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替哥哥來慰問嫂子
人妻失格 · alexJB · 1 / 2
=====================================
回到自己房裡的任念正看著屏幕里的一部電影,電影里放著她聽不懂的台詞,她躺在床上,把音量調低了兩格,脫了拖鞋盤腿坐在床上,浴袍的腰帶松松垮垮搭在腰上。
電影里放的劇情她一個也沒在意,腦子里全是澤歡把她從門口抱起來的事情。她倒不是嫉妒童唯兮,小童穿婚紗是真的好看,小童值得被人好好對待。那個時候小童叫澤歡老公的時候她還會在旁邊鼓掌。但一個人坐在這麼大的酒店房間里,她還是覺得有點空空落落的。
電影放了一個小時,時間也到了午夜11點,這個時候房門鈴響了。
任念走到門口從貓眼往外看了一眼,門外站著的是澤林,她不假思索的把門打開側身讓澤林進來。
「這麼晚不睡跑來找我幹甚麼。」任念把門關上順手把防盜鏈掛上。
澤林把奶茶遞過去,自己往單人椅上一靠,翹起二郎腿晃了晃腳上的拖鞋,「怕嫂子你一個人在房裡悶唄。我哥今晚肯定沒空過來陪你,我就替他來慰問慰問。」
「慰問?你倒是會挑時候。婚禮上你眼睛就沒從你二嫂身上挪開過,現在又跑來敲我的門,你這一天夠忙的。」任念接過奶茶喝了一口,斜眼看他。
「嫂子你這話說的,我看二嫂那是替你把關。我哥娶回來的人,總不能是個歪瓜裂棗吧。」澤林把吸管戳進奶茶杯里,攪了兩下沒喝。
「那你把關的結果呢。」
「還行。胸夠大,良心也過得去。在婚禮上一直偷瞄你,怕你不高興,說明她心裡有你這個姐姐。」澤林說這話的時候視線已經發現任念是真空。
「你倒是觀察得仔細。連人家胸多大,良心好不好都看出來了。你這雙眼珠子都快掛到人家領口上了。」任念把奶茶擱在床頭櫃上,盤起腿坐正了身子。浴袍下擺隨著她的動作滑到大腿根,兩條光溜溜的腿一盤,腿心那地方敞得毫無遮擋。大腿根中間那叢陰毛黑亮亮的,底下兩片肥嘟嘟的陰唇從毛里鼓出來。
澤林手裡的奶茶差點沒端穩,乾脆把杯子放在茶几上,也不裝了,就那麼直勾勾地盯著嫂子兩腿之間那道細縫看,「嫂子,你這浴袍底下是真空的啊。」
「在自己房裡穿甚麼內褲。你不是來慰問的嗎?慰問完了就回去睡覺。」任念歪著頭看他。
「別啊嫂子,我是真心來陪你的。你看我哥娶了新嫂子,我這做弟弟的不替他盡孝說不過去。」澤林說這話的時候自己都沒繃住,嘴角歪了一下。
「行了你別裝了。你從坐下到現在看我大腿看了幾回了,還說甚麼替哥哥來看我。我看你這是看完了二嫂還不夠,又想來看嫂子的了。」任念挑了挑眉,伸腳踢了他膝蓋一下。
「看夠了沒。」
「沒看夠。反正我哥今晚又不過來,嫂子你就讓我多看兩眼怎麼了。再說婚禮上我看了二嫂那麼久,你都沒罵我,現在多看嫂子兩眼也是應該的。」
任念拿腳尖又踢了他一下,「你這算盤打得好,今天看了二嫂的大奶子,晚上又跑來盯著我大腿縫看。你哥今晚在那邊陪新娘子,你在這邊盯著他原配。你到底是替你哥來的還是替自己來的。我都懷疑你這算盤是不是早就打到二嫂子身上去了。」
「嫂子你這話說的,二嫂那是大哥的人,我頂多看兩眼飽飽眼福,哪敢真打甚麼算盤。可嫂子你不一樣。」澤林把椅子往床邊又挪了半寸,盯著任念的眼睛里帶著點少年人特有的混不吝,「咱倆可是老交情了,交情還不淺。」
「嫂子,你還記得上次的事不。」
「哪次?」任念抬眼看他。
「你房裡那回。你讓我躲在廁所里,我哥敲門進來問你睡了沒,你站著跟他聊天,浴袍裡面光著屁股,我就在廁所門後面看著你後背。」
「我怎麼不記得。你那時候腿都在抖,褲子拉鍊都不敢拉上。要不是我在門口擋著你哥,他進廁所洗手你就完蛋了。」任念眼神里帶著點嗔怪。
澤林聽了這話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床邊坐下,身體往前傾近距離看著任念的眼睛。他的膝蓋快碰到她盤起來的腿。
「還是嫂子好。嫂子最疼我。上次那事要是被我哥逮到,他真能打死我。要不是嫂子擋著,我現在估計還在醫院躺著。」
「知道嫂子疼你就好。你就消停點,別老打你嫂子的主意。」任念伸手在他額頭上戳了一下。
澤林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膝蓋上。他能感覺自己的心跳在加快,褲子里的那根東西已經有了反應,在褲襠里頂著。他看著嫂子那雙琥珀色的杏仁眼,看著她因為剛洗過澡還沒完全散開的瞳孔,熱切和急迫的說道,「嫂子,我還想要。」
任念抽回手靠在床頭上看著澤林眼神里全是那種被壓了很久終於敢開口的渴望,她無奈的輕輕嘆了口氣,「你呀。」
任念沒有多說甚麼,只是把手放在浴袍腰帶上輕輕一拉。白色絨布從她身上滑下去堆在腰際,整片上半身完全赤裸地暴露在澤林面前。兩團飽滿挺翹的乳房在胸口微微晃動,淡粉色的乳頭已經在冷空氣里硬挺挺地立起來了。平坦的小腹下面露出一小叢修剪得整整齊齊的黑色陰毛,兩條光潔白嫩的長腿從浴袍下擺延伸出來斜放在床單上。
澤林感覺自己褲子里那根東西硬得發疼。他剛想往前湊,任念卻抬起一隻手擋在他胸口。
「急甚麼。你不是說想要嗎?行,我給你。你往後坐一點。」
澤林往後挪了挪坐到床尾。任念就在他面前把浴袍徹底脫掉扔在一旁,完全赤裸地側躺下來,一隻手撐著頭,另一隻手隨意搭在腰側。她就那麼躺好了,沒有扭捏,沒有遮掩,也沒有任何害羞和不好意思。
「嫂子,你就這樣躺著了?你也不……準備準備?」澤林看著嫂子直接脫了浴袍往床上一躺等著他上,反而愣了一下。
「準備甚麼?又不是第一次跟你做,還準備甚麼。」任念歪著頭看他。
「嫂子,你還沒洗澡。你去洗個澡再出來。洗乾淨一點。」
「你不是想做愛嗎?直接做就是了,還洗甚麼澡。我出門之前洗過一次了。」任念坐起來看著他。
「那是出門之前的事。現在都快半夜了。今天我哥跟二嫂的新婚夜,他們肯定都洗得乾乾淨淨才進房間。嫂子你也去洗,跟二嫂一樣。」
「跟你二嫂比甚麼。」任念覺得好笑,但還是從床上站起來往浴室走,「行行行,我去洗。你等著。」
任念走到浴室門口的時候轉過身看著澤林,「你要是想看嫂子脫衣服就直說,何必讓我去找甚麼洗澡的理由。」
澤林的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視線從嫂子胸掃到腿,來回看,「嫂子你快去洗。」
任念轉過身走進浴室。磨砂玻璃後面亮起暖黃色的浴霸燈光,水聲從裡面淅淅瀝瀝地傳出來。玻璃上很快蒙了一層水汽,隔著磨砂面能隱約看見她身體的輪廓,肩膀的弧度和腰身的線條在朦朧的水汽里緩緩移動,臀部的曲線在轉身的時候被浴室燈光勾出清晰的剪影。
澤林從床尾站起來,快步走到門口把防盜鏈又檢查了一遍。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下,快速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脫下來扔在椅子上,褲子連著內褲一起褪到腳踝踢到一邊,又走到床頭櫃前把酒店配的那盒避孕套拆開,從中取出一個撕開包裝放在枕頭下面。
然後浴室的門被推開一道縫。熱騰騰的水汽從縫里湧出來裹挾著沐浴露的香味。
「澤林,你要不要也進來洗。」
任念正閉著眼衝頭髮上的泡沫,聽見門被推開的動靜,猛地轉過身來。熱水從她額頭往下淌,模糊了視線,她拿手抹了一把眼睛才看清澤林光著身子站在浴室門口,整個人一絲不掛的把雞巴對著她。
「你怎麼進來了!我開玩笑的你還真進來,你這個人怎麼臉皮這麼厚!」
「你叫我進來的,我可聽見了。嫂子說話不算話?」澤林踩進淋浴間,熱水淋在他肩膀上順著腹肌往下淌,底下那根東西隨著走路的動作一甩一甩的。
「我叫你進來你就進來?你這人講不講道理。你轉過去,別盯著我看。」任念微微側過身去,水珠掛在她乳頭上亮晶晶的。
「嫂子,你身上哪兒我沒看過。」澤林從她手裡抽出沐浴露瓶子擠了一坨在掌心裡,把沐浴露揉開之後雙手直接從她肩膀上糊下去,一路抹到胸口,滿手抓著那對奶子揉搓起來。滑溜溜的泡沫在兩個人皮膚之間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響。
「你這叫幫我洗?你這是在摸我。」任念仰起臉看他,眼角掛著水珠,嘴角已經翹起來了。
「洗跟摸又不分家。不摸怎麼洗得乾淨。」澤林雙手抓著她的奶子又揉又搓,泡沫從乳溝裡擠出來淌到她小腹上。他從後面把下巴擱在她肩膀上,手從奶子上滑下去探進她兩腿之間,滿手泡沫的手指順著那道細縫來回搓了幾下。兩片陰唇在他手指底下滑溜溜地往兩邊翻開,他摸到陰蒂的時候那粒小豆子已經硬了。
「嫂子,你的奶子真軟。白天我就想這樣從後面抱住你。」
「那你現在不是抱住了嗎?」任念偏過頭把臉貼在他濕漉漉的頭髮上,手反過來摸上他的腰側。
澤林握著嫂子奶子的手往下移,最終滑到濕透的黑色陰毛上。他把手探進那片陰毛里摸索著,借著沐浴露的潤滑滑進兩腿之間,貼上了陰唇。
沐浴露的滑膩和他的手掌同時覆蓋上去,任念的陰唇在他手下慢慢往兩邊翻開,露出裡面更嫩更滑的小陰唇。熱水不斷從花灑里衝下來把泡沫衝走,他手掌下的觸感越來越濕熱柔軟。
「嫂子,你把腿分開一點。這樣我好洗。」他貼在任念耳邊說話,舌頭在她耳廓上舔了一圈。
任念撐住牆面把兩條腿分開了半寸。澤林的手指從她陰唇縫里滑進去,借著沐浴露的潤滑慢慢把一根手指探進陰道口。他把手指往里推了推,小穴就緊跟著收縮。
「嗯……你不是說幫我洗澡嗎?怎麼洗到裡面去了。」任念靠在浴室牆壁上偏過頭看著澤林。
「裡面也得洗。你那天從婚宴跑回來,渾身酒氣熏得我眼睛都睜不開,我現在幫你從里到外弄乾淨。」澤林說這話的時候自己都笑了,手上卻沒停,又加了一根手指,兩根併攏在嫂子陰道里一下一下地抽送。任念靠在牆上仰起脖子,喉嚨里發出一聲拉長的喘息。
「你少扯婚宴。那都幾天前的事了,今晚上你就是想要。真當我看不出來?前幾天你說甚麼晚上別關門,從那會兒憋到現在了吧。」任念說著轉過身來跟他面對面,把沐浴露擠在手上搓出泡沫,一巴掌按在他胸口上,從鎖骨往下搓,經過小腹的時候澤林整個人繃緊了。她手繼續往下,握住那根早就硬得快貼肚皮的雞巴,借著滿手的泡沫從根部往上捋,捋到龜頭的時候掌心裹住那顆紫紅色的圓頭打圈搓洗,馬眼裡立刻滲出透明的黏液,被泡沫一衝拉成細細的絲往下淌。
「嫂子……你再這麼搓我就交代了……」
「交代就交代,又不是沒交代過。上次在我房裡你憋著沒出來,今天還敢直接跑到我房間來敲門。你就不怕你哥突然進來?他就在隔壁。」任念握著雞巴的手沒停,抬眼看他。
「怕。但是更想要嫂子。哥今晚肯定是不會過來的,他在隔壁陪著新娘子顧不上我。嫂子……」澤林低下頭把臉埋進任念濕漉漉的頭髮里,手從她屁股上摸到腿根再摸到陰道口。抽送的節奏比剛才更快更重。任念喘息著,手裡握緊他的雞巴加快了手上擼動的速度。兩個人在花灑的水聲掩護下互相用手刺激著對方,喘息聲被水聲蓋過又被牆壁反彈回來。
「不行,別在浴室里。」任念按住澤林的手把它從自己陰道里抽出來,關了水龍頭把浴巾扯下來裹住上半身,「去床上。」
澤林站在淋浴間里,雞巴硬邦邦地翹著,龜頭紫紅髮亮,上面還沾著她剛才抹上去的沐浴露泡沫。他喘著粗氣瞪著眼,「嫂子你這不是折磨我嗎?都硬成這樣了你讓我停。」
「我說去床上,又沒說不讓你弄。你急甚麼,在浴室里站著腿都站麻了,要弄去床上舒舒服服弄。」任念回頭瞥了他一眼,浴巾只裹住了胸口,整個屁股光溜溜地對著他。
「行行行,床上床上。」澤林跟在她後面光著腳踩上地毯,渾身上下還掛著水珠,雞巴一翹一翹的。任念走到床邊把浴巾丟在椅子上,直接光著身子往床上一躺,兩條腿盤起來拍了拍旁邊。
澤林沒等任念躺穩就爬上去了,連忙跪在她兩腿之間,低頭就含住她一隻奶頭。他用嘴唇夾住那顆櫻桃往外扯,扯起來一截又松開讓彈回去。他一邊吸一邊含糊不清地說嫂子奶頭真好吃,右手摸到她那兩片肥嘟嘟的陰唇上不停的挖。
「嫂子你裡面還是這麼緊。我哥天天操你也沒把你操松。」
「你哥操我那是你哥的本事,你操我是你的本事。快進來,別光用手。」任念把手搭在他後背上。
澤林握住硬了好久的雞巴戴上避孕套對準她濕淋淋的小穴,龜頭頂上陰唇的瞬間,兩片肥厚的嫩肉就往兩邊滑開裹住前端。他挺腰往前一送,雞巴整根捅進去,龜頭狠狠撞上深處那團軟爛的宮頸口。任念立馬仰起脖子發出一聲拉長的呻吟。
「啊......啊......澤林」
「嫂子你就是欠操。在婚禮上衝著那個大奶二嫂笑嘻嘻的,轉頭就在我面前把腿劈成這樣。」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