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冥府巨變
穿越希臘神話的新神 · 飛翔的小鳥 · 2 / 2
「你……」珀耳塞福涅撐著榻縮後了半寸,膝蓋不由自主地併攏,手抓過殘破的被單遮在胸前。她剛被連續佔有了兩次,腿根還在發抖,陰道內殘留的精液和愛液混在一起正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但這個人……這個東西……用一種她從未在哈迪斯眼中見過的輕佻注視著她裸露的身體,那目光像是在鑒賞一件有趣的藏品。她擰著眉瞪著他,手指攥緊被單掩住自己還在往外滲東西的胸口,聲音卻仍是鎮靜得不屬於自己的狼狽:「前面那兩個至少會開口說話……你呢,你也打算不告訴我你是誰就操我嗎。」
「怕甚麼?怕我比他倆更讓你舒服?」他開口,聲音是她熟悉的低沈,但尾音拖得比平時更長更軟,帶著一種慵懶的、不屬於冥王的挑逗。他跨上了榻,動作悄無聲息,身下的陰影在他膝下聚攏又散開,像墨汁在水中翻湧。他沒有像前兩個那樣迫不及待地撕她的衣服,而是俯下身,用指尖挑起她蓋在胸口的被單,一寸一寸撩開,把她還穿著半截褻褲、大腿內側滿是自己湧出的體液的赤裸身體重新暴露在他的目光下。
他的手指觸碰她赤裸的鎖骨時,她感到一股異樣的戰慄從脊椎底端竄上來。不是期待,是某種更深層的、不屬於身體本能的警覺。他的指尖緩慢地沿著她的鎖骨中線往下滑,滑到胸口,繞著她的乳暈畫了一圈又一圈,力道忽輕忽重,像是在描摹一件瓷器上的花紋。她的乳頭在他的指腹下主動挺立起來,她咬著下唇抑制住一聲差點洩出的喘息,但她的身體背叛了她……雙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分開,露出腿間那片被反復撞擊後微微紅腫的花唇。
「我從來沒有怕過你們……從我第一次被按在這張榻上開始我就沒怕過。」她在被他挑逗到乳頭完全硬起來的情況下仍咬著下唇,用指甲掐進自己掌心讓聲線穩住,然後抬起那雙被水汽蒙得發亮的眼睛毫不躲閃地望著他,「前面那個找不到他要的東西就跑了,前前面那個會在我說疼時停下,你在笑……你是誰?」
他微笑著低頭,用嘴唇含住了她的耳垂。舌尖描過耳廓邊緣時,她聽見他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了句甚麼……不是情話,不是她的名字,是一種她聽不懂的語言,音節短促而古老,像是從大地深處發掘出的骨片上的刻痕。然後他進入了她。沒有像前兩個那樣迅猛而急切,而是緩慢到近乎殘忍……龜頭抵在穴口一分一分地擠入,讓她清晰地感覺到每一寸褶皺被撐開的觸感,讓她聽見自己陰道內殘餘的上一波精液被他的柱身擠出穴口時發出的「咕嘰」聲。這種緩慢讓她的感官被放大到極限:他的陰莖是溫熱的,不是燙也不是涼,溫得像剛從溫泉里撈出來;他的節奏是間斷的,快一陣慢一陣,毫無規律,像是在即興演奏一首曲子;他的手一直在她身上游走,不是按摩不是揉捏,只是游走……指尖划過她肋骨的側面,指腹描摹她小腹上的紋路,掌心覆在她心口感受她的心跳加速。從頭到尾他都在微笑,那種微笑讓她如墜雲霧。那不是哈迪斯的笑,不是她嫁給他的這些年里任何時間地點見過的笑。他的眼睛里映著她的臉,但瞳孔深處有甚麼東西正在持續扭曲,像是水面下緩慢蠕動的暗影。
他一邊微笑一邊操她,每次撞擊都比前一個更溫柔卻也讓她更無法自控。她在被操得唇都咬不住的情況下忽然伸出手扯住他後頸的發根,將他那張仍在微笑的臉拉向自己,在兩人之間近到鼻尖相觸的距離才停下來。她的眼淚早已把睫毛浸得透濕,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卻一個字都不含糊:「你笑甚麼……你們到底有幾個……我快被你們分不清了。你要是能告訴他,就告訴他一聲……他再不回來,我可能就要先選別人了。」
他在她體內射精時沒有加快節奏。他只是停在她最深處,停在那裡,讓精液從他龜頭上的馬眼緩緩地、持續地滲出,一股一股地塗抹在她宮頸口的黏膜上,像是某種儀式性的澆灌。然後他退了出去,起身時用手指在她額頭上點了一下……一個極輕極短的觸碰,像是在留記號。他轉身推門而出。珀耳塞福涅聽見他在門外走道里的腳步聲……不是哈迪斯穩重的腳步聲,而是極輕極快的,像蛇滑過沙地。她額頭被他點過的地方慢慢變涼,她抬手用指尖蓋住那片還帶著他體溫余韻的皮膚,閉上眼把他剛才緩慢射精時自己陰道還在持續痙攣的那些余顫,連同最後那句「告訴他一聲」一起咽回了肚子里。
第四次。她已經沒有餘力去數了。
門再次被推開時,她已經不再主動迎上去。她蜷在榻角,雙膝抱在胸前,金髮散落在紅腫的膝蓋上,被單被她緊緊攥在手裡遮著身體。她的大腿內側布滿了被反復撞擊後留下的紅痕和幾道淡青色的指印,陰道口火辣辣地疼,穴肉在微微抽搐,每一下收縮都讓她感到一種被過度使用後的鈍痛。
這個哈迪斯穿著冥王的黑色朝服站在門口,衣冠整齊,面容肅穆。他看著蜷在榻角的她,眼神里沒有任何慾望的痕跡……沒有飢餓,沒有戲謔,沒有克制。他只是安靜地注視著她,像是在觀察一隻被關在籠中太久已經不再掙扎的鳥。那種注視比之前所有的粗暴加起來都更讓她毛骨悚然。因為那雙眼睛里有某種她無法命名的東西,不是愛,不是恨,不是冷漠,是某種純粹的、被稀釋了幾萬倍的興趣……像一個人低頭看腳邊一隻將死的螻蟻,不是出於殘忍,只是恰好看到了。
珀耳塞福涅從膝蓋間抬起臉,啞著嗓子開口。她的嘴唇咬了一道自己的齒印還滲著血絲,腿還在發顫,但她死死盯著門口那雙平靜到近乎空洞的眼睛,聲音很輕卻也沒有發抖。「又一個。你也是來操我的嗎……還是來研究我為甚麼還不求饒?前面那個笑了一整夜,再前面那個說喜歡我罵他操得太狠……你能告訴我,你們到底想要甚麼?」她緊了緊攥在手腕上的被單,掌心下攥著已不知是哪一輪留下的精液凝塊。
然後他走向她。步伐沈穩,背脊挺直,每一步都踩在寢殿的石磚上發出規律的聲響。他在她面前站定時,她聞到了一股不屬於冥府的氣味。不是塔爾塔羅斯的硫磺,不是斯堤克斯河的冷霧,而是一種極其寡淡的、近乎虛無的、讓人想起星塵燃盡後的灰燼的味道。
他沒有說話。他伸出手,握住她的腳踝,將她從蜷縮的姿勢緩緩拉開。她沒有反抗。她只是把自己的手從被單上松開,將身子交給了他。他進入她時她咬住了下唇。已經乾涸的陰道被重新撐開,摩擦帶來的刺痛讓她眼眶泛紅,但她的身體已經被訓練出了條件反射……穴肉在他推進了幾次之後開始主動分泌少量新的體液來減輕疼痛,陰唇充血腫脹卻仍在他的恥骨貼上時微微翕動,像是在完成一個已經刻進肌肉記憶的儀式。
他沒有加快節奏。他的抽送是規律的、冷靜的、幾乎稱得上程序化的,每一次都精准地停在同一個深度,每一次都不多不少。她在他身下睜開眼睛,看著他的臉。他也在看她……不是用那種飢餓的、貪婪的、戲謔的、冷漠的目光看她,而是用一種困惑的目光。徬彿他在她的眼睛里尋找著甚麼東西,卻始終找不到。她盯著那雙仍在沈默地尋找、卻越找越困惑的眼睛,故意將陰道內壁緩緩收緊,聽見他的呼吸在那一瞬不穩地頓了一下,然後她自己也不知道為甚麼忽然輕聲開口,語氣完全不像在被他操,倒像是在對一尊她想從裡面敲碎一座神像的石頭說: 「你找不到你想要的東西吧……我甚麼也沒藏,只是累了。累了照樣能夾你……你看,你呼吸亂了。」她的眼瞼在下一次他撞入時無力地合上,睜開時再次望向他。他仍在看著她的眼睛,目光里那層困惑還沒有散,嘴角仍保持著那個不變的、微微下彎的弧度。
不是哈迪斯。每一個都不是。她的哈迪斯會在高潮後把她攬進懷裡。她的哈迪斯會用手掌托著她的後腰,慢慢把她放在枕頭上。她的哈迪斯會用拇指揉她的手腕。她的哈迪斯從不微笑。她的哈迪斯……也不是這個困惑地看著她、卻不知道她在想甚麼的沈默的陌生人。
他射了,退出,起身,推門而出。
整個過程中她沒有說一句話。不是不想說,是說不出來。門關上時她對著那扇晃動的木門輕輕張了張嘴,無聲地發出最後一個音……那是他的名字。她試著在心裡倒數,從五到一,告訴自己數到零的時候這扇門再次推開時,也許不用再問「你是誰」。
黑暗中她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門又開了。她聽見門檻上傳來熟悉的腳步聲……比前幾個都更沈穩,更克制,更……尋常。但她的本能已經先於理智做出了反應:她往後縮了一寸,把臉埋進掌心裡,渾身都在發抖。門外似乎有一隻手停在了離門板極近的地方。停了很久。然後腳步聲遠去了。門沒有被推開。
珀耳塞福涅蜷在榻角,雙腿上滿是精液乾涸後的白色痕跡和幾道被手指掐過的青紫印記,陰道內壁在連續被進入後已經有些外翻,混著血絲的淡紅體液正緩慢地從穴口滲出洇濕了身下的被單。她把臉埋進膝蓋之間,不敢再抬頭……因為她知道那扇門還會被推開,而下一個進來的哈迪斯,不知道是哪副模樣,不知道要用甚麼方式進入她,不知道會不會聽見她在哭。
她忽然想起阿爾忒萊雅說過的話……那時她靠在冥界花園的石牆上,同她玩笑,黑色的眼睛在月光下彎成了月牙。「珀耳塞福涅,」她說,「你是我的冥後呀……哈迪斯只是暫用的。下次再有人欺負你,我就用射日弓射他。」
珀耳塞福涅把自己裹進被單里,閉上眼,用極小的聲音對著夜霧呢喃。「不是說好不會讓別人欺負我的嗎。現在他真的真的在欺負我……你到底甚麼時候來。」指甲掐進掌心,眼淚從眼角滑進發絲里。
在那片越來越濃的、從塔爾塔羅斯方向滲透過來的灰霧之中,冥後的寢殿化為更深的寂靜。她不知道此刻推開那扇門,來的是她的哈迪斯,還是一團披著他面孔的、要從她身上榨出甚麼來的非人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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