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神諭與傳法

聽到這個神諭，宙斯頓時一樂，對著眾神說道：「這道神諭好，這位半神人選我已經定了，就是我與阿爾克墨涅之子，赫拉克勒斯了。我本來許諾他為邁肯尼之主，但是王位卻被歐律斯透斯所竊取。既然這樣，便讓赫拉克勒斯上奧林匹斯為神吧。」

宙斯說完這話，眼神還有意無意瞥了他的妻子，神後赫拉一眼。

赫拉克勒斯與歐律斯透斯在赫拉克勒斯出世之前，宙斯曾經在神祇會議上宣佈，讓珀耳修斯的第一個孫子主宰所有其他的帕修斯的子孫。

他是想把這份榮譽給他和阿爾克墨涅所生的兒子。

阿爾克墨涅，是傳奇半神帕修斯的孫女，而帕修斯，是宙斯與達娜厄之子，也就是說，阿爾克墨涅是宙斯的重孫女。

她同時也是忒拜的一位國王安菲特律翁之妻，被宙斯勾搭後生下赫拉克勒斯。

在安菲特律翁死後，她又嫁給了拉達曼迪斯為妻。

拉達曼迪斯是克里特之王，同樣是宙斯的兒子，後來他被兄弟米諾斯趕出克里特島。

拉達曼迪斯流亡到皮奧緹婭島，在那裡他和阿爾克墨涅結了婚。

可是赫拉十分嫉妒這種光榮歸於自己情敵的兒子，於是她施展分娩神力，讓帕修斯的另一位孫子歐律斯透斯提前出世，本來他要比赫拉克勒斯晚出世的。

因此，歐律斯透斯成了邁肯尼的國王，後來出生的赫拉克勒斯成了他的臣民。

赫拉麵無表情，聽了宙斯的話也不反對，眾神自然也不會與宙斯爭奪這一個主神的名額，反正爭也是爭不過的。

「第二條，初代神王的天幕被抽，星空與天地重新合為一體，星空之中，將有八十八星座出世。神王有分封星座權力，但是星辰之主已經確定，她有權廢除神王所封的星座之神，另換她神。」

一時之間，奧林匹斯大殿一陣冷清，就連細針落地的聲音都可以聽出來。

「甚麼？你告訴我，這滿天的星辰，那八十八個新出現的星座，它們是有主的。而且它們的主人，還不是我，奧林匹斯的神王宙斯，而是一位毫無名氣可言的星辰之主。」宙斯聽完第二個神諭，頓時憤怒地對著阿波羅大吼起來，他簡直難以接受，一年以前，他還向眾半神與萬靈宣佈，他要從他們之中，選擇合適的，成為星座之主，直接封神。

然而現在，這道神諭，卻像是給了他一個迎頭痛擊。

如果他封的星座之神，被那位不知名的星辰之主給廢除了，那他這位神王，丟臉可是丟大了。

阿波羅平靜地說道：「預言神諭就是這麼宣示的，我也沒有辦法。」

見到其他神靈都沒有反應，宙斯頓時也覺得沒有意思，擺擺手冷笑道：「我倒要看看，這位星辰之主，是哪位神靈？她要是敢將我封的神靈廢除，我也不介意讓她消失在天地之間。」

「好了，你可以說第三條神諭了，希望能是好消息。」

「約千年之後，會有域外神靈大舉來攻，卡俄斯神系將迎來最大的危機。戰爭與動亂之中，眾多神系會融為一體，會有神系因此而興盛，也有神系因此而消亡。」

如果說第二個消息不過讓眾神心中微起波瀾，那麼最後一條神諭，則在眾神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關於域外神系的消息，眾神或多或少都知道一點，但是域外神域大舉進攻，這還是第一次有這樣的消息傳出。

尤其是神諭所述，會有神系就此消亡，更是讓眾神的頭上，蒙上了一層陰影。

「你們在恐懼甚麼，不就是戰爭嗎？我們卡俄斯神系，承載著創世神的血脈與榮光，便是與域外神系大戰，最後的勝利，也必然是屬於我們的。」見到眾神都似乎有些壓抑，宙斯用他的神王權杖敲擊著地面，向眾神宣告著他的自信。

他也不得不這樣鼓動眾神的信念，一旦戰爭失敗，其他神靈或許可以投降，但是他這位神王，必然是不會有很好的下場的。

……

其他人離開後，神殿里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德墨忒爾、珀耳塞福涅、阿爾忒彌斯、赫斯提亞、狄俄尼索斯全被召回了奧林匹斯，說是有重要的宴會。阿爾忒萊雅知道這不過是個藉口……宙斯只是想確認德墨忒爾母女平安歸來和珀耳塞福涅成為主神，同時給自己找個機會在眾神面前展示他的仁慈。但她不打算摻和。正好，她也需要去做些別的事。

斯堤克斯站在神殿偏廳的窗邊，背對著她，正低頭看著自己掌心裡那枚流轉著星光的天河權柄。阿爾忒萊雅在尋找德墨忒爾的路上只來得及和斯堤克斯匆匆見了一面，話都沒說幾句，就被線索帶往了下一個方向。此刻斯堤克斯將權柄輕輕合攏，星光從她指縫間溢出，將她豐腴柔和的側臉映得忽明忽暗。她的黑髮依舊如瀑般垂落在肩頭，黑色瞳孔在星光下泛著極淡的銀輝。多年未見，她一點都沒有變。

阿爾忒萊雅走到她身後，伸出手從背後環住了她的腰。她把臉埋進斯堤克斯濃密的黑髮里，聞到那股她太熟悉的、混合著海洋與月桂的清香。

「……嗯。忙完了。」阿爾忒萊雅悶悶地應了一聲，把臉往她頸窩里又蹭了蹭。她的高馬尾蹭過斯堤克斯的鎖骨，發梢的星輝在昏暗的偏廳里留下幾道極淡的銀色軌跡。她的手從斯堤克斯腰間慢慢往上滑，隔著薄薄的素色長裙，能感覺到阿姨腹部的柔軟和肋骨下方平穩的心跳。她把掌心貼在那裡，忽然輕輕的說了一句她本來沒打算說的話：「……嗯，我好想你。」

斯堤克斯轉過身。她把天河權柄擱在窗台上，伸手捧住阿爾忒萊雅的臉。她的拇指在阿爾忒萊雅顴骨上輕輕蹭了一下，動作和多年前在旅途中每次哄她入睡時一模一樣。「……嗯，讓我好好看看。高了。也更結實了，主神了。」她低頭在阿爾忒萊雅的額頭上落下一個極輕極輕的吻，嘴唇貼著她的皮膚停了好幾息。「……還是我的小傢伙。」

阿爾忒萊雅被她這句話弄得耳根一紅。她偏過頭，把臉埋進斯堤克斯的掌心裡，聲音悶悶的還帶著一絲撒嬌式的嘟囔：「……嗯，在星空里每天晚上都在想。想你給我編辮子，想你在旅途中用手幫我……想到後來連星軌都算錯了。你說是不是很沒出息，一個主神……嗯……只想著阿姨。」斯堤克斯沒有回答，只是捧著她的臉，用拇指輕輕擦過她眼角……那裡沒有眼淚，但她的手指還是本能地做了這個動作。

「這條河剛誕生，你給了我就已經是我的主星。但我這個執掌者還要靠你繼續點亮。」斯堤克斯收回手，繼續把玩著她的發梢，聲音里帶上一如既往的慵懶打趣，「……不過今晚你可以拿別的換。二十多年沒見，你就讓我在這兒站著？」

阿爾忒萊雅把她打橫抱起，走向偏廳深處那張鋪著素白羊絨毯的寬榻。斯堤克斯在她懷裡輕輕笑了一聲，伸手環住她的脖子，把臉貼在她鎖骨上。阿爾忒萊雅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了句「今晚我來照顧阿姨」，然後把她放在榻上。她將臉輕輕貼進斯堤克斯柔軟的胸口，閉上眼聽著那平穩而有力的心跳，就像多年前在旅途中每次入睡時一樣。

她跪到榻上，雙膝分開在斯堤克斯身體兩側。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正在變重……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她太久太久沒有這樣俯視過阿姨的臉。此刻斯堤克斯仰面躺著，黑髮鋪散在白絨毯上，幾縷碎發黏在唇角，被她輕輕吐氣吹開。她的嘴角掛著那種阿爾忒萊雅熟悉的、慵懶又寵溺的笑，好像在說：你慢慢來，阿姨不急。

阿爾忒萊雅俯身吻住她的嘴唇。不是試探，不是輕碰，是直接含住她的下唇，舌尖從她唇縫間探進去。她嘗到冥河水的微涼與斯堤克斯特有的清甜，和二十年前在旅途中第一次被阿姨主動親吻時的味道一模一樣。她把阿姨的舌尖含在自己嘴唇之間輕輕碾磨，然後嘴唇滑到阿姨唇角、下頜、耳後，每一處都停下來用舌尖畫一個極小的圈。

「……嗯嗯……阿姨，我今天要好好伺候你。你在下面，我在上面……嗯……你為我們做了太多，現在該輪到我了。」

斯堤克斯伸手穿過她散開的高馬尾，發絲在指間流淌時星光還未完全消散。她能感覺到小傢伙的嘴唇正沿著自己的鎖骨一路往下，每一次停頓都很認真，像是要把這二十多年欠下的吻全部補回來。她低頭看著阿爾忒萊雅的側臉線條比旅途中更鋒利了些，但埋在自己胸前時睫毛投在顴骨上的陰影還是和當年一模一樣。

「……嗯嗯……你怎麼伺候。以前你騎我的時候連節奏都找不准……啊……嗯……輕點，別咬……嗯嗯……輕點……別急。」

「嗯……以前是以前。現在是主神了，節奏感肯定比以前好。在星空中刻陣，每一筆都不能錯……刻星軌最講究的就是節奏。」她解開斯堤克斯腰間的系帶，將她的長袍從肩頭緩緩褪下，露出豐滿白皙的身體。她的掌心從斯堤克斯的小腹一路滑到胸口，覆上那團柔軟豐碩的乳肉，指腹輕輕繞著乳暈畫圈，感覺到乳尖在自己掌心裡慢慢挺立，便低頭含住另一側乳尖。

「……嗯嗯……阿姨的這裡比以前更軟了。」她用舌尖撥弄著那顆硬挺的乳尖，手指同時在另一側乳頭上輕輕一捏。斯堤克斯仰頭輕哼一聲，插在她發間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緊了幾分，把她往自己胸前多按了半寸。她太熟悉小傢伙的節奏……現在又親又捏不過是在鋪墊下一次更深的進入。她偏過臉，把腿輕輕分開，用膝蓋蹭了蹭阿爾忒萊雅腰側。

「嗯……變得更軟……那是給你摸的。你不在的時候我自己又不會碰。你倒是會討……嗯嗯……你剛才說的伺候就是只伺候上面？下面也想要……嗯……你已經長大了……」她輕輕咬著下唇，一雙黑瞳在月下泛著濕潤的光，語調里帶著一絲早已不算陌生的慾望。這孩子在旅途時學會的討好方式，她到現在也從未忘記。

「……嗯嗯……想要阿姨看著我進來。第一次在岩洞里我不好意思看，後來每次你也都按著我的後腦勺讓我埋在你肩膀里……今晚我想看著阿姨的臉……嗯嗯……阿姨……你讓我看著你，我要進去了。」

她握住自己早已硬挺的陰莖，龜頭對準那張不停翕張的濕潤穴口。她托起斯堤克斯的一條腿輕輕架在自己肩頭，俯身將兩人的額頭貼在一起，然後緩緩挺腰。龜頭擠開第一圈褶皺時斯堤克斯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但她沒有閉眼……她正望著阿爾忒萊雅微擰的眉頭，望著她下唇被自己咬出的淺痕。

「……嗯……還是那麼緊。我等了二十多年了。在星空里刻陣的時候，每晚躺在那塊破石頭上……嗯……閉眼就是阿姨。想你會不會又在冥河邊上坐著發呆，想你會不會以為我不回來了……嗯嗯……你別夾……你一笑就夾得好緊，我就被你夾出來了……」

「……我笑你傻。你在這，我才不緊。嗯嗯……啊……阿姨都快忘了你第一次在我裡面是甚麼樣了……」她看著小傢伙被自己逗得耳根通紅，便故意又夾了她一下，然後在她的輕喘聲中伸手撫上她的後腦勺，讓她把臉埋進自己頸窩里，像第一次在岩洞里那樣。她將腿又分開些，讓出更多空隙，聽著她在自己深處緩慢挺送時壓抑的抽氣聲，用手指順著她散開在一邊的馬尾慢慢往下梳。

「嗯嗯……忘了那就重新記。今晚記不住，明天繼續……嗯……反正宙斯把他們叫走也不會只叫一天，我們有的是時間。」她把臉從斯堤克斯頸窩里抬起來，重新望著她的眼睛。她能感覺到阿姨的陰道內壁正在主動蠕動著裹緊她，每一圈褶皺都在她抽送時輕輕吮吸她的柱身，每一次退出都戀戀不捨地把她的龜頭含在宮頸口不肯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