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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奧多拉的要求

穿越希臘神話的新神 · 飛翔的小鳥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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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克拉忒與普洛托兩人點點頭,早些時候,奧多拉也就是給自己的侍女毀容。

但是自從三年前,她不知道受甚麼刺激了,把面紗帶上,遇到美麗的女子便去虐待她們。

「奧多拉,不要。」薩俄連忙喝止她。

不理會薩俄的阻止,奧多拉緩緩將面紗摘了下來,露出了她光潔的臉蛋和美麗的容顏,只是這美麗的臉蛋上面,多了六道疤痕,左邊三道,右邊三道,有如貓須一樣。

阿爾忒萊雅心疑,這便是深淵第一美人,也太名不副實了吧。

歐克拉忒與普洛托則是大驚失色,美麗絕倫的奧多拉,怎麼變成這樣了?

見到奧多拉如此,薩俄大怒:「你不是說了,我甚麼時候把那個賤女人殺掉,你再把面紗取下嗎?」

奧多拉搖了搖頭:「你知道的,薩俄,我們這一輩子都沒有機會打過那人。而我們的父母,目前不方便出手,沒有希望的。」

然後她用一種瘋狂的眼光看著遠方:「她不是仗著有提坦神幫忙嗎?這一次,我要把她的依仗破壞掉,然後抓住她,慢慢玩弄她。」

阿爾忒萊雅望著這個病態的女人,忍不住說道:「奧多拉公主,你到底想要我幹甚麼?能幫我就幫,不能幫請恕我無能為力了。」

「我要你做的事情很簡單,讓你在某個確定的時間,確定的地點,去羞辱一個女神,一個美麗且並不強大的女神。」

「這種事情,應該很多人都願意做吧。」阿爾忒萊雅疑惑不已,換作別人,估計也不會拒絕這件事,何必一定要找她。

「但是合適的時機和身份,卻不是每個人都有的。」奧多拉目光在阿爾忒萊雅身上停了一瞬,然後緩緩戴回面紗,「我要你羞辱的女神,名叫卡利普索,是提坦神阿特拉斯的女兒。珀耳塞斯和他的兄弟帕拉斯都在追求她,如果珀耳塞斯的婚禮上,卡利普索被當眾羞辱……以克利俄斯的驕傲,他絕不會再讓自己的兒子與這個女人有任何牽連。失去了鬥部之主的支持,她的父親阿特拉斯遠在天邊,我要抓她,輕而易舉。」

她說到這裡,語氣仍然是那種帶著病態的、慢條斯理的節奏,好像在陳述一樁她已經反復演練了無數遍的計劃。但她的目光越過阿爾忒萊雅的肩頭,落在後方一面掛在石壁上的銅鏡上。鏡子里映著她的背影和阿爾忒萊雅的側臉。她的瞳孔在鏡中驟然收縮。

起初她只是想確認一下這個新來的女神的氣質能不能壓住卡利普索……在婚禮上羞辱另一個女人,羞辱者自身必須是讓人過目不忘的美人,否則風頭都被被羞辱者搶走,算甚麼羞辱。所以她需要仔細看看阿爾忒萊雅的眉眼、下頜的弧度、眼尾的走向。

她已經看了好一會兒了。在籠子被掀開的暴躁中沒有仔細看,在薩俄和她打鬥時也只看到了一個模糊的黑髮輪廓。現在,在大殿中安靜下來之後,在她自己的花園裡,在拱形穹頂灑下來的深淵特有的灰白色天光下,她終於認認真真地看清楚了這張臉。

這張臉讓她的瞳孔驟然收縮。

歐克拉忒注意到奧多拉不說話了,以為是剛才的計劃還沒說完,便接了一句:「那你要阿爾忒萊雅姐妹怎麼幫你?」

奧多拉沒有理她。她仍然盯著鏡子里阿爾忒萊雅的側臉,盯著那雙烏黑沈靜的眼睛和微微上挑的眼尾。她忽然發現這個從打鬥開始就沒露出過恐懼表情的女神,她的美貌和她那個仇人不一樣……她那位仇人有著非常正統的希臘式美貌,金髮碧眼,白瓷般的皮膚,讓人一看就知道是眾神的寵兒。而面前這個黑髮黑瞳的女神,她的皮膚同樣是那種讓人嫉妒的白皙光潔,她的鼻梁同樣挺直而精緻,她的嘴唇弧度同樣挑不出任何瑕疵……可她的美法完全是另一套標準。如果說她仇人的美是陽光灑在海面上那種讓人炫目的金色,那這個女神的美就是月光浸透深水時那種沈靜的幽色。越看越深,越看越移不開眼。

「為甚麼不早點讓我看清楚你的臉。」奧多拉忽然開口,語氣不再是剛才那種談判式的、帶著謀劃的冷靜。她的聲音很輕,像是漫不經心,但她的眼睛仍然釘在鏡子里,沒有轉過來。她問得很慢很慢,像是在確認一件她希望自己看錯了的事,「難怪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我就覺得需要把你的臉划花了才舒服。」

歐克拉忒愣了一下:「奧多拉,你又在發甚麼病?」

薩俄也在旁邊沈下臉來:「你怎麼回事?不是說好商量正事嗎?」他太熟悉奧多拉這種眼神了……每一次她把某個侍女的臉按在石壁上,每一次她命令護衛抓住某個路過的外族少女,每一次她的長鞭末梢划過那些比她漂亮的臉蛋時,她都是這個眼神。那種反復出現的瘋狂的嫉妒,幾乎成了深淵中辨識她的標誌。

奧多拉沒有回答。她轉過身來,正面看著阿爾忒萊雅。

「你讓我想起一個人。一個我想殺很久的人。」她用指尖點著自己臉上的三道疤痕,從左頰緩緩划到右頰,像是在復刻某個時刻,「她不就仗著自己是希臘第一美女,身後有眾神護著嗎?憑甚麼她划我的臉,我就要忍氣吞聲?」她的聲音里有一種扭曲的、浸泡了太久的恨意,這恨意濃到連歐克拉忒和薩俄都默契地沒有插嘴。

然後她忽然笑了一下。她看著阿爾忒萊雅和依偎在她懷裡的黛拉,又看了看廳外隱約可見的護衛身影。她知道阿爾忒萊雅剛才消耗了多少神力,她也知道這個新來的女神絕對無法在帶著一個沒有肉身的靈魂的情況下,從靈部層層包圍的宮殿中殺出去。

「本來我是想和你談條件的。」奧多拉重新坐回她的椅子上,雙手交疊在膝上,歪著頭看著阿爾忒萊雅,「但現在我改主意了。你不能離開這裡……除非你能讓我覺得你沒有資格被划臉。」她把這句話說得輕飄飄的,像是在陳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身後的護衛們已經重新向前圍了一步。

「奧多拉,你剛才還說得到了她的敬意……」歐克拉忒急了。

「那是我沒看到她的臉。」奧多拉冷冷地打斷他,然後重新看著阿爾忒萊雅,「要麼我自己動手,反正你現在神力也沒恢復多少;要麼你拿出理由來,讓我自己承認我沒有資格划你的臉。說吧,你還有甚麼讓我放棄的籌碼。」

阿爾忒萊雅握著戟桿的手指微微收緊。她能聽到自己體內的神力正在緩慢而堅定地恢復,但還不足以讓她帶著黛拉徹底衝出這座宮殿。如果要強行突圍,她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擊倒面前這個深淵公主……然後面對外面不知多少的護衛和靈部老牌主神的追捕。她倒是可以全身而退,但黛拉還只是個脆弱的靈魂,不能在追殺中存活太久。

她沈下氣來,一把將手中的方天畫戟插在地上,發出一聲沈實的悶響。然後她偏過頭,一縷散落的黑髮從肩頭滑到胸前,側分的劉海遮住了半隻眼睛。她抬起一隻手,將發絲攏到耳後,指尖在耳垂上輕輕停了一瞬。必須讓這個女人自己放棄毀容的念頭……必須從根本上否定她對自己的嫉妒邏輯。

然後她開口,聲音清冽而平穩,帶著一種克制的、被逼到牆角才不得不拿出來使用的甚麼東西:「如果我是男的……你是不是就沒有理由為難我了。」

整個大廳安靜了片刻。

然後奧多拉笑了。那笑聲清脆而短促,像是被掐住了尾音的鳥叫。「不可能。你的臉不是。你的聲音不是。」她的目光在阿爾忒萊雅的腰際和肩頸掃過,嘴角掛著一種不以為然的嘲弄,「你的身形……也不像男人。」她說到最後幾個字時眼皮微微垂了一下,像是在審視一件自己已經確認過好幾次的東西。

歐克拉忒也連忙打圓場:「是啊阿爾忒萊雅姐妹,你別開這種玩笑,奧多拉她本來就……」他沒說完,因為阿爾忒萊雅沒有笑。她的眼尾微微繃緊,嘴唇抿成一條線,那不是開玩笑的表情。

「阿爾忒萊雅姐妹,」普洛托也開口了,黑袍下露出的手指緊張地在身側攥了攥,「你別衝動了。」

「那就沒辦法了。」奧多拉拍了拍手,身後的護衛又近了一步。

黛拉緊緊抱著阿爾忒萊雅的腰,小臉埋在她腰側,壓著甚麼東西。她感到了甚麼不一樣的東西在抵著自己的臉頰。

阿爾忒萊雅深吸一口氣,將黛拉輕輕推開,後退了一步,然後抬起手,手指按在了自己腰間的系帶上。她的手指在那條粗糙的亞麻系帶上停了一瞬……面對千軍萬馬的怪獸她沒有怕過,面對十四個護衛的圍攻她沒有怕過,面對奧多拉的威脅和薩俄的陰翳她也沒有怕過。可此刻她的手指在系帶上頓住了,指尖微微發顫。

她在心裡默默告訴自己,這只是一種策略。就像她偽裝成一個被赫拉迷住的女神一樣,只要能把眼前這個死局解開,只要能把黛拉安然無恙地帶走,用甚麼身份都可以。她從冥河蘇醒之後以為自己已經足夠沈穩,不會再有那種臉紅到脖子根的羞澀……但那是被一個旁觀者意外碰到的尷尬,不是主動脫下衣袍,在一群陌生人的注視下暴露自己最不該有的秘密。前世作為一個男人的記憶對她說,男人脫光了不要緊;可這具身體的二十一年來,唯一碰過她這裡的只有那幾個最親近的女神,每一次的觸碰都與深沈的依戀、私密的溫柔和徹底的信任交融在一起……斯堤克斯的掌心,赫斯提亞偶爾的眼神回避與反復推拉,阿爾忒彌斯在珊瑚島上的親吻,伊安在燭光下沈沈而坦誠地坐下去直到最後的那聲低吟。這裡不是戰場。這些人不是她的愛人。她要用自己最私密的東西去換一個退路。

「黛拉,別看。」她低聲說了一句,聲音沙啞。然後她咬了咬下唇,手指用力……腰帶滑落,肩頭的布料從鎖骨上被拉扯下來,白袍從身上層層落下堆在腳踝邊。

她赤裸地站在大廳中央,烏黑的高馬尾垂在身後,鎖骨和肩頭的線條在灰白色的天光里泛著一層薄薄的瑩光。胸膛平坦而緊實,腰腹線條流暢地收緊,然後所有人的目光同時往下移……在那片本該是女性最隱秘的私處的雙腿之間,一根粗大的陰莖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它還沒有勃起,但即使垂軟著,那尺寸也讓人難以忽視。

歐克拉忒的嘴張成了一個誇張的弧度。普洛托的黑瞳猛地睜大,手裡一直把玩的小石子從指縫間滑落,啪嗒掉在地上。薩俄呆了好幾秒,喉結吞了一下,然後不自在地扭開臉,卻發現自己的眼睛還是忍不住往回瞟。廳里的護衛們面面相覷,有一個年紀輕的甚至往後縮了半步,像是沒想到自己每天都在護衛的是這樣一種「敵人」。

「夠了嗎。」阿爾忒萊雅開口,聲音平穩得連她自己都暗暗吃了一驚。但她的耳根已經燒得通紅,肩頭在灰白色的天光下微微泛著一層淡粉。她強迫自己沒有低頭看自己腿間那根在眾目睽睽之下逐漸充血的器官……它太久沒有暴露在任何人的注視下,身體的本能反應她控制不了。她用眼角余光掃了一眼趴在地上捂住自己眼睛的黛拉,在心裡慶幸至少黛拉沒有在看。

奧多拉沒有說話。她從頭到腳重新審視著面前這具身體……纖細的肩頸,緊實的腰腹,修長的腿,美得足以讓她心生嫉妒的臉,以及那根不該存在的、正在逐漸勃起的陰莖。她的表情從錯愕到不信,從不信到探究,然後在某個瞬間定格為一種陰冷而病態的恍然大悟。

「你是男人?不……你是女神的身體,長了一根男人的東西。」她走前幾步,繞著阿爾忒萊雅緩緩踱了一圈,目光從她光裸的脊背滑到因緊張而微微繃緊的臀線,又繞到她正面,停在雙腿之間。她看著那根正在慢慢充血膨脹的器官,像是在看一件不屬於這個世界的變異之物。「你說你是男的,可從頭到腳除了這裡,沒有一樣是男人的。我憑甚麼要信?」她的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種讓人不舒服的、審視玩物般的輕佻。

「你……」阿爾忒萊雅的指甲陷進掌心。

「她是男的!」黛拉忽然從阿爾忒萊雅背後探出頭來,小臉上淚痕還沒乾,卻倔強地擋在阿爾忒萊雅身前,「姑姑說的!姑姑說她就是男的!」

奧多拉低頭看著這個小女孩……碧綠的發,黝黑的眼睛,淚汪汪的,正用全身的力氣護在阿爾忒萊雅面前,那雙和她差不多顏色的圓眼睛里沒有恐懼,只有直來直往的不服氣。她看了片刻,忽然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那你證明給我看。」

黛拉愣住了。

「她跟我說你是她的神侍。你這麼護著她,那一定很親近吧。」奧多拉蹲下身,和她平視著,「你會做侍奉主神該做的事嗎?用手?用嘴?把她弄到射出來。只要我看到她作為一個男人射在你嘴裡……我就承認她是男人,不為難你們。」

阿爾忒萊雅上前一步將黛拉拉回身後,側身擋在她面前,聲音終於炸開了裂縫:「她還是個孩子!」

「那我換個條件……我讓人在你臉上划十七八道口子,划得跟我一樣深,我就放你們走。」奧多拉聳聳肩,重新坐回椅子上望著她,語氣里帶著一種殘忍的趣味,「兩個,你選一個。」

阿爾忒萊雅攥著拳頭的指甲差點刺進血肉。就在她沈默的這幾秒里,黛拉已經從她身後繞了出來。

「我可以的。」黛拉抬起頭望著阿爾忒萊雅,鼻尖還紅著,但黝黑的眼睛里沒有猶疑,「阿爾忒萊雅姐姐……你是為了救我。為了救我才把衣服脫掉,為了救我才和那麼多人打架。我可以的。」她聲音里還帶著未乾的哭腔,卻已經在努力把它壓下去。

阿爾忒萊雅看著她。那雙黝黑的大眼睛和記憶里一模一樣……在戰場上替她解圍射翻敵人時是這樣亮的,在營地裡催她吃飯時也是這樣亮的,在被長矛刺穿胸口之前回頭望向她時也是這樣亮的。只是那時候她沒能及時接住她。現在她能接了。

她沒有說話,只是緩緩地點了一下頭。然後她重新站直身體,將白袍從地上撿起來,只披了一半遮住肩頭,腹部和腿根仍然裸露在外。她靠在方天畫戟旁邊的石柱上,雙腿微微分開,讓自己腿間那根在剛才的羞恥和緊張中已經半硬的陰莖露出足夠的空間。

黛拉在她面前蹲下來。小小的手從寬大的袖口裡伸出來,猶豫著探向阿爾忒萊雅腿間。指尖碰到柱身時阿爾忒萊雅輕輕吸了口氣……不是她有過甚麼比較,是黛拉的手指太涼了,是靈魂體的那種微涼的觸感。黛拉被她的反應嚇得縮回手,然後重新深吸一口氣,用兩只手一起握住了那根陰莖。

她的手太小了。兩只手加起來都圈不住整根柱身,只能一隻握住上半截,另一隻托住下面。她開始學著姑姑曾經為阿爾忒萊雅做過的那樣笨拙地上下套弄,但節奏全無,時快時慢,手指每次滑過龜頭下方那道溝壑時都猶猶豫豫,像是怕弄疼她。她一邊套弄一邊微微歪著頭,碧發的發梢掃過阿爾忒萊雅的腿根,那雙黝黑的眼睛從下往上望著她,像是在問「這樣做對不對」。呼吸因為過分專注而跟著手上的節奏一起一伏,鼻翼上沾著一點沒擦乾的眼淚,亮晶晶的,像一小片透明的鱗片。

阿爾忒萊雅的陰莖在這樣生澀的觸碰下充血膨脹,龜頭從黛拉的虎口上方探出來,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黏液,但她沒有射。她的呼吸越來越重,小腹上的肌肉不由自主地隨著黛拉每一次不成功的擼動而抽緊……可就是差那麼一點。黛拉的手太小,握不緊;節奏時快時慢,沒有那股能把快感持續推高的穩定感;她的小女孩手忙腳亂了半天,倒是把自己額頭急出了一層細密的汗,阿爾忒萊雅卻始終懸在某個不上不下的位置卡著。她的後背在石柱上不知不覺地蹭出了一層汗,後腦勺靠上冰涼的柱面,喉嚨里憋著一團吞不下去的灼熱。

圍觀的眾人表情各異。歐克拉忒原本目不轉睛地盯著阿爾忒萊雅腿間那根被一個小女孩握著卻依然硬邦邦挺立的生猛造物,喉結不時上下滾動,看到黛拉的手法急得差點想出聲糾正又趕緊憋回去,拳頭在自己膝蓋上攥得老緊。普洛托的臉從方才就紅到了脖子,黑袍遮住了他攥緊的雙手,但擋不住他直勾勾盯著兩個人交接處一眨不眨的眼神。薩俄本想保持一貫的陰冷姿態,將臉偏向一邊……但阿爾忒萊雅那具同時具備女性與男性特徵的胴體給他帶來的感官衝擊太過強烈,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動著,眼底深處的陰暗火焰悄然轉變成了某種更原始的東西。

「夠了。」奧多拉忽然開口,語氣帶著不耐煩。她已經看了足夠長的時間……看著那根陰莖在黛拉手裡硬得發紅卻始終射不出來,看著阿爾忒萊雅因長時間被卡在射精邊緣而微微發抖的腿根,看著黛拉越急越亂、越亂越急的憋紅的小臉。這樣下去,弄到明天天亮也出不來。

她打了個哈欠,然後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黛拉身邊,彎下腰將小女孩往旁邊撥了撥。「手法不到位也敢服侍主神。」她一邊輕嘲一邊蹲下來,伸出自己的手。

她的手指和黛拉完全不是一個概念。修長、溫熱、指節分明,每一根指節都精准地知道該落在哪一道溝壑上。她一把握住阿爾忒萊雅脹得通紅卻遲遲無法釋放的陰莖,拇指在龜頭下方那道最敏感的溝槽上畫著圈,另一隻手托住陰囊輕輕地揉搓。她的手腕以很小的幅度飛速地上下抖動,每一次落到根部時都會收緊虎口,每一次拉到龜頭時都會用指腹輕輕碾過馬眼。

「唔……」阿爾忒萊雅咬緊下唇,腰眼猛然一麻,手指死死攥住身後的石柱。奧多拉的手法比斯堤克斯還要嫻熟……不,不是嫻熟,是惡劣。她知道每一道開關的位置,卻故意在每一次她快到臨界點時放慢速度,然後在她回落時重新加速,把她像一個玩具一樣玩弄於指尖。她一邊套弄一邊微微偏著頭,那張帶著貓須般疤痕的臉上掛著一種饒有興致的表情,像是在欣賞一個自己剛才還想毀容的漂亮女人被快感逼到窘迫的模樣。

「原來如此。」奧多拉用指甲輕輕刮過冠狀溝,感受著掌心裡那根陰莖劇烈地彈跳,「原來你真的是女的。」她把重音放在「你」上,然後低下頭用嘴唇碰了一下龜頭頂端滲出的黏液,嘗了一口,抬起頭,用一種釋然的、不再嫉妒的語氣平靜宣佈。然後把沾滿黏液的陰莖遞到黛拉麵前,讓這個小女孩也嘗了一口。黛拉猶豫了一下,然後張開嘴,含住了龜頭,嗆得咳了一聲。

圍觀的眾人中不知是誰發出一聲沙啞的吞口水聲……是薩俄。他已經不止是喉結滾動了,他的河叉斜靠在牆邊,雙腿不自在地換了個站姿。歐克拉忒的臉憋得通紅,像是自己正被那只手操弄一樣。普洛托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過阿爾忒萊雅在石柱上不斷攥緊又松開的手指。

然後奧多拉重新加快了速度。這一次她不再戲弄了……手指和虎口配合得嚴絲合縫,從根部到龜頭一洩到底,滾燙的精液從馬眼猛地噴射出來……第一股射在奧多拉的虎口上,第二股濺在阿爾忒萊雅自己的大腿內側,第三股從龜頭前端緩緩滑落,滴在地上。

阿爾忒萊雅松開咬緊的嘴唇,整個身體靠在石柱上,胸口仍在劇烈起伏。她把披在肩上的白袍重新合攏,蓋住了自己還在微微顫抖的大腿和腹部。然後她低下頭,耳根仍是紅的,但聲音已經恢復了先前的平穩:「現在可以了?」她沒有看奧多拉,而是看著黛拉……小女孩正用袖子擦著嘴角,朝她露出一個「我做到了」的、還掛著淚痕的笑。

奧多拉將沾滿精液的手指往自己裙擺上隨意擦了擦,站起身來。她看著阿爾忒萊雅,眼神里的嫉妒和瘋狂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像是剛丟了獵物,又像是撿到了一個更有趣的玩具。「可以。他是男的,我沒甚麼可嫉妒的。」她對周圍的護衛和眾人說,語氣輕飄飄的,然後重新坐回椅子,恢復了先前那種慵懶而病態的語調,「那麼,我們的交易繼續……幫我去羞辱卡利普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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