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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高冷師姐化身白絲魅魔?竟榨乾散修只為反哺廢柴主人

高冷師姐為何甘當外門弟子的母豬爐鼎?還把閨蜜也雙手奉上? · yuriy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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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我是被脖頸處傳來的一陣刺骨寒意驚醒的。

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視線還未完全對焦,就看到一截閃爍著冰藍色寒芒的劍刃死死地壓在我的咽喉上。是凌霜華的本命飛劍——霜天劍。只需再往下壓半分,就能輕易切開我脆弱的喉管。

「周蠻生,你好大的膽子。」

頭頂傳來一個冷若冰霜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壓。我渾身一個激靈,睡意瞬間飛到了九霄雲外。冷汗猶如瀑布般從我的額頭滾落,我常年刻在骨子裡的怯懦和卑微在這一刻徹底爆發,雙腿甚至在被子里不受控制地打起了擺子。

「師……師姐!饒命!我……我……」我結結巴巴地求饒,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難道昨晚的一切只是一場夢?或者是奪捨失敗了,凌霜華恢復了神智?

我顫抖著抬起頭,迎上了她的目光。然而,下一秒,我劇烈跳動的心臟猛地一頓,隨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眼睛,原本應該像萬年玄冰一樣漆黑冷冽的丹鳳眼,此刻卻呈現出一種妖異而迷離的紫粉色。眼波流轉間,哪還有半點清冷仙子的模樣,分明透著一股子勾人魂魄的狐媚。

是書靈!她還在!

我心中的恐懼頓時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邪火從小腹猛地竄起。我的目光立刻變得肆無忌憚起來,順著她握劍的手臂,看向她絕美的臉龐。昨晚瘋狂的交歡記憶瞬間湧入腦海,讓我胯下原本還在沈睡的肉棒,不受控制地硬挺了起來,頂起了薄薄的被角。

「嘿嘿,師姐,大清早的,你拿劍指著我幹甚麼?難道是昨晚被我肏得還不爽,想再來一次?」我咧開嘴,露出一個猥瑣的笑容,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就想去摸她握劍的雪白手腕。

「啪!」

凌霜華(或者說書靈)冷冷地一揮手,劍脊重重地拍在我的手背上,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

「放肆!」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紫粉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戲謔與高傲,「周蠻生,你不過是個連練氣一層都穩不住的廢物雜役。昨晚本座借你陽精喚醒神智,完成奪捨,是你的造化。如今本座已經復活,徹底掌控了這具天冰靈根的肉身,你以為,你這沒用的廢物還有甚麼利用價值?」

霜天劍的劍刃又往下壓了壓,冰冷的劍氣甚至划破了我的表皮,滲出了一絲血珠。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剛剛升起的淫欲瞬間被澆了一盆冰水。是啊,她現在已經奪捨成功了,擁有了凌霜華築基大圓滿的全部修為!她要殺我,比碾死一隻螞蟻還要容易!

「不……不要!你昨晚明明說……說要聽我的……」我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往床榻內側縮去,眼淚鼻涕瞬間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求求你別殺我!我給你做牛做馬!我……我還可以給你提供陽精!別殺我啊!」

看著我這副搖尾乞憐的窩囊廢模樣,凌霜華清冷的臉上突然綻放出一個極其嬌艷、甚至有些扭曲的笑容。

「咯咯咯咯……」

她突然收起霜天劍,如銀鈴般嬌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放蕩與淫靡,與她身上原本屬於凌霜華的清冷道袍形成了極其強烈的反差。

「主人,瞧把您嚇的。」她的聲音瞬間變得甜膩拉絲,徬彿能滴出蜜來。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竟然直接在床榻邊蹲了下來。原本高高在上、只敢讓我在深夜裡意淫的絕美臉龐,此刻正無比順從地湊到了我的胯下。

「呲啦」一聲,她伸出修長白皙的玉手,一把扯開了我的褻褲,將我已經嚇軟了一半,但仍沾染著些許昨晚乾涸體液的醜陋肉棒釋放了出來。

「主人,書靈的命是您給的,這具身子也是您的。剛才不過是逗逗主人罷了,人家可是發過誓,要生生世世做主人最下賤的母狗呢。」她抬起頭,用紫粉色的妖瞳媚眼如絲地看著我,隨後,竟然張開鮮紅的櫻桃小口,一口含住了我的龜頭!

「滋溜……吧唧吧唧……」

「嘶——!」我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後腦勺重重地砸在床板上。

溫熱、濕軟的口腔緊緊包裹著我敏感的龜頭,她靈巧的香舌像是一條小蛇,在馬眼處瘋狂地舔舐打轉,隨後順著冠狀溝一路向下,將整根肉棒一點點吞入喉嚨。

「咕嚕……唔唔……」

她竟然直接將我粗長的肉棒吞到了喉嚨深處!從我的視角看去,她絕美的鵝蛋臉因為吞咽巨大的硬物而微微變形,眼角甚至被頂出了生理性的淚水,但她卻依然賣力地前後吞吐著,發出極其下流的吸吮聲。

「啊……太爽了……師姐……你的小嘴真會吸……」我心中的恐懼瞬間轉化為了極端的狂喜和變態的施虐欲。我一把抓住她披散在腦後的烏黑秀髮,按著她的腦袋,開始配合著她的吞吐,用力地挺動腰身。

「噗嗤!噗嗤!滋溜!」

肉棒在她的喉嚨里進進出出,每一次深頂都能感覺到她喉管的痙攣和緊致。這種將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大師姐踩在腳下、把她的嘴當成洩欲工具的快感,讓我爽得渾身每一個毛孔都在顫慄。

「咳咳……唔……主人……好大……要把喉嚨捅穿了……」她被迫含著我的肉棒,含糊不清地發出淫蕩的呻吟,口水順著嘴角流淌下來,滴落在我的大腿上。

我抽插了十幾下,將肉棒從她嘴裡拔了出來,帶出一長串晶瑩的銀絲。她喘著粗氣,絕美的臉上滿是情慾的紅暈。

「主人,既然您這麼喜歡叫人家師姐,師姐就換一身更適合服侍主人的裝扮好不好?」她伸出粉舌舔了舔嘴角的口水,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淫光。

只見她雙手在胸前飛快地結了一個合歡宗的秘印,一陣粉色的光芒閃過,她身上原本端莊保守的月白色緊身道袍,竟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我瞪大了小眼睛,連呼吸都停滯了。

道袍的立領雖然保留著,但胸口處卻被極其狂野地開出了一道深V領口!凌霜華原本就被緊身道袍勒得鼓鼓囊囊的飽滿雙乳,此刻大半個雪白的半球都直接裸露在空氣中!兩團沈甸甸的巨乳只靠著幾根交叉的銀色緞帶勉強勒住,隨著她的呼吸上下彈跳,深邃的乳溝徬彿一個能吞噬人靈魂的無底洞,散髮著致命的誘惑。

視線往下,腰身依舊收得極緊,盈盈一握,但裙擺卻發生了更加驚世駭俗的變化——原本及踝的道袍,兩側直接開出了超高開叉,一直開到了胯骨!只要她微微一動,修長筆直、豐腴誘人的大腿就會整條暴露無遺。

更要命的是,她原本光潔的玉腿上,此刻竟然套上了一層薄如蟬翼的白色絲襪!絲襪緊緊貼著她腿部完美的肌肉線條,頂端以一圈精緻的蕾絲花邊收口在雪白的大腿根部,勒出一絲誘人的勒痕,透出底下若隱若現的嬌嫩肌膚。

而她的玉足上,則踩著一雙前所未見的白色尖頭高跟鞋,鞋跟足有三寸高!這雙鞋將她原本就渾圓挺翹的肥臀進一步向上托舉,整個人的身段呈現出一種極其誇張、充滿挑釁意味的S型曲線。

這哪裡還是甚麼清冷的仙子?這分明就是一個從頭到腳都散髮著濃烈荷爾蒙、只為勾引男人而生的絕世淫婦!

「咕咚。」我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只覺得鼻腔里一陣燥熱,徬彿有鼻血要噴湧而出。

「主人,師姐這身打扮,您還滿意嗎?」凌霜華站起身來,故意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向我走來。高開叉的裙擺隨著她的步伐大幅擺動,白絲包裹的長腿與渾圓的半邊雪臀交替展露,胸前團被銀帶勒緊的巨乳更是呼之欲出,晃得我眼暈。

「滿……滿意……太騷了……師姐,你簡直就是個天生的蕩婦!」我兩眼放光,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她走到床邊,卻沒有急著上來,而是緩緩抬起穿著白絲和高跟鞋的右腿,將三寸長的鞋跟輕輕抵在了我的下巴上。

「既然主人喜歡,師姐就先用腳好好伺候伺候主人。」

她嬌笑著,腳腕微微用力,用鞋跟挑逗著我的下巴,隨後順著我的胸膛一路往下滑落。絲襪滑膩冰涼的觸感隔著高跟鞋傳來,讓我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當尖銳的鞋跟滑落到我胯下時,她並沒有停下,而是直接一腳踩在了我青筋暴突的肉棒上!

「嘶——!」我倒吸一口涼氣,既有些害怕被踩壞,又有一種極其變態的刺激感。

「咯咯,主人的肉棒好硬呀,把絲襪都要燙壞了呢。」凌霜華用穿著白絲的腳底板踩住我的肉柱,開始輕輕地上下摩擦。薄薄的絲襪摩擦著敏感的龜頭,帶著一絲粗糙與極致絲滑交織的觸感,簡直比用手還要爽上十倍!

她甚至用尖尖的鞋跟去輕輕撥弄我底下顆囊袋,嚇得我渾身緊繃,但命根子被她掌控在腳下的屈辱與快感,卻讓我的肉棒變得比石頭還要堅硬。

「師姐……哦……用點力……踩我……用你的騷腳踩爛我的大肉棒!」我嘴裡不受控制地噴出下流的髒話,雙手死死抓著床單。

「主人真變態,不過……師姐喜歡!」她眼中閃爍著淫蕩的光芒,腳下的動作越來越快,白絲腳底與肉棒摩擦發出「哧溜哧溜」的水聲。

就在我快要被這足交逼得繳械投降時,她突然收回了腿。

「光用腳怎麼夠呢?主人,讓師姐用下面的騷穴,好好嘗嘗主人的大陽具吧!」

凌霜華猛地跨上床榻,一左一右跨坐在我的腰間。高開叉的裙擺徹底向兩邊敞開,我清晰地看到,她被白絲勒出肉感的大腿根部之間,泥濘不堪、沒有一根雜草的粉嫩肉縫,正一開一合地吐著晶瑩的淫水。

她雙手撐在我的胸膛上,微微抬起渾圓挺翹的雪臀,將濕漉漉的洞口對準了我早已飢渴難耐的紫黑肉棒。

「主人……我要進去了……啊……」

她發出一聲令人骨頭酥軟的淫叫,腰身猛地往下一沈!

「噗嗤——!」

「啊啊啊!」

「嘶——好爽!」

粗大的龜頭毫無阻礙地劈開了她嬌嫩的蚌肉,裹挾著大量的淫水,狠狠地貫穿了整條緊致的甬道,直抵最深處的花心。

我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被溫熱、緊致、瘋狂蠕動的媚肉四面八方包裹的感覺,簡直讓人靈魂都要升天了。

而凌霜華則高高地仰起頭,清冷絕美的臉上布滿了極致的歡愉與放蕩。她緊閉著雙眼,紅唇微張,發出連綿不絕的浪叫:「啊……太大了……主人的大肉棒把師姐的騷穴撐滿了……嗚嗚……好燙……頂到最裡面了……」

「賤貨!自己坐上來自己動!」我毫不客氣地一巴掌扇在她的雪臀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啪」的聲響。

這一巴掌徬彿打開了甚麼開關,凌霜華眼中的紫粉色光芒大盛,她像是一頭徹底發情的母獸,開始在我的身上瘋狂地起伏。

「啪!啪!啪!啪!」

她穿著白色高跟鞋的雙腳死死地踩在床鋪上,借著腰部的力量,將肉棒一次次拔出,又一次次狠狠地坐到底。每一次下落,她渾圓的臀肉都會重重地砸在我的恥骨上,發出極其響亮而淫靡的肉體拍擊聲。

「咕嘰!噗嗤!滋滋滋!」

結合處不斷噴湧出白色的泡沫和晶瑩的淫水,順著我的大腿根部流到了床單上。

最讓我目眩神迷的,是她胸前團巨大的雪乳。隨著她劇烈的起伏,團幾乎要撐破銀帶的白肉在空氣中瘋狂地上下彈跳,甩出各種驚心動魄的波浪。

「好大的奶子!師姐,你的奶子都要晃到我臉上了!」我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團跳躍的巨乳,狠狠地揉捏起來。

「啊……不要捏……好酸……啊啊啊……主人肏死我了……廢物主人的肉棒太厲害了……師姐要被肏翻了……嗚嗚……」

凌霜華的理智在合歡宗秘術和肉體快感的雙重刺激下徹底崩潰了。她滿嘴噴吐著連市井潑婦都難以啓齒的淫詞浪語,身體的起伏越來越快,小穴里的媚肉像是長了無數張小嘴,瘋狂地吸吮、絞殺著我的肉棒。

「頂到了……頂到子宮了……啊啊啊!師姐不行了……要洩了……主人……快射給師姐!」

她突然發出一聲極其高亢的尖叫,身體猛地僵直。小穴內部傳來一陣極其恐怖的收縮力,一股滾燙的陰精如同高壓水槍般直噴在我的龜頭上。

「啊——!我也要射了!」

被她這要命的絕頂一絞,我再也控制不住,腰部猛地向上狠狠一頂,將龜頭死死地嵌進她的子宮深處。

「噗——噗——噗!」

滾燙濃稠的精液如決堤的洪水般,瘋狂地噴射進她嬌貴的子宮里。我感覺自己徬彿要被抽乾了,連射了十幾股,才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停了下來。

凌霜華軟綿綿地趴倒在我的胸膛上,傲人的巨乳緊緊壓著我,小穴還在一抽一抽地貪婪吸吮著我的精液。

一股極其精純、冰冷而又溫潤的龐大靈力,突然順著我們緊密相連的下體,如同海嘯般湧入我的經脈!

「這……這是怎麼回事?!」我大驚失色,只覺得全身經脈被這股龐大的靈力撐得劇痛無比。

我常年停滯不前、猶如死水一般的雜靈根,在這股精純靈力的衝刷下,竟然開始瘋狂地吸收、轉化。

「轟!」

我的丹田內傳來一聲悶響,練氣一層薄弱的壁壘瞬間被衝破!

練氣二層!

靈力並沒有停止,繼續在我的奇經八脈中游走,不斷拓寬、洗滌著我充滿雜質的身體。

「轟!」

又是一聲悶響,我竟然直接突破到了練氣三層!

我目瞪口呆地感受著體內充盈的力量,這對我這個廢物來說,簡直是做夢都不敢想的奇跡!

「咯咯咯……主人,感覺如何?」

凌霜華緩緩抬起頭,潮紅未褪的絕美臉龐上帶著一絲得意的媚笑。她伸出香舌舔了舔我的胸口,柔聲解釋道:「師姐現在可是覺醒了上古合歡宗的《陰陽採補術》。主人的陽精喚醒了書靈,而師姐則用這具天冰靈根的純陰之氣,通過雙修反哺了主人。這可是雙贏呢。」

說到這裡,她身上突然爆發出一股比之前凌霜華築基大圓滿時還要恐怖十倍的威壓!但威壓只是一閃而逝,隨即被她完美地收斂起來。

「不僅是主人,這具身體原本就停滯在築基大圓滿的瓶頸。借著剛才極樂雙修的契機,加上書靈自帶的底蘊融合……主人,您的母狗師姐,現在可是貨真價實的結丹期修士了哦。」

結丹期?!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放眼整個宗門,結丹期可是長老級別的存在!而現在,這樣一個高高在上、擁有絕世容顏和恐怖修為的結丹期仙子,竟然穿著一身放蕩的開叉白絲裝,乖乖地趴在我的懷裡,自稱是我的母狗!

「咕咚。」

我咽了一口唾沫,感受著體內澎湃的練氣三層靈力,再看看懷裡這個千嬌百媚、實力恐怖的淫蕩尤物,我突然覺得,我周蠻生這二十一年的窩囊氣,終於是到頭了。

「既然師姐已經是結丹期了,體力應該很好吧?」我獰笑一聲,一把翻過身,將她完美的嬌軀死死地壓在身下,「咱們就繼續修煉!今天不肏得你下不了床,我就不姓周!」

「啊……主人……不要……剛射完怎麼又硬了……唔唔……」

凌霜華欲拒還迎的嬌呼聲,很快又被淹沒在新一輪瘋狂的肉體碰撞與淫靡的水聲中。

清晨的營地裡,最終以我連綿不絕的衝刺和凌霜華撕心裂肺的淫叫聲畫上了句號。直到日上三竿,我才心滿意足地從她緊致溫熱的騷穴里拔出已經發軟的肉棒。剛突破練氣三層的我,不僅沒有感到絲毫疲憊,反而覺得渾身充滿了使不完的牛勁,是一種從未有過的、將高高在上的仙子徹底踩在腳下的精神亢奮。

「呼……去,把東西收拾了,咱們準備趕路。」我大爺似的四仰八叉躺在凌亂不堪的床上,看著床單上一大片一大片乾涸的精斑和淫水,隨口命令道。

「是,主人~」

凌霜華乖巧地應了一聲。她沒有穿被撕破的內衣,而是直接將被合歡宗秘術改造過的月白色緊身道袍套在了赤裸的嬌軀上。胸前深V領口大敞著,兩團飽滿雪白的巨乳幾乎有一大半暴露在空氣中,僅僅靠著幾根交叉的銀色緞帶勉強勒住。隨著她彎腰收拾我破破爛爛的行李,大肉球便在空中晃蕩出驚心動魄的弧度,深邃的乳溝裡還殘留著我昨夜射上去的點點白濁。

若是以前,我破布囊和雜物少說也有幾十斤重,全得我一個人像頭驢一樣背著。但現在,凌霜華只是微微抬起如雪藕般的手臂,纖長的玉指輕輕一揮,指間的儲物戒指閃過一絲微光,地上的雜物便被盡數收入其中。

做完這一切,她踩著三寸高的白色尖頭高跟鞋,「噠、噠、噠」地走到床邊,身子一軟便依偎進我的懷裡,紫粉色的妖異雙瞳里滿是化不開的春情,嬌滴滴地說:「主人,東西都收好了。以後這種粗活,師姐用靈力替您做了便是,主人的力氣,應該全都留著在床上好好疼愛師姐貪吃的小嘴和下賤的騷洞呀……」

聽著這句淫蕩至極的話,我心頭又是一陣火熱,忍不住伸手在她挺翹的雪臀上狠狠捏了一把,這才帶著她走出了客棧。

踏上前往下一個城鎮的土路,我們並排走著。這是我進入宗門三年來,第一次如此揚眉吐氣。

從前在宗門裡,凌霜華是天上的雲,我是地上的泥。她出行都是御劍乘風,白衣飄飄,連看都不會看我這個種藥田的廢物一眼。可現在呢?這位貨真價實的結丹期仙子,正緊緊地貼在我的身側,輓著我的胳膊。

郊外的微風吹過,她改到胯骨的超高開叉裙擺隨風大幅度地向後飄揚,將她條修長筆直的美腿毫無保留地展露在陽光下。薄如蟬翼的白色絲襪緊緊包裹著她豐腴的大腿肉,絲襪頂端的蕾絲花邊在白皙的腿根處勒出一道誘人的肉痕。每走一步,高跟鞋踩在泥土上的聲音都徬彿踩在我的心尖上,渾圓肥臀的輪廓在衣擺下若隱若現,簡直是一路走一路發情。

「師姐,你穿成這樣走在外面,就不怕被別人看見你這副騷樣?」我故意用胳膊肘蹭了蹭她團被銀帶勒得快要爆炸的巨乳,壞笑著調侃。

凌霜華不僅沒有躲避,反而故意挺了挺胸,將大奶子更加用力地擠壓在我的手臂上,壓出驚人的形變。她紅唇微張,吐氣如蘭:「看見又怎樣?師姐這具下賤的身體,本來就是主人的專屬肉便器。若是別人多看兩眼,主人難道不會覺得更刺激嗎?一想到別人眼裡清冷高貴的凌師姐,其實連趕路的時候,小穴里都還在流著主人的精液……啊……主人,師姐光是想想,下面又要濕透了……」

她的話就像是一把火,瞬間點燃了我內心的邪火。我低頭一看,果然,在高開叉的裙擺深處,原本白皙的絲襪內側,已經隱隱透出了一絲濕潤的水跡,顯然是昨晚留在她體內的精液和她新分泌的淫水混合著流了出來。

「真是個欠肏的蕩婦!」

我咽了口唾沫,四下看了看,這條偏僻的土路上暫時沒有行人。路旁正好是一片茂密的樹林,我猛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粗暴地將她拽進了樹林深處。

「啊……主人……您要做甚麼……」凌霜華雖然嘴上發出驚呼,但身體卻極其配合地順著我的力道跌跌撞撞地跟了進來。

剛走到一棵粗大的老樹後,我便迫不及待地將她整個人按在了粗糙的樹幹上。

「做甚麼?當然是滿足你這個騷貨!」

我一把撩起她身前可憐的裙擺,直接將她推得轉過身去,面朝樹幹。我根本不需要去解甚麼褲腰帶,因為她這身衣服下面根本就沒穿內褲!

我雙手抓住她纖細的腰肢,看著眼前這極其香艷的一幕:白色的緊身道袍被推到腰間,渾圓挺翹的雪白臀瓣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白色的蕾絲邊絲襪緊緊包裹著她修長的雙腿,而就在大腿根部交匯的地方,粉嫩的肉縫正泛著晶瑩的水光,一張一合地吐著拉絲的淫液。

我掏出早已硬如鐵棍的肉棒,沒有任何前戲,對準泥濘不堪的洞口,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啊啊啊!」凌霜華發出一聲極其高亢的浪叫,雙手死死摳住樹幹的樹皮,結丹期的修為讓她根本不在乎樹皮的粗糙,她將整個上半身緊緊貼在樹幹上,把屁股撅到了最高。

「主人的大肉棒……又進來了……好硬……好燙……直接捅到底了……嗚嗚……」她閉著眼睛,紫粉色的眼眸中閃爍著瘋狂的快意,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淫蕩呻吟。

「啪!啪!啪!」

我在野外的樹林里,像一頭狂躁的野獸一樣,對著這位曾經高不可攀的仙子展開了瘋狂的撻伐。我的雙手握住她瓣被白絲勒出誘人弧度的豐臀,用力地將她往我的胯下按,每一次抽插都伴隨著響亮的肉體拍擊聲和黏膩的水聲。

「大不大?爽不爽?告訴老子,你是誰的母狗?!」我一邊瘋狂地聳動腰胯,一邊惡狠狠地逼問。

「啊……太大了……要把師姐的騷穴撐破了……爽……師姐好爽……師姐是周蠻生主人的專屬母狗……是主人胯下的肉便器……求主人用力肏我……肏爛師姐的子宮……」

她一邊瘋狂地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迎合我的撞擊,一邊大聲地用最下流的言語刺激著我的神經。在陽光透過樹葉的斑駁光影下,她胸前團巨大的雪乳因為劇烈的撞擊而在樹幹上瘋狂摩擦、彈跳,哪怕是結丹期的肉身,白嫩的肌膚上也被粗糙的樹皮蹭出了點點紅痕,卻更平添了幾分凌虐的美感。

「把腿抬起來!」我命令道。

凌霜華立刻乖乖地抬起右腿,穿著三寸白色高跟鞋的腳直接踩在了旁邊的樹幹上,將整個下體徹底向我敞開。這個姿勢讓她的甬道變得更加緊致短小,我的龜頭每一次都能毫無阻礙地狠狠撞擊在她的花心上。

「咕嘰!咕嘰!噗嗤!」

隨著我的抽插,大量的淫水混合著白沫從結合處噴湧而出,順著她的大腿根部流下,將原本純潔無瑕的白色蕾絲絲襪徹底打濕、弄髒,染上了一層極其淫靡的水漬。

在這種強烈的視覺刺激和野外隨時可能來人的心理刺激下,我沒堅持多久,便在一聲低吼中,將滾燙的精液一股腦兒地射進了她嬌貴的子宮深處。

「啊……主人的精液……好燙……全部射給師姐了……師姐又要被主人灌滿了……」凌霜華發出一聲滿足的長嘆,身體一陣劇烈的抽搐,小穴里的媚肉瘋狂地絞殺著我的肉棒,竟然也跟著絕頂了。

這只是我們旅途中的一個小插曲。在接下來的幾天里,只要走到四下無人的地方,哪怕是荒野草叢、破舊神廟,只要我興致一來,就會直接扒開她的衣服將肉棒捅進去。而凌霜華這位結丹期的大能,也徹底淪為了一個不知廉恥的淫婦,隨時隨地用各種放蕩的姿勢滿足我的獸慾。

就這樣走走停停,我們終於在幾天後,來到了凡人界的一個繁華小鎮——清水鎮。

當我和凌霜華走進小鎮熙熙攘攘的街道時,周圍的空氣徬彿都凝固了。

原本喧鬧的街道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無論是街邊賣包子的小販,還是路過的江湖客,甚至是大戶人家的公子哥,視線全都不約而同地死死黏在了凌霜華的身上。

沒辦法,她這身打扮和絕世的容顏,在凡人小鎮裡簡直就像是一顆投入湖中的炸彈。

「嘶——好美的娘們……」

「老天爺,這是哪來的狐狸精?你看看她胸口的肉,都快蹦出來了!」

「還有腿……白色的貼身玩意兒是甚麼布料?緊緊包著肉,連大腿根都能看見……咕咚……」

周圍不斷傳來凡人男子粗重的喘息聲和咽口水的聲音。他們看著凌霜華身高開叉及胯的月白色緊身道袍,看著她隨著走動在裙擺下交替閃現的白絲長腿和渾圓半臀,看著她胸前團幾乎要將交叉銀帶撐斷的深V巨乳,眼睛里幾乎要噴出綠光來。

若是在以前,被這麼多凶神惡煞或者不懷好意的人盯著,我這個膽小怯懦的練氣期雜役早就嚇得腿軟,恨不得縮進地縫里了。

但現在,我的心理卻發生了一種極其變態的扭曲。

我不僅沒有害怕,反而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病態的虛榮心和滿足感。

「看吧,你們這群凡夫俗子,瞪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了!這個美若天仙、身材火辣到讓人噴鼻血的極品尤物,是我周蠻生的女人!是我每天晚上、甚至在野外隨時隨地想肏就肏的母狗!」

我在心裡瘋狂地咆哮著,臉上的畏縮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小人得志的狂妄。我故意伸出手,一把摟住凌霜華纖細不盈一握的柳腰,甚至將手掌大膽地貼在她挺翹的右半邊臀瓣上,當著所有人的面,用力地捏了捏。

「唔……主人……」凌霜華不僅沒有反抗,反而發出一聲極其甜膩、帶著濃濃鼻音的嬌喘。她順勢將大半個身子都軟綿綿地靠在我的身上,驚人的巨乳毫不避諱地擠壓著我的胸膛,紫粉色的眼眸里滿是春水,湊到我耳邊吐氣如蘭:「主人,這些凡人的眼神好惡心,他們都在看師姐的奶子和大腿呢……可是,師姐全身上下,連最裡面的小洞,都只屬於主人一個人。師姐現在下面好濕,等到了客棧,主人一定要用您的大肉棒,狠狠懲罰師姐這個招蜂引蝶的騷貨……」

她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媚骨天成的放蕩姿態,更是讓周圍的男人看得眼睛充血,有幾個膽大的江湖漢子甚至已經開始搓著手,互相使著眼色,腳步不由自主地朝我們這邊挪動,顯然是起了歹意。

「喲,小兄弟,艷福不淺啊。這小娘們長得可真帶勁,不如借給大爺們玩玩……」一個滿臉橫肉的刀疤臉壯漢終於忍不住了,帶著幾個小弟擋在了我們面前,一雙淫邪的眼睛死死盯著凌霜華深邃的乳溝,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我心裡一緊,下意識地想要後退。

但就在這時,依偎在我懷裡、一副千嬌百媚放蕩模樣的凌霜華,眼神突然一冷。

她甚至都沒有改變靠在我懷裡的嬌媚姿勢,只是妖異的紫粉色眼眸微微一眯,一股屬於結丹期的恐怖冰寒氣息,如同無形的風暴般,瞬間以她為中心向四周席捲而去!

「嗡——!」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只有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絕對威壓。

剛才還滿臉淫笑的刀疤臉壯漢,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緊接著,「撲通」一聲,他身不由己地雙膝砸在石板地上,龐大的靈壓直接將他連同身後的幾個小弟死死地壓在地上,連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得。冷汗瞬間浸透了他們的衣服,他們的眼中充滿了無盡的恐懼,徬彿看到了一尊不可侵犯的冰冷殺神。

不僅是他們,周圍整條街道的溫度瞬間下降了十幾度,所有剛才還用淫邪目光打量凌霜華的人,全都感受到了令人窒息的恐怖氣息,嚇得紛紛低下了頭,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前一秒還是個任人採擷的極品淫婦,後一秒就變成了主宰生殺的恐怖大能!

我愣愣地看著這一幕,心中的震撼無以復加。

而凌霜華在釋放完這股威壓後,瞬間又收斂了所有的氣息。她轉過頭看向我,清冷絕美的臉上再次綻放出專屬的、極其下賤的媚笑。

她踮起三寸高的白色高跟鞋,當著滿街被嚇傻的眾人的面,將紅唇印在我的臉頰上,用只有我能聽見的聲音,淫蕩地呢喃道:「主人,垃圾都清理乾淨了。咱們快去開間上房吧,師姐的騷穴,已經等不及要吃主人的大肉棒了……」

在一片死寂的街道上,我挺直了原本總是習慣性佝僂的腰背,摟著懷裡軟成一灘春水的凌霜華,大搖大擺地走進了鎮上最大的一家客棧。

客棧掌櫃原本正低著頭算賬,聽到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清脆的「嗒嗒」聲,一抬頭,整個人都傻了。他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凌霜華胸前深V領口裡呼之欲出的雪白巨乳,連手裡的毛筆掉在賬本上暈開了一大片墨跡都沒發覺。

「看甚麼看!天字號上房,立刻帶路!」我猛地一拍櫃台,狐假虎威地大喝一聲。

掌櫃被我這一嗓子嚇得渾身一哆嗦,這才猛然驚醒。他哪裡敢多嘴,連滾帶爬地從櫃台後繞出來,點頭哈腰地在前面引路。上樓梯的時候,凌霜華及胯的高開叉裙擺隨著步伐大幅度搖曳,包裹著白色蕾絲絲襪的修長雙腿和挺翹誘人的半邊臀肉在掌櫃面前晃來晃去。我清楚地聽到老掌櫃在前面瘋狂咽口水的聲音,但我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故意將手滑進她裙擺的開叉處,隔著薄如蟬翼的白絲,狠狠捏了一把她飽滿的肥臀。

「啊~」凌霜華當著掌櫃的面,毫不掩飾地發出了一聲嬌媚入骨的呻吟,紫粉色的眼眸回眸白了我一眼,水汪汪的滿是情慾。

掌櫃嚇得腳下一滑,險些從樓梯上滾下去,連滾帶爬地將我們領到天字號房,丟下鑰匙便像逃命一樣跑了。

我「砰」地一聲關上房門,甚至連插銷都沒來得及插好,凌霜華便像一條發情的母蛇般纏了上來。

「主人……終於沒人了……師姐下面癢得快要死掉了……」

她一把將我推倒在房間中央的圓桌旁的一張太師椅上,隨後直接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月白色的緊身道袍因為她跨坐的姿勢,兩側的高開叉徹底敞開,穿著白色絲襪、踩著三寸高跟鞋的長腿死死夾住我的腰。

我看著眼前這具堪稱完美的肉體,曾是我在無數個日夜裡只能靠著右手意淫的大師姐。而現在,她胸口團被銀色緞帶勒得變形的雪白巨乳正隨著她的喘息劇烈起伏,深不見底的乳溝徬彿要把我的靈魂都吸進去。

「騷貨,剛才在街上爽不爽?麼多男人看著你發騷!」我一把扯開自己破舊的灰色外門弟子袍,掏出早已脹痛難忍的肉棒。

「爽……師姐好爽……一想到凡人只能眼饞師姐的奶子和大腿,而師姐卻只能被主人的大肉棒狠狠肏弄,師姐的騷穴就止不住地流水……」

她一邊說著下流到了極點的淫語,一邊主動伸出雙手,一把握住我紫紅色的粗硬肉棒。她用曾令無數修仙界天驕傾倒的絕美臉龐湊近我的胯下,伸出粉嫩的香舌,像一條乖巧的母狗般,沿著龜頭細細舔舐著上面溢出的前列腺液。

「嘶——別舔了,自己坐上來!」我被她舔得倒吸一口涼氣,頭皮發麻。

凌霜華立刻乖巧地直起身子,雙手撐在我的肩膀上,腰身微微抬起,將濕得一塌糊塗、早已拉出長長銀絲的粉嫩花心對準了我的龜頭。她咬著紅唇,腰部猛地往下一沈!

「噗嗤——咕嘰!」

「啊啊啊!進來了……主人的大肉棒又把師姐填滿了……好粗……好燙啊……」

伴隨著一聲極其響亮的水聲,整根肉棒被她緊致溫熱的甬道瞬間吞沒。層疊疊的媚肉瘋狂地吸吮著我的柱身,合歡宗的秘術讓她的內壁徬彿有無數張小嘴在同時蠕動,爽得我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直接交待了。

「賤貨!看老子今天不肏死你!」

我雙手死死掐住她纖細不盈一握的柳腰,腰胯開始瘋狂地向上挺動。

「啪!啪!啪!」

皮肉相撞的清脆響聲在寂靜的客棧房間里回蕩。凌霜華閉著眼睛,頭顱高高仰起,滿頭烏發如瀑布般垂在身後,隨著我的每一次猛烈撞擊,她胸前團只被幾根銀色緞帶勉強遮掩的巨乳便瘋狂地上下彈跳,徬彿隨時會掙脫束縛蹦出來。

「好深……啊……主人肏得好深……用力……就是……肏爛師姐的花心……嗚嗚……師姐是主人的肉便器……」

她放浪形骸地扭動著腰肢迎合我,三寸高的高跟鞋在半空中無力地晃動,白色絲襪的蕾絲邊緣已經被她自己湧出的淫水徹底浸透,緊緊貼在大腿根部的豐腴軟肉上,透出一種令人血脈噴張的淫靡感。

就在我們乾得如火如荼,整個房間里都瀰漫著濃烈的腥甜氣味時,門外突然傳來了腳步聲,緊接著是一陣極其突兀的敲門聲。

「叩叩叩!」

「客官,您二位要的洗澡水和熱茶,小的給您送來了。」門外傳來了店小二殷勤的聲音。

我嚇得渾身一個激靈,長期身為底層雜役的膽怯讓我下意識地想要拔出肉棒躲起來。但凌霜華卻一把按住了我的腰,阻止了我的退縮。

妖異的紫粉色眼眸中閃爍著極致的瘋狂與刺激,她湊到我耳邊,吐氣如蘭:「主人……別拔出去……就在這裡……肏我……」

說著,她竟然直接從我身上站了起來。當然,肉棒也隨之滑出了大半,只剩下一個龜頭還卡在她的穴口。她背對著我,雙手撐在正對著房門的桌子上,將原本就挺翹的渾圓肥臀高高撅起,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

從我的角度看去,她高開叉的月白色裙擺垂在兩側,白絲包裹的修長雙腿微微分開,泥濘不堪的粉色肉縫正一張一合,裡面還殘留著我的體液。

「發甚麼愣呀主人,快插進來……外面有人呢……」她回頭衝我拋了個極致淫蕩的媚眼,聲音壓得極低。

我腦海中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背德感和刺激感直沖天靈蓋!

我猛地站起身,一步跨到她身後,雙手抓住她被白絲勒出肉感的豐腴大腿,對準水光瀲灧的洞口,毫不留情地一桶到底!

「噗嗤!」

「嗯啊——!」凌霜華猝不及防被捅了個對穿,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但立刻死死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將剩下的呻吟憋回了肚子里。

「客官?您二位在裡面嗎?」門外的小二聽到動靜,疑惑地問了一句。

我惡狠狠地看著緊閉的房門,下半身卻像打樁機一樣,開始對著凌霜華的蜜穴進行極其狂暴的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股的淫水,每一次狠狠撞擊在她的花心上,都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啪啪」聲和「咕嘰咕嘰」的水聲。

「回話!騷貨,告訴他我們在幹甚麼!」我一邊瘋狂聳動腰胯,一邊伸手探入她深V的領口,一把揉住她飽滿的雪乳,用力地掐捏著。

凌霜華被我肏得渾身發抖,雙腿發軟,只能死死撐著桌子。她努力平復著呼吸,用一種帶著濃重鼻音和顫音的聲音對外喊道:「在……在的……東西放在門口就好……嗯……我們……我們現在不方便……」

「啪!啪!噗嗤!」

肉棒在她的甬道里瘋狂進出,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話語變得支離破碎。

「喲,客官,這水可得趁熱洗啊。您這是……生病了?聲音怎麼直打顫啊?」門外的小二顯然沒經歷過這種事,還在不知死活地搭話。

「沒……沒有……啊……哈啊……」凌霜華被我猛地頂到了敏感點,實在忍不住洩出了一絲甜膩的嬌喘,「是……是我在教我師弟……練功……嗯……對,在練功……你快走吧……哈啊……」

「原來是仙長們在練功啊!小的懂了,小的這就告退,不打擾仙長了!」小二似乎被「仙長」兩個字嚇到了,連忙放下水桶,腳步聲匆匆遠去。

確認門外沒人後,我們兩人心中的刺激感同時達到了頂峰。

「練功?好一個練功啊師姐!」我再也沒有任何顧忌,雙手死死按住她的跨骨,將這具結丹期大能的身體當成了發洩的工具,發了瘋似地衝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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