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眾神見證的婚禮
穿越希臘神話的新神 · 飛翔的小鳥 · 2 / 2
阿芙洛狄忒沒有生氣。她把胸針輕輕放在膝上,抬起頭迎著她的目光。「你剛才說‘你對我一樣瞭解也沒有’。但我觀察過你……在封神典禮上,你被眾神質疑時你姐姐從背後衝過來把你擋在懷裡,你沒有害怕,只是把姐姐的弓弦輕輕撥開。那天晚上斯堤克斯從偏殿出來時衣襟散著,月光石在她身上留下的星輝還沒有完全消散。」她頓了頓,嘴角那個天生微微上翹的弧度此刻似乎彎得更深了些,「我知道你大概是甚麼人。嫁給一個能為了保護姐姐、把全奧林匹斯挑釁眼神全擋回去的人……不算丟臉。」
阿爾忒萊雅沒有說話。她垂下眼簾,手指在銀灰腰帶上輕輕蹭了蹭。然後她低聲說了一句,更像是自言自語:「就算這樣也沒用的這些理由。大家都說她在外面到處找人。你和我沒感情基礎。」
阿芙洛狄忒站起身,走到阿爾忒萊雅面前半步遠的地方。她收起了嘴角那點禮節性的笑意,那張被無數神靈膜拜過的完美無瑕的臉上,此刻浮起一種她極少在外人面前流露的表情……不是引誘,不是算計,而是一種極其坦然的、像是在自己神職面前不得不誠實面對自己一切的莊嚴。「我的神職是愛與美。從我從未選擇自己誕生的那個海面開始,我的身體里只有情慾能夠被我自己的神職認可,其餘的我都未曾主動要求過。你以為我想嫁給福耳庫斯?你以為我想被波塞冬的兒子們輪流打量?我就是在愛上誰也不曾被人真正地想過……她會不會也是被這份神職困住了。我今天站在你面前……我從來沒有躲過任何人的是非,但我可以在你這個不在乎是非的丈夫面前從頭學怎麼不去躲。」她說這話時沒有哭,那雙碧色的眼眸直直地望著阿爾忒萊雅,眼尾微微發紅,但眼眶里全是乾的。
阿爾忒萊雅看著她的眼睛。她發現自己不自信了。然後她在心裡給自己找了個解釋……阿芙洛狄忒在神話里是一開始被許配給赫菲斯托斯的。一個最醜的神,一個最美的神,放在一起任誰都會覺得不甘心。她是愛欲與美的化身,神職和身體都是為此被塑造的,她去釋放自己被塑造的本能……這也未必全是放蕩。也許她確實需要一個能從那張圓桌旁安靜接納她的伴侶。自己莫名被塞進這個婚約里,反過來何嘗不是她也同樣莫名其妙地被塞回來了。她把那個「不甘心」移到了自己身上又移了回來。
「那好。我信你這一次。」她低聲說,抬起手按在阿芙洛狄忒的手背上。
阿芙洛狄忒沒有說話。她低下頭,把嘴唇輕輕貼在阿爾忒萊雅的手背關節上,然後抬起來,主動把嘴唇壓上了她的嘴唇。這個吻與婚禮那個儀式性的輕觸完全不同……她含住阿爾忒萊雅的下唇,用舌尖在唇內側最柔軟的黏膜上緩緩舔過一圈,然後松開,又含住上唇重復同樣的動作。她的節奏極其緩慢,每一次含入都像在品嘗一件需要細細分辨的珍饈;每一次松開都帶著舌尖與唇面分離時極其細微的濕潤拉扯聲。她的手同時抬起來,指尖從阿爾忒萊雅的耳垂沿著頸側一路下滑,滑過鎖骨時用指甲極輕地刮了一下,然後順著銀灰長袍的領口探進去,手掌覆在她左胸上,隔著薄薄的內襯用掌心緩緩按壓。
「你今天站在高台上的時候,我就想這樣做了。」她退開嘴唇,貼著她的嘴角說,嗓音又黏又軟,像是剛從蜜罐里撈出來的,「你穿這件銀灰色的袍子,束著馬尾,站得那麼直,對所有向你祝福的神靈一一點頭回禮……你知道我當時在想甚麼嗎。」她的手指在她左胸的乳尖上輕輕一捻,「我在想,今晚我要把這件袍子從你身上一寸一寸地剝下來,用牙咬著你的發帶把它解開……就像這樣。」她低下頭,真的用牙咬住了阿爾忒萊雅高馬尾上的銀灰色發帶末端,輕輕一扯,發帶松脫,烏黑的長髮全都散下來垂在肩頭和後背。她咬開發帶時鼻尖蹭過阿爾忒萊雅耳後的碎發,聞到了一種極淡的、混合著星輝石粉末和斯堤克斯河水汽的味道……那是她從未在任何其他女神身上聞到過的氣息。
阿爾忒萊雅的呼吸明顯變重了,但她仍然試圖維持著一點克制,抬手握住阿芙洛狄忒還在她領口內游走的手腕。阿芙洛狄忒任她握著,沒有掙脫,只是低下頭,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廓,嘴唇貼在耳垂上,壓低嗓音說了一句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話,氣息又熱又輕,每一個字都像被舌尖包裹著送進她耳道:「今晚我是你的妻子。你可以不把我當愛人……把我當情人,當蕩婦,當你想嘗試的任何東西。我都會滿足你。你只需要告訴我,你現在最想讓我碰你哪裡。」
阿爾忒萊雅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她張了張嘴,還沒開口,阿芙洛狄忒已經用一根手指輕輕按在她嘴唇上。「噓。不用說出來。我來猜……我猜對了,你別動;我猜錯了,你搖頭。」她把手指從唇上移開,重新貼上她的嘴角,另一隻手從領口退出來,沿著她的鎖骨、胸口、小腹,一路向下,最後停在她腿間那根早已把長袍頂出一個輪廓的陰莖上方,沒有碰,只是懸在那裡,隔著空氣用掌心的溫度緩緩掃過柱身起伏的形狀。「我猜是這裡。你的陰莖最想讓我碰……因為它離我的手指最近,隔著袍子都在跳。」她說完將手掌直接覆上去,隔著銀灰長袍輕輕握住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拇指沿著龜頭輪廓緩慢畫圈。
阿爾忒萊雅腰眼一麻,咬緊了下唇才沒讓自己發出聲音。阿芙洛狄忒看到她這副反應,嘴角彎起一個慵懶而饜足的弧度,手指開始隔著袍子上下套弄。她的手法輕柔而節制,每次套到龜頭時都會用虎口輕輕碾一下冠狀溝的位置,然後迅速滑下,像是在用最慢的速度一層一層剝開她的防線。她一邊套弄一邊重新湊上去吻她,嘴唇在她唇上輕輕磨蹭,舌尖偶爾探進去在她的舌面上點一下便退出來,等她追上來又躲開,再重新含住她的下唇用牙輕輕咬。
「你喜歡這種……慢的,溫柔的,被人在耳邊說話的。」阿芙洛狄忒松開她的唇,嘴唇貼著她的下頜線一路滑到耳後,每說一個字都用嘴唇在那片敏感的皮膚上輕輕蹭過,「你的斯堤克斯阿姨一定很寵你。她和你做的時候,一定也是這樣的……把你抱在懷裡,一邊套弄一邊親你,讓你覺得你自己還是她手心裡那個長不大的小傢伙。」她的手指隔著袍子圈住龜頭輕輕一捏,「但我不是她。我不會像寵一個孩子那樣寵你。我會讓你舒服……但你要知道,每個讓你舒服的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她說完將手從她袍子上移開,抓住袍擺往上一推,將整件銀灰長袍從阿爾忒萊雅身上剝了下來。
現在阿爾忒萊雅全身赤裸地躺在榻上,散開的黑髮鋪在枕邊,腿間那根陰莖已經完全勃起,龜頭脹得發紅,前端滲出的清液在火炬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阿芙洛狄忒跪在她雙腿之間,低頭端詳著它,然後抬起眼睛望向阿爾忒萊雅,那雙碧色的眼眸在水光與情慾之間閃爍著某種更深的、不容拒絕的光。「別緊張。你只需要告訴我你舒服還是不舒服……其餘的,交給我。」
她從自己的晨袍上抽下那根淡金色的絲質腰帶,將它在掌心裡繞了兩圈,然後俯下身,用嘴唇輕輕碰了碰阿爾忒萊雅的龜頭頂端。碰一下,退開;再碰一下,再退開。她的嘴唇每一次落下都只是在龜頭上輕輕一啄,每次退開都帶走一小縷透明的前液,在她唇上拉出一道極細的銀絲。反復了七八次之後阿爾忒萊雅的腰已經不受控制地開始微微向上挺,她才終於張開嘴,將整個龜頭含了進去。
含入只是開始。她的嘴唇收緊形成一個柔軟的環,從龜頭沿著柱身緩緩向下滑動,每滑下一寸,她的嘴唇就發出一聲極其細微的、濕潤而黏滑的吮吸聲。她吞到一半忽然停住,將含住的那一半陰莖從嘴裡退出來,用舌尖在龜頭下方那道溝槽上反復舔了三圈,再重新含住另一半,用同樣的方式退出來舔,再重新全部吞到底。她第一次吞到底時喉嚨肌肉收緊又松開,包裹著龜頭髮出咕嚕咕嚕的悶響;她退出來時嘴唇滑過莖身帶出一層薄薄的唾液膜,在燭光下閃著濕潤的微光,唇與龜頭之間拉出一道細密的銀絲,被她自己伸出的舌尖卷進嘴裡又咽下去。
「你的陰莖很漂亮。」她抬起頭,用拇指抹去嘴角殘餘的唾液,聲音沙啞而嬌媚,每個字都像是剛從最柔軟的口腔黏膜上輕輕蹭過才放出來的,「又粗又長,龜頭形狀很好,含進喉嚨里的時候剛剛好能頂到最裡面又不至於噎住……你知道嗎,很多神的陰莖都做不到這一點。它們要麼粗得根本含不進去,要麼細得沒有分量感,不張嘴都能在裡面晃來晃去。你這根不一樣……它剛好能塞滿我整張嘴。每次吞到底的時候它還會跳,一跳就把我的喉嚨撐得更開。我喜歡含你這種肉棒。」
阿爾忒萊雅的臉已經紅透了。她偏過頭去,用手背擋住自己的眼睛,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但她沒能阻止阿芙洛狄忒繼續說下去。每一個字都像一顆被精准投入她耳道的小石子在腦中激起層層漣漪。
「而且你硬起來特別特別久。換成普通的男神,我剛才吞到底第三次的時候就已經射了。你別以為我在誇張……我太清楚了,那些在我面前第一次被舔硬的男神,很少有撐過五次深喉的。你一進來就直接射得我滿嘴都是稀薄的東西……你不一樣。你硬得久,射得也久,射出來的東西又稠又多。我告訴你,我最喜歡這種。」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指把玩著那根正在她指間不斷跳動的陰莖,指尖沿著柱身上的青筋從上到下反復描摹,每描過一根,就用拇指在龜頭上輕輕抹一圈。
她重新低下頭,將它含進嘴裡。這一次不再是慢條斯理的前戲……她一隻手握住柱身根部配合套弄,另一隻手托住陰囊,用三根手指同時揉搓每一顆能摸到的觸覺凸起。她的嘴唇被龜頭撐得飽滿,每次從根部滑到頂端都更快,更濕軟。她將嘴唇收緊,裹著整個冠狀溝用力吮吸一圈,又立刻松開,松開時龜頭與嘴唇之間發出一聲清脆而濕潤的「啵……」,緊接著再被她重新吞下去,每一次吞吐都伴隨著咕啾咕啾的水聲。她的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密,唇瓣滑過柱身時不斷發出連綿不斷的啾啾輕響,混合著她喉嚨深處被龜頭頂到時溢出的悶哼。
忽然她停下嘴裡的一切動作,只讓陰莖停滯在她口腔最深處,濕熱的舌頭從下面繞上來,將莖身抵在自己上顎,用喉嚨收縮形成的那一縮一縮的收縮力一波波地裹著整根柱身。她察覺到阿爾忒萊雅即將射精……她的陰莖正在她嘴裡瘋狂顫抖,根部小腹肌肉劇烈抽搐。她立刻用舌尖封住龜頭的孔洞,同時緊緊扣住柱身根部阻止它繼續搏動。她用另一隻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臀側表示還沒到時候。直到感覺到那股衝力被自己強硬壓回去,她才緩緩松開舌尖,將陰莖從口中小心退出,抬頭看著滿眼水霧的阿爾忒萊雅。
「剛才你差點就射了。我沒讓你射。」她一邊說一邊慢慢擼動著她仍然硬得發紅的陰莖,另一隻手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向上滑,指尖繞過陰莖根部,來到她肛門邊緣。她沒有停……她剛才已經在那裡撫摸了很久,此刻她用中指指腹輕輕壓在那個皺摺的最中央,用了極細微的力道往里探了一點點。阿爾忒萊雅的臀肌猛烈收縮,陰莖在她的虎口正中猛烈彈跳,頂端滲出大量透明前液。阿芙洛狄忒觀察到她整張臉都繃緊了……不是痛苦,是那種被同時刺激兩個從未被連接過的部位,身體的兩端同時受到從未經歷過的陌生感覺衝擊了她的全身。
她把手從她肛門上移開,將前液均勻地塗在自己另一隻手的中指上,然後重新回到她肛門邊緣。這次她的手指更濕更滑,她以極慢的速度往里推,只推進到第一個指節便停下,讓那層緊縮的肌肉慢慢習慣它的存在。同時她用重新擼動陰莖的手猛烈加快速度,套弄發出急促而濕黏的碰擦聲。阿爾忒萊雅下意識地弓起了腰,牙關緊咬到嘴唇里側被自己咬出極深的凹痕。
阿芙洛狄忒同時將另一隻手的指尖移到了她那朵緊閉的陰唇上。她先用手指蘸取從她自己尿道溢出的清液輕輕塗抹,然後放在她充血挺立的陰核上緩緩打圈。在她碰到那顆陰核的一瞬間阿爾忒萊雅整個下體都猛地彈了起來……不是陰莖彈跳,是整個盆骨都在往上拱。她的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草墊發出刺耳的乾草擠壓聲,頭向後仰,喉嚨里溢出一聲完全壓抑不住的、又尖又長的失控尖叫,淚水從眼角同時湧出來。
「不要……那裡不要、不要碰……」
「就碰一小會兒……只碰外面,不進去。」阿芙洛狄忒答應得非常快,聲音染著一層她自己也未察覺的不知是被她反應還是被別的甚麼催出的興奮。她在陰核上極其輕柔地打著圈,一圈,兩圈,三圈,每一圈都讓阿爾忒萊雅全身的肌肉從緊繃到抽搐,抽搐到鬆弛,鬆弛又被下一圈再次催回抽搐。她舒服得腹部肌肉層層收縮,整個人蜷成一小團又被迫展開再蜷回去,眼角往上翻起極細微的白邊。
阿芙洛狄忒將她的每一次尖叫、每一次痙攣、每一次翻眼、每一次無力推拒全都收進眼底,然後在心裡默默拆解它們。她是愛欲之神……對她而言,分析一個人的性反應,就如同雅典娜在戰場上看穿對手的招式。她發現這個與她剛成為夫妻的女孩在剛才那一小段時間里的反應與之前被她的手指進行陰莖套弄及肛門觸碰完全不在一個層次。她的陰道口正以極其誇張的速度向外溢出透明體液。她把它推回去,它就再湧出來,順著陰道口向下滴落成一小片深色的濕漬。她自己可能沒有意識到,她不是討厭被碰女人那部分,她是太舒服了,舒服到本能不能抑制這種反應。
這不是雙性人的中性反應。這是女性性慾遠高於男性的生理證據。阿芙洛狄忒把手從她陰核上移開,那姑娘整個人立刻癱回榻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腿根仍在不停發抖。她重新環住她的陰莖緩慢套弄讓她緩慢回到可控制的快感中來。另一隻手將一顆正在她指間化開的、微小到幾乎無法察覺的柔軟種子,輕柔地推入阿爾忒萊雅仍在外溢體液的那道陰道口。種子進入後發出極其細微的、被黏膜表層吸附住的輕響。它會安靜地貼在陰道壁外側,等待有一天被從內喚醒。
她做完這一切,把臉抵在阿爾忒萊雅後肩在她汗濕的皮膚上輕輕蹭了幾下,然後閉上眼睛。沒有立刻起身。她的指尖還停留在那個從未被進入過的入口邊緣,感受著那裡的濕熱和因她方才在陰核上的持續刺激仍在微微收縮的肌肉。阿爾忒萊雅背對著她側躺著,整個人蜷成一團,散開的黑髮黏在汗濕的後頸和肩胛骨之間,呼吸急促而紊亂,像是剛從一場溺水般的快感中被打撈上來。
阿芙洛狄忒把手從她腿間輕輕抽出來,指尖上沾滿了從陰道口溢出的透明體液,在火炬光下閃著濕潤的微光。她將指尖舉到眼前端詳了一瞬……第一次,這個女人的體液沾在她手上。她低下頭,伸出舌尖將指尖上的體液輕輕舔去,嘗到了一絲微咸而微甜的味道。然後她重新貼上阿爾忒萊雅的後背,一隻手從背後環過去握住她仍在半硬狀態的陰莖,另一隻手將她散亂的長髮從汗濕的後頸撥開,露出那片被自己剛才反復啃咬過的頸窩。
「還沒結束。」她貼著她的耳廓低聲說,嗓音沙啞而嬌軟,牙齒輕輕咬住她的耳垂往外扯了一下,然後松開,用嘴唇將那片被咬得微紅的軟骨重新含住,舌尖在耳垂後凹陷處緩緩舔過。她感到指間那根陰莖又開始充血膨脹,在她的掌心裡一下一下地跳動。阿爾忒萊雅的呼吸重新變重,腰背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臀部向後頂到了阿芙洛狄忒的小腹上。
「剛才我不讓你射,你忍得很辛苦。現在我不攔了……你想射就射。射在哪裡都可以。我的手上,我的嘴裡,我的胸上,我的臉上……或者你再往裡面一點,我可以騎上去讓你全射在我最裡面。你選。」她一邊說一邊加快手上的動作,拇指在龜頭頂端快速碾磨,指尖從冠狀溝下划到根部再重新往上,每一次擼動都裹著黏稠的透明前液發出濕潤而連貫的摩擦聲。
阿爾忒萊雅咬緊下唇,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被死死壓抑的低吟,腰開始無意識地向前後挺動。阿芙洛狄忒察覺到她即將射精,卻沒有像剛才那樣封住她的馬眼阻止,反而加快了手上套弄的速度,同時用另一隻手從背後伸過去覆在她小腹下方那片正隨著呼吸劇烈起伏的皮膚上,用手指輕輕按壓那塊正下方就是膀胱的位置。壓迫感讓她陰莖的每一次搏動都更加劇烈。
「你知道為甚麼我比你現在躺在這張榻上的其他女人都更懂你嗎……因為你身上每一個敏感點,我都能從你的反應里看出來。你的陰莖很硬,但你的陰道比你更敏感。剛才我碰你下面那朵小花時,你整個人都在我手裡崩潰了。你自己也知道……只是你還沒學會接受。沒關係,我會慢慢教你。等你想學的時候,我親自教你怎麼讓你自己那邊也舒服。用手,用我的嘴,用鏡子,用你的射日箭……你想用甚麼我都配合。今晚我只讓你用男人的部分……但你記住,你的女人部分,比你更想讓我碰,更想被我滿足。」她說完,將嘴唇貼在她後頸上,用牙齒輕輕咬住後頸那塊最脆弱的皮膚。
阿爾忒萊雅在她這一番話下已經完全撐不住了。她急促地射了出來,精液從她指尖噴射而出……第一股射在她自己腹肌上,第二股濺在榻邊的矮桌上,第三股從龜頭前端緩緩滑落,順著她的陰莖根部淌到會陰,浸濕了阿芙洛狄忒仍然停在她外陰入口處的那根手指。
高潮的余韻還沒消退,阿芙洛狄忒已經翻身跨坐到她腿上。她把阿爾忒萊雅散亂的馬尾撩到她肩後,將她的銀灰發帶從床上撿起來重新束好她的頭髮,動作輕柔而耐心,像是在給一件剛被弄亂了的神器重新整理儀軌。「你剛射完。但我要你看著我。」她用一隻手托起阿爾忒萊雅汗濕的下巴,讓她的目光對上來。跨坐在她大腿上的她的陰道還沒有被她的陰莖進入,她只是用自己不斷往內滲出的透明體液在她腿上留下一道道濕痕。
「你現在哪都不許去。剛才你尖叫的時候腿都在抖,現在換我讓你看看我怎麼碰自己。」她說完抬起自己的一隻手,用三指自己分開自己早已濕透的花唇。另一隻手指著被自己徹底敞開的那道粉紅縫隙,讓它在阿爾忒萊雅面前一覽無余。然後她用右手在自己陰道口蘸著自體溢出的大量黏液,開始緩慢而有節奏地揉弄自己被暴露的陰核。她仰頭不斷從鼻腔溢出壓抑的、完全有別於之前所有女神的淫蕩低吟,但仍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她邊揉弄自己的陰核邊把自己浸濕的手指反復插入自己的陰道口,再抽出,再插入,再抽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大股自己的體液,將阿爾忒萊雅的腹部與腿面潤濕成一片汪洋。她用沾滿自己體液的手指將那些多餘的濕潤塗在她剛舔過、剛套弄過的那根陰莖上,看著它在她手下滑開一道淫蕩至極的光澤。
然後她用雙手撐在阿爾忒萊雅胸口,將自己對準它,緩緩下坐。陰道口貼上她龜頭的瞬間她發出一聲極其滿足的呻吟,徐徐坐到底,讓龜頭從她第一層軟肉一直碾到宮頸深處那塊最柔軟的黏膜,兩個人同時發出無法抑制的喟嘆。然後她開始騎她,不是循序漸進的前奏,是高頻率、大起大落、每次坐下去都把自己宮頸口完全壓在龜頭上的激烈抽動。她豐滿的乳房在胸前上下跳動,雙手托著自己的腰將臀部整個控制在她想要的節奏。她還沒射,但她臀下的草墊已經被她自己不斷被擠出的體液浸成一片深色的水漬。
「你娶的這位第一美人……她操起來比操她更舒服……你知道嗎我從第一眼看到你站在封神典禮上穿著那件素白希頓長袍時就在想……總有一天要把你壓在身下……現在我做到了……你姐姐可以保護你,你阿姨可以寵你,但只有我能用我自己操你……我是你第一個女人……我是你妻子……啊……你聽到了沒……我是你妻子……」她的嗓音比剛才給她口交時更沙啞,每一次叫喚都帶著從陰道最深處湧上來的、被龜頭頂得四分五裂的浪蕩歡鳴。
她向前俯下身,讓兩人的乳房貼在一起,雙手環住阿爾忒萊雅的脖子繼續朝後搖晃臀部,保持著那根陰莖還埋在自己體內的姿勢,把嘴湊在她耳畔,用一種極其淫蕩又極其認真的語調慢慢問了一句:「你覺得我剛才自己弄自己的時候夠不夠浪?」
阿爾忒萊雅早已被這一輪衝刺推到一種意識模糊的狀態,她胡亂抓著她的後腰,不斷重復著一個名字……阿芙洛狄忒。她在聽著,她聽到了。
她在最後一輪衝刺中含著她的名字與她同時高潮,溫熱的精液噴湧在她陰道最深處混合著她自己的精液與愛液,沿著兩人交合處的縫隙往下淌。她沒有馬上從她身上下來,只是趴在她胸口,伸出指尖從她們交合處沾了一點混合著兩人體液的黏白,將它放在唇邊輕輕吮掉,然後把嘴湊到阿爾忒萊雅微微張開的唇前。她已經讓她親口嘗到了自己和她混在一起的今夜第一次交融。然後她閉上眼,安安靜靜地把臉貼在她頸窩里,任由外面遠處奧林匹斯山腳下不知道是哪位還沒散去的散神仍在為今日的新人高唱最後一首婚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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