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墮落 > 穿越希臘神話的新神 > 第75章 戰技的不足

第75章 戰技的不足

穿越希臘神話的新神 · 飛翔的小鳥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今天阿姨們和姐姐們都不在她的旁邊,阿爾忒萊雅松了一口氣,雖然眾美環繞是一件很爽的事,但是一群美女在一起的時候能看不能吃還時不時挑逗得她下體堅硬難耐也是相當難受的。珀耳塞福涅自從那天在偏殿被阿爾忒彌斯當場叫破之後,不但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昨天在廊道上迎面走過時,她居然當著哈迪斯的面,用口型對她說「找到機會就把你辦了」。哈迪斯面無表情地站在妻子身後,但阿爾忒萊雅總覺得他看自己的眼神比平時更陰沈了幾分。

她走出眾神大殿,終於可以一個人到這奧林匹斯山上逛逛了。距離提豐之亂已經過去好幾個月了,奧林匹斯的景象已經完全恢復了,畢竟這是一個神靈可以控制萬物生長的世界。被提豐踩碎的石階重新鋪上了潔白的雲石,赫菲斯托斯打造的青銅火炬沿著山道一字排開,日日夜夜燃燒著不滅的金焰。

突然想到好久沒有見到自己的兄長阿波羅,便起意去他的宮殿看一下。

在奧林匹斯眾神大殿之外,所有的神靈都有一座屬於自己的宮殿。阿爾忒萊雅前兩日一直呆在阿爾忒彌斯的宮殿之內,因為她們的母親勒托女神也居住在那裡。從阿爾忒彌斯的宮殿出來,經過摩涅莫緒涅遺留在此卻少人居住的記憶女神殿,便到了阿波羅的宮殿之中。

他的神侍都認識阿爾忒萊雅,知道這位是他們神的妹妹,也不傳報,直接讓她進去了。說起來這也是這方世界的習慣,熟悉的客人來訪,僕人一般不通知的。只有一種情況例外,那就是大門關閉,主人不方便見客。

阿波羅的宮殿與阿爾忒彌斯宮殿清新俊雅的風格截然不同,更顯得富麗堂皇,浩然光大。廊柱上雕刻著日輪與月弧交替的紋樣,牆壁上懸掛著數面巨大的銀盾,每一面都擦得鋥亮,反射著庭院中灑進來的金色陽光。

她穿過前廊,還沒有走近內庭,便聽到了一陣悠揚的竪琴聲……那是阿波羅的琴,她認得。但伴隨琴聲的不是雅典娜的戰矛破風聲,而是一群女性高低錯落的輕笑、淺吟和斷斷續續的歌唱。那歌聲沒有歌詞,更像是被某種情緒牽引著的、自然而然的即興哼唱。

阿爾忒萊雅放輕腳步,循著聲音走到內庭廊下,側身靠在石柱後面往里看了一眼。然後她的腳步就釘在了原地。

阿波羅倚坐在內庭中央一張寬大的軟榻上,竪琴橫放在膝頭,手指仍搭在琴弦上,但琴聲已經停了。他今天沒有穿戰甲,只披了一件寬松的白色亞麻長袍,領口大敞,露出結實而勻稱的胸膛。他的金髮披散在肩頭,幾縷被汗水黏在額角和頸側,俊美的臉龐上浮著一層微醺的潮紅。

九位繆斯女神散坐在他周圍。她們今天沒有唱歌,沒有跳舞,沒有演奏任何樂器。她們只做了阿波羅剛才一直在為她們伴奏而現在看來顯然已經不需要再伴奏的事……九個繆斯,各自找到了自己最舒適的位置,把她們那位年輕英俊的光明神圍在了中間。

離阿爾忒萊雅視線最近的是掌管抒情詩的繆斯,她正跪在阿波羅的左側,雙手捧著他的左手,低頭用嘴唇一根一根地含過他的手指。她含得很認真,每一根從指尖到指根都用舌尖細細描過,像是在品嘗一件珍貴的樂器。阿波羅的這只手平時是用來按竪琴琴弦的,此刻被她含在嘴裡,指節上全是她亮晶晶的唾液。他微微側過頭,用空閒的右嘴角吻了吻她的發頂。

抒情詩繆斯身後,是掌管愛情詩的繆斯。她正趴在阿波羅肩頭,嘴唇貼著他的耳朵,不斷用極輕極柔的聲音在他耳邊說著甚麼……那音量低得連廊下的阿爾忒萊雅都聽不真切,但阿波羅的耳根隨著她每一次開口都在微微發紅。她的手指同時在他的後頸和鎖骨上來回撫弄,指甲偶爾輕輕刮過他的喉結。

在他正面,站在他兩腿之間的,是掌管史詩的繆斯……也是九位中最為莊嚴的一個。她正低頭將自己的長袍從肩頭褪下,露出豐腴而光潔的雙乳,然後用雙手托著,緩緩跪下去,將阿波羅腿間那根早已硬挺的陰莖夾在自己的乳溝之間,開始上下擠壓。她的乳房溫軟而豐盈,包裹著柱身時乳肉從兩側溢出,龜頭每一次從乳溝頂端冒出來都滲出透明的黏液,順著她的胸骨往下滴。她低著頭,專注地看著那根被她夾在雙乳間的肉棒,嘴唇在龜頭每次冒出來時都輕輕碰一下,然後抬起眼望著阿波羅,用那種朗誦萬行史詩時才有的鄭重口吻說:「這是光明神的第一萬零一行詩。」

阿波羅仰頭靠在軟榻背上,閉著眼,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吟。他的手指從竪琴琴弦上滑落,插進史詩繆斯烏黑的長髮里,輕輕按著她的後腦勺但沒有任何強迫地只是停在那裡。

在他右側,掌管歷史與天文的兩姐妹同時湊了上來。歷史繆斯把阿波羅的右手從竪琴上牽過來,放在自己腰後,引導他的手指解開了她的腰帶;天文繆斯則靠在他肩膀上,伸出一根手指,像在那張無形的星圖上標注新的天體一樣,沿著他胸膛上每一道肌肉的輪廓緩緩畫著圈,嘴唇同時在他肩頭與脖子之間輕咬。阿波羅被這兩姐妹同時夾攻,氣喘吁吁地睜開眼,在天文繆斯嘴唇上狠狠地吻了一下,又在歷史繆斯湊過來時偏頭含住了她的舌尖。

掌管舞蹈的繆斯沒有和其他姐妹一起圍在阿波羅身上。她在軟榻正面騰出了一小塊空地,跳起了一種極緩慢、純粹用身體弧線講故事的獨舞。她的舞姿帶動了她的裙擺,帶動了她纖細的腰肢,帶動了所有人的目光和呼吸。她跳得完全不像是在表演……更像是在用身體為她的姐妹們與阿波羅正在做的這件事,做一部最原始的舞蹈註疏。

三位掌管頌歌、喜劇與悲劇的繆斯散落在稍遠處。頌歌繆斯正用最低柔的聲線哼唱著一首只有調子沒有詞的旋律,旋律的起伏與史詩繆斯的乳房套弄完全同步;喜劇繆斯趴在軟榻一角看著舞蹈繆斯笑,笑著笑著就把手滑進了阿波羅的袍擺底下,在大腿內側找到了她認為最能讓他跳起來的那塊肌肉然後輕輕一掐;悲劇繆斯則獨自站在稍遠處,雙手交疊在胸前,望著這一幕,眼眶里噙著薄薄的水光,嘴角卻微微上揚……她在為這一幕寫第一部不需要任何台詞也能讓所有觀眾都看懂的無聲悲喜劇。

阿爾忒萊雅站在廊下,後背緊貼著冰冷的石柱,看了不知道多久。她看到阿波羅的袍子被完全褪到了腰際,看到他被史詩繆斯的乳房套弄得腰背不由自主地向上頂,看到他從舞蹈繆斯手中接過一個盛滿蜜酒的金杯仰頭飲盡然後隨手扔開,看到他被幾個繆斯同時拉扯著翻過身去……現在他正趴在軟榻上,後背全是被姐妹們咬出的淡紅牙印。她又看到史詩繆斯重新跨上去,這次不再是乳房,而是對準了自己的陰道。她緩緩坐下去時,九個繆斯中不知是誰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阿波羅的雙手在她腰側握緊又松開,喉間發出一聲沙啞的、不加壓抑的低吟。

她看著自己同母同父的親兄長……那個在烏瑞亞戰場上與姐姐並肩射瞎遠古山神的金弓銀箭、在德爾菲神示所被責罰時仍放話「阿波羅不可輕辱」的驕傲戰神……此刻正閉著眼睛躺在九位女神之中,表情是她從未在他臉上見過的鬆弛和安寧。他不需要在這裡證明甚麼,不需要拉弓,不需要打仗,不需要扮演宙斯的長子或任何人的救星。他只需要躺在軟榻上,被九位女神輪流、同時、溫柔地愛著。

「是誰!」她正在沈思時,不小心身子往後撞上了石柱旁立著的一面銀盾支架。架子晃了晃,銀盾碰撞在石柱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金鳴。內庭的歌聲與喘息同時停了一瞬。

阿波羅從史詩繆斯身下抬起頭,潮紅的俊臉上還沾著幾縷被汗浸濕的金髮。他隔著一整個軟榻上交錯的人體,準確地找到了廊下那個正在手忙腳亂抬手擋住自己大半張臉的黑色高馬尾。「阿爾忒萊雅……你在那兒站了多久了。」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幾分被親妹妹撞見後的無奈和更多的只是單純的慵懶。

阿爾忒萊雅從廊柱後探出半個身形,側身站著,一手扶著石柱,一手把松脫的馬尾重新甩到肩後。她抬起另一隻手擋在額前遮住自己大半張臉,手指的邊緣剛好能擋住她的眼皮。做完這個毫無實際用處的姿勢後,她發現自己還在盯著阿波羅腿間那根現在正從史詩繆斯體內退出、沾滿了體液閃閃發亮的陰莖,趕緊垂下眼簾把目光釘在腳邊的石板上。「不久。從你把琴放下來開始。」她的聲音平穩,但耳根已經燒得通紅……她今天穿了那件素白希頓長袍來,領口太低了,她真希望今天早上別那枚胸針時留的位置再高一點。她的手指在石柱上輕輕叩了一下,那是她每次被撞見私密場景時強迫自己保持冷靜的條件反射。

阿波羅閉了一下眼,用被妹妹看完了整個史詩繆斯騎他全過程還知道他把琴放下來之後乾了甚麼的臉,深吸了一口氣。他讓史詩繆斯從自己身上下來,隨手把散落在腰間的袍子拉上來遮住自己腰以下的部分,然後坐直身體……這個動作讓他腰窩上那幾道指痕更明顯了……用他能在極度尷尬中將一切拖回正常節奏的光明神力清了清嗓子:「下回……下回你要來看,提前讓神侍通報一下,或者至少給我先敲一下門柱。」

阿爾忒萊雅仍然把半張臉埋在支起的手肘後,腳下的方磚被她用希臘涼鞋的鞋底蹭了一道淺痕。「你也沒關門。」她的語氣平淡得像是陳述事實。說完這句話後她把手指從額前移開,微微偏頭,用只露出半張臉的角度看了兄長一眼,嘴角浮起一個極淡極淡的、帶著三分窘迫七分調侃的弧度。

阿波羅無力地揉了揉自己散亂的金髮。站在他旁邊的抒情詩繆斯已經重新穿好了衣袍,正用一種非常正式、徬彿在主持文藝競賽的語調輕聲提醒道:「殿下是不是忘了剛才你自己說的,不用關門,反正你今天沒有別的訪客。」

阿波羅轉過頭,看著這群依然以學術禮儀護著他、現在都在桌上各自整理自己長袍系帶的姐妹們。他嘆了口氣,站起來一邊系好腰帶一邊朝廊下走去,走到石柱旁在妹妹面前停下。他已經差不多恢復了常態,除了脖子和肩膀上的牙印一時半會兒消不掉的還有那雙金色瞳孔里認真的光。「以後來,提前說一聲就好。」他頓了頓,聲音放得更柔和也更有兄長的無奈與疼愛,「聽到了沒……你剛才看的那一段,不能成為你在下次我們比箭時乾擾我的素材。你那腦子我太瞭解了。」

阿爾忒萊雅終於放下擋在臉上的手,仰臉看著他。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睛此刻盛著一種非常奇特的混搭表情……被逗樂了但努力繃著,想說「不是你自己不收琴的」又覺得現在說不太合適。最後她把滑到肩側的碎發攏到耳後,把自己的馬尾重新卷緊了一圈,對著親哥哥那張與這副剛剛被九個繆斯輪流騎完的形象無論如何都對不上的、過分英俊的笑臉,用極其克制的語氣低聲說了句:「我說不定將來也需要這樣的一場宴會。你到時候幫我奏琴。」

阿波羅以為她在開玩笑,想都沒想就點了頭。阿爾忒萊雅把雙手背到身後,後退兩步,朝他和廊下那群已經重新恢復優雅端莊模樣的繆斯們微微欠身,然後轉身快步離開了內庭,一路上沒有回頭。她走了很久之後,阿波羅還在望著她背影消失的方向,忽然轉頭問旁邊的史詩繆斯:「她剛才那句話……是認真的還是玩笑?」

史詩繆斯沈吟片刻:「她是你的妹妹。她會寫詩。」然後她把阿波羅的手重新按回竪琴琴弦上。

阿爾忒萊雅快步走出阿波羅的宮殿,一路上連神侍向她行禮都沒停下回應。她走到門外的一處青銅火炬下才靠著燈柱大口換了好幾次呼吸,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希臘長袍下擺……剛才在內庭廊下,那根不聽她話的陰莖已經硬得發疼,現在仍半硬著,把她袍擺頂起一道令她難堪的弧度。她把肩頭滑落下來的袍子重新拉回原位,攏緊了領口,確定自己從頭到腳看起來已經沒有一絲異常,才重新邁步朝阿爾忒彌斯的宮殿走去。走之前她在火炬下多站了一小會兒,閉眼把方才阿波羅被史詩繆斯含在嘴裡時他從喉嚨深處發出的那聲低吟從腦海中強行刪掉。刪不掉。她咬了咬下唇,快步踏入廊道。

這天在阿波羅宮殿的另一處寬闊平地之上……這裡遠離內庭,是阿波羅專門用來練習近身格鬥的演武場。智慧女神雅典娜正手持長矛和利盾,與阿波羅對練。阿波羅用的是銀弓與盾牌,試圖拉開距離發揮弓箭的優勢,而雅典娜不斷逼近用長矛將他壓在自己最不舒服的中近距。兩人實力高強,但對於神術的運用卻盡顯強大……時而一道光芒划過,時而狂風捲動,時而大地裂開,在交戰之中時不時出現這種異況。九位繆斯女神已整理好衣袍,各具姿態地坐在廊下觀看。

阿爾忒萊雅重新走進演武場時已經恢復了平時的端莊。她站在一邊靜靜觀看兩人的比試。但越看越覺得沒勁……兩人都實力高強不假,可是他們的戰鬥卻不在一個頻道上面。雅典娜不斷想近身攻擊發揮長矛的作用,而阿波羅一心只想要拉開距離讓弓箭顯威,所以兩人基本就在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徘徊,稍微有一人佔據上風就到了盾牌起作用的時候,防得滴水不漏。

九位繆斯女神見到她,衝她打了個招呼。頌歌繆斯還特意把自己身邊的軟墊讓出一角,請她坐下。阿爾忒萊雅注意到這幾位女神看向阿波羅時的眼神明顯比剛才在內庭時更柔軟也更理所當然……她們已經是他的屬神了,在這座宮殿里,藝術與音樂,床榻與演武場,都是她們與他共享的領域。繆斯們對她的態度仍是不冷不熱……在她們心中唯有藝術至高,甚麼實力神職都不受她們待見。最早的時候整個奧林匹斯山也只有雅典娜與她們幾個常有來往一起討論藝術。阿波羅剛剛上奧林匹斯山之時她們也不是很喜歡這位弟弟,然而經過這幾個月的相處,知道了阿波羅無與倫比的藝術天賦,繆斯女神們已經甘心成為阿波羅的屬神了。

對於這些女神們不冷不熱的態度,阿爾忒萊雅並無所謂。她不是天地法則,不可能每個神靈見到了都要看重她。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