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被愛上人類的忒提絲
穿越希臘神話的新神 · 飛翔的小鳥 · 1 / 2
「人類沒有文字,我們不可以造出來嗎?」阿爾忒萊雅最後的一句話,徬彿是一道光劈在他的腦海之中,讓他茅塞頓開,心中充滿了激情與喜悅。
確實,他們可以給人類創造出一種文字,讓人類用來交流,用來記載,就像神靈使用卡俄斯神文一樣。
阿爾忒萊雅看著興高採烈的言論之神伊阿珀托斯,要不是她只懂得一些造字的主要方法,並不知道古希臘文字到底是怎樣的,也不用拉這位神職與文字最接近,又與人類關係最緊密的提坦神一起動手了。
畢竟,造字不是小事,造出來的字要是不符合天地規則,不符合人類本性,早晚會被淘汰掉的。
於是,阿爾忒萊雅便與這位似乎算是她爺爺的提坦神,開啓了他們的造字大業。
當然,血脈這東西,沒有感情支撐就是一個笑話罷了。
腓尼基是新人類誕生之後,最先建起的國度,它的最初王者阿革諾耳,是提豐之亂以前,最負盛名的人類強者。
當然,最讓阿爾忒萊雅記憶猶新的,是阿革諾耳的女兒歐羅巴,被神王宙斯欺佔,背土離鄉,生下了拉達曼提斯與彌諾斯,最後都成為了冥界之中的神靈。
值得一提的是,拉達曼提斯這位宙斯之子,未來的冥界法官,還成功的接盤宙斯,成為了大力神赫拉克勒斯之母,宙斯的曾孫女與情人,阿爾克墨涅的後夫。
另外,腓尼基國王阿革諾耳的一位兒子,卡德摩斯在忒拜建城為王,他的女兒塞墨勒,也即是阿革諾耳的孫女,同樣被宙斯所強行霸佔又沒有好好保護,塞墨勒被赫拉忽悠,被雷霆劈死之後,她的兒子,酒神狄俄尼索斯從宙斯大腿而生。
當然,這些都與造字之中的阿爾忒萊雅與伊阿珀托斯沒有絲毫關係,造字才是她關心的頭等大事。
後來,她漸漸發現,她與伊阿珀托斯要造的,不是字,而是字母,最後是詞。
阿爾忒萊雅懂好幾種造字之法,象形、指事、會意、形聲、轉注、假借,她都略知一二,但這些基本都用不著。
經過她與言論之神的商討,以及在腓尼基城中徵求的人類意見,他們最後決定先定音,後造詞。
將人類交流說話之時,經常用到的幾種音創造出來之後,他們便開始創造一些基本的詞了。
或者可以說反過來,由他們已經在稱呼著的詞,反推出文字,使它邏輯自洽,便於傳播。
阿爾忒萊雅發現,這種任務,似乎比重新造詞更加艱難。
畢竟白紙畫畫容易,要在已有的色彩上面塗鴉卻難。
既然已經做了決定,阿爾忒萊雅便只能與伊阿珀托斯投身於這枯燥無比的事業當中去了。
……
海浪拍打岩壁的轟鳴從山腳傳來,被層層疊疊的石灰岩過濾成沈鈍的低音。月光從洞口傾瀉而入,將洞壁上的水痕染成一片流動的銀白。忒提絲側臥在鋪著海藻和軟沙的岩榻上,銀藍色的長髮散在肩頭,幾縷發尾垂在榻沿,隨著她均勻的呼吸輕輕晃動。她穿著一件極薄的淡青色紗袍,布料被海風吹得微微掀起一角,露出她光裸的小腿和纖細的腳踝。她今日在海面上與幾位姐妹追逐嬉戲了一整天,又在礁石上曬了許久的太陽,此刻睡得極沈,連洞口外盤旋的海鷗都沒能驚擾她的夢境。
佩琉斯從岩壁後繞出來時,靴底踩在沙地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響。他已經在這片海灘上徘徊了一個多月,每日躲在遠處用從赫爾墨斯那裡借來的隱身鬥篷觀察她的行蹤,知道她每個月圓之夜都會來這座山洞獨眠,知道她入睡時右手會無意識地攥著頸間那枚她父親涅柔斯贈予的深海珍珠,知道她翻身時紗袍會從肩頭滑落露出鎖骨下方那顆她並不知被誰留意過的小痣。他把從狄俄尼索斯那裡偷來的半壺催情花蜜均勻地灑在洞口上方的岩縫中,花蜜被溫熱的地下水汽蒸得緩緩揮發,化作極淡的、與海風混在一起幾乎難以察覺的甜腥氣息,隨著氣流慢悠悠地飄進山洞深處。
忒提絲在睡夢中輕輕皺了皺眉。她夢見自己躺在海底最溫暖的渦流中,水流從四面八方裹上來拂過她的皮膚,力道輕得像無數片海藻在同時親吻她全身。水流繞著她的腳踝緩緩上旋,從足背滑過小腿,再從膝窩繞上大腿內側。她能感覺到那片渦流正從腿根往上爬,沿著腹股溝的凹線一圈一圈往里鑽,鑽進她從未被外力觸碰過的陰道口邊緣。她在夢里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雙腿更放鬆地張開,那團水便滑了進來……溫熱的、柔軟的,像是某種活物的舌尖,在她小穴內緩慢而有節奏地畫著圈。
她輕輕哼了一聲,唇角不自覺地松開,發出一聲極細微的、在醒時絕不會讓任何人聽見的嬌軟鼻息。她的手指在睡夢中松開了頸間那枚珍珠,無意識地沿著自己鎖骨往下滑,指尖隔著紗袍輕輕按在乳溝上方,隨著夢境中水流的節奏緩緩畫圈。
佩琉斯跪在岩榻邊,看著那張在月光下完美得近乎虛幻的臉。她在夢里動情,他在夢外屏息。一個多月來他跟蹤她,收集她的一切習性,記下她醒時與睡時截然不同的狀態。他專門請教過一位曾與海洋女神交媾過的老漁夫,被告知深海女神與凡人不同,她們比任何陸地生物更容易對催情花產生反應。他從未在夜裡偷看她換衣服,也從不趁著她在海灘上睡著時偷摸她的頭髮。但此刻他決定成為她醒後唯一能想起的男人。
他將手緩緩伸向她垂在榻沿的發尾,指尖輕輕捻動那幾縷被月光照得半透明的銀藍發絲,力道極輕,像是海風偶爾撩起她發梢的頻率。她沒醒。他的手指從她發尾滑到她耳後的那片皮膚,指腹能感覺到她耳廓後方毛細血管正因夢境而輕輕搏動。他沒有按上去,只是用極輕的指尖在她頸側一下一下地撫著,力度控制到剛好能融入她夢境中水草拂過頸側的觸感,而不會驚醒她。
她在睡夢中偏了偏頭,將自己原本側臥的身體在不知不覺中轉成仰躺,由他來引導她的姿勢。他收回手指,從腰間皮囊里取出另一小瓶狄俄尼索斯釀造時專門為海洋女神調配過的提純花蜜……濃度更高,吸收更快,只需要一滴抹在她的脈門就能在她醒來後仍持續發揮效用。他將那一滴蜜抹在自己食指指腹上,然後輕輕按在她手腕內側那道極淡的藍色血管上方,指腹緩緩畫圈。花蜜滲入皮膚,她手腕的脈搏在睡夢中明顯加快了幾拍,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吐出一聲比剛才更長的、更軟的嘆息,腿根不自覺地在海藻榻上輕輕蹭了一下,陰道內壁從深處輕輕痙攣著分泌出第一波濕潤。
佩琉斯俯下身,嘴唇極輕極緩地貼上她另一側乳頭,含在唇間,隔著紗袍用舌尖一點一點地描繪。她的呼吸更重了,胸口的起伏愈發明顯,乳頭在他舌面上硬挺,從極淡的珊瑚粉變成充血後的深粉。他的手同時探入她腿間,指腹沿著那條早已被夢境弄濕的細縫緩緩往上滑動,觸到她已經微微探出的花核……那花核在他指腹下硬得像一顆被海水衝刷了無數年的小顆珊瑚珠。他能感覺到她穴口正隨著她夢境中的節奏持續翕張,每次收縮都往外滲出黏稠的體液。
他解開自己的腰帶,將早已硬挺到發疼的陰莖從褲縫中解放出來。他的柱身粗短結實,青筋從根部纏上龜頭邊緣,龜頭早已漲成暗紅色,馬眼滲出透明的前液。他跪在她兩腿之間,一手掰開她還在不停翕張的陰唇,另一隻手握住自己的莖身,龜頭對準她早已濕透的陰道入口。從入口往外的整片陰戶都被她的體液沾滿,在月光下閃著濕潤的水光。他深吸一口氣,用拇指輕輕分開她的穴口,將龜頭抵在那片不停蠕動的軟肉上。她沒有醒,只是腰本能地向上微微一挺,把他龜頭前端吞進了陰道入口那一小圈緊致的嫩肉里。他腰往下一沈,整根陰莖沒入了她早已濕透卻從未被任何東西進入過的處女陰道,衝破那層處女神聖薄膜的同時被猝不及防的防護神力震得小腹一陣發麻,能感覺到神明初次被強行打開的防禦正順著脊柱往上衝,讓他全身肌肉都緊繃了好幾下……但他仍留在她體內,不退半步。
忒提絲在夢中猛地睜開眼。那雙銀藍色的瞳孔從春夢的迷離變成驚愕再變成不可置信,嘴巴張開卻一時發不出聲音……她的陰道內壁正在他陰莖周圍劇烈痙攣,處女膜被撕裂的刺痛和某種她從未體驗過的、被異物撐開到極限的飽脹感同時從下體卷上腦髓。她低頭看到自己腿間的絨毛正貼著一個陌生男人汗濕的小腹,看到自己還在往外滲血的陰唇正含著他那根粗短結實的肉棒在月光下閃著體液的反光。
「你……你是誰……你怎麼敢……!」她嘶吼出聲,手掌拍向他裸露的胸膛,神力透過指間炸開將他上半身向後撞得仰過去一截。但他的雞巴仍深插在她體內,被她的陰道死死咬住,她本能地收縮陰道想把他擠出去,卻因此把他柱身絞得更緊,龜頭被她宮頸口的軟肉用力吸了一下。她發出一聲被自己反震的悶哼,大腿根不自覺地輕輕抽搐。
「我叫佩琉斯,埃阿科斯之子,宙斯的孫子。我是來娶你的,先讓你記住我。」他的聲音被她絞得幾乎是從牙關擠出來的,但他沒有退出去,在這種極其困難的處境下仍開始緩慢抽送。他能感覺到她的陰道內壁在每一次抽送中都被他柱身上的青筋反復碾過,那些從未被觸碰過的緊致褶皺從他的冠狀溝前端一路滑到根部。她雙手撐在他胸口拼命想要把他推開,神力一波波從她指尖湧出撞進他胸骨,但他死死扣住她的腰側,將她整個人固定在榻上承受自己每一次整根拔出又整根撞入。她每次神力逼退他的上半身,那根一直留在她體內的陰莖便會隨著他被推開的幅度往外滑出半截,她自己在神力灌出的同時被那半截仍在摩擦自己穴口的龜頭攪得腰椎一軟,下體反而不爭氣地洩出了一股更黏稠的液體。他每一下都撞在她喊叫的間隙里,把她的話撞成斷斷續續的氣音。
「放開……啊!你放開我……嗯……!你不過是個凡人……你敢……嗯嗯……!」她一邊罵一邊掙扎,可她的腰在他每次撞入時都背叛了她的意志向上挺起,她那還未從春夢中完全消退的身體正以比她理智更誠實的頻率回應每一次抽送。她能感覺到自己陰道內壁正從撕裂的刺痛逐漸轉變成某種正在適應他粗度的蠕動……那些被強行撐開的皺摺邊緣仍帶著火辣辣的痛,但皺摺深處她從未被觸碰過的敏感肌理每一次被他的龜頭碾過便自主地往上吮過去,不由自主地跟著他柱身的節奏抽顫。
她在他又一次深頂時猛地將整個身體變成了一頭母獅。她的四肢在頃刻間拉長,銀藍色毛髮從皮膚下瞬間瘋長蓋住所有裸露的肌膚,肩胛骨暴漲,獠牙從嘴中突出,金黃色的獅瞳在月光下燃起冰冷的凶光。母獅的一隻前爪重重拍在他胸口,爪尖划破他左肩留下五道深淺不一的血痕,同時她後腰本能地往前一躥想從他陰莖上掙脫,他左手鎖死母獅仍保持著她原本腰窩形狀的腰側,右手猛地攥緊母獅後頸上那片最敏感的鬃毛,將她整個人從正面壓進石榻。她的盆骨在變化中暫時回收了一瞬,將他被夾了一夜的龜頭擠退到只剩半截仍卡在陰道入口,而他壓住她的同時整根再次直直沈入她仍在往外淌蜜的獅身內,獸形的肛門和陰道位置分布在腹下不同區域,但她的陰道仍維持著人類女性的結構與緊致,只是內部溫度比剛才更高、內壁肌肉更凶猛。他撞入時她的獅口發出一聲被人類聲帶與獸喉疊加的怒吼,那聲波震得洞壁的石屑簌簌落下。
「你……嗯……!你連……母獅都……啊啊……!」她一邊在他被獅爪划出血的肩膀下掙扎一邊用獅尾卷上他的後腰把毛茸茸的尾尖纏上他的囊袋往下勒,他悶哼一聲不退反進,將她整條獅尾抓在手裡纏在腰後的那只手松開,順著她尾骨根部往上推,同時恥骨仍維持著固定節奏不斷撞擊她母獅子宮口。她在他每次撞入時都往前滑一小截,四爪在石板上刨出深痕,石屑濺到榻邊的海藻上,濕潤的空氣里混進了石灰粉的乾澀。
然後她的形態又開始變化。母獅的毛髮退去,她的身體在瞬間拉長變冷,鱗片從腹部皮膚下層層疊疊地頂出來,銀藍色的蛇尾從他指間滑過,整條身體縮得像被卷進漩渦的水草……她變成了一條水蛇。蛇身,蛇腰,蛇腹上有細密鱗片覆蓋著仍在翕張的人類陰道,那張小穴在蛇腹末端被鱗片包圍成一片極脆弱的、濕潤的凹處。她從石榻上滑脫滑進岩角與泥沙之間的小水窪。佩琉斯立刻沈下身,一手掐住蛇身在腹部的中央,另一手用手指撥開她穴口外層的幾片細鱗,對準仍在不斷淌蜜的陰唇重新把陰莖整根插入。
她化作水蛇時陰道內部變得比以前更滑更濕更軟也更狡猾……整條甬道能從四面八方同時蠕動,每一圈內壁都能獨立裹住他的柱身往不同方向擰,她沒有人類喉聲,只能用蛇信的顫動來表達她被操得越來越快的頻率。他的手指按著她蛇身兩側那片收縮著的鱗皮,借著這層天然潤滑器一次次從腹鱗下方的穴口衝刺進入。從蛇腹看來,每一次他整根沒入時都能看到蛇鱗下輕微隆起他那根柱身的輪廓,每次他抽出時那些黏稠的體液便將周圍岩地上全是水跡。水蛇形態下她無法維持人類習慣的那些掙扎動作……沒有手可以抓傷他,沒有腿可以踢他,只能依靠蛇身的滑膩與他反復扭纏。她每當卷住他的小腿他就順勢往前撐,她每當把自己盤成保護圈他就找到圈中心的穴口重新插進去,整個山洞在五米內的岩壁上全是他倆交合時從地上蹭出的、一道道被水與鱗片打濕的暗痕。
佩琉斯在水中趁她還在喘息時將她翻成正面,把那條蛇尾收進自己左臂牢牢抱緊,右手則探向蛇腹末端把那張一直在不斷蠕動的陰唇撥開,露出裡面被鱗片擠得極度敏感的神經末端。他用指腹沿著那條濕漉漉的凹槽來回滑動,同時陰莖仍留在她陰道內保持節奏。「你放……啊!你放手……我是……我是海洋女神……不是你……嗯……!」她忽然劇烈抽搐,蛇信從嘴中狂亂地彈動,整個蛇腹在他身下猛烈翻滾了好幾圈,連頭頂泡在海藻的水面都翻起渾濁的泥漿。她終於意識到蛇身也鎖不住他……她每次把蛇尾從他背後甩開他就抓住自己滑過的吸盤將她重新壓在石板上,她每次從水下潛游到角落將半個身子縮進岩縫就被他從穴口拽出來,他每操一下都在重復說明他絕不會放開。
她從他臂彎中吸入最後一波無法變成任何形體的水色,整個人化作一攤與潮汐連通的透明海水。那海水無限柔軟也無限滲透……他的陰莖從水底仍準確找到她仍在痙攣的入口,穴壁的每一圈褶皺被他戳到時都像是摸進了一層用海浪鋪設的體內溫度。她化作海水時沒有聲音卻把整個人都包裹過來,她能感覺自己每被他撞進一次整個水團就劇烈震蕩好幾層,從他的小腹一路翻湧到他小腿,連洞穴邊緣的沙地都被湧出細沫。她的意識在他持續高頻抽送下已經不再試圖去分辨自己現在是水是人,只知道每一波從他進入的位置向外擴散的衝擊都把她體內殘餘的憤怒、恐懼和所有從未對任何追求者說過半句話的抗拒全壓碎在陰道內壁最深處那些被他反復碾磨的敏感褶皺上。
佩琉斯在水中央感受到整片海水開始不再推搡他,反而一下一下順著自己挺腰的節奏主動推著他的腰窩。他從水中將不再掙扎的忒提絲重新捧起來……她在他掌心下緩緩恢復人形,銀藍色長髮貼在汗濕的肩頭上,眼角仍有幾道剛才在變形中殘留下來的潮潤,臉上的表情已不再是憤怒或恐懼。她抬頭望著他的眼睛,嘴唇張了好幾下,然後雙手從他仍沾滿自己體液的腰側滑上胸膛,指甲輕輕剮過他左肩那幾道被母獅抓出的血痕,聲音啞得像被海鹽醃過:「你這人……你根本沒打算放手。我從一開始就被你算計了……你在我睡著的時候,在洞口的空氣里放了甚麼……我做夢夢見有人在水下舔我的腳踝,腿根都濕了……」
「花蜜。被你稱作凡人的那個東西從我不認得的酒神那裡偷來送給你的聘禮。我無法帶你去神界的婚宴,所以先把自己押在這裡。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的名字……我自己記下的那個不算數。」佩琉斯一邊繼續從正面緩緩抽送一邊低下頭用嘴唇輕輕舔去她鎖骨下方那顆小痣邊緣殘留的汗珠。忒提絲閉上眼,將臉埋進他汗濕的頸窩,張了好幾次嘴才用極輕的聲音將自己本名還給他……那名字在海洋女神自身的語言里先是從她舌尖滲出一個聽不清的子音,然後變成人類能聽見的、自海底最深處向上浮起水面那一瞬才溢出唇齒的「忒提絲」。
他將這個音節連著氣全部吞進自己嘴裡,隨即重新加速衝刺。當她陰道內壁又開始新一輪痙攣時,他雙手將她翻成跪姿……他早已記下她所有無意識的反應,知道每次她快到時都會不由自主地翹高臀部,膝蓋在榻上分開的角度也剛好是他臀圍最方便進入的位置。她被翻成趴跪時整個人軟得像剛泡過的海藻……不是無力,而是再也不想浪費任何力氣去反抗。她的金髮垂落在沙面上,腰部自主地往下塌,臀翹高,宮頸口含住龜頭咽下他每次推送,穴口開始在反復的抽送中從深紅變成外翻,不斷湧出的白濁泡沫沿著大腿根部往下滴落。她開始不再管任何節制,把自己的慾望和聲帶同時打開,從喉嚨最深處往外扯出一小時前還是陌生人的名字,每一聲都比上一聲更綿長更赤裸:「佩琉斯……嗯……你真的……你早知道我會變成這樣……你……」
「知道。我見過的每一條美人魚都在被用力操著的時候說過這句話。但你變成母獅時我就知道不是……你變成水蛇時我已經很確定。你只是需要一個人讓你自己相信……你是自願的。」他把她的臉從沙面上抬起來,從她背後側身吻著她的耳後。她感到他手從她腰際滑下去探到自己仍在不斷淌水的腿間,指尖撥開仍紅腫的膜瓣邊緣,把兩人混合的體液抹上她早已綻放數次但此刻仍在微顫的陰唇。她無意識地把臀往後用力一頂把他整根吞入,宮頸口在那一瞬間連抽好幾個節奏,陰道內壁從四面同時碾過他的柱身,把他整個人吸進她自己高潮最深處的真空。
她噴了,他也在同一時刻射出自己今晚最滾燙的那一股精液。精液從龜頭噴湧而出撞在她宮頸口內壁上,她能感覺到那股灼熱的液體正順著自己仍在痙攣的子宮排出,又被他一再撞回原位。她在他最後一次撞入時將臉深深埋進自己交疊的手臂,不管他還在說自己下個月還會再來,只管自己在連續噴潮後軟成一團的腿根往外慢慢吐出幾滴被他新灌進的黏稠。
「我輸了……好。嫁給你。你現在把你的花蜜收回去……然後再來娶我。」她從手臂間抬起那張被汗與體液糊得亂七八糟、卻笑得比任何時候都更舒坦的臉,額前銀藍色的濕發仍在微微反光,伸手將他那只還壓在自己臀側的手穩穩攥住拉近自己臉邊,食指指尖在他掌心裡輕輕畫了一圈……畫得極慢,像在畫出她剛剛學會、只有他能看懂的符號。
海洋上的智者,遠古海神蓬托斯最為喜愛的孫女,竟然喜歡上了一個人類,這讓所有的神靈心中都冒出了濃濃的八卦之火,久久不能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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