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阿波羅對赫斯提亞的追求
穿越希臘神話的新神 · 飛翔的小鳥 · 1 / 2
奧林匹斯山上的女神們近來多了一項固定的消遣……每隔數日便聚在赫斯提亞的偏殿里,飲酒、閒聊、看阿波羅和波塞冬變著花樣向赫斯提亞獻殷勤。這場聚會最初是德墨忒爾發起的。豐收女神從冥界探完女兒回來,帶了幾壇珀耳塞福涅親手釀的蜜酒,說是一個人喝不完,便拎到姐姐殿里擺了個小宴。後來阿爾忒彌斯在宴上喝多了兩杯,隨口說起波塞冬最近總在她狩獵的林地裡「偶遇」她,話里話外都在打聽赫斯提亞喜歡甚麼。眾女神一聽便笑得東倒西歪……那個連宙斯都不敢招惹的萬年處女神,居然同時被兩個男神盯上了。於是這場聚會便從一次變成了慣例。每次都由不同的女神帶酒,每次的話題都少不了那兩位追求者的最新進展。
這天午後,聚會在赫斯提亞莊園的橄欖林邊舉行。春日陽光透過銀綠色的葉片灑下來,在白色的石桌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赫斯提亞依舊穿著那襲素白的長袍,銀發松松地輓在肩側,手裡端著一杯溫茶,臉上是那種萬年不變的淡漠表情,徬彿整個下午的話題都與她無關。德墨忒爾坐在她右手邊,深綠色的長裙在草地上鋪開,正用小刀削著一顆無花果。阿爾忒彌斯靠在橄欖樹幹上,金弓橫在膝頭,湛藍色的眼眸半眯著望著遠處的海面。阿芙洛狄忒斜倚在軟榻上,一襲淺金色的薄紗長裙將她白瓷般的肌膚襯得愈發耀眼,碧色的眼眸在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嘴角掛著一抹天然的、似笑非笑的弧度。
阿爾忒萊雅和雅典娜並肩坐在石桌的另一側。阿爾忒萊雅今天穿了一件淺灰色的希頓短袍,烏黑的高馬尾被斯堤克斯不在後她自己隨手用銀灰色布帶束了起來,幾縷碎發從額前側分的劉海下滑出來,被她時不時用指尖攏到耳後。雅典娜則一如既往地整潔利落,素白長袍一絲不苟,銀灰色的眼眸平靜而專注,只是偶爾在無人注意時會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赤足上的系帶涼鞋,眼神里閃過一絲旁人捕捉不到的若有所思。她最近已經不再做那些關於噴湧液體的夢了。自從在偏殿里和阿爾忒萊雅「實驗」了那個下午之後,她的困惑解開了,但另一種東西卻開始在她心底生根……不是對赫菲斯托斯的,也不是對阿爾忒萊雅的,而是對那種掌控感本身的。她開始留意自己在演武場上把對手壓在地上時心跳加速的瞬間,開始留意自己用戰矛挑開敵人兵器時從虎口竄上手臂的酥麻。她把這些都鎖在那雙平靜的灰眸後面,誰也不打算告訴。
阿波羅是第一個到的追求者。他駕著金色的日車從天穹上落下來,跳下車時手裡捧著一束他從大地的盡頭採來的月桂花……那是只有在太陽初升時才會綻放的稀有花種,花瓣上還沾著晨露。他將花束放在赫斯提亞面前的石桌上,然後退後一步,撥了一下銀弓的弓弦,琴聲般的弦音在橄欖林間回蕩開來。他開口便是一段即興的頌歌……不是那種在祭典上用的莊嚴頌詩,而是用七弦琴的調式現編的、輕快的求愛歌。他唱她銀發如月光,唱她眼眸如最純淨的火焰,唱他從太陽馬車的最高處遠眺時只能看到她一個人的灶火在所有凡人的爐膛里映照,他說就連他射出的每一支箭都在空中拐著彎想要飛回她的方向。唱完之後他朝赫斯提亞露出一個燦爛得讓人無法拒絕的微笑,金髮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赫斯提亞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銀色的睫毛連動都沒動一下。德墨忒爾倒是笑了……她將削好的無花果推到阿波羅面前,說歌唱得不錯,但下次能不能別在調子上拐那麼多個彎。阿芙洛狄忒從軟榻上探出半個身子,用指尖拈起一枚無花果,含笑建議阿波羅再彈一段,說不定再彈一段姐姐就心動了。阿波羅漲紅了臉,抗議說她們能不能別每次都把他的歌當成餘興節目。阿爾忒萊雅雙手托著腮幫子,側分的劉海下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睛在阿波羅和赫斯提亞之間來回轉了好幾個來回,然後嬌聲嬌氣地插了一句說他完全可以做得更好,也許下次帶著父親一起來,兩父子可以組個二重唱。眾女神頓時笑成一團,連赫斯提亞端茶杯的手指都頓了一下。
波塞冬踏進橄欖林的時候,空氣中還瀰漫著阿波羅的月桂花香。他穿著海藍色的長袍,三叉戟斜靠在肩頭,步伐不緊不慢,像是在巡視自己的海域。他沒有帶花,沒有彈琴,甚至沒有直接走向赫斯提亞。他只是自然而然地坐到了眾女神中間……正好是阿爾忒彌斯旁邊的位置……然後朝石桌上掃了一眼,笑著說今天又是誰在刁難我那可憐的侄子了。他的目光在阿芙洛狄忒臉上多停了一瞬。阿芙洛狄忒回了他一個極輕極淡的笑,低頭繼續拈無花果,碧色的眼眸從睫毛下往他那邊斜了一眼。
波塞冬轉向赫斯提亞,說自己來的路上看到了一片極美的淺灣,那裡的水色和她銀發在月光下的顏色一模一樣。他說這話時語調是正正經經的,沒有阿波羅那種燦爛的急迫,也不像是在背誦任何提前構思好的贊美。他只是在陳述,像是告訴她一件他覺得她應該知道的事。赫斯提亞依舊沒有回應,但她的茶杯在唇邊多停了一會兒。德墨忒爾看在眼裡,沒有戳破。
接下來的幾個時辰里,阿波羅使出渾身解數……從變魔術讓橄欖樹上結出金色的果實,到用竪琴模仿夜鶯的鳴叫為她伴唱。每一次他以為赫斯提亞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德墨忒爾就會恰好拉著赫斯提亞的手臂叫她看雅典娜剛拿進來的新鮮橄欖,或者阿爾忒萊雅就會忽然從旁邊探過頭來,歪著腦袋問阿波羅能不能再變一個金色的蘋果給她玩。這些「恰好」太頻繁也太整齊,到後來阿波羅終於反應過來……她們是故意的。德墨忒爾在把他當猴耍,連他親妹妹都在配合。阿爾忒彌斯靠在樹上,嘴角難得浮起一絲笑意,不是因為波塞冬,是因為她弟弟被德墨忒爾耍得團團轉還在拼命加碼。阿芙洛狄忒端著酒杯輕聲說了句可憐的阿波羅,嘴上說可憐,臉上的表情卻明明白白在享受著這場好戲。赫拉端著酒杯對阿波羅說你那些魔術對凡人姑娘也許管用,但對赫斯提亞……你不如直接送她一車柴火。德墨忒爾差點把酒噴出來。阿爾忒萊雅沒忍住,捂著嘴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波塞冬全程只是靠在椅背上喝酒,偶爾和阿爾忒彌斯低聲交談幾句。他沒有參與捉弄阿波羅,但他也沒有出手幫赫斯提亞解圍。他太清楚了……赫斯提亞不需要任何人幫她解圍。她是宙斯的長姐,是連克洛諾斯的腹中黑暗都能撐過去的人。她不會被任何追求打動,不管對方是彈琴還是變魔術,也不管對方是金髮還是藍袍。他今天的到場,從一開始就不是為了打動她。
夜色漸深,女神們陸續散去。阿波羅收起竪琴,踩著落日最後的余暉駕著日車回到天穹,臨走前還回頭看了赫斯提亞一眼。赫斯提亞正彎腰收拾桌上的果盤,銀發從肩頭滑落遮住了側臉。她沒有抬頭。阿芙洛狄忒是最晚走的幾個之一。她起身時裙擺蹭過石桌邊緣,手不經意地扶了一下波塞冬的椅背。波塞冬沒有回頭,但他放在桌上的手在阿芙洛狄忒走遠之後,指尖輕輕敲了一下桌面。那個節奏只有兩個人知道。
阿爾忒彌斯沒有和眾女神一起離開。她獨自一人穿過橄欖林,金弓掛在肩頭,步伐不快不慢。月光透過銀綠色的葉片灑在她身上,將她素白的束腰短袍染成一片清冷的銀灰。她知道波塞冬會跟上來。她總是知道。那些年在海底宮殿里,她學會了分辨他的腳步聲……不是用耳朵,是用脊椎。每一次他的腳步逼近,她後背的肌肉就會不由自主地繃緊,像是弓弦被拉到滿弧時那一瞬間的震顫。
她走到第一棵老橄欖樹下時,他的腳步聲已經在背後響起。她沒有回頭,只是停住了腳步,將肩頭的金弓取下來,靠在樹幹上。
「就一次。」波塞冬走到她面前,背靠著同一棵橄欖樹幹,嘴角掛著那抹她已經看了太多次的笑。月光從葉片間漏下來,在他那張英俊到近乎暴戾的臉上切出明暗交錯的稜角。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酒氣和海水的氣息,低聲告訴她他明天還要來參加這些無聊的聚會,如果不先幫他一把,他怕自己當著赫斯提亞的面出醜。
阿爾忒彌斯看著他,湛藍色的眼眸沒有任何溫度。她的金髮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銀澤,編成一條簡單的側辮垂在肩頭,幾縷碎發被夜風吹散,貼在顴骨和頸側。她問,聲音平靜得像是問他今天海上的風向:「你每次都有不同的藉口。今天這個是最爛的。」
波塞冬沒有回答,只是伸出手將她拉近自己,把她困在自己與橄欖樹幹之間。他的手指扣在她腰側,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她無法轉身離開。他的袍擺蹭過她裸露的小腿,海鹽和權力的氣味籠罩下來,將她整個人裹在一片她太熟悉的陰影里。
阿爾忒彌斯沒有躲。她一隻手撐在樹幹上,另一隻手已經探進了他的袍擺。這個動作她已經太熟練了……熟練到不需要任何前奏,不需要任何對話,甚至連他的呼吸節奏她都能提前預判。她的手指隔著褻褲握住那根已經半硬的陰莖,指腹沿著柱身從根部往上推到龜頭,拇指在頂端輕輕碾了一下。那觸感是她被迫學習的所有課程里最讓她厭惡的一課,但此刻她的手指已經開始動作了,就像在戰場上拉弓放箭一樣……不需要思考,身體已經替你做了所有決定。而每一次她的身體替她做決定,她都會在心裡對自己說:這是最後一次。
波塞冬仰頭靠在樹幹上,發出一聲低沈的喘息。他的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撩開她獵裝的裙擺,手指越過褻褲邊緣輕車熟路地找到了那片濕潤的花唇。他的中指沿著那條細縫緩緩上下滑動,每次經過花核頂端時都會用指腹輕輕按一下。她那裡總是濕得很快……他從第一次觸碰就發現了這個讓他愉悅的事實。她的身體背叛她的意志,每次都這樣。他能感覺到她的花唇在他指下微微翕動,花核充血脹大,愛液從陰道口滲出沾濕了他的整個指節。
「你還是這麼濕。」他貼著她的耳廓低聲說,聲音里帶著毫不掩飾的滿意,「每次都說最後一次,每次都比上次更濕。」他的手指在她花核上重重地揉了一下,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盆底肌猛地收縮,一股羞恥的快感從被他觸碰的地方沿著脊椎竄上後腦勺。
她沒有回答。她的拇指更用力地在他龜頭下方那道溝壑上狠狠碾了一圈。他的小腹猛地抽緊了,報復性地將手指探得更深,在她陰道口內側那片最敏感的軟肉上反復按壓。
阿爾忒彌斯繼續著手上的動作,節奏時而快時而慢,拇指每在龜頭下方那條溝壑上碾過時都用了幾分力道。她的手指穩定得可怕……那是握了不知多少年金弓的手,是指節曾經因為拉弦而磨破又重新愈合過不知多少次的手。她的指腹光滑細膩如最上等的絲綢,沒有任何瑕疵,但每一次握緊他的陰莖時,那種精准到近乎殘忍的控制力都讓他既興奮又惱怒。他想把她按在這棵樹上狠狠進入她,想看她那副冷若冰霜的面孔在他身下碎裂成失神的喘息和失控的呻吟。但他知道只要他再多進一步,她就會毫不猶豫地推開他,不惜在這片橄欖林里和他開戰。
他已經試過很多次了。有一次他把她按在樹幹上,低頭吻住她的嘴唇。她回吻了……不是那種被迫的僵硬,而是真正的、帶著怒氣和某種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情慾的回吻。她的牙齒咬破了他的下唇,舌尖在他口腔里和他互相攻伐。他的手從她腰間滑進她獵裝的下擺,手指撥開褻褲邊緣探向她腿間那片從未被他以外的人觸碰過的禁地。她已經濕了,手指剛觸到花唇就被黏滑的汁液沾濕了整個指節。他在她花核上重重地揉了幾下,她的指甲幾乎嵌進他後頸的皮膚。她發出了一聲被壓在喉嚨深處的低吟……那聲音顫抖著從鼻腔里逃逸出來,帶著憤怒和快感交織的扭曲。然後她一把推開了他。金弓在一瞬間從地上彈進她手裡,弓弦拉滿,銀箭的箭尖抵在他喉嚨上。她的嘴唇還在滴血,眼眶泛紅,不是因為想哭,是因為情慾和憤怒同時燒到了臨界點。她一字一頓地告訴他,再往前一步,這支箭就會穿透他的喉嚨。不是威脅,是宣告。
從那以後他知道了那條線在哪裡。他可以讓她用手,可以在她允許時把手伸進她腿間,甚至可以偶爾趁她不備在她頸側吸出一個小小的紅印。但他不能進入她……除非她主動。而她沒有主動過。一次也沒有。
此刻在橄欖樹下,他的手指又一次在她花核上加重了力道。阿爾忒彌斯的呼吸變重了,但她沒有推開他。她只是繼續套弄著他的陰莖,節奏和他手指的動作漸漸變成了某種對抗……他揉得重了,她就握得更緊;他進得快了,她就碾得更狠。兩個人在月光下的橄欖樹幹上互相用手把對方推向快感的邊緣,卻誰也不肯先出聲。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大腿內側已經被自己不斷滲出的愛液浸濕了,褻褲襠部黏膩地貼在她皮膚上,每次她移動重心都會發出一聲極細微的濕響。她的顴骨上浮起了兩團不正常的潮紅,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白,每次他的手指掠過花核頂端時她的睫毛都會劇烈地顫一下。但她就是不肯發出任何聲音。
波塞冬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低聲喚她,讓她告訴他下一次他會拿到甚麼……是她的嘴唇,還是她的胸口,還是她大腿內側那片他還沒舔過的皮膚。他的手指在她花核上猛地用力一按,快感像一道閃電從她尾椎劈到後腦勺,她的回答被一聲壓碎在喉嚨里的低吟取代。她把臉別開,月光照在她汗濕的頸側,幾縷金髮黏在皮膚上。她的整個身體都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情慾和羞恥正在她體內同時焚燒。他知道她快要到了,手指的節奏驟然加快,拇指按在她充血腫脹的花核上瘋狂地打圈。
阿爾忒彌斯的高潮來勢極猛。她的陰道內壁劇烈痙攣,一股熱流從花心深處噴湧而出澆在他的手指上。她的腰弓成一道弧,後腦勺猛地撞上粗糙的橄欖樹皮,喉嚨里發出一聲被咬碎了又拼起來的、嘶啞的低吟……那聲音里沒有愉悅,只有一種從被壓抑了太久的裂縫里滲出來的、滾燙的恥辱。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內褲已經完全濕透了,愛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月光下泛著細碎的水光。她的手指仍握著他的陰莖,指節因為高潮而僵直,指甲幾乎嵌進他龜頭下方的皮膚里。
波塞冬在她高潮的余韻中射了出來。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在她掌心裡,滾燙的白濁從她指縫間溢出,滴在她手腕上,滴在她腳邊的橄欖樹根上。他的喘息粗重而滿足,額頭抵著她的發頂,用嘶啞的聲音在她耳邊說:「你每次都這樣……每次都說最後一次,每次都有下一次。你知道為甚麼嗎?」他的拇指抹過她濕透的掌心,將那片黏稠的白濁在她手心裡緩緩畫了一個圈。「因為你不是在幫我。你是在需要這個。你需要有個人讓你恨自己。這樣你才有理由不去相信你真的配得上你那個妹妹。」
阿爾忒彌斯的手停住了。她低著頭,金髮散落在肩側遮住了她整張臉。月光照在她握著他陰莖的那只手上……那只手還在微微發抖,指縫間全是他的精液,掌心被她的指甲刺破了一小道淺淡的月牙形的傷口。她的身體仍然殘留著高潮的余韻,花核還在褻褲下輕輕跳動,大腿內側的濕痕仍未乾涸。而他的這句話,比剛才他手指在她體內做過的任何事都更準確地刺進了她最不肯讓人觸碰的那個傷口。她的嘴唇翕動了一下,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然後她緩緩收回手,從腰間取出一塊方巾仔細地、一根一根地擦乾淨手指。她的動作不緊不慢,表情寡淡得像是在擦拭弓弦上的露水。
她沒有回答他。她也沒有再看他。她只是將金弓重新握在手中,轉身走進橄欖林更深處。她的步伐依舊挺直而堅定,獵靴踩在月見草和青苔上,每一步都踏得穩穩當當。只是在她走過第一棵橄欖樹之後,她握著金弓的手仍在袖中微微發抖……不是因為恐懼,不是因為憤怒,是因為她在高潮的那一刻,腦子里閃過的不是波塞冬,而是那個在密林光簾下踮起腳尖吻她的妹妹。而她的身體,那個總是在她最需要的時候背叛她的身體,卻是在波塞冬的手指下高潮的。金弓在她手中被攥得吱嘎作響,弓弦割破了她的指腹,一滴殷紅的血珠從指尖滾落在月見草叢中。她沒有低頭去看。她的臉上依舊沒有表情。但她走出橄欖林的那一刻,腳步比來時更快,像是在逃離一個她自己都還沒有勇氣面對的答案。
幾天後的傍晚,阿爾忒萊雅正站在偏殿窗邊擦她的佩劍。劍刃上的極寒之力在夕陽下泛出淡淡的冰藍色光暈,她一邊擦一邊歪著腦袋檢查劍鋒的弧度,側分的劉海垂下來遮住了半張臉。一個聲音忽然在她身後響起,安靜而克制,像是已經在門外站了一會兒才下定決心走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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