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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安菲特里忒老師的教學

穿越希臘神話的新神 · 飛翔的小鳥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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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從波塞冬的肩頭滑下來,落在他汗濕的胸膛上,指尖微微蜷起,貼在他心臟跳動的位置。她的嘴裡還在胡言亂語,嗓音已沙啞得幾乎聽不出是狩獵女神的聲音:「波塞冬……波塞冬你輕一點……妾身真的不行了……不,別停下來,不要停……波塞冬……波塞冬……」那些名字像珍珠一樣從她嘴裡滾出來。不是陛下,不是夫君,不是任何尊稱。只是他的名字。

波塞冬在她的呼喚中發出低沈的吼聲,腰肢猛地向上頂到頭,將滾燙的濃精一股接一股地灌滿了她的子宮深處。她在他射精時持續不斷地叫著他的名字……「波塞冬……波塞冬……波塞冬」……每叫一聲陰道就收緊一分,直到他徹底射完軟在她體內。她俯下身趴在他胸口上,金髮散亂地鋪在他肩頭,終於不再叫了。她只是喘著,任由那根半軟的陰莖從自己體內滑出。過了很久,她撐起火辣酸痛的大腿從他身上翻下來,躺在安菲特里忒先前躺過的位置,睜著那雙湛藍色的眼睛望向天花板上的月光石紋路,嘴角動了一下卻甚麼話也說不出來。

「波塞冬……波塞冬你輕一點……妾身真的不行了……不,別停下來……不要停……波塞冬……波塞冬……」

那些名字從她嘴裡滾出來,嗓音已沙啞得幾乎聽不出是狩獵女神……不是任何尊稱,只是他的名字。那兩個字被她重復著、反復地叫,叫到後來只剩下最後一個「冬」的尾音變成一聲極輕的、似乎是哽咽似乎又不是的悶哼,然後一切歸於沈寂,可能是觀戰了太久突然的放縱讓阿爾忒彌斯無法適應竟是一下子就高潮了。

阿爾忒彌斯低下頭,雙手撐在他胸口兩側,將那根已經完全硬挺的陰莖重新對準自己還在不停張合的入口,緩緩坐了下去。這一下沒了之前的滯澀,龜頭撐開陰唇時那道黏膜被推開的聲響混著濕黏的水聲,從她腿間清晰地溢出來,在安靜的月光石輝光里被放大了數倍。她悶哼了一聲……不再是克制的、壓在喉嚨底的短促氣音,而是一聲從胸腔深處被擠出來的、不受控制的低吟。她不再刻意壓制自己的聲音了。既然安菲特里忒已經把所有的技巧都演示了一遍,既然她妹妹的名字已經被擺上了這張床,既然她今夜就是來贏的……那她就不再需要任何保留。

她的腰肢開始加速起伏。起初還是方才那種謹慎的試探,每一次落下都只吞入大半根,龜頭在宮頸口輕輕蹭過便抬起來重新落下,節奏均勻而機械,像是還在對甚麼做最後的確認。但很快她便不再收束自己了。她扶著他胸口的手掌往下滑到他的腹肌上,指尖陷進那幾道堅硬的溝壑里,抬起臀部的幅度開始加大,每一次落下都幾乎將整根吞盡,恥骨撞在他恥骨上發出清脆而濕漉的「啪」聲。那聲音一聲接一聲地在後殿的穹頂下回蕩,不再猶豫,不再停頓。

波塞冬沒有動。嘴角依舊掛著那抹玩味的笑意,但那笑意里有些東西正在一點一點地退去。他能感覺到騎在他身上的這個女人不一樣了,不是她身體的變化……她的陰道還是那樣緊致濕熱,宮頸口還是會在他每次頂到最深時輕輕吸住他的龜頭。是她動的方式變了。她不再是在討好他,不再是在完成他下達的任務,而是在為了自己的自由而衝刺。她的腿根在每一次落下時都會繃緊到極限,肌肉隔著皮膚在他的大腿上猛地跳動一下,那力道和她不勝負荷的發顫形成了鮮明對比:她的身體早就到極限了,膝蓋在打顫,腰側被他自己剛才掐過的紅痕還在泛紅,大腿內側的精液和愛液早已乾涸成一片模糊的白色薄膜,卻被她新湧出的汁液重新潤開,在每一次撞擊中被攪成黏稠的白沫。她明明已經快被榨乾了,可她還在拼命,還在把自己往他身上撞。

她俯下身來,乳房貼在他的胸口上,將自己的節奏調整為一個更快更密的角度。她的腰肢不再上下起落,而是貼著他的恥骨前後擺動,讓龜頭在陰道里以完全不同的方式反復研磨宮頸口那片柔軟的區域。這個姿勢不需要體力,只需要耐心和角度……她沒有體力了,但她有的是耐心。她將臉埋在他頸窩里,散亂的金髮鋪在他肩頭,汗水沿著發絲滴落在他鎖骨上。她的嘴唇離他的耳朵只差幾分,波塞冬能聽到她每一次喘息時喉嚨里那些微弱的、快要失聲的低吟,能聽到她在他耳廓上發出的極細微的唇瓣翕動,能聽到她在他每次試圖挺腰主動迎擊時輕輕倒吸一口氣然後更用力地把自己壓下去。

「今晚……」她在他耳邊開口,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出是那個站在海浪上發號施令的狩獵女神,「是妾身……在征服夫君。」她說完這句話,牙齒輕輕咬住了他的耳垂。不是調情,不是撒嬌,是戰場上最後一步棋落定之前必須要做的事:控制他的節奏,剝奪他主動的機會,把主導權徹底捏在自己手裡。波塞冬的呼吸猛然粗重起來,他原本枕在腦後的雙手從榻上抬起,想要扣住她的胯骨重新奪回主導權,但他的手掌剛碰到她的腰側,她便將他的手按回了榻上,十指穿過他的指縫與他扣在一起,把他牢牢釘在枕上,然後借著他被壓住的雙手作為支撐重新抬起臀部大力起伏。這個姿勢讓她每一次落下都因為他手掌被壓在榻上而吞得更深,龜頭直直撞在宮頸口上。她的指甲陷進他的手背,掌心裡全是汗水和剛才從自己大腿上蹭下來的體液,混合著皮膚與皮膚擠壓時發出的黏膩聲響,每一下都伴隨著她越來越大的喘息。

「夫君的肉棒……好粗……妾身……妾身每次被夫君進入的時候都覺得身體都要被撐破了……」她重復著剛才說過的話,但這一次不再是生澀的背誦。她的聲音里多了一層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急切和侵略性,像是在用這套說辭作為武器,一層一層地剝開他的防線。她把他之前那些年對她說過的話反過來對準了他自己,將每一個字都變成一次撞擊。

「波塞冬……波塞冬你感覺到了嗎……妾身裡面……妾身裡面全是夫君的形狀……」她松開他的耳朵,下巴抵在他的肩頭,被汗水黏住的金髮掃過他的下頜。她的腰肢開始以某種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還能不能做到的頻率猛烈起伏,臀部拍擊在他大腿上的聲音從清脆變成沈悶……那是肌肉反復撞擊後開始泛紅的皮膚與皮膚拍打出來的更深重的悶響。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內壁正在越來越劇烈地收縮,高潮的邊緣正在一點點逼近,但她沒有放慢速度。她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他的頸窩,喘息和呻吟混在了一起,那聲音又啞又潮,完全不像她自己,卻完全不受控制地從她喉嚨最深處源源不斷地湧出來。

「妾身……妾身要在夫君身上……死在夫君身上了……妾身……夫君……妾身……」她的腰肢忽然猛地向下一沈,整個人在最後一次深入的撞擊中弓起了身體,陰道劇烈痙攣著將他整根絞緊。她在這個姿勢里達到了通往自由路上的又一次洩身,汁液從交合處擠出濕黏的聲響,澆在他的龜頭上。她的手指在他掌心裡猛地收緊,指甲深深陷進他的手背,整個人趴在他胸口劇烈地顫抖著。但她沒有像之前那樣癱軟下來。高潮的余韻還在她腿間痙攣,她就已經重新抬起了腰,不等甬道內壁的收縮完全平復又重新落下,將自己仍在收縮的陰道重新套上他硬得發燙的陰莖,借著高潮帶來的額外潤滑讓她吞得更深……她幾乎是把他整根吞到宮頸口最深處,然後停在那裡,用陰道內壁的最後幾陣痙攣夾住他,同時低下頭,嘴唇貼著他的耳廓,用被高潮撕碎又被自己強行拼接起來的沙啞嗓音說出接下來的話。這些句子她從前沒有說過,也沒聽見安菲特里忒說過,是從她自己身體最深處直接湧出來的、不屬於任何人的話,每一句都是第一次被說出口。

「塞好滿……夫君把妾身塞得滿滿的……夫君的肉棒在裡面還在跳……妾身裡面每一寸都被撐開了……那裡……就是那裡……夫君頂到妾身的花心了……妾身的花心都在吸夫君的龜頭……夫君感覺到了嗎……妾身裡面咬著夫君不放……妾身……」她說到這裡忽然直起身,不再是貼著他耳廓的低語。她松開他被自己按在枕上的雙手,撐著他胸口重新坐起來,毫無保留地揚起臉。月光石的輝光落在她汗濕的頸側和乳房上,將她的身體映得雪白透亮,也將她臉上的表情照得一覽無余。她那雙湛藍色的眼眸里仍有一層水霧,但沒有渙散,沒有失控,而是注視著他……不是臣服,不是討好,是征服者注視著她的對手。

她開始加快起伏。這個姿勢她已經太熟悉了,從她決定今晚要贏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練習,現在她終於找到了最適合自己的角度:腰肢微前傾,雙腿分得更開一些,每一次落下時讓龜頭擦過她體內那片最粗糙的敏感區,直抵宮頸口。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密,她的呻吟從連貫變成了上氣不接下氣的片斷,但她還在重復那幾個字……那是她今晚唯一需要記住的東西,是她把自己鎖在意志上的最後一道鐐銬。

「妾身……妾身這張嘴……妾身的嘴就是盛夫君精液的杯子……」她每一次落下都伴隨著一聲低沈的、混合著自己汁液淫響的呼喝,他每一次被夾緊時喉間溢出的低吼又催著她把下一句從喉嚨最深處叫出來。她的嗓子已經沙啞到幾乎失聲,每個字都被磨得只剩最後一絲氣流在舌尖上彈跳,但她沒有停。她看到他皺著眉咬緊牙關,看到他喉結開始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看到他胸膛起伏的節奏從從容變成急促再變成毫無章法,她知道自己快到了……不是她要到了,是他要到了。她把最後的力量全都壓在這最後一波衝刺上。臀部急起急落,每一次都把自己最脆弱的內壁碾過龜頭下方那道最敏感的冠,大腿肌肉抖得快要不屬於自己的身體,但她還在起伏,還在叫。

「好深……好漲……夫君……妾身只是個替夫君裝精液的容器……夫君想怎麼用就怎麼用……夫君……波塞冬……波塞冬……來了……來了……妾身要被夫君操到……」

她叫出他名字的那一瞬他猛然挺身坐直,雙手第二次扣住了她的胯骨。這一次不是推,是拉。他沒有像之前那樣仰躺著讓她自己動,而是一隻手扣著她的腰把她按向自己,另一隻手托著她的後背讓她上半身後仰,將她的重心完全壓在自己身上。她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在龜頭碾過她花心的最後一擊里將自己深深埋進她最深處,喉間發出一聲她從未聽過也無法辨別的重響,與她自己嘶啞到無聲的喘息撞合。精液在她體內猛烈地噴湧出來,每一股都能感覺到龜頭在宮頸口上跳動,陰道內壁被那股滾燙燙得更緊了,她的花心在精液衝擊下發狂般地吸吮著他,把他整根都絞住不放。她的腹肌劇烈抽搐著,下體的肌肉群一起收緊又松開,最後一股精液射完,她整個人癱倒在他身上,兩條腿從他腰側滑落,脫力的腳趾無力地蜷了幾下。她是被他拉進這次高潮的……不是她掌控的,是他。但他的身體在這一次射精後重重地靠回榻背上,胸膛劇烈起伏著,閉著眼睛喘息。她聽到了那個聲音:他的呼吸從低沈粗重逐漸變得平穩而綿長,他的陰莖在她體內開始以她可以清晰感知的速度一點一點地變軟,從填滿她宮頸口的硬挺逐漸滑出陰道口,帶著他自己噴湧而出的精液和她高潮時湧出的汁液一起從交合處緩緩溢出。噗……那聲極輕微的悶響響起時,她正趴在他胸口上數自己的心跳。他的陰莖從她陰道口滑脫,半軟地垂落在他自己腿間,龜頭還沾著白濁與她的愛液,卻再也沒有抬頭的跡象。

波塞冬閉著眼睛靠在榻背上,沈默了很久,然後緩緩睜開眼,視線落在面前這位癱在自己胸口的少女身上。她還在喘氣,肩膀在他胸口上有氣無力地起伏著,金髮散亂地鋪在他肩頭和自己的手臂上。她的腿間一片狼藉,他在高潮時噴湧而出的精液正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與她自己方才洩出的汁水混在一起,在床單上洇開一片不斷擴大的深色,但他沒有在看那些。他在看她喘息時脖子上仍在微微發顫的肌肉群,在看她汗濕的後背上有幾道不算深的抓痕……他不知道那是她自己甚麼時候抓出來的,他剛才的雙手一直在她腰側和後背上游走,但他不確定那些痕跡是不是自己的指甲留下的,還是她自己。她抬起臉。她那張臉此刻既蒼白又潮紅,嘴唇上的血痕與裂口在被她自己重新咬破數次之後已經凝結成了一片暗色的褐痂,但她的眼睛是清亮的,從濕潤的睫毛之間直直地望著他。

「……你剛才叫了我的名字。」波塞冬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沙啞,慵懶,帶著剛射過兩次後特有的饜足。她聽到他在床上翻了個身,手臂枕到腦後,「我記著呢。趁安菲特里忒還在的時候叫的,以為混在那些話里我就聽不出來。」

阿爾忒彌斯沒有說話。她還光著身子,背對他站在床邊,剛才騎在他身上時被頂得散開的金髮正一縷一縷黏在她汗濕的肩胛骨之間。她咬著下唇,手指攥緊了掌心。

「不過還是太少。」他頓了頓,她能感覺到他的目光正沿著她的脊背往下滑,「安菲特里忒教了你那麼多,你就叫了我一次。要不要再給你一次機會。趁我還沒反悔。」

她轉過身。月光從高窗傾瀉而下,將她全身染成一片流動的銀白。她的乳房在月光下泛著淺蜜色的光澤,乳尖還充血挺立著,小腹上殘留著安菲特里忒剛才用手指抹開的精液痕跡,大腿內側的軟肉被反復撞擊得微微泛紅。她站在那裡,看著床上那個正用一雙深藍色眼眸審視她的男人,輕輕吐出一口氣。

「……不用你給我機會。這是我自己要贏的。」她重新爬上床,跨坐在他腰間。這一次她不是急著吞入,而是俯下身,用雙手撐在他胸口,將她那雙湛藍色的眼眸對準他的臉。她的金髮垂下來掃在他鎖骨上,她能感覺到他的陰莖正貼在自己的股溝裡,還沒完全硬,但已經在一跳一跳地蹭著她的臀縫。

「……你今天怎麼射的……嗯……你告訴我。安菲特里忒教我的那些……哪些是你真正受用的……哪些只是她自己在叫……你告訴我……我今晚就讓你射第三次。讓你自己求我停下來。」

波塞冬挑了下眉。他抬手把她垂在臉側的金髮攏到她耳後,拇指在她顴骨上輕輕蹭了一下,力道很輕,卻在收回手時發現她側過臉飛快地咬了一下他的指節。不重,也不算意外的調情……這是阿爾忒彌斯第一次在床上主動咬他,卻咬完便撤回去,繼續撐著他胸口望他。

「……你學她。可你不是她。」他說,聲音沈下去,但嘴角那絲玩味的笑意沒退,「她叫的時候,腦子還在轉。你叫的時候……剛才你叫那幾聲,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喊甚麼。你那時候在想甚麼。嗯?是不是想著快點結束,還是想著……反正這輩子就在今晚,怎麼叫都無所謂了。」

「……我在想……嗯……我在想終於可以不用再見到你了。我不用再算哪一天你會派人來傳我。我不用在每次聽到海浪聲的時候覺得那是在提醒我還有多少次。」她的聲音很輕很穩,不像是控訴,倒像是在陳述一樁舊賬。她一邊說一邊慢慢沈腰,將他已經抬頭的龜頭抵在自己穴口,卻沒有吞入,只是讓它卡在陰唇之間來回碾磨,讓馬眼每次滑過自己早已充血紅腫的花核時都輕輕一跳。「……可現在我又在想,要是今晚沒贏……以後還是會被你叫回來……那我剛才叫你那一聲,你能不能就當沒聽到。」

「……那看你怎麼讓我忘了。」他抬手扶住她的腰,拇指陷進她腰窩兩側的淺凹里,但沒有往上頂,只是把她往自己身上拉近了幾分,「你剛才學她那些話,舌頭打結,臉比她紅十倍。你叫我名字的時候聲音在抖……你以為我沒聽出來。你叫那些不是因為你信,是因為你還在學。可你抖的那一下……比她說一百句都強。再來。」

她被他說得耳根發燙,卻咬著牙沒有反駁。這一次她沒有先吞入,而是把身體往上挪了半寸,低頭看著自己腿間,看著他怒脹的柱身貼在自己濕透的陰唇之間……那圈稜角分明的冠狀溝正輕輕刮蹭著她還在不停翕張的入口。「……嗯……就是這裡……剛才安菲特里忒在上面騎的時候……你說她聲音好聽……你、你自己看……我還沒進去,你這裡就在跳……還說我笨,你自己也沒多聰明……嗯嗯……!」她在他猝不及防挺身想往上頂時收腰躲開,把他重新按回自己穴口邊緣,然後才緩緩往下沈,讓龜頭一點一點撐開自己的陰道口。

「……嗯……你之前嫌我不會叫……你說安菲特里忒叫得好聽……那我今天就叫給你聽……嗯嗯……你別頂……你讓我自己來……我會讓你射的。你要是不射……我陪你耗到天亮。我陪你耗到明天……」

她開始一邊起伏一邊說話,她的聲音被自己下墜的力道碾得斷斷續續,卻不再只是呻吟。她把剛才安菲特里忒教她的那些淫詞浪語混在自己還沒完全調理好的邏輯里往外蹦。

……她的手指從波塞冬的肩頭滑下來,落在他汗濕的胸膛上,指尖微微蜷起,貼在他心臟跳動的位置。她的嘴裡還在胡言亂語,嗓音已沙啞得幾乎聽不出是狩獵女神的聲音:「波塞冬……波塞冬你輕一點……妾身真的不行了……不,別停下來,不要停……波塞冬……波塞冬……」

這每一次的衝擊都像是在直擊她的心靈一般。他的龜頭狠狠碾過她宮頸口那片最敏感的軟肉,每一下都把她的陰道撐開到極限,每一下都讓她的子宮口被撞得酥麻酸脹。那種感覺順著脊椎一路往上蔓延……從交合處,到小腹,到胸口,到喉嚨,到她被自己咬爛的嘴唇……像是蜂蜜一般甜美的暖流在她體內流淌,將她所有的仇恨、所有的屈辱、所有的掙扎一寸一寸地泡軟融解。她忘了自己還在恨他。忘了這場性愛是為了換取自由。忘了門外就是她即將回到的月光與森林。她腦子里只剩下那根不斷在自己體內進出的滾燙肉棒,和自己被它頂得不斷發出淫蕩呻吟的失控嗓音。這一刻她不是狩獵女神,不是阿爾忒彌斯,只是一個被操得渾身酥軟的女人。甚至想讓這一刻永恆。

「……叫我的名字。繼續叫。」波塞冬低吼著,雙手扣緊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向上托起又重重按下,下巴擱在她汗濕的肩窩上,從下方拼盡全力地向上頂動。阿爾忒彌斯的呼吸在喉間碎成了一片一片的,被他頂得腦袋向後仰去,淚水隨著身體的劇烈震動從眼角甩出來。她忽然笑了一下……不是因為不疼了,不是因為不恨了,而是因為她說出來了。

「……嗯嗯……好深……波塞冬……你真的好長……我每次坐下去都像第一次被你乾……你剛才不是說喜歡我叫你名字嗎……那我叫……波塞冬……波塞冬……啊啊……你笑甚麼……你笑得那麼得意……你就是想聽這個對不對……嗯嗯……你就是想讓狩獵女神騎在你身上……嗯嗯……這個也給你……啊啊……我今晚……我今晚不回去了……我陪你……陪你到天亮……嗯嗯……到天亮……」

「……你剛才說你不回去。你自己說的。」他仰頭望著她……她的金髮在她上下起伏時被顛得在身後蕩起又落下,她的乳房在胸前拍擊出讓人心煩意亂的聲響。他扣著她的腰,在她每次下沈時狠狠向上挺腰,恨不得把囊袋也塞進那個還在不停絞緊他的穴里。「……到了天亮你就是我的。」

「……嗯嗯……先到了再說……啊啊……還沒天亮呢……啊啊……你頂得好深……你剛才不是躺著裝死嗎……怎麼現在這麼用力……嗯嗯……你是不是怕了……怕自己撐不到天亮……啊啊……波塞冬……你是不是快射了……你告訴我……啊啊……你要是快射了就叫我的名字……嗯嗯……叫阿爾忒彌斯……叫我阿爾忒彌斯……叫了我就讓你射……!」她加快起伏的節奏,自己也在痙攣邊緣卻仍咬著牙,騎著他的同時伸手按住自己小腹……能感覺到自己每次下沈時那根陰莖都在腹部頂出微微的弧度。她用手指按在那裡,透過自己的皮膚感受他的心跳,然後低頭看著他的眼睛用沙啞得幾乎聽不清的聲音說:「……嗯……你不是想讓我當你妻子嗎……那你先當我的……你先當我的獵物……你今晚是被我操……是被我征服……你叫我名字……我就允許你射……」

「……阿爾忒彌斯……啊……阿爾忒彌斯!」他仰頭叫她的名字時,她的手還按在自己小腹上,他那根陰莖正在她體內猛烈跳動,精液一股接一股灌滿她子宮深處,燙得她整個陰道都在痙攣。她能感覺到自己大腿根再次被他小腹濺出的體液全部浸透,卻仍在不停收縮的宮口把他仍在輕顫的龜頭死死夾緊不肯退讓。她俯下身,把頭埋進他汗濕的頸窩里大口喘氣。金髮落在他臉上、嘴裡、鎖骨上面,他偏頭輕輕咬住她發尾那截淡金色的尾梢……不是咬斷,是含著,松開後伸手按住她後腦勺把她壓在自己肩頭。

「……你贏了。」他在黑暗中說。過了很久,又補了一句:「天亮還早。今晚你陪我……到了天亮,我也不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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