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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赫斯提亞攻略操作

穿越希臘神話的新神 · 飛翔的小鳥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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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堤克斯雙手撐在赫斯提亞兩側,低頭望著她。銀色的月光下她的臉上滿是情慾的紅潮……從顴骨蔓延到耳根,又從耳根蔓延到胸口……神色里有一種赫斯提亞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執著:非要拉著她一起沈淪的執著,不容拒絕的執著。她俯下身,吻住了赫斯提亞的嘴唇。不是之前那種若即若離的輕蹭,而是一個深入的吻。雙唇相貼……斯堤克斯的嘴唇溫熱而柔軟,帶著葡萄酒的甜味。舌尖抵開貝齒,輕輕推開了赫斯提亞緊閉的門牙。含住了赫斯提亞的舌根,輕輕地、用力地吮吸,將她的舌頭吸到自己口腔里。赫斯提亞的呻吟被堵在了喉嚨里,發出一聲悶悶的低鳴,身體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小腹緊緊貼上了斯堤克斯的小腹。

斯堤克斯的左手艱難地穿過兩人緊貼的縫隙……手臂擠進兩對乳房之間,胸前的皮膚被擠壓得發出輕微的摩擦聲……手指找到了赫斯提亞腿間那片濕熱到極點的禁地。隔著濕透的薄裙,她的食指按上了那條從未被人觸碰過的細縫,輕輕壓了下去。赫斯提亞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整個上半身都弓了起來,肩膀離開了床單……嘴裡溢出一聲變調的哀鳴。斯堤克斯開始動作……按、插、搓、揉。她的手指隔著濕布沿著那條細縫上下滑動,從陰唇底部推到花核頂端,再從花核頂端滑回陰唇底部。時而用指尖輕輕按壓那個藏在花瓣頂端的小小凸起……陰蒂早已硬挺,在濕透的睡袍下頂出一個小小的輪廓,被指腹按下去時整條細縫都會跟著收縮……時而用指腹在整條縫隙上畫著圈。身後阿爾忒萊雅每動一下,她的手指就跟著動一下……阿爾忒萊雅的肉棒頂入她身體深處的時候,她的食指就按下去幾分,指尖隔著裙紗陷入那條細縫;阿爾忒萊雅抽出來的時候,她的指腹就搓著那顆花核畫一個圈,順時針一圈,逆時針一圈。

她在把自己的感受實時傳遞給妹妹。這邊她被阿爾忒萊雅一下一下地貫穿……龜頭撐開陰道口,柱身碾過肉壁上所有的敏感點,囊袋每次拍在臀肉上都發出脆響……手指便將那份被填滿、被撐開、被摩擦的節奏同步傳遞給赫斯提亞。不是親自進入,而是用自己的手指作為媒介,讓赫斯提亞用自己的身體感受到自己被阿爾忒萊雅侵入的全過程。每一下按壓,每一下揉搓,都是她在說:你看,就是這樣,就是這種感覺。

蹲在斯堤克斯身後的阿爾忒萊雅終於有了發揮的空間。她雙手扣住斯堤克斯豐腴的腰肢……小小的手掌正好卡在腰線最窄的那個弧度上……臀向後拉到極限,龜頭幾乎從斯堤克斯體內滑出,只留著頂端被那兩片濕透的肉唇隔著裙子含住。然後猛地向前一頂……整根肉棒隔著濕裙全部沒入進去,囊袋「啪」地一聲拍在斯堤克斯的會陰上。撞得斯堤克斯整個身體向前一衝,支撐身體的雙手差點滑脫。連帶著身下的赫斯提亞也被撞得向上晃了一下,後背在床單上摩擦出輕微的沙沙聲,嘴裡溢出一聲拔高的呻吟。

阿爾忒萊雅看到眼前這一幕,視覺衝擊極大。兩個成熟女神貼在一起……斯堤克斯豐腴飽滿的身體壓在赫斯提亞修長優美的胴體上,兩人乳貼著乳,腹貼著腹,就連腿間都只隔著兩層濕透的薄裙上下交疊。斯堤克斯的臀翹在她面前,豐腴飽滿的臀肉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隔著濕裙她幾乎能看到那條吞著她肉棒的細縫在每一次抽送時被帶得翻出又內陷……陰唇跟著肉棒的進出外翻又縮回,像是兩片花瓣被反復撥弄。而赫斯提亞……平時斯斯文文、對甚麼都不太關心的赫斯提亞阿姨,此刻仰面躺在她身下,銀發散亂,嘴唇微張,嗓子里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那雙萬年冰雪般的眼眸里盛滿了水汽,朦朧得幾乎看不清眼眸的顏色,水汽在睫毛上凝成了細小的水珠。她的臉一片潮紅,嘴角還殘留著被斯堤克斯吻過後來不及合上的弧度。

她乾著斯堤克斯,看著同樣動情至極的赫斯提亞,又徬彿在乾她一般。這個錯覺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雞巴在斯堤克斯體內又脹大了一圈。她衝刺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猛,囊袋拍打的速度從一拍一下變成了連成一片的密響。整張床都在她的節奏下輕輕晃動,床腳的木榫發出細小的吱呀聲。

赫斯提亞自然也看到了她。她的眼裡已經水汽瀰漫到幾乎看不見眼眸了……瞳孔的顏色被那層水光折射成了流動的銀色……可是透過那片朦朧的水霧,她看到了阿爾忒萊雅。小傢伙跪在她上方……說是上方,其實就在斯堤克斯背後,離她只有一臂的距離。阿爾忒萊雅烏黑的劉海被汗水浸得濕透黏在額頭上,額前的碎發結成一縷一縷的。小臉漲得通紅,嘴唇緊緊抿著,牙齒在下唇上咬出一道淺淺的白印。眼睛卻亮得驚人……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瞳在濕透的劉海下面發光,比任何時候都要亮,比月亮還要亮。她的臀向後拉到極致,然後狠狠撞進來,每一下都帶著和她嬌小身形完全不相稱的力量。抽送帶起的風吹動了赫斯提亞額前的幾縷碎發。

然後她感覺到了一滴滾燙的液體從上面滴下來,正好落在她的私處上,穿透濕透的裙紗,燙得她輕輕一顫……那滴液體落在花核上方,順著陰唇的縫隙滑下去。那是從斯堤克斯和阿爾忒萊雅交合處滴下來的體液……可能是斯堤克斯穴內湧出的汁水,也可能是阿爾忒萊雅馬眼滲出的清液,在激烈的抽送中被攪成了黏稠的泡沫,從交合處溢出來。一滴滴滾燙濃稠的白濁在每一次抽送中被從斯堤克斯體內擠出,拉成一根根細亮的長絲,一滴一滴地落在她的腿根和私處上。那體液滾燙而黏膩,每一滴落下都讓她渾身一顫……燙是她沒想到的,黏也是她沒想到的。

赫斯提亞看著在她身上馳騁的阿爾忒萊雅,感受到腿間被兩人交合處滴落的滾燙體液一滴滴淋濕……第一滴,第二滴,第三滴,在她腿根上慢慢冷卻……再感受到姐姐手指隔裙在她私處按插搓揉的節奏。她也出現了一瞬間的恍惚。腦海深處掠過一道模糊的光芒,一閃而逝,卻留下了痕跡:好像……這樣也不壞?不是被強迫,不是被算計,只是三個人在一起,姐姐是溫柔的,那個孩子是認真的,而自己……自己的身體比自己坦率得多。

就在她走神的這一剎那,阿爾忒萊雅發出了一聲拔高的嗚咽……那聲音又尖又軟,帶著哭腔……整個人趴伏在斯堤克斯後背上,臀向前頂到極致,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她在斯堤克斯體內射了……雞巴抵在最深處一下一下地跳動,每一次跳動都伴隨著一股新的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射在斯堤克斯體內,隔著濕裙灌滿了那條緊致濕熱的甬道。濃稠的白濁從隔著裙紗的交合處溢出,沿著斯堤克斯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斯堤克斯在精液衝擊她最深處的瞬間被推上了第二次高潮,她壓在赫斯提亞身上劇烈地顫抖著,全身的肌肉都在一陣陣地痙攣。嘴裡發出一聲高亢到近乎哭喊的呻吟,聲線劈成了兩半,一半在叫一半在哭。她的手指也在那一刻按到了赫斯提亞的陰蒂上,指腹隔著睡袍緊緊壓住那顆硬挺的肉核,隨著阿爾忒萊雅射精的節奏一下一下地點壓著那顆早已硬挺的花核……雞巴跳一下,她的手指就壓一下……將她自己的高潮感受、那股被滾燙精液灌滿深處的痙攣與戰慄,從指尖直接傳遞給赫斯提亞。

赫斯提亞在那一瞬間達到了第二次高潮。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小腹向上頂到極限,腰彎成了一道弧線。下體噴湧而出的體液浸透了裙紗,和斯堤克斯順著腿根流下來的體液混在一起。嘴裡溢出一聲悠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聲線不再清冽,變成了沙啞的、破碎的、完全失控的呼喚。和斯堤克斯的哀鳴交織在一起,兩道聲音在月光下纏繞攀升,一個高亢一個低沈,在寂靜的夜空中久久回蕩。與此同時,阿爾忒萊雅在斯堤克斯體內的最後一股精液也噴射完畢,整個人軟倒在斯堤克斯背上,臉埋在斯堤克斯後頸里,嘴裡還在發出細小的嗚咽。從兩人交合處湧出的體液……混合著精液、穴內汁水,還有赫斯提亞噴出的潮液……將三人的腿間浸得濕成一片。順著大腿根緩緩流下,在床單上洇開三團融在一起的深色濕痕。

三個人同時癱倒了。斯堤克斯趴在赫斯提亞身上,胸膛劇烈起伏著,每一次呼吸她的身體都在赫斯提亞身上輕輕蹭一下。阿爾忒萊雅趴在斯堤克斯後背上,小臉埋在她後頸里,還在微微發顫,嘴裡發出微弱的抽噎。赫斯提亞仰面朝上,銀發散亂,眼睛望著天花板,水汽瀰漫得幾乎甚麼都看不清楚。

沈默只持續了幾息。赫斯提亞沒有猶豫,連高潮的余韻都來不及感受,吃力地推開了壓在她身上的斯堤克斯。她的手臂還在發軟,推了兩次才把斯堤克斯從自己身上挪開……第一次掌心抵著斯堤克斯的肩頭滑脫了,第二次才把她推側過去。她扶著床鋪坐起來,雙腿剛一沾地就差點軟倒在地上。一手撐著地面,一手抓起旁邊椅背上搭著的寬大披巾,匆匆將自己裸露的身體裹住。披巾是深灰色的粗羊毛織成,遮住了她從鎖骨到膝蓋的所有肌膚,卻遮不住她滿面的潮紅和還在劇烈起伏的胸膛。

「我今晚去隔壁睡覺了。」她的聲音沙啞而急切,帶著高潮剛過的余顫,尾音又乾又啞,「不打擾你們兩個了。」

她說的不是氣話。赫斯提亞雖然是處女神,可也不是甚麼都不懂的……在她漫長的生命里,她見過太多太多。她清楚地感受到今晚自己有幾次差點就沈淪了。在斯堤克斯第一次把腿插入她腿間的時候,她就已經感覺到體內有甚麼東西在鬆動……那道守了千萬年的城牆,在腿根被貼住的那一刻,出現了第一道裂縫。在斯堤克斯吻住她嘴唇的時候,她差一點就主動回吻了……她的舌頭甚至已經在口腔里動了一下,只是還沒來得及伸出去就被斯堤克斯的舌頭頂了回來。在姐姐用手指隔著裙子按揉她那裡的時候,她甚至想過放棄抵抗,任由姐姐的手探得更深……她甚至幻想了一下那只手如果真的進入她會是甚麼感覺。她忍住了。但姐姐確實贏了她……贏在她身體比嘴誠實得多,贏在她高潮了兩次,贏在她剛才那一瞬間恍惚之間竟然覺得「這樣也不壞」。

如果再待下去,她自己都不敢保證還能撐多久。怕是真要拋棄處女神的誓言了。她是赫斯提亞……克洛諾斯與瑞亞的長女,奧林匹斯山上唯一一個連宙斯都不敢覬覦的女神。她的貞潔是她親手選擇的冠冕,是她在眾神之間保持獨立與自由的唯一防線。她不能讓自己毀在這裡。至少不能是今晚。

她裹緊披巾,赤著腳踉踉蹌蹌地朝門口走去。赤足踩在冰涼的石地上,每一步都讓她腿間的濕黏觸感更加清晰……那些冷掉了的體液混在一起,順著她大腿內側緩緩滑下。走到門口時,她停下了腳步,手扶著門框,指尖微微發顫。她站在那裡,背對著床上的兩個人,胸膛起伏著,像是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

然後,她回頭看了一眼。

阿爾忒萊雅還趴在斯堤克斯身邊,整個人癱軟在床榻上,胸膛起伏著喘著粗氣。她的小臉上滿是潮紅,側分的劉海被汗水浸透糊在額頭上,烏黑的長髮散亂在枕邊。她的裙擺已經徹底被揉皺了,腰間以下裸露著。那根剛射完還沒完全軟下去的肉棒半垂在腿間,柱身上沾滿了精液和汁水攪成的白濁泡沫,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水光……每一道泡沫都映著月光的銀白,從龜頭頂端一路鋪到根部。龜頭還泛著高潮剛過的淡粉色,馬眼微張,還在緩緩滲出最後一絲殘餘的精液……那滴精液懸在馬眼上,慢慢地變大,然後滴在床單上。

那不是她見過的男神們那種猙獰可怖、青筋虯結的性器。那也不是任何一個女神身上會長出來的東西。它就在那裡……在這個乖巧可愛的小傢伙腿間,半軟不硬地垂著,既陌生又奇異,既讓人不敢直視又讓她移不開目光。它比她見過的任何男神的性器都要純淨,不像那些青筋暴起、膚色暗沈的成年男根,而是一種奇異的、介於兩性之間的特殊存在。好像真的有某種神奇的魔力一般,讓她的身體在她自己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濕透了,讓她在她自己還沒意識到的時候就已經高潮了兩次。

赫斯提亞收回目光,推開門走了出去。門在她身後輕輕合上。橄欖樹葉在夜風中沙沙作響,遠處海浪的低吟一如既往地深沈。她靠在門外的石牆上,披巾下的身體還在微微發顫。腿間還殘留著濕透的裙紗帶來的涼意,還有那些從上面滴落下來的滾燙體液……斯堤克斯的,阿爾忒萊雅的,兩人混合在一起……已經冷掉了,只剩下一片黏膩的冰涼貼在她最私密的肌膚上。

她閉上眼睛,銀色的睫毛劇烈地顫動著。她知道自己今晚大概睡不著了。不是因為失眠。是因為只要一閉上眼睛,她就會看到那個小傢伙趴在她上方衝刺時的樣子……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睛隔著一層水霧望著她,亮得驚人。

屋內,斯堤克斯把軟趴趴的阿爾忒萊雅攬進懷裡,讓她靠在自己豐腴的胸口。她能感覺到赫斯提亞還站在門外,背靠著牆壁,呼吸紊亂,心跳在寂靜的夜裡被放大了無數倍……她能聽到自己乾女兒急促到極點的心跳,還沒有去處理腿間的濕黏,那所有壓抑到極致的氣息她全都能感知。但赫斯提亞沒有離開。她只是靠在牆上,沒有動。斯堤克斯聽著那道極力壓制卻還是紊亂的呼吸聲,嘴角浮起一絲幽深的笑意。她沒有追出去,只是把阿爾忒萊雅抱得更緊了些,低頭在她汗濕的發頂上落下一個輕吻。

之後的一段時間里,莊園裡的格局奇妙地翻轉了過來。以前是斯堤克斯和阿爾忒萊雅偷偷摸摸地避開赫斯提亞,躲到橄欖林深處、池塘邊的小屋、莊園後面的溫泉池畔去親熱。每次阿爾忒萊雅都緊張得像只受驚的兔子,有一點風吹草動就往斯堤克斯懷裡鑽,生怕被赫斯提亞撞見。而赫斯提亞則始終是那個被小心繞過的人……她的存在像一道無形的屏障,讓兩人的「治療」不得不收斂幾分。

現在完全不同了。

斯堤克斯像是徹底放開了手腳,再也不避諱甚麼。她似乎打定了主意……你不是心如鐵石嗎?好,那我就天天把這場面擺在你面前,看你的鐵石心腸能撐到甚麼時候。於是她開始堂而皇之地在赫斯提亞面前對阿爾忒萊雅動手。午後在池塘邊的樹蔭下,赫斯提亞坐在不遠處搗藥或看書,斯堤克斯就把阿爾忒萊雅拉到身邊,手探進她的裙底,慢條斯理地套弄起來。石凳旁的泉水聲掩不住那細密的套弄聲。阿爾忒萊雅咬著嘴唇拼命忍著不發出聲音,臉漲得通紅,眼睛卻控制不住地瞟向赫斯提亞的方向。赫斯提亞繼續翻著書頁,銀色的睫毛低垂著,徬彿甚麼都沒看見。但斯堤克斯注意到,她翻書的節奏亂了……同一頁看了許久都沒有翻過去,指尖懸在書頁邊緣,遲遲沒有動作。

晚飯後在庭院的石桌旁乘涼,三人坐在一起閒聊。斯堤克斯說著說著就把阿爾忒萊雅攬進懷裡,手從她腋下穿過,隔著裙子揉弄她胸前的小小乳頭,另一隻手在石桌下握著她硬起來的雞巴緩緩套弄。石桌下發出極輕微的摩擦聲,被夜風捲走大半。阿爾忒萊雅整個人縮在她懷裡,整張臉都埋進她胸口,耳朵尖紅得快要滴血。赫斯提亞端著酒杯坐在對面,目光落在遠處的海面上,側臉的線條依舊清冷,但她握著酒杯的手指捏得比平時緊了幾分……指腹壓在水晶杯壁上,壓出了一小片白色的印子。

有一次更過分。斯堤克斯在午飯後直接拉著阿爾忒萊雅在客廳的軟榻上開始,讓小傢伙跪在她兩腿之間,撩起她的裙擺,從後面進入了她。客廳的門大敞著,赫斯提亞就在走廊另一頭的書房裡整理草藥。斯堤克斯高亢的呻吟聲穿過整條走廊傳進書房……那聲音毫無遮攔,高一聲低一聲,夾雜著軟榻板有節奏的晃動聲。阿爾忒萊雅壓抑著的嗚咽和榻板輕微的搖晃聲緊隨其後。赫斯提亞坐在書桌前,手裡捏著一束乾薰衣草,手指停在半空中,銀色的睫毛劇烈地顫動著。她坐了很久,最終放下草藥,起身關上了書房的門……但關門聲很輕,門板嵌入鎖扣時沒有發出任何碰撞,是一種克制的、近乎無奈的輕響。

面對斯堤克斯這種毫無顧忌的攻勢,赫斯提亞的反應卻出奇地堅定。她心如鐵石……至少在表面上是這樣。大多數時候,她會選擇直接離開。斯堤克斯在池塘邊開始動作,她就端著搗藥的石臼回屋,臼杵在臼碗里發出沈悶的撞擊聲;斯堤克斯在庭院石桌下動手,她就起身去給橄欖樹澆水,水瓢舀水時故意舀得嘩嘩響。她的步伐依舊從容,銀色的長髮在身後輕輕晃動,臉上的表情依舊是那種淡淡的、對甚麼都不太關心的樣子。

但有的時候,她避無可避。比如某個下雨的午後,三人都在客廳里,窗外大雨傾盆,雨點砸在石屋頂上發出密集的響聲,哪兒也去不了。空氣中瀰漫著雨水和泥土的潮濕氣息。斯堤克斯自然不肯放過這種天賜良機,當著赫斯提亞的面就把阿爾忒萊雅按在了軟榻上。阿爾忒萊雅仰面躺在軟榻上,裙擺被推到腰間。赫斯提亞坐在對面的椅子上,手裡的書翻了又合,合了又翻……書頁翻動的頻率比平時快了數倍,但每次打開都不知道自己讀到了哪一行。她看著那個小傢伙在斯堤克斯身下蜷成一團,咬著嘴唇滿臉通紅,眼淚在眼眶里打轉,明明快到了卻被斯堤克斯故意吊著不讓她射……斯堤克斯的手在她快到的時候就會放慢,甚至停下來,拇指堵住馬眼不讓高潮降臨。那副又難受又可憐又拼命忍耐的樣子,讓她的手指在書脊上攥得越來越緊,指節泛白。

「夠了。」她忽然開口,聲音依舊是那種淡淡的調子,卻在雨聲中格外清晰……像是一道冰凌穿透了暴雨的喧囂。斯堤克斯停下動作,抬起頭望向她。赫斯提亞放下書,站起身來走到軟榻邊。她沒有看斯堤克斯,只是低頭望著阿爾忒萊雅那張被淚水糊得一塌糊塗的小臉……眼睛哭紅了,鼻尖也紅了,嘴唇上全是自己咬出來的牙印。沈默了片刻。然後她伸出手……不是推開斯堤克斯,也不是拉起阿爾忒萊雅,而是接替了斯堤克斯的手指,握住了那根硬得發燙的雞巴。

她的手法依舊生澀,不像斯堤克斯那樣精准嫻熟。但她的手指很涼,觸感像是剛從溪水里撈出來的玉石,和斯堤克斯溫暖有力的手掌截然不同。阿爾忒萊雅在她的手裡劇烈地顫抖起來,嘴裡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嗚咽。赫斯提亞垂下眼眸,手指開始緩緩動作……沒有斯堤克斯那麼多花樣,只是最基礎的套弄,拇指偶爾擦過龜頭下方的溝壑。但她的專注讓人心驚。她盯著那根在她掌心裡跳動的肉棒,像是在研究甚麼深奧的法則,銀色的長髮垂落下來遮住了她微微泛紅的耳根。阿爾忒萊雅在她手裡射出來的時候,她第一次沒有用絲帕去接。她只是握著那根還在跳動的雞巴,感覺到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在她掌心裡……滾燙的、黏稠的白濁從虎口湧出,順著她的指縫緩緩流下,在指關節處凝成一顆顆白珠。她低頭看著自己滿手的白濁,銀色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甚麼也沒說,起身去洗手了。水聲從隔壁傳來,比平時的洗手聲更長。

還有一次是在廚房裡。阿爾忒萊雅一個人在灶台前燒水,灶膛里的柴火噼啪作響,水壺已經開始發出即將沸騰的滋滋聲。她進來拿東西,白袍的衣角在門口飄了一下。小傢伙看到她進來,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後腰撞在灶台邊緣,發出輕微的碰撞聲,臉又紅了。自從那晚之後,她每次見到赫斯提亞都是這副模樣……既想親近又不敢靠近,眼神躲躲閃閃的,說話結結巴巴。赫斯提亞看了她一眼,沒有說甚麼,拿了東西正要走。但她轉過身的時候,余光掃到了阿爾忒萊雅裙擺下那個明顯的凸起……小傢伙不知道甚麼時候又硬了,正拼命夾著雙腿試圖掩飾,膝蓋並在一起,小腿卻微微發抖。赫斯提亞的腳步停了一瞬。然後她走回來,在阿爾忒萊雅面前蹲下,撩起她的裙擺,張嘴含住了那根半硬的雞巴。阿爾忒萊雅差點叫出聲來,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掌心壓住嘴唇,把所有聲音都堵了回去。後背緊貼著灶台,整個人都在發抖。赫斯提亞的口腔溫暖而濕潤,舌頭生澀地舔過龜頭下方那條溝壑,沒有任何技巧,只是憑本能在一遍遍地舔。她含得很淺,不像斯堤克斯那樣能吞到喉嚨深處,但她的唇瓣收得很緊,舌尖在龜頭上打圈的時候格外認真……眉心微微蹙著,像是在對待一件需要全神貫注的事情。阿爾忒萊雅在她嘴裡射了,射得又急又猛,精液灌滿了她的口腔,量多得從她嘴角溢出。赫斯提亞的喉頭滾動了幾下,清晰地發出幾聲吞咽聲。她的眉頭在咽下去時輕輕皺了一下,像是在適應那種味道和質地。她站起來,用手背擦了擦唇角溢出的白濁,指尖在嘴角輕輕一抹。銀色的眼眸望著阿爾忒萊雅失神的臉。然後她轉身從灶台上拿起她要的東西,走出廚房,甚麼也沒說。門簾在她身後輕輕晃動。

但除此之外,再進一步的行為是想都別想了。斯堤克斯不是沒試過……好幾次她故意假裝有事要出去,想給赫斯提亞和阿爾忒萊雅製造獨處的空間。上一次她用了這個法子,赫斯提亞走進了那間小屋,握住了阿爾忒萊雅懸在半空中的雞巴。但那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現在只要斯堤克斯一說「我有事要出去一下」,赫斯提亞就會立刻站起來說「我去後山採藥」。有一次斯堤克斯甚至趁赫斯提亞還沒開口就把阿爾忒萊雅往她懷裡一塞,自己轉身就出了門。赫斯提亞會穩穩地接住被塞過來的小傢伙,將她扶正,然後面不改色地以同樣的理由離開。斯堤克斯甚至試過半夜帶著阿爾忒萊雅去敲赫斯提亞的房門。有一次她又故技重施,帶著阿爾忒萊雅摸到赫斯提亞房間門口,推開門,把小傢伙塞進去。赫斯提亞正倚在窗邊的軟榻上看書,見到她們進來,連眉毛都沒抬一下。她站起身來,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披巾,從容地繞過兩人走向門口。

「我去隔壁。」她的聲音平靜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銀色的長髮從阿爾忒萊雅肩頭擦過,帶著一絲清冽的涼意。那縷發絲擦過時發出極輕的沙沙聲。

斯堤克斯在她身後喊道:「赫斯提亞。」

赫斯提亞在門口停了一下,沒有回頭。月光照在她背上,將她的影子投在房間的地面上,拉得很長。

「今晚月色很好。」

她沒有回應,推開門走了出去。門在她身後輕輕合上。斯堤克斯站在空蕩蕩的房間里,身邊是一臉不知所措的阿爾忒萊雅,床上還留著赫斯提亞剛才坐過的余溫。她低頭看了看那張鋪得整整齊齊的床鋪和床頭那盞還在搖晃的燭火,沒有生氣,反而扶著額頭笑出了聲。笑聲不大,卻帶著一種哭笑不得的無奈。她的好妹妹,真是鐵了心了。那塊冰不是被敲碎了,而是碎了一層之後,底下還有更厚的冰。

斯堤克斯不得不承認,她遇到了一個比她想象中更難攻克的堡壘。「心如鐵石」,她之前覺得只是時間問題,現在看來,赫斯提亞是真的在用自己的方式抵抗。她可以在必要的時候伸手幫忙……用手,用嘴……但僅限於此。再往深一步,她絕不踏足。她不排斥阿爾忒萊雅的身體,不排斥那些黏膩的精液和粗重的喘息,甚至不排斥在某些時候用自己的身體局部參與其中。但她明確地畫下了一條紅線……再往深一步,就是禁區。那禁區她守護了上萬年,不是幾個晚上、幾次高潮就能放棄的。

斯堤克斯在黑暗中躺下,把阿爾忒萊雅攬進懷裡,下巴擱在她的發頂輕輕蹭著。她靠在床頭上,望著窗外的月光。窗外,遠處海浪的低吟一如既往地深沈,偶爾有幾聲海鳥鳴叫,叫聲被風拉得又長又遠。她低下頭,嘴唇貼著阿爾忒萊雅的額頭,聲音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

「這孩子,是個石頭做的。」她笑了一聲,帶著無奈,也帶著某種複雜的情感,「不過石頭也能被水磨穿……慢慢來。」話語之間沒有氣餒,只有一個看慣了山川變遷的古老神靈才有的篤定。

……

「斯堤克斯,你已經在我這裡呆了一年多了,也該回去了。」赫斯提亞看著斜靠在椅座之上的斯堤克斯,一臉無奈。她的手中端著茶杯,杯沿停在唇邊,卻忘了喝。銀色的眼眸里映著斯堤克斯慵懶的側影。

斯堤克斯一邊吃著旁邊的葡萄,一邊拿一顆逗弄著旁邊的阿爾忒萊雅,嬉笑說道:「怎麼了,這麼快就嫌棄姐姐我了啊。」葡萄的汁水在她指尖上留下淡紫色的漬痕。

她將葡萄捏在指尖,在阿爾忒萊雅眼前晃來晃去……葡萄從左邊晃到右邊,又從右邊晃到左邊,拖著一道若有若無的紫色殘影。小傢伙的腦袋跟著葡萄轉了兩圈,黑眼睛也跟著葡萄來回移動,脖子轉了又轉。她才滿意地將葡萄塞進那張微張的小嘴裡。手指抽出來時,還順勢在阿爾忒萊雅軟嫩的嘴唇上輕輕點了一下,指尖在下唇的正中央按出一個淺淺的小窩。

阿爾忒萊雅早已無可奈何。她早就盼著斯堤克斯帶她去冥河了……盤古精血和冰珠在她空間里放了這麼久,她每晚入睡前都會在心裡默默盤算一遍,用手指在床單上無聲地勾畫服下精血後的蛻變步驟。可是斯堤克斯在這莊園裡一呆就是一年多,每日悠閒度日,餵她吃葡萄、給她編辮子、拉著赫斯提亞阿姨四處閒逛,看她那副愜意的樣子,似乎壓根沒有動身的打算。阿爾忒萊雅雖然想走,卻難以明說。盤古精血是玄冥大神所贈,事關她的巫神肉身和紫薇大帝命格,無論如何都不宜外傳。她只能機械地吃著斯堤克斯餵過來的一顆顆葡萄,腮幫子塞得鼓鼓的……兩個腮幫像松鼠一樣撐起來……咀嚼時小嘴一拱一拱,果汁從嘴角溢出些許,她趕緊伸出舌尖舔回去。然後在隔段時間後,仰起小臉,露出一個甜甜的、可愛的笑臉……牙齒白白亮亮的,眼睛彎成月牙兒。一天笑下來,臉都快笑抽筋了,腮幫子的肌肉隱隱發酸。

「冥界荒涼無比,一點樂趣都沒有,哪有你這裡好玩啊。」斯堤克斯一臉抱怨,將葡萄皮吐在手心裡,又隨手拈起一顆,「早知道這樣,當初就不應該要求宙斯,讓我去看管那條河流。」她把葡萄皮放在果盤邊上,摞成一個小小的紫色堆。

「你就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了。」赫斯提亞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銀色的睫毛微微低垂,「要知道,多少神靈削尖了腦袋,都找不到與自己神力相匹配的神職。尤其是你這誓言之力,雖然強大無比,但是除了冥界那條河流,別的地方根本找不到它法則的體現之地。」她放下茶杯,杯底磕在石桌上,發出清脆的一響。

「說得好像有個神職,神力就能得到飛速提高一樣。」斯堤克斯眼睛一眯,笑得古怪非常,身子往椅背上又靠了靠,椅腿隨之往後傾了半寸,語調拖得長長的,「你怎麼不去你那弟弟那裡求取一個職位?要知道他對你的要求可是從不拒絕的。」她把「從不拒絕」這幾個字咬得很重,語氣里的戲謔不加掩飾。

宙斯他們三兄弟對赫斯提亞的企圖,可瞞不過她。宙斯曾不止一次向赫斯提亞獻殷勤,波塞冬也曾半開玩笑地說過「大姐若是願意來海中,甚麼都依你」,哈迪斯則用一種更為陰沈的沈默表達過同樣的願望……他們想要赫斯提亞的火焰權柄為他們的統治背書。這些事斯堤克斯全都知道。

赫斯提亞不理會斯堤克斯的嘲笑,淡淡回道:「時候未到。」她的聲音依舊是那種對甚麼都不太關心的調子,但說這四個字時,語速比平時慢了半拍,像是在陳述一個不需要任何人理解的預言。

斯堤克斯對這句話沒甚麼感覺,可是阿爾忒萊雅一聽,心念微微一動。她抬起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睛,悄悄看了赫斯提亞一眼……這位女神,似乎能夠預知未來的樣子。她想起了那天夜裡赫斯提亞說的那些關於未來諸神的話語,關於尚未到來的榮光與尚未發生的紛爭,那些話語中隱約帶著一絲預言的味道。只是不知道,灶神這個職位,能給她帶來甚麼力量?未來的她,會選擇這樣一個看似尋常的神職嗎?

她正出神,一顆葡萄又塞進了她嘴裡。她下意識地咬住,牙齒切開果肉時汁水在口腔里炸開,從嘴角溢出些許。斯堤克斯的拇指便伸過來,替她輕輕擦去了……拇指從嘴角划到下巴,留下一道淺淺的濕痕。

兩位女神正在閒聊的時候,突然,空中傳來一陣神力波動。那波動強烈而急切,不像是甚麼傳送,倒像是有人不顧一切地強行撕開空間在趕路。斯堤克斯坐直了身子,將手中的葡萄放回果盤里,眉頭微微一挑,暗自嘀咕:「她怎麼也來了?」

一道身影從空中緩緩落下。

那是一位高挑莊重而又威嚴的女神。一頭漂亮的金髮像成熟的麥浪一樣披散在肩膀上,發間編著一條金色的絲帶,眉心戴著新麥與野花編成的花環。她身著深綠色的長袍,腰間系著一條編織精細的束帶,將豐腴飽滿的身材勾勒得淋灕盡致。長袍領口微微敞開,隱隱可見高挺的胸型和深深的乳溝。她轉身時,長袍貼住臀腿,勾出一道渾圓完美的曲線。一縷陽光穿透橄欖樹的縫隙落在她身上,將她整個人籠罩在一層金色光暈里,散髮著成熟果實般的馥郁香氣……那是豐收與繁衍的氣味。

對於任何男性來說,這樣的女神簡直就是墜入人間的毒藥……她身上散髮著成熟果實般的馥郁香氣,是豐收與繁衍的化身。

阿爾忒萊雅看得眼睛都直了。斯堤克斯的身材已經極為豐腴誘人,而這位女神,似乎更勝一籌……她的乳房比斯堤克斯更高挺,腰肢卻同樣纖細,臀胯則比斯堤克斯更寬更圓。她不自覺地咽了一下口水,喉頭輕輕滾動,隨即意識到自己在看甚麼,耳根一紅,飛快地低下頭去,手指絞著胸前的辮梢,把辮梢捲成一個圈又松開再捲成一個圈。可她剛低下頭,又忍不住抬起眼睛,透過側分的劉海偷偷地又瞄了一眼……瞄的是德墨忒爾胸前那片被長袍微微包裹卻依然輪廓分明的隆起。

然而此時的德墨忒爾,卻是面容憔悴,雙目通紅,眼角還殘留著未乾的淚痕。她的胸膛微微起伏,似乎是一路疾飛而來,連氣息都未曾調勻。站在赫斯提亞和斯堤克斯面前,她緊攥著裙擺的手指微微發抖,骨節泛白得像是要把布料攥碎,像是在壓抑著巨大的悲痛。

見到她這個樣子,表情素來冷淡的赫斯提亞也不禁動容。她放下茶杯站起身來,杯中的茶水輕輕晃了一下,銀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擔憂。走上前去握住了德墨忒爾的雙手:「德墨忒爾,你這是怎麼了?」她的聲音比平時柔了幾分,是從冰面往下沈了一層的那種柔。

阿爾忒萊雅聽到這個名字,便明白了來人的身份……豐收女神德墨忒爾,這位掌管著土地生產、象徵著豐收與幸福的女神,是赫斯提亞的妹妹,神後赫拉的姐姐,也是神王宙斯、海神波塞冬、冥王哈迪斯的姐妹。

據說,宙斯與她生下了一個女兒。波塞冬曾經變成公馬強姦了她變成的母馬。哈迪斯也曾經追求過她。

阿爾忒萊雅望著眼前這位同時受到宙斯、波塞冬和哈迪斯三兄弟愛慕的女神,看著她那雙哭得通紅的眼睛和被咬得失去了血色的嘴唇,心底不由得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這位女神擁有讓眾神傾倒的美貌與豐腴,擁有執掌大地豐收的權柄,卻依然被那些男神們當作獵物一樣爭奪與傷害。春種秋收,大地榮枯都在她一念之間,可她的身體和命運卻從來不屬於她自己。而此刻,她站在姐姐面前,顫抖著身子,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又有甚麼事能讓她如此傷心呢?

德墨忒爾張了張嘴,喉嚨滾動了幾下,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她的眼淚又湧了出來,順著憔悴的臉頰滑落,滴在胸前的衣襟上,在深綠色的布料上洇開幾朵更深的濕痕。赫斯提亞將她輕輕攬進懷裡,拍著她的背,手掌一下一下地拍在德墨忒爾的肩胛骨之間,聲音溫柔得像是融化的雪水:「別急,慢慢說。」

斯堤克斯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德墨忒爾身邊,伸手覆上了她微微發顫的肩膀。她的眉頭微微皺起,與赫斯提亞交換了一個眼神。能讓德墨忒爾崩潰成這樣的,恐怕不是小事。

阿爾忒萊雅乖乖地縮在椅子角落里,兩只小手交疊放在膝蓋上,十指交叉,拇指互相繞著圈。側分的劉海下那雙亮晶晶的眼睛靜靜地望著這一幕。她心裡隱隱有一種預感……這位豐收女神的眼淚,怕是要改變許多事情的走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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