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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阿爾忒彌斯與俄里翁

穿越希臘神話的新神 · 飛翔的小鳥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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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特島的海風帶著鹽沫子從月桂樹的枝葉間篩下來,將阿爾忒彌斯神廟的廊柱染成一片濕潤的銀白。那些鹽粒在月光下泛著細微的晶光,粘在白色大理石的凹槽里,像是海神本人在每一道柱紋中都留下了自己的氣息。幾個年少的寧芙正蹲在演武場邊整理箭垛上的乾草,她們的手指被草莖划出淺淺的紅痕,一邊乾活一邊用清脆的嗓音哼著克里特本地的收割歌謠。女祭司們在廊道間穿梭著準備晚間的祭禮,亞麻裙擺拂過石板地時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聲,手中的銅盤里盛滿了新採的月桂葉和野薄荷。阿爾忒彌斯剛從山巔狩獵歸來,獵裝袖口還沾著幾片沒來得及拂去的荊棘碎葉,那些葉緣還帶著她穿越灌木叢時被枝椏刮蹭出的淡綠色汁液。她的金弓斜挎在身後,弓弦上殘留著剛才最後一箭射穿野豬皮甲時那股反作用力帶來的微顫……那震顫從弦傳到弓柄,又從弓柄傳到她肩胛骨,此刻仍在她鎖骨後方嗡嗡作響。

波塞冬踏進神廟時,她正蹲在演武場邊指導一個年幼的女孩調整握弓的手勢。那女孩大概只有她膝蓋那麼高,手指還握不穩弓柄,每次拉弦都要咬著下唇使出吃奶的勁兒。阿爾忒彌斯用兩根手指輕輕托著她的小手肘,聲音壓得很低很柔:「你要像這樣……讓肩膀和手腕成一條直線,不是手臂用力,是背肌用力。」海風將波塞冬的金髮吹得在肩頭獵獵飛舞,他邁過門檻時靴底在石板上落下沈穩的回響,深藍色的眼眸在斑駁的月桂樹影下泛著某種她太熟悉的、讓她本能地想要退後卻又不由自主攥緊弓柄的光芒。他的身後跟著一個男孩。

阿爾忒彌斯第一眼看到他時,正在說話的聲音忽然停住了。那是一個字正說到一半被硬生生卡在舌尖上的停頓,像是箭矢在離弦前一瞬被無形的手捏住了尾羽。那是個半大的孩子,卻已長得極高……幾乎與她肩膀平齊,身體結實得像海浪裡撈出來的白珊瑚,肩寬已經初具少年特有的倒三角輪廓。但他的面貌仍然是個孩童,圓潤的下頜還帶著一點未褪盡的嬰兒肥,眼睫濃密,在火把的光芒下投在顴骨上方形成兩道扇形的陰影,鼻梁纖細挺直。在神殿搖曳的燭火下,他的頭髮是純粹的黑,黑得像是把冥府最深處的夜色剪了一縷下來束在他頭頂;他的眼睛也是純粹的黑,那種她看了太多年的顏色……從無名島上第一眼看到襁褓中的妹妹開始,就刻在她記憶最深處的顏色,是她在離開阿卡迪亞後每次閉上眼都能在黑暗中看見的顏色。

「俄里翁。」波塞冬將手掌輕輕擱在男孩肩頭,那動作帶著一種罕見的、近乎於父親式的溫和。他說話時語調難得沒有帶著那股侵略性的慵懶,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海風磨得低沈的鄭重,「我兒子。他母親歐律阿勒最近被海底的瑣事絆住了,我這邊又要去大洋里幫俄刻阿諾斯對付蓬托斯一系的餘孽,騰不出手。每天在海上漂著,連個能讓他安穩睡一覺的地方都沒有。我想讓你幫我照顧他幾年……教他射箭,教他打獵。他從小在海底長大,連弓弦都沒摸過。」他說最後一句話時用力按了按男孩的肩頭,拇指在他肩胛骨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阿爾忒彌斯緩緩站起身。她走到男孩面前,蹲下來與他平視。她的視線從他下頜移到鼻梁再移到那雙純黑的眼眸。她伸出手,輕輕撥開他額前被海風吹亂的碎發,手指在他光潔的額頭上停了好幾息。她端詳他的眉眼……不是她的妹妹,沒有人能是她的妹妹。妹妹的眼尾微微上揚,帶著幾分東方女性特有的凌厲;而俄里翁的眼尾是微微下垂的,帶著少年特有的溫順。可這孩子抿嘴時唇角下沈的弧度,濃黑睫毛在燭火下投在顴骨上的陰影……妹妹小時候蜷在她懷裡睡著時睫毛也是這樣,濃得像兩把小小的扇子;甚至那雙瞳仁與眼白之間極其分明的邊界,都像極了某個她太熟悉的人。她在心裡對自己說:只是照顧幾年而已,不算甚麼。讓他學會自己打獵,學會在這片陸地上獨自生活,等她妹妹從星空回來時,也許俄里翁已經能和她並肩站在一起了。然後她點了頭。

波塞冬讓隨行的寧芙將俄里翁領去側殿安頓。那些寧芙都是從海底宮殿帶來的,皮膚泛著珍珠母貝般的微光,裙擺走路時濕漉漉地在腳踝上粘了一片月桂碎葉。男孩走出殿門前回頭看了阿爾忒彌斯一眼,那雙黑亮的眼睛眨了眨,濃密的睫毛上下翻飛,抿緊嘴唇沒有說任何多餘的話,像一隻剛離開母親的小獸在觀察新巢穴周圍的草叢。阿爾忒彌斯望著那道小小背影穿過廊柱……他的黑袍被風吹得鼓起又落下,幾縷黑髮在肩頭摩擦著月白色的神殿柱面。她還沒回過神來,身後便貼上了一具熟悉的、滾燙的身體。

「你倒是會挑地方。」波塞冬的聲音貼著她耳後最敏感的那片薄皮膚,氣息滾燙而濕沈,每一個音節都讓那片皮膚下面的毛細血管猛地擴張。他一隻手已經按在她腰側,指腹隔著獵裝束帶在她腰窩上方那塊最柔軟的凹陷處輕輕一旋,將她整個人旋過來面朝著自己,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她肩上的弓滑下幾寸掛在臂彎。她的獵裝肩帶隨著旋轉的角度滑下去幾寸,露出的鎖骨在月光下泛著狩獵歸來的薄汗。他的拇指從她鎖骨滑過肩胛骨,將她獵裝袖口上那幾滴暗紅血跡……還是溫熱的……輕輕蹭去,指腹上的海水老繭在她肌膚上留下一道極細微的粗糙觸感。另一隻手順著她背脊往下滑,隔著束腰在她尾骨上方輕輕一按……那是她的第一個弱點,他比誰都清楚。她膝蓋彎就不由自主地軟了一瞬,後腰下意識地往他胯間貼得更近。她能感覺到他胸前被海風吹得微涼的亞麻布料,和他緊貼在布料下方的體溫,和自己背脊上薄薄的汗珠接觸時形成了截然相反的溫差。

「我剛收了那孩子,還沒去給他安排床鋪呢,你放開……嗯……!」她偏頭躲開他湊過來的嘴唇,側腰往外扭。話音未落,他的手已經從她束腰內側滑進去,隔著薄薄的褻褲按在她小腹下方那片最柔軟的位置,掌心滾燙的溫度透過兩層布料滲進她皮膚。她咬著下唇沒讓自己發出第二聲,眼角余光掃過自己還斜靠在殿柱旁的金弓……手指動了動,沒有去拿。

他把她打橫抱起,她獵靴上的泥蹭在他臂彎里,幾片荊棘碎葉從她袖口飄落在他們已經穿過的石板地上。他跨進正殿後門。月桂樹枝的陰影在他們頭頂不斷退後,那些被月光染成銀白的葉片在他們經過時輕輕顫動。門簾上的紗幔被他的肩膀拂開,發出極輕極細的、像是海潮退去時泡沫破裂的窸窣。她被放在鋪著獸皮的榻上,後背還沒完全挨穩,他的吻已經從鎖骨一路落到乳溝邊緣。舌尖描摹著她頸窩上一道淺淺的、被獵弓肩帶勒出的紅痕,那道紅痕被他的嘴唇覆蓋時她整片胸口的皮膚都跟著輕輕一顫。她的獵裝系帶在他指下松開時發出極細極輕的摩擦聲,褻褲被褪到膝彎,布料從腿上滑落時帶起一陣極淡的、混著她狩獵時沾上的松脂與野豬血液混合的氣息。他俯身含住她胸前早已硬挺的乳頭,另一隻手探入她還半乾不濕的腿間,指腹沿著那條早已熟悉的細縫緩緩滑動,沾起幾縷不聽使喚的清液抹在她還在不知情地輕顫的陰唇上。那液體在他指間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絲,在半空中顫了幾顫才斷開。

「阿爾忒彌斯。」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耳廓,氣息又濕又燙,聲音低沈沙啞,每個字都像是被海水泡過又撈起來慢慢碾碎才吐出來的。她被他呵在耳廓上的氣息撩得偏過頭去,眉頭皺起來,嘴角卻在被他按著穴口揉的時候不受控制地微微彎起。然後他接著說了下去……不是他一貫那種慵懶的、帶著侵略性的命令,而是某種更沈悶的、像是從海底最深處被擠壓上來的聲壓:「你在這張榻上罵我的時候,不如告訴我……你收了那個孩子,到底是因為他像我,還是因為他像你妹妹。」他的手指從她穴口緩緩退出,扯出幾條還沒斷開的黏絲,然後他直起身,用那只濕漉漉的手扣住她的下頜,將她整張臉重新扳過來面對自己。「我剛才就沒有在跟你談操你這件事。我在跟你談那個孩子。操你要用這裡。」他另一隻手從她腰上移到自己胸口按了一下,又移回來按在她唇上,拇指摩挲過她剛被自己咬紅的下唇邊緣,「養孩子要用這裡。你這麼快就把手指遞到他弓柄上,他以後來你神殿找你,你是打算讓他繼續把你當狩獵女神,還是打算讓他把你當成第二個波塞冬?」他停頓了一息,然後將拇指從她唇上移開,用那雙深藍色的眼眸死死鎖住她泛紅的眼尾,語氣沈下來,像是在宣判一道他自己也還沒越過的那道海的邊界。「我從暗室里出來那天,你罵我連阿芙洛狄忒都操不過……你沒說錯。但他不是我。他是我兒子,他的雞巴比我還大一圈,你要是把他當成你妹妹,他以後操你的時候,你是打算閉著眼給他操還是繼續把他當成孩子。你告訴我。」「你再不閉嘴,我就把你趕出去」阿爾忒彌斯喘著粗氣充滿挑釁的對他說

他的手指在她小穴上方碾著那顆花核畫圈,那顆小小的突起在他指腹下硬得像一顆被海浪衝刷了無數年的小顆珊瑚珠。她仰頭咽下一聲短促的低吟,斷斷續續地喘道你別得意……突然她想到某些畫面。想到這個正把她按在榻上的人上次從暗室里出來時滿頭亂發,幾縷金毛被阿芙洛狄忒的體液黏在太陽穴上,嘴唇是白的,腿抖得一路扶牆還要被她嘲諷。她咬著下唇,把那句忘了是誰教她的「你是不是還不如阿芙洛狄忒」的混賬話篩掉沒出口,只留下兩個字,從喉嚨里擠出來,又輕又啞:「廢物。」

月光從神殿高窗傾瀉而下,將整張鋪著獸皮的寬榻染成一片流動的銀白。阿爾忒彌斯後腦勺陷進柔軟的熊皮里,金髮散開如融化的月華。獵裝系帶在波塞冬指下發出極細極輕的摩擦聲……那是曬乾的亞麻纖維在粗糙指腹間被一根根碾開時特有的窸窣,每一根線頭被扯斷時都讓她鎖骨上方的皮膚跟著輕輕一顫,像弓弦在離箭後殘留的餘震。褻褲被褪到腳踝,他隨手一甩扔在榻邊的矮凳上,布料在空中翻卷時帶起一陣極淡的、混著她狩獵時沾上的松脂與汗水氣息的微風。她抬起一條腿想踢他,腳踝卻被他握在掌心。他拇指帶著薄繭在她踝骨內側那道極細的淡青色血管上緩緩畫圈,力道極輕極慢,像退潮時最後一道海浪舔舐礁石的邊緣。她的腿根不自覺地輕輕一顫,穴口在他注視下慢慢翕張,從深處滲出一小股清透黏稠的愛液,沿著會陰淌到熊皮上,洇開一點深色的濕痕。

「你這廢物,就只會用一隻手脫女人的衣服?」她咬著下唇,湛藍色的眼眸在月光下亮得驚人,嘴角彎起的弧度里藏著挑釁,聲音卻已經帶上了一絲她在荒野里從未流露的軟膩。波塞冬沒回答。他俯下身含住了她右乳的乳尖,舌尖繞著乳暈畫了一個極慢的圈……她能感覺到那濕熱的舌尖在乳暈邊緣停了一瞬,然後用力壓下去,將整顆早已硬挺的乳頭卷進舌面與上顎之間輕輕碾磨。那觸感像是一團被含在嘴裡的蜂蜜,溫熱的、黏稠的、從乳尖一路蔓延到小腹深處。他嘴唇輕輕碾磨著那片逐漸變成深粉色的肌膚,同時左手從她腰側滑下,食指和中指併攏,沿著她早已濕透的細縫緩緩探入。指腹剛觸到陰道內壁那圈緊致的褶皺,她的腰就向上彈了一下,嘴裡溢出一聲短促的低吟。他往深處又探了半寸,指節屈起在陰道前壁某處輕輕一壓……那是她的另一個弱點,他比她自己都更清楚……她整條腿的肌肉都在那一瞬間繃緊,大腿內側貼著他手腕的皮膚傳來一陣細微的痙攣。他拔出手指,指尖上沾滿透明的愛液,在月光下拉著細絲一滴一滴落在她小腹上。他把手舉到自己面前,當著她的面將手指送進嘴裡,舌尖從指根卷到指尖,舔盡那些黏稠的液絲,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咽下去了。那雙深藍色的眼眸始終望著她,眼底翻湧著某種她太熟悉的、想要將她整個人拆吃入腹的幽暗光芒。

「你就這麼喜歡我的味道?」阿爾忒彌斯喘著氣,聲音還在顫抖,卻已經重新掛上了那種勾人的挑釁。她抬起那只還穿著獵靴的腳,靴尖在他胯下高高頂起的布料上輕輕踩了一下,力道剛夠讓他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上次在暗室里被阿芙洛狄忒榨到扶牆出來的時候,是不是也這麼喜歡她的味道?嗯……廢物?」她的腳趾隔著亞麻布料精准地夾住了他龜頭的邊緣,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在逗弄一隻被她射傷又不忍殺死的獵物。

波塞冬的牙關在她最後一個字落音時咬緊了一瞬。然後他笑了……那種低沈而危險的、她最熟悉的、每次都會讓她後悔嘴硬卻又忍不住再犯的笑。他扯開腰間系帶,外袍從肩頭滑落露出精壯的胸膛和腹肌上縱橫交錯的舊傷疤,那些傷疤在月光下泛著淡銀色的微光,有的是提坦之戰留下的舊痕,有的是海怪獠牙划過的印記。那根粗長陰莖從衣料下彈出來,龜頭早已脹成紫紅色,柱身青筋凸起,馬眼滲出的透明前液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水光。他一隻手按住她的膝蓋將她雙腿分開到最開,另一隻手握著自己的柱身,龜頭抵住她還在不停翕張的陰唇,沿著那條濕透的細縫緩緩上下碾磨……從陰蒂滑到穴口,再從穴口滑回陰蒂,每一次碾過那顆早已充血紅腫的花核都讓她恥骨向上猛地一挺。她能聽到自己陰唇被他的龜頭碾開時發出的黏膩水聲,那聲音又濕又響,像是踩進了一攤被太陽曬得半乾的泥沼。磨到第十幾次時她大腿根已經濕了一片,熊皮上積了一小攤透明黏液。她用手肘撐著上半身仰起頭望他,眼睛里全是水汽,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充血發紅,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又軟又啞:「你到底是來操我的還是來蹭我的?小菜雞……」

他猛地一挺腰整根撞了進去。龜頭撐開層層疊疊的軟肉時發出一聲極清晰的、濕滑的咕啾聲,柱身被陰道內壁裹緊時又在根部擠出一串細小的氣泡破裂般的聲響。她的腰背在那一瞬間弓成了一個幾乎不可能的角度,宮頸口被龜頭狠狠碾開,整個人被撞得向上滑了半寸,嘴裡發出一聲她這輩子第一次發出的、被徹底填滿的高亢呻吟。那聲音在空曠的神殿中回蕩,混著海浪拍打崖壁的低鳴,穿透廊柱間垂落的紗幔,震得神像前的燭火都跟著跳了好幾下,驚得窗外月桂樹上棲息的幾只白鴿撲稜稜飛起。她沒有給他喘息的時間,開始以密集的、毫不留情的節奏快速衝刺……抽出來時柱身沾滿她體內被搗得黏膩的汁液甩在榻面上,撞回去時龜頭直直碾過她宮頸口深處最敏感的軟肉。每次抽送之間幾乎沒有間隔,囊袋拍在她會陰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響,混著交合處被搗出的黏膩水聲,在空曠的神殿中交織成一首淫靡的二重奏。愛液被搗成黏膩的白沫一圈一圈地糊在柱身根部和她的陰唇邊緣,每一次他整根抽出時,那些白沫就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她身下的熊皮上洇出大片深色濕痕。她能聞到自己愛液的微腥混著他汗水的咸澀,在兩人交合處的空氣中瀰漫成一片濃郁的情慾氣息。

「你……也就這點力氣……」她在喘息之間還在斷斷續續地往外蹦字,每次剛說完半個詞就被他撞進深處的節奏碾成一聲破碎的尖叫。她把指甲嵌進他後肩的肌肉里,在那片被海水泡了無數年的皮膚上抓出幾道淺淺的紅痕。「連阿芙洛狄忒的洞都堵不住……啊……!還不如赫菲斯托斯那個瘸子……他撐了一天多呢……你兩天都撐不到……!」她說到最後幾個字時嗓音已經被撞得像風中的殘燭忽明忽暗,但他停了半拍側頭看她的眼神卻讓她心臟漏跳了一拍。

波塞冬一句也不反駁。他知道她是在模仿阿芙洛狄忒……那天在暗室里,那個淫蕩的女人就是這般一邊被他操得水花四濺一邊嘲笑他的。但阿爾忒彌斯不是阿芙洛狄忒,她做不來那種從骨子裡往外溢的淫賤從容,她在每一次挑釁之後都會被他撞進更深處,下一句嘲諷還沒說完就碎在了喉嚨口的顫音里。他只是將她翻成跪趴,讓她翹高臀部。翻身的動作帶起一陣風,將她散落在榻上的金髮吹得飄起來又落回去,幾縷發絲黏在她汗濕的肩胛骨之間。他雙手扣緊她的腰側從背後重新插入……這個姿勢讓他進得比之前更深,龜頭在每次撞入時都碾過她陰道後壁最敏感的那一片凸起。她能感覺到自己宮頸口被龜頭前端反復研磨,內部最深處的軟肉被撐開到前所未有的弧度,每次被他抽出時冠狀溝都勾著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圈肉往外帶,整個陰道內壁像被翻卷出來又塞回去,反復不止。她跪趴著雙手死死抓住榻邊的雕花木欄,臀瓣被他的恥骨撞出兩團此起彼伏的紅痕,嘴裡那些挑釁的字句開始間歇地插入幾句與波塞冬完全無關的名字。有阿波羅……那是她弟弟,在後殿里第一次主動拉過他的陰莖插入自己時那份自毀的放縱至今仍刻在她骨縫里;有阿爾忒萊雅……是她妹妹,是她這輩子唯一願意為其傾盡所有的人;還有一個含糊不清的、被她大半吞回呻吟里的阿瑞斯……那是她在密林里為阿瑞斯手淫時未釋放殆盡的身體記憶,至今還殘留在她掌心。她的身體在被操得完全敞開的時候已經不再去分辨這些年里她到底為多少人綻放過。只是每次聽到熟悉的抽送節奏時,肉體便會自動裹緊仍埋在深處的熱物完成一次心不在焉的痙攣。

波塞冬一句也不反駁。他從背後扣緊她腰側,將她整個人往自己胯骨的方向拽,擺動腰胯的頻率比剛才更快更猛。她的頭埋在自己交疊的手臂里,臀瓣被他的恥骨依次撞出兩團不斷顫抖的紅痕,嘴裡的挑釁漸漸被連續的撞擊碾碎成毫無意義的單音。他想她今天大概是真的拿定主意要贏他了……在他身下已經噴了兩次,陰道內壁從根部到宮頸口都在痙攣,卻還是在每次痙攣的間隙用啞得幾乎聽不清的嗓音往下擠「廢物」。汗水從他眉骨滴落,沿著鼻梁滑到她汗濕的脊背上,和她自己從脊椎溝裡滲出的汗珠混在一起往下淌。

他將她從跪趴翻成側躺,撈起她一條腿擱在自己臂彎上重新進入。她的大腿內側已有幾道被他指腹反復抓握留下的淡紅指痕,整個陰戶充血到近乎深紅色,兩片陰唇外翻著含住他每一次抽送。每次他整根沒入時,陰道口都會被撐開到接近透明的薄度,裡面被堵住的汁液從縫隙中滋出來濺在他恥骨上……他能感覺到那些溫熱的液體沿著自己腹股溝往下流,混著他自己前液在兩人交合的根部凝成一層黏稠的薄膜。每次他抽出時,那些被搗成半透明泡沫的體液就順著他的柱身拉成長絲滴落在她早已黏濕的膝窩內側。汗水從她太陽穴滑進發間,金髮一縷一縷黏在額頭和鎖骨上,鬢角的發絲被汗水浸透後貼在她緋紅的耳廓邊緣,隨著他每一次衝撞輕輕晃動。

她被翻回正面時,雙腿被他扛在肩上,臀部微微懸空。她能在這個角度看到自己被撐開的下體被他的陰莖反復貫穿……粗長的柱身在她體內出入時帶著一圈一圈的白沫被推出來又塞回去,陰唇紅腫充血,整個外陰都在他每一次撞擊下微微變形。這個視覺讓她一陣眩暈,她從未從這種角度被人操過,從未這般清醒地看到自己的身體是如何被一根粗長陰莖反復撐開、填滿、碾磨的。她仰頭對著神殿下垂著紗幔的穹頂,嘴唇翕動著發出斷斷續續的氣音。他俯身將她抱起來跨坐在自己腰間,讓她自己上下起伏,雙手則攏住她胸前那對不斷晃動的乳肉。她騎著他時頭髮全散在肩頭,腰肢像被海浪捲起的白帆前後扭擺,宮頸口含著他的龜頭反復碾旋。汗水從她的下頜滴落到他胸口,混著他自己胸毛間滲出的汗珠往下淌。她的聲音終於斷了。那根從牙縫里擠出廢物、擠了整整一晚的舌頭此刻只是張著嘴無意識地叫,詞句全是碎的……哥哥、妹妹、波塞冬,甚至偶爾還夾雜著幾個她從未在任何人面前喊出的名字。她的宮頸口在連續撞擊下終於完全張開,含住他龜頭前端猛烈收縮著將他整根絞緊,同時湧出一大股滾燙的體液澆滿他的柱身。她噴了……身體在無法自控的劇烈抽搐中從陰道深處噴出清透的汁液,濺濕了他的小腹和她自己腿間早已濕成一片的獸皮。

他沒有停。他還在抽送……把她噴出的潮液重新操回她體內,每一記撞擊都把泡沫狀的白濁擠入更深處。她的小腹肉眼可見地鼓起一小片弧,那是他之前射入的精液和她自己泌出的潮液被堵在裡面無法排出的結果。她能感覺到腹內有甚麼東西隨著他每次抽出而緩緩向外流淌,大腿根早已浸滿兩人混合的體液,連榻邊都開始滴落黏黑髮亮的蜜汁。她的呻吟已經變成了沙啞的氣音,每一下撞擊都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幾聲模糊的嗚咽。

他悶哼著跟進射了她……精液灌滿她的陰道深處,燙得她在他懷裡又痙攣了好幾次。抽出來時大量的白濁混著她的清透愛液從穴口緩緩淌出,順著會陰流到後庭,再沿著股溝一側積在榻面早已看不出原色的獸皮上。他低頭看著那張還在不停翕張的、被操得泥濘不堪的小穴,用手指輕輕撥開紅腫的陰唇,看著自己剛灌進去的精液從深處緩緩流出,在月光下泛著乳白色的光澤。

她癱在他胸口,後背貼著他的胸膛,腿根還在間歇性地輕顫,手指連攥住熊皮邊緣的力氣都沒有了。他低頭吻她被汗水浸透的鬢角,手指穿過她散亂的金髮輕輕攏到耳後,動作溫柔得像是怕吵醒一個睡著的孩子。

安靜了好一會兒,波塞冬以為她已經徹底繳械了。然後阿爾忒彌斯緩緩抬起頭,用那雙被高潮泡得水光瀲灧的湛藍色眼眸斜睨著他,嘴唇翕動了好一陣,才用啞得像被砂紙磨過的嗓音擠出一個詞:「……廢物。」

那聲廢物輕得像風乾的落葉蹭過石板地,尾音還在發顫,但她眼底翻湧的光芒比任何一支箭矢都更銳利,裡面沒有疲憊,只有一種讓人脊骨發麻的、躍躍欲試的渴望。她緩緩舔了舔自己充血的下唇,將還沒從他臂彎里完全抽出來的腿重新勾上他的腰。波塞冬低頭看著她,腦海裡不受控制地閃過一個畫面……暗室石榻上他扶著床沿站穩,阿芙洛狄忒正翻身用腿夾起他的袍角。他不記得那是哪天,只知道那天自己出門的時候腿還發軟。但他此刻決定把暗室里那間房永遠忘掉。他將她重新按進熊皮里,膝蓋分開她的腿根,龜頭抵上那張還在往外淌他精液的紅腫穴口。她在他挺入前用最後一口氣輕輕說了句「廢物」,隨後便被一聲被塞滿的、滿足到極致的高亢淫叫取代。

俄里翁在克里特島的第一個雨季,阿爾忒彌斯幾乎沒有合過眼。這個男孩從海底宮殿來到乾燥的陸地上,起初連走路都不太穩當……波塞冬的血脈在他體內像潮水一樣日夜奔湧,骨骼在睡夢中都會發出細微的、像貝殼被海浪碾碎又重鑄的噼啪聲。她每夜坐在他榻邊的木凳上,一隻手松松握著他的手腕,感受他脈搏里那股來自海洋的古老力量在血管下隆隆作響。當他被生長痛折磨得滿頭冷汗時,她便用浸過涼水的亞麻布輕輕擦拭他的額頭,手指穿過他被汗浸得濕漉漉的黑髮,那觸感和多年前在無名島上撫摸妹妹的頭髮時幾乎一模一樣……涼絲絲的,柔軟得像是從夜幕邊緣扯下的半寸星光。

她教他射箭時,將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按在弓弦上。他的指節比同齡孩子粗大許多,指腹已經有了薄薄的繭……那是海底岩石上攀爬磨出來的。她讓他從自己小時候用的那把杉木弓開始練習,弓身上還殘留著妹妹十歲時不小心讓它在火堆旁烤焦了一小塊邊緣的舊痕。她站在俄里翁身後,雙手繞過他的肩膀調整他握弓的角度,胸膛貼著他逐漸寬厚的背脊,臉頰幾乎貼著他的黑髮。那黑色讓她走神了好幾次……妹妹從冥河回來後再也沒有留過這麼長的頭髮,她把它剪了,換成了利落的高馬尾。而俄里翁的黑髮正垂在肩胛骨之間,發梢在她鼻尖掃過時,帶著海藻和少年汗水混合的微咸氣息。她每次都要深吸一口氣才能把目光從他後腦勺上挪開。

俄里翁在第三年的夏天已能拉開牛角弓,一箭射穿百米外移動的草靶。箭矢破空時發出的尖嘯和妹妹當年在阿卡迪亞山巔射穿海風時的聲音一模一樣,她站在靶場邊沿望著那個正在收弓的少年,忽然發現他的肩膀已經寬到能擋住他身後的整棵橄欖樹。那天傍晚她帶他去山巔獵野豬,他的長矛第一次刺穿野豬厚實的皮甲時噴出的滾燙鮮血濺了他一臉。他在溪流邊蹲下身,她便跪在他身旁,用浸濕的布巾為他擦拭臉上已經半乾的暗紅血污。手指在他日漸稜角分明的下頜上停了一瞬……那道從耳根延伸到下巴的弧線已經不再是孩童圓潤的輪廓,而是鋒利得能割破月光的成年男性的骨骼。她在心裡對自己說:他長得真快,和妹妹完全不一樣了。妹妹從冥河回來後整個人都像一柄被重新焠鍊過的劍……每一寸都更冷更硬更鋒銳,而俄里翁展現出來的卻是一點一點拔高的,像一棵被海浪催著往上竄的白珊瑚。可她自己也不確定自己更想要哪一種。

她帶他去花海,那是克里特島東岸最隱秘的一片山谷,每年春天遍地開滿矢車菊和野鳶尾,海風從崖頂灌進來時會把花瓣吹得漫天飛揚,落在她金髮上像神明隨手灑下的碎寶石。她讓他枕在自己腿上,側膝坐在草地裡,獵裝裙擺鋪開如一片被陽光曬暖的淺褐色苔原。她講無名島上的故事……講妹妹小時候每次打雷都會鑽進她懷裡,小小的身子抖得像一片落葉;講阿波羅第一次彈七弦琴時把琴弦繃斷了兩根,妹妹笑得直不起腰;講母親勒托在月光下教她們辨識草藥,手指撫過每一片葉脈時溫柔得像在撫摸嬰兒的額頭。她用獵裝的裙擺給他遮太陽,手指無意識地穿過他越來越長的黑髮,在發尾打一個松松的結又拆開,拆開又打上,偶爾會不小心扯到幾根發絲,他便輕輕哼一聲,把腦袋往她掌心裡蹭了蹭。

俄里翁閉著眼睛聽她講狩獵女神的往事。她的聲音不同於平時在演武場上發號施令時的清亮果決,而是像被陽光曬暖的溪水,懶洋洋地從喉間淌過去,偶爾說到某個有趣的細節時會輕輕笑一聲,尾音微微上揚。他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松脂與月桂葉的氣味,偶爾翻個身把臉埋進她柔軟的腹間蹭一蹭,她能感覺到他溫熱的鼻息隔著薄薄的亞麻裙噴在她肚臍上方。那一小片皮膚因長年被獵裝束帶緊勒而比別處更敏感,他的每一次呼吸都讓它輕輕一顫。她只是輕輕拍他的後腦勺,說你這孩子怎麼越大越愛蹭了,手下卻將他的頭按得更近了些。她想這只是因為他沒有母親……歐律阿勒常年被海務纏住,俄里翁從小到大能接觸到的女性大概只有海底宮殿里那些恭敬而疏離的寧芙。他需要被疼愛,而自己恰好有太多無處可放的疼愛。

她允許他在她沐浴時在水池對面洗獵靴上的泥。月光從穹頂的通風口傾瀉而下,將整個浴池籠罩在一片流動的銀白之中。水池邊緣跪著幾個幫她擦背的寧芙,她們赤裸的身體在霧氣中若隱若現,而俄里翁就在十步之外的石階上低頭搓著靴底的碎石子。她對自己說:他還是個孩子。這只是為了方便……洗完靴子他就可以自己去訓練了。她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越過自己裸露的肩頭,看他垂下的黑髮在水汽中微微捲曲,看他抿緊嘴唇時的專注神情,看他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的小臂上青筋初顯的輪廓。然後她迅速轉回頭,把臉埋進水面之下,讓冰涼的山泉水漫過她發燙的耳根。

但孩子總會不再是個孩子。俄里翁的巨人血脈在他開始變聲的那年夏天徹底覺醒。那是個悶熱的午後,蟬鳴聲震耳欲聾,她正在演武場邊給他的牛角弓換新的弓弦。他站在她面前低頭看她手指翻飛地打結,忽然開口叫了聲「阿姨」,聲音不再是之前清亮的童音,而是從胸腔深處傳出來的、低沈沙啞的嗡鳴,像是海底的暗流第一次衝破了某種古老的封印。她抬起頭,看到他的喉結在脖頸上突兀地隆起來,下顎線條從圓潤的孩童弧度變得鋒利分明,肩膀一夜之間寬了整整一拳。他低頭看她的角度從平視變成了俯視,那雙純黑的眼眸里還留著少年特有的澄澈,但眼尾多了一道她在波塞冬臉上見過的、屬於海洋之王的鋒利弧線。她的手指在弓弦上停了好久,直到指尖被鋒利的弦絲划出一道淺淺的白印才回過神來。

現在他比波塞冬還略高一些了。阿爾忒彌斯看著他跨過溪流時不再需要她的攙扶,看著他彎弓搭箭時手臂上那幾道隆起的肌肉線條在陽光下泛著古銅色的光澤,看著他每次射完箭後扭頭望向她時嘴角那個比以前更深更自信的弧度,心裡泛起一陣說不清是驕傲還是別的甚麼的酸澀。那種酸澀像月桂葉的脈絡,從心臟蔓延到小腹,再從她現在偶爾會不自覺地夾緊的大腿根一路滲透下去。他在一天天變成男人的樣子,可她對他最初那種純粹的、像母親對幼崽般的撫摸卻似乎被甚麼東西污染了……從她開始在他睡著時多看幾眼他睫毛的弧度開始,從她開始在他枕著自己腿講故事時多看他嘴唇一眼開始,從她開始留意自己每次對他說話時嗓音是不是太過輕柔太不像平時的狩獵女神開始。

這天她側膝坐在花海的草地上,懷裡抱著俄里翁的腦袋讓他枕在自己腿上。愛琴海的風從山腳吹上來,拂過兩人的發梢,將她白色亞麻裙擺輕輕掀起又落下。裸足踩在草地上,腳踝被矢車菊的花瓣蹭得微癢。她說赫斯提亞追求之爭……說波塞冬當時被蒙著眼睛在後殿裡手忙腳亂,阿波羅也被蒙住眼睛摸不到方向,兩個大男人明明都是主神了還在計較誰先射這種問題,真是比初學者還不堪。俄里翁被她逗得笑出聲,後腦勺在她柔軟的腿上來回蹭了幾下。

俄里翁被她抱在懷裡,後腦枕著她柔軟的大腿,透著薄薄的白色亞麻長裙能看到她乳房的輪廓……因側坐而微微向一側傾斜的弧線,和胸前那兩點若隱若現的淡粉色陰影。他能聞到從她領口飄出的、比平時更濃郁的松脂與汗液相混的甜腥味,那是她剛從演武場回來還沒換衣服就帶他來了花海。一切還如往常,但隨著一個微小的動作一切都變了……他不再是那個泡在水里甚麼也不懂的孩子了,他的身體每個清晨都在發生變化,此刻他忽然下意識地舔了舔下唇,甕聲甕氣地問:「父親是怎麼無恥的?」

「他在宴會上逼我在他桌子底下給他……」阿爾忒彌斯說到這裡,乳頭不知是因為想起當時被脅迫偷情般的隱秘刺激,還是因為俄里翁說話時呼吸的方位剛從她乳頭前端掃過,竟在他的注視下開始一點點充血挺立起來。隔著薄紗,他能看到那一小片乳暈從淡粉變成深粉,乳頭將布料頂出清晰的凸起,隨著她忽然急促的呼吸輕輕顫抖。他沒聽到後半句……她也沒說出來。還沒說完後半句,她突然感覺胸口被咬了一下。濕潤的、不輕不重的、隔著薄紗的咬合。少年炙熱的嘴唇隔著那層幾乎不存在的亞麻含住了她早已硬挺的乳頭,口腔的溫度高得像是從海底火山口湧出的熱泉,透過濕潤的布料傳到他含住的每一寸皮膚上。她能感覺到他的牙齒正隔著紗布小心地……不熟練地……輕輕碾磨著她乳頭的根部,似乎想確認這地方是不是可以咬下去的玩具。

她低頭,看到俄里翁那雙純黑的眼眸正透過垂下的碎發望著她。睫毛很長,被她的乳房擋去了大半光線,在眼窩里投下濃密的陰影。眼神里有少年的本能衝動,也有一絲怕被推開的不安……他的手指正無意識地攥著她獵裝裙擺的下緣,和多年前他還是個孩子、第一次被海浪拍倒在礁石上時抓住她的手一模一樣的角度。她的手指在膝上蜷了一下。

這個孩子不能這樣的……她想。是自己從小養大的,是波塞冬托付給她的,是她用來填補妹妹離去後空白的替代品。如果越過這條線,她們之間所有純潔的、以照顧為名的回憶都會被染上別的顏色。可隨即她想起了妹妹,想起斯堤克斯阿姨在旅途中的每個夜晚……那天在冥界宮殿里妹妹蜷在她懷裡坦白一切時說斯堤克斯用手指幫她排解痛苦。她想起妹妹說「姐姐你甚麼都不知道」時那種不是責備而是陳述的語氣。自己從來就沒有在妹妹最需要的時候給過她甚麼。是斯堤克斯阿姨在她失控時用手和嘴哄她渡過那些難熬的夜晚,是她教會妹妹怎麼面對自己身體里不能被任何人理解的苦。而自己……自己錯過了那一切。而現在,隔著薄紗正用嘴唇笨拙卻認真地含住自己乳頭的俄里翁,是自己可以親手照顧的人。自己現在對這個孩子做同樣的事,或許就是命運。斯堤克斯的照顧讓妹妹安然長大,自己的照顧也許能讓俄里翁明白女人需要的,遠比波塞冬那種粗暴進入來得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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