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嫂子你千萬別告訴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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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來的時候，任念是被自己的噴嚏震醒的。她從被子里探出頭，鼻尖發紅，又打了個噴嚏。

此時的澤歡已經起了，正站在窗邊拉窗簾，聽見動靜回過頭來，眉頭皺了起來，走回床邊彎腰伸手探上她的額頭，「怎麼了？著涼了？」

「不知道，鼻子堵了。」任念說話帶著濃重的鼻音，吸了兩下鼻子，把被子往上拉到下巴。

澤歡的手從她額頭移到後頸，那裡有點熱，但是沒有發燒，心裡松了一口氣，「昨天出去穿甚麼了？」

「穿裙子。蘇芮叫我去她家玩，我想著穿好看一點，就穿了一條裙子。我套了外套的，以為不冷。」任念老實交代。

澤歡看著她，臉上露出那種拿她沒辦法的表情，「見個女人還穿得這麼隆重？穿甚麼裙子，外面的風跟刀子似的，現在著涼了吧。」

「好看嘛。蘇芮說好看。」

「行行行，好看好看。你躺著別動，我去給你泡姜茶。」澤歡捏了捏她露在被子外面的臉頰，轉身出了臥室。廚房裡傳來他翻櫃子拿姜和紅糖的聲音，然後是菜刀在砧板上拍姜的脆響。任念裹著被子翻了個身，把臉埋進他睡過的枕頭上，閉上眼深深吸了口氣。

澤歡端著姜茶進來的時候杯子里冒著熱氣，紅糖和姜的辛辣味混在一起，整個臥室都是那味道。他把杯子放在床頭櫃上，自己坐在床沿上把任念從被子里撈出來靠在他胸口，「趁熱喝，喝完出身汗就好了，今天別出門了，在家好好待著。」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又在她鼻尖上親了一下。

「知道了。你去哪？」

「今天弟弟回來，我跟小童出門買點東西，可能晚點才回來。」澤歡把滑下來的被子拉回任念肩頭，「在家老實待著別亂跑，知道嗎？」

「你們早點回來。」

「好。」澤歡在她嘴唇上啄了一口才起身拿起外套出了門。

下午兩點多，客廳里暖氣的溫度正好。任念窩在沙發上看電視，身上只穿了一件絲質的吊帶睡裙用來家居休閒，白嫩嫩的大腿完全暴露出來，只有一條薄毯子搭在腿上。她聽見門鎖咔嗒一聲響，以為是澤歡回來了，頭也沒回地喊了聲老公你回來了。腳步聲在玄關停了一下，然後一個年輕的聲音響起來。

「嫂子，是我。」

任念回過頭看見澤林站在玄關處，澤林卻愣住了。他眼睛不敢看任念，目光到處亂飄。任念那件吊帶睡裙的領口開得很低，兩團豐滿的乳房被薄薄的絲綢裹著，乳溝從V領中間深刻地露出來。睡裙的下擺因為窩在沙發上的姿勢蹭到了大腿根部，整條光溜溜的長腿就那麼橫在沙發上，身上只有一條毯子虛虛搭著。

「澤林你回來啦。快進來把門關上，外面冷。」任念從沙發上坐起來，把毯子拉到腰上，但睡裙的吊帶滑下來一根，露出半邊圓潤的肩膀和乳房。

澤林換了拖鞋走進來，眼睛還是不敢往嫂子那邊看，「哥呢？」

「你哥跟小童出去買東西了，說是要晚點回來。你吃飯了沒？」任念站起來說道。

「吃了。」澤林拎著行李箱往走廊走，走到以前沈瑤住的那間房門口停了一下，推開門走了進去。房間已經收拾過了，床單換成了乾淨的淺灰色，陽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在地板上落下一道光帶。澤林把行李箱靠在牆邊，站在原地環顧四周。

空氣里有一絲淡淡的冷香，清冽乾淨。澤林皺了皺眉，這個味道不是嫂子的，那種冷清的帶著點疏離感的香氣從床單上、窗簾上、甚至空氣里若有若無地飄出來。他想不出來是誰住過，也沒多想，拉開行李箱開始往外拿東西。

他把衣服疊好放進衣櫃，衣服一件一件擺進去。然後蹲下來拉開衣櫃最底下的抽屜想放襪子，抽屜是空的他往里塞了幾雙，又拉開旁邊那個。那個抽屜拉開的時候卡了一下，他用力一拽，抽屜彈出來，裡面空空的甚麼也沒有。澤林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蹲在那裡盯著空抽屜看了好幾秒，然後站起來把衣櫃所有抽屜一個一個拉開。空的，空的，全是空的。

他吞了下口水，走到門口把門關上反鎖，然後開始翻房間的每一個角落，床頭櫃卻是滿的但他要找的東西不在那裡。他又翻了書架，翻了床底下，把衣櫃里剛疊好的衣服都拿出來抖了一遍，甚麼都沒有。那條黑色蕾絲內褲不在了。他之前離開的時候藏在這個房間的抽屜最裡面的。

他站在房間中間腦子飛快地轉著。這個房間有人住過，空氣里那股冷香不是嫂子的。是誰住在這裡？內褲被誰收走了？如果是嫂子發現的，看見那條內褲也只會當是自己的；如果是別人發現的，那就麻煩了。澤林深吸一口氣走出房間，看見嫂子還窩在沙發上看電視。他走過去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

「嫂子，我問你個事。」

「嗯？」任念轉過頭看著他。

「我走這段時間，有人住過那個房間嗎？」

「有啊，沈瑤住過。她住了好長時間，前陣子收拾東西回家過年去了。但她年後不住這裡了，怎麼了？」

澤林搖了搖頭，從嫂子口中聽到了自己想知道的答案，便也不再問了。「沒甚麼，就是聞著房間里有點香。她用的甚麼香水？味道挺好聞的。」

「不知道，她那個人冷冰冰的，我也不好意思問。」

澤林靠在沙發里，視線落在電視屏幕上但實際上甚麼也沒看進去。內褲到底去哪了？那個叫沈瑤的女人搬走的時候會不會翻抽屜？她會不會看見？她會不會告訴哥哥？這些問題一個接一個往腦子里撞，但臉上還是一副沒事人的樣子。

「嫂子，哥大概甚麼時候回來？」

「他說還要三個小時吧，剛才發微信說的。怎麼了？你找他有事？」

「沒事，隨便問問。」澤林站起來走到廚房打開冰箱拿了瓶水。他擰開瓶蓋喝了一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他靠在島台邊上看著客廳那邊沙發上任念的背影，睡裙的肩帶還搭在手肘上，整片後背幾乎全露在外面。

澤林把水瓶放在島台上，拿出手機給澤歡發了條微信：「哥，甚麼時候回來？」

過了一會兒，澤歡回復了：「買東西呢，大概還要三個小時。」

澤林又把手機收進口袋，又喝了一口水，視線一直沒離開沙發那邊。

此時的任念站起來走向廚房，吊帶睡裙的下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大腿外側的弧度在行動間若隱若現。她從澤林旁邊走過去打開冰箱門彎下腰翻找東西，這個姿勢讓她臀部翹了起來，睡裙下擺滑到了腰上，兩瓣渾圓的屁股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里。

任念彎著腰在冰箱前翻找，睡裙下擺滑到腰上，整個光溜溜的屁股露在外面。兩瓣臀肉渾圓飽滿，臀縫中間那道溝從後面看過去清清楚楚，底下那撮黑色的陰毛從雙腿之間露出來，貼在白皙的大腿根部。澤林這才發現嫂子她沒穿內褲，仔細看都能看到小穴。

澤林站在島台邊上，手裡握著礦泉水瓶，整個人僵住了。他的視線釘在嫂子那兩瓣光屁股。

任念從冰箱里拿出一盒草莓，直起身轉過來，看見澤林站姿僵硬地盯著自己，臉上還掛著個不解的表情，「澤林你怎麼了？臉這麼紅。」

「沒，沒怎麼。嫂子你……」澤林聲音沙啞，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滑，落在她胸前。睡裙的吊帶還滑在手肘上，任念的整片胸口都敞著，兩團飽滿白皙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氣里。

任念低頭看了看自己，把吊帶拉回肩膀上，又扯了扯睡裙下擺，蓋住大腿根，「哎呀忘了。在家穿這樣習慣了，你哥都不管我。」

澤林吞了口唾沫把礦泉水瓶放在島台上，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他看著任念那張毫無防備的臉，看著她抬手攏頭髮時胳肢窩下面露出來的乳房側弧，那種多年來一直壓在心底的慾望和被發現的恐懼同時湧上來。他剛才翻遍房間找那條內褲的慌張還沒完全消退，現在就又被眼前這副畫面攪得腦子發昏。

「嫂子，你先去穿個外套吧。冷。」

「不冷呀。你是不是覺得尷尬？沒事，你是自家人，又不是外人。」任念拆開草莓盒子放到水龍頭下沖洗，彎著腰屁股又翹了起來。

澤林從島台繞過去走到她身後，離她不到一步的距離。這個距離他能聞到她頭髮絲里混著洗發水和體香的味道，還有睡裙下面飄出來的那種女人身上特有的暖烘烘的氣息。他褲子里那根雞巴硬得已經頂在褲頭上，龜頭脹得發疼。

「嫂子，你是不是……在家一直不穿內褲？」

「是啊。」任念沒回頭，洗著草莓說得輕飄飄的說道，「穿內褲不舒服。你哥也不讓我穿，他每次洗完澡就把我內褲拿走，說反正穿了也要脫，不如不穿。」

這句「反正穿了也要脫」像一記悶錘砸在澤林腦子里。他喘著粗氣盯著嫂子光溜溜的屁股，盯著臀瓣之間那道深深凹陷的溝，盯著底下兩片緊緊合著但邊緣已經微微泛濕的大陰唇。他想起藏在沈瑤房間里那條黑色蕾絲內褲，想起他無數次趁嫂子不在的時候溜進臥室翻她的衣櫃，想起他晚上聽見隔壁傳來的床墊彈簧聲和嫂子悶在枕頭裡的呻吟。這幾年所有齷齪骯髒不能見人的幻想全都堆在腦子里，每一個畫面都跟眼前這副光溜溜的屁股重合在一起。

任念把草莓裝進盤子里轉過身，看見澤林站得太近下意識想往後退，但身後就是櫥櫃。她抬頭看著澤林那張被慾望扭曲的臉，忽然覺得他現在的樣子有些嚇人，「澤林，你怎麼了？你站太近了。」

「嫂子，你知道我一直喜歡你嗎？從第一眼看到你，你穿那條白色的裙子站在哥旁邊，衝我笑的時候。每次你跟哥在房裡做那種事，我一牆之隔聽著你的聲音，雞巴硬得整夜睡不著。我只能偷你的內褲，躲在衛生間里聞著你的味道自己擼。」澤林往前逼了一步，身體幾乎貼上她的胸口。他的呼吸又重又急噴在任念臉上，眼神里那種膽怯和猶豫已經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壓抑太久終於決堤的瘋狂。

任念只是眨了眨那雙杏仁眼，她的身體早就習慣了被各種人一次又一次地操。雖然她的腦子不記得那些事了，但身體記得。身體不害怕，身體甚至會在這種時候發癢、發濕、發燙。她已經能感覺到下面已經在收縮了，兩片陰唇正在往兩邊翻開，分泌物開始往外滲。

「你之前是不是怕被你哥發現？」任念問他道。

「以前我怕，怕得要死。每次看到你從哥房裡出來，我恨不得衝上去把你按在牆上。可是我不敢怕你不願意，怕哥打死我。但你剛才屁股對著我的時候也沒躲。嫂子，你......」澤林把她困在櫥櫃和自己身體之間，聲音沙啞得幾乎撕裂。

「我不怕你。但是你不能讓你哥知道。」

「為甚麼？」

「要是讓他知道，他會找你麻煩的。我不想你們因為我吵架。」任念認真地說。

這句話擊碎了澤林最後一點理智。他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操她，操這個他想了這麼久、偷了這麼多次內褲、隔著牆壁聽了這麼多次呻吟的嫂子，操她操她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