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火神宮的托付與姐妹同擔
穿越希臘神話的新神 · 飛翔的小鳥 · 1 / 2
天明時分,阿爾忒彌斯獨自踏入了火神宮。
鍛造室的門半敞著,灼熱的空氣裹著熔爐的轟鳴從門縫里湧出來,將她的金髮吹得在肩頭獵獵飄飛。她站在門口,一隻手扶著門框,另一隻手攥著獵靴的束帶,攥了又松,松了又攥。她心裡反復過著昨天列好的那三個人選,每一個名字都在她舌尖上滾過一遍又一遍……「赫菲斯托斯」四個字最為沈重。倒不是怕他拒絕,是怕自己一開口就露了怯。她把臉頰邊散落的金髮攏到耳後,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門。
「阿爾忒彌斯?」赫菲斯托斯從鍛造台後面抬起頭,手裡還握著一把沾滿炭灰的鐵鉗。他有些意外……狩獵女神從未來過他的鍛造室。他放下鐵鉗,用搭在肩上的亞麻布擦了擦額頭的汗水,一瘸一拐地從熔爐後面繞出來,臉上的表情是純粹的好奇,「你怎麼來了?是要打甚麼獵具嗎?弓箭頭?夾獸夾?」
「不是。」阿爾忒彌斯走進鍛造室,在一張堆滿鑄件的矮桌旁邊站定。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撥弄著桌上散落的幾顆銅釘,把它們排成一排又推散,推散又排好。閒聊從天氣開始,從狩獵的收穫開始,從阿波羅新得的七弦琴開始。她每繞一個圈子就在心裡罵自己一句……你是來打仗的還是來相親的……但面對那雙淳樸到毫無防備的黑眼睛,她愣是把話咽回去十幾次。
倒是赫菲斯托斯先開了口。「對了,你妹妹……阿爾忒萊雅,她最近是不是身體不太舒服?」他皺了皺眉,語氣里帶著實打實的擔憂,「前兩天我在走廊上碰到她,她臉色潮紅得不像話,站都站不穩,我扶了她一把,她整個人都在發抖。」他頓了頓,撓了撓後腦勺,「然後她就跑了,好像很怕我。我是不是哪裡得罪她了?你幫我說說,我真不是故意的。」
阿爾忒彌斯的手指在銅釘上停住了。「她不是怕你。」她艱難地開口,聲音乾澀得像被砂紙磨過,「她是身體出了些問題。具體甚麼情況我現在沒法跟你解釋,但她不是因為你才跑的。你扶她的時候,她有沒有說甚麼?」
「她沒說話,就只是低著頭往後躲……我當時還以為自己臉上沾了炭灰把她嚇到了。」赫菲斯托斯憨憨地搓了搓自己的臉頰,那張被爐火熏得發紅的臉確實還掛著幾道黑印子。「不管怎樣,你替我跟她說一聲,我真沒惡意。她要是不舒服需要甚麼藥,我這裡有從利姆諾斯島帶來的火山泥膏,對燒傷燙傷特別管用……雖然她應該不是燒傷,但萬一有用呢,你拿給她試試。」他說著就要轉身去翻他的藥箱。
「不必了。」阿爾忒彌斯抬起手制止他,聲音盡量放得平穩,「她需要的東西,你這裡確實有。但不是藥。」
赫菲斯托斯停下腳步,回過頭來眨了眨眼,滿臉寫著「那是甚麼」。
阿爾忒彌斯沒有直接回答。她將掌心按在矮桌邊緣,沈默了幾息,然後換了個話題……或者說,他剛才自己挑起的話題。「那個……你剛才提到雅典娜。」她的語調刻意放得很淡,「你和雅典娜之間,是不是發生過甚麼事?」
赫菲斯托斯的表情瞬間變了。不是憤怒,不是羞恥……是一種更古怪的、混合著困惑和某種說不清的期待的複雜神色。他把鐵鉗拿下來又掛回去,如此反復兩次,額頭上的汗也不知是熱的還是緊張的。「就是……那天晚上。」他支支吾吾地說,「她在我的宮殿里揍了我一頓。當然是我活該,我不該用黃金王座鎖她……但後來她走的時候,在地上留了一攤液體。黏的,透明的,微腥。」他抬起頭困惑地望著阿爾忒彌斯,用手指了指她腳邊的石地磚,「前兩天我在走廊上碰到你妹妹,她站過的地方也有一攤一樣的液體。我還以為雅典娜讓你妹妹來報復我,可你妹妹好像比我還怕我……她看到我就後退了兩步,然後轉身跑了。」
阿爾忒彌斯的指節在桌沿上輕輕叩了一下。「你把當時的具體經過全都告訴我,我就告訴你雅典娜到底在想甚麼。一個字都不要漏。」她緩步走近一步,藍眼睛在熔爐的火光下顯得格外銳利,「包括她怎麼打你的,怎麼踩你的,踩在哪裡,踩了幾下,你是甚麼反應,她是甚麼反應。所有細節。」
赫菲斯托斯的臉騰地紅了。從脖子根一直紅到額頭,連耳廓都漲成了暗紅色。他張了好幾次嘴,每次都說不出完整的句子,最後索性閉上眼,一口氣把那天晚上的事從頭到尾倒了出來……從她用計解了王座的鎖,到他被按在地上暴揍,再到她的靴子踩上他的下體,越踩越快,越踩越重,他射了她一靴面止都止不住。然後她蹲下來,用手指戳了戳他那還在抽搐的尿口,戳得他又噴了兩小股在她手指上,最後一句話沒說,把手在裙子上擦了擦,站起來就走了。中間還飄了句「菜雞」。
「她說你是小菜雞?」阿爾忒彌斯打斷他。
「嗯……就這一句。其他一句話沒說,打完就走了。但就是這句話我越想越覺得……」他頓了一下,抬起那雙炭灰都遮不住亮的眼睛,「她不是真嫌我菜。她要是真嫌,乾嘛蹲下來戳我第二下?」
阿爾忒彌斯望著熔爐里跳動的火焰,沈默了片刻。她忽然想起了妹妹對她說過的一句話:有慾望不可恥,可恥的是連自己都不敢承認。此刻她站在這裡,要為妹妹找到能提供至陽精液的人……這件事本身就沒甚麼可恥的,只是必須做的事。而要說服赫菲斯托斯,最快的方式就是讓他明白她們都是同一種人。
「現在你躺下。」她開口時聲音里的果決連她自己都有些意外,「我來復刻那天的情況。你說她在你身上留了體液……我現在也給你一份證據。等你幫我做完這件事之後,我可以幫你取得雅典娜的原諒,甚至……」她停了一下,嘴角浮起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淺笑,「可以讓雅典娜再‘揍’你一次。用她的腳。」
赫菲斯托斯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從地上彈了起來。他連問都沒問「到底要我幫甚麼忙」,只是瞪大了那雙被炭灰糊了一圈的黑眼睛,聲音里帶著毫不掩飾的狂喜和難以置信:「真的?你真的能讓她再揍我一次?用腳?」
阿爾忒彌斯點了點頭。赫菲斯托斯立刻利落地躺倒在鍛造室冰涼的石板地上,工袍下擺卷到了膝彎,露出兩條被錘柄磨出厚繭的粗壯小腿。他的胸膛在爐火下起伏著,不知是期待還是緊張……或許是兩者都有。
阿爾忒彌斯站在他面前,低頭望著這個袒露在熔爐火光下的火神。他身材粗短結實,工袍被炭灰染成灰黑色,領口敞開露出汗水淋灕的鎖骨和線條粗獷的胸膛。她的手指在裙側猶豫了一瞬。為了妹妹,她在心裡對自己說。然後她彎腰脫去了獵靴,赤裸的足底踩在冰涼的石板上讓她輕輕吸了口氣……石板的涼意從腳心竄上來,與熔爐的熱浪在她的小腿上交匯,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她抬起腳,將赤裸的足底緩緩踩上赫菲斯托斯的襠部。隔著工袍的亞麻布,她能感覺到下面那根尚未完全勃起的肉棒在腳底微微一跳,像一顆被埋在炭灰下的火星忽然被風鼓了一下。
「你的工袍……當時雅典娜踩你的時候,你是穿著衣服的?」她看了看自己踩在他襠上的腳,又看了看他腹部工袍的褶皺,將腳從他襠上移開了半寸。
「當時沒穿。我那天在鐵砧上坐到大半夜,袍子早就不知道甩哪兒去了。」赫菲斯托斯仰面躺著,視線正好對上她的下巴,又趕緊別開去看熔爐的煙囪口。
「那就脫掉。復刻要一模一樣。」阿爾忒彌斯聲音平穩。只是她自己聽得出尾音微微發緊……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她意識到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和當年安菲特里忒在鏡子里讓她看的東西,本質上是同一件事。只是這一次,是她主動。
赫菲斯托斯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將工袍從腰間扯開拉到膝彎。那根已經半硬的雞巴從衣料下彈出來,粗短結實,柱身被爐火長期熏烤成暗紅色,龜頭鈍圓正對著她裸露的腳心。龜頭邊緣的冠溝在火光下泛著一層極薄的濕潤光澤……不是汗,是剛才他自己說「再揍一次」時就已經滲出來的前液。阿爾忒彌斯面不改色,只是將赤裸的足底重新踩上去。這一次沒有布料的阻隔,她的足弓直接貼上了他灼熱的柱身……腳心最先感知到的是溫度,比爐火更集中,比石板更滾燙。然後是青筋的紋路在皮下鼓起,隨著他的脈搏在她足弓上突突地跳。她的腳底能感覺到龜頭正抵著自己足弓內側最柔軟的那塊肌肉微微頂蹭,濕漉漉的前液在她腳心抹開。
「她當時怎麼做的?」她問,聲音依舊冷靜,只是耳根在散落的金髮下微微發紅。她能感覺到自己踩在他胯骨上的右腳腳趾在不自覺地蜷縮……這是一個細微的、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信號。
「就是這樣……然後她碾了幾下……她說我是小菜雞……」赫菲斯托斯的聲音已經開始發顫,從腹腔深處擠出來的每個字都帶著粗氣。他仰面躺著,雙手直直地貼在身側石板上,不敢碰她的腳也不敢推開她的腳,只能在每次她用腳趾剮過龜頭時把地上的灰蹭出指痕。
「雅典娜是怎麼碾的?用足弓?還是腳趾?」阿爾忒彌斯將足底在龜頭上方最敏感的那個位置輕輕碾磨了幾圈,腳趾同時壓在柱身根部隨著碾磨的節奏一張一合。她的腳趾蜷起來時,五根白皙的趾頭夾住他冠狀溝下方的系帶,趾腹正好抵住龜頭邊緣那道最敏感的凹槽;舒展開時,又沿著柱身緩緩滑下去。她的腳心不停地磨蹭他那充血發亮的龜頭,腳底黏濕的觸感越來越清晰……他的前液越滲越多,混著她腳心滲出的微微潮熱,在她每一次碾磨時都發出極細微的「咕嘰」聲。
「是足弓……嗯……啊啊……就是這樣……她就是這樣轉的……唔……」赫菲斯托斯的聲音已經碎成了斷斷續續的氣音,每一句都夾著從喉嚨深處滾出來的低喘。
「你是小菜雞嗎?」阿爾忒彌斯問。她的語調仍然平穩……狩獵時鎖定獵物的那種平穩,而不是無所謂的那種平穩。她的腳底能感覺到他整根雞巴都在劇烈搏動,每一次搏動都頂得她腳趾不由自主地抓緊了他的龜頭。她的右腳腳趾蜷起來勾住他冠狀溝往回一帶,左腳同時踩上囊袋根部往下一壓……腳趾分開壓在囊袋兩側的敏感點上,趾腹隔著薄薄的陰囊皮膚感受著裡面兩顆睪丸在她腳下輕輕滾動。
「啊……啊!不是……啊啊啊!啊啊!」赫菲斯托斯發出一聲壓抑著的悶哼,臀肌繃得像鐵砧,整個人在石板上猛地弓起又落下,膝蓋撞在自己散開的工袍上發出悶響。精液從馬眼猛烈噴出……第一股重重射在她腳背上,溫熱的白色濁液順著跖骨的弧度往下淌,在腳背上拉出一道斜斜的白痕;第二股射在她腳踝內側的細嫩皮膚上,濺開的液滴在踝骨的凸起處聚成一小窪白濁,像在骨尖上盛了一小碗牛奶;第三股力道略弱,落在她足弓上,和她剛才碾磨時磨出的他之前的前液混在一起分不清誰先誰後。他自己的小腹上也全是白濁……從肚臍一路濺到胸口工袍散開的邊緣,有一滴甚至飛到了鎖骨窩,在汗濕的皮膚上搖搖欲墜。她的腳底甚至還沾著他射精時從馬眼擠出的最後幾滴黏稠精液,熱乎乎地貼著她的趾縫往下淌。
阿爾忒彌斯緩緩將腳從他還在跳動的雞巴上移開,翹起腳趾讓趾縫間的精液滴答落在石板地上。她感受著足底那片黏稠滾燙的觸感在空氣中慢慢冷卻,從滾燙變成溫熱,從溫熱變成了涼滑。她心裡竟然不覺得討厭。那種黏滑在她腳趾間緩緩滑動的觸感,讓她想起妹妹在珊瑚島上第一次射在她小腹上的精液……也是這樣滾燙,也是這樣黏稠,也是這樣讓她不知所措卻捨不得擦掉。她低垂的眼睫在火光下輕輕一顫。她的穴口在這不合時宜的瞬間輕輕痙攣了一下,從深處湧出一小股溫熱的體液浸濕褻褲,陰道內壁不受控制地收縮了幾次,將更多清透黏液擠到穴口邊緣。她沒去管腿間那片正在擴散的濕意,只是面不改色地將還在往下滴落精液的腳穩穩踩在石板地上。然後她把手伸進裙底,指尖探入自己已經微微翕張的小穴……穴口內壁在觸到指尖時又痙攣了幾下,夾著她的手指吮出一小泡清透黏稠的體液沾滿整個指腹。她將沾濕的指尖從裙擺下抽出來,遞到赫菲斯托斯面前。
「你說的雅典娜留在地上的液體,是不是這種?」
赫菲斯托斯仰面躺在地上,胸膛還在劇烈起伏,眼神從高潮的迷蒙中逐漸聚焦。他看到了她指尖上那層熟悉的、清透黏稠的濕潤……和雅典娜那天留在他地板上的液體一模一樣,在熔爐的火光下泛著同樣透明的光澤。他瞪大了眼睛,結結巴巴地指著她的指尖:「怎麼你也有?這難道不是只有雅典娜才……你不是處女神嗎?你怎麼也……那天雅典娜也是……你們倆……」
「現在你明白了?我不是來問你雅典娜的事的。我妹妹也不是來替雅典娜報仇的。我們都是同一種人……有慾望的、需要從特定方式得到滿足的人。」她頓了一下,看著赫菲斯托斯那張被精液和自己的汗水糊得亂七八糟卻仍然誠惶誠恐地望著她的臉,忽然覺得這個跛足的鐵匠也沒有她從前以為的那麼討厭。「雅典娜踩你不是因為恨你。她踩你的時候腿是軟的。」
赫菲斯托斯那雙被炭灰糊了一圈的黑眼睛猛地瞪圓了。嘴張開,合上,又張開,愣是發不出聲。
「現在你聽好了。」阿爾忒彌斯蹲下身,面對著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赫菲斯托斯。她蹲下來時腿間那片還在蔓延的濕意在石板上印出一道極淺的水痕。「我有件事需要你幫忙。這件事你必須保密。」她把「說出去」三個字咬得很輕很冷。
「我不說!我誰也不說!你讓我做甚麼都行!」赫菲斯托斯幾乎是瞬間就翻身坐了起來,一邊胡亂用袖子擦自己胸口還沒乾透的精液,一邊仰頭望著她,眼神亮得像是爐膛里的火焰,對著她重重地點了個頭,汗濕的額發在火光的映照下閃閃發光。
阿爾忒彌斯從火神宮出來之後沒有立即回自己的宮殿。她在月桂樹下坐了整整一個時辰,反復在心裡復盤那三個人的事……赫菲斯托斯答應了,阿波羅已經在殿內開始治療了,宙斯那邊仍沒有任何動靜。她雙手交叉按著膝蓋,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昨天對妹妹說需要阿波羅的時候,她在心裡把底線的防線一再後撤,嘴上說得可以乾脆,可此刻耳中已聽到從自己寢殿後殿緊閉的門內傳來的聲音……她離宮殿還隔著一整片月桂林,那聲音便已經穿透門窗和石壁直直灌進她耳朵里。
那是妹妹的聲音。她從未聽過妹妹發出這樣的聲音。那不是被強迫的,不是痛苦的,不是之前任何一次在她面前壓抑著的喘息……那是完完全全敞開的、沈溺的、被操到失了心智的淫叫。「哥哥……好深……再頂……再頂……啊!!!」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陰道深處連同愛液一起被撞出來的,聲調在撞擊中拔高到破碎又在抽出時跌回沙啞的嗚咽。阿爾忒彌斯坐在月桂樹下,把臉埋進交疊的雙臂里。妹妹再也不只是她一個人的了。昨天半夜自己抱著她對她說「你沒有事了」的時候,她那麼小那麼軟地蜷在自己懷裡;現在同一個聲音喊的卻是另一個人的名字。她想要起身離開……獵裝已經穿好,手指已經扣住了弓柄……只要現在起身回阿卡迪亞,至少不用親耳聽完阿波羅是怎樣操遍她妹妹的女性高潮的。可就在她站起來的那一刻,殿內傳出阿爾忒萊雅又一聲崩潰的哭腔:「姐姐……姐姐……我要死了……哥哥乾死我……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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