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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金蘋果之爭5

穿越希臘神話的新神 · 飛翔的小鳥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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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忒彌斯是在其他三位女神都找過阿爾忒萊雅之後,才慢悠悠地晃進她的帳篷的。她掀開簾子時嘴裡還嚼著半顆從宴席上順來的無花果,月白色的束腰短裙在燭火下泛著柔光,金髮散漫地垂在肩頭,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剛從某個獵戶的乾草堆里睡醒。她看到妹妹坐在榻邊,正低頭把玩著拇指上那枚赤銅戒指,希頓長袍的領口微敞,鎖骨上還殘留著幾道沒來得及消退的淡粉吻痕。

「……看來我不在的時候你挺忙的。」阿爾忒彌斯在她對面坐下來,翹起二郎腿,用腳尖輕輕踢了一下她的靴側。阿爾忒萊雅抬起頭,看著姐姐臉上掛著那種她太熟悉的、促狹又得意的笑,嘆了口氣。她問她拉票拉得怎麼樣了。

「忒提絲說我跟她不是一路人。她是智者,我是獵人。她喜歡用腦子解決問題,我喜歡用弓。我說我也可以用嘴,她說你那張嘴除了射箭就是含雞巴。我說這不是挺全能的嗎,她居然沒反駁。不過票肯定沒戲……她走的時候連招呼都沒打。佩琉斯那邊倒是還行。」她說著把一顆無花果籽從嘴角拈下來擱在矮桌上,歪頭看著妹妹,藍眼睛在燭火下亮晶晶的,「……我幫他用腳弄了一次。他差點射在我腳背上,我說你投我,剩下的以後補上。他紅著臉點頭的樣子還挺可愛的。」

阿爾忒萊雅瞪著她那張理所當然的臉,低聲說她連新郎都不放過。

「……他老婆在旁邊看著呢。忒提絲說我技術不如雅典娜,我說那你自己來。她試了半分鐘就放棄了……佩琉斯說她腳太涼。」她說到這裡自己先笑了,然後把最後一瓣無花果塞進嘴裡嚼完,又往後靠在椅背上繼續往下說。帕里斯被她踩了好久也含了好久,硬得發燙就是不射。她一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腳法退步了,又用嘴試了好一會兒……甚麼反應都有,就是不射。她把那孩子全身上下檢查了一遍才明白,他身體還沒發育到能射精的程度,只好也畫了個餅,說以後長大了再來找她。

「……我猜你肯定很得意。」阿爾忒萊雅說。阿爾忒彌斯坦白告訴他,她確實跟他說過了,他以後會很厲害。不過那是將來的事,現在先讓她專心乾完眼前這輪。

「赫菲斯托斯那邊沒問題。雅典娜能給的我也能給……而且我可以給得更多。他喜歡被人踩,雅典娜用腳,我用腳也用手也用嘴也用這裡。」她伸手拍了兩下自己的小腹,然後站起來走到妹妹面前,把手按在她膝蓋上俯身望著她,「他投我是因為雅典娜只踩他,我踩完還騎上去。他在我下面的時候還在叫雅典娜的名字,後來就不叫了……改叫我的。我叫他把嘴張開,他就真的張開。我說你以後還想不想被雅典娜踩,他說想。我說那就先好好伺候我……他伺候得還挺認真的。」

阿爾忒萊雅低頭看著姐姐那張在燭火下得意洋洋的臉,無奈地彎起嘴角。她問她赫菲斯托斯是不是也給她畫了個餅。阿爾忒彌斯連連搖頭……不是餅,是真的一次。她把他的護腕還給他,讓他在護腕內側刻上她和他兩個人的名字,說以後每次他修這個護腕就會想起今晚她是怎麼邊騎他邊把他從頭榨到尾的。雅典娜來的時候他只敢硬,她來的時候他敢自己往上頂。這話不是她自己說的……是赫菲斯托斯在護腕內側自己刻完遞給她時說的。

「……他還說,你比暗室里那次還狠。」阿爾忒萊雅輕輕笑了一聲,問她是怎麼回答的。阿爾忒彌斯理所當然地回他:「我說因為那次我是為了救我妹妹,這次是為了讓她贏。」說完把妹妹腿上那片揉皺的袍角隨意撫平,站起來拍拍雙手,像剛結束一項例行戰術評估般輕鬆。

然後她對她說要帶她去個地方。

阿爾忒萊雅跟著姐姐穿過密林時,腦子里還在回想她剛才說要帶自己去個地方時那個神秘兮兮的表情。今晚她已經被三位女神輪流拉票過了……赫拉的壓抑釋放將她照顧到了床上,雅典娜的實驗記錄讓她當了一次教學道具,阿芙洛狄忒把自己從里到外全都給了她。她以為姐姐最多也就是再給自己安排一場單人表演,或者又拉著哪個獵戶來給自己展示她新學的花式足交。直到她被牽著繞過最後一道橄欖樹叢,看到那間石屋門口正蹲著那頭熟悉的黑豹。它的尾巴懶洋洋地在石階上掃來掃去,聽到腳步聲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又趴回去了。

「……姐。你該不會。」她停住腳步,轉頭看著姐姐,語氣里已經沒有了之前那種縱容的無奈。

阿爾忒彌斯推開石屋的木門,屋內點著一盞油燈,燭火將一整張鋪著獸皮的寬榻染成流動的暗金色。榻上躺著一個男人……不,不是躺,是半坐著,後背靠著石壁,一條腿屈起,另一條腿懶洋洋地伸在獸皮上。他的肩膀寬得幾乎能堵住半扇門,胸膛和小腹上覆著一層薄汗,在燭火下泛著古銅色的光澤。他轉過頭看向門口時,阿爾忒萊雅不認識,但是通過體型她可以確定這人要麼是巨人血脈要麼是巨人。她轉過身看著姐姐,聲音里所有的縱容都被某種更銳利更清醒的自尊壓了下去。她說自己今晚已經被太多人拉過票,她已經投了阿芙洛狄忒,她不會再為任何人的票跟外人做這種事……姐姐也不行。

「……你先別急著炸毛。我不是要你跟外人做甚麼。今天不是我叫他來乾你……是來乾我的。」她伸手把妹妹往前輕輕拉了兩步,然後自己在榻尾坐下,開始漫不經心地解開獵裝的系帶。她的手指在月光下白皙修長,每解開一根束帶都讓阿爾忒萊雅肩膀輕輕一顫。她還一邊解一邊仰頭望著妹妹,聲音放緩下來,開始給她講赫菲斯托斯的事。

「……白天我去找赫菲斯托斯拉票。你知道他滿腦子都是雅典娜。我說我有一個晚上可以給你,但你要幫我烤三天麵包。他去了。回來之後我把他的頭按下去……他整個臉都埋進去了。我站著,他跪著。他把我的腿分開,我就把他的後腦勺按在自己腿間。我告訴他……雅典娜不會這樣對你,阿格萊亞也不會,但我可以。他最後哭得像條狗,嘴裡還不停跟我說對不起,說他腿疼,可他自己都沒停下來,還繼續請求我。他說他覺得,我也不是非要你投票……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你不需要任何人都能從別人的拒絕里站起來。我幫他擦乾他臉上的眼淚,告訴他……如果有人讓你覺得自己很醜,那你以後也可以反過來讓別人的想法不再重要。」

她把這句話說完時,阿爾忒萊雅在她面前不由自主地輕輕放軟了膝蓋……不是屈服,是被姐姐用自己曾經的失敗做成的鎧甲輕輕裹住。她跪坐下來,把臉埋進她剛解開的獵裝肩帶之間。她的聲音比剛才軟了很多,但仍帶著一絲沒有完全消融的抗拒……「姐姐現在是不是也覺得我很醜了?……所以才總要把我推給別人。我只是被赫拉徹底取悅了一回,被雅典娜當成實驗對象,還被自己的妻子在身體深處弄到失控……不是……這些不重要……我並不指望我也該被人好好取悅一回,我已經知道了……我愛你……我只是想保護你,所以不想在你表現得不堪脆弱……至少在你面前保持一點最後的體面……而不是那個永遠需要你保護的妹妹。」

阿爾忒彌斯伸手將她束好的高馬尾束帶輕輕解開。烏黑長髮散落在她肩頭的瞬間,她低下頭,嘴唇極輕地落在她的眉骨上。「正因為你以前從來不會對我說這些話,我才以為你不需要被我這麼問。你不是在保持體面……你是在把每一次我給你找的人都當成我對你的拒絕。你覺得我是在把你往外推,其實我只是不知道你甚麼時候需要我自己來。」她讓她躺到自己身上來,一隻手握住她的下頜將她臉側輕輕轉向自己,低頭再次吻在她的鼻尖上。「現在你告訴我……你是要我把帕克留下來,還是讓他出去?」

阿爾忒萊雅沒有回答,只是把自己埋進姐姐的胸口,用牙齒輕輕咬著姐姐的乳頭表示抗議。

阿爾忒彌斯躺在她身下時,還在繼續對她講赫菲斯托斯的事。她的兩腿輕輕分開勾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下輕輕一拉便將她仍半硬的陰莖緩緩吞入自己早已濕透的穴口。她一邊絞緊她,一邊繼續講赫菲斯托斯在她下面邊哭邊說對不起,說他腿疼。而她告訴他說沒關係,不是每個人都需要變成英俊的人才能被人記住,他自己親手打磨的那只護腕就比任何人都更配得上他。

「……嗯嗯……後來我騎完他,他說他在護腕內側刻了我和他的名字。他還問你甚麼時候再去……我說你先裝死,等我投完票再說。」她收緊陰道內壁,把一直在聽的妹妹的陰莖輕輕夾在她仍在敘述的節奏里緩慢蠕動,同時用手按住她試圖開始抽送的腰。她讓她別動,她的話還沒講完。

「……帕克。你過來。剛才告訴你的……取悅她,用龜頭磨她,別進去,就磨外面。對。」帕克從榻上起身繞到阿爾忒萊雅身後。他的巨碩陰莖早已勃起,龜頭泛著深紅滲出透明前液。他跪在她身後,握住自己柱身將龜頭抵上她早已被愛液浸得濕漉漉的陰唇邊緣,沿著那道細縫緩緩上下碾磨……從陰蒂滑到穴口,再從穴口滑回陰蒂,每一次碾過那顆充血紅腫的花核都讓她整個人在阿爾忒彌斯身上猛地一顫。她的穴口在龜頭每次滑過時都會不由自主地翕張,從深處滲出清透體液澆在他龜頭上。

「……姐……你讓他別弄了……我今晚只想跟你好好做……他太大了……嗯嗯嗯……你就不能……嗯……啊!」

「……不能。我會讓他慢點。但你知道我為甚麼每次都要找外人嗎。」她捧住妹妹的臉,讓她直視自己的眼睛。龜頭仍在她穴口緩緩上下碾磨。她慢慢用手背沾了些她自己穴口被逼出的濕液在自己唇間抹過,然後貼著她下頜輕語,「因為你在外人面前從不會求我。你每次變成伊阿西翁、變成道路之神、變成為所有人指引方向的先生時,你都忘了你是我的妹妹。只有被外人抓住你的弱點時你才想起來……你可以在自己人面前失控。我花了好幾年才學會淫蕩也可以用來保護別人。現在你要自己試試。」

阿爾忒萊雅伏在她身上,全身都在顫抖。帕克的龜頭正沿著她仍在不停滲出體液的穴口邊緣反復碾磨,每次滑過她的陰核都讓她整個腰都軟在姐姐收緊的陰道內壁上。姐姐的宮頸口正含住她自己仍在輕輕跳動的龜頭不停吮吸。她的雞巴被絞得發疼,她的穴口被磨得發癢,她的整個盆腔都在雙重刺激下瘋狂收縮卻無處可洩。她把臉埋進姐姐汗濕的頸窩里,咬著牙拼命壓抑那種讓她想起陰氣失衡時無法控制自己的恐懼……但這次不是詛咒,是姐姐在用她自己和那個巨人同時逼她承認她可以被操,可以被當成人,可以在自己人面前徹底癱倒,而不是只能在敵人面前假裝仍然站著。

「……姐……嗯嗯……你讓我動……求你……我、我受不了了……他磨得我好癢……你裡面又在夾……啊啊……我求你……!乾我……操我……不是你……你也好……他也好……隨便誰……乾我……我要……啊啊啊啊……!」

「……嗯。帕克。進去。我妹妹剛才說隨便誰。你隨便操。」帕克龜頭抵上她不停翕張的穴口,整根推入。阿爾忒萊雅被插得整個腰背在姐姐身上弓成一個幾乎不可能的角度,她一邊含著姐姐體內的陰莖,一邊被另一個男人從背後貫穿陰道。兩處被同時填滿的極致快感讓她連叫都叫不出來,只是張著嘴無聲地尖叫了好一陣,然後整個人癱在姐姐胸口,兩條腿還在不停地抽搐。

帕克在她體內以緩慢而沈重的節奏反復推進,每次抽出時冠狀溝都勾著她陰道口那圈嫩肉外翻,每次插入時龜頭都碾過宮口那塊早已痙攣的軟肉。阿爾忒彌斯在下方用自己還在不停翕動的穴口反復夾著妹妹的陰莖,同時雙手捧著她弓在自己頸側的臉,繼續跟她講自己騎赫菲斯托斯時是怎麼讓他邊哭邊射……她在他求了三次以後才允許他射在自己大腿上。她低頭舔走妹妹眼角被操得不斷溢出的生理淚水,用氣聲問她是不是也想跟火神一樣被人乾到哭。阿爾忒萊雅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是趴在她身上被前後夾擊得不停痙攣,她的陰道在帕克每次抽出時都噴出一小股清透的體液,被反復搗成泡沫全糊在他的陰毛和自己腿根上。

「……姐……嗯嗯……你每次跟別人也是這樣嗎……啊啊……你把他們都操得這麼聽話……然後回來就欺負我……嗯嗯嗯……!」

「……不是欺負。是愛你。我跟你說的這些都是在教你……先前我就想,讓你也跟我一樣,他也乾你一整夜……你以前那麼怕被操,但後來不是也想通了嗎。我想讓另一個和俄里翁一樣的,又比他更持久的……把你操到也承認自己是條淫蕩的母狗。你以後要是想自己玩,你知道怎麼開口。」

「……姐!!嗯嗯嗯……你就是故意的……啊啊…………你不只是自己去拉票……你還算計我……嗯嗯……他頂到我宮頸最裡面了我不是母狗……嗯嗯……我不是……嗯嗯……」

她讓帕克把妹妹平攤在榻上,將她的雙腿分至最大,從上而下狠狠貫穿她的子宮口。她側躺在她身側捏著她仍在不停顫抖的乳尖,低頭在她耳邊繼續用最溫柔的語氣低聲描述自己是怎麼在浴池里把赫菲斯托斯榨乾,讓他只能趴在她大腿上喘粗氣。她說他舔她大腿內側時眼淚還沒乾,她用手刮去他殘留在嘴角的津液,然後把他重新按進自己腿間讓他把最後一滴精液也射光。

「……帕克比我那時候還狠。他能連續好幾次不軟。你是第一次被我和他一起夾在中間……今天你會被我們兩個人輪流乾。你求我讓他慢一點,我就讓他慢。你求我快,我就讓他快。你不想求別人……那就只求我。」

阿爾忒萊雅被帕克翻過身從背後重新推入。她的陰莖懸在腿間不停噴射,小穴被插得泥濘不堪,雞巴前端在空氣中狂跳又射出幾大滴白濁全摔碎在阿爾忒彌斯還在不停起伏的小腹上。阿爾忒彌斯低下頭看著她被射滿自己腹部的精液,伸手用食指沾了幾縷塞進她嘴裡讓她嘗……是她的味道,比上次那個在密林里只插了不到半刻鐘的獵戶濃得多。

帕克在妹妹背後繼續猛乾她,每一下都將龜頭徹底拽出她仍在收縮的穴口同時整根重新撞入。她抬起還在抽搐的大腿勾住他腰側,用手抓著他的背高聲哀鳴著說他比巨人還大,比上次在別人操得更深。沒有人再記得今晚是第幾次……三人纏在一起的獸皮毯上到處濕得流成小攤。

帕克從阿爾忒萊雅體內拔出陰莖時,她的腰部仍在不由自主地輕拱,從紅腫的穴口往外噴射著一股又一股混著精液的清透淫水。她的雞巴雖然半軟卻還在不停跳動,每一下都擠出殘餘精液落在自己微脹的小腹上。阿爾忒彌斯被濺了一肚子……她低頭看著自己腹肌間那片被妹妹體液浸得反光的濕痕,伸手從帕克還硬挺的陰莖上抹下最後一縷白濁塗在自己鎖骨上,告訴他順便射進來。帕克將她翻過身從背後直接整根沒入。阿爾忒彌斯看著妹妹的眼睛在自己面前逐漸失焦,伸手用拇指擦去她眼角被頂出的生理淚水,低頭在她額上落下一個極輕極輕的吻。「……嗯。我錯了。下次不帶你找這麼大的。……今天先數一下,這是第幾次了。剛才那次不算……從我在石榴樹下開始偷聽你講浪漫。那次算第一次我跟你談你不懂浪漫。」她把妹妹被汗黏濕的高馬尾輕輕撥到枕邊。阿爾忒萊雅在高潮中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著她,

阿爾忒萊雅在被操到幾近痙攣時迷迷糊糊地想,姐姐把性愛當成給她的禮物,但她自己卻因為接連失控而漸漸陷入某種更深的渙散。她決定等醒來後要跟姐姐談談,不能再這樣頻繁消耗自己。但此刻她只能張開嘴,在巨人舔著她大腿內側的間隙里含糊不清地應了句「嗯」。姐姐永遠只會在把她逼到退無可退之後,再用最後的喘息讓她重新站起來,告訴她下一個目標可以自己挑。她把臉埋進被自己汗水浸透的草枕里,在呻吟的間隙悶悶地罵自己廢物。然後她氣憤的抬起仍然不停抽搐的手,無力地推了一下姐姐還在起伏的臀側,

阿爾忒萊雅是被一陣極其熟悉的、黏膩而富有節奏的水聲喚醒的。那聲音從榻尾傳來,混著女人高亢的呻吟和男人低沈的喘息,在石屋昏暗的燭火中回蕩。她撐開沈重的眼皮,模糊的視線逐漸聚焦……入目的第一眼,就是姐姐騎在帕克身上不停起伏的背影。

阿爾忒彌斯背對著她,金髮散亂地黏在汗濕的脊背上。她雙手撐在帕克寬闊的胸膛上,腰肢像被海浪捲起的白帆前後扭擺。每一次下沈都將那根粗長得不可思議的巨碩陰莖整根吞入,每一次上升都讓柱身從她紅腫的穴口緩緩滑出,帶出一圈被搗成白沫的體液。她的大腿內側早已濕得反光,臀瓣在每次撞擊時都會拍在帕克的囊袋上發出清脆的啪聲。

「……啊啊……帕克……你比你堂弟還大……嗯嗯嗯……他……啊啊……也只能插到我子宮口……你、你整根進來……頂到我肚子最裡面了……嗯嗯……我要死了……啊啊……要被你乾死了……!」她仰起頭,金髮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線,嘴裡不斷往外蹦著各種淫詞浪語。她從波塞冬數到赫菲斯托斯,從俄里翁數到帕克,聲稱所有人加起來都沒有今晚舒服……這輩子都沒被乾得這麼深過。

帕克從下方扣著她的腰,在她每次下沈時狠狠向上挺胯。他的腹肌上全是她洩出的體液,在燭火下泛著濕潤的暗光。他悶聲問她是不是真要他把她乾到死,上次她也是這麼說的,後來還是他把她從浴池里撈出來的。阿爾忒彌斯俯身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自稱狩獵女神想被乾死就乾死,今天死不了明天再來。她趴在他胸口繼續起伏,側過頭便看到妹妹正睜著眼睛望著自己。

「……你醒了。」她朝她笑了一下,然後從帕克身上翻身下來。那根巨碩的陰莖從她體內滑出時發出一聲極清晰的啵響,穴口還在不停翕張,從深處淌出一大股混著帕克體液的清透愛液滴落在獸皮上。她爬過來俯身把妹妹從榻上撈起來,低頭吻住她還在發愣的微張嘴唇。她的手指同時探入妹妹腿間,摸到那裡早已濕得一塌糊塗,便將沾著她自己仍不停泌出的愛液的指腹輕輕按在她穴口上畫了個圈,然後把她的腿分開,示意帕克繼續。

「……不……不要……姐……你、你讓他輕點……啊啊……我還沒……嗯嗯嗯……!」

「……不用清醒。你上次不也是這樣,迷糊的時候比清醒時叫得還好聽。」她側躺在妹妹身側,一手撐著頭,看著自己分開她腿根的手正被帕克的龜頭從上方抵住。她回了一句,然後用手指撥開妹妹早已濕透的陰唇讓帕克的龜頭對準那張不停翕張的穴口往里推。妹妹被插入時整個人弓起身,卻還是本能地抬起腿勾住帕克的腰把他的陰莖往更深的地方吞入。

帕克跪在她兩腿之間,粗長的陰莖整根沒入後便開始以穩定的節奏衝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嫩肉外翻,整根重新撞入時都會發出黏滑的咕啾聲。阿爾忒彌斯把手從妹妹小腹移開,轉而輕輕揉著她的陰核,食指和拇指夾著她乳尖反復碾磨,低頭含住她耳垂,問她舒不舒服,比剛才那次更舒服嗎。她現在就在她旁邊,她想聽她叫姐姐。

「……姐……嗯嗯嗯……太深了……啊啊……他頂到最裡面了……姐姐……我叫姐姐……嗯嗯……你讓他慢點……我真的……我快不行了……啊啊……剛才那次我已經被你們乾了好久……我裡面還在腫……嗯嗯嗯……!」

「……帕克。慢點。她說還腫著。你退半寸……對,就在那裡,別動……讓她先適應。我妹妹說她裡面腫,可她還在吸你。你感覺到了嗎。她小穴比你堂兄當年在浴池里第一次插我時還緊,腫著也能把你整根吞進去。她自己不知道。」她把手指移到妹妹小腹上輕按,讓帕克龜頭在腫痛的陰道內壁上輕輕碾磨那處比別處更熱的軟肉。她自己同時感覺到妹妹的乳頭在自己指尖下已充血變硬,便低頭用舌頭繞了一圈粉暈再含進嘴裡輕輕吸。妹妹整個人從榻上彈起來又跌回去,她的雞巴硬挺著,龜頭在空氣中狂跳不止……今晚她自己已不記得射了多少次。

「……嗯嗯……姐……你以前找了這麼多男人,我以為你都是在享受……我沒想到我也會有今天。」

「……你以前就喜歡當個混賬。跟我一樣。」阿爾忒彌斯把手插進她高馬尾散散的碎發里輕輕按摩著她的後腦勺,「……現在呢。被人乾成這樣子還喜歡姐姐嗎。」

「……嗯嗯嗯……喜歡……啊啊……姐你讓他輕一點!……姐……啊啊……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嗚嗚……嗯嗯……你每次都這樣……每次都說最後一次……然後又說再來一次……我裡面真的好酸……他頂到子宮口了……我裡面被他反復撞得發麻……啊啊啊……姐姐……你就饒了我……求你了……!」

「……求我甚麼。求我讓他停,還是求我讓他繼續。你要自己說出來……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上次你跟赫拉在床上也是,人家稍微夾緊一點你就射了,現在我一邊夾你的指尖一邊讓你開口,你怎麼就不說。你說了我就讓他停。」

但她沒有讓帕克停下……帕克的陰莖還在她妹妹紅腫的陰道里緩慢抽送。她低頭看著阿爾忒萊雅眼角不停溢出的生理淚水與嘴角掛著的長涎,又伸舌將她鼻尖上順著被操哭的淚痕舔淨。她要妹妹自己說出來……自己想要甚麼。阿爾忒萊雅抓緊她按在自己胸前的手腕,手指陷進她的皮肉,聲音從嘶啞的喉嚨里擠出來變得又澀又啞。「……要他繼續……要他乾我」,她不要再矜持,不要等明天,她就是姐姐說的淫蕩母狗。她要讓姐姐滿意。

阿爾忒彌斯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個吻說:「你是你自己,不是母狗。帕克,用力。我妹妹說了……繼續乾她。」帕克將她從榻上翻過來趴跪在獸皮上,從背後重新整根沒入,雙手扣著她的腰側猛烈衝刺,囊袋拍在她早已紅腫的陰唇上發出急促的啪啪聲。阿爾忒萊雅跪趴在榻上,手指死死攥著身下早已濕透的獸皮,被撞得整個人不停往前滑。她把臉埋進交疊的手臂里,嘴裡哇哇亂叫,叫姐姐叫帕克叫不要停叫乾死她。阿爾忒彌斯跪到她身側讓她的臉從手臂間抬起來埋進自己胸前,輕輕按住她的後頸,在她耳側低語:聽她說不要停,就知道她在外面從來不敢這麼大聲。

帕克在她體內射了……精液灌滿她子宮深處,燙得她整個人趴在姐姐腿上不停抽搐,嘴裡還在斷斷續續地講自己還沒乾完,小穴還在流水,好多東西混在裡面……都分不清是誰的。

阿爾忒彌斯低頭看著妹妹趴在自己腿上……紅腫的穴口還在往外淌著混著精液的清透體液,半軟的雞巴仍在一下一下地跳動。她伸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把她散落在臉側的高馬尾碎發攏到耳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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