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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阿爾忒彌斯的反抗

穿越希臘神話的新神 · 飛翔的小鳥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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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塞冬將手指從她體內退出來,翻身覆上她,胸膛貼著她的胸口,雞巴抵在她還在不停張合的陰道口。他沒有像往常那樣直接挺入,而是低下頭用嘴唇蹭著她的耳垂,啞著嗓子說:「腿張開一點。你已經濕透了。」阿爾忒彌斯沒有動。波塞冬一隻手托著她的膝彎將她左腿向上推高,另一隻手扶著自己的龜頭在她滑膩的花唇間來回蹭了幾圈……龜頭碾過花核時她的臀肌猛縮了一下。然後他緩緩頂入。他進得比往常慢很多,龜頭一寸一寸撐開她還在收縮的軟肉,讓整根柱身充分感受著她內壁每一道褶皺的吸吮。他沒有扣住她,沒有按住她,只是慢慢埋進她最深處,然後將嘴唇貼在她肩頭,開始緩緩抽送。「嗯……」他低沈的喘息噴在她鎖骨上。

他變換了姿勢。她平躺著承受了幾十下之後,他將她翻轉過來,讓她跪趴在榻上。她的金髮散亂地鋪在肩頭和後背,有幾縷被汗水黏在臉頰上。他扶著她的腰從背後再次進入她……「噗嗤」一聲濕潤的悶響,她正在不斷收縮的陰道被他重新填滿。雙手繞到她胸前,捧住她隨著每一次撞擊而晃動的乳房,拇指在她乳尖上輕輕打轉。「這個姿勢……你以前最容易失控。」他貼在她後頸上低聲說,嗓音沙啞而篤定。

今晚沒有。

阿爾忒彌斯跪趴在榻上,金髮散亂地鋪在肩頭和後背,渾身潮紅……從耳根到肩胛,從腰窩到臀側,每一寸皮膚都泛著被情慾蒸出的淡粉色。汗水沿著脊背中央那道凹陷的線條緩緩滑下,匯入腰窩又溢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的乳房在他手掌的包裹下隨著每一次撞擊前後晃動,充血挺立的乳頭磨蹭著他的指縫。她抓著床單的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顫抖……指甲深深陷進掌心,掌心肉被刺破,滲出的血從指縫間滲出,在深色的亞麻床單上泅出幾朵暗紅的花。她咬著嘴唇,牙齦和唇內軟肉都被咬出了血,鮮血沿著嘴角滲出來,順著下巴滴落在枕頭上。她的身體明明在抽搐……隨著他每一次深頂,陰道都在劇烈收縮,宮頸口緊緊吸住他的龜頭,汁液一次又一次洶湧而出。「咕啾……噗嗤……」交合處不斷發出濕潤而黏滑的抽送聲,混合著囊袋拍擊她臀肉的清脆「啪啪」聲。可她沒有發出一聲哼叫,甚至連呼吸都是屏住的節奏。

波塞冬起初沒有在意。她每次都是這樣……開始的時候咬緊嘴唇不出聲,幾百下後就會從牙縫里溢出第一聲低吟,隨後便如決堤般止不住。他只需要保持這個節奏,找到那個角度,然後等。

他保持著。他找到了那個角度。他在等。

幾百下過去了。

一千下過去了。

她的身體已經換了好幾個姿勢被他反復衝撞。她的高潮來了不止一次……他能感覺到她的陰道在一次又一次地痙攣絞緊,能感覺到那些滾燙的汁液一次又一次澆在他的龜頭上。每一次高潮來臨時她的整個身體都會劇烈抽搐,腳趾蜷得幾乎要抽筋,後背的肌肉群劇烈震顫,連牙關都在打顫。但她就是不吭一聲。她從枕頭裡抬起臉,那半邊沒有被他壓在榻上的面孔蒼白而冷硬,嘴唇上的血和汗水混在一起,沿著下頜滴在床單上染成一片淡紅,目光死死盯著石壁上那塊發出乳白色光暈的月光石,不看向他,也不看向任何地方。

波塞冬放慢了抽送,俯下身貼在她後背,一隻手撩開她後頸上汗濕的金髮,嘴唇貼在她脊椎頂端那節凸起的小骨上。他放低了聲音……她沒有聽過他這種語調,不帶命令,不帶嘲諷,甚至不像是從一個海王嘴裡說出來的話:「你早就不是那個在珊瑚島上被我按著就能嚇哭的丫頭了。這些年你幫我打下了多少海域,你自己心裡清楚。你比那些只會叫嚷的男神強一百倍。」

他的嘴唇從她後頸滑到她的耳廓,被她咬破的嘴唇擦過她耳尖時沒有用力,只是極輕極輕地蹭了一下。他一隻手從她的腰側滑下去,覆在她小腹上方那個遠不到任何敏感點的位置,在那裡緩緩摩挲了一圈。聲音又低了幾分:「你不是我的工具。從來就不是。你是這整個海洋上唯一配得上和我並肩站在一起的女人。」

阿爾忒彌斯抓著床單的手指又緊了幾分。新滲出的血從指甲縫里湧出來,沿著指節往下淌。她的眼神沒有任何變化,肌肉的顫抖也沒有停止,但她的牙關咬得更緊了。

波塞冬能感覺到懷裡這具身體的溫度。她明明在發熱,明明在高潮後不由自主地縮緊,明明是那個他再熟悉不過的身體,可是有甚麼東西不一樣了。他說不上來。她的陰道仍然緊致濕熱,她的乳房仍然在他掌心敏感地反應,她的小腹仍然會在龜頭碾過某一點時猛然收縮。那些他賴以讓她失控的開關一個都沒有失效……她只是把它們全都關掉了。不,不是關掉。她是在用自己的意志把它們一件一件地鎖進一隻箱子里。

他從她體內退了出來。不是結束了,而是重新將她翻轉過來,讓她仰面躺著,然後再次覆上身來。他把她還在滲血的那只手從床單上拿開,分開她沾著血與體液的指節,與她十指相扣。他進入她,比上次更慢,慢到了近乎折磨的節奏。他的臉懸在她面孔上方,近得能看清她額角每一顆細密的汗珠。他的嘴唇貼在她沒有血色的嘴角,停頓了好一會兒,才開口:「你母親和妹妹的事……」他感覺到她的手指在他掌心裡猛地收緊,指骨硌在他的指縫間硬得像鐵。「我不會再拿她們來壓你。以前那些話,當我沒有說過。」

阿爾忒彌斯的下唇內側被自己咬開的傷口在這句話之後忽然又加深了幾分。她嘴裡嘗到了更多的鐵鏽腥味,舌根被血浸得發苦,吞咽的力氣都沒有。可她的眼睛卻比剛才更明亮了一些,不再是那種沒有焦距的木然,而是有甚麼東西在瞳孔深處被點燃,燃燒得又靜又穩。波塞冬隱約意識到提到她母親和妹妹這件事並沒有讓她卸下防備,反而讓她裡裡外外都變得更加穩固了。

他開始嘗試別的。一句一句的,低沈的、斷斷續續的,混著交合的水聲和她無聲的顫抖。他將嘴唇貼在她額角說「你想要的我都給你」,將喘息埋在她頸窩里說「留下來,做海後」。他的聲音越來越啞,抽送時撞出的節奏越來越散亂,話語從命令變成了請求,又從請求變成了某種他說不出來但身體已經先一步暴露了的東西。他低下頭含住她的嘴唇,舌尖碰上她被咬裂的下唇時嘗到了滿口的血……分不清是她的還是剛才他咬破自己唇內側時滲出來的。他在滿口血腥中把最後幾個字擠了出來,聲音低得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在說給她聽還是在說給自己聽:「你到底想要甚麼。」

阿爾忒彌斯的嘴唇忽然松開了。被她自己咬爛的下唇從齒間緩緩滑出,牙齒上沾滿了血,牙齦還在往外滲著細密的血珠。她的舌頭舔過唇上那道還在流血的裂口,嘗到了一嘴咸腥……分不清是嘴唇還是牙齦還是舌頭,反正都在流血,早就分不清了。然後她開口了。

那兩個字從她喉嚨里掙扎出來的時候沙啞而生澀,像一塊在河底沈睡太久的石頭被猛然撈起來丟在乾涸的岸上。可她的眼睛是清澈的、清明的、清醒的,沒有淚光,沒有水霧,只有她從前在戰場上拉開金弓時那種沈靜到讓人發毛的篤定。「我要……」她的聲音乾澀而啞然,每一個字都是從被咬爛的嘴唇和滿是血的齒縫之間硬撐出來的,卻在月光石的薄明裡一字一頓,清晰得沒有一絲顫音,「結束十年之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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