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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金網與噬靈痴情咒

穿越希臘神話的新神 · 飛翔的小鳥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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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芙洛狄忒接到侍女傳話時,正倚在織金軟榻上讓一縷淡金色的神力從指尖流過……那是在檢查情慾種子是否還在阿爾忒萊雅體內持續生效。侍女說阿爾忒萊雅想見她,她的手指在空中停了片刻。

「她最近不是一直待在阿爾忒彌斯那裡嗎?」阿芙洛狄忒懶懶地問了一句,碧色的眼眸沒有從指尖移開。

「是。」侍女垂首,「阿爾忒彌斯大人的貼身侍女來傳的話,說她的夫君想見您。」

夫君。這個詞讓阿芙洛狄忒嘴角彎了彎。她想起宙斯前幾天來找她時問起進展……那個老傢伙對阿爾忒萊雅的身體狀況遠比對她本人更感興趣。她當時搪塞說時間未到,那丫頭還沒有達到他們需要的狀態。實際上她自己也很好奇:上次暗中催動情慾之力被某種古怪的力量壓制之後,阿爾忒萊雅到底恢復得怎樣了?會不會已經徹底軟成一團只會求歡的爛泥?

「那就去看看吧。」她從榻上起身,挑了件素白無瑕的長裙,腰間只系了一條細細的銀鏈,顯得既端莊又柔弱……她知道如果阿爾忒萊雅狀態不對,這副模樣最能激起對方的保護欲。金髮隨意散落在肩頭,碧色眼眸溫柔如水,她對著銅鏡抿了抿嘴唇,確認自己看起來毫無攻擊性。

阿爾忒彌斯在殿門口等她。狩獵女神穿著獵裝,金弓斜挎在身後,一雙湛藍色的眼眸冷冷地掃過阿芙洛狄忒全身上下,沒有說一個字,只是轉身領路。阿芙洛狄忒不以為意……這個姐姐因為妹妹的緣故對她向來沒有好臉色,她早就習慣了。她跟在阿爾忒彌斯身後穿過走廊,踏進後殿的門檻。

殿內光線昏暗,銅燈只點了一盞。空氣中瀰漫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不像是性愛後的體液味,更像是金屬與草藥混合的冷冽。她的目光還沒掃清所有角落,腳下忽然踩到一圈冰冷的細鏈,來不及低頭去看,頭頂和四周同時炸開一片金光……一張細密到幾乎透明的金網從穹頂墜下,在觸到她肩頭的瞬間自動收緊,將她整個人裹在網眼之中。她下意識地掙扎了一下,神力剛湧出指尖便被金網的細絲吸走。再掙扎,網收得更緊,將她雙臂縛在身側、雙腿併攏,整個人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捏在掌心,動彈不得。

「別費力氣了。」一道沙啞而平穩的聲音從暗處傳來。阿爾忒萊雅從側門走進來。她穿著寬松的希頓長袍,側分劉海下的臉仍蒼白得沒甚麼血色,但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眸不再是之前被情慾攪成泥漿的模樣,而是重新聚起了克制而銳利的光。她走到被金網縛住的阿芙洛狄忒面前,伸出手,指尖捏著一隻巴掌大的布偶……布面粗糙,五官用黑線縫成似笑非笑的模樣。她將阿芙洛狄忒的長裙從領口撥開一角,用小匕首在她鎖骨下方輕劃一刀,接了幾滴從傷口滲出的鮮紅血液,沾在布偶額頭的黑色縫線上。那幾滴血被布面吸入,消失不見,只留下幾道極細的暗紅紋路沿著縫線蔓延開來。噬靈娃娃開始發出極其微弱的嗡鳴聲,像是餓了許久的小獸終於聞到了獵物的氣味。

阿芙洛狄忒感受著鎖骨下方那一絲刺痛,目光在阿爾忒萊雅沈穩得可怕的面容上停留了一瞬,隨即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輕輕譏誚地哼了一聲。她迅速在心中盤算自己的處境……金網能困住她但不會再進一步收緊,阿爾忒萊雅沒有直接割她的喉嚨。不是要殺她。只要不死,就有周旋餘地。她眨了眨眼,那雙碧色的眼眸里立刻蓄起一層薄薄的水霧,嘴唇微微發抖,聲音柔軟而委屈:「夫君……你這是做甚麼?我一直在殿里等你回來,擔心你身子還沒好……你怎麼拿這些東西對我?我沒有保護好你,讓你受了那些罪的……可是我那天晚上也被那個人姦污了啊!」她越說越真,淚珠從眼眶里一滴滴滾落,聲音哽得恰到好處,「我不知道那個是別人假扮的阿波羅,我不知道是誰害了我們倆……你如果要殺我,我也認了。能死在夫君手裡,總比被那些害你的人再欺負好。」她一邊說一邊將臉偏向一側,讓淚水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恰好滴在鎖骨下方那道淺淺的傷口上,看起來楚楚可憐。

阿爾忒萊雅低頭看著她哭得梨花帶雨的臉。沈默了片刻,她從袖中取出離魂丹,用拇指和食指捏著那枚觸手生涼的丹丸,另一隻手捏住阿芙洛狄忒的下巴,將丹丸按入她微張的嘴唇。「阿芙洛狄忒,」她的聲音沙啞卻平穩,「你這些話,留著對我姐姐說吧。」她看著阿芙洛狄忒喉頭滾動吞下丹丸,然後把噬靈娃娃掛在金網下方的鎖鏈上。做完這一切,她轉身走向側門,沒有看阿芙洛狄忒一眼。她的腳步在門邊停了一瞬……不是猶豫,是體內陰氣又在翻湧,讓她扶著門框喘了口氣,歪著頭把散落在臉側的碎發攏到耳後。然後她推開門,走了出去。

門重新合上,殿內只剩下金網中的阿芙洛狄忒和站在網外的阿爾忒彌斯。阿爾忒彌斯一直在旁邊冷眼看著,直到妹妹關上門才緩緩上前。她的臉上不再有任何克制……十幾天來壓抑的憤怒、自責和心疼全部翻湧上來,讓她湛藍色的眼眸里燃起了一層冰焰般的冷光。

「你還裝。」她的聲音低而冷,像拉滿的弓弦,「你從嫁給她就開始計劃好了……讓她被宙斯這畜生操,是不是?你在她身體里種下情慾詛咒,你設計的這一切。你這人盡可夫的蕩婦……」

阿芙洛狄忒正在往下淌的淚停都沒停,但嘴角卻浮起了一絲與淚水完全不符的笑意。離魂丹的藥效在她體內開始擴散,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神魂正在變得鬆弛而恍惚……但這種恍惚反而讓她更懶得偽裝了。她把臉轉正,望著阿爾忒彌斯,聲音依舊是那種軟綿綿的調子,眼神卻已完全不同……裡面不再是淒楚,而是一種近乎於慵懶的輕蔑。

「阿爾忒彌斯。」她輕輕打斷她,語氣像是在教訓一個不懂事的妹妹,「你說我淫賤不堪,那你呢?你不是一樣是波塞冬的母狗?哦對了……還有阿瑞斯,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嘴巴含過波塞冬的龜頭,手擼過阿瑞斯的雞巴,你在波塞冬的宮殿里乾過的那些事……」她停了下來,滿意地看到阿爾忒彌斯的臉色從憤怒轉為震驚再轉為蒼白的僵滯,「你口口聲聲說你有多愛你妹妹,你和別的男人做這些事的時候,有想過你對不對得起她嗎?你比我乾淨多少?你不過是把‘被迫’兩個字掛在嘴邊,給自己找個台階下……可你每次被他操到高潮的時候,你敢不敢摸著你的弓發誓,你沒有一瞬是享受的?」

阿爾忒彌斯的手已攥緊了膝側弓柄。但是弓沒有舉起。她定在原地,牙齒咬得緊緊的,臉上從震驚緩過神後慢慢轉為一種冷靜的、被逼到極限之後的清醒。她不善言語,不是面前的蕩婦的對手。她松開弓柄,上前幾步,一腳踢在阿芙洛狄忒裹著金網的肩側,把她踢得向後倒滾了好幾圈,金網在石地上刮出一陣尖利的金屬摩擦聲。她彎腰拎起網繩,將還在細聲喚著「被說中了惱羞成怒了吶」的阿芙洛狄忒一路拖向後殿深處的暗室。

暗室的門被她一腳踹開。

裡面早已安置好一張低矮的石榻,榻邊燭火只點了三支,映出牆壁上交錯晃動的陰影。波塞冬靠窗站著,雙臂交叉搭在胸前,低頭看著阿爾忒彌斯將那個緊裹在金網里的女人拖進門甩在石榻邊。他的眉梢緩緩挑起,隨即那兩道鋒利的眉骨舒展開來,變成一種獵人在聞到自己最熟悉的血腥味時才會有的表情。

「交給你了。」阿爾忒彌斯松開網繩,轉身走向門口。與波塞冬擦肩時她停了半步,側過頭,那雙湛藍色的眼眸從散落的金髮下望向他,聲音壓得極低:「她嘴很毒。別被她牽著走。」然後頭也不回地推門出去了。

波塞冬沒有立刻解開金網。他蹲在阿芙洛狄忒面前,透過細密的網眼審視著她的臉……那張被金網勒出細密紅痕卻依然美得不可方物的臉,此刻正仰起來望著他,碧色眼瞳里沒有一絲恐懼,只有一種讓他既興奮又惱怒的、赤裸裸的挑釁。他伸出手,手指穿過網眼捏住她的下巴,將她拉近自己。網線在她臉頰上壓出更深的印子,她的嘴唇被迫湊近他的指節。他壓低聲音,喉音粗糲得像海底暗流翻湧:「聽說你連宙斯都嫌不夠。今天我來驗驗貨。」

阿芙洛狄忒被他捏著下巴,嘴唇微微張開,舌尖探出來,在他拇指指腹上極輕極慢地舔了一下,從指節根部一路舔到指甲邊緣。離魂丹的藥效讓她的瞳孔微微渙散,笑容比平時更恍惚也更放肆,每一個音節都軟得拉絲:「那就別讓我失望。波塞冬……你最好比上次硬一點。上次你從我殿里出去的時候,我還以為你那條腿也瘸了。」

波塞冬伸手解開了金網的鎖扣。網繩從他指間滑落,阿芙洛狄忒從裡面滾出來,素白長裙早已被網眼勒出無數細密的褶皺,鎖骨下方的傷口還凝著一小滴半乾的血珠。她躺在石榻上,沒有去攏散亂的衣襟,也沒有去遮掩裸露的肩膀,只是將雙臂自然地舉過頭頂伸了個懶腰。那動作將她本就薄如蟬翼的長裙繃得更緊,勾勒出乳房飽滿的輪廓和乳尖在布料下挺翹的凸起。她歪著頭,碧色眼眸在他胯間鼓脹的輪廓上輕飄飄地轉了一圈。

「我還以為是誰呢。阿爾忒彌斯叫你來的?她可真會挑人……挑了個連自己老婆都不肯碰的。」她懶洋洋地收回視線,語調慢得像在品一杯不夠醇的酒,嘴角浮起一絲毫不掩飾的輕蔑,「你就打算用這點陣仗來給她出氣?她那根小東西好歹還能插得我喘不上氣,你呢……上次連阿爾忒彌斯都餵不飽,你該不會是海裡泡太久,泡軟了吧?」

波塞冬站在榻邊,垂眼看著她。他沒有立刻撲上去,而是將三叉戟往牆邊隨手一擱……戟柄磕在石牆上發出一聲沈悶的金屬撞擊,在整個暗室里回蕩了好幾息。他脫下外袍的動作不緊不慢。外袍滑落後露出他精壯的上身,肩寬腰窄,金色的胸毛從鎖骨一直延伸到褲腰,每一塊腹肌都像被海浪打磨過的礁石般稜角分明。他一條腿跪上榻沿,手指捏住阿芙洛狄忒的下巴將她的臉掰正,拇指粗暴地探進她嘴唇間,壓住了那條還在不停嘲諷的舌頭。

「宙斯能操得你喘不上氣?」他低頭靠近她,聲音低沈而危險,指腹在她舌面上緩緩畫著圈,能感覺到她的舌尖非但沒有躲反而主動纏上來裹住了他的拇指,溫熱黏滑,像一條不急不緩的蛇,「他現在人在哪兒呢?你的靠山把你扔在這兒,你猜他會不會來救你?」

阿芙洛狄忒含著他的拇指,嘴唇收攏裹緊,在他指根處用力吮了一下才松開。吮吸時她的舌尖特意頂了頂他指腹上那道被三叉戟磨出來的舊繭,退出來時嘴唇與他的拇指間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在她下唇上黏了片刻才斷。她望著他的眼睛,碧瞳里盛滿了那種只有真正沈溺於情慾的女人才會有的沈迷與癲狂,嘴角彎起一抹極深的笑意:「他來不來有甚麼關係?他就是不來,也比你強。你……不過是海裡最粗的那根爛木頭,以為捅進去就能讓人哭著求你?」她說話間主動將雙腿分開,腳踝在他後腰交叉勾緊,用自己的陰阜隔著那層薄如無物的濕裙去碾磨他胯間早已鼓脹到極限的隆起,每一下都讓布料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她的腳跟在他腰窩上輕輕磕了一下,嘴裡還在繼續,「來呀,讓我看看波塞冬大人的本事。別像上次對阿爾忒彌斯那樣……還沒操幾下自己先喘上了。你去問問她,問她喜不喜歡你那根不夠長的可憐蟲。嗯?她跟你說過實話嗎?她每次回去都要自己用手指再弄半天才能睡著……你以為你餵飽她了?」

波塞冬嘴角慢慢地、陰冷地扯開。他不再與她廢話,扯住她腰間那根銀鏈將她整個人拽到榻沿。銀鏈在她腰上勒出一道淺痕,她被他拽得往前一滑,後背擦過粗糙的石榻表面。他另一隻手撕開她腿間那片早已被體液浸透的薄裙……不是從側邊解,是直接從中間撕裂,布料在他掌下發出「嘶啦」一聲脆響,露出裡面那片金色絨毛和已經充血紅腫、不停翕張的陰唇。她的穴口在他撕裂裙擺的同時又湧出一小股清透的體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淌。他沒有任何前戲,直接將她雙腿壓到她胸口兩側,龜頭抵住穴口……只停了一瞬,感受到她穴口邊緣自發地張合著夾了一下他的龜頭……然後俯身一把操了進去。整根沒入。恥骨撞上她的外陰發出清脆的一聲「啪」,她整個人在石榻上被撞得向上滑了半掌,後腦勺擦過榻沿,金髮散開鋪在榻面上。

阿芙洛狄忒仰起頭髮出一聲高亢的吟叫,尾音上揚著拔高,撞上天花板又彈回來。她的穴道早已習慣了任何粗度的侵入,內壁在龜頭擠入的同時便開始主動蠕動吮吸,像無數條溫熱的小舌同時裹上來,每一層褶皺都在他柱身上吸出濕漉漉的水聲。她的手攀上波塞冬的背,指甲嵌進他肩胛骨的肌肉里……不是推開,是嵌入,指尖掐進他古銅色的皮膚留下幾道月牙形的紅痕。她在他的撞擊下放聲淫叫,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綿長,每一個深頂都讓她脖頸向後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汗水從鎖骨滑進乳溝,在燭火下泛著細碎的光。她的呻吟被撞得支離破碎,從唇齒間噴出來時還夾著對身上男人全然的享受和輕蔑:「就這點力?啊啊……你還沒我家那丫頭烈……她在我上面騎了一整夜不歇的……你呢?嗯……啊……你連她一半都不如……你真的是海王嗎?你確定你不是海馬?」

波塞冬將她的腿從胸口扳到一邊,將她整個人翻成側躺,動作粗暴得像翻一條剛被拖上岸的魚……他撈起她一條腿扛在自己肩上,身子從她側後方狠狠往里一撞。借著角度的改變,龜頭碾過她陰道深處一片極緊的凸起,觸感從龜頭前端傳上來的反饋讓他自己的腹肌也跟著繃緊,低哼了一聲。他那根粗長柱身每一下都將緊致的軟肉撐開到極限,抽出來時帶出大量清透體液淋在石榻邊緣滴答作響。他捏緊她胸前那對晃動的乳房,五指陷進乳肉里,掌心的厚繭擦過乳頭時讓她全身過電般抖了一下。他氣喘吁吁地俯身貼著她耳廓低語,熱息噴在她耳後那片最敏感的皮膚上:「母狗。被操成這樣嘴還這麼硬。你上面這張嘴甚麼時候能學會閉嘴?」

阿芙洛狄忒在他身下蜷著腿,被他側入頂得連呼吸都帶著哽音,卻仍然側過頭來用那雙潮潤的碧眼斜睨著他。她的嘴角在他每次深頂時都控住不住地往上翹,被操散的句子從被咬紅的唇間往外蹦:「罵得好……繼續罵……嗯……你越罵我越濕。你的雞巴現在硬得比我剛坐上來時粗了一圈……嗯……生氣?氣也沒用……你就是比不上他……有種你再把我操到說不出話……啊……有本事就證明出來……讓我看看你有沒有你弟弟一半的能耐……」她用肩膀將他推開半個身位,自己翻過來趴在榻上主動翹高臀部,回頭朝他拋了一個挑釁的眼神,腰窩在她翹起時凹出兩個極深的旋,「從這個角度我家丫頭最喜歡……你試試?」

他扣緊她腰側一插到底。她的腰窩在他手掌下猛地一縮,隨即整個脊柱都軟了下去,只剩臀部還翹著。她在他胯下往前一衝,手指抓住榻沿,指節因用力而泛白。臀瓣被撞得在燭火下不停顫動,汁水順著陰莖出入的縫隙不斷流下,越來越多白漿乾涸後被新湧出的愛液再次浸透,在她大腿內側塗成一整片亮晶晶的濕痕,在燭火下反光。她的聲音在撞擊中從完整詞句變成破碎的單字,再變成毫無意義的哭腔……宮頸口被他持續碾磨,體內深處那根莖身的青筋輪廓清晰地烙進她陰道內壁每一圈痙攣的褶皺。她還在咒罵宙斯:「他頂得比你准……啊……他知道我最喜歡的位置……你連找都找不到……啊!就是那裡……嗯嗯……你終於找到了……花了這麼久……笨死了……」到後來連名字都喊不出,只剩沙啞的喉音跟著他操弄的節奏從喉嚨里被擠出,每一下深頂都像在幫她數拍,「啊……啊啊……嗯……」

波塞冬將她翻回仰臥,按著她的膝蓋將她的大腿壓到胸口兩側,膝彎幾乎貼上她自己的肩膀。她的陰戶在折疊的姿勢下完全向上敞開,穴口被撐得發白,陰唇充血腫脹像兩瓣被揉碎的花。他從上而下猛力砸入,每一次都讓恥骨重重撞上她的外陰,交合處被反復撞擊發出「啪、啪、啪」的清脆節奏,和石榻被撞得偏移碾壓地面發出的粗糙悶響疊在一起。他能感覺到她的陰道在他每次深頂時都痙攣得更緊,宮頸口在連續撞擊下緩緩張開,開始含住龜頭前端主動吮吸,那張小嘴每吮一次都讓他從尾骨麻到後腦。他咬緊牙關,捏著她膝蓋的手指陷進她的腿肉里,在最後一次加速衝刺時將她的大腿內側撞得通紅。精液從囊袋深處泵出,一股接一股……第一股衝勁最猛,直接打在宮頸口內壁上,讓她的小腹肉眼可見地抽搐了一下;第二股和第三股接連灌入,黏稠滾燙,滿滿當當地填滿她整個陰道。阿芙洛狄忒被他灌滿的同時仰頭高亢淫叫,聲音拔得又尖又亮,高潮的痙攣從陰道內壁開始擴散,蔓延到小腹、股根,一直傳到腳趾……她的腳在他腰側不受控制地勾起又伸直,小腿肌肉一抽一抽地跳。她癱在榻上一動不動,臉上全是被搗碎又重新拼起來的饜足笑意。金髮散在汗濕的榻面上,嘴角還掛著一絲沒來得及咽下的涎水。

可他還在硬。他從她體內滑出來時,陰莖上裹滿了她體內噴出的體液與他剛才射進去的精液攪在一起形成的白濁泡沫,柱身濕亮,龜頭漲成深紫,馬眼還在往外滲殘餘的透明前液。他跪在她腿間,低頭看著自己還硬挺著的雞巴,又看了看她那張還在笑的臉,喉結滾了一下。

阿芙洛狄忒也看到了。她用手肘把自己撐起來,低頭看了一眼他那根剛從自己體內滑出來、沾滿白濁泡沫卻仍然硬挺著微微跳動的陰莖。然後她抬起頭,碧色眼眸在濕漉漉的金髮下望著他,舌尖舔過自己下唇上那滴還沒乾的涎水,嘴角又浮起那抹讓他火大的笑。「就這?還沒餵飽我呢……你就這?嗯?該不會待會兒要出去喊赫菲斯托斯吧?聽說他下面又鈍又短,你是打算盡地主之誼抬舉他?」她的手指懶洋洋地伸過來,食指指尖在他還在跳動的龜頭上輕輕彈了一下,然後沿著馬眼往下划,划到冠狀溝處停下來,指甲刮過那道最敏感的凹槽,力道輕得像在搔癢,「你們海裡的男人都這副德行……灌了一次就覺得自己贏了……別走啊,再進來……證明你不比他差……證明給那只不在場的看……讓她知道她選錯了人……」

波塞冬重新壓了上去,將她那只還在他龜頭上作亂的手按在枕邊。她的嘲諷在接下來的時間里反復切換對象……從宙斯的雞巴比他的粗一截到她丈夫赫菲斯托斯的雞巴又鈍又短,從他老婆安菲特里忒寧願去斯堤克斯河上吹風也不回海裡陪他……「你老婆寧願去奧林匹斯烤火也不回海裡陪你,你以為是為甚麼?她嫌你髒!你操過多少海裡的女妖你自己數過嗎?她聞你身上那股水母的腥味就想吐」……到他弟弟哈迪斯的克制……「你弟弟至少還有腦子,你呢?你只會用下半身想事情,可你下半身也沒多厲害呀」。每一句都找准最錐心的地方戳,每一個字都裹著高潮余韻中特有的沙啞和饜足。但他的陰莖從頭到尾沒有軟過,她在石榻上被他從背後、側臥、仰躺、跪姿、坐姿反復貫穿,整個榻面都被兩人的體液浸透,燭火在一堆精液與愛液混雜的濕痕上搖晃著反光。空氣中瀰漫起濃郁的腥甜與情慾氣息,每一次他撞入時,石榻都被壓得往牆壁方向寸移,壓出嘎吱嘎吱的粗重悶響,和她被頂碎後混著哭腔的浪叫疊在一起在暗室里反復回蕩。

波塞冬重新壓了上去。她的嘲諷在接下來的時間里反復切換對象……從宙斯到他的體型,從他老婆安菲特里忒的冷淡到他弟弟哈迪斯的克制,每一句都找准最錐心的地方戳……「你老婆寧願去奧林匹斯烤火也不回海裡陪你,你以為是為甚麼?她嫌你髒!」但他的陰莖從頭到尾沒有軟過,她在石榻上被他從背後、側臥、仰躺、跪姿、坐姿反復貫穿,整個榻面都被兩人的體液浸透,空氣中瀰漫起濃郁的腥甜與情慾氣息。

兩天之後,波塞冬扶牆走出暗室。他的金髮亂成海藻,腿上肌肉在發顫,臉色疲憊卻仍掛著一絲不甘,腿間那根肉棒終於軟垂在褲間,走路時右腿還在不自覺地打晃。阿爾忒彌斯靠在走廊對面的牆上,雙臂交疊,上下打量了他一圈,嘴角冷冷地扯起:「欺負我的時候怎麼吹牛的?怎麼碰上這個欲求不滿的就不行了?廢物。」她嘴上罵著,手裡已經遞過來一杯還在冒熱氣的藥湯……那是她算著他差不多該出來時提前熬好的。

波塞冬接過杯子一飲而盡,藥液從他嘴角溢出一線暗紅,被他用手背草草擦去。他抬起眼瞪她,卻連回嘴的力氣都湊不出,只能扶著牆緩緩直起身。阿爾忒彌斯把空杯子從他手裡拿回來,轉身邊往隔壁走,獵靴踩在石板上步履輕快,心裡忍了兩天的那股惡氣和當初被他揉碎的尊嚴總算在這一句「廢物」里找回來了幾分。

她推開隔壁的門。赫菲斯托斯正坐在鍛造箱上打盹,聽到門響猛地站起身,手裡還攥著一把沒打磨完的銅扣……那是之前她在鍛造室里看著他用銼刀修整的那一枚。他望向阿爾忒彌斯,臉上帶著幾分惴惴不安和幾分質樸的期待。「該你了。」阿爾忒彌斯說完,瞥了一眼他那雙緊張得不知道往哪放的手中還捏著的銅扣,忽然又補了一句:「雅典娜喜歡有腦子的,不喜歡想東想西的。你把銅扣打好,她就知道是你親手做的。」

赫菲斯托斯一愣,隨即那張粗獷的面孔上亮起一種比任何爐膛被瞬間點燃都要穩定的熾熱閃光。他將銅扣揣進貼胸口袋,抓起工袍往暗室門口走過去。路過阿爾忒彌斯身邊時,他忽然停下,回頭問她,聲音笨拙而認真:「你說……雅典娜真的會因為這個銅扣高興嗎?」

「她會用它敲你的頭。然後收下。」阿爾忒彌斯說完,嘴角彎起一個極淡的、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弧度。

赫菲斯托斯推開暗室的門,一股濃郁的腥甜氣息撲面而來……那是精液、愛液與汗水在密閉空間中發酵了兩天的味道。燭火只剩一支還在搖曳,昏黃的光映出石榻上橫陳的女體。阿芙洛狄忒仰面躺在榻上,金髮散亂如融化的蜂蜜鋪在汗濕的枕上,全身上下只剩腰間那條被扯得變形的銀鏈還在微微閃光。她聽到開門聲,懶洋洋地轉過頭,碧色眼眸在掃過來人的臉時結結實實地愣住了。

赫菲斯托斯。那個瘸腿的、醜陋的火神。他的肩膀一高一低,走路時右腿拖在身後,身上還穿著沾滿炭灰的工袍,手裡攥著那枚沒打磨完的銅扣。那張粗獷的臉在燭火下顯得愈發稜角笨拙,濃眉下面是一雙淳樸到近乎不知所措的眼睛。此刻那雙眼睛正看著榻上的她……不是波塞冬那種獵食者的審視,而是一種完全不知道手該往哪放的、被扔進完全陌生境地的驚慌。

「阿、阿爾忒彌斯說,讓我來……」他話說到一半就卡住了,目光從阿芙洛狄忒全裸的身體上彈開,死死盯著牆角那支快要燃盡的燭火,耳根在濃密的鬍鬚下燒得通紅。

阿芙洛狄忒愣了片刻,隨即明白過來。那兩個丫頭以為找個瘸腿醜男來姦淫她,她就會感到羞恥?哈。她嘴角緩緩浮起一抹幽深的、夾雜著荒謬感的笑意。太天真了。她不會拒絕任何歡愉……哪怕這個醜男人不是她喜歡的類型,但既然能讓那兩姐妹獲得復仇快感,陪他玩玩又何妨。離魂丹在她神魂中攪動,讓她的感官比平時更加敏銳也更加恍惚,她忽然發現這個火神笨拙到近乎可笑……但也笨拙到讓她有些好奇。

「過來呀。」她翻了個身側躺,一隻手撐著太陽穴,另一隻手在榻邊輕輕拍了拍,聲音軟得像剛從蜜罐里撈出來,尾音因為離魂丹的作用而微微上揚,「你這麼緊張做甚麼?我又不會咬你……至少第一次不會。你可要想好了……雅典娜她知道你這麼聽話嗎?連門都不敢進的幫手怎麼幫她出頭呀。」

赫菲斯托斯下意識地嘟囔了一句「她不知道」,然後忽然意識到自己居然開口跟她聊天了。手腳還是僵的,但那張笨拙的嘴已經不受控制地往下接話:「我不知道你是怎麼看我的……反正我也沒甚麼好看的。她們說你在裡面等著,我就來了。」他說這話時視線仍然釘在燭火上,只是耳根的紅已經蔓延到了脖子根。

「她們?」阿芙洛狄忒敏銳地捕捉到這個詞,碧色的眼瞳在燭火下微微眯起,「她們是誰?是你自己想來,還是有人讓你來?」她不等赫菲斯托斯支吾著想要解釋,便從榻上緩緩滑下來,赤足踩在冰冷的石板上,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每走一步,燭光就在她光滑的皮膚上蕩漾出一層金色的波光。她伸出手……不是去碰他,而是先把他攥著銅扣的那只手輕輕按住,將那枚被他握得發燙的銅扣從他手心裡取出來放在一旁的矮桌上,然後又拿起他的手,重新按在自己胸口的皮膚上。五指合攏,壓著他的手背讓他無法縮回去。

「你猜怎麼著……我覺得不是你自己想來的。你是被人推進來的,但是沒關係,來都來了。」她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讓他感受自己心跳的節奏,同時仰起頭望著他,那個視角恰好讓燭光從她下顎照上去,把她碧色的瞳仁映得像浸了蜜的寶石,「你看,我的心跳和你差不多快。所以你別以為就你一個人在緊張。我陪你。你緊張甚麼,我也緊張甚麼。」她指尖輕巧地挑開他工袍最上方的那顆舊銅扣,指腹在他胸膛正中的皮膚上輕輕畫了一個圈,「你是第一次?」

赫菲斯托斯被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隔著皮膚能感覺到她的脈搏和自己的心跳疊在一起,胸口那片被她指尖畫過圈的皮膚正在快速發燙。他原本要說「不是第一次……我自己用手做過」,但張開口看著她仰頭望著自己的碧色眼睛,那句話就變成了一句被他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含混的顫動聲:「我沒……沒跟別人做過……我不知道要做甚麼。」

「來,我教你。第一次不收你學費……哎呀,你看我連你的初夜都肯白送了,你這只雅典娜的腳都沒摸過的笨蛋要記得還我人情。」她說著自己先笑出來,笑到一半卻被他那張明明漲紅到快要自燃卻仍然老老實實盯著她眼睛的臉給愣了一下。她安撫地拍了拍他的手背……不是那種溫柔到肉麻的安慰,而是一種輕鬆愉悅的、徬彿在跟相交多年的老友商量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事。

然後她的手從他胸口緩緩向下滑,滑過腰腹,滑過腰帶,隔著工袍握住了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她的手指極其熟練,隔著布料也能精准地找到龜頭的位置,拇指在頂端畫著圈,四指沿著柱身緩緩收緊又松開。她的掌心溫軟而有力,每一次套弄都恰好在最敏感的溝壑處輕輕一碾,再滑到根部用指尖剮蹭囊袋的皺摺。她能感覺到工袍的亞麻布料已經被他龜頭滲出的前液浸濕了一小片。

「你還沒告訴我……你手心裡攥著個銅扣來找我,是想給我打個甚麼?」她一邊將他的雞巴從工袍前端掏出來……那根粗短結實的肉棒彈在她手心裡,龜頭漲成暗紅色,馬眼正對著她掌心的紋路往外滲透明黏液……一邊彎起眼睛望著他。

「是……是阿爾忒彌斯說……嗯!她說你不喜歡太花哨的……唔!所以我就打了個素面的銅扣……啊!你別……別捏那裡……啊啊!」赫菲斯托斯的聲音在她拇指按上龜頭下方那道最敏感的溝壑時直接碎成了好幾截,最後那個「啊」拖得又長又顫。他話說到一半就被她手指的動作打斷,自己都覺得丟人……可還沒來得及把嘴閉上,精液已經隔著褲子射了出來,黏稠的白濁從布料縫隙滲出來沾在她虎口上。

「這就射了?」阿芙洛狄忒把手舉到他面前,當著他的面將虎口上的精液緩緩舔乾淨……舌尖從虎口底部舔到指蹼,再沿著拇指內側滑到指尖,動作很輕很慢,像是在品嘗今天新送來的第一批花蜜。她邊舔邊用那雙碧色的眼眸望著他,「我問你話你就回答,這一點你已經做得比波塞冬好多了。」她舔淨最後一根手指,在指腹上輕輕吻了一下,然後又抬眼朝他笑,「不著急。我還有一整晚可以慢慢教你,你只要能開口跟我說話……我保證你今天晚上學到的,比你在鍛爐邊上悶一輩子都多。喏,第一個學徒任務:告訴我,你是只想多射幾次,還是想挨我的打?」

「我想……我想學。」赫菲斯托斯愣愣地看著她把自己手上的精液舔乾淨,憋了好一會兒才憋出一句。她沒有讓他解釋「想學甚麼」,只是將他的沈默和結巴理解為同意。

她將他拉到榻邊,讓他坐下。然後她跪在他面前,抬起一隻赤裸的腳……足弓弧度優美,腳趾修長白嫩,腳背上有幾道被金網勒出的細微紅痕。她用腳底輕輕踩上他重新勃起的雞巴,足弓裹著柱身,腳趾蜷曲著剮過龜頭前端。她的動作極慢極柔,腳底從根部碾到頂端,再從頂端滑回根部。一邊踩一邊抬起眼望著他……她的腳趾在他的龜頭上緩緩蜷曲,趾腹剛好包住冠狀溝下方的凹槽,腳跟輕輕壓著他的陰囊根部緩慢畫圈。「火神大人,你在打鐵的時候是不是也這麼聽話。人家讓你打甚麼,你就打甚麼?」她的聲音不高,只是用腳趾繼續剮著他龜頭下方那道敏感溝壑的邊緣,讓趾甲極輕極緩地滑過冠狀溝與系帶交界處那道極薄的皮膚皺摺。

「我不……我不隨便給人打的……啊啊……只有雅典娜和阿爾忒彌斯……唔!」她踩了不到五十下,他又射了……精液濺在她腳背上,順著足弓流到腳踝。她抬起腳端詳了一下自己滿腳的黏稠,然後踩在他還在跳動的大腿根上,將精液全蹭在了他的大腿內側。「第二個學徒。你已經學會在我想問你話的時候自己主動開口說真話了。」她笑眯眯地說,用腳尖在他腿上畫了個圈,然後故意往前傾了傾身子低聲逗他。

隨後她起身跨坐在他一條腿上,用雙手捧起自己豐滿的乳房,乳溝對準他還沒來得及軟下去的雞巴。她將他的肉棒夾在兩團軟肉之間,雙手從兩側擠壓乳房,讓乳肉緊緊裹住柱身。然後她開始上下律動……不是那種急切的摩擦,而是極慢極深的碾壓,讓龜頭每一次都從乳溝最深處頂出來,馬眼恰好碰到她自己微張著含笑的嘴唇。她低下頭,當他的龜頭從乳溝裡冒出來時便伸出舌尖輕輕一舔,再縮回去,再舔下一次。

「知道為甚麼波塞冬不如你嗎?」她保持著乳交的節奏,一邊舔著他龜頭一邊抬眼從乳溝上方望向他,「他從來不會跟我說話。他覺得操我的時候不該跟我聊天。你比他厲害……你是從進門到現在一直都沒把嘴閉上。」赫菲斯托斯被她按在那裡上下挺動的乳房間仰頭喘著粗氣,每一下都被她從乳溝裡頂出來又被她舌尖舔過馬眼,想要回答卻只能發出模糊的斷續音:「我沒……啊!沒想過……我只是想問你真的不怕我嗎……唔!」

「怕你?你比外面那堆爛人可愛多了。你只是沒學會怎麼教別人愛你。」她的回答簡單明快,話音落下時她的乳肉剛好把他的龜頭從乳溝最深處碾出,滾燙的精液噴在她鎖骨上,沿著乳溝往下淌。她用手指刮起鎖骨上的精液送進嘴裡,表情饜足得像是剛吃完一道甜點。「第三次了哦。你還沒告訴我,雅典娜平時踩你的時候也像你這麼聽話嗎?你剛才說自己是小菜雞……是她先說,還是你替她說?」

「是她先說的……啊……我、我是小菜雞……唔。」赫菲斯托斯整個人都癱在榻上喘著粗氣,胸膛上還掛著幾道從她乳溝裡流下來的精液。阿芙洛狄忒將他那句幾乎是用遺言般的氣息擠出來的坦白聽完整,然後用手指輕輕刮過他還在劇烈起伏的鎖骨下方,把剛從乳溝流到他胸口的精液又塗回他自己的鎖骨上,並給了一個過分認可的搖頭嘆息:「現在你已經懂了,說真話比憋著好受多了。那我們進入第四課,這一課需要你一邊回答我問題,一邊不能射……至少前幾次不准射。能做到嗎?」

第四次她用嘴。她將他按在榻上,自己俯身從他胸口一路吻下去,吻過腹部的贅肉,吻過腹股溝的褶線,最後含住了整根雞巴。她的口技與她的名聲完全相稱……舌尖描摹龜頭下方那條最敏感的溝壑,嘴唇裹緊柱身反復吞吐,咽喉擠壓龜頭頂端的同時手指還在囊袋和會陰之間輕輕按壓著那個讓他每次被碰到都會不由自主挺腰的凹陷。

「……我問你個事兒。你和波塞冬甚麼時候認識的?他是不是每次也不跟你聊天?」她在含他雞巴的間隙里把嘴唇退出到他龜頭邊緣,用舌尖反復點著馬眼問他。

「記、記不清了……啊……波塞冬從不跟我說話……他……嗯嗯……」赫菲斯托斯話沒說完,阿芙洛狄忒將整根雞巴重新含進去,舌尖抵著冠狀溝快速刮了幾下,然後在他即將射精的邊緣忽然停下。嘴唇退出到龜頭最前端,只含住馬眼輕輕一吸……精液應吸而出,她喉嚨滾動著咽得一滴不剩。她舔了舔嘴角溢出的殘餘,低下頭看著他那根剛射完卻還在她舌面上微微跳動的東西,若有所思地皺了皺鼻子。

「你射的是不少。就是還沒學會怎麼忍住。」她抬起頭望著赫菲斯托斯漲得通紅的臉,「不過你已經很了不起了……剛才我和別人聊天,波塞冬被我一激就會加速,你反而能聽我指揮停下來。你沒發現嗎?你剛才沒加速。這可比波塞冬強十條街。」

第五次她用手讓他射在自己肚皮上。多次射精後赫菲斯托斯整個人都癱在榻邊,手臂撐著膝蓋,胸膛劇烈起伏,腿間那根肉棒終於軟垂下來。他閉著眼喘氣,腦子里一片空白……但就在這片空白中,他眼前忽然閃現出鍛造室里阿爾忒彌斯的臉。她的腳踩在自己雞巴上,把她裙底沾著的那層透明體液從指腹遞到自己面前說「雅典娜也是同一種人」。然後他又看到阿爾忒彌斯站起來擦乾淨腳背上的精液,垂眼對自己說:「事後我幫你取得雅典娜的原諒,甚至可以讓她再揍你一次……用她的腳。」

他睜開眼。阿芙洛狄忒正懶洋洋地靠在榻上,手指卷著一縷金髮繞圈,碧色眼眸從眼角斜瞥著他,嘴裡還在輕聲嘀咕著甚麼「比阿瑞斯還有意思,比波塞冬能聊天」……然後她就看他緩緩站起身,拖著那條瘸腿重新走到榻前,伸出布滿老繭的手,扣住她的膝蓋將她的雙腿分開。

「這次我自己來。」他說,聲音沈悶而笨拙,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平穩。他低頭看著躺在自己身前的阿芙洛狄忒……她的金髮鋪散在汗濕的亞麻枕上,碧色眼眸正從半闔的眼瞼下望著他,嘴角還掛著剛才誇他時的彎度。他忽然問了一句自己也沒想到會問出來的話:「你剛才說我不加速比波塞冬強……是真的還是騙我?」

阿芙洛狄忒眨了眨眼,然後慢悠悠地把嘴裡的金髮吐出來,又將食指壓在他嘴唇上,輕輕按了一下。「都說是最後一任老師了……我沒收你錢還教了你這麼多,你也應該交一次作業給我看。作業題:用你最擅長的節奏操我。不管快的慢的,只要是你自己選的就行。」

赫菲斯托斯跪在她兩腿之間,低頭看著那片早已被波塞冬操得紅腫濕潤的陰唇。他用手指笨拙地撥開陰唇,露出還在不停翕張的深紅穴口,另一隻手扶著自己剛重新硬起來的雞巴。他的龜頭在她陰唇外側來回蹭了好幾下,努力尋找入口……滑過去好幾次,龜頭戳到她大腿根,戳到她會陰,又滑到臀縫。最後阿芙洛狄忒忍不住輕聲逗他「你是不是想先跟我的腿道歉」,同時將手指伸下去主動將他的龜頭引到自己陰道入口,他插了進去。

她的穴內又濕又滑又熱又緊。他這輩子第一次真正進入一個女人身體……觸感完全不是他想象中那種粗暴的摩擦,而是被無數張濕軟的小嘴同時在吮的包裹感。他悶哼一聲,整張臉埋在她肩窩上方,汗珠順著鬢角滴進她的金髮里,粗喘著問她「是不是我會回答你所有問題……你才不趕我走」。阿芙洛狄忒感覺到他笨拙的抽送……沒有技巧,沒有節奏,只有單純的進出,直直頂進去直到恥骨撞上她的外陰,抽出來時冠狀溝在陰道壁最敏感的那圈褶皺上狠狠剮過……她在問答間隙輕輕吐出一句懶洋洋的真話:「嗯……對的。你只要一直跟我說話,我就不趕你走。」然後她隨便叫喚了幾聲,那聲調懶洋洋的,連她自己都覺得假。

但她沒有翻白眼。她只是將手臂從頭頂懶懶地伸展開,望著他那張被汗浸透的、稜角粗獷卻每次問完話都會緊張得亂眨好幾下的眼睛,忽然覺得這個火神笨拙的節奏有種她沒預料到的淳樸……他的喘息在她耳邊持續著,不像波塞冬那種被激怒後的發洩,而是一種認真的、像是在打鐵的節奏。她正要讓他繼續問下一個問題,忽然感覺到赫菲斯托斯在她體內深處猛烈地跳了好幾下,隨即一股比前五次加起來都更滾燙、更濃稠的精液噴在了她宮頸口上。他又射了。連五十下都沒撐到。

阿芙洛狄忒沒有翻白眼。她只是伸出手捏了捏他耳垂……動作很輕,像是在摸養了很久的鐵砧上包漿的那塊牛皮……嘆了口氣:「五十下都沒到就射了,以後我得讓你天天找我交作業。不過你看你……光是今天晚上的作業,你喊了我名字五次,射後哭了半次,還邊插邊問我能不能不趕你走。你已經比你那爐子旁邊的風箱強多了。」她頓了頓,把腿從他腰上放下來,自己將指尖伸下去,從還在往外淌精液的陰道深處蘸起一抹濃稠白濁,然後遞到他嘴邊,側著頭認真而略帶催促地輕聲讓他嘗一下自己做了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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