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珊瑚島之夜
穿越希臘神話的新神 · 飛翔的小鳥 · 1 / 2
婚禮進行中,海中群神齊聚,觥籌交錯,好不熱鬧。阿爾忒彌斯已經出落成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金色的長髮如瀑布般傾瀉在肩頭,湛藍的眼眸如同夏日晴空。她穿著一襲月白色的束腰長裙,銀色的弓矢斜挎在身後,即便是在婚宴之上也不曾離身。她的皮膚白皙如細瓷,在燭光下泛著一層珍珠般的柔光,拉弓扣弦的食指上乾乾淨淨,沒有任何被弓弦磨出的印記……神的身體,從不留下磨損。
而阿爾忒萊雅雖然也長高了些,但比起姐姐來,依舊是那副嬌小的模樣。她今日穿了一身淺綠色的及膝裙,烏黑的長髮被姐姐用銀色的發帶扎成了兩條辮子,垂在胸前,襯得一張小臉愈發白皙精緻。她抬手去夠桌上的果酒杯時,兩條辮子從肩上滑到胸前,辮梢在桌沿上輕輕掃過。只是那雙黑曜石般的眸子里,偶爾會閃過一些旁人難以察覺的幽深光芒……尤其是在望向姐姐的時候。那光芒很薄,一閃就沒了,像是隔著很遠的水面看一顆沈在湖底的星。
宴至中途,眾神飲酒作樂,喧鬧之聲不絕於耳。阿爾忒萊雅被那甜膩的果酒灌得臉頰微紅……那紅暈從她的顴骨一直漫到耳根,在她白淨的皮膚上格外顯眼,像一滴胭脂落進牛奶里。她拉了拉阿爾忒彌斯的衣袖,嬌聲說道:「姐姐呀,這裡好悶,我們出去透透氣好不好嘛?」她說「好悶」時,拿手在臉邊扇了扇,小嘴微微嘟起來,一副再不出去就要被憋壞了的小表情。
阿爾忒彌斯本就對這種觥籌交錯的場合興致缺缺,聞言便點了點頭,牽起妹妹的手,趁著眾神不注意,悄悄溜出了大殿。她牽妹妹手時,尾指先勾住了阿爾忒萊雅的小指,然後才整個握住……這是她倆很小時候的暗號,意思是「跟我來」。
海面上月光如水,波光粼粼。姐妹倆踏著海浪,來到宴會島嶼旁邊的一座小小珊瑚島上。島的四周是淺灘,退潮時露出被海水衝刷得光滑的礁石,漲潮時便沒入水中,只剩島上這片長著青草的乾地。草地上長滿了柔軟的青草和不知名的野花,夜風拂過,帶來一陣清甜的香氣。
「總算清靜啦。」阿爾忒萊雅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她踮起腳尖,兩只手舉過頭頂,指尖併攏往上夠,整條身子從腰間拉得細細長長,淺綠色的裙擺隨著動作被拉上去一小截,露出兩只白白的腳踝。伸完懶腰,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隨即一屁股坐在草地上,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姐姐快來坐呀。」
阿爾忒彌斯笑著在她身旁坐下,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發絲。她的手指從妹妹鬢邊滑過去,把那幾縷被海風吹散的黑髮別到耳後,指尖不經意地擦過她小小的耳廓。她的語氣里滿是寵溺:「你呀,喝了幾杯果酒就鬧著要出來,也不知道隨了誰。」
「當然是隨了姐姐嘛。」阿爾忒萊雅眨了眨眼睛,一臉無辜,那雙黑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像兩顆蘸了水的黑曜石,「姐姐不是也喝了好幾杯?」
「小滑頭。」阿爾忒彌斯輕輕戳了戳她的額頭,指尖在她眉心點了一下,留下一個很淡很輕的觸感。姐妹倆對視一眼,都忍不住笑出聲來……阿爾忒彌斯的笑聲清朗,像是林間溪水撞在石頭上;阿爾忒萊雅的笑聲脆脆的,像是有人搖了一串小鈴鐺。
笑鬧了一陣,阿爾忒萊雅忽然歪著腦袋。她歪頭的角度不大,剛好夠讓一條辮子從肩後滑到胸前,辮梢的銀色發帶在月光下一閃。她一臉促狹地問道:「姐姐,今天那個海神之子一直盯著你看呢,你覺得他怎麼樣呀?」
阿爾忒彌斯聞言,不屑地撇了撇嘴……嘴角往下一撇,下巴微微抬起,是她一貫面對追求者時標準的輕蔑表情:「輕浮得很,我才看不上。」
「那之前那個來找你比試箭術的王子呢?」
「太弱了,連我的三箭都接不住。」她說「三箭」時,手指不自覺地摸了摸腰間那把金弓的弓柄,那是她的驕傲所在。
「那……」
「好啦好啦。」阿爾忒彌斯伸手捂住妹妹的嘴,手掌覆在她軟軟的嘴唇上,能感覺到妹妹在掌心裡呼出的熱氣,濕濕的,暖暖的,那張俊美的臉上滿是又好氣又好笑,「你這個小腦袋瓜里整天都在想些甚麼呀?我說過的,我誰也不嫁,就守著你過日子。」
阿爾忒萊雅被她捂著嘴,卻彎起了眼睛……那雙眼睛眯成兩彎月牙,睫毛在月光下投出淺淺的扇形陰影。她發出「唔唔」的笑聲,笑聲在姐姐掌心裡悶成一個小團的回音。
就在這時……
一陣奇異的聲音,從不遠處的礁石後方傳來。
那聲音低沈而粗重,夾雜著海浪拍岸的節奏,還有一種難以言說的、肉體碰撞的韻律。男人的粗喘帶著低沈的震動,女人的呻吟尖細而綿長,一高一低,一粗一細,合在一起像一張網,和著海風斷斷續續地飄過來。那聲音像是一根羽毛,輕輕撓在耳膜上,又像是一滴溫水,沿著耳廓緩緩流進領口。
阿爾忒彌斯的表情瞬間僵住了。她雖然沒有親眼見過男女交合,但作為狩獵女神,她對叢林中的各種聲音再熟悉不過……那是雄性進入雌性時特有的、黏膩而富有節奏的水聲。那聲音很細,但在她耳朵里比任何野獸都要清楚:每一次抽出都帶著液體的粘連感,每一次插入都壓出一個沈悶的濕吻。她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了一層緋紅,從顴骨一直燒到耳根,將她白皙的皮膚染成了珊瑚色。她連忙拉起阿爾忒萊雅的手,壓低聲音道:「我們走。」
然而她剛邁出一步,一股無形的力量便將她們彈了回來。那力量不痛,但很穩,像一堵看不見的水牆。
一道淡藍色的光幕,如同倒扣的碗,將整座小島籠罩其中。光幕上流動著海藍色的神力紋路,像是深海中的水母觸鬚,一圈一圈地緩緩旋轉。
「這是……」阿爾忒彌斯的瞳孔微微一縮,銀藍色的眼眸在光幕上映出兩團更淺的藍,「海神的禁制!」
她咬了咬嘴唇……那顆排列整齊的上牙輕輕咬住下唇,咬出一小片更深的粉紅色。心中暗暗叫苦。波塞冬為了防止被人打擾,竟然布下了禁制,而她們姐妹倆恰好被圈在了裡面。若是此刻強行破開禁制,必然會被波塞冬發現……雖然她們並無惡意,但撞破海神夫婦的交媾之事,終究是極大的冒犯。
「姐姐,我們……」阿爾忒萊雅剛要開口,就被阿爾忒彌斯一把捂住了嘴。姐姐的手掌覆在她嘴唇上,她能感覺到姐姐掌心裡沁出的一層薄汗……那汗是涼的,帶著一絲因緊張而起的微涼。
「噓……」
阿爾忒彌斯拉著她,躡手躡腳地躲進了一旁的灌木叢後。灌木的葉片擦過她們的手臂和臉頰,發出極輕極細的沙沙聲。茂密的枝葉遮住了她們的身形,卻遮不住那越來越清晰的聲音。阿爾忒萊雅蹲在姐姐身邊,膝蓋挨著膝蓋,能感覺到姐姐大腿外側傳來的微微顫抖。
透過枝葉的縫隙,月光灑落在不遠處的礁石上。
安菲特里忒半倚在一塊光滑的礁石上,華美的長袍散落在身側……那長袍是婚禮上穿的深藍金邊禮服,此刻卻像一團被揉皺的雲,堆在她的腳邊。月光從側面照過來,將她的大半個身子勾勒成一道流動的銀線。她露出大片如珍珠般瑩潤的肌膚,肩頭光滑圓潤,鎖骨下方是一片細膩的起伏。她的雙腿大張著,纏在波塞冬肌肉虯結的腰身上,隨著他每一次凶狠的頂入而微微顫抖。她的小腿交疊在波塞冬腰椎的位置,腳趾因為快感而蜷曲著。
她的面容在月光下顯得既端莊又嫵媚……那張臉與斯堤克斯有幾分相似,都是柔和的鵝蛋臉,但安菲特里忒的下頜更尖一些,眉尾更彎,此刻被情慾浸染後,那份雍容華貴反而成了一種反差的美。嘴唇微微張開,溢出一聲聲婉轉的呻吟,不時有細密的喘氣從唇角漏出來,在夜風裡燙出一小團看不見的熱。
而波塞冬……那位大海的王者……正俯身在她身上。他的脊背完全暴露在月光下,肩胛骨之間有汗水形成的溪流,順著脊柱一路流到腰窩。金色的長髮如海藻般披散,遮住了他半張側臉,只露出一個剛毅的下頜和一隻灼熱的藍綠色眼睛。矯健的脊背肌肉線條在月光下賁張,每一次發力時背闊肌都會鼓起兩道弧形,像海浪在脊背上湧動。他的臀部一下一下有力地挺動著,臀大肌在高強度的收縮中繃成堅硬的弧面,粗長的肉棒在安菲特里忒濕潤的蜜穴中進出。那根肉棒是紫紅色的,柱身上盤虯著凸起的青筋,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小截粉紅色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將那兩片充血的花唇狠狠碾進穴口。囊袋隨著動作拍打在安菲特里忒的會陰上,發出「啪啪」的清脆響聲……那聲音是濕的,每一次拍打都帶著之前分泌出的黏膩體液被擠壓的聲音,和著海浪的節奏,淫靡至極。
安菲特里忒仰起頭,發出一聲拔高的呻吟,修長的脖頸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波塞冬俯身含住她挺立的乳頭……那乳尖是深紅色的,充血後脹成了櫻桃大小……舌尖粗暴地撥弄著那顆充血的肉粒,用舌尖壓住它繞圈。下身挺動的頻率驟然加快,抽插的速度快得連水聲都變成了一串連貫的密集低語。
阿爾忒彌斯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從臉頰一直燒到耳根,又蔓延到整個脖頸,連她月白色長裙領口上露出的一小截鎖骨都泛上了淡淡的粉紅。她能感覺到自己側臉對著妹妹的那個方向,姐姐的側臉對著妹妹時,鼻翼兩側的細密絨毛也因呼吸加重在微微起伏,翼緣在急促的呼吸中不時張開,露出裡面紅潤的鼻腔內膜。她慌忙別過頭去,卻發現妹妹正睜著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透過枝葉的縫隙看得目不轉睛。阿爾忒萊雅的視線死死釘在波塞冬那根不斷進出的粗長肉棒上……紫紅色的龜頭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沒入安菲特里忒的身體,只留下囊袋在外面晃蕩。
「阿爾忒萊雅,不許看。」她壓低聲音,伸手去捂妹妹的眼睛。她的聲音在發抖,不是因為憤怒,是因為她自己的呼吸也在失控的邊緣。
阿爾忒萊雅卻輕輕捉住了她的手,側過臉來。她的手指扣在姐姐的手腕上,指尖能摸到姐姐手腕內側那條淺藍色的靜脈……此刻那條靜脈正在急促地跳動著,一下一下敲在她的指腹上。她的一雙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帶著一絲阿爾忒彌斯從未見過的神采。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臉頰上也浮起了兩團紅暈……血液的暖度透過薄薄的皮膚傳到她拉著姐姐手腕的指尖。
「姐姐。」她湊到阿爾忒彌斯耳邊,聲音軟軟糯糯的,像一顆裹了蜜的棗子。呼出的熱氣拂過姐姐的耳廓,能看見姐姐那只被熱息噴中的耳朵上細密的絨毛根根竪起,「你的臉好紅呀。」
阿爾忒彌斯渾身一顫,像是被電流擊中了耳垂。那一顫從後頸一路傳到尾椎,她的鎖骨猛地提起又落下,空氣扯動喉間的皮膚讓她咽了個輕輕的喘息。她能感覺到自己小臂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不是因為冷,是因為妹妹的呼吸太近、太燙、太像一根羽毛從她從未被人觸碰過的耳垂上掃了過去。她想往旁邊挪一挪,卻被妹妹拉住了手臂。阿爾忒萊雅的手指滾燙,緊緊扣著她的手腕……那道淺藍色的靜脈在妹妹的指縫間劇烈地跳動著,跳得比剛才還快。
「別鬧……」她的聲音細如蚊蚋,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那顫抖從嗓子眼裡漫出來,將她短短兩個字抖成了好幾個碎拍。
阿爾忒萊雅卻沒有鬆手。她將自己的小腦袋輕輕靠在姐姐的肩頭,能隔著衣料感受到姐姐肩峰上那塊三角肌微微繃緊又強迫自己松開。緊接著她又低下頭將視線投到姐姐因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膛上……那件月白色長裙是天鵝絨質地的,被呼吸撐得輕輕鼓起來,又緩緩落下去。在姐姐的胸膛起伏之間,她看見了姐姐披巾下胸前兩顆被情慾刺激得凸起的乳頭,在薄薄的衣料下面頂出兩個清晰可見的小小結節。她纖細的手指不知何時已經攀上了阿爾忒彌斯的手腕,沿著那光滑的肌膚,一寸一寸地向上游移。她的指尖划過小臂內側敏感的皮膚……那塊皮膚比別處更薄,更嫩,觸感像是綢緞……帶起一陣酥麻的戰慄。阿爾忒彌斯能感覺到妹妹指甲蓋在自己皮膚上留下淺淺的划痕,划過後又用手心覆上來,涼與熱的交替讓她的汗毛又立了一層。
「阿爾忒萊雅!」阿爾忒彌斯的聲音帶上了一絲警告,卻因為刻意壓低而顯得毫無威懾力。聲音被壓在喉嚨里,悶悶的,像是隔著一層水。她想要抽回手,又怕動作太大會被波塞冬發現,只能任由妹妹的手指在自己手臂上作亂。那只手越來越不老實,從手臂攀上了肩頭……指尖掠過鎖骨時,她整個人又顫了一下,鎖骨上細嫩的皮膚隨著那個觸感微微凹陷又彈起……又從肩頭滑到了鎖骨,指尖在她頸窩里輕輕畫著圈。她頸窩上的汗毛在她手指下順從地伏倒又竪起來,那圈圈畫得極慢,像是在研磨一小塊最細膩的瓷器。
「姐姐。」阿爾忒萊雅的聲音帶著一絲委屈,眼眶微微泛紅,像是一隻被拋棄的小獸,鼻尖也皺了皺,「你都不問我為甚麼嗎?」
阿爾忒彌斯一怔。她側過頭看著妹妹的臉……那張小臉近在咫尺,黑眼睛里蓄著水光,睫毛上已經沾了一顆將落未落的淚珠。月光透過枝葉的縫隙灑在她側臉上,把她臉上細小的絨毛都照成了銀色。
阿爾忒萊雅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上掛著細碎的淚珠。淚珠很輕,像一把散碎的小鑽石貼在睫毛上,她每眨一下眼便碎一次。她牽著姐姐的手,緩緩按向自己的裙擺下方。她低頭時兩條辮子從耳後滑到胸前,辮梢的銀色發帶在月光下一跳一跳的,像是兩只被捉住的銀蝴蝶。
阿爾忒彌斯的手指觸到了一根滾燙的硬物。
她猛地倒吸一口涼氣……那口氣抽得很急,嗓子眼裡發出一聲極輕極細的尖鳴,隨即被她用手背捂住。下意識想要抽回手,卻被阿爾忒萊雅死死按住。她低頭看,能看到妹妹裙擺被頂起一個帳篷似的弧度,而自己的手指正蓋在那個弧度的頂端,被頂得微微隆起。隔著薄薄的裙紗,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東西的形狀……首先是那個飽滿的、比別處都更燙的頂端(那是龜頭的冠溝邊緣,在她指腹下像一顆剛從火里取出的栗子),然後是粗長的柱身,從龜頭根部往下延伸,微微上翹,像一把朝天的彎弓,柱身上凸起的青筋隔著布料也在跳動,每一下搏動都傳入她的掌心裡,帶著一種近乎哀求的節律。那根雞巴在妹妹的裙擺下硬得發燙,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脈搏的跳動,每跳一下,她按在妹妹下體上的手指就跟著彈動一次。
她下意識地抬頭看了看姐姐的臉……阿爾忒彌斯的瞳孔在月光下被放大到了極限,銀藍色的虹膜只剩下薄薄一圈光環,鼻翼張開的幅度比平時大得多,每一次呼吸都讓她的胸脯在披巾下起伏不止,那兩顆凸起也隨著呼吸輕輕顫動。嘴唇微啓著,從唇縫間能看見裡面潔白整齊的牙齒和一小截粉紅色的舌尖。
「我也不知道為甚麼,有時候……就會控制不住自己。」阿爾忒萊雅的聲音帶著哭腔,握著姐姐的手在自己硬挺的雞巴上輕輕磨蹭。她能感覺到姐姐手掌上那道生命線在觸碰到她雞巴的瞬間變得滾燙。「身體裡面好像有一團火在燒,這裡脹得好難受……」她抬起頭,用那雙濕漉漉的眼睛望著阿爾忒彌斯,「姐姐,你說我是不是很可憐呀?」
阿爾忒彌斯的心一下子就軟了。
她最疼愛的就是這個妹妹。從出生起,阿爾忒萊雅就與別的神靈不同……她天賦微弱,沒有強大的神力,甚至連身體都是這般特殊。阿爾忒彌斯一直覺得,自己是姐姐,保護妹妹、照顧妹妹,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她的手不再掙扎,隔著裙擺輕輕握住了那根滾燙的肉棒。她第一次主動地去感受……不是被妹妹按著,是她自己去感受……掌心下的溫度燙得她心跳加速,柱身在她手裡又跳了一下,馬眼中滲出的前液已經浸濕了一小片裙紗,那濕痕在她的手掌下一個勁兒地擴散。
「可是……這裡……」她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礁石,聲音艱澀。她艱難的咽了口氣,喉結在光滑的脖頸下面滾了一下。
波塞冬的動作愈發激烈。他掐著安菲特里忒的腰將她翻了過去,手指從她腰間松開時在她光滑的皮膚上留下幾道短暫的白印……安菲特里忒的皮膚太薄了,薄到連指尖用力一按都會留痕。他讓她趴在礁石上,翹起豐腴的臀部。安菲特里忒的蜜穴從後面完全暴露在月光下……兩片深紅色的肉唇因為興奮充血而腫脹,像兩片展開了的花瓣,中間的小孔正往外淌著黏稠的白濁液體,那是波塞冬之前射進去的精液,被肉棒攪成了乳白色的泡沫,順著大腿內側的嫩肉緩緩流下。大腿內側那細嫩的皮膚上能看清她軟軟的金色絨毛,此刻被體液沾成一小撮一小撮濕漉漉的刷痕。波塞冬扶著自己沾滿淫液的肉棒……他握著自己那根東西時,手指陷進龜頭下的冠狀溝裡,把馬眼裡溢出的前液全抹在龜頭上……龜頭抵在那張濕淋淋的小嘴上,猛地一挺腰,整根沒入。這一下整根沒入發出了一聲極響亮的「噗嗤」,黏膩液體被擠壓到極限的聲響在夜色里炸開。
安菲特里忒發出一聲近乎哭喊的呻吟,聲音從那個礁石的方向彈射過來,把姐妹倆周圍的空氣都震得發顫。她雙手死死扣住礁石邊緣,指節泛白。波塞冬雙手掐著她的胯骨……那兩個腰窩在他掌心下凹成兩個淫蕩的淺渦……開始了新一輪猛烈的抽插,囊袋「啪啪」地拍打在她濕透的會陰上。每一次撞擊都讓她豐腴的臀肉蕩出一波淫蕩的肉浪,肉浪從臀峰傳到腰際,再從腰際被下一記撞擊彈回來。月光在她臀上切出一道亮滑的輪廓線。
阿爾忒萊雅趁著她分神的功夫,已經將整個身子都依偎進了姐姐的懷裡。她能感覺到姐姐鎖骨下的心臟正在猛烈地砸在她的胸骨上。她抓著姐姐的手伸進自己的裙底,讓那只微微發抖的手直接握住了自己赤裸的雞巴。她揭開衣裙時,裙紗從姐姐手背上滑開,涼涼的布料與滾燙的性器形成了讓阿爾忒彌斯差點脫口叫出聲的溫差。阿爾忒彌斯的手指被帶著圈住了那根滾燙的柱身……她第一次這樣直接地觸摸妹妹的性器,掌心裡傳來的溫度燙得她心尖發顫。那根肉棒比她隔著裙擺感受到的還要粗,還要硬,柱身上凸起的青筋在她指腹下一突一突地搏動著,像是體內有顆心長在這上面。龜頭頂端滲出黏膩的清液,在她拇指無意中擦過馬眼時「咕」地又擠出更多來,順著她指節滑進指縫,在指縫間拉出一道透明的銀絲。
「姐姐最好了。」阿爾忒萊雅將臉貼在阿爾忒彌斯的頸窩里,聲音甜得像蜜糖。她說話時嘴唇蹭著姐姐頸窩上的皮膚,阿爾忒彌斯能感覺到她每一個字滾過喉嚨時的震動。下身卻在姐姐的掌心裡輕輕挺動著,讓雞巴在她柔軟的手指間來回摩擦,龜頭一次次穿過她攥握的拳心,再次從拇指和食指的虎口冒出來,沈甸甸地拍打在她的手背上。「我就知道姐姐捨不得我難受。」
阿爾忒彌斯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那呼吸聲很重很重……每一次吸氣都像是在努力從深淵里把空氣拉上來,灌進自己乾涸到極點的肺里。鼻翼張開的幅度比平時大了一倍,鼻尖上沁出一層細密的水珠,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水光。她能感覺到妹妹裙擺下那根硬挺的肉棒在她掌心裡一下一下地跳動著,龜頭頂端滲出的馬眼前液已經把她的指縫浸成了一道道拉絲的透明黏膜。她無意間低頭,能看到自己握住妹妹雞巴的那只手……那只手的皮膚白皙光滑,指節分明,此刻卻蓋著一層從自己掌心裡冒出的熱汗,幾縷殘留的清液從手背滑過,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更要命的是,礁石那邊傳來的聲音像是一把火,燒得她渾身發燙……安菲特里忒被後入的呻吟一聲高過一聲,波塞冬的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的脆響混著交合處「咕嘰咕嘰」的水聲,讓她的腦子變得暈乎乎的。她的小腹深處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燥熱,腿間那片私密之處隱隱有了濕意。她能從自己的內裙上感受到那片浸透的涼意,越來越濕,像一朵在夜晚悄悄綻開的花苞。
「阿爾忒萊雅,我們回去再……好不好?」她的聲音里已經帶上了一絲哀求,手卻不由自主地輕輕收緊了,掌心裡那根雞巴的觸感讓她心跳如擂鼓。她的五指收攏得很慢……像是在小心翼翼地包裹一個太珍貴的、容易碎的東西。「在這裡真的不行……」
「可是我現在就難受嘛。」阿爾忒萊雅噘起小嘴……下唇翻出來一點,紅紅的,上面還殘留著果酒沾濕後反光的濕潤的光澤……眼眶里的淚珠搖搖欲墜,下身卻在姐姐手裡頂得更用力了,龜頭磨蹭著她柔軟的掌心,馬眼滲出的清液在阿爾忒彌斯的指縫間拉出了銀絲。「姐姐難道忍心看我這樣難受嗎?而且……」
她湊到阿爾忒彌斯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輕說道:「姐姐,你摸摸看,它好硬……它只想讓姐姐碰。」她的手覆在姐姐手背上,帶著她在自己的雞巴上從根部到龜頭再擼回根部,手指壓著姐姐的指節一起用力。她說完這句話就輕輕含住了姐姐的耳垂……只含了一小截,舌尖在那軟肉上一掃,隨即便松開了。阿爾忒彌斯能感覺到自己的耳垂上留下了一圈濕漉漉的溫熱口水,海風一吹,涼得不成樣子。
阿爾忒彌斯的耳根瞬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你、你從哪裡學來的這些……」她又羞又惱,手掌卻不由自主地順著那根肉棒的弧度輕輕滑動了一下。她能感覺到掌心裡有一條最粗的青筋,從根部一直延伸到龜頭下方,在她的生命線處微微一跳。龜頭頂端滲出的黏液沾了她滿手,滑膩膩的,帶著一股淡淡的咸腥氣息……那氣味很淡,和海風、野草、她腿間自己沁出的清甜體液混在一起,混成一種只屬於此時此地的、令人眩暈的氣味。妹妹在她掌心裡發出一聲壓抑的、軟糯的呻吟,呻吟從嗓子眼裡擠出來時被壓得扁扁的,尾音卻往上挑成了一把小勾,那聲音像是一根羽毛撓在她心尖最柔軟的地方。
阿爾忒萊雅眨了眨眼睛,一臉無辜……那無辜是真的無辜,但眼底藏著一簇極小的、在跳動的東西……下身卻誠實地在姐姐手裡越漲越大,龜頭脹成紫紅色:「我天生就會呀。姐姐,我真的好難受,你就幫幫我嘛。我保證,就這一次,好不好?」
她的聲音又軟又糯,像是一隻撒嬌的小貓,爪子一下一下地撓在阿爾忒彌斯的心尖上。她望向姐姐的側臉,看到姐姐被自己呵氣的左耳整個耳廓通紅,耳垂上還有自己方才留下的吻痕濕印。往下是姐姐修長的脖頸,頸側嫩滑的肌膚上有幾縷散開的金髮正隨著呼吸輕輕顫動。再往下是姐姐那件月白色長裙的領口……此刻因為身體發熱,領口被扯開了些,鎖骨窩在月光下投射出兩個淺淺的陰影。她能透過衣襟看到姐姐披巾下起伏的胸膛,而那兩個被情慾刺激得更加凸起的乳頭正隔著薄薄的衣料頂在地面上投下的第二個更清晰的影子。她的手覆在姐姐手背上,帶著她在自己的雞巴上緩緩套弄,從根部到龜頭,又從龜頭到根部。阿爾忒彌斯的手指被動地圈著那根滾燙的柱身……她掌心裡是滾燙堅硬的雞巴青筋,掌背上是妹妹覆上來輕柔引導的手指,冷熱雙重的觸感讓她的手陷入僵與顫之間。感受著青筋在她掌心裡跳動的節奏,感受著龜頭頂端不斷滲出的黏膩液體順著她的指縫流淌。
礁石那邊,波塞冬將安菲特里忒整個人抱了起來,讓她懸空掛在自己身上。安菲特里忒的雙臂緊緊環著他的脖頸……她的指尖摳進他金髮下的汗濕皮膚,在他腦後留下幾道淺白的划痕……雙腿纏在他腰間,整個人隨著他挺動的節奏上下顛簸。她的乳房貼著他的胸膛,被擠壓成兩個扁平的橢圓形,乳溝裡夾著兩人交合處濺出的體液。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尖銳,越來越急促,終於在波塞冬一記深深的頂入後……那一下他把腰壓到最後再猛地送出去,她整個人被頂得往上竄了一截……化作了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尖叫。波塞冬的龜頭撞進她子宮口的那一刻,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蜜穴內壁絞緊了波塞冬的肉棒,那股透明的液體從交合處的縫隙里如噴泉般噴濺而出,全淋在礁石上,發出細密的「滴滴答答」聲。
阿爾忒彌斯看著這一幕,喉嚨發乾。她咽口水時咽喉里發出的「咕」聲連她自己都聽到了。腿心那片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地方濕得一塌糊塗,蜜穴里正滲出黏膩清透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光滑的皮膚往下爬,留下幾道泛著月光的水痕。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在妹妹的雞巴上握得更緊了一些……那根雞巴在她掌心裡又熱了幾分,頂端溢出的前液順著手腕內側往下流,已經灌到手腕上那根淺藍色靜脈的位置,和她自己冒出的汗混成一體。
阿爾忒彌斯閉上眼睛,長長地呼出一口氣。礁石那邊的聲浪仍在繼續,安菲特里忒高潮後的呻吟還帶著余韻,波塞冬的抽插卻愈發凶猛。她掌心裡妹妹的雞巴硬得像鐵……滾燙的,充滿了生命力的,每一次心跳都從柱身上的青筋傳進她手心……馬眼流出的清液已經將她的整只手都打濕了。她的理智在這一浪一浪的衝擊下搖搖欲墜。
「真的……就這一次?」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手指卻已經主動開始了緩緩的套弄。從雞巴根部慢慢向上擼到龜頭……虎口經過冠狀溝時,她能感覺到那個環形突起比別處更脹、更燙……拇指在冠狀溝處輕輕轉了一圈。這一圈轉得很輕,指腹上的每一道指紋都壓在那一圈敏感的皮膚上。
「嗯……!」阿爾忒萊雅發出一聲拔高的嗚咽,隨即死死咬住嘴唇。姐姐的手雖然生澀……她套弄的節奏是亂的,快一下慢一下,偶爾手指還會滑脫……但那種被心愛之人主動觸碰的感覺讓她差點當場射出來。她重重地點了點頭,眼睛彎成了月牙兒,眼角還掛著淚珠。「姐姐最好了,我最喜歡姐姐了。」
阿爾忒彌斯咬著嘴唇,顫抖著跪坐在妹妹身側。她跪坐時,裙擺被壓在膝下,大腿內側那片黏膩的濕痕在月光下反著光。月光下,阿爾忒萊雅的裙擺已經被撩到了腰間。阿爾忒彌斯近距離地、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地看到妹妹的性器……那根與她嬌小身形極不相稱的粗長肉棒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柱身因為充血而泛著淡淡的粉紅色,比剛才在裙紗下更粉,皮膚薄得幾乎透明,下方青色血管的脈絡清清楚楚。青筋蜿蜒凸起,遠遠看去像是盤繞在柱身上的藤蔓,龜頭脹成了紫紅色,顏色比柱身深了幾個調,馬眼微微張開,在她每一下心跳時便會收縮一次,滲出透明的清液,順著柱身流下來,沾濕了根部稀疏的毛髮。那些黑色毛髮又軟又細,被清液浸濕後一綹一綹地貼在她隆起的囊袋上。
阿爾忒彌斯在妹妹長大後再一次這樣近距離地、清清楚楚地看到妹妹的性器。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從胸腔里蹦出來,在胸骨裡面撲騰出劇烈的動靜。她伸出手……那只手握過千百次弓弦卻從未因任何人抖動過,此刻指尖卻在空氣中輕顫著……指尖輕輕觸碰了一下那個飽滿的龜頭。滾燙的,柔軟的,表面是絲絨般的柔滑,但一經觸碰就立刻在她指尖下變硬。龜頭在她的觸碰下微微跳動了一下,馬眼裡又溢出一小滴清液,像一顆透明的淚珠掛在那個小小的裂口上。她用指腹將那滴液體輕輕抹開,塗滿了整個龜頭……龜頭在月光下瞬間泛出了亮晶晶的反光,那層清液塗開後像蜜蠟一樣把龜頭封在一層光膜里……動作小心翼翼,像是在對待甚麼珍貴的寶物。
阿爾忒萊雅仰起頭,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仰頭時那修長的脖頸完全暴露在月光下,喉結不顯,只在吞咽時軟軟地上下滾動了一下。雞巴在姐姐的注視下又漲大了一圈,龜頭上的光澤在夜色里亮得刺眼。
阿爾忒彌斯深吸一口氣,學著礁石那邊安菲特里忒吞吐波塞冬的節奏,開始緩緩套弄起來。她的手指圈住那根滾燙的柱身,從根部慢慢向上擼。手上的動作從生澀到漸漸有了節奏,她能聽到自己手指從清液中滑過時發出的「咕唧咕唧」聲,那聲音讓她每一下都更害羞一分,卻也更著迷一分。拇指每次經過龜頭下方的溝壑時都會輕輕摩擦……她不知道那裡最敏感,但妹妹驟然繃緊的小腹和急促的呼吸告訴了她答案。妹妹的小腹在她擦過那一處時猛地一收,透過薄薄的皮膚能看見腹肌的輪廓一閃。她便在冠狀溝那裡多停留一息,指腹打著圈地揉弄,感受著那塊皮膚下勃發的血管跳得更急。
「姐姐……姐姐……」阿爾忒萊雅的雙手死死攥著身下的草葉,指節泛白。她攥草葉時青草的汁液滲進她的指甲縫里,帶出幾道淺綠。小嘴裡不斷溢出軟糯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她能感覺到姐姐的掌心裡有細密的汗珠……那是緊張和專注滲出的汗……黏膩熱汗將她的虎口乾澀悶在兩個人的掌縫之間,但那根雞巴被分泌的清液裹得太滑,汗反而更添了一層磨砂般刺痛的快感。姐姐的手指雖然生澀,但那種被心愛之人主動取悅的感覺,比任何嫻熟的技巧都更讓她瘋狂。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開始輕輕挺動,配合著姐姐手上的節奏……大腿根和小腹的連接處浮現出幾條極細的肌肉紋理……在她掌心裡抽送。每一下抽送都讓龜頭穿過姐姐握緊的拳心,然後被虎口套住根部最敏感的那一圈。
月光靜靜地灑落,將姐妹倆交疊的影子投在柔軟的草地上。灌木叢外,波塞冬與安菲特里忒的交合仍在繼續,海浪與肉體的撞擊聲交織成一片淫靡的交響。而在這邊,阿爾忒彌斯的手在妹妹的雞巴上越來越熟練……她學會了在擼到龜頭時輕輕收緊手指,用拇指和食指環住冠狀溝,把那一圈箍成一個溫熱的套;學會了在根部時用指腹按壓那條最粗的、從根部一直延伸到龜頭下方的青筋;學會了在妹妹呼吸驟然急促時加快節奏,同時彎下腰,披巾和乳房一起垂到雞巴上方,隔著衣料偶爾輕擦過她自己的虎口。
阿爾忒萊雅的呻吟越來越密集,每一聲的尾音都沒有來得及落下,就被下一聲推了上來。她能感覺到囊袋里的精液開始向上湧,那種儲滿了、將要噴出的脹滿感從會陰深處一路往上攀,像一條火繩燒過尿道。她的囊袋在姐姐觸碰到時已經大幅收縮,卵丸往上提得更緊,貼在雞巴根部的皮膚上,兩顆卵丸的輪廓撐出兩個硬硬的圓球。
「姐姐……我快要……」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終於從眼角滑下來,順著鬢角流進耳朵里。
阿爾忒彌斯沒有停下。她的手加快了速度……不再是一下一下的套弄,而是連續地用掌心包裹著整個柱身,從龜頭一路滑到根部,再從根部收上來……另一隻手無師自通地輕輕揉弄起妹妹根部下方那兩顆緊繃的囊袋。指尖觸到那團柔軟的肉球時,能感覺到裡面有甚麼東西在劇烈地收縮,精液正在蠕動,預備噴湧。她下意識地更輕更柔地揉弄著那兩顆卵丸,手指把包在最外面那層薄薄的陰囊皮膚推開又合上。
「嗯……射出來。」她輕聲說,聲音里帶著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柔與縱容。她的聲音是從嗓子眼裡氣聲出來的,嘴唇沒有完全閉攏,氣音里帶著所有的縱容。「在姐姐手裡,可以的。」
這句話像是一道赦令。
阿爾忒萊雅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她的腰部從草坪上拔起,整個人側弓著像一張給過頭了的弓。雞巴在姐姐掌心裡劇烈地跳動著,馬眼張開到最大。阿爾忒彌斯在那一瞬間能看到龜頭的馬眼裂口綻開,裡面淡紅色的尿道黏膜在她眼前一閃。第一股精液猛烈地噴射出來,力道大得直接越過她的肩膀,濺到了她的下頜和脖頸上……滾燙的,帶著妹妹體內最深處溫度的精液。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阿爾忒彌斯沒有躲,她的手依然圈著那根劇烈跳動的肉棒,一下一下地擼動著,將一股又一股濃稠的白濁從妹妹體內泵出。她感受到精液噴到自己的掌心……每一次噴射都在她手心裡推出一片溫熱的衝擊波,那觸感讓她想起有人用手錘她手心。精液射在她的手背上,射在她的手腕上,射在她的裙擺上,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幾滴特別濃稠的還粘在她右手的食指第二指節上,白得近乎刺眼,在月光下反著濕潤的乳白光澤。
阿爾忒萊雅的身體一下一下地抽搐著……每抽搐一下,雞巴就在姐姐掌心裡又跳一次,再擠出一泵殘餘的精液……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像是哭泣又像是嘆息的聲音。她的意識一片空白,只有姐姐的手指還圈著她跳動的雞巴,溫柔地、一下一下地擼動著,像是要把她積攢了太久的所有慾望都榨出來。眼睛半睜著卻失神地望向姐姐的方向,能看到姐姐脖頸上自己剛射出的精液正順著皮膚往下流,經過鎖骨窩,滑進衣領里。
終於,噴射停止了。
阿爾忒萊雅癱在草地上,胸膛劇烈起伏著。她的雞巴還半硬著擱在姐姐掌心裡……現在不那麼硬了,但仍沈甸甸地填滿姐姐的手……龜頭上掛著最後一滴乳白色的精液,黏稠得不肯滴落。阿爾忒彌斯低頭看著自己沾滿精液的雙手……黏稠的白濁從指縫間緩緩流下,順著手背上凸起的細骨和靜脈流成幾條交錯的路徑,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她的脖頸上、下頜上、胸口上,都被濺到了妹妹的精液。她能聞到精液的氣味……微咸,微腥,混著某種新鮮草木的澀意,還有妹妹體溫的余熱。她沒有擦。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掌心裡那根漸漸軟下去的肉棒……就在剛才它還硬得讓她握不住,現在軟下來了,乖巧地躺在她手心裡,像一個筋疲力盡的孩子。看著龜頭馬眼處還在緩緩滲出的最後一縷白濁,她用拇指輕輕拭去,那絲白濁在她拇指指腹上拉成一條快要斷掉的細絲。空氣中瀰漫著精液特有的、淡淡的咸腥氣息,和她腿心那片從未被觸碰過、但早已濕透的蜜穴里滲出的清甜氣息混在一起,變成一種只屬於此時此地的、誰也無法複製的氣味。
阿爾忒萊雅終於緩過神來,看到姐姐滿身都是自己射出的精液……下頜上、脖頸上、胸口上,就連那條月白色長裙的裙擺上都濺了好幾滴……眼眶瞬間紅了。
「姐姐……對不起……我……」她的聲音沙啞而慌亂,伸手想替姐姐擦拭,卻不知道該先擦哪裡。
阿爾忒彌斯搖了搖頭。她低下頭,望著自己沾滿精液的手指,猶豫了一瞬……然後,她抬起手,將指尖湊到唇邊,輕輕舔了一下。粉紅色的小舌尖在指腹上划過,把那一小滴精液卷進嘴裡。咸腥的。帶著妹妹體溫的。滾燙的。她把它咽了下去,喉嚨里發出極小的一聲「咕」。
「沒有對不起。」她的聲音很輕,手指重新輕輕撫上妹妹半軟的雞巴,將龜頭上殘餘的精液用指腹溫柔地拭去。她拭得極慢極輕,像是在給一件價值連城的藝術品除塵。「姐姐答應你的。」
阿爾忒萊雅怔怔地望著她,眼淚終於滾落下來。她撲進姐姐懷裡,將臉埋在她的頸窩,悶悶地「嗯」了一聲。鼻腔里全是姐姐身上獨有的香氣……月桂、松脂、還有今晚才聞到的、精液和蜜液混合的腥甜。阿爾忒彌斯的懷抱溫暖而柔軟,胸口被妹妹的精液浸濕的裙擺貼在兩人之間,帶著那股淡淡的咸腥氣息。但這一次,她感受到的不再是焦躁與灼熱,而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被全然接納的安心。
……
時間的界限在這一刻變得模糊,只有月光靜靜地灑落。
不知過了多久,阿爾忒彌斯的手指微微發顫,掌心已經沁出了細密的汗珠。她掌心的汗水和妹妹殘餘的精液混在一起,變成一層溫熱的、滑膩的薄膜夾在兩人皮膚之間。她的手掌還握著妹妹那根粗硬的雞巴,能清晰地感覺到柱身上凸起的青筋又在她掌心裡跳動了……熟悉的不安分再一次從她指腹下傳來。龜頭滲出的黏膩清液沾滿了她的手指,順著指節往下滑,在她手背上留下一道透明的軌跡。月光照過那根雞巴時,因為沾著這層濕滑的液體,它表面反射出一圈高光。她側過臉去,不敢看妹妹的眼睛,耳根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阿爾忒萊雅能看到她側過去的那一側耳朵,耳垂紅得近乎透明,能看清裡面細小的血管。
「好、好了嗎?」她的聲音細如蚊蚋。
然而,阿爾忒萊雅並沒有像她想象中那樣露出滿足的神情。
那雙黑曜石般的眸子,此刻反而變得更加幽深了。月光映在她的眼底,像是兩簇跳動的火焰,那火焰是沈默的、不發出聲音的,卻在瞳孔深處燒得極旺。她的雞巴在姐姐掌心裡又硬了幾分,阿爾忒彌斯能感覺到掌心裡的柱身從半軟重新脹成堅硬的弧線。龜頭脹成了紫紅色,馬眼大張著,不斷滲出透明的黏液,從龜頭冠溝一直流到姐姐的手指上。
「姐姐……」她的聲音比方才更低了一些,帶著一種阿爾忒彌斯從未聽過的沙啞。那沙啞不再是軟糯的,是一層包裹在溫柔下的、還沒完全露出來的角質。「還是……不夠。我想要更多。」
阿爾忒彌斯的心猛地一沈。
「怎麼會……」她有些手足無措,握著妹妹雞巴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一些,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換來阿爾忒萊雅一聲低低的悶哼……那悶哼從鼻腔里出來,比從喉嚨里出來的更深更沈。「方才明明已經射了那麼多……」她能看清自己虎口上還有方才殘留的精斑,白色已經乾成一層薄薄的膜貼在她皮膚上。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妹妹的腿間。那根粗長的肉棒從裙擺下高高翹起,柱身上沾滿了她掌心裡殘留的精液……那些是方才沒有擦乾淨、已經開始發粘的殘餘精液,在柱身上形成了一層渾濁的薄膜……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龜頭脹得發亮,被濕液塗裹後更是像一顆剝了皮的栗子在燈下泛著幽光。馬眼張開,正對著她的方向,像是一隻渴望餵食的幼獸。她能看見馬眼的裂口比剛才還張得更開,裡面淡紅色的尿道黏膜在急促收縮中蠕動了幾下。
阿爾忒萊雅沒有說話,只是將臉埋進了姐姐的頸窩里。她的鼻尖抵著姐姐頸側的皮膚,能感受到肌膚下那條頸動脈跳得又快又急。她的呼吸有些急促,灼熱的氣息一下一下地拂過阿爾忒彌斯的鎖骨……鎖骨上還殘留著方才她射出的精斑,那股熱氣拂上去時把那些已經開始乾的精斑又烘軟了一點。她的雞巴貼著姐姐的小腹,隔著薄薄的衣裙,能感受到那片肌膚的溫度……比別處都燙一些,她知道這個位置對應著姐姐子宮所在的位置。
「姐姐,你看那邊。」她抬起手,指向礁石的方向。她抬起的那只手五指微微併攏,只有無名指尖輕輕搭在姐姐手背上。
阿爾忒彌斯下意識地順著她的手指望去……波塞冬正將安菲特里忒整個人抱了起來。安菲特里忒的雙臂環繞著他的脖頸,抓在他背後,指甲因為用力的緣故掐進他肌肉結實三角肌里,在他光滑的皮膚上留下幾道淺淡的白印。雙腿盤在他腰間,膝蓋內側夾著他的腰肌,因為即將到來的又一次高潮而向內收。月光勾勒出兩人交合的輪廓,波塞冬粗長的性器在安菲特里忒體內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晶瑩的液體……那些體液在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被拉成一根根細細的銀絲懸在交合處……每一次插入都讓安菲特里忒仰起頭髮出一聲悠長的呻吟。她的乳房從散落的長袍間露出來,白嫩的乳肉在月光下像兩塊打磨好的象牙,隨著波塞冬的頂弄上下晃動,乳尖在月光下泛著深紅色的光澤,每次一晃便在空氣中畫出一個半月弧。
阿爾忒彌斯的臉更紅了,連忙收回目光,卻發現妹妹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探入了她的裙底。那只手從她膝蓋內側開始往上爬,指尖先碰到的是一道從大腿內側滑下來的、已經半凝固的黏膩蜜液。順著那液體的源頭繼續往上,指尖越過裙擺的邊緣,往腿心最熱的那個地方探。
「阿爾忒萊雅!」她的聲音帶上了一絲驚慌,聲音衝破壓抑終於大了些。雙腿下意識地夾緊……大腿內側的肌肉狠狠收攏……卻將妹妹的手夾在了兩腿之間,夾在離自己最隱秘之處只有一指距離的那片濕滑皮膚上。
阿爾忒萊雅的手指隔著薄薄的內裙,覆上了那片從未被人觸碰過的私密之處。隔著布料,她能感覺到那裡微微隆起的輪廓……恥骨下面那個倒三角的軟丘,上面蓋著一層細密柔軟的絨毛,絨毛下面的皮膚比大腿內側還薄,熱得燙手。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溫熱濕意……那濕意已經浸透了內裙的布料,從縫隙間滲出來,直接印在她的指尖上。她用中指在那條最柔軟的縫隙間輕輕按了一下,布料立刻被蜜液蝕出一個指頭的濕印。
「姐姐。」阿爾忒萊雅抬起頭,眼眶里又蓄滿了淚水……她的下眼瞼已經微微腫起,在月光下泛著紅潤的反光……用手指隔著衣料按壓了一下那片柔軟的凹陷,「我也不想這樣的……可是,可是我真的好難受。我想要姐姐,想要姐姐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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