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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情慾的陰謀

穿越希臘神話的新神 · 飛翔的小鳥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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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沒有任何人觸碰……阿爾忒萊雅的雞巴突然猛烈地跳動起來。龜頭脹到紫紅色,精液從輸精管深處一股接一股地泵出,落在她自己的小腹上、胸口上,甚至濺到了鎖骨。射精的同時她的女穴也在阿芙洛狄忒指尖裹得更緊,陰道內壁劇烈痙攣,從中湧出一大股清透的、不屬於精液的愛液,淋在阿芙洛狄忒的手指上。「雞巴和女穴被同一條神經操控,一前一後,一上一下,交替噴射。你看……精液一股,愛液一股。白色一灘,清透一攤。」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腥甜氣息。

「有效了。她現在已經徹底同頻了……碰她下面,上面就射;碰她上面,下面也會同步收縮。」阿芙洛狄忒低聲說,將手指從她陰道里緩緩抽出。指尖帶出一縷黏稠的拉絲,混著血絲和愛液,在燭光下閃爍著濕潤的光澤。她轉頭望向宙斯,碧色眼瞳中盛滿了某種幽深的、近乎於亢奮的光芒。

宙斯伸手捏住她的手腕,低頭看了看她指尖上還在緩緩下滑的黏稠體液。銀白長髮從他肩頭垂落,遮住了他此刻的表情。等他再抬起頭時,眼底已燃起兩簇幽藍色的火焰。

「那就繼續。」他的聲音恢復了偽裝後的阿波羅音色……比宙斯本音更清亮些,卻在此刻帶上了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沙啞。

「不急。」阿芙洛狄忒收回手,重新爬回榻上。她將昏厥中的阿爾忒萊雅輕輕翻過來,讓她從仰躺變成俯臥。小傢伙的臉側過來埋在枕間,睫毛低垂,嘴唇微張,嘴角還掛著昏厥前沒能咽下去的涎水。阿芙洛狄忒低下頭,在她汗濕的額角印下一個輕柔的吻……「舒服嗎。剛才你一直在喊‘不要停’……我都聽到了。」然後她整個身體都覆了上去。她豐滿的乳房壓在阿爾忒萊雅單薄的脊背上,乳肉被擠壓成兩團發燙的軟墊,乳尖硬挺地陷入小傢伙肩胛骨之間的凹陷。她的陰唇隔著薄紗貼住阿爾忒萊雅尾椎上方那片還在收縮的肌肉,腰肢開始緩緩扭動,用自己的陰唇隔著布料去碾磨阿爾忒萊雅的尾椎。

她趴在阿爾忒萊雅身上,岔開雙腿,將臀翹向身後。薄紗的裙擺被撩到腰間,露出一整片豐腴白皙的腰窩和渾圓飽滿的臀線。她回過頭,金髮從肩頭滑落露出那張美得不似凡俗的臉,碧色眼瞳從散亂的發絲間望向宙斯。「來呀。」她沒有說話,只是將雙腿又分開了幾分,讓自己腿間那片濕透的、泛著水光的金色絨毛完全暴露在燭火之中。然後她將腰塌得更低,臀翹得更高,用兩片陰唇在阿爾忒萊雅的尾椎上來回滑動,嘴裡同時溢出了一聲軟得像是融化的蜂蜜般的嚶嚀。

那是邀請。也是命令。

宙斯的偽裝還在……面容是阿波羅,身量是阿波羅,連氣味都是阿波羅慣用的月桂與陽光混合的清香。但他走向她的步伐不再是奧林匹斯山上那個冷漠自負的神王的步伐。他跨上榻,雙腿分跪在阿芙洛狄忒臀側,一隻手扣住她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撈起她散落的金髮攏在掌心。他沒有對準她的陰道,而是將龜頭抵在了阿芙洛狄忒那張還在不停翕張的嘴上。她順從地將嘴張到最大,讓那根粗長肉棒直接插入,頂到喉嚨口。她含著他的柱身含糊地悶哼了一聲:「你的雞巴比上次還硬……是不是剛才操她操的。」

宙斯的喉間發出一聲低沈的滿足悶哼。他能感覺到阿芙洛狄忒的咽喉肌在主動收縮,一圈一圈地擠壓他的龜頭。那不是普通女神能做到的……她是在用自己的情慾之力強化每一寸口腔內壁的吸附感。舌頭裹著柱身,嘴唇含緊根部,喉頭滾動間像是在給整根陰莖做一場由內而外的按摩。她在他身下吞吐了數十次,唇邊溢出大量唾液拉絲,滴落在阿爾忒萊雅後背上,和她的汗水混在一起。然後她緩緩將頭退開,讓沾滿她唾液的龜頭從唇間滑出,深吸一口氣,側過頭將金髮甩到同一側肩頭。

「插進來。」她說。

宙斯便插了進去。龜頭擠開層層疊疊的軟肉,直直撞進阿芙洛狄忒早已濕透的陰道深處。她骨子裡是情慾本身……陰道內壁的反應速度遠超普通女神,被進入的同時已經開始主動蠕動、吮吸、絞緊。她揚起頭,滿意地發出一聲悠長淫蕩的呻吟:「對……就是這樣……比她緊嗎?她的小穴比我的緊……可我的比你操過的所有女神都會吸……」隨後腰就開始主動向後頂,配合著宙斯抽送的節奏。臀肉在每一次撞擊中都與宙斯的小腹撞出清脆的聲響,混著交合處黏膩的水聲和阿芙洛狄忒越來越不加掩飾的呻吟,「再深一點……頂到我子宮……你操她的時候也這麼狠嗎……她剛才叫得比我還浪……你是不是更想操她……」。她趴在阿爾忒萊雅身上,被頂得整個人向前一聳一聳的,乳房在小傢伙單薄的脊背上來回碾磨,乳尖不時刮過阿爾忒萊雅的肩胛骨邊緣。「她背上有汗……咸的……被我蹭乾淨了……」阿爾忒萊雅在昏迷中發出一聲模糊的囈語,眉毛微蹙,似乎在做甚麼混亂的夢……體內的陰陽二氣還在激烈衝撞,將她在昏厥中也持續浸泡在快感之中。

宙斯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他將阿芙洛狄忒的金髮纏在拳頭上向後輕輕一拉,讓她仰起頭,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滑到她的臀上,拇指掰開一片臀瓣,露出兩人交合的連接處……可以看到阿芙洛狄忒的陰道口被撐開到接近透明的薄度,陰唇紅腫充血,整根粗長陰莖濕淋淋地在她體內進出,每次抽出都帶出一圈軟肉外翻又陷進去。阿芙洛狄忒被操得全身泛著一層潮紅,汗水從鎖骨滑進乳溝,又滴落在阿爾忒萊雅後背上。她不會像普通女性那樣咬緊嘴忍耐,而是肆意發出最淫蕩的呻吟,「你頂到我花心了……上次從後面操我也是這個角度……和阿爾忒萊雅操我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你比她長……比她粗……但她會轉……你只會撞……」每一次龜頭碾過她的宮頸口時,她都會拔高音調發出一聲悠長的、滿足到極點的歡叫。

「對……再用力……再深……頂到最裡面……啊!!」

然後她高潮了。陰道內壁在痙攣中死死絞緊,將體內的肉棒絞得幾乎無法移動。一股滾燙的熱液從她深處噴湧而出,澆在宙斯的龜頭上,淋得整根肉棒都滴落黏稠的愛液。「射了……我噴了……你別停……」宙斯在她痙攣深處狠狠抽送了幾下,然後抽出陰莖……對準阿芙洛狄忒還在不停翕張的陰道口和一塌糊塗的臀縫上方猛力手淫,「你拔出來乾嘛……我還沒夾夠……」數息之後,他發出了一聲低沈的、壓抑著的悶哼,精液從龜頭前端噴射而出,將白濁噴滿她的臀瓣、陰道口、和阿爾忒萊雅光裸的後背上。「射得好多……你攢了多久……全噴在我身上了……」那些濃稠得驚人的體液順著她的尾椎向下淌去,在阿爾忒萊雅後腰處積成淺淺一汪。有幾股精液射得極遠,直接越過阿芙洛狄忒的肩頭濺到了阿爾忒萊雅的脖頸和耳後。

阿芙洛狄忒趴在阿爾忒萊雅身上,兩人都喘息著,精疲力竭。她將臉埋在阿爾忒萊雅後頸散開的烏黑髮絲里,閉著眼感受著陰道痙攣漸漸平息,感受著宙斯的精液在自己臀上緩緩冷卻。背後傳來他抽走陰莖後殘留的水聲……那些被操出的愛液精液混在一起滴答滴答落在阿爾忒萊雅後背上。她輕輕喘勻一口氣,正打算從阿爾忒萊雅身上下來時……感覺到了不對勁。

身下那個原本癱軟如泥的小小身體,正在以極其細微的頻率微微弓起。尾椎,腰窩,脊柱……一點一點地在向她的腹部貼近。然後一個含混不清的、沙啞而柔軟的聲音從枕間傳了出來。

「……嗯……」

阿芙洛狄忒猛地睜開眼,低頭看向身下。阿爾忒萊雅的睫毛在顫動。不是那種昏迷中無意識的抽搐,而是正在努力睜開的顫動。她的全身……從臉頰、到脖頸、到胸口、到小腹……都在湧動著一種不正常的、鋪天蓋地的潮紅。皮膚發燙,阿芙洛狄忒貼在她背上的乳房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片皮膚下血液在突突搏動,陰陽平衡被打破後,陰氣從破裂的陰道口洶湧灌入,在太極盤中與陽氣猛烈衝撞……兩股力量互不相容卻又無法分離,在碰撞中產生了極高熱量,將她整個人的皮膚燒成了一片灼目的緋紅。

阿爾忒萊雅慢慢睜開了眼睛。那不是她平時銳利清醒的目光,而是一雙盛滿了搖晃水汽的眼眸,瞳孔渙散間只有模糊的大致輪廓。此刻她的視線根本無法聚焦……只能看到一隻手在自己光裸的背上游移,上方傳來沈重而急促的男性喘息。還有……那股她從小聞到大的、月桂與陽光混合的清香。她無意識地把臉轉向那個方向,嘴唇翕動著,像一隻閉著眼睛都能聞到奶香的小貓。

「……阿波羅……哥哥……」她的嘴唇翕動著,聲音沙啞柔軟的像是被揉碎的羽毛。那不是她平時說話的方式……不是洗練後沈穩簡潔的語調,而是某種更深層的、屬於情慾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滾出來時帶著顫抖的尾音和軟糯的嗚咽。她掙扎著撐起上半身,將壓在她身上的阿芙洛狄忒輕輕推落到一旁……實際上阿芙洛狄忒故意順勢滑開的……然後費力地翻過身,將自己重新翻成仰面朝上的姿勢。

宙斯沒有立刻動作。他只是低頭看著這個渾身潮紅、朝他張開雙腿的「女兒」,眼底翻湧著說不清是征服感還是某種更深的東西。而阿爾忒萊雅在模糊的視線里等了片刻,沒有等到預想中的填滿。那股從陰道深處湧上來的空虛感像無數只螞蟻在盆腔內壁爬行,癢得她整個人都在發抖。她的目光在渙散中緩緩下移,越過宙斯起伏的胸膛,越過他還殘留著阿芙洛狄忒體液的腹肌,最終落在他胯間那根剛射過精、還半硬著垂在腿間的陰莖上。柱身沾滿了阿芙洛狄忒的愛液和他自己殘餘的精液,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水光,龜頭半藏在包皮里,馬眼還掛著一滴沒甩掉的白濁。

就是這個。她混沌的意識里閃過一個模糊的念頭……剛才就是這根東西插在她身體里,讓她舒服得快要死掉的。現在它還在外面,它應該進去才對,為甚麼不進去?「……進來……為甚麼還不進來……好癢……裡面好癢……」她的聲音沙啞而破碎,帶著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哭腔。她撐著發軟的胳膊從榻上爬起來,動作笨拙而急切,好幾次膝蓋打滑差點摔回去。阿芙洛狄忒伸手虛扶了一把,她卻渾然不覺。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黏在了那根半硬的陰莖上。「……我要這個……我要它進來……剛才就是它……讓我舒服的……」她爬到宙斯兩腿之間,雙膝分開跪在榻上,烏黑的高馬尾早已散了大半,幾縷碎發黏在汗濕的頸側和鎖骨上。她彎下腰,湊近那根還在往下滴著阿芙洛狄忒體液和精液的肉棒……近到能聞到它上面混著的腥甜氣息、阿芙洛狄忒特有的情慾體香、以及月桂與陽光的偽裝香氣。

她伸出舌尖,極輕極輕地碰了一下龜頭前端。

「……唔。」那觸感讓她自己先顫了一下。她沒有給別人做過這個……斯堤克斯給她做過,阿芙洛狄忒給她做過,珀耳塞福涅給她做過,但她自己從未用嘴觸碰過別人的身體。「……好奇怪的味道……咸的……還有點苦……」那是一種陌生的、奇異的、帶著體溫的柔軟與咸澀。她的味蕾第一次接觸到精液與愛液混合的味道……咸腥的,微苦的,夾雜著某種說不清的甘甜。她抬起那雙水汽瀰漫的眼睛,透過散落的碎發望向宙斯……「……哥哥這裡……比我自己的大好多……」像是確認了甚麼,然後再次低下頭,試探著用舌尖從龜頭側面沿著冠狀溝緩緩掃過,在沾滿黏液的柱身上留下自己唾液的溫熱印記。

她的動作笨拙得讓人心疼。嘴唇不知該怎麼包住牙齒,舌尖每一次碰到龜頭下方的溝壑時都只是匆匆滑過就不敢再深入。「……是這樣舔嗎……我以前只被舔過……我沒有自己……唔。」她不是在取悅,而是在用一種近乎於本能的、飢餓的方式去吮吸……像一個在沙漠里渴了太久的人撲到泉眼邊,不知道該怎麼優雅地喝,只知道拼命地、急切地把能碰到的東西都含進嘴裡。「……好硬……自己變硬了……我記得它剛才在我裡面就是這個硬度……」她在柱身上反復舔舐,從根部到頂端,再從頂端到根部,唾液和殘留的體液在她的嘴唇與那根陰莖之間拉出無數道亮晶晶的絲線,每一次抬起頭換氣時,這些絲線就扯斷在她嘴角,黏在她唇瓣上,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既淫蕩又無辜。「……我含不進去……太大了……會嗆到……」她含住整個龜頭,嘴唇裹住莖身用力往喉嚨里吞……但她沒有經驗,進得太快太深,龜頭頂到舌根時喉嚨本能地劇烈收縮,把她嗆得咳出來,「……嗚……咳、咳咳……好深……頂到喉嚨了……」唾液混著前液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在她自己光裸的鎖骨上。她退開一點,眼眶里湧上被嗆出的淚水,嘴唇卻不肯離開……「……我還要。我還要舔。它越硬我越停不下來。」只是換了個角度,用舌頭側面沿著柱身上的青筋紋路一路向上,再次含住龜頭頂端拼命吮吸,「……下面……我含著的時候,下面也在動。小穴自己在夾。是不是我舔得不對……為甚麼越舔越癢……」

「她還不會。」阿芙洛狄忒的聲音從榻邊懶懶傳來,帶著一絲聽不出是揶揄還是贊賞的笑意,「但確實很努力。你看她……第一次舔,自己的小穴也跟著同步收縮。天賦異稟。」

她伸手攏起阿爾忒萊雅散落的碎發握在掌心,聲音溫柔得像是在教一個剛學走路的孩子:「嘴張開,把牙齒藏進嘴唇里,用嘴唇裹住前端……對,就這樣。別停。」「……嗯。」阿爾忒萊雅順著阿芙洛狄忒手指按著她後腦勺的引導,將嘴張開重新含住龜頭。「……這樣……不會嗆了……」這次她學會了……嘴唇翻卷蓋住牙齒,口腔收得更緊,龜頭含在舌面上用舌尖反復描摹那條最敏感的溝壑。「……它在跳……在我的舌頭上跳……馬眼這裡……每次我舔這個溝它就會跳……」馬眼滲出的前液被她用舌尖接住,混著自己的唾液咽了下去,她咽下去時能感覺到那個被撐開過的紅腫小穴也在同步吞咽……陰道內壁每痙攣一次,口腔就裹得更緊,唾液和愛液在同一個頻率下分泌得越來越多。

「……哥哥的雞巴……比我自己的大多了……我握不住……」阿爾忒萊雅的睫毛投射在顴骨上方因無暇分神而連續輕顫的陰影里,嘴唇翻卷裹住龜頭那圈漲得飽滿的紫紅邊緣,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它一直在我嘴裡跳……唔……比剛才還硬……」

宙斯低頭看著這張平日里銳利冷峻的臉此刻正埋在他胯間,那雙滿噙秋水的眼睛不時向上瞟來,明明嘴裡塞滿了他的肉棒還在拼命往里吞,卻還要拿那雙濕漉漉的眼睛找他,像是在確認自己做得對不對、能不能讓他滿意。他的手指插進她散落的發絲里,喉頭滾動了一下,沒有糾正她在叫「阿波羅」……就讓她繼續以為這是阿波羅。他在阿芙洛狄忒收回手後,五指收緊抓穩她的頭頂,自己挺腰將陰莖往她口腔更深處送去。

察覺到嘴裡的雞巴硬起來了,阿爾忒萊雅往後躺下,她的全身上下都暴露在燭光之下:被汗浸透的側分劉海糊在額頭上,嘴唇微張沾著亮晶晶的涎水,乳房小巧挺翹,乳尖硬挺呈深粉色,小腹上殘留著自己之前噴上去的白濁,腿間更是一片狼藉……半硬著的雞巴還在往外滲精,女穴紅腫著,穴口微張擠出最後一滴混著血絲的白濁。而她就用這副模樣,對著眼前模糊的身影,緩緩抬起了兩條還在發軟的白皙大腿,將膝蓋抱在自己胸前……以一種她此生從未擺出過的、最徹底敞開的、毫無防備的姿勢。然後她將頭偏向一側,用那雙滿噙秋水、水汽瀰漫到幾乎看不見瞳孔的眼睛望向宙斯偽裝下的阿波羅,嚶嚶地開口。

「哥哥……我要……」

她雙眼分明迷離,雙膝卻順從地分得更開,大腿根緊繃著微微打顫,整個人從脖頸紅到胸尖。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聲調軟得像是融化的蜜糖。尾音上揚時帶著顫抖的哭腔,跌落時又夾著一絲沙啞的呢喃。那張一向銳利幹練的臉此刻只剩下最原始的、不加任何防備的渴望……淚痕未乾,嘴角仍有涎水未擦,眉頭蹙起像是受不住這股慾望的煎熬。她當著阿芙洛狄忒的面,對著自己的「兄長」敞開了還在腫痛的最柔軟最私密的入口。

宙斯低下頭,看著她這副模樣。這個女兒……一箭射死連他八位主神都打不掉的厄喀德娜、從不在他面前低頭、在封神典禮上手持銀戟冷眼掃視眾神……此刻正在拿最淫蕩的姿勢對著他,軟糯地喊「哥哥我要」。他的喉頭滾動了一下。偽裝下的眼眸燃起兩簇幽藍色的、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灼熱火焰。

阿芙洛狄忒側躺在榻邊,一隻手撐著太陽穴,嘴角彎起一個幽深的弧度。她伸出另一隻手,用指尖輕輕刮過阿爾忒萊雅微微張開還在翕動的紅腫穴口,沾起一絲混著血絲的精液送到她嘴邊。

「要甚麼,嗯?說清楚,你要阿波羅哥哥的甚麼?」

阿爾忒萊雅的嘴唇沾到自己和阿芙洛狄忒混在一起的體液,舌尖無意識地舔了一下,嘗到那股咸腥。「……唔……這個味道……剛才昏過去之前就嘗過……」她的身體記得這股味道……那是每一次龜頭撞到最深處時她仰頭尖叫時從自己鼻腔灌進來的腥甜氣息。此刻它就在自己舌尖上化開,「……是哥哥的……也是我的……混在一起了……」這個味道讓她陰道內壁又收縮了幾下,從穴口擠出一小股透明愛液,滴在早已濕透的床單上。她望著眼前模糊的身影……那是阿波羅的面容,阿波羅的肩膀,阿波羅慣用的香氣。「……這是阿波羅……我的親哥哥……可我好想要……我不知道為甚麼……」她完全不知道金髮偽裝之下藏著的是一雙遠比阿波羅更加冷酷也更加灼燙的眼睛。

「……要阿波羅哥哥的……」她的聲音啞得像是被情慾揉碎了,小腹整個都繃得死緊,大腿根在發顫,卻依然抱著膝蓋沒有把腿合上。然後她在三個人的注視下,用那種軟得滴水的聲調,把最後的字從喉嚨深處擠了出來:「……雞巴……要哥哥的雞巴插進……我這裡……」

她說著,用一隻手抱著膝蓋,另一隻手指向自己還在往外流淚般流出清透愛液的紅腫小穴。陰唇被她自己的指尖輕輕觸到,整個人便顫了一下……她親眼看著自己的食指與中指把還在淌白漿的處子破口輕輕撐開,露出裡面層層疊疊仍在不停蠕動的軟肉,那股強烈的視覺刺激讓她腦中殘存的唯一一點羞恥也徹底剝落。「……就是這裡……剛才哥哥進來的時候……好舒服……現在空空的……癢死了……快插進來……我要……」「……好。」就這一個字……嗓音不再是阿波羅的偽裝,而是某種更深沈的、壓抑著的沙啞。他沒有糾正她的稱呼,也沒有讓她看清自己的真面目。就讓她繼續以為這是阿波羅。他伸手扣住了她的膝蓋,將那雙還在發抖的腿向兩側壓得更開,燭火跳動的光芒下,阿爾忒萊雅的女穴一覽無余……紅腫的兩片陰唇外翻著,露出裡面還在往外滲精液的緊致小口,處女血已半凝固,混著透明愛液和白濁體液在腿根糊成一片,「……你自己用手撐開了。誰教你的。」他扶著自己的陰莖,龜頭頂住那個還在不停翕張的穴口,沒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龜頭邊緣繞著陰唇緩緩畫了一圈。「……沒人教我……我自己要的……」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那裡在他身下持續顫抖,大腿被壓得更開,整個女陰毫無遮掩地暴露出來,隨呼吸張縮的穴口與龜頭之間拉著一道黏稠的細絲,扯斷墜落在她自己的指尖。

「……哥哥快進來……我要你進來……全都插進來……現在就操我……」

宙斯一個挺身撞了進去。完全沒有阻力的深入……她的陰道在剛才的適應中已被操開大半,此刻每一圈軟肉都像在主動吮吸這根闖入的陰莖。阿爾忒萊雅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到像要哭出來的呻吟……「嗯……好滿……還是這麼漲……比我自己摸舒服太多了……」那不是被強行刺穿時的慘叫,而是渴望已久的空虛終於被填滿後從喉間自動溢出的、帶著食髓知味的討好。

「……好深……哥哥的雞巴比我自己的粗好多……我每次自己摸都沒有這種感覺……哥哥你操我……你真的在操我……」她開始主動挺動腰,用自己紅腫的陰戶去迎合宙斯的抽送。雙腿從抱著膝蓋變成了主動纏上他精壯的腰身,腳踝在他背後交叉勾緊,「……這個姿勢……剛才也是這樣……腿勾著的時候能進得特別深……」纖細手指攀上他的肩膀,指甲陷進他的皮肉里,抓出一道道紅痕。嘴裡溢出的呻吟越來越密、越來越響……每一個深頂都會讓她聲調拔高,每一次抽出都會讓她尾音跌落成破碎的嗚咽。

她開始主動挺動腰,用自己紅腫的陰戶去迎合宙斯的抽送。「……這裡……頂到這裡的時候最舒服……剛才就是這裡讓我一直叫……」雙腿從抱著膝蓋變成了主動纏上他精壯的腰身,腳踝在他背後交叉勾緊,每一次他撞進來時她都用腳跟壓著他的後腰把他往自己身體里推。「……再深一點……哥哥頂到最裡面了……我裡面在吸你,你感覺到了嗎……它在自己夾你……」纖細手指攀上他的肩膀,指甲陷進他的皮肉里,抓出一道道紅痕。「……哥哥的肩膀比我寬好多……我抓不住……嗯嗯……你出汗了……背上全是汗……」嘴裡溢出的呻吟越來越密、越來越響……每一個深頂都會讓她聲調拔高,每一次抽出都會讓她尾音跌落成破碎的嗚咽。「……不要拔出去……每次抽出去的時候裡面好空……好癢……快回來……啊!就是那裡!哥哥你撞到花心了……我每次自己摸都不知道這裡有這麼深……這麼舒服……」

她那張一向幹練沈穩的臉此刻完全被情慾揉碎。側分的劉海被汗水浸透糊在額頭上,眉頭微蹙,眼眶里蓄滿了生理性的水霧,嘴唇張開著不斷漏出軟糯的、她自己從未聽過的呻吟。這不是她在斯堤克斯面前那種卸下防備的撒嬌,不是她在阿爾忒彌斯面前那種含情脈脈的依戀……而是一種徹底的、被操開了的、理智完全崩塌的沈溺。她的眼睛里沒有了北極星的銳利,沒有了射日弓的殺意,只剩下一片被快感衝刷得渙散迷離的水光。每一次龜頭碾過宮頸口時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眸就會失去焦點,瞳孔微微上翻,露出一點點眼白,然後隨著抽出的節奏重新聚焦,再被下一次撞擊撞散。

「……哥哥……我變得好奇怪……我以前不是這樣的……我以前射完就沒事了……現在越被你操越癢……裡面癢……外面也癢……全身都癢……」她說著,手指從宙斯的肩膀上滑下來,無意識地開始套弄自己那根已經脹得發紫的雞巴。每一次龜頭撞進她陰道深處,她的虎口就從根部滑到龜頭頂端;每一次抽出,她的拇指就碾過馬眼……「……我自己摸沒有感覺……和哥哥的雞巴一起動才舒服……你頂一下,我就擼一下……嗯嗯!對,就是這樣……!」雙重快感讓她的聲音碎成了一片一片,呻吟和哭聲混在一起,分不清是痛苦還是愉悅。

阿芙洛狄忒從榻邊直起身,走到阿爾忒萊雅頭頂一側。她低頭看著那張被操得完全失控的臉……嘴唇張開喘著粗氣,眼睛半閉著,淚水從眼角不斷滑落。「還記得我是誰嗎。」她蹲下身,伸手捧住阿爾忒萊雅的臉,讓她抬眼看著自己。阿爾忒萊雅的目光渙散著,卻還是認出了她……嘴裡含含糊糊地喊了聲「……阿芙洛狄忒……我……我記著你……你一直在這裡……看到我這樣了……」阿芙洛狄忒微微一笑,將她散落的劉海攏到耳後,「記得就好。來,嘴張開。」然後跨上她的臉……將自己的小穴懸在她嘴唇上方,緩緩坐了下去。阿爾忒萊雅順從地張開嘴,伸出舌頭舔了上去。「……唔……你這裡……好軟……比我自己的軟多了……我沒有舔過……」她不會舔……不像阿芙洛狄忒那樣有技巧,只是笨拙地用嘴唇含住她的陰唇、用舌尖來回掃過她濕透的縫隙。「……是這樣舔嗎……我自己也被這樣舔過……唔……你夾我的嘴了……」但這種笨拙反而讓阿芙洛狄忒輕輕吸了口氣,手指插進她汗濕的發間輕輕按著她的後腦勺。「就是這樣,慢慢來。用你的舌尖,對,那裡……你比你父親學得快,你以後會比他還強。」

三個人在榻上連成一條不斷起伏的波浪。阿爾忒萊雅被夾在中間,女性高潮和男性高潮交錯爆發……「……我要射了……又要射了……!!」每一次宙斯在她宮頸口的衝擊都讓她的陰莖在空氣中跳動噴湧,精液高高地濺在自己小腹上和阿芙洛狄忒臀縫中;「……她在夾我的嘴……每次我舔她她就夾……她一夾我下面就也跟著夾……!」每一次阿芙洛狄忒坐在她臉上前後扭動腰肢時,她的陰道都會痙攣著死死絞緊體內的入侵者,從深處湧出一大股清透愛液淋在龜頭上。「……不要停……你們一起……我被你們弄得腦子都不清醒了……好亂……但好舒服……!」

「操。」宙斯發出了一聲低沈的、壓抑著的低吼。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這樣失控過了……哪怕是厄俄斯也沒讓他出這麼多汗,哪怕是德墨忒爾也沒讓他呼吸這麼亂。「你在吸我……你比阿芙洛狄忒還會夾……你從你母親勒托那裡來的時候可沒這麼多東西……我當初怎麼沒把你弄上床……」可身下這個傢伙,明明被他操成了這副模樣,明明渾身都在抽搐、嘴裡還在舔著阿芙洛狄忒的逼、連意識都不清醒了,可她的陰道還是在他每一次插入時都主動迎上來吮吸他。「……哥哥……你說甚麼我聽不懂……我只知道你在操我……操了我就不要停……啊……!!」他射在她陰道深處時,她也再次痙攣到了頂點……陰莖在空氣中狂射,女穴絞緊入侵者,她同時抵達了雙線高潮,全身所有肌肉都在同一瞬間收緊到極限,然後徹底癱軟下來。「……到了到了到了……死了……要被哥哥操死了……!」

宙斯拔出陰莖,從她仍在不停抽搐的陰道口滑出,帶出一大股濃白精液混著她的清透愛液。那些液體太多太稠,在她紅腫的陰唇下方積成一灘。「……你拔出去了……裡面好空……不要拔……」他低頭看著自己還在硬的柱身,轉而插到阿芙洛狄忒還在高潮余韻中的陰道里猛乾了十幾次……「嗯……你把她操成這樣,又來我這兒找補……她剛才一直在叫‘哥哥’,你知道嗎,從昏倒前到現在,叫了幾十聲……你聽著是甚麼感覺……」他最後拔出來抵在阿爾忒萊雅胸前那對小巧挺翹的乳房上,迅速擼動直到再次射出。他將精液射滿她的雙乳和小腹,讓白濁順著乳溝流到鎖骨。

「……又射了……好多……好燙……哥哥的精液……在我身上……到處都是……」阿爾忒萊雅在昏厥前最後看到的畫面,是阿芙洛狄忒俯下身,在她的嘴唇上輕輕吻了一下,然後用指尖挑起她乳溝裡的精液,送進自己嘴裡。「……嗯……這個味道……」阿芙洛狄忒舔淨指尖,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說:「乖。下次就輪到你自己來求我們了。」

她的意識徹底沈入了黑暗。

寢殿中終於安靜下來。宙斯坐在榻邊,銀白長髮散落在汗濕的肩頭,胸膛仍在劇烈起伏。他低頭看著榻上再次昏厥過去的阿爾忒萊雅……她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大腿根無意識地夾緊又松開,紅腫的穴口仍在緩緩往外滲出精液。他彎下腰,伸出粗糲的手指捏住阿爾忒萊雅的下巴,將那張昏厥中的小臉抬起來看了片刻。銀白長髮從他肩頭滑落,露出那張已褪去偽裝的真正面容。

「沒想到。」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沈,拇指擦過阿爾忒萊雅被自己咬破的嘴唇,「這個平時對我不屑一顧的女兒,居然是個如此淫娃。早知道……」他將她的臉翻過來對著燭光,看著她眼角未乾的淚痕和嘴角殘留的涎水,眼底翻湧著說不出是征服感還是別的甚麼東西,「早該讓阿芙洛狄忒把她帶過來,喊我們一起來乾她。操得她連床都下不了。比勒托還夠勁……勒托在床上從來不叫,她倒好,第一次就自己張開腿喊著哥哥要。」

阿芙洛狄忒側躺在榻上,一隻手撐著太陽穴,另一隻手還在無意識地撫弄阿爾忒萊雅汗濕的劉海。聽了宙斯的話,她沒有抬頭,嘴角卻浮起一絲極其複雜的笑意。那笑意里有些許得意……是她的情慾種子引動了這一切;但也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預料到的詫異……她本以為需要更長時間、更多次配合才能把這小傢伙的慾望完全榨出來。可剛才那一輪……阿爾忒萊雅從昏厥中蘇醒後主動張開雙腿、用那種軟得滴水的聲調喊著「哥哥我要」……那根本不是訓練出來的反應。那是她骨子裡的東西。她的身體在陰氣第一次被強行注入時,就自己學會了自己渴求更多。這不是普通的淫蕩。這是太極體質被打破平衡後,陰氣在體內肆虐時,任何插入都會讓她產生條件反射式的飢渴。只要再繼續慢慢開發下去,這個小傢伙很快就會變成她們倆的私人用品。

「我也沒想到。」她垂下碧色的眼眸,望著阿爾忒萊雅那張睡著時總算恢復了幾分銳利線條的臉,手指在她額頭輕輕畫著圈,聲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語,「就算是情慾種子的引動……這種反應也太快了。尋常人第一次被破處,怎麼也要隔幾天才能慢慢被引動到這種程度。她倒好……當場就學會了搖著屁股說她還要。比德墨忒爾還要猛。」

她抬起頭,望向宙斯。那雙碧色的眼瞳里,得意和詫異已退到眼底,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的、逐漸成形的幽暗光芒。

「不過也好。省了我們很多功夫。下次你來之前,我會讓她自己爬到我面前求我用手指操她。」她重新低下頭,在阿爾忒萊雅汗濕的額頭上落下一個極輕極輕的吻,聲音溫柔得像是搖籃曲,「好好睡吧,小傢伙。下次醒來,你會更想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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