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愛你姐姐
穿越希臘神話的新神 · 飛翔的小鳥 · 1 / 2
夜幕低垂,奧林匹斯山上的慶宴仍在遠處隱隱傳來喧嚷的回聲……那是遙遠的、被層層石壁濾過的模糊笑鬧,偶爾有一聲拔高的歌聲穿透夜色飄過來,又被夜風吹散。偏殿內只剩下壁爐里將熄未熄的炭火,偶爾爆出極其細微的噼啪聲,暗紅的餘燼在石壁上投下最後一抹微光。阿爾忒萊雅好不容易擺脫了珀耳塞福涅整日的糾纏,那冥後臨走時還趁著眾人散席之際,用嘴唇貼著她的耳廓,在只有她能聽見的距離壓著嗓子留下一句帶著呼氣聲的「下次不讓你跑了」,尾音還沒消散人已經被德墨忒爾拽出了殿門。阿爾忒萊雅幾乎是逃也似的跟在阿爾忒彌斯身後進了這間屬於姐姐的偏殿。石門在她身後合上,發出一聲沈實的悶響……那一聲悶響把外面的喧囂、晚風、廊道上漸行漸遠的腳步聲和珀耳塞福涅那句還在她耳廓上殘留余溫的低語全部隔絕在外,她才終於放鬆了一直繃著的肩膀,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她垂下肩膀,又微微歪了一下頭,將側臉在肩頭上蹭了蹭,像是要把一整天端著姿態應付眾神留下的疲憊全都蹭掉。
阿爾忒彌斯背對著她站在壁爐前,正伸手去撥弄炭火。火鉗碰撞炭塊時發出清脆而短促的叮噹聲,一鉗下去沒有夾穩,炭塊從鉗尖滑落掉回爐中發出一聲沈悶的磕響。她撥了兩次都沒有撥成功,火鉗在炭火上空微微發顫,金屬的鉗尖與炭塊之間反復刮出極其細微的、刺耳的乾澀摩擦聲。阿爾忒萊雅站在門口看著姐姐的背影……她在眾神大殿里能當眾說自己只愛姐姐面不改色,能面對阿瑞斯的挑釁淡淡回一句「你不配」,能把阿芙洛狄忒的威脅回擊成一個所有人都在鼓掌的婚前告白。可在她面前,她知道自己不需要那些。她只需要做那個會在姐姐夠不到高處箭筒時幫她拿下來的妹妹。她能聽到姐姐呼吸的節奏……那是她從小聽到大的呼吸,但此刻每一次吸氣都比平時更短促,像是肺葉被甚麼情緒壓著,總也吸不滿;每一次呼氣都帶著一絲極細微的、從鼻腔最深處溢出的顫抖氣流。她的肩胛骨在獵裝下微微繃緊,又微微松開,像是在反復做同一個下不了決心的動作。
「姐姐。」她輕聲叫了一句。她的聲音在這間安靜的偏殿里顯得比平時更輕,尾音微微上揚,像是怕吵醒甚麼,又像是在試探自己有沒有資格這樣叫她。這個上揚的尾音和十年前她每次從背後叫住姐姐時用的語調一模一樣……那時候她還小,叫完「姐姐」之後總會補一句「你走太快了我跟不上」。
阿爾忒彌斯轉過身來的速度比她預想的更快。她轉身時獵裝的系帶甩在腰側發出一聲輕微的啪響,那雙湛藍色的眼睛在火光里盛著太多東西……十年,她找了十年的妹妹,她親手為妹妹擋下波塞冬十年之約的妹妹,她默默許給她為自己守護最後一份清潔的妹妹,現在就站在她的房間里,穿著素白希臘長袍,高馬尾散了一半,肩頭別著斯堤克斯的星輝石胸針,歪著頭在肩頭上蹭掉了剛才在宴會上被珀耳塞福涅蹭亂的一縷碎發。她的手指還停在鉗柄上,微微發抖……炭火鉗在她松開手時從指間滑落,跌在壁爐石台上發出一聲尖銳的金屬撞擊聲,然後那聲音被爐灰吞沒。
阿爾忒萊雅朝她走過去。涼鞋踩在石板上,一步,兩步,三步……每一步都發出沈實的、皮底與石面接觸的輕叩聲。她在離姐姐只有半步的地方停下來,抬起手,將姐姐散落在臉側的一縷金髮輕輕攏到她耳後。指尖穿過發絲時發出極其細微的、順滑發絲擦過指腹的沙沙聲,指腹在姐姐的耳垂上極輕柔地停了一瞬……那一瞬安靜得她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然後她微微歪了一下頭,黑曜石般的眼眸映著姐姐被淚水模糊的臉,彎起嘴角,露出一個既不像小時候那樣撒嬌、也不像在戰場上那樣冷冽的笑。那是一個介於兩者之間的笑……像是走了太遠的路終於回到家門口,發現燈還亮著。然後她開口,聲音說得平淡,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十年前那張羊皮紙上重新揀起來的一般:「我回來了。」
阿爾忒彌斯沒有回答。她只是伸出手,一隻手扣住妹妹的後背……手掌落在衣袍上發出一聲沈悶而用力的拍擊聲……另一隻手按在她的後腦勺上,將她整個人拉進自己懷裡。她的嘴唇在妹妹額頭上重重碾過,離開時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的、嘴唇與皮膚分離時的濕潤輕響。然後是眼皮……她的嘴唇碰上去時阿爾忒萊雅閉著眼睛,睫毛在姐姐的唇下輕輕抖著。然後是她鼻梁上那道被盤古精血修復後只剩淡痕的舊疤,然後是左臉頰,然後是右臉頰。最後她的嘴唇覆上了妹妹的嘴唇……不是在眾神大殿里那個克制的、被所有人注視的吻。這個吻里碰撞的力度讓兩人的牙齒輕輕磕在一起發出極其細微的瓷質脆響,然後那道脆響被她的舌瓣帶著蜜酒殘餘的甜澀撬開,舌尖滑過舌底時發出一聲濕潤而柔軟的攪動聲。她的呼吸在吻與吻之間急促地從鼻腔里衝出來,每一次換氣都帶著低低的、被堵住又溢出的喉音,在吻的最深處,她的喉嚨底溢出一聲極其輕柔的、像是積攢了十年才終於被釋放的嗚咽。
阿爾忒萊雅閉著眼睛,張開嘴回應著姐姐的吻。她的雙手從姐姐的腰後環上去,一隻托住她後傾的腰……手掌與獵裝布料摩擦發出沙沙聲……另一隻收緊在她肩胛骨之間,讓兩人貼著更緊。她能從姐姐唇齒之間嘗到蜜酒、眼淚和某種更原始的、壓抑到幾乎失控的情緒。她在心裡對自己說:姐姐憋了十年。她以為自己會推開她……因為姐姐在眾神大殿里被她說出「心裡愛的是姐姐」後就一直低著頭沒有看她。可現在抱著她的是姐姐,親吻她的是姐姐,把她壓到軟榻上的是姐姐……兩人一起倒在草墊上時發出一陣乾草被壓彎的細密窸窣聲,然後她聽到姐姐的手指抓住她肩頭的白袍用力一撕,亞麻布料撕裂的清脆裂帛聲在安靜的偏殿里久久回蕩。
月光透過窗櫺灑在軟榻上。阿爾忒萊雅仰面躺在鬆軟的草墊上,草墊在她身下每一次呼吸都發出極其細微的、乾草與布料摩擦的沙沙聲。金髮的姐姐跨坐在她腰上,湛藍的眼眶里蓄滿了她從未見過的光芒。阿爾忒彌斯居高臨下地俯瞰著躺在她身下的妹妹……她的銀灰色發帶不知甚麼時候已經散了,大半頭髮鬆散下來鋪在枕邊。她俯下身去,把嘴唇貼在妹妹耳廓上。她的聲音很輕很輕,輕得只剩下嘴唇翕動時與耳廓皮膚摩擦的細微沙沙聲,每一個字都是壓著嗓子、用只有她一個人能聽見的音量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你回來了。你沒有留我一個人去找斯堤克斯。你活著。你真的回來了……姐姐沒有被你丟下。」她在說「回來了」時聲音已經很輕,說到「丟下」時那兩個字的尾音已經被她吞進了喉嚨只剩一道低微而哽咽的顫音。她用牙齒輕輕咬著妹妹耳後那片被斯堤克斯昨晚剛吮吸過的皮膚……牙齒合攏時發出一聲極細微的、牙釉質輕輕碾過皮膚的悶響……又抬起嘴唇來重新吻上她的嘴,吻上去時嘴唇重新撞上她的唇瓣發出柔軟的吮吸聲。
「我回來了。我每一年,每一年都想從冥河裡爬出來,姐……」阿爾忒萊雅話還沒說完,就被姐姐用嘴唇重新堵住了。她還沒說完的話被堵在喉嚨里變成了一聲悶悶的輕哼。她聽到姐姐的指尖解開自己希臘長袍的動作……衣袍從肩頭推下時布料擦過皮膚發出沙沙聲,褪到腰際時銀質腰帶與草墊摩擦發出極其細微的金屬刮擦聲。指尖滑過她胸口緊實的肌肉,滑過她腹部被冥河暗礁刮出又被盤古精血修復後只剩淡痕的皮膚……指尖擦過那道微微凸起的疤痕時發出極細微的、乾燥皮膚與指腹摩擦的沙沙聲。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急不可耐的、想要親自確認她每一寸都完好無損的熱情。她在心裡算了算……從珊瑚島那夜到現在,姐姐等了十年。她的手指在姐姐後腰上輕輕畫了一個圈,那是她們小時候約定的暗號,意思是「我在這兒」。
阿爾忒彌斯順著她的鎖骨一路向下吻去。嘴唇落在她胸前淡色的乳尖上時發出柔軟的啄吻聲,含住乳尖又松開時發出濕潤的、嘴唇與皮膚剝離的輕響。吻過腹肌之間那道淺淺的溝時,她的嘴唇擦過皮膚的沙沙聲連綿不斷。最後她停在阿爾忒萊雅腿間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陰莖前。她沒有像斯堤克斯那樣含住它,而是跪在妹妹雙腿之間,低下頭用臉頰去蹭它……皮膚與皮膚摩擦時發出極其細微的、乾燥面頰滑過緊致皮膚的沙沙聲。她把自己左半邊臉的顴骨貼在柱身上,用那種近乎虔誠的姿態一寸一寸地用自己的臉去感受它。然後她將嘴唇貼上了冠狀溝,輕輕一吻……那聲吮吻短促而濕潤。然後她聽到妹妹在她頭頂發出一聲壓抑了太久的、從喉嚨深處溢出的低吟,那聲低吟從鼻腔里洩出來,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
她張開嘴,含住了龜頭。含入時發出一聲沈悶而濕潤的、整個龜頭被溫熱口腔包裹住時空氣被擠出的悶響。阿爾忒萊雅用手肘撐著身子想坐起來,但阿爾忒彌斯用一隻手按住她的小腹……手掌落在腹部發出輕微而沈實的拍擊聲……示意她繼續躺著。她知道妹妹想坐起來抱她,但她不想讓妹妹動。她想自己來。從她十年前被波塞冬壓在身下那天起,她就再也沒有掌控過自己的身體……現在她想學著怎麼為妹妹掌控。「讓我來。」她說,聲音沙啞而認真,抬起那雙湛藍色的眼睛望了她一下,然後收回目光,專注地、緩慢地、像一個不敢確定自己還有資格碰她的人一樣,把整根陰莖吞進了喉嚨深處。吞咽時喉嚨發出低沈的咕嚕聲,龜頭頂到喉嚨最深處時她發出一聲微不可察的、被堵住的悶哼。她開始吞吐……從龜頭到根部,從根部到龜頭,每一次退出來都用嘴唇緊緊裹著冠狀溝碾磨一圈,龜頭退出時刮過舌面發出濕潤而黏滑的拖拽聲;每一次重新吞進去都發出咕嚕咕嚕的深喉聲。嘴唇收緊成一個環在龜頭上快速滑過,唾液與皮膚摩擦發出連續而細密的啾啾聲,舌尖在每一次抽動之間彈一下馬眼……那聲彈擊輕脆而濕漉。她發出濕軟的、不規律的吮吸聲,那聲音讓她閉上了眼睛,讓她想起那一夜安菲特里忒騎在自己丈夫身上一邊起伏一邊朝她使眼色的表情。
阿爾忒萊雅在姐姐嘴裡抽送時能感覺到她和平時的不同……清冷剛烈的狩獵女神,此刻正伏在自己腿間用一種近乎狂亂的熟練吞吐自己,喉嚨里發出濕潤而急促的吮吸聲,嘴唇滑過她的柱身時不斷發出被唾液潤濕的啾啾輕響,每一下都精准地碾在龜頭上那根最敏感的溝槽上。她很驚訝……姐姐甚麼時候學會的這些?她閉上眼睛,隨即在心裡給了自己一個原因:姐姐自從那次在珊瑚島上與她偷嘗禁果之後,就再也沒有與她發生過關係,這麼多年憋壞了,加上太想念她才會如此投入。這念頭讓她的陰莖在姐姐嘴裡又脹大了一圈。她沒有深想。她抬起手輕撫阿爾忒彌斯汗濕的額頭,將她的劉海從眼瞼上撥開……手指擦過濕發時發出極其細微的、被汗水黏合的發絲被分開發出的沙沙聲……讓她能看到她此刻臉上每一寸因她而失控的表情。她看著姐姐顫抖的睫毛和被唾液染得濕潤的嘴角,忽然想起小時候在浮島上姐姐第一次教她拉弓時也是這樣專注……只不過那時候姐姐要把她的手從弓弦上掰開糾正姿勢,而現在姐姐是在用嘴唇和舌尖一寸一寸地確認她還活著。
阿爾忒彌斯吞吐得更深了,她把自己的所有都放進這個口交里……在波塞冬的寢殿里她被迫吞陰莖時閉上眼假裝自己死了,但在妹妹這裡,她睜開眼睛,用舌尖一點點舔遍她柱身上爆起的青筋,舌尖擦過青筋突起處時發出更澀的、乾燥的舌面與充血血管摩擦的微響;用嘴唇用力吮吸她龜頭下滑的所有溝槽,吮吸聲時而短促時而綿長;用手撫揉她陰囊里每一顆在她掌心被動滑動的根丸,掌心的皮膚與陰囊表面的褶皺互相摩擦發出極其細微的沙沙聲。她聽到妹妹在她頭頂失控的喘息,感到她的手指正在她的發間攥緊又松開,似乎想抓又怕弄疼她……發絲在攥緊時發出密集的沙沙聲,松開時發絲彈回原位的輕響細不可察。她在退出含住的陰莖時斷續地說了一句,嘴唇離開龜頭時拉出一道極其細密的唾液銀絲與自己下唇斷開發出極輕微的啪聲:「抓……往下抓……別松開……」然後把整根陰莖重新吞進喉嚨最深處,重新吞進去時口腔里濕潤的吸吮聲又一次填滿了整個房間。喉嚨收縮著包裹住龜頭,發出咕嚕咕嚕的悶響,像是在用自己最深的柔軟來告訴妹妹她有多麼想讓她快樂。她在心裡想:這是妹妹的陰莖。這不是波塞冬的。這是妹妹的。每吞一次,她就在心裡重復一遍。
她起身脫去自己的獵裝。衣袍從肩頭滑落時發出一聲柔和的、布料擦過皮膚的沙沙聲。她用一隻手扶著妹妹的陰莖根部,將龜頭對準自己早已濕透的陰道口。她沒有一坐到底,而是先讓龜頭在自己花唇之間來回蹭了幾下……每蹭一下花唇上那顆充血挺立的陰核被碾過冠狀溝時都發出極其細微的、濕潤黏膜被擠壓又被彈回的黏滑輕響,每蹭一下都揚起頭呻吟……那聲呻吟從喉嚨里溢出來時帶著微微上揚的、顫抖的尾音。然後她緩緩下沈。那根滾燙粗大的陰莖從她陰道口一寸一寸推入,龜頭撐開每一層緊致的軟肉時發出極其細微的、緊致黏膜被緩緩撐開的黏濕低響,頂到宮頸口被最深處那塊溫熱的軟肉包裹住時發出一聲沈悶而濕潤的、被兜住的輕響。她坐到底時張開嘴,發出了一聲悠長而哽咽的呻吟……那聲音比安菲特里忒教給她的任何淫語都更真實,是從胸腔最深處、從被填滿的陰道最深部、從壓了十年不敢釋放的喉嚨里同時湧出來的,尾音微微上揚著顫抖,然後突然塌下去被一聲壓抑的嗚咽吞沒。那不是取悅,不是被迫發出的虛詞,是十年沒有碰到這根陰莖、十年沒有被她進入的身體,在這一刻終於被填滿之後的所有思念同時決堤……那聲呻吟又長又哽咽,哽咽到最後碎成了一連串極輕極細的、像是被一塊塊掰碎的嗚咽。
她開始動。臀部上下起伏,每一次下落都拍在阿爾忒萊雅的腿根上,發出清脆而濕潤的撞擊聲……啪、啪、啪……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密,混合著交合處被不斷擠出的黏滑水聲。豐美的胸部在她胸前上下跳動,金髮披散開來掃過阿爾忒萊雅的小腹和雙手,發絲每一次掃過皮膚都發出沙沙的輕響。她一邊騎她一邊發出聲音……最初只是克制而壓抑的低吟,那是從緊咬的牙關間漏出來的,一聲聲短促而緊繃的悶哼;然後漸漸變成無法自控的呼喚,聲帶在她的每一次起伏中都被撞擊的力度頂得斷斷續續;最後變成了阿爾忒萊雅從未聽過的、連綿不斷的淫詞浪語……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