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意志與法則
穿越希臘神話的新神 · 飛翔的小鳥 · 2 / 2
黛拉愣住了。她呆呆地站直身子看著眼前這根近在咫尺的、從裙擺下彈出的、微微搏動的肉棒,龜頭正對著自己的鼻尖,上面還殘留著一絲被布料磨出的淡紅痕跡。她眨了眨眼,黝黑的大眼睛里閃過錯愕、迷茫,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在消化眼前這完全超出她認知的畫面。她沒有任何關於男性器官的概念……她在全是女眷的軍隊裡長大,她唯一熟悉的只有姑姑的戰矛和短劍,而眼前這個東西既不是兵器也不是食物。
然後她伸出了手。不是推拒,不是躲閃,而是用一種連她自己都不理解的、近乎本能的動作,握住了那根直挺挺戳在她面前的陰莖。
她的手太小了,手指圈不住整個柱身,只能勉強握住上半截。溫熱的掌心貼上皮膚的一瞬間,阿爾忒萊雅在她的掌心裡劇烈地彈跳了一下。黛拉的手被那突如其來的搏動彈得微微一震,卻沒有松開,反而是指節下意識地收緊了。黛拉低著頭,盯著手裡握著的那根東西……它在她的手指間又脹大了些許,龜頭從她虎口上方探出來,頂端滲出一點晶瑩的黏液,在暮色中閃著濕潤的光澤。
阿爾忒萊雅的呼吸徹底亂了。她的大腦里有兩套記憶同時炸開……前世的記憶在說,被一個小女孩碰到這種反應算甚麼事,還不快躲開;今生的記憶在說,你是一個女神,一個女孩正抓著你最不該有的器官。兩套互相矛盾的反應撞在一起,像兩塊被同時敲響的鐘,震得她整張臉都燒了起來……從耳根燒到顴骨,從顴骨燒到額頭。她的嘴唇翕動了一下,想開口說甚麼,可喉嚨里只能發出一個短促的氣音,連她自己都聽不出那是拒絕還是別的甚麼。
「黛拉。」伊安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平靜得像是沒有看到任何異常,「你不是說要去練箭嗎?」
黛拉猛地松開手。她從阿爾忒萊雅身邊退開兩步,碧綠的劉海遮住了她低垂的眼睛,看不清表情,但能看到她的手指在松開陰莖後還在微微發抖。她彎下腰撿起掉在地上的小弓,聲音里夾著一絲輕微的顫抖,但仍在努力維持著若無其事的調子:「對……對,我去練箭了。姑姑你們先聊。」說完頭也不回地跑了。這一次她跑得比兔子還快,兩條辮子在身後甩來甩去,連回頭做個鬼臉都忘了。遠處她的腳步聲漸漸小去,隱約傳來一聲輕微的、懊惱的悶哼,像是某個小姑娘跑到沒人的地方才把臉埋進手掌心裡。
阿爾忒萊雅站在原地,手臂僵在身體兩側。腿間那根過於誠實的器官還沒有完全軟下去,仍是半硬不軟地壓在裙擺下,頂出一道令人難堪的弧度。她的手指在自己掌心掐了一下……這是她現在唯一能做的、不會暴露更多的動作。她深吸一口氣,抬手將肩頭的系帶又攏緊了幾分,亞麻布壓在鎖骨上面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紅痕。然後她強迫自己抬起頭,表情恢復了鎮定。
伊安還站在那裡。她沒有追問剛才發生了甚麼,也沒有回避阿爾忒萊雅此刻裙擺下還沒完全消退的凸起。她的目光在阿爾忒萊雅身上停了一瞬……從頭到腳,再從腳到頭……最後落在她腿間那道裙擺遮不住的弧度上,然後又移開,神色平靜得像是看慣了這世上一切不尋常的事。她只是說了一句:「走吧,跟我來。」她轉過身時,自己耳根也有一小片極淡的緋紅,但她的脊背依舊挺得筆直。
伊安的住處不在軍營之中。她雖然是一軍之將,卻不住在最大的帳篷里,而是在部落營地的邊緣搭了一間粗糙的木屋。木屋矮小,四壁是用粗壯的樹幹拼成的,縫隙間塞著苔蘚和乾草,門口掛著一塊從繳獲的敵旗上扯下來的粗布作為門簾。屋裡的陳設比阿爾忒萊雅的僕人房好不了多少……一張木床,幾把矮凳,一盞油燈。牆上掛著一把舊劍,劍柄上纏著的皮帶已經磨得發亮。
阿爾忒萊雅跟著她走進屋子里,微微彎下腰鑽過低矮的門框。她正環顧著四周的簡陋佈置,伊安已經在身後放下了門簾,將暮色和營地的喧嚷一並關在了外面。
「隨便坐。」伊安指了指那張鋪著乾草墊的木床,自己則在一把矮凳上坐了下來。她隨手將腰間長劍解下來靠在牆邊,又拿起一塊磨刀石,卻沒有去磨劍,只是拿在手裡顛了顛,然後又放下了。她抬頭看著阿爾忒萊雅,燭火映在她那張白玉般光潔的臉上,在她眼瞳深處跳動著兩小朵溫吞的橘焰。
「剛才的事,我替黛拉道歉。那孩子從小就跟在我身邊打仗,沒見過幾個外人,不懂事。」伊安的聲音平靜而從容,沒有任何尷尬的停頓,只是在那句「沒見過幾個外人」之後微微抿了一下唇角。她沒有細問剛才發生了甚麼,沒有問阿爾忒萊雅身體上的異常,只是用那雙沈靜而通透的眼睛看著她,等著她回應。
「沒甚麼。」阿爾忒萊雅支起一條腿側過身子,腿間的弧度被燭光投在對面的泥牆上映出一個淡而模糊的影子。她盡量不去注意自己下體的反應,但那股從傍晚到現在一直盤踞在小腹的燥熱並沒有消退……尤其是在經歷了剛才那一幕之後,那根不聽話的器官仍然半硬著,只是被她調整過的坐姿勉強壓住。她交叉雙腿,將一隻腳踝別在另一條腿的膝蓋下方,用一種盡可能自然的姿勢把裙擺壓在大腿上。
話題很快轉回了傳奇與戰鬥。伊安不是一個話多的人,但她對阿爾忒萊雅顯然有種不同尋常的耐心。她回答了阿爾忒萊雅關於意志焠鍊的所有問題,又取出那塊從不離身的礪石,借著她油燈光芒給阿爾忒萊雅演示傳奇戰士在突破前後體內氣血的流轉路線。兩個人在低聲的交談中不知不覺坐到了一起……伊安從矮凳上挪到了床邊,阿爾忒萊雅讓出了半張乾草墊。
夜色漸深,油燈里的油脂燒了大半,屋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松脂燃燒後的焦香。伊安講完了傳奇戰士如何在生死一線間焠鍊意志以勾連天地法則之後,忽然沈默下來,伊安所在部落並不安全,周邊的敵人虎視眈眈,特別是因為她的美貌更是惹來了無數的仇敵,她很擔心能不能照顧好黛拉到成年,今天她又去到了之前冥河出現的地方那條河流已經消失了,她對阿爾忒萊雅的身份有些自己的猜測,她的目光從阿爾忒萊雅的臉上下移,落在她按在膝蓋下方的那只手上。
「你大腿內側有傷。」她忽然開口。不是詢問的語氣。阿爾忒萊雅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的僕人裙在傍晚的戰鬥中被甚麼利器劃開了一道裂口。裂口從膝蓋上方一直延伸到腿根,露出了內側一小片被血和塵土染髒的皮膚。傷口極淺,已經停止滲血,但血跡和汗漬混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深色的印跡,在燭光下不那麼容易分辨……她自己都沒注意到,因為在冥河裡泡過之後這種淺到只有表皮擦破的小口根本不會引起任何疼痛。
伊安站起身,從牆角的小陶罐里舀了一瓢清水,沾濕一塊粗布,然後蹲在阿爾忒萊雅面前。她用手背輕輕托起阿爾忒萊雅的膝彎,讓她把腿伸展一些,然後拿著濕布沿著傷口邊緣由外向內輕輕擦拭。她的動作熟練而輕柔,指腹偶爾碰到阿爾忒萊雅的皮膚時都是涼的……這是傍晚溫度下降後觸碰到冷水的手指,冷,卻穩。
阿爾忒萊雅低頭看著伊安蹲在自己膝前的那雙手。在營地她也不穿鞋,赤腳踩在泥地上,腳趾上沾著幾粒細碎的泥土,腳踝處的皮膚在燭光下透出一種近乎透明的白。她擦乾淨傷口邊緣的血跡之後,將濕布反過來折一下,用手掌輕輕按在阿爾忒萊雅腿根的位置暫時止血。
她的掌心剛壓上來,手指便碰到了阿爾忒萊雅裙擺下那根一直硬著的陰莖。
帳篷里安靜了片刻。伊安的手指頓了一下。沒有慌張地縮回手,也沒有假裝甚麼都沒碰到,只是停在那裡,然後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手邊的位置。裙擺已經被她剛才擦拭傷口時掀到了一旁。現在她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在她手掌側邊,一根充血挺立的男性器官正從阿爾忒萊雅腿間翹起,龜頭緊貼著阿爾忒萊雅的小腹,柱身還在隨著脈搏輕輕跳動。距離近到她能看清冠狀溝邊緣那條極淺的稜線。
伊安抬起眼睛,反著燭光的一雙眼睛清澄而坦然。她沈默了好幾息,然後開口說了兩個字,慢慢地,像是在確定自己在說甚麼:「你這……」
阿爾忒萊雅小腹上的皮膚被自己的龜頭貼得發燙。她能感覺到自己撐滿了整個視野,這種感覺不是被審視,而是被注視著……被一雙坦然的、真誠的眼睛不帶任何猥褻意味地注視著。伊安的手指還貼在她腿根上,指尖是涼的,掌心是溫的,五根手指微微張開,像是在猶豫要不要繼續按下去。她能感覺到自己陰莖根部的脈搏隔著皮膚一下一下地撞擊著伊安的掌側。
「你是女的,」伊安又開口了,聲音平穩得像是在陳述一個戰場上的觀察結果,「可是你下面又長著這個。」
阿爾忒萊雅沒有說話。她不知道該說甚麼。前世的記憶告訴她應該遮一下,但今生的身體卻在伊安的注視下變得更硬了。伊安放在她腿上的那只手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陰莖根部每一次充血脈搏的跳動,這讓她的臉不受控制地燒了起來。她雙手放在身體兩側攥緊又松開,反復了兩次,甚麼解釋都說不出口。
伊安將沾血的濕布放到一邊,緩緩站直身體。她伸出手……沒有問,但也沒有直接碰到……低頭看著那根挺立的器官,又抬起眼睛看著阿爾忒萊雅,語氣像是在徵求一個同盟軍的意見:「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奇特的人類。可以讓我仔細看看嗎?」
她說這話時,眼神是認真的,沒有任何暗示或挑逗的意味。她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她很好奇。她想看清楚。而在這個時代,這種事不需要被繞成無數道彎才能說出口……不是夫妻、不是伴侶,但也不是禁忌。只有承諾過的彼此才需要拒絕別人,而她和阿爾忒萊雅之間沒有任何需要推開的約定。所以她直接問了。
阿爾忒萊雅望著她燭光下那張白玉般的臉,腦子里那根弦繃得太久了……冥河裡獨自沈浮的這些年,下午在黛拉手裡猛然彈起又強行憋回去的衝動,從傍晚一直拖到現在都沒有完全消下去的、飽脹而灼熱的硬度。她知道伊安是認真的,也知道自己的身體需要甚麼。於是她松開了壓著裙擺的那只手,把腿微微分開,讓自己完全暴露在伊安的目光之下。
伊安看到了。她的睫毛輕輕抖動了一下。然後她彎下腰,把裙子全部推到阿爾忒萊雅腰側,讓那片區域完全袒露在燭光中。腫脹的龜頭從裙擺下完全彈出之後在空中輕微地晃了兩下,馬眼滲出的黏液在火光里反射著一點微光。伊安低著頭仔細端詳了好一陣,從陰莖根部到龜頭頂端,從柱身上浮起的青筋到緊貼在身體兩側的陰囊。她的表情就像在檢查一柄剛繳獲的、從未見過的奇特兵器……新奇、專注、毫不回避。然後她伸出手。
她的手指很涼,夜裡溫度低又剛摸過濕布,指腹觸上龜頭頂端時阿爾忒萊雅渾身一顫,陰莖在伊安的指間劇烈彈跳了一下,滲出更多清亮的黏液,沾濕了她的指節。那黏液從馬眼處湧出,沿著龜頭往下滑,在火光下閃著濕潤的亮。這反應太好懂,連從未觸碰過男性的伊安都能在第一時間讀懂……她舒服。而且她想要更多。
伊安的另一隻手也伸了過來,雙手十指交叉著握住柱身……她的手指修長有力,長年握劍拉弓磨出了一層薄薄的繭,指節分明,但這層繭反而讓她的摩挲帶著一種粗糲而刺激的觸感。她開始上下套弄,節奏從生澀到逐漸熟練,用掌根裹著龜頭緩緩旋轉,手心裡的薄繭碾過冠狀溝時引來阿爾忒萊雅粗重的喘息。她皺著眉頭咬住下唇,卻沒阻止伊安,反而順著她的動作微微抬腰,讓那根腫脹的陰莖更多地從她指縫間探出來。乾草墊在她身下發出輕微的悉索聲,和陰莖被攥在手心裡上下滑動時偶爾發出的黏膩水響交織在一起。
「你這個東西真的很大。」伊安低下頭,一邊套弄一邊就著燭火細看龜頭的形狀,拇指在光滑的龜頭上畫著圈,然後將拇指上的黏液與食指輕輕捻了一下,拉出一道細絲。她把指尖上的黏液放在燭光下看了看,又湊近鼻尖聞了聞。那氣味不刺鼻,是一種淡淡的、微咸的海腥。「這是……」她沒有說下去,只是把這根沾滿黏液的手指伸到阿爾忒萊雅唇邊。
阿爾忒萊雅別過臉去,臉頰燒得發燙。可伊安一邊用另一隻手持續套弄她,一邊把那根手指固執地停在她唇邊等著。她終究還是張開了嘴唇,含住了伊安的手指,嘗到了自己咸澀而微腥的味道。她的舌頭在伊安指尖上不自覺地舔了一下……這個動作讓她想起了很多年前的某個深夜,那是被俘在冥界時珀耳塞福涅第一次用手觸碰她同樣的地方,爾後把沾滿她的黏液的手指放進自己嘴中品嘗。如今她長大了,身體蛻變了,可這種被另一個女人品嘗自己的感覺還是讓她從脊椎底部升起一陣密集的酥麻。
伊安將手指從她嘴裡抽出。然後她松開握住她陰莖的雙手,用沾滿黏液的手握住阿爾忒萊雅的手指,往後者的方向輕輕按了一下,將她按倒在鋪著乾草的床上,緊接著自己也俯身上來。她一上去就跨坐在阿爾忒萊雅腰上,那根挺立的陰莖正好抵在她兩腿之間的私處位置。伊安還沒有脫衣服,她的作戰短裙被撩起來堆在腰上,腿根內側的皮膚在燭火下呈現出一種沒有瑕疵的白。她低下頭看著阿爾忒萊雅,長髮散下來拂在阿爾忒萊雅的頸側和鎖骨上,呼吸變得急促,眼神還是認真的,只是那認真的底色上面又多了一層滾燙的、亮晶晶的坦率。
「我也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她一邊說一邊用雙腿夾緊阿爾忒萊雅腰側,讓那根陰莖在自己的腹股溝和腿縫之間磨蹭著,龜頭偶爾頂到她的小腹或大腿內側,每次都讓她的呼吸微微停頓一下,停頓之後又長長地吐出來,帶著輕微的顫音,「但是我想試試。你教我。」
阿爾忒萊雅看著身上這個女將軍緊實平坦的小腹和胸前被衣服裹著但依然能看出優美輪廓的乳房,喉嚨里發出一聲低低的、壓抑了很久的、終於被她放出來的嘆息。她抬手解開伊安的腰帶,把她的衣襟從肩頭剝落,讓白玉般的乳房在燭光下裸露出來。伊安沒有遮掩,只是低頭看著阿爾忒萊雅的嘴唇貼上自己胸前那粒淡粉色的乳頭,腰肢輕輕抖了一下,手肘撐在乾草墊上穩住了身體。阿爾忒萊雅的嘴唇溫熱而濕潤,含住她乳頭時舌尖從乳暈邊緣往里收攏,伊安感到自己整個乳房都在發麻。
與此同時,阿爾忒萊雅也伸出手撫上自己那根腫脹的陰莖,用手套弄了幾下讓潤滑更均勻,然後將龜頭對準了伊安腿間那條濕潤的細縫。她扶著自己的龜頭在伊安的花唇之間來回蹭了幾圈,每蹭一下都讓兩人的呼吸同時加重一分……伊安的呼吸更紊亂時她會發出一聲極輕的、壓抑的、從喉嚨深處推上來的氣音。她的龜頭能感覺到花唇的輪廓,溫暖而濕潤,在她觸碰到時會輕輕顫抖著分開一小條縫隙。
「這你感覺舒服嗎?」阿爾忒萊雅的聲音沙啞而克制。她的食指和拇指撐開伊安的花唇,龜頭緩緩擠進去一小截,感受到內壁立刻緊緊裹住這陌生的入侵者,阻力非常明顯。進一寸,伊安的腿根就繃緊一寸。
伊安的腿在發抖,但她沒有逃。她深吸一口氣,把腰往下沈了幾分,主動讓那根龜頭又進去了半寸。燭光下能看到她額角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沿著太陽穴往下滑。「有點疼。」她的聲音第一次斷了一下,然後她重新調整呼吸,用戰士的韌性,把自己一寸一寸地向後坐下去。那層薄薄的處女膜就在這個緩慢的、堅定的下坐過程中被撕裂了……她咬緊下唇,整個身體僵了一瞬,小腹側的肌肉群在皮膚下劇烈跳動,她的睫毛在燭火下快速眨動了幾下。伊安的嘴唇翕動了一下,張開想說「沒事」,剛吐出半個音節就被一陣急促的呼吸淹沒了。她改用行動說話……雙手撐在阿爾忒萊雅的胸口上,借著身體重量往下沈,讓那根陰莖被自己身體的重量一寸寸吞沒。等她完全坐下去時,龜頭已經頂到了她從未被人觸碰過的宮頸口。那一下撞擊讓她的身體整個弓了一下,後背上肌肉全部收緊。她彎起嘴角,低頭看著自己小腹前凸起的那一小塊微不可察的弧度……那是陰莖在她體內的位置……抬手擦了擦額角不知甚麼時候冒出的冷汗。然後她開始動……起初是生澀的、緩慢的、試探性地抬起又落下,節奏時快時慢,腰肢前後左右地擺動著尋找她最喜歡的角度。她緊實的大腿夾著阿爾忒萊雅的腰側,臀肉每次落下去都拍在阿爾忒萊雅的腿根上,發出清脆而濕潤的聲響。啪,啪,啪,每一下都帶著她慢慢放開的心防。
「原來……這種事……真的會讓人舒服。」她斷斷續續地說,嗓音已經徹底失去了平時的冷靜和克制。她的身體不再受她控制,腰肢起落的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重,雙手從撐著阿爾忒萊雅的胸口變成了抓著阿爾忒萊雅的手腕,將阿爾忒萊雅的雙手按在床上十指相扣。她的掌心汗津津的,與阿爾忒萊雅的手掌貼合時傳來一股微妙的、黏濕的溫度。她從來沒有被人進入過,她不知道原來身體內部竟然有這麼多她從來沒有發現的敏感點……每換一個角度都會有不同層次快感,讓她不住地呻吟。她的呻吟是壓抑過的、斷斷續續的,像是從喉嚨里被擠出來的,和她平時發號施令時那冷冽的聲音判若兩人。
阿爾忒萊雅握住伊安的手腕,自己也開始向上挺腰。她每次往上頂都精准地撞在伊安的宮頸口上,把自己的快感也推上一個越來越滾燙的高度。乾草床墊在兩人身下發出急促的吱呀聲,和濕黏的撞擊聲混在一起,讓這間簡陋的小屋裡只剩下了她們兩個人的聲音。伊安仰起脖子,嘴裡的聲音不再是斷斷續續的說話,而是無法自控的、高低起伏的低吟。她白玉般的皮膚上全是汗,乳房在胸前隨著撞擊的節奏上下跳動,小腹的肌肉群在皮下不斷地痙攣,阿爾忒萊雅不用看也知道她快到了。
「伊安。」她低聲叫了她的名字,雙手松開她的手腕轉而托住她結實的臀部,在她每次坐下時猛力向上迎頂。連續衝撞了幾十下之後,伊安的身體猛然繃直,花穴深處猛烈收縮,陰道內壁痙攣一樣的收緊,她用盡全力攥著阿爾忒萊雅的手腕,仰頭髮出了一聲高亢而綿長的呻吟。阿爾忒萊雅也在同一時刻將精液一股股噴進她體內,滾燙的熱流激射在宮頸口上,讓伊安的整個臀部都隨之顫抖了一陣。兩個人都在那種驟然的極致高潮中屏住呼吸,然後又同時癱軟下來。
伊安伏在阿爾忒萊雅胸口上,汗水把兩個人貼合的身體黏在一起。她閉上眼睛,耳朵貼在阿爾忒萊雅左胸上聽著她的心跳。兩息之間只有那片濕潤的、被她們兩個人的體液浸透的乾草墊在她們身下發出輕微的瑟瑟聲。阿爾忒萊雅半軟的陰莖從伊安體內滑出來,帶出一股溫熱的白濁,沿著伊安的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淌,滴落在身下已經濕透的乾草墊上。
「原來做這種事是這種感覺,」伊安把臉埋在阿爾忒萊雅的頸窩里,用鼻尖蹭著她鎖骨上方那一小片被亞麻布磨紅的皮膚,聲音還有點喘,「看來你不止戰技比尤里斯強……這方面也挺強的。」她最後幾個字是悶在阿爾忒萊雅肩窩里說的,語氣帶著一種大戰之後的、慵懶的、毫不做作的坦誠。
阿爾忒萊雅沒有說話,只是抬起手,將手指插入伊安汗水浸濕的長髮間,一遍遍地梳理著那些散亂在她後背的發絲。她的胸口還在微微起伏,但她的手勢很輕很慢。伊安感覺到了,將她抱得更緊了一些,膝蓋沿著阿爾忒萊雅的腰側往上蹭了半寸,腳趾在床單上輕輕勾了一下。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