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淫靡的契約 ~貞淑人妻舞蹈教師的墮落序曲~ · Ren_Tor · 2 / 2
「既然下面的小嘴這麼熱情,上面的小奶頭也不能冷落了,對吧,蘇老師?」 他用一種近乎殘忍的語氣說道,眼中閃爍著施虐的興奮光芒。
蘇玉涵看著那只戴著猙獰指套、緩緩靠近自己腫脹陰蒂的右手手指,又感覺到另一隻粗糙的大手已經覆上了她敏感的左側乳房,恐懼瞬間達到了頂點!她拼命地想要併攏雙腿,想要用手臂護住自己的胸部,想要保護自己那幾處早已被開發得無比敏感脆弱的部位!
「不……不要……求求你……兩邊……不要……」 她絕望地哀求著,聲音破碎。
但華哥怎麼可能放過她?他用膝蓋頂開她掙扎的雙腿,左手一把抓住她左側那顆早已因為之前的刺激和緊張而微微硬挺的、肥大的粉嫩乳頭,惡意地、用力地捻磨、拉扯起來!同時,戴著硬毛刺指套的右手食指,便毫不留情地、狠狠地按在了那顆已經腫脹到極限、敏感無比的陰蒂上!
「滋啦——!」
如同兩股毀滅性的電流同時擊中了她身體最敏感的兩端!
陰蒂上傳來如同萬千硬刺同時刮搔、碾磨的恐怖刺激,而胸前那顆同樣敏感無比的乳頭則被粗暴地揉捏、拉扯、蹂躪!雙重的、極致的、難以分辨是痛苦邊緣還是銷魂極巔的恐怖風暴,瞬間以摧枯拉朽之勢席捲了蘇玉涵的全身!!!
「啊啊啊啊啊——————!!!!」
她發出的浪叫比之前更加尖銳、更加淒厲、更加失控!身體像是被投入了滾燙油鍋的魚,瞬間劇烈地彈跳、抽搐起來!雙腳在空中瘋狂地、絕望地亂蹬著,腰肢不受控制地瘋狂挺動、拍打著地板,試圖擺脫這來自兩端的、讓她徹底崩潰的恐怖「折磨」!
「嗯……啊啊……停下……兩邊……啊……受不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嗚啊啊啊……」 她語無倫次地哭喊著,哀求著,大腦因為這過於強烈的雙重刺激而一片空白,連意識都開始模糊!身體的本能反應完全接管了一切,大量的淫水如同決堤般洶湧而出,瞬間將她的腿間、臀下以及華哥的手指都澆灌得一片濕滑泥濘!
但華哥卻像是被徹底點燃了施虐的慾望,被她這副瀕臨崩潰、淫態畢露的模樣刺激得更加興奮!他按住她瘋狂掙扎的身體,雙手的動作不僅沒有停止,反而更加用力、更加快速!
戴著硬毛刺的右手手指在那顆紅得發紫、腫脹不堪的可憐陰蒂上瘋狂地刮擦、碾磨、旋轉!而左手則更加粗暴地蹂躪著那顆同樣被刺激得硬挺腫脹、徬彿要滴出水來的粉嫩乳頭,時而像拔蘿蔔一樣狠狠向外拉扯,時而用指甲惡意地掐刮著!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蘇老師!高貴的舞蹈家!」 華哥在她耳邊粗聲喘息著,用惡毒的語言進行著最後的精神打擊,「被老子這樣同時玩弄你上下兩張騷嘴,是不是爽得快要瘋了?!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誠實得很嘛!看看!水流成河了!奶子都被老子捏紅了!叫得這麼浪!」
他的嘲諷如同冰冷的毒液,注入蘇玉涵混亂的意識中,徹底瓦解了她最後一道心理防線。羞恥、絕望、以及那無法抗拒的、如同海嘯般一波波從陰蒂和乳頭兩個源頭同時襲來的恐怖快感,在她體內瘋狂交織、碰撞!
突然!就在華哥的右手手指又一次極其凶狠地碾過那腫脹的陰蒂,同時左手狠狠一擰那可憐的乳頭時——
蘇玉涵的身體猛地繃直到了極限!她的尖叫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聲長長的、徬彿靈魂被徹底抽出體外的、帶著絕望哭腔的喟嘆!
「啊——————!!!!!」
幾乎是在同一瞬間
「嗤——!嗤——!」
一股滾燙的、帶著明顯騷臭氣味的黃色液體,猛地從她那不斷痙攣收縮的穴口噴射而出!不是清亮的潮吹,而是真真正正的、無法控制的尿失禁!大量的尿液如同噴泉般噴湧而出!
「噗咻!噗咻!」
與此同時,她那被蹂躪得通紅、硬挺的左側乳頭頂端,竟然也猛地噴射出了數道細細的、白色的水線!那是被極致刺激催發出來的乳汁!這些奶白色的液體被巨大的力量推動著,向上、向外飛濺得很高,划出弧線,甚至有幾道直接濺射到了正低頭施虐的華哥臉上、脖子上!
地獄般的雙重高潮!失禁與泌乳同時爆發!
在這極致的刺激、失禁和泌乳的三重衝擊下,蘇玉涵的眼睛猛地向上翻去,只剩下駭人的眼白!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幾下,然後便如同斷了線的木偶般,徹底癱軟在地板上,胸口急促地起伏著,張著小嘴,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汗水、淚水、尿液和奶水混合在一起,浸透了她的鬢發和練功服,將她徹底變成了一個狼狽不堪、淫穢不堪的、剛剛經歷過煉獄洗禮的祭品。意識模糊,她幾乎要當場昏厥背過氣去……
她躺在自己失禁流出的、混合著乳汁的液體中,身體還在因為高潮的余韻而微微顫抖。舞蹈室內瀰漫著淫靡的水聲、汗味、尿騷味、淡淡的奶腥味以及她破碎的喘息聲,與這間教室原本的聖潔氛圍形成了最極致、最殘酷的對比和褻瀆。
華哥抹了一把臉上的、還帶著溫度的乳白色液體,又低頭看了看躺在自己傑作(尿液和奶水的混合物)中、幾乎失去意識的美艷人妻,臉上露出了極其滿足而殘忍的笑容。
蘇玉涵癱軟在地板上,還沈浸在剛才那場夾雜著失禁與泌乳的、地獄般高潮的余韻中,渾身不住地顫抖,意識模糊,連呼吸都帶著破碎的嗚咽。她身下匯聚了一灘混合著尿液、奶水、汗水和淫水的、散髮著複雜氣味的液體,將她素雅的練功服下擺和身下的地板都浸濕了一片,狼狽不堪。
華哥卻似乎沒有給她任何喘息恢復的機會。他看著躺在自己「傑作」中、如同破敗玩偶般的美艷人妻,眼中閃爍著更加熾熱的佔有欲和施虐欲。他從舞蹈室角落里拖過來一張厚實的瑜伽墊,鋪在蘇玉涵不遠處,然後自己肥胖的身軀便大剌剌地躺了上去,同時拍了拍自己那根再次挺立起來的醜陋肉棒。他戴著那個布滿硬刺的手指套的右手,並沒有摘下,只是隨意地放在身側。
「別裝死了,蘇老師,」 他用命令的口吻,朝還在地上喘息的蘇玉涵努了努嘴,「起來,坐到我這根大雞巴上來。自己動。」
蘇玉涵的身體因為他的話而再次劇烈地顫抖起來。她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幾乎沒有了,還要主動坐上去?她的目光驚恐地瞥見了華哥右手那個黑色的、猙獰的指套,身體的記憶瞬間被喚醒,下體和乳頭徬彿又開始隱隱作痛(或者說是那種恐怖的、瀕臨極限的刺激感)。
但她不敢違抗。她咬著牙,忍著渾身的酸痛和下體火辣辣的腫脹感,用盡全力支撐起還在微微發軟的身體。她如同一個失去靈魂的木偶,搖搖晃晃地走到瑜伽墊旁,跨開那雙沾滿了不明液體的修長雙腿,眼淚無聲地滑落。
當她顫抖著、極其緩慢地將自己那濕滑泥濘、紅腫不堪的穴口,對準那根再次挺立起來的、同樣沾滿了各種穢物的粗硬肉棒,一點點向下坐去時,新一輪的刺激再次傳來。
「嗯……」 即使只是這樣緩慢的、被動的吞入,那巨物重新填滿、撐開她敏感滾燙的穴道的感覺,還是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穴肉因為之前的極致高潮還處於異常敏感的狀態,此刻被重新侵入,不由自主地開始了細微的收縮和痙攣,分泌出更多的愛液,將那根肉棒包裹得更加緊致濕滑。
她終於完全坐了下去,將那根粗長的肉棒盡根吞沒。華哥舒服地哼了一聲,雙手枕在腦後,像個大爺一樣命令道:「搖起來,別偷懶。」
蘇玉涵屈辱地閉上眼,雙手無力地撐在華哥肥胖的胸膛兩側,開始極其緩慢地、帶著明顯猶豫和抗拒地,上下起伏、輕輕搖晃起自己的腰肢和豐臀。她的動作磨磨蹭蹭,幅度小得可憐,每一寸的移動都充滿了不情願。
然而,她這副被動的姿態顯然惹惱了華哥。
「媽的!沒吃飯嗎?搖得這麼慢!」 華哥突然發難,原本枕在腦後的左手猛地伸出,準確地再次攫住了她胸前那顆紅腫敏感的乳頭,狠狠向外一拽!與此同時,他一直戴著硬毛刺手指套的右手,如同毒蛇出洞般,閃電般探到了她的腿間,那布滿硬刺的指尖,狠狠地按壓、碾磨在了那顆依舊腫脹挺立的陰蒂上!
「啊——!!!」
又是那種來自兩端的、蠻橫霸道、不容抗拒的恐怖刺激!蘇玉涵的身體如同被高壓電流擊中,瞬間失控!她猛地發出一聲尖銳的、變了調的哭叫,原本緩慢的動作瞬間被打斷,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抽搐起來!
「嗯啊啊……不……不要……又來了……啊啊……」 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再一次蠻橫地衝垮了她的理智!穴肉瘋狂地絞緊,淫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泛濫!
又一次短暫卻極其猛烈的高潮,如同風暴般席捲了她的身體,讓她眼前發黑,差點再次暈厥過去。
當這陣風暴稍稍平息,蘇玉涵癱軟在華哥身上,急促地喘息著,淚水混合著汗水不斷滑落。然而,這一次,她不敢再有絲毫的停頓和猶豫。
因為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華哥捏著她乳頭的左手並未松開,而他戴著硬毛刺手指套的右手,就停留在她的腿間,那粗糙堅硬的指尖若有若無地觸碰著她極度敏感的陰蒂邊緣,像是一顆隨時會引爆的炸彈,散髮著無聲的、卻極其恐怖的威脅。
恐懼鞭撻著她。高潮後,她幾乎是出於本能地,開始聽話地、帶著一種麻木的絕望,重新上下起伏起來。這一次,她的動作明顯加快了許多,幅度也大了很多。豐滿的巨乳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晃動,臀部帶動著緊密結合的部位,發出「噗嗤噗嗤」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
她的腰肢柔軟地扭動著,豐腴的臀肉在華哥的小腹上磨蹭、起伏。每一下坐實,都將那根粗硬的肉棒深深吞入體內,每一下抬起,又依依不捨地帶出黏膩的液體。
但只要她的動作稍有遲疑,哪怕只是零點幾秒的停頓,或者起伏的幅度稍稍變小, 華哥戴著硬刺指套的右手食指就會立刻毫不猶豫地再次用力按壓下去,在那顆敏感的陰蒂上狠狠地刮擦碾磨幾下!
「嗚啊!」 每一次這樣的懲罰,都會引發蘇玉涵一聲短促的、帶著哭腔的驚叫,身體也會因為瞬間爆發的強烈刺激而猛地一顫,隨即,她便會像受驚的小鹿般,更加快速、更加賣力地上下聳動起來,生怕那恐怖的刑具再次落下。
就這樣,她被徹底地控制了。她的身體變成了一個完全受條件反射支配的機器,在持續不斷的、對極致刺激的恐懼中,被迫地、機械地取悅著身下的男人。
就在她如同行屍走肉般起伏時,她渙散的目光,無意間瞥到了舞蹈室那面巨大的牆鏡。
鏡子里,映照出了一幅讓她靈魂都在顫抖的畫面——
那個平日里端莊優雅、如同月中仙子般的自己,此刻正長髮凌亂、衣衫不整(練功服被汗水、尿液和奶水浸透,皺巴巴地貼在身上),臉上帶著淚痕和潮紅,眼神迷離而空洞。她赤裸著下身,正以一種極其淫蕩羞恥的姿勢,騎在一個肥胖醜陋的男人身上,主動地、不知廉恥地上下聳動、搖擺著自己的腰肢和屁股!她胸前那對巨大的、沾滿穢物的奶子劇烈地晃動著,紅腫的乳頭硬挺著。而最讓她絕望的是,她清楚地看到,那個男人的一隻手還捏著她的乳頭,另一隻戴著黑色猙獰指套的手,就停留在她的腿間,像一條時刻準備噬人的毒蛇,掌控著她所有的反應!
這是誰?這真的是自己嗎?
蘇玉涵的心臟像是被狠狠地揪住了!鏡中那個浪蕩、淫穢、完全被掌控的女人,和她一直以來引以為傲的端莊、高潔形成了如此殘酷而諷刺的對比!她內心深處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識到自己的身體是多麼淫蕩,多麼下賤!無論她的意志如何抗拒,無論她多麼憎惡這個男人,她的身體卻如同最忠誠的母狗,在他的每一次威脅、每一次刺激下,都如此輕易地給出最熱烈的反應,流出最多的水,甚至連最基本的反抗都做不到!
這個認知,比任何酷刑都讓她感到絕望和崩潰。她目光空洞地看著鏡中那個陌生的、淫蕩的自己,眼中最後一點光芒也徹底熄滅了,只剩下無邊無際的麻木和黑暗……她如同一個被設定好程序的玩偶,繼續在那根象徵著屈辱和絕望的肉棒上,在那只懸停在敏感地帶的、帶著硬刺的魔鬼手指的監視下,機械地、麻木地、永無止境般地起伏著……
她每一次抬臀,都能感覺到那根巨物從體內滑出大半,而每一次坐下,又會被迫將其深深吞回。穴肉早已麻木,卻又在每一次摩擦中泛起奇異的、令人絕望的快感。她甚至不再去想任何事情,只是本能地、為了避免那恐怖指套的再次蹂躪而機械地運動著。
然而,身下的華哥似乎厭倦了這種由他掌控的、單調的節奏。他看著身上面容麻木、眼神空洞的美艷人妻,即使在她主動騎乘時也如同死魚般缺乏趣味,心中升起一股無名火和更強的施虐欲。他要看到她更多的反應,更激烈的崩潰!
他忽然獰笑一聲,一直墊在腦後的雙手猛地抽出,如同鐵鉗般死死掐住了蘇玉涵柔軟的腰肢兩側! 緊接著,不等蘇玉涵反應過來,他一直被動承受的肥胖腰身猛地向上發力,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狠狠地向上衝撞、頂刺!
「嗚哇啊啊——??!!」
這突如其來的、自下而上的、極其凶猛的逆向衝擊,瞬間打破了蘇玉涵麻木的平衡,她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公牛從下方狠狠頂穿,整個人都被向上頂得差點飛起!那根粗硬的巨物以前所未有的角度和力度,狠狠地、反復地撞擊在她早已不堪重負、極度敏感的穴道深處和宮頸口上!
「啊?……不……停……嗯啊啊??!!」 突如其來的極致刺激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瞬間在她麻木的感官中掀起了滔天巨浪!她的身體猛地劇烈痙攣起來,甚至比之前任何一次高潮都要來得更加迅猛、更加霸道!
就在她高亢地尖叫,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時
「噗咻!噗咻!!」
她胸前那對因為上下起伏和之前的蹂躪而早已紅腫不堪、硬挺著的乳頭,竟然再次毫無預兆地、猛地噴射出了數道白色的水線, 這次似乎比上次更加洶湧,溫熱的乳汁被巨大的生理壓力推動著,向上、向外突然噴濺而出,如同細小的噴泉!
正仰躺著向上衝刺的華哥完全沒料到這一出,幾道帶著奶腥味的溫熱液體猝不及防地直接噴濺在了他的臉上、額頭上,甚至流進了他的眼睛里!
「操?!」 華哥的動作猛地一滯,臉上露出了極其吃驚的表情! 他下意識地閉了下眼,抹了一把臉上的乳白色液體,鼻翼間聞到那股淡淡的、不同於淫水和尿液的奶腥味,一種荒謬而意外的興奮感湧上心頭!這個女人,居然真的被他操得噴奶了?!還是直接噴到他臉上?!
而被這突如其來的泌乳高潮徹底擊潰的蘇玉涵,則在高潮的巔峰中渾身劇顫,然後如同失去了所有支撐般,再次癱軟下來,直接伏倒在了華哥沾滿她奶水和汗水的胸膛上,只有微弱的、如同小貓般的嗚咽和急促的喘息證明她還活著。
華哥感受著身上癱軟如泥、還在微微顫抖的溫香軟玉,又回味了一下剛才被奶水顏射的意外刺激,舔了舔嘴唇,卻感覺似乎還不夠爽。光是操弄她這水多得不像話、還會噴奶的前穴,似乎已經無法滿足他日益膨脹的、更加黑暗的慾望了。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她身後那處更加緊致、更加神秘、從未被開啓過的禁地。
「起來,別他媽裝死!」 他粗暴地推開伏在自己身上的蘇玉涵,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去!到那邊的欄桿那裡去!手扶著,把屁股給老子撅高!」
蘇玉涵被他推得一個踉蹌,差點再次摔倒。她聽到命令,又看到華哥那投向自己身後的、不懷好意的目光,心中瞬間明白了甚麼,恐懼讓她本就蒼白的臉色更加失去了血色。但她無力反抗,只能如同提線木偶般,拖著酸軟無力的雙腿,搖搖晃晃地走到舞蹈室牆邊那排冰冷的金屬舞蹈欄桿前,伸出顫抖的雙手扶住,然後緩緩彎下腰,將自己那飽受蹂躪卻依舊圓潤挺翹、此刻因為恐懼而微微繃緊的肥臀,再一次屈辱地、高高地撅了起來。
華哥則慢悠悠地從瑜伽墊上爬起來,走回到那個黑色的旅行包旁,又從裡面拿出了一小瓶透明的、看起來就很黏稠的潤滑液。
華哥擰開潤滑液的瓶蓋,黏稠透明的液體在瓶口閃著曖昧的光。他臉上帶著勢在必得的殘忍笑容,一步步朝著那個在舞蹈欄桿前,因為恐懼而瑟瑟發抖的、擺出屈辱姿態的美艷人妻走去。他的目標很明確——那朵從未有人觸碰過的、緊致粉嫩的神秘菊蕾。
然而,當他走到蘇玉涵身後,目光落在眼前這副景象上時,連他這樣粗俗不堪的男人,呼吸也不由得為之一滯,眼睛都看直了!
蘇玉涵雙手緊緊抓著冰冷的金屬欄桿,上半身深深地彎下,秀麗的臉龐幾乎貼在自己的手臂上,只有烏黑柔順的長髮如同瀑布般垂落。而她身後,則完全是另一番驚心動魄的、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景象!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那雙筆直修長、白花花、找不出一絲瑕疵的美腿!因為常年練習舞蹈,她的大腿和小腿線條流暢而緊致,沒有一絲多餘的脂肪,但又絕不是那種乾癟的骨感,反而充滿了健康、豐腴的肉感,肌膚在舞蹈室頂燈的照射下,細膩得如同上等的羊脂白玉,反射著迷人的光澤。那從腳踝一路向上延伸、直至與臀部相連的曲線堪稱完美,充滿了力量與柔韌結合的極致誘惑!
而視線再向上,則是那被高高撅起的、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豐腴飽滿的安產型巨臀,因為彎腰的姿態,那兩瓣圓潤、肥碩的雪白臀肉被極致地展現出來,形狀挺翹得驚人,徬彿一座等待被攀登的雪山,中間那道深邃的臀縫向下延伸,消失在緊密併攏的大腿根部。這巨臀在此刻徬彿擁有了生命,因為主人的緊張和恐懼而在微微顫抖著,這種強烈的視覺衝擊力,如同熟極而忽然炸開的花苞,瞬間點燃了華哥心中最原始的、更加強烈的佔有欲和褻玩欲!
一個念頭突然闖入他的腦海。操弄這具極品肉體固然是最終目的,但在徹底侵犯那最後的禁地之前,或許……應該先用自己的雙手,好好感受一下這副身體每一寸肌膚帶來的、頂級的觸感。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將手中的潤滑液瓶子輕輕放在了旁邊的地板上,然後脫下了那只一直戴著的、布滿了硬刺的黑色手指套。他搓了搓自己那雙粗糙、肥厚的大手,臉上露出了更加貪婪和期待的表情。
他緩緩蹲下身,溫熱的、帶著煙草和汗味的呼吸,輕輕噴灑在蘇玉涵裸露的小腿肚上。
「嗯……」 蘇玉涵敏感地察覺到身後的動靜,身體瞬間繃緊,發出一聲極輕的、帶著恐懼的鼻音。
華哥卻不管她的反應,直接伸出雙手,從她纖細的腳踝開始,用粗糙的掌心和手指,緩緩地、帶著一種近乎猥褻的力度,從小腿開始,一路向上撫摸。
他的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膚那驚人的柔軟和細膩,如同最上等的絲綢,光滑得不可思議。但同時,在那層柔軟的肌膚之下,又能觸摸到因為常年跳舞鍛鍊而形成的、線條流暢、富有彈性的肌肉輪廓。那是一種頂級的觸感體驗——極致的軟玉溫香與充滿生命力的緊致彈性完美結合,既不像純粹的肥肉那樣松垮,也不像過度鍛鍊的肌肉那樣僵硬,而是恰到好處,充滿了誘惑。
「嘖嘖……這皮膚……真他媽滑……」 華哥忍不住低聲贊嘆,手指在她的小腿肚上輕輕按壓著,「這肌肉,又結實又有彈性……怪不得跳舞那麼好看。」
蘇玉涵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帶著評價意味的撫摸弄得渾身僵硬,雞皮疙瘩瞬間起了一層。他的觸摸並不像之前的性虐那樣帶來劇烈的刺激,但這種緩慢的、帶著審視意味的探索,卻讓她感覺更加屈辱,徬彿自己不是一個人,而是一件被估價的物品。她只能死死咬著嘴唇,將臉埋得更深,身體卻因為這陌生的觸碰而無法控制地微微顫抖?。
華哥的雙手沒有停歇,繼續沿著她優美的小腿曲線向上,滑過敏感的膝蓋窩,引得蘇玉涵又是一陣輕顫,來到了她更加豐腴、肉感更足的大腿。他能感覺到自己掌心下的肌膚更加溫熱、更加柔軟,幾乎要陷進那富有彈性的腿肉之中。他流連忘返地在她光滑的大腿內側反復摩挲著,感受著那驚人的細膩和彈性,手指甚至惡意地向著大腿根部那片濕潤的區域探去,引得蘇玉涵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呼?,雙腿下意識地想要併攏,卻被他強硬地分開。
「別夾那麼緊嘛,蘇老師,」 他低笑著,語氣下流,「讓老子好好摸摸你這雙勾人的大白腿。」
終於,他的雙手攀上了那座令他垂涎已久的、高高聳立的雪白巨臀!
「唔……」 當他那雙粗糙、肥厚的大手完全覆蓋住自己飽滿挺翹的臀瓣時,蘇玉涵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嗚咽。
這感覺太羞恥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和粗糙的紋路,感覺到他肥胖的手指正肆無忌憚地在她最為羞恥的部位上探索、揉捏!
華哥如同找到了一塊完美的、溫潤的玉石,又像是捏住了兩團富有生命力的、頂級的面團,開始興致勃勃地揉捏起來!他的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軟、肥腴的臀肉之中,感受著那嬰兒般雪肌嫩肉入口即化般的頂級觸感。他用力地擠壓著,將那原本就足夠豐滿的臀瓣揉捏成更加誇張、更加淫蕩的形狀;他用指腹按壓著那兩個性感的腰窩;他甚至用雙手將兩瓣肥臀向兩側掰開,暴露出那深藏在縫隙中、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的粉嫩穴口和菊蕾……
「操……這屁股……真他媽極品……」 他一邊揉捏,一邊用下流的語言不斷贊嘆,「又大又軟又翹……手感真他媽好……捏起來比布丁還彈……真想狠狠咬一口……」
蘇玉涵在他的揉捏和污言穢語中,早已是淚流滿面。她的身體因為這持續不斷的、帶著強烈侮辱性的撫摸而不斷戰慄,小腹深處甚至再次湧起一股熟悉的、讓她痛恨的燥熱感,腿間似乎又有新的濕滑液體不受控制地緩緩流下,順著大腿內側滴落到地板上。她的心理防線在崩潰,身體卻在背叛,這種身心分離的折磨讓她生不如死。
華哥看著被自己揉捏得微微泛紅、形狀更加誘人的雪白巨臀,又感受了一下自己手掌上殘留的、屬於蘇玉涵身體的驚人彈性和細膩,滿意地、甚至帶著一絲回味地,在那挺翹的臀峰上狠狠地拍了一記!
「啪!」
「嗚啊?!」 蘇玉涵再次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拍擊而向前傾了一下,雙手更加用力地抓緊了冰冷的舞蹈欄桿。
「撅好了!別動!」 華哥命令道,然後直起身,重新彎腰,撿起了剛才放在地上的那瓶潤滑液。
他再次審視著眼前這副完美的待操姿態。蘇玉涵168cm的身高,在他195cm的魁梧身材面前顯得格外嬌小。此刻她雙手扶著欄桿,深深地彎下腰,將那豐腴飽滿的安產型巨臀毫無保留地、高高地撅起。這個角度,這個高度,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她甚至只需要稍微彎曲一下膝蓋,以適應他接下來的動作,他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巨根就能毫無阻礙地全根沒入她身體的任何一個入口。
華哥擰開瓶蓋,不再猶豫,將大量冰涼黏稠的透明液體倒在了自己粗糙的手掌上。然後,他走到蘇玉涵身後,將冰涼的潤滑液猛地覆蓋在了她整個滾燙而微微顫抖的巨臀之上!
「嗚?!」 涼涼的觸感瞬間席捲了她臀部敏感的肌膚,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冷顫,發出一聲細微的抽氣。
華哥卻毫不在意她的反應,反而像是塗抹珍貴的油膏一般,用雙手仔細地、甚至帶著某種褻玩的意味,將潤滑液均勻地塗抹在她每一寸臀肉上。從挺翹的臀峰到與大腿連接的圓潤曲線,再到那深邃誘人的臀縫……尤其是在那菊花般緊致粉嫩的穴口周圍,他更是擠上了大量的潤滑液,用手指反復塗抹、按壓,讓那冰涼滑膩的液體浸潤、刺激著那從未被異物侵犯過的、極其敏感的小小穴口。蘇玉涵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冰涼的液體和粗糙手指帶來的異樣觸感,恐懼和羞恥讓她臀部的肌肉不由自主地一陣陣收縮繃緊。
「放鬆點,蘇老師,」 華哥低沈地笑著,語氣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掌控力,「第一次會有點緊,多塗點油才好進去……你也不想被操壞吧?」
說完,他不再用手,而是直接挺起了自己那根同樣塗滿了潤滑液、在燈光下閃著油亮光澤、猙獰可怖的巨根,用那碩大、滾燙的龜頭,在蘇玉涵那同樣被潤滑液覆蓋、顯得更加濕滑誘人的臀縫之間,上下緩緩地抽動、摩擦起來。
「嗯……」 龜頭頂端那小小的、濕潤的馬眼,以及下方粗硬的莖身,隔著一層滑膩的液體,反復刮蹭過她緊閉的菊蕾和臀縫嬌嫩的肌膚,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既恐懼又帶著異樣酥麻的觸感。蘇玉涵緊咬著下唇,死死抓住欄桿,身體因為這前戲般的折磨而微微顫抖。
華哥似乎很享受她這副緊張又不敢反抗的樣子。他用龜頭在那緊閉的、塗滿了潤滑液的粉嫩穴口處反復按壓、打轉,感受著那驚人的緊致和彈性,以及身下美人身體越來越劇烈的顫抖。
「要進來了哦,蘇老師,」 他低笑著宣佈,隨即眼神一厲,扶住自己硬挺的肉棒,對準那小得幾乎看不見的、卻已經被潤滑液徹底浸透的穴口,腰部緩緩而堅定地向前一送!
「嗚……!」 蘇玉涵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身體瞬間繃緊如弓!
太緊了!即使有大量的潤滑液,那從未被開啓過的穴口也緊得如同最堅韌的壁壘!華哥那碩大無比的龜頭,只能極其艱難地、一點一點地慢慢塞入!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層薄薄的、卻富有彈性的括約肌是如何死死地抵抗著他的入侵,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幾乎讓他發狂的緊致包裹感!
蘇玉涵疼得眼前發黑,淚水再次洶湧而出。她感覺自己像是要被從後面徹底撕裂開來,但自己這個特殊體質的身體並未感受到尖銳的痛楚,更多的則是一種極度陌生、極度強烈的、被異物強行撐開、碾磨的酸脹與刺激
華哥額頭上也滲出了汗珠,他一邊低吼著,一邊持續而堅定地向前推進。終於,在一聲清晰的、徬彿突破了某種阻礙的悶響之後,那碩大猙獰的龜頭完全擠入了那緊致的甬道!
他沒有立刻開始抽插,而是先緩緩地、試探性地向內深入。他驚訝地發現,她的腸道內部出乎意料的特別滑膩,而且沒有任何想象中的污穢,非常乾淨,只有一層溫熱濕滑的腸壁緊緊包裹著他的巨根。
「操……裡面這麼乾淨……還他媽這麼滑……」 他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隨即腰部猛地發力,在一聲悶響中,將剩餘的、粗長的莖身也全根沒入!
「啊啊啊————???!!!」 蘇玉涵再次發出淒厲的尖叫,感覺自己像是被一根燒紅的鐵棍從後面貫穿了!那根巨物在她體內一直深入、深入,直到男主結實的小腹狠狠地撞擊在她因為彎腰而顯得更加豐腴、此刻塗滿了潤滑液而油亮滑膩的巨臀之上,發出「噗嘰!」一聲帶著潤滑油的、清晰而淫靡的碰撞聲!
「嗚嗚……好脹……要壞掉了……啊?……」 她哭喊著,身體劇烈地顫抖,雙手幾乎要將金屬欄桿捏變形!後庭被從未承受過的尺寸和硬度完全填滿、撐開的感覺,讓她感覺自己隨時都會被撕裂,但更多的卻是一種無法言喻的、極其強烈的、深入臟腑的酸脹與刺激!
華哥感受著那銷魂蝕骨的緊致包裹,以及腸道內壁溫熱濕滑的觸感,再也按捺不住,開始了啪啪啪的猛烈撞擊,他抓住蘇玉涵因為承受不住而劇烈晃動的腰肢和臀部,如同駕馭一匹烈馬般,開始瘋狂地抽送起來!粗大的肉棒在那緊致、濕滑、乾淨的腸道內快速地進出、撻伐,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些許黏膩的腸液和潤滑油,每一次頂入都狠狠地撞擊在甬道的最深處!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清脆的肉體撞擊聲在舞蹈室里密集地回蕩,伴隨著「咕啾咕啾」的、因為潤滑液和腸液而產生的、更加淫靡的水聲。蘇玉涵感覺自己的腸道每一寸褶皺都徬彿被那根滾燙的肉棒暴力熨平,嚴絲合縫地填滿了這處禁忌的甬道。強烈的異物感和被反復衝擊碾磨的刺激,讓她渾身都在顫抖。她的雙腿早就在之前的折磨和此刻的蹂躪下打著顫,要不是華哥用粗壯的手臂緊緊摟著她的腰,恐怕早就因為承受不住這深入後庭的撞擊而癱軟在地上了。
身後的男人似乎也進入了某種瘋狂的狀態。那滾燙的腸壁層層疊疊地包裹著他那根駭人兇器,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那銷魂的緊致和濕滑,尤其是腸道深處那不自主的蠕動和收縮,帶來一種致命的吸吮力,讓華哥有好幾次都差點控制不住提前繳械,他死咬著牙關,肥膩的雙臂死死摟住蘇玉涵纖細的腰肢,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
「操!想夾斷老子嗎賤貨!」 華哥從牙縫里擠出憤怒的咒罵,等到稍微適應了這種要命的緊致感後,立刻更加凶狠地向上聳動胯部,粗黑的肉棒在那高熱狹窄的後庭甬道中開始了更加暴虐的抽送!
因為腰肢被他死死扣住,蘇玉涵整個人被肏得不由自主地挺直起上半身,然後又隨著他每一次凶狠的撞擊而不斷向後弓起,形成一個驚人的、充滿了屈辱和誘惑的弧度。她胸前那對飽滿碩大的雪白奶子劇烈地上下晃動著,兩粒粉嫩的乳頭因為這過度的刺激而在空中瘋狂亂顫,令人震驚的是,居然再次噴濺出絲絲縷縷乳白的汁液!
「嘖嘖嘖,小母狗的奶子又在噴奶了...」 華哥注意到了這淫靡的景象,臉上露出更加獰惡的笑容。他空出一隻手,伸手狠狠掐住了那對正在上下翻飛的巨乳,感受著掌心驚人的柔軟和彈性,粗糙的指縫間甚至溢出了大量香甜的乳汁!「被操屁眼都能爽到噴奶,真是個天生的騷貨!」
「才...才不是...嗯啊?~」 蘇玉涵早已神志不清,只能發出微弱的、羞憤的搖著頭否認,卻被男人突然再次加重的頂弄撞得語不成句。她纖細的腰肢如風中柳絮般瘋狂搖擺,兩團肥嫩的奶子被他掐得不斷變形,白色的乳汁濺得到處都是,甚至濺到了她自己的臉上和華哥的手臂上。
「嗚...住手...不要掐奶子...啊啊?啊?~~~」 她發出破碎的哀求。
"噗嗤!噗嗤!噗嗤!"
回答她的,是一連串暴虐到極點的撞擊聲,華哥徬彿徹底失去了控制,雙手死死掐住蘇玉涵纖細的腰肢,粗黑的巨棒如同打樁機般瘋狂搗入那具早已嬌軟熟透的肉體,每一下都深深楔入到最深處,將那緊致的菊穴撐開到極限,龜頭狠狠撞擊著腸道盡頭那團敏感的軟肉!
黏膩的肉體撞擊聲越來越響,蘇玉涵的菊穴似乎已經被肏得完全合不攏,粉糯的腸壁甚至微微向外翻卷著,隨著每一次抽插帶出大量混合著淫汁的黏膩腸液,淅淅瀝瀝地從兩人結合處噴灑出來,在地板上匯聚。
「操!要射了!給老子全部接好!」 華哥突然發出一聲粗重的怒吼,胯下的動作達到了極致的瘋狂!他的胯骨不斷重重地砸在那兩瓣早已紅腫不堪的肥臀上,徬彿要將這幾天積攢的所有慾火盡數發洩在這位人妻蘇玉涵的肉體上一般!
「齁齁齁!!??~~~」 蘇玉涵的嬌軀不斷抽搐,她的身體早已被開發到極限,後庭傳來的刺激已經超越了她能理解的範疇,卻仍在本能地迎合著每一次毀滅般的撞擊,菊穴深處被那滾燙的龜頭頂得陣陣發顫?。
「賤婦!!」 隨著最後一記暴虐的深頂,華哥低吼一聲,托著蘇玉涵的腰肢狠狠往下一砸,胯下同時重重向上猛頂,將整個胯部死死抵住那兩瓣紅腫的肥臀!
隨即——
滾燙的精液如同火山爆發般瘋狂噴射而出,狠狠衝刷著蘇玉涵腸道深處的敏感軟肉!!
"齁噫噫?噫!!!~去惹~去惹噫噫噫齁!!!?????~~"
幾乎是在精液射入的同時,蘇玉涵猛地高揚著螓首,從喉嚨深處吐出一聲不似人聲的高亢雌啼?!她酥軟無力的嬌軀如同觸電般瘋狂抽搐痙攣!從未有人開墾過的菊穴第一次迎來滾燙精液的洗禮,這強烈無比的刺激讓她的肉穴(陰道)與腸道同時如同決堤般瘋狂噴湧出更多的淫液和腸液!與此同時,她胸前那兩團巨乳也徬彿徹底失控般,淫亂地噴射出大量乳汁!
在這多重高潮的極致衝擊下,這位端莊人妻終於不堪重負,翻著白眼徹底暈厥過去,只有嬌軀還在因為神經的殘留反應而本能地劇烈抽搐著……
「齁噫?...齁噫?...」 高潮過後的蘇玉涵無力地癱軟著,眼神渙散,像條死魚般掛在還插在她體內的男人身上,只有那微微抽搐的嬌軀和偶爾從喉嚨深處溢出的甜膩呻吟,證明這位端莊的人妻還活著。
華哥滿足地看著懷中昏厥過去的絕尤物,粗黑的肉棒依然深深埋在那具還在微微抽搐的美妙後庭肉體中,不斷將剩餘的精液灌入,直到最後一滴精液被還在抽搐的菊穴榨乾。
他這才戀戀不捨地緩緩拔出了自己的肉棒。隨著巨物的離開,頓時"噗"的一聲,大量混合著他精液的腸液(以及潤滑液)從那無法閉合的、被蹂躪得一片狼藉的菊穴口噴湧而出,在地板上積成一灘淫靡的水窪。
「真夠騷的...」 華哥低頭看著那片狼藉,又看了看掛在欄桿上、已經徹底昏死過去的蘇玉涵,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滿足而又帶著一絲疲憊的笑容。
他將這位端莊人妻像件破爛般從欄桿上抱了下來,隨意地丟在了旁邊的沙發上。看著她昏睡中依舊微微抽搐的身體,以及身上那些曖昧的痕跡和混合的液體,他獰笑著從口袋里摸索出煙盒,點燃一支煙,深深地吸了一口。
煙霧繚繞中,他油膩的目光在昏睡的蘇玉涵身上來回掃視,似乎在回味剛才那極致的體驗,同時,也已經開始盤算起明日,舞室里的第一次調教,以一種極其激烈和徹底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接下來要開始、更加深入、更加變態的調教計劃了……
……
醫院裡瀰漫著消毒水特有的、冰冷而肅穆的氣息。慘白的燈光映照著來往匆匆的醫護人員和面帶焦慮的病患家屬。蘇玉涵裹緊了身上那件駝色的羊絨大衣,低著頭,快步走向住院部的繳費窗口。她的步伐有些虛浮,臉色蒼白得幾乎透明,只有兩頰泛著不正常的、病態的潮紅。
在她身後幾步遠的地方,華哥那肥胖、邋遢的身影不緊不慢地跟著,像一個陰魂不散的影子,又像一個看管著自己所有物的獄卒。他雙手插在口袋里,臉上帶著一種漠然又帶著一絲玩味的表情,看著前面那個女人努力維持著正常姿態,心中卻充滿了掌控一切的快意。
終於到了繳費窗口,蘇玉涵從包里拿出銀行卡和繳費單,遞給裡面的工作人員。她的身體控制不住地一直在劇烈顫抖,尤其是雙手,抖得連卡都差點拿不穩。窗口裡的護士有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大概以為她是太過擔心病人的病情所致。
只有蘇玉涵自己知道,這無法抑制的顫抖,並不僅僅是因為恐懼和屈辱,更是因為此刻她寬大的羊絨大衣之下,那具早已被改造得無比敏感、淫蕩的身體,正在承受著怎樣瘋狂的、持續不斷的折磨!
她裡面空無一物!
兩顆早已被玩弄得紅腫不堪的乳尖,以及腿心處那顆同樣飽受蹂躪、此刻正極度腫脹的陰蒂,都被冰冷的金屬夾子緊緊夾住!這三個身體最敏感的點,通過幾條纖細精美、綴著細小水鑽和愛心吊墜的情趣鏈條相互連接著,鏈條隨著她的走動而微微晃動,不斷拉扯、摩擦著那三處極度敏感的神經末梢!
而這還不是全部,在她泥濘不堪的小穴深處,一根巨大的、表面布滿螺紋的硅膠自慰棒正死死地、深深地楔在裡面,將她的甬道塞得滿滿當當!而在她那從未被溫柔對待過的屁眼裡,則被強行塞入了一長串沈甸甸的、大小不一的金屬拉珠,只有一個冰冷的金屬圓環留在外面,懸在她的臀縫之間
最可怕的是,無論是那根巨大的穴內自慰棒,還是那一長串深埋後庭的拉珠,都在被調到了最高檔位,拼命地、持續不斷地震動著!
這種來自前後兩個穴道內部的、永無止境的、極其強烈的震動和摩擦,幾乎讓她發瘋!從離開家來的路上,她就已經在這種持續的、無處可逃的刺激下,高潮了不知斷了多少次!每一次高潮都帶來短暫的、如同瀕死般的解脫,但隨之而來的便是新一輪更加劇烈的痙攣和湧水。她的雙腿內側,早已被高潮時噴湧出的淫液打濕又風乾,留下了黏膩羞恥的痕跡,此刻在那持續不斷的震動刺激下,又有新的濕滑液體正不受控制地緩緩流下,順著大腿根部蜿蜒。
她幾乎是憑借著最後一絲意志力,才支撐著自己沒有當場癱軟、失禁、甚至浪叫出來。在人來人往的醫院大廳里,在繳費窗口前,她強忍著體內瘋狂的震動和一波波襲來的高潮余韻,扮演著一個擔憂丈夫病情的、正常的妻子角色,而身體的每一寸神經都在尖叫、痙攣!
終於,繳完了費,拿到了收據。蘇玉涵幾乎是逃也似的轉身,快步走向丈夫所在的病房。華哥依舊不緊不慢地跟在她身後。
推開病房門,一股淡淡的藥味和寂靜迎面撲來。病床上躺著一個形容枯槁、雙目緊閉、插著各種管子的男人——那就是她曾經深愛、如今卻如同植物人一般的丈夫。
蘇玉涵的心臟像是被狠狠地揪了一下,無盡的悲傷和絕望湧上心頭。然而,她甚至來不及靠近病床,身後的房門就被「咔噠」一聲關上並反鎖。
隨即,厚重的大衣被華哥一把從她身上粗暴地脫了下來!
「啊!」 蘇玉涵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失去了大衣的遮掩,她那具早已被情慾和屈辱徹底浸透的、空無一物的雪白胴體,就這樣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病房冰冷的空氣和慘白的燈光下!
更加刺眼和淫靡的是,她胸前兩點嫣紅的乳尖和腿心處那片神秘地帶,都被閃著金屬光澤的鏈條和夾子連接著,昭示著某種變態的束縛,而她的小腹處,因為體內巨大自慰棒的存在而微微隆起,雙腿間則不斷有可疑的、透明的液體緩緩滴落。身後臀縫間那個小小的金屬拉環,更是無聲地訴說著她後庭所遭受的侵犯,體內那兩個瘋狂震動的玩具,更是讓她即使站著不動,身體也如同風中落葉般無法抑制地顫抖,雙腿微微分開,似乎隨時都會癱軟下去
華哥看著眼前這副景象——在昔日愛人的病床前,高貴端莊的人妻被剝得精光,身上掛滿了羞恥的性玩具,因為體內持續的震動而浪態畢露——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滿意而殘忍的笑容。
這間象徵著責任、病痛和絕望的病房,即將成為她徹底墮落、再無回頭之路的最終舞台。
……
慘白的燈光,冰冷的儀器滴答聲,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屬於長期臥床病人的氣息。這就是蘇玉涵丈夫的病房,一個充滿了絕望、悲傷,也承載著她作為妻子最後責任的地方。
然而此刻,這個本該肅穆甚至有些神聖的空間,卻因為一個闖入者和一個被迫的暴露者,而徹底淪為了褻瀆與淫靡的舞台。
蘇玉涵赤身裸體地站在病床不遠處,剛剛被華哥粗暴地剝去了最後一件遮羞的大衣。她渾身抑制不住地劇烈顫抖,不僅僅是因為體內那兩個還在瘋狂震動的自慰棒和拉珠帶來的持續不斷的強制高潮,更是因為眼前這無法想象的、極致的羞恥和恐懼!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飄向了病床上那個插滿了管子、雙目緊閉、毫無生氣的男人——她的丈夫。他就像一個活著的標本,對眼前發生的一切毫無所知。可他就在那裡!就在幾步之外!而自己,他的妻子,卻赤身裸體,身上掛滿了淫穢的玩具,雙腿間還在不斷滴落著因為持續高潮而產生的、可恥的淫液……
這比殺了她還要殘忍!
華哥欣賞著蘇玉涵這副瀕臨崩潰、羞憤欲絕卻又因為體內玩具而浪態畢露的模樣,臉上露出了極其滿足的、如同欣賞自己最得意作品般的變態笑容。他一步步逼近,肥胖的身軀帶著強烈的壓迫感和難聞的氣味。
「怎麼樣,蘇老師?」 他用那粗啞的聲音低語,充滿了戲謔和殘忍,「在自己老公面前光著身子,還被這些小玩具操得流水不止,感覺是不是特別刺激?特別興奮?」
「不……不要……求求你……出去……我們出去……不要在這裡……」 蘇玉涵語無倫次地哀求著,淚水如同斷線的珍珠般滾落。她試圖用手臂遮擋自己的身體,但鏈條和震動讓她連這個簡單的動作都做得異常艱難。
「出去?為甚麼要出去?」 華哥獰笑著,一把抓住了連接在她乳夾和陰蒂夾之間的、綴著水鑽的細鏈條,惡意地向上提了提!
「啊啊——??!」 三點同時傳來的劇烈拉扯和刺激,讓她瞬間失聲尖叫?,雙腿一軟,差點直接癱倒在地!體內的震動棒和拉珠徬彿也因為她身體的劇烈反應而震動得更加瘋狂!
「這裡多好啊,」 華哥一邊把玩著那根連接著她最敏感三點的鏈條,一邊用另一隻手粗暴地在她赤裸的、豐腴的身體上游走、揉捏,「讓你老公好好看看,他那高貴端莊的老婆,是怎麼變成一個離不開男人操乾、離不開這些小玩具的騷母狗的!」
他的手掌在她因為持續高潮而異常敏感、微微泌出汗珠的雪白肌膚上肆意撫摸,從飽滿的肩頭滑到挺翹的巨乳,在那被夾子夾得紅腫、硬挺的乳尖上惡意地撥弄、按壓。
「嗯啊?……別碰……」 蘇玉涵發出破碎的呻吟?,身體因為他的觸摸而更加劇烈地顫抖?。
華哥的手繼續向下,滑過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最終停留在了她泥濘不堪的腿心。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裡傳來的、高頻率的震動,以及不斷湧出的、滑膩的淫液。他甚至伸出手指,在那被鏈條夾子緊緊夾住、早已腫脹不堪的陰蒂上惡意地彈了一下!
「嗚哇啊啊??!」 蘇玉涵再次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猛地向後弓起,雙腿間一股熱流再次不受控制地湧出!顯然又是一次被強制達到的高潮!
「嘖嘖,真敏感,」 華哥看著她腿間流淌的液體,滿意地點點頭,「看來這些小玩具把你伺候得不錯。不過……它們怎麼比得上老子這根真傢伙呢?」
華哥獰笑著,手指毫不猶豫地探入她早已泥濘不堪的穴口。那裡因為持續的震動刺激和無法排解的慾望,早已是洪水泛濫,濕滑得驚人。他輕易地找到了那根巨大震動棒的末端,然後用力向外一拽!
「啊啊——?!」 伴隨著一聲帶著哭腔的尖叫?,那根直徑驚人、表面布滿螺紋、還在瘋狂震動的巨大硅膠物體,就這樣帶著大量粘稠的淫水和被攪動起的白色泡沫,被硬生生地從她那緊致、敏感、早已被撐得有些麻木的穴道里拔了出來!
華哥隨手將那根沾滿了她淫液的震動棒扔在地上,然後打橫抱起了幾乎失去力氣的蘇玉涵。蘇玉涵以為他要做甚麼,卻發現他直接將她抱到了病床邊,然後以一種極其羞辱的方式,將她面朝下地按在了病床的邊緣,讓她上半身趴在床沿,而豐滿挺翹的臀部則高高撅起,正對著病床上那個毫無知覺的男人!
這個姿勢,這個地點!
蘇玉涵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不!不要在這裡!求求你!華哥!我求求你!換個地方!不要在這裡!」 她終於失聲痛哭起來,雙手死死抓住床單,試圖掙扎。
「就在這裡!」
華哥的聲音冰冷而殘忍,他用力按住她不斷扭動的腰肢,同時掏出了自己那根早已因為眼前的景象而硬得如同鋼鐵般的巨物,「讓你老公好好看看,他那高貴美麗的妻子,是怎麼像母狗一樣撅著屁股,被別的男人操的!」
說完,他甚至不等蘇玉涵體內因為失去震動棒而產生的短暫空虛感消失,便扶住自己那根沾著她先前淫水的巨根,對準那依舊濕滑泥濘、微微張合的穴口,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了進去!
「噗嗤——!!」
「啊啊啊啊啊————???!!!」
即使已經承受了一整夜的蹂躪,又被玩具持續刺激了許久,這突如其來的、真槍實彈的、毫無緩衝的貫穿,還是讓蘇玉涵瞬間爆發出淒厲的尖叫,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又重重落下,巨大的刺激讓她眼前陣陣發黑!
「這才叫操逼!懂嗎?騷貨!」
華哥壓在她身上,雙手掐住她纖細的腰肢,開始了如同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撞擊!
「讓你老公好好看看!看看你是怎麼被別的男人操的!看清楚你這副淫蕩下賤的樣子!」
「啪!啪!啪!」
清脆的肉體撞擊聲在安靜的病房裡顯得格外響亮、格外刺耳,甚至蓋過了儀器規律的滴答聲。他每一次深入,都徬彿要將她整個人釘死在地板上,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淫靡的水聲和黏膩的液體。
蘇玉涵被迫以這樣屈辱的姿勢,正對著自己丈夫的病床,承受著身後男人狂野的侵犯。她的臉頰緊貼著冰冷的床單,淚水混合著汗水和口水,在地上形成一小灘水漬。她的雙手無力地向前伸著,指甲在床單上划出徒勞的痕跡。她的意識在屈辱、絕望和身體無法抗拒的強烈快感中反復掙扎、沈淪。
「看著他!給老子看著你老公的臉!」
華哥似乎嫌她的反應不夠激烈,粗暴地抬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的視線對準病床的方向,「看到沒有?你男人就躺在那裡!像個活死人一樣!而你呢?你這個水性楊花的賤貨!卻在別的男人胯下浪叫!流水!你對得起他嗎?!」
惡毒的話語如同最鋒利的刀子,狠狠地扎在蘇玉涵的心上。她看著丈夫那張蒼白消瘦、毫無生氣的臉,再感受到身後那根在自己體內瘋狂進出、帶來一陣陣羞恥快感的巨物,一種前所未有的、撕心裂肺的痛苦和絕望瞬間將她淹沒!
華哥沒有絲毫停頓,立刻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抽插!他要在這個特殊的觀眾面前,徹底征服這個女人!他每一次都狠狠地、深深地鑿入,那巨大的龜頭一次次精准地頂開宮頸口,蠻橫地闖入她嬌嫩的子宮腔內進行撻伐!
「嗯啊?……啊?……老公……嗚嗚……對不起……啊啊?……」
蘇玉涵的哭喊聲在寂靜的病房裡顯得格外清晰,她不知道身下是丈夫冰冷的床單,還是自己冰冷的心。子宮被反復侵犯帶來的那種深入骨髓的、混雜著酸脹與極致快感的刺激,讓她徹底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隨著男人的動作瘋狂擺動、迎合,口中發出連自己都覺得下賤無恥的浪叫!
華哥看著她這副在丈夫病床前徹底沈淪、浪態畢露的模樣,心中的暴虐欲和滿足感達到了頂峰,他更加用力地抽送著,每一次都徬彿要將她釘死在床沿上,他甚至惡意地伸手,再次狠狠掐住了她因為情動而愈發硬挺紅腫的乳頭,感受著那細膩肌膚下的劇烈顫抖!
「叫啊!再浪一點!讓你老公聽聽你有多騷!是不是比跟他做愛爽多了?!」 他在她耳邊粗喘著,用最惡毒的語言摧毀著她的精神。
蘇玉涵早已聽不清他在說甚麼,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身後那根巨物在她子宮內瘋狂攪動帶來的滅頂快感,以及胸前乳頭傳來的尖銳刺激!她感覺自己身體里的那根弦即將徹底繃斷!
終於,華哥似乎也厭倦了這個姿勢,或者說,他想到了一個更加惡毒、更加能夠將她的尊嚴徹底踩碎的玩法。 他猛地將蘇玉涵從床沿上抱了起來,但並沒有拔出那根依舊埋在她體內的巨物。他從她的身後緊緊抱住她柔軟的腰肢,用一隻強壯的手臂穿過她的腿彎,將她的雙膝用力向上抬起,一直抬到她的胸前,使得她整個人以一個極其屈辱怪異的M字型被他抱在懷裡!
這個姿勢讓她的雙腿大開,私處和後庭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而後庭里那串還在震動的拉珠的金屬環更是醒目。更重要的是,這個姿勢使得他胯下的肉棒能夠以一個幾乎沒有阻礙的角度,更深、更狠地直接頂著、操弄著她的子宮!
「嗯啊啊啊————???!!!」 極致的充實感和被再次貫穿的強烈刺激,讓蘇玉涵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高亢入雲的尖叫,即使經歷了一整夜的蹂躪,她的身體對這種侵犯依舊反應劇烈!
更讓她感到恐懼和崩潰的是,在這個被完全架空、雙腿高高抬起的姿勢下,華哥的每一次挺入,都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更深!更狠!他那根尺寸驚人的巨物,幾乎毫無阻礙地長驅直入,龜頭輕易地頂開了緊閉的宮頸口,再次狠狠地撞入了她那嬌嫩敏感的子宮腔內!
「開宮了!操!這次頂得更深!」
華哥也感受到了那不同於穴道包裹的、更加緊致、更加銷魂的子宮內壁的吮吸,興奮地發出粗重的喘息和低吼!他掐著蘇玉涵的腰,如同抱著一個等身大的飛機杯,開始瘋狂地向上衝刺,肉棒不知疲倦地、一次次地頂著、碾磨著那嬌嫩的子宮!
「嗚嗚……子宮……不要……會被操壞的……啊啊?……求你……停下……啊???……」
蘇玉涵徹底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只能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華哥抱在懷裡,承受著來自子宮深處的、如同海嘯般一波波襲來的、既是極致刺激又是毀滅性衝擊的恐怖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子宮內攪動、衝撞,每一次都讓她渾身劇顫,意識模糊,連帶著胸前和腿心處的鏈條夾子也隨著她身體的劇烈反應而不斷晃動、拉扯,帶來額外的、尖銳的刺激!
「停下?老子看你爽得很嘛!」 華哥看著懷中美人因為極致的刺激而面色潮紅、眼神迷離、嘴角甚至溢出涎水的淫蕩模樣,獸性大發!「就在你老公面前!讓你老公好好看看!你是怎麼被我操成這副騷樣子的!看看你這小穴!還有子宮!都在哭著喊著要老子的大雞巴呢!是不是??!」
他的肉體瘋狂碰撞著她的身體,每一次深入都伴隨著沈悶的撞擊聲和「噗嗤噗嗤」的水聲。大量的淫話充斥在病房內,全是他的污言穢語和她的破碎呻吟。
「嗯啊?……是……我是騷貨?……子宮……子宮也要被操?……啊啊?……」 在持續不斷的、深入靈魂的刺激和語言羞辱下,蘇玉涵的理智防線徹底崩潰,開始口不擇言地發出連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浪語。
看到她終於有了覺悟,華哥更加興奮,胯下的動作愈發凶猛。他每一次都將肉棒深深插入,狠狠碾磨、撞擊著那敏感的子宮內壁,感受著那銷魂的緊致和吮吸!
終於,在又一輪狂風暴雨般的深頂之後,蘇玉涵的身體猛地繃直,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巔峰!
「啊——————???!!!」 她發出了一聲徬彿要將靈魂都喊出來的、極其高亢尖銳的雌啼?!
隨即,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
「嗤——!噗咻——!」
一股滾燙的黃色液體猛地從她不斷痙攣的穴口噴射而出!同時,她胸前那對被鏈條夾子刺激得紅腫不堪的乳頭,也再次噴射出了數道濃白的乳汁!噴尿和噴乳,竟然再次同時發生!
而這一次,華哥似乎早有預謀,就在她高潮噴發的瞬間,他刻意把著、調整著女主身體的角度,將她整個人對準了病床的方向!
於是,那混合著尿液和淫水的滾燙水柱,以及那如同噴泉般激射而出的乳白色奶汁,有的都越過短短的距離,噴到了病床上那個毫無知覺的植物人老公蒼白的臉上、脖子上,甚至浸濕了他胸前的病號服!
華哥看著這幅景象,又感受到懷中美人因為高潮而劇烈抽搐痙攣、子宮瘋狂絞緊帶來的極致快感,終於也達到了自己的頂點!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咆哮,將最後、最濃稠、最滾燙的精液,再次狠狠地、盡數射入了蘇玉涵那不斷痙攣、流淌著各種液體的子宮深處!
高潮過後,蘇玉涵徹底失去了意識前的最後一絲清明。她軟軟地癱在華哥的臂彎里,渾身沾滿了各種液體——她自己的尿液、奶水、淫水,以及華哥射在她體內的精液和濺到她身上的他的汗水。她大口地喘息著,眼神渙散,身體還在因為高潮的余韻而輕微地抽搐。
這一次,她的精神似乎真的被徹底摧毀了,但又好像在毀滅之後,誕生了某種新的、扭曲的東西。那種極致的、超越了痛苦與快樂界限的、在最不可能的場合下達到的、混合著失禁與泌乳的巔峰體驗,以及那最終被狠狠灌滿子宮的歸屬感,徬彿在她靈魂深處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
華哥喘息著,感受著懷中尤物因為高潮而帶來的、徬彿靈魂都在顫慄的反應,以及剛才那褻瀆性的一幕帶來的巨大滿足感。他低頭看著懷裡這個眼神空洞、徬彿失去了靈魂,卻又因為極致的性事而散髮出驚人媚態的女人,知道是時候了。
他將她放了下來,讓她雙腳勉強沾地,但因為脫力而只能軟軟地靠在他身上。他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用一種帶著催眠般力量的聲音問道:「告訴我,你現在是誰的?」
蘇玉涵渙散的目光緩緩聚焦,看著眼前這個帶給她無盡屈辱、卻也讓她體驗到從未想象過的、身體極致反應的男人。她張了張嘴,淚水再次滑落,聲音微弱、嘶啞,卻帶著一種奇異的、認命般的平靜,以及一絲新生的、扭曲的順從:
「我……?」
她吸了口氣,徬彿用盡了最後的力氣,清晰地吐出了那句徹底宣告她雌墮的誓言:
「我是……主人的……性奴……? 肉便器……? 雞巴套子……?」
每一個詞語,都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她心中最後一扇名為尊嚴和過往的大門,然後將其徹底鎖死。她知道,自己回不去了。但或許……在這種徹底的沈淪和臣服中,反而能找到某種被身體的極致快感所定義的、扭曲的「歸宿」?她不確定,也不敢想,只是本能地重復著那幾個定義了她新身份的詞語,身體還在因為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高潮而微微顫抖。
華哥聽到她的宣誓,臉上露出了勝利者般的、極其滿足的笑容。他知道,從這一刻起,這位曾經高貴端莊的舞蹈老師,無論內心還保留著多少原本的思想與情感,但在身體和行為上,已經徹底淪為他專屬的、隨時可以取用的性愛工具了。
快感,最終戰勝了一切。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