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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斯提克斯的騷操作

穿越希臘神話的新神 · 飛翔的小鳥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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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赫斯提亞莊園平靜的日子進入第二個月的時候,斯堤克斯開始行動了。

斯堤克斯選了一個傍晚。

她知道赫斯提亞每天這個時辰會去橄欖林散步……那是她從克洛諾斯腹中出來後養成的習慣,千萬年不曾改變。那片橄欖林在莊園西側,林間有一條鋪著碎石的小徑,碎石被赫斯提亞年復一年的腳步磨得光滑圓潤。小徑拐彎處有一片空地,空地邊緣是幾棵枝繁葉茂的老橄欖樹,樹冠連成一片,漏下的光影在草地上織出細密的金色花紋。從碎石小徑上走過,透過枝葉的縫隙,能清楚地看到空地中央那塊平整光滑的大石頭……那是赫斯提亞有時坐著看書的地方。

斯堤克斯帶著阿爾忒萊雅在那塊大石頭上坐了下來。石頭被曬了一整個下午,隔著裙子依然能感覺到溫熱的溫度。

「阿姨……赫斯提亞阿姨不是每天這個時候都來這裡嗎?」阿爾忒萊雅被她拉著手,緊張地四處張望,側分的劉海下那雙黑眼睛寫滿了不安。她的手指在斯堤克斯掌心裡縮了縮,像是想抽回去又不敢。

「是呀。」斯堤克斯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伸手將小傢伙拉到自己面前,讓她背靠著自己站在兩腿之間,下巴擱在她單薄的肩膀上。阿爾忒萊雅的肩胛骨隔著裙子硌在她的鎖骨下方,小小的,像一對收攏的翅膀。斯堤克斯的嘴唇貼著她耳廓輕聲說,「別怕,阿姨就是想你了。」氣息噴在她耳廓上,那幾根細軟的碎發被吹得輕輕飄起來。

她的手已經探進了阿爾忒萊雅的裙底。小傢伙今天穿的是赫斯提亞給她新縫的裙子……白色的細麻布,腰間系著一條淡藍色的絲帶,裙擺剛過膝蓋。斯堤克斯的手指越過褻褲的邊緣,那層薄薄的棉布已經被阿爾忒萊雅體溫捂得溫熱,指尖觸到的是更熱的皮膚。她握住了那根還沒完全勃起的雞巴。柱身在她掌心裡迅速充血膨脹,她能感覺到肉棒從半軟到全硬的整個過程,龜頭從包皮里脹出來,馬眼滲出透明的清液,沾濕了她的指尖。阿爾忒萊雅的呼吸一下子就亂了,手指攥著她的裙擺,指節泛白。「阿姨……她會看到的……」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每一個字都在顫。

斯堤克斯沒有回答,只是開始動手。她今天的手法格外緩慢,拇指在龜頭下方那條敏感的溝壑上一圈一圈地打著轉,指腹上的螺紋反復研磨著冠狀溝的每一絲褶皺。另一隻手從阿爾忒萊雅的腋下穿過,隔著裙子揉弄著她胸前那粒小小的粉色乳頭……先用指腹輕輕一刮,感覺到乳粒在布料下迅速變硬,再用整個手掌覆上去,掌心貼著她小小的胸脯緩慢畫圈。阿爾忒萊雅咬著嘴唇拼命忍耐,嘴唇被牙齒咬得發白,卻控制不住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細碎的嗚咽。那聲音極小,但在安靜的橄欖林里,每一絲聲波都像是被樹葉放大了一樣清晰。

就在這時,碎石小徑上傳來了腳步聲。很輕,很穩,是赫斯提亞……她的步伐節奏千萬年不變,每一步之間的間隔精確得像是用沙漏量過的。斯堤克斯沒有停,反而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手指套弄的速度猛地提了一倍,拇指在龜頭上快速摩擦,另一隻手捏住阿爾忒萊雅的乳頭輕輕一擰。阿爾忒萊雅的眼淚一下子就掉下來了……她聽到了腳步聲,知道赫斯提亞就在十幾步之外,而自己正被斯堤克斯揉弄得渾身發軟,裙擺撩到腰間,露出兩條白皙纖細的大腿和腿根之間那根被斯堤克斯握在手裡的粗長肉棒。她拼命搖頭,側分的劉海被甩得散開,用口型無聲地哀求斯堤克斯停下,嘴唇做出「求你了」的形狀,眼淚從臉頰上滾落,滴在斯堤克斯的手背上。可斯堤克斯只是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嘴唇貼著她頭頂的發旋,手指的動作更快了。

赫斯提亞的腳步在小徑拐彎處停了一瞬。只有一瞬。那個停頓打破了沙漏般精確的節奏,緊接著碎石在她腳下發出一聲比之前更輕的碾響……她調整了步伐,然後若無其事地繼續往前走。銀色的長髮在林間光影中一閃而過,腳步聲漸漸遠去。

阿爾忒萊雅也在同一瞬間射了出來。精液噴在斯堤克斯的掌心裡,第一股最多最燙,打在她的虎口上發出輕微的「啪」聲;噴在大石頭上,白色的濁液在溫熱的石面上緩緩擴散;噴在身下的草地上,落在草葉上的精液順著葉脈往下滑。她用手背死死捂著自己的嘴,手背被牙齒咬出了一道淺淺的印子,眼淚流了滿臉,整張臉漲得通紅……紅暈從耳根蔓延到脖頸,一直到鎖骨。斯堤克斯攬著她,感受著掌心裡那根雞巴一下一下地跳動,每一次跳動都頂在她的掌心上。目光越過橄欖樹的枝葉,望向赫斯提亞離去的方向,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她的好妹妹,剛才停下腳步的那一瞬,她看到了。隔著枝葉的縫隙,赫斯提亞清楚地看到了阿爾忒萊雅裸露的大腿,看到了斯堤克斯握在她腿間的手指,看到了那根粗長得與嬌小身形極不相稱的肉棒在她掌心裡劇烈跳動。她停下腳步看了一瞬……只有一瞬,但對一個感知覆蓋整座莊園的古老女神來說,一瞬足夠把每一個細節都刻進腦海裡了。

那天晚飯,斯堤克斯沒有急著清理。她將弄髒的絲帕收回袖中,卻沒有擦拭自己的唇角……那裡還殘留著一絲從手指上沾到的白濁,在燭光下泛著淡淡的水光。阿爾忒萊雅的裙擺上也有一小片未乾的濕痕,深色的水漬在白色細麻布上格外顯眼。兩人在餐桌前坐下時,赫斯提亞已經在對面了。她安安靜靜地吃著麵包,修長的手指將麵包撕成小塊,銀色的睫毛低垂著,目光落在自己面前的盤子上。

斯堤克斯若無其事地給阿爾忒萊雅夾了一塊烤魚,又伸手替她擦去嘴角的麵包屑。她的手指在阿爾忒萊雅唇邊停留了片刻,拇指輕輕按了一下她的下唇……那片下唇軟軟的,被按下去後又彈回來……動作溫柔而親暱。阿爾忒萊雅緊張得差點把勺子掉進湯碗里,木勺磕在陶碗邊緣發出清脆的聲響。

赫斯提亞抬起頭,目光在斯堤克斯唇角那一絲白色痕跡上停了一瞬。那一瞬,她的銀灰色瞳孔微微縮了一下。然後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葡萄酒,銀色的睫毛重新低垂下去,甚麼都沒說。

整頓飯在一種奇異的沈默中進行。只有木勺與陶碗碰撞的聲音,咀嚼麵包的聲音,鴿子在窗外踱步的咕咕聲。斯堤克斯注意到,赫斯提亞的叉子在她盤子里的魚身上戳了三次……叉尖扎進魚肉,拔出來,再扎進去,三次……卻一塊都沒叉起來。

那天深夜,月光從窗櫺間灑進來,將整間屋子映成一片銀白。赫斯提亞的房間就在隔壁,兩間屋子只隔著一道白石牆壁和一扇緊閉的木門。那門是橡木做的,年深日久,門板上已經有了細密的木紋裂縫。

斯堤克斯將阿爾忒萊雅攬在懷裡,左手編了一整天的那條辮子已經解開了,烏黑的長髮散落在草墊上,襯得小傢伙的臉愈發白皙精緻。她側躺著,將阿爾忒萊雅攏在身前,一條手臂從她頸下穿過,讓她枕著自己的臂彎。另一隻手探進了她的裙底。

「阿姨……」阿爾忒萊雅壓低聲音,眼睛緊張地瞟向隔壁的方向,黑眼珠在月光下閃著不安的光。

「噓。」斯堤克斯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輕得像一縷風,嘴唇在說話時若即若離地蹭著她的耳垂邊緣,「小聲一點就好。」她開始動。今天她沒有用嘴,只用手……但她的手今天格外地慢,格外地耐心,拇指在龜頭下方那條溝壑上反復研磨,指腹上的螺紋一遍遍地擦過冠狀溝的每一絲褶皺,像是在磨一塊永遠磨不完的墨。另一隻手的指腹在她會陰那根敏感的管道上來回滑動,沿著那條軟管的走向從根部滑到會陰,再從會陰滑回根部,力道輕到幾乎不存在,只有皮膚擦過皮膚時那種極細微的沙沙聲。阿爾忒萊雅被她磨得渾身發顫,後背緊緊貼著斯堤克斯的胸口,心跳快得像是要從胸腔里蹦出來。她死死咬著嘴唇不敢發出聲音,牙齒在下唇上切出了一道淺淺的印子,眼淚卻控制不住地往下掉。可斯堤克斯偏偏不如她的意,她在小傢伙快要到的時候……囊袋開始收縮,雞巴在她掌心裡劇烈跳動,龜頭脹到最大……就故意放慢動作,手指松開,只用手掌輕輕地包著柱身,不動。等她稍微平復一點又重新加快節奏。反復三次,阿爾忒萊雅終於崩潰了。

「阿姨……」她帶著哭腔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軟糯的嗓音被情慾和忍耐揉得支離破碎,尾音碎成了好幾個小段,每一段之間夾著急促的抽氣聲,「讓我……求你了……讓我射……」最後一個「射」字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又尖又碎。

「乖。」斯堤克斯的聲音低沈而溫柔,嘴唇貼在她汗濕的額角,能嘗到她汗水里淡淡的咸味,「阿姨在呢,射吧。」

阿爾忒萊雅射了。精液噴在斯堤克斯的掌心裡,第一股最燙,打在她的虎口上;噴在兩人身下的草墊上,落在乾草上發出極輕微的沙沙聲。她嘴裡溢出一聲變了調的、分不清是哭是喊的嗚咽……那聲音從喉嚨深處湧上來,穿過嘴唇時被牙齒擋了一下,變得支離破碎。手指死死攥著斯堤克斯的衣襟,指節泛白。斯堤克斯摟著她,讓她的臉埋在自己豐碩的乳間,輕輕拍著她的背,嘴裡哼著不成調的搖籃曲。

隔壁房間里,赫斯提亞睜著眼睛躺在木榻上。月光照在她臉上,將她光滑白皙的皮膚映成一片銀白,那雙冰雪般的眼眸……清透如常,但眼白上不知甚麼時候多了幾縷細密的血絲。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身下的床單,指節在月下泛著微光。那些聲音像潮水一樣湧入她的耳朵……小傢伙帶著哭腔的哀求,那聲變了調的嗚咽,斯堤克斯低沈溫柔的那句「阿姨在呢」。那三個字鑽進耳朵後沒有消失,而是在她的聽覺里反復回蕩,每蕩一次就往深處沈一分。她在克洛諾斯腹中空間照顧了哈迪斯和波塞冬他們的童年,在奧林匹斯山上見證過無數男神女神的荒唐。她以為這世上已經沒有任何聲音能讓她心緒波動了。可此刻,隔著一道牆,那個黑髮小女孩的聲音像一根羽毛,輕輕撓在她心底某個萬年不曾被觸動過的角落。她閉上眼又睜開,長睫毛在月光里扇了兩次,發現自己不知道該拿這根羽毛怎麼辦。

第二天清晨,斯堤克斯的手指「不小心」被荊棘划傷了。

說是划傷,其實只是在食指上留了一道淺淺的血痕,幾乎看不出來。但她一大早就舉著手指去找赫斯提亞,皺著眉說:「赫斯提亞,我的手划傷了,不方便編辮子,你替我給那孩子編一下吧。她頭髮長,不編起來會纏得到處都是。」她說話時伸出食指給赫斯提亞看,那根手指上只有一道極細的紅線。

赫斯提亞正在窗邊搗藥,石杵在石臼里一下一下地碾著草藥。聞言抬起頭,銀色的眼眸看了斯堤克斯一眼。那一眼裡有探究……她認識斯堤克斯千萬年了,從來沒見過這位冥河女神連一道血痕都能被「不方便」難住;有無奈……她太瞭解斯堤克斯了,這分明是故意的;還有一絲極淡的、連她自己都說不清是甚麼的東西。「你的手,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她問。

「剛剛在玫瑰叢邊被刺划的。」斯堤克斯面不改色,手指在空中晃了晃。

赫斯提亞沈默了一瞬,放下藥杵,站起身來。她站起身時衣袍的裙擺掃過石凳邊緣發出一聲輕響。阿爾忒萊雅正坐在池塘邊的石凳上,膝蓋上放著赫斯提亞送的那個金色彈弓,正低頭用裙擺擦著弓身上的露水。她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看到走過來的不是斯堤克斯而是赫斯提亞,整個人一下子就僵住了,手指攥緊了彈弓,烏黑的眼睛里寫滿了緊張。

「斯、斯堤克斯阿姨呢?」她的聲音微微發顫,目光越過赫斯提亞的肩膀往後看。

「她的手划傷了。」赫斯提亞的聲音依舊是那種淡淡的調子,每個字之間的間隔都均勻得無可挑剔,「今天我給你編。」

她走到阿爾忒萊雅身後,低頭看著她那一頭烏黑柔順的長髮。側分的劉海垂落在眉眼之間,散開的長髮披在肩頭和背後,發絲在晨光中泛著溫潤的光澤……不是金髮那種耀眼的亮,而是一種內斂的、像墨玉上細細打磨出來的光。她伸出手,指尖第一次觸碰到阿爾忒萊雅的發絲。涼涼的,像是初春的溪水從指縫間流過。她的手指穿過發絲時動作很慢,比斯堤克斯慢得多,也輕得多……斯堤克斯編辮子是熟練,手指翻飛幾下就分好了三股,編的時候還能一邊和阿爾忒萊雅說笑;赫斯提亞卻像是在做甚麼需要全神貫注的事,每一下都像面對著一件從未觸碰過的、需要仔細對待的事物。攏發的時候,她用手掌從阿爾忒萊雅的鬢角往耳後輕輕一捋,結果那縷頭髮太滑了,剛攏回去又散下來,她重新攏了一次,手指微微收緊,這次總算攏住了。分三股的時候,她低著頭編結,每編一下都要用指腹把發絲壓平,再拉緊,編出來的辮子比斯堤克斯的緊一些,弧度卻少了幾分慵懶的溫柔,多了一種一絲不苟的鄭重。她的指尖偶爾擦過阿爾忒萊雅的耳廓……耳廓薄薄的,在晨光下幾乎是半透明的,指尖碰到邊緣時小傢伙的肩膀輕輕一顫;偶爾拂過她的後頸……後頸的皮膚很細,上面有一層極細極軟的小絨毛,在陽光下泛著淡金色的光澤,觸在指尖上像是碰到了天鵝絨……每一次不經意的觸碰都讓小傢伙的脊背微微一僵,但僵過之後,又慢慢松下來。到了第十幾次觸碰時,她已經不僵了。

斯堤克斯遠遠地靠在門框上,一邊悠閒地用神力修復手上那道根本不礙事的划傷……神力在指尖凝聚成一層淡淡的黑光,血痕在一息之內就消失了……一邊望著這一幕。她看到赫斯提亞低著頭編辮子的側臉,銀色的長髮垂落下來,遮住了她的表情。但她看到赫斯提亞的指尖在收攏最後一縷發絲時,極輕極輕地在阿爾忒萊雅的脖頸上停了一息。那一息說短也短,說長也長……如果是單純編辮子,完全不需要在脖頸上多停這一息。斯堤克斯的嘴角浮起一絲幽深的笑意。

辮子編好了。赫斯提亞編得比斯堤克斯更緊一些,更整齊一些,辮子的弧度卻少了幾分慵懶的溫柔,多了一種一絲不苟的鄭重。阿爾忒萊雅低頭看了看胸前那條辮子,又抬手摸了摸辮梢……辮梢齊整地落在她的鎖骨上,比斯堤克斯編的短了一指寬。她怯生生地回頭看了赫斯提亞一眼,嘴唇動了動,然後露出一個小小的、試探性的笑容:「謝謝赫斯提亞阿姨。」她的聲音軟軟糯糯的。

赫斯提亞「嗯」了一聲,轉身回屋。她的步伐依舊從容,銀色的長髮在晨風中輕輕飄動。斯堤克斯望著她的背影,注意到她走進屋門時右手微微攥了一下……那是剛才在阿爾忒萊雅脖頸上多停了一息的手。那只手攥成的拳頭沒有松開,一直攥到了藥臼前,重新拿起石杵時才不得不展開。

莊園後面有一眼天然溫泉,隱在幾棵老橄欖樹圍成的天然屏障之中。泉池不大,剛好容得下三四個人,池底鋪著光滑的鵝卵石,泉水清澈見底,常年溫熱,霧氣在水面上裊裊升起。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硫磺味,混著橄欖樹葉的清苦氣息。

午後天氣炎熱,斯堤克斯提議去泡溫泉。赫斯提亞沒有反對。三人穿過橄欖林,來到泉池邊。斯堤克斯最先解開衣物……她將外袍褪下搭在樹枝上,露出豐腴飽滿的身體。她的乳房豐碩而柔軟,在胸前微微下垂,乳暈是深色的,在霧氣中若隱若現。腰間雖有些許歲月的柔軟痕跡,卻恰到好處地襯出成熟女神的風韻。她大大方方地走進泉水,水面被她的身體推開,發出輕輕的嘩啦聲,在池邊靠坐下來,水漫過她的胸口,霧氣在她頭頂裊裊升騰。

阿爾忒萊雅磨磨蹭蹭地站在池邊,手指絞著裙帶,臉紅得像是被太陽曬傷了。她的目光不知道該往哪裡放……左邊是斯堤克斯在水霧中若隱若現的乳房和那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右邊是正在解外袍的赫斯提亞。她低著頭盯著自己的腳尖,草鞋的鞋帶在腳背上勒出了兩道淺淺的紅印,恨不得把臉埋進胸口。

赫斯提亞解開了長袍。衣袍從她肩頭滑落,發出極輕的沙沙聲,落在草地上像是堆了一灘融化的月光。銀色的長髮散落下來,垂在肩頭和背後,襯得她的肌膚白得近乎透明,像是最純淨的雪花石膏。她的身體修長而優美,乳房不大,形狀卻極美,挺翹地綴在胸前,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收縮。腰肢纖細,小腹平坦,雙腿修長筆直,腿根處銀色的絨毛在水霧中若隱若現,沾了些微的濕氣。她走入泉水,水面漫過她的腳踝、小腿、膝蓋,動作一點也不急切。在斯堤克斯對面靠坐下來,銀色的長髮漂浮在水面上,像是一片融化的月光。

阿爾忒萊雅還站在池邊,手指已經把裙帶絞成了麻花。

「下來呀。」斯堤克斯朝她招手,聲音里滿是促狹的笑意。

阿爾忒萊雅咬了咬牙,嘴巴抿成一條線,飛快地解開裙子,像一隻受驚的小鹿一樣跳進水里……腳底踩在鵝卵石上滑了一下,整個人幾乎是跌進去的,濺起一片水花。她把自己整個人都沈到水下,只露出一個腦袋,烏黑的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上,胸前的辮子浮在水面上。她挑了個離兩位女神都最遠的位置,縮在池子角落里,抱著膝蓋,眼睛死死盯著水面上的霧氣,哪裡都不敢看。但水面太清了。清澈的泉水根本遮不住任何東西……斯堤克斯泡在對面,水漫過她胸口,豐碩的乳房在水波下微微蕩漾,深色的乳暈透過水光清晰可見。而赫斯提亞就在她不遠處,修長的身體在水中若隱若現,挺翹的乳房,粉色的乳尖在水面下隨著水波輕輕晃動,水面下平坦的小腹和腿根處那片銀色的陰影。阿爾忒萊雅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飄過去,又飛快地彈回來,再飄過去,再彈回來。她的雞巴在水下硬得發疼,她拼命夾緊雙腿,把裙擺攏到腿間遮住那個越來越明顯的凸起,臉燒得滾燙,耳根紅得像要滴血。

斯堤克斯看著她的窘態,又看了看赫斯提亞。赫斯提亞正靠在池壁上閉目養神,銀色的睫毛低垂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斯堤克斯注意到,她的耳根……那片被銀色發絲遮住的耳根……正泛著一層極淡極淡的粉色。那層粉色與泉水蒸出的熱汽無關,因為水面的霧氣落在皮膚上只會是透明的,那層粉色是從皮膚下面透出來的。斯堤克斯靠回池壁,閉上了眼睛,嘴角浮起一絲滿意的弧度。

那天傍晚,赫斯提亞在書房裡整理草藥。夕陽從窗外斜斜照入,將她銀色的長髮染成了暖金色。她正低頭將曬乾的洋甘菊分揀成小捆,用細麻繩系好,指尖在草藥和麻繩之間穿梭,動作不緊不慢,帶著一種經年累月沈澱下來的從容。

門外響起了輕微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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