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雅典城的命名權之爭
穿越希臘神話的新神 · 飛翔的小鳥 · 2 / 2
「那是……」赫菲斯托斯跟在她身後,看著她毫無防備地朝那張椅子走去,心猛地提了起來。他伸出手想叫住她,嘴唇動了動,但話到嘴邊卻忽然頓住了。他想起自己設計這把椅子時的初衷……精巧的機關能夠感應任何非本人許可的重力,一旦坐上去便會被椅背和扶手同時鎖緊。他還沒來得及真正測試過它的效果,而那些被他用於製造機關的合金成分和神力嵌合理論需要被實際證實。他只是想看看機關能否順利觸發,他這麼告訴自己。只是在觀察實驗效果。他沒有再接話。
雅典娜坐了上去。她大咧咧地往椅背上一靠,嘆了口氣……那口氣像是在戰場上打完了十二個巨人又跑了三天三夜沒合眼之後終於找到一塊平坦石頭可以坐下喘口氣的滿足。然後那口氣還沒喘順,椅背上的暗紋忽然亮了,扶手兩側的蛇眼發出了暗紅色的螢光。椅子的機括在一瞬間同時觸發……扶手向內收攏扣住了她的手腕,椅背的合金環從暗槽里伸出繞過她的腰際,將她牢牢固定在座位上。雅典娜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束縛,又抬起頭望向赫菲斯托斯。
「這椅子是怎麼回事?」她的聲音還很平靜,像是在問一個不那麼好笑的笑話。
赫菲斯托斯低著頭,把那張本來準備好用來墊酒壺的矮桌往她面前推了推,然後自己也坐了下來開始倒酒。酒液從銀壺嘴落入金杯,發出一串清脆而細密的響聲。他倒滿一杯推到雅典娜被扶手扣住的右手剛好夠不到的位置,然後自己舉起另一杯喝乾,才開口:「這是給赫拉的賀禮。她終於有了一個自己的兒子,我尋思著該給她送點像樣的東西……那個赫柏。她正式成為青春女神那天,就該收到了。」他說這句話時語調很平,手指在金杯邊緣上畫著圈,指腹把杯沿的金粉蹭掉了一些。
雅典娜沈默了一會兒。她對赫拉沒有甚麼好感……那個天後在眾神面前總是端著端莊雍容的架子,私下卻對勒托母子做過那麼多不可饒恕的事。但她也對赫拉談不上多麼痛恨,說到底那些事跟她沒有直接關係。而她面前這個跛足的鐵匠,他是被赫拉親手扔進海裡的……那時候他剛出生,連臍帶都還沒剪乾淨的嬰兒,因為長得醜,就被母親從山頂扔下去了。他現在要給赫拉送一把黃金王座。她看著赫菲斯托斯在金杯邊緣反復摩挲的手指,上面有七八道新舊不一的燙痕和割傷,酒液浸入傷口時他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她沒有再追問赫拉的事。
兩人開始閒談。從雅典城的橄欖樹聊到波塞冬那匹被變成鹽柱的戰馬……宴會後一個人類侍從不小心碰倒了雕像,馬頭摔碎嵌進地板里。然後是阿爾忒彌斯。赫菲斯托斯說今天看到阿爾忒彌斯在宴席半途離場,臉色不是很好,雅典娜說她姐姐最近總是這樣……不是狩獵就是一個人坐在偏殿里擦弓,偶爾阿爾忒萊雅跑來找她時會笑一下,但那個笑意總是短到她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她頓了頓,把話頭一轉,說她妹妹確實可愛,連赫卡忒那個誰都嫌的小妖女在她面前都乖得跟換了個人似的。
「那你喜歡她嗎?」雅典娜忽然問,嘴角浮起一絲促狹的笑意,「阿爾忒萊雅是我們妹妹,阿芙洛狄忒又是我們弟媳……她們可都是無可挑剔的女神。你整天在工坊里鍛造那些精巧玩意兒,就沒想過給她們中的誰打點東西?」
赫菲斯托斯像是被酒嗆了一下,連忙搖頭表示不是那種喜歡。雅典娜又追問了一句那是甚麼喜歡,他漲紅了臉,耳根也開始發燙,手指在金杯上攥了又松、松了又攥,支支吾吾地說不出來。雅典娜看他這副窘迫的模樣也不忍再逼問,只是笑了笑,端起自己那杯夠不到的酒杯往前探了探身子,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她的下巴擱在被扣住的手腕上,看著赫菲斯托斯那雙無處安放的手,輕輕地說了句「你這個悶葫蘆」。
酒喝了不知多少壺。雅典娜今天本來就醉了,又被這椅子把她固定在一個位置上動不了,索性就由著赫菲斯托斯一杯接一杯地倒。她趴在椅邊的小桌上,側臉枕在自己被扣住的手背上,灰眸漸漸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燭火在她視線里變成了好幾個重疊的金色光斑,赫菲斯托斯的臉也變成了好幾張模糊的輪廓。她嘟囔著說了一句「這酒還真不錯」,然後睫毛便慢慢合上了。呼吸漸漸平穩,深長而均勻,夾雜著極輕微的鼾聲……那是她自己在任何公開場合下都不會允許自己發出的聲音,但此刻她早已意識不到。
赫菲斯托斯看著雅典娜趴在桌上的睡顏看了很久。燭火在她微啓的嘴唇上鍍了一層極薄的光膜,嘴唇內側是淡粉色的,能看到上排牙齒小小的一列邊緣。她睡著時眉毛不像平時那樣微微蹙著,而是完全舒展開,那兩條優美的眉毛像是從銀弓上取下弦後鬆弛的弓臂。幾縷額發黏在她額角,被汗水打濕了……殿里的熔爐還沒完全冷卻,余溫比山上的寢殿熱得多。她的腳踝從薄紗裙擺下露出來,纖細的踝骨上有一道很久以前留下的舊疤痕,在燭火下幾乎看不出來。
他顫巍巍地伸出手。指腹輕輕觸上她的臉頰,從顴骨的弧線緩緩向下滑,像是用指尖描摹一尊他自己雕了不知多少年卻始終不敢翻模的雕塑。她的皮膚比他想象中更軟、更暖……不是女神高高在上的冰涼觸感,而是人類少女在陽光下小跑了幾步後會有的那種微汗的溫熱。他的拇指拂過她鬢角,那一小片被頭冠壓了一整天的細發微微發卷,很輕地纏在他指節上。然後是她的手指……修長、筆直、指節分明,那是握過橄欖枝的手,也是握過戰矛的手。然後是她的腳踝,那道舊疤痕在指尖下幾乎平滑,但他知道每一道被遺忘在女神身上的舊傷背後都是一場從未被提起過的戰鬥。她的腳很小,腳背很白,跖骨的凸起像是被刻意打磨過的大理石紋理。他的手指從腳背滑到腳趾,無意中碰到足弓內側的凹陷時她在睡夢中輕輕哼了一聲,腳趾微微蜷了一下,然後又慢慢松開。
等他回過神來已經發現自己不知甚麼時候解開了袍帶。那根粗長而猙獰的陰莖從袍縫里彈出來,龜頭脹得發紫,馬眼裡滲出透明的前液順著柱身上的青筋往下淌。他不敢碰她……不敢把任何東西插進她身體里,甚至不敢離她太近。所以他只是跪在椅邊,一隻手掌撐在她沈睡的椅面上方,另一隻手握住自己滾燙的柱身,近乎盲目地快速套弄。他不敢看她的臉太久,每次目光落在她安靜的睫毛上時他的小腹就會不受控制地猛抽。他的手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粗重,但他不敢出聲。
第一髮精液噴在她左臉頰上。濃稠的白濁從她的顴骨往下淌,經過那顆小小的斑點的位置,又沿著下唇邊緣停在嘴角。他渾身一抖,沒有停……他的手繼續以更快的速度套弄,讓自己仍在跳動的那根陰莖又重新硬到了極致。第二發更稀釋的精液滴在她脖頸、鎖骨和薄紗胸口上。他沒有去擦,他捨不得擦。他甚至彎下腰借著燭光看她臉上那些液體緩緩滑過皮膚時留下的濕潤軌跡,像在端詳一把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神劍。
雅典娜醒過來是因為臉上一陣滾燙的黏膩感……那不是酒。她的睫毛猛地翕動了幾下,睜開眼便看到赫菲斯托斯正跪在她面前,一隻手仍在瘋狂地套弄自己胯下那根勃起得發紫的猙獰陰莖。她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的第一反應是錯愕,隨即是暴怒。她想坐起來想給他狠狠一腳……但椅子的扶手仍然緊緊扣著她的手腕,合金環鎖著她的腰,她整個人被固定在椅子上紋絲不動。王座紋絲不動……它太精巧了,精巧到連她這個智慧女神一時也無法掙脫。
赫菲斯托斯被她突然睜眼嚇得整個人往後摔倒在地,後腦勺磕在石凳腿上發出沈悶的重響。他連忙爬回來跪正,結結巴巴地向她解釋,把王座原本是給赫拉的以及自己不是故意的只是忍不住全都磕磕巴巴地說了出來。雅典娜根本聽不進去,只是拼命掙扎,手腕被扶手磨得通紅,合金環在她的掙扎下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她讓他放了她,現在就放。
赫菲斯托斯看著她的手腕已經開始磨破皮……他跪在原地,兩只手攥緊又松開了好幾次,然後他低下頭,聲音很輕很輕,說:「雅典娜姐。我喜歡你。從把你從宙斯頭骨里劈出來那一天就喜歡你……我沒有別的辦法讓你靠近我這個醜陋瘸子啊。你可以恨我。但請你聽我說完後、再恨。至少……至少把我說的話聽完。」
雅典娜停止了掙扎。不是因為感動……她的理智在告訴她這個笨蛋說的可能確實是真話。她覺得自己好像從來沒有真正瞭解過這個弟弟。她知道他從小就被扔進海裡養在工坊里靠打鐵活下來;知道他給赫拉送過無數件禮物全都被退回來;知道他每次在宴席上都獨自喝酒。但她不知道他心裡裝著的居然是自己。她的灰眸在他臉上停了很久,然後問他:「你還有多少話要說。」
赫菲斯托斯把自己所有沒說過的話都倒出來了。關於劈開宙斯頭骨那一天看到她的臉時被雷火燒傷的手臂都不覺痛。關於為她打造多少件她連看都沒看過的首飾……藏在工坊最裡面的不讓任何人碰的抽屜。關於今天看到她贏了波塞冬自己比她還要高興,卻連句「恭喜」都想了半天才敢開口。他的聲音斷斷續續,說到最後只剩下反復的幾個字:「我喜歡你,真的喜歡,不是弟弟喜歡姐姐那種。」
雅典娜沈默了片刻。然後她說:「說完了。放了我。」赫菲斯托斯的手指在膝蓋上蜷了幾下。他沒有起身去解鎖。他低下頭,手指攥著自己的袍邊,沈默了很久……久到她能聽到熔爐餘燼里金屬緩慢冷卻時發出的細碎嘎吱聲。然後他抬起頭,眼睛是紅的,沒有淚,只是眼眶周圍那層常年被鍛爐火星灼出的薄薄血絲變得更加明顯。「我解開之後,你還會理我嗎。」
他害怕。害怕解開之後她再也不會理他、再也不會踏進這裡、再也不會偶爾路過時彎腰撿起他掉在門口的錘子順手放在鐵砧上用那種既無奈又縱容的語氣說「你又亂丟」。他這輩子能和雅典娜說的話本來就沒有幾句……如果把這幾句也丟掉,他就甚麼都沒有了。
智慧女神看著這個滿臉漲紅唯恐就此被她丟下的傻瓜,冷靜判斷出了此刻唯一能讓他聽話的辦法。她深吸一口氣,換了一種極其輕柔的語氣低聲說:「你先別急。你看你……把一切都弄濕了。我是姐姐,姐姐應該照顧弟弟的吧。」她伸出手……手仍被扶手上的合金扣鎖在原位,但手指是自由的。她的手指輕輕搭上了他那根還硬挺著的陰莖。拇指在龜頭下方那道溝壑上緩緩畫了一個圈。赫菲斯托斯整個人都僵住了,發出一聲被噎住似的抽氣聲,喉結在喉嚨里猛跳了一下。
雅典娜開始緩緩套弄。她的手法生澀而冷靜……不是因為不懂,是因為她在用自己的理智去計算每一根手指的力度和角度。她用食指輕輕刮過冠狀溝,用拇指按揉馬眼上方的敏感點,每一次都觀察著他臉上表情的變化來調整自己的節奏。赫菲斯托斯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手指無意識地抓著自己的袍擺,嘴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喘息。雅典娜看著他這幅模樣心裡既有被自己算計成功的輕蔑,又有一種說不清楚的、從未體驗過的掌控感。她一邊輕柔地套弄一邊引導他:「你說你害怕我不理你?我就在這裡。你解開之後我就不會走,聽完了就原諒你……可你不解開我怎麼原諒你?你把我鎖在椅子上,我哪也去不了。你先解開……我就繼續。」她把「繼續」念得很輕近乎氣聲。
赫菲斯托斯整個人都在發抖。不是害怕……是因為她的手和她的聲音同時在他身體里點火。他下意識地按住扶手上那個隱藏的暗扣,在他按下的一瞬間,雅典娜的手指從他龜頭滑到根部,整個手掌包裹住他收縮的囊袋輕輕揉搓。他能感覺到鎖扣從手腕上松開時她一隻手仍在他陰莖上畫圈,那枚馬眼上滲出的清液被她的拇指抹開,沿著冠狀溝與她的指腹一起轉動。合金環縮回椅背,他膝蓋一軟跪在她面前,而她的小指正輕輕彈弄著他會陰與龜頭之間的那條最敏感的薄膜。
赫菲斯托斯發出一聲低啞的、近乎嗚咽的喘息,腰腹一陣劇烈抽搐,精液從馬眼猛地噴射出來……直接濺在雅典娜臉上。她下意識想後退但沒法從椅子上起身,那幾股又濃又稠的白濁便從她下頜噴到嘴唇上方、又噴進她嘴角幾滴。她的睫毛上沾了一滴,她本能地閉眼,那滴精液便從睫毛尖滾到下眼瞼,沿著鼻梁側邊的弧度緩緩滑進她微張的嘴角。她嘗到了……咸的,腥的,微苦,比她曾以為的體溫更燙。她能感覺到那幾滴液體從舌尖滑進喉嚨,不屬於她自己……是另一個人的,是那個笨手笨腳把蠟燭都擺不直的傻瓜跪在她面前全都交給她的。她的心跳不知道為甚麼忽然亂了。不是被侵犯後的憤怒……她仍憤怒,但也感受到自己腳踝與大腿內側某個從來不曾被觸發過的地方在精液滾燙的衝擊下猛然收縮了一下。
赫菲斯托斯解開了束縛。鎖扣松脫的一瞬間,雅典娜從椅子上一躍而起,一拳揍在赫菲斯托斯下巴上,將他整個人打翻在地。「你……!」她的拳頭又快又重,不是那種女人家的甩巴掌,是正經八百能把巨人揍趴下的武藝,每一拳都精准地命中太陽穴、肋骨和肩胛骨之間的凹陷。「嘭……嘭……嘭……」拳頭砸在皮肉上的悶響在空曠的鐵匠鋪里回蕩。赫菲斯托斯連躲都不敢躲,雙手抱著頭蜷縮在地上,「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打死我吧……」翻來覆去地喊。
雅典娜越揍越氣。她想起自己這副狼狽樣子就是拜這個笨蛋所賜……「你知道我剛才有多害怕嗎!我以為你真的……」又看到他下身不著片縷,在自己一頓暴揍下那根剛才還在給自己手淫時硬得發紫的陰莖竟然還在微微勃起著,馬眼還在往外滲殘餘的透明前液。她的氣血直衝頭頂,盯著那根不時微微彈跳的東西忽然抬起右腳……「你還敢……」赤足狠狠踩在陰莖上,腳下的力度足以碾碎石板。她沒有真的踏碎骨頭,只是冷冰冰地問他:「以後還敢不敢。」
赫菲斯托斯發出一聲尖叫……「不、不敢了!!」不是慘呼,是驚懼。他連忙說再也不敢了。然而緊接著他的聲音就低了下去,繼續斷斷續續地告白……說剛才還沒說完的那些話。這一次不再是解釋,而是對她本人。「我喜歡你。你每次碰我肩膀我都硬得受不了。我知道自己醜,配不上……以後我再也不會做了,但今天聽你說不用怕,說你是姐姐可以照顧我……我真的忍不住……我只是想讓你聽完……我怕你走了就再也不回來了……」
他說到一半時忽然感覺下體傳來的不是疼痛……是另一種東西。她的腳並沒有真的踩廢他,只是壓住陰莖上半段抵在他肚皮上慢慢左右碾壓……「嗯……啊……別、別踩了……」他恥骨下方的腹部肌肉被她腳趾碾過,龜頭在她足弓深處被反復擠壓時從緊繃的皮膚下滲出更多黏稠透明的清液淋在她腳背上。她還以為自己在施加刑罰,但他發出的聲音已經不是慘叫……是一種壓抑的、斷斷續續掩著口鼻卻仍然沒能掩住的呻吟。「嗯……嗯嗯……我、我不是故意的……」然後他仰頭髮出一聲短促而沙啞的低吼……「啊……!」在她腳底又一次射了。精液從龜頭馬眼猛烈噴射,浸透她整個足底,滴在她腳趾縫隙與踝骨上,淋回他自己腹肌上。
「……你剛才說你不會再做。這就是你的不會再做。」雅典娜的聲音冷得像冰,但她低頭看著自己濕淋淋的腳背時,忽然也愣住了。那些濃稠的白濁正在燭火下泛著細碎的光,順著跖骨滑到趾縫中間。她的腳背上全是這個又醜又瘸的鐵匠用他自己的方式留下的東西。她不知道自己在看甚麼……她只是想看清楚這些液體的顏色。
赫菲斯托斯躺在地上,胸膛仍在劇烈起伏,被揍得腫起來的眼睛眯成一條縫望著她。他看到她低頭在看自己腳上的東西,那張被鬍鬚遮得幾乎看不清表情的臉上浮起一種他從未在她面前流露過的、被自己都覺得可笑的勇氣撐起來的坦誠:「你踩我的時候……我想的是你。不是怕疼,不是怕死。是你在踩我。我就受不了。我不配,我知道。但你剛才說,我眼睛長得好看……從來沒有人跟我說過這個。從來沒有人。」
雅典娜聽到他的告白,又看到他滾燙白濁全噴在自己光裸的腳上。她從來沒有任何男人敢用這種方式向她示愛……不是偷瞄,不是借酒意胡言亂語,是被打得蜷在地上、鼻青臉腫、雞巴還硬著,還把她腳上的體液當成了某種能被自己凝視的回應。她的臉頰第一次浮起一層微不可察的紅暈,不是羞恥……是某種她也無法定義的情緒,是一種從未被人以這樣脆弱又狼狽的方式仰慕過的陌生觸感。她不敢讓赫菲斯托斯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她甚至不敢再低頭看自己腿間那片不該在此刻微濕的薄紗。
「……你給我記住了。下次再敢把我銬起來,我就用戰矛把你的鎖扣跟你一起釘進這面牆里。」她佯裝氣呼呼地踢了他小腿一腳,把還在愣神的火神踢得又怪叫了一聲……「嗷……記住了、記住了!」然後她轉身撈起自己的披掛和獵靴,連腰帶都顧不上系好就直接衝出殿門,赤腳踩在通往主殿的石徑上。夜風把她散開的長髮吹得高高揚起,腳底踩在冰涼的石板上,每一步都帶著那些正在乾涸的精液被擠壓時發出的極其細微的黏連聲。途中她撞見一個夜巡的神侍,對方正要向她行禮……「雅典娜殿下……」她一眼瞪過去,眼神里還有沒來得及收乾淨的怒意與某種更深的東西。那個神侍打了一個寒顫,貼著廊柱讓開。
當她推門進入赫斯提亞爐灶殿時,仍然被回憶緊追不放。她感覺到腳底黏稠的精液正在漸漸乾涸繃緊,每走一步腳趾都會輕蹭腳掌,黏連拉出些微細響。身體里那處她自己最不熟悉的地方正滲著不該滲出的水……她不想承認那是甚麼,但她是智慧女神,她太瞭解自己身體的每一個反應了。
她推開門時,赫斯提亞正坐在壁爐邊撥弄炭火。火鉗輕敲炭塊發出清脆的叮噹聲。長姐女神抬起頭,看到雅典娜這副散著發、赤著腳、薄紗襯裙上還沾著幾道乾涸的白色痕跡的模樣,手中的火鉗停了一下。她沒有問。她只是起身從榻上拿過一條乾淨的羊毛披肩,走到雅典娜面前,將披肩輕輕搭在她肩上。羊毛柔軟的觸感落在肩頭,帶著灶火邊常年不散的淡淡焦木香。
「……大姑姑。」雅典娜開口,聲音里有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罕見的不確定。
「嗯。」赫斯提亞淡淡應了一聲,沒有追問,只是轉身端起爐邊一直溫著的熱水壺,往銅盆里倒了半盆溫水。她把銅盆放在雅典娜腳邊,又放了一塊乾淨的絲帕在盆沿上,然後重新坐回爐邊繼續撥她的炭火。
「坐。」赫斯提亞的聲音仍舊是那種淡淡的、不帶多餘情緒的調子。她轉身去倒了一杯溫熱的蜜酒,放在壁爐邊的矮桌上,然後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繼續撥弄炭火。
雅典娜在壁爐邊的石凳上坐下。她將披肩裹緊,把腳縮上來踩在石凳邊緣,膝蓋抵著胸口,雙手環抱住自己的小腿。燭火在她灰眸里跳動,她看著那團火焰,看了很久。然後她說,聲音很輕很輕:「他真的是個傻瓜。」
赫斯提亞沒有接話。她只是將火鉗放下,把手邊那碟還沒動的無花果往雅典娜那邊推了推。窗外月落星沈,壁爐里的火還在燒。
赫菲斯托斯坐在地上看著她消失的方向,先摸了摸被揍得發燙的下巴,又低頭看了看自己仍在勃起流著精液的陰莖。他忽然用手捂住了臉。片刻之後他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到工坊最裡面那只裝滿小抽屜的櫃子前打開一個她從未見過的抽屜……裡面全是未完成的胸針、發簪和臂鐲,每一件都畫著貓頭鷹與蛇的草圖。他把今天新做的那枚橄欖枝胸針也放進去,關上抽屜,重新坐回椅子上。窗外遠天泛起了第一層玫瑰金……黎明女神正駕著金車穿過雲層。他望著那道光,想起很多年前他把那個年輕的女神從宙斯頭骨里劈出來時,她的灰眸還蒙著一層剛從雷霆中蘇醒的薄霧。她問他:「你是誰。」他說:「赫菲斯托斯。你弟。」她歪著頭看了他片刻,然後說:「謝謝你。」那是他這輩子第一次有人說謝謝他。
幾日後,奧林匹斯山上舉行了一場小型的贈禮儀式。赫菲斯托斯將那張黃金王座正式呈給赫拉,作為她生下青春女神赫柏的賀禮。赫拉難得收到這個被自己親手遺棄的長子的禮物,臉上滿是驚喜與驕傲,當著眾神的面誇他巧手無雙。她坐上王座時姿態雍容優雅,裙擺鋪開如同一片金色的波浪。然後機關的暗紋亮了。赫拉被鎖在椅子上,眾神先是震驚,然後是壓抑的竊笑,再然後是手忙腳亂地嘗試解開機關。赫拉的臉從蒼白漲成紫色……不是因為疼痛,是因為難堪。她在眾神面前維持了不知多少年的端莊,在這一刻碎得渣都不剩。幾個男神試圖用蠻力掰開扶手,赫拉的尖叫聲比提坦之戰時還要響亮。
最終是波塞冬出面調停。兩人就此和解……至少赫拉接受了兒子的道歉。赫菲斯托斯站在大殿中央對赫拉說了句「母親,對不起」。赫拉揉著自己被鎖出兩道紅印的手腕,看著他好一會兒,然後嘆了口氣,伸出手輕輕拍了一下他的手背。那是她第一次碰他……不是推,不是打,是拍。赫菲斯托斯走回自己工坊時沒有哭,只是在熔爐邊站了很久,把一塊還沒成型的銀錠反復錘了又錘,直到它變成一片極薄的、能透出火光的銀箔。他在銀箔背面刻了一行字母,然後把銀箔對折,放進了那個裝滿未完成首飾的抽屜里。抽屜里有貓頭鷹,有蛇,有橄欖枝,他今天又加進了一隻蝴蝶。蝴蝶翅膀上刻著極細的小字,需要湊得很近才能看清……Αθη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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