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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冥界的冥王與冥後

穿越希臘神話的新神 · 飛翔的小鳥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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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開始緩緩套弄。拇指在龜頭下方那道敏感的溝壑上輕輕打轉,食指和中指箍著柱身從根部推到龜頭頂端再滑下。這些手法她太熟悉了,從她第一次把手探進阿爾忒萊雅裙底時的笨拙摸索到後來能精准地控制節奏、能只用一隻手就讓那個比她更小的女孩一洩塗地,她在冥界無數個和阿爾忒萊雅混在一起的下午與夜晚都在反復實踐這門「技術」……不是為了讓誰覺得舒服,只是因為那小傢伙太嬌了,稍微用力就喊疼,疼了就用那雙烏黑澄澈的眼睛淚汪汪地望著她,她忍不住就想讓她舒服,越來越舒服,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舒服。

可如今小傢伙已經離開一年多了,她想讓這雙手重新用到那人身上,想把這些所有她學會的東西全都給那個人……可是找不到。

珀耳塞福涅咬著嘴唇加快了幾分節奏,手指間黏滑的水聲漸漸清晰,那是從哈迪斯馬眼滲出又順著她的指縫淌下來的清液。她的手法嫻熟而優雅,五指交替套弄,拇指每轉一圈都能讓硬挺的柱身在掌心裡猛然跳動。可那根陰莖在她手裡仍是硬得發燙,別說射出來,連一絲即將繳械的跡象都看不出。她的手腕已經開始發酸,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但哈迪斯只是靠在那裡望著她,那幽暗的眼眸里全是被她親手套弄出來的、越來越灼熱的渴望。她完全沒有要成功的跡象。

哈迪斯錯愕地望著她。他的目光在她嫻熟的手指和她微微泛紅的眼角之間來回掃了好幾次,眉頭微微蹙起。她那手法太熟練了,完全不像是一個處女應有的表現……她甚至會用拇指在龜頭下方那道溝壑上畫圈,節奏忽快忽慢,像是在仔細觀察他的呼吸來決定下一步的力度。這怎麼可能。

他面色陰沈地思索了一會兒,又若有所思地恍然。德墨忒爾……她的母親,豐收女神,在他那幾個兄弟眼裡是整個神族最讓人血脈賁張的床伴。他至今記得當初波塞冬強行按倒她時,她那雙深綠色的眼眸里流出的淚水和某種他也無法完全定義的複雜情緒。她後來跟著宙斯生下了珀耳塞福涅,在這之前也曾把最純粹的歡愉獻給那位年輕的眾神之王。德墨忒爾最有經驗,也最瞭解女人在婚姻里會遇到甚麼。她一定是怕珀耳塞福涅在第一次時受傷,才把自己的技巧私下傳授給了她。哈迪斯想到這裡,眉頭緩緩舒展。他的妻子有一個好母親。他慢慢闔上眼,把後腦勺靠在床頭,任由那雙纖細柔軟的手繼續在他胯下翻弄。

珀耳塞福涅見哈迪斯閉上了眼睛,知道自己的手法被他接受了。可他完全沒有要射的意思……她甚至能感覺到掌心裡的那根東西越來越硬,青筋隔著皮膚頂著她虎口搏動,馬眼還在不斷滲出新的清液讓她的每次套弄都更加順滑。她咬了咬銀牙,終於俯低身子,將臉湊到哈迪斯腹部下方,輕輕張口含住了龜頭。

哈迪斯猛地睜開眼。不是因為意外……是因為她含住他時舌頭正繞著龜頭冠打轉,舌尖掃過馬眼時那力道和角度都異常精准。她含得不深,只是將前小半截沒入口中,但她嘴唇箍得極緊,腮幫子微微凹陷下去,舌頭在唇腔內交替掃過龜頭下方那道溝壑和他柱身上最粗的那一圈青筋。她的每一次吞吐都伴隨著輕柔的吞咽聲,偶爾退到龜頭邊緣時唇瓣會發出一聲極細微的「啾」,然後重新含住頂端,用舌尖反復描摹馬眼的裂縫。這不是新手能做到的。

德墨忒爾,教得真好。哈迪斯閉上眼,將這一切歸結於豐收女神對自己女兒在床笫之事上的額外傳授。他的胸膛起伏越來越劇烈,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低沈的喘息從唇齒間溢出來,在整個寢殿里回蕩得既輕又悶。珀耳塞福涅含著他的龜頭,感覺到他的腹肌在自己舌尖每一次掃過冠狀溝時都會不由自主地收縮,她知道他已經完全被自己掌控了。

就在這時,哈迪斯忽然睜開了眼睛。他伸出手,抓住她還在吞吐中的肩膀,將她從他腿間拉起來。珀耳塞福涅滿臉通紅,嘴唇上還掛著沒來得及咽下去的唾液和清液的混合絲線,眼神迷蒙地望著他,不明白他為甚麼要突然打斷自己。然後哈迪斯俯身吻住了她。這是一個比剛才在燭台前更加深沈的吻,帶著她從未感受過的熾熱與篤定,舌與舌交纏,她在下意識想要退卻的那一刻又被他托住後腦勺按了回來。他的另一隻手隔著她的睡裙揉弄著她早已挺立發顫的乳尖,拇指和食指輕輕一捏,她整個人就像被抽去了骨頭一樣在他懷裡軟成一團。他完全掌控了她的身體。

珀耳塞福涅在喘息間幾乎無法思考了。甚麼阿爾忒萊雅的約定,甚麼母親教自己的技巧,甚麼用手指把他擼出來的計劃……全都被他不顧一切的熱吻攪碎了。她的嘴唇在他嘴裡發出模糊而濕潤的低吟,鼻翼翕動著,眼角不受控制地湧出生理性的水霧。她不反感哈迪斯,她從來不反感他,甚至在被擄到冥界的這一年里,他的沈默和喘息,他放在她床頭的未動過一口的食物,他每次離開她房間時都把門關得一絲聲響都沒有……都變成了一條條細密的絲,不知不覺地繡進了她對自己未來的想象里。可她心裡還有阿爾忒萊雅。那個會歪著頭咯咯笑著往她懷裡鑽的小女孩,那個會和她面對面趴在床上把自己的各種小秘密全部分享給她的小麻煩精,那個當所有人都要打起來時站在幾位古老女神身後用稚嫩嗓音說出一個能讓所有人都停下來的辦法的黑髮黑瞳的少女。她是妹妹,也是珀耳塞福涅這輩子認識的第一個讓她想要學會怎麼去照顧的人。

可是現在好像都晚了。阿爾忒萊雅失蹤了,找不到,所有辦法都試過了,連斯堤克斯阿姨都無能為力。珀耳塞福涅被哈迪斯從唇吻到臉頰,從臉頰吻到耳垂,從耳垂吻到脖頸。他的嘴唇反復描摹著那條繃得筆直的鎖骨,在凹陷處輕輕吮出一個淡淡的紅印,又順著肩頭一路吻到她胸前。他每在皮膚上印下一個吻,她的乳尖就硬挺幾分,他吻到小腹時她的手指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入他蒼白冰冷的皮膚。她的每一寸肌膚都變得緋紅,像是大地上被朝霞染紅的雲層,從脖頸一路蔓延到胸口、小腹、大腿根。睡裙早已被哈迪斯不知甚麼時候褪到了腰間,最後一片薄薄的布料也從她抬起的膝蓋上滑落堆在床尾。

他的嘴唇吻過她小腹上那道淺淺的細紋,然後抬起頭來,望著她腿間那朵早已濕透水光瀲灧的粉色細縫。她的陰唇微微張開,花核在充血腫脹後從陰唇頂端探出頭來,一開一合的每一次收縮都擠出更多透明的愛液,沿著她的臀溝緩緩滑下,在床單上洇開一片不斷擴大的深色濕痕。哈迪斯的呼吸驟然加重,他再也不能維持他平穩的節奏了。那根被她含得晶亮又被擼得發燙的陰莖此刻正抵在她花唇之間,龜頭被陰唇含住了大半,撐開入口時那聲濕潤的悶響讓她整個身體都無法控制地顫抖。珀耳塞福涅感覺到龜頭在自己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陰道口來回摩擦,滑膩的花唇每一次被他碾過都會讓她的腰際無法克制地弓起,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一聲又一聲自己怎麼壓也壓不住的輕吟。那種渴望被填滿的感覺霸道到了極點,像是有人把蜜塗在她最私密的皮膚上,又用最柔的舌尖一點一點地舔,讓她把全身每一根神經末梢都挪到了那個正在被撞擊的邊緣。她胡亂地輕哼了一聲,雙手無意識地想要推開哈迪斯……不是因為不想,是因為她已經不知道該用甚麼方式去承接這種鋪天蓋地的快感了。

哈迪斯不再等了。他雙手緩緩托起她的膝彎,將她的腿分得更開,然後腰向前一挺。龜頭撐破了一道薄薄的屏障,她清晰地感覺到那層膜在他進入的一瞬間裂開,一絲輕微的刺痛伴隨著某種從未體驗過的、被撐滿的滿足感同時從陰道深處湧上來,沿著脊柱直直地灌進她大腦。她疼得眼淚從眼角滑落,雙手推搡著他的胸膛,指甲抓著他的皮膚,嘴裡蚊蠅般呢喃著幾個字……哈迪斯低下頭,將耳朵貼在她嘴唇邊,聽見她說的是:「阿爾忒萊雅……」

他不懂她為甚麼要在這個時候重復這個名字……大概是她還在擔心妹妹吧。他望著她滾落的淚珠,心底湧起無限的憐惜。他告訴自己絕不能再像當初那樣傷害這個少女了,今後他可以用全部的時間去證明自己,去彌補那個午後在山崖上欠下的一切。他把動作放得更慢更柔,深入時彎下腰去吻她咬緊的唇,退出來時用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淚。

珀耳塞福涅在疼痛中感覺到的不是冷漠的插入。是一根滾燙的陰莖在她陰道里極緩極柔地抽送,每一次退出一小截都會停下來讓她的內壁適應他的存在,每一次重新進入都會在入口處停一瞬然後用最慢的速度撐開她剛被破開的軟肉。她的身體開始背叛她的意志,陰道在每次抽送後都咬得更緊,分泌出更多黏滑的汁液來迎接他。疼痛在緩緩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強烈的快感……那快感不是來自宮頸口被龜頭反復碾磨,而是陰道內壁每一道從未被觸及過的褶皺在他緩慢進出時被撐開又被放鬆的節奏感。他每一次抽出時她的內壁都會不捨地收縮,每一次重新沒入時她都會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一聲半是嘆息半是呻吟的低吟。她抬眼望向這個正伏在她身上的男人……他皺著眉,牙關緊咬,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喉結每一次滾動都伴隨著一聲被她緊致的陰道夾出的低啞喘息。可他仍在克制,仍在用最溫柔的方式對待她。

珀耳塞福涅望著他那張因為強忍慾望而微微扭曲的臉,心底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和柔軟。她被這個男人擄到冥界,被他強行娶作冥後,在暗無天日的冥府中度過不知多少個夜晚,可她此刻看著他為了不讓她疼而咬緊牙關克制自己的樣子,竟然有些恍惚。罷了,罷了……終究是自己錯過了,那個黑髮黑瞳的小傢伙大概已經不知道去了何方,而面前這個男人正在用他能給的所有的溫柔,替她慢慢擦去錯過帶來的所有酸楚。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把心裡那個歪著頭笑的少女輕輕地、小心地放在心底最柔軟的角落里,然後重新睜開眼睛,伸出手捧住哈迪斯的臉,仰起頭主動吻住了他的嘴唇。她不再推搡了,不再只是承受了。她的雙腿從無力的分開變成主動纏上他的腰,腳跟在他腰後交叉,收緊了環住他的力道。她的陰道在他下一次深入時第一次主動迎了上去……不是被迫被他撐開,而是自己放鬆小腹讓內壁的肌肉微微松開還夾緊他的甬道,再在他退出去時用力收緊,利用自己體內那層緊致的軟肉反過來去「擼」他存留在陰道里的那段柱身。她聽到哈迪斯在她吻上他的那一刻低低地悶哼了一聲,他的雙手不再只是托著她的膝彎,而是緊緊攥住了她的腰側,在她主動迎向他的同時第一次沈下腰將整根陰莖埋進她最深處。

「哈迪斯……」珀耳塞福涅松開了他的嘴唇,沙啞地叫出他的名字,「可以再……深一點。」哈迪斯低吼了一聲,再也沒有克制自己。他的節奏從極緩極柔變成了越來越快的抽送,每一次都整根盡沒,龜頭直直撞上她宮頸口那片柔軟的凹陷,撞得她整個人向上滑去又被他扣在腰側的雙手拉回來。她的呻吟越來越高亢越來越不加掩飾,不再是剛才那種壓低了壓碎了的輕哼,而是連貫的、高婉的、帶著宮頸口被反復撞擊時那股酸脹麻癢徹底釋放的放聲長吟。兩個人在榻上緊緊交纏著,她纏著他的腰,他捧著她的臀,在每一次深入中都交換著越來越紊亂的喘息。他低下頭含住她胸前挺立的乳頭,舌與唇配合著肉棒的抽送節奏在她乳暈上掃弄,激得她把陰道收得更緊。她被快感擊垮了防線,雙手胡亂抓著他的後背,指甲留下一道道淺淡的紅痕。兩個人沒有言語,只有喘息、呻吟,和各自的肢體在每一次撞擊中的默契糾纏。

高潮來臨的時候珀耳塞福涅整個人都弓了起來。她能感覺到自己陰道深處某個從未被喚醒的地方在龜頭最後一次碾過時猛然收縮,一股滾燙的汁液從體內最深處噴湧而出澆在哈迪斯的龜頭上。她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尖叫,整個人失控地抖成一團。哈迪斯被她絞得再也無法忍耐,他雙手緊緊抱住她的後背,將臉埋在她脖頸間發出了一聲低沈的、帶著微微顫抖的悶哼。他將整根陰莖緊緊抵在她子宮口上,龜頭在那一刻猛烈地跳動了幾下,一股股滾燙的精液灌滿了她從未被任何人體液觸及的最深處。她能感覺到那股熱流在她體內噴射,能感覺到他的陰莖在每一次射精脈衝中顫得有多厲害,能感覺到他環抱自己的手臂收得有多緊。她也被他射得再次抽搐起來,陰道內壁不受控制地陣陣收緊,將他的精液和她的愛液一起鎖在自己身體最深處。

兩個人相擁著平躺在亞麻床單上,薄被子不知甚麼時候悄然滑落在地,冥府的幽藍微光從窗櫺間灑進來被燭火稀釋成暗淡而氤氳的薄霧。珀耳塞福涅伏在哈迪斯胸膛上久久沒有開口,他的手指正繞過她汗濕的金髮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她的後頸。那是他自己也沒有察覺的習慣……每次他在她面前沈默久了,手指就會不自覺地做出這種幾乎算是安撫的動作。她感受著他指尖的節奏,在月光石暗淡的光暈中慢慢呼出一口很長很長的氣。那口氣呼出去的時候帶走了甚麼……不是阿爾忒萊雅,不是她這一年多來日日夜夜壓在心裡的思念,是別的甚麼。是那些她在尋找途中無數次獨自醒來的深夜,是她在渡口旁向每一個海仙女打聽卻得不到回音的失落,是她每次回到母親身邊時強裝出來的鎮定。

「哈迪斯。」她輕輕叫了一聲。他的手指在她後頸停頓了片刻,然後繼續撫摸著。「我以前一直覺得,你娶我只是因為我和母親長得像。」

他沒有說話,只是將她往自己懷裡又攏緊了幾分。沈默了好一會兒,他才低聲道:「剛開始……也許是。後來不是了。」他的聲音褪去了面對眾神時的威嚴與冷硬,只剩下一層極薄極淡的沙啞。她抬起頭,那雙湛藍色的眼眸望著他……不再是那種清純如蓮花、對一切都不設防的稚嫩目光,而是一個女人在主動審視自己丈夫時才會有的認真。她看著他那張蒼白而英俊的臉,突然伸出手捏住了他下巴。

「那以後我是誰。」她問。哈迪斯握住她的手指,將她整只手包在自己掌心裡。「是我的妻子。」他回答,語調沒有任何修飾,但每一個字都厚實得能從耳朵一直沈到胸口。

珀耳塞福涅望著他,眼底緩緩浮起一層薄薄的淚光。她不是沒有做過這個夢……在被他擄到冥界之前她做過更天真的,幻想過自己將來要嫁的人是個甚麼樣的神。後來她成了冥後,發現嫁的這個人不像波塞冬那樣熱衷獵艷,也不像宙斯那樣四處留情。他只是太孤獨了,孤獨到不知該怎麼去愛一個人。她把臉重新埋進他胸口,聽著他沈穩的心跳聲,輕輕開口,聲音軟得像花園裡那幾株被精心呵護的矢車菊花瓣:「那你以後不可以再強搶任何人了。不許對別人動手。議事再忙每天也要陪我用膳。我回西西里島看母親的時候你不許不高興。」她每說一句就用手指在他胸口輕輕戳一下,戳到他握住她手指將她整只手都按在自己心口上。

「好。」他說。「全都答應你。」

第二天清晨珀耳塞福涅醒來的時候哈迪斯已經不在身邊了。她側過臉望著旁邊那只空蕩蕩的枕頭,忽然看見床頭放著一枝還沾著露珠的藍色矢車菊。花莖上纏著一小截細麻繩,繩子上系著一片從冥界花園那幾株新移栽的矢車菊上掐下的嫩葉。她輕輕把花枝舉到眼前,轉了轉,在葉子的背面發現了一行細小而端正的神文。

……中午會回來。

珀耳塞福涅捧著那枝矢車菊,把臉埋進花瓣里,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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