下屬,今天居然那麼大膽,用那種眼神看我。他看我襠部的時候,自己當時真的是又怕又羞,但小穴卻控制不住地一直流水。
我怎麼會突然想到他?我是瘋了嗎?這太不應該了,可是他今天看我的那種眼神和澤歡摸我的動作在腦子里攪在一起。澤歡點的火,我卻想到了劉建明。白天在車里那種被視奸的羞恥和現在身上殘留的觸感混在一起,變成了一種奇怪的刺激。
現在我居然在被澤歡撩撥之後,想著我的下屬?就因為他今天偷看了我?我是不是真的有病?但身體更熱了,小穴裡面癢得難受,夾緊被子也沒用。算了,就這麼躺著吧,越動越難受。沈瑤啊沈瑤,你真是越來越不像你自己了。
如果明天接著不穿內褲去上班,劉建明還會那樣看她嗎?他明天是不是還會用那種眼神盯著她的小穴中間看,是不是還會趁她蹲下去的時候繞到她側後方,假裝遞工具實際上在看她褲襠那片濕痕。他還敢不敢再進她的辦公室,還敢不敢把門鎖上說那些話。
沈瑤把壓在陰戶上的手抽出來攥成拳頭放在枕頭旁邊。她從來不會這樣。她活了二十五年從來沒因為哪個男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濕了一床單。裴覺遠追了她十年她連手都沒讓他碰過一下。現在倒好,澤歡說走就走了,把她的騷逼揉得又濕又腫,然後她居然在這裡想自己的下屬明天會不會接著偷看她。
她翻了個身平躺著,把被子從胸口扯下去讓身體晾在黑暗裡涼一涼。但腦子里那些畫面怎麼都趕不走,澤歡的手,劉建明的眼神,她深吸一口氣把被子重新拉上來蒙住頭,兩條腿在被子底下夾著枕頭翻來覆去地蹭,蹭到最後自己也煩了,索性把枕頭抽出來扔到一邊,硬躺。就硬躺著,甚麼都別想,睡過去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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