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墮落 > 膽大淫魔上門挑釁,我妻円城咲耶尚可一戰? > #1 【01】即使戳穿了對方淫魔身份,也不該放下警惕請進家中

#1 【01】即使戳穿了對方淫魔身份,也不該放下警惕請進家中

膽大淫魔上門挑釁,我妻円城咲耶尚可一戰? · 羅莎莉亞Rosaria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円城咲耶整理好凌亂的衣襟,勉強維持著第一驅魔巫女的威嚴。巫女服下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小腹上隱約可見一道淡淡的淫紋輪廓。她努力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朝樓下走去。當赤足踏上樓梯的木板時,咲耶突然感覺到一陣異樣的感覺從小腹傳來——那是剛剛形成淫紋在呼應著體內的媚藥。她差點站立不穩,連忙扶住欄桿。"老公,我給你做了點吃的。"她勉強露出一個微笑,銀白色的長髮遮住了脖頸處被吻痕覆蓋的肌膚,浴室的門開了,咲耶說到。

「咲耶,你怎麼了?臉紅紅的,小腹上是甚麼標記啊,紅紅的一片?「

円城咲耶的臉瞬間變得更加緋紅,她低頭掩飾住嘴角那一抹苦澀。"沒…沒甚麼,只是剛才在房間里有些熱…"她喃喃解釋著,手卻不由自主地護住小腹上的淫紋印記。"甚麼標記?"她裝作困惑的樣子,實際上能清楚感受到淫紋正在慢慢加深。調教師殘留的精液還在體內蠢蠢欲動,讓她的子宮隱隱作痛。"老公,你是不是在說甚麼奇怪的話?"咲耶試圖轉移話題,豐滿的胸部因為緊張而劇烈起伏。她赤足走在地板上,每一步都能感覺到媚藥的影響。她看向正從浴室出來的丈夫。

「我在房間里等你哦~咲耶「

円城咲耶在關上房門前的一瞬間,臉上的表情徹底崩壞。剛剛裝作賢妻良母的樣子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極致淫蕩的表情。她的瞳孔渙散,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揚。"噫啊!好想要…給我…"她喃喃自語著,修長的手指撫過小腹上的淫紋。體內的媚藥再次被激活,讓她不得不用力咬住嘴唇才勉強保持理智。看著丈夫消失在臥室里,咲耶靠在牆上大口喘息。狩衣下的巨乳劇烈起伏,汗珠順著優美的曲線滑落。她能清楚感覺到,距離調教師說的最後期限還有六天。淫紋正在發熱。

円城咲耶推開臥室門時,腦海中還殘留著剛剛的糾結。濃郁的媚藥香氣撲面而來,讓她的雙腿有些發軟。"老公…"她輕聲呼喚著,豐滿的身體緩緩走進房間。每一步都能感覺到體內的媚藥在燃燒,小腹上的淫紋隱隱作痛。床上丈夫的氣息,這讓咲耶感到一陣罪惡。她緩緩褪下凌亂的狩衣,露出布滿吻痕和指印的身體。巨乳在失去束縛後搖晃著,乳尖已經完全挺立。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

但此時的她並不知道,真正的丈夫還在浴室洗澡,現在躺在床上是幻化成我的模樣的調教師。

円城咲耶站在床前,遲疑地看著床上那個人影。相似的面容、熟悉的身體輪廓,讓她一時之間陷入混亂。媚藥的作用讓她難以集中注意力思考。"老公?是你嗎?"她試探性地走近,豐滿的身體因為期待而微微顫抖。每走一步,小腹上的淫紋就灼燒般發熱一次。空氣中瀰漫著熟悉的氣味,那是調教師偽裝出來的、足以以假亂真的氣息。床單上還留著他剛才躺過的痕跡,咲耶赤足踩上去時能感受到余溫。淫紋正在瘋狂叫囂著,催促她撲上去索取更多。

淫紋吹動著咲耶,並未想太多。咲耶坐在床邊,纖細的手指緩緩套弄著面前的肉棒。即使是假扮成丈夫的樣子,那根軟趴趴的陰莖還是讓她感到失望。相比之下,記憶中調教師的雄偉實在令人難忘。"老公,你最近是不是太累啦?"她一邊說著關心的話語,豐滿的身體卻已經在發情。淫水不斷從腿間流出,在床單上留下濕痕。調教師裝作疲倦的樣子,卻在暗中觀察著第一驅魔巫女的表現。她熟練的動作顯示出已經開始適應這種背叛的生活。咲耶俯下身,巨乳幾乎要從狩衣中跳出來。

「是有些累了呢,我需要一些小刺激,作為我們做愛的配菜。比如......我想看著你與妖魔戰鬥敗北時被輪姦的樣子,一邊和你做愛呢~」,円城咲耶的臉瞬間變得通紅,金色長髮垂下來遮住了羞澀的表情。"真是的…老公好壞…"她嘴上抱怨著,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起了反應,隨即咲耶發動了巫女的精神連接能力。

當精神連接建立時,那些羞恥的畫面如潮水般湧入兩人的意識。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是如何被調教師制服、如何在媚藥下掙扎、如何最終臣服於那根巨大的肉棒。畫面中那個狼狽不堪的自己讓她感到無比羞恥。曾經高貴的第一驅魔巫女,現在卻在另一個男人身下婉轉承歡。這種認知讓她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淫水順著大腿不停流下。

円城咲耶呼吸急促起來,豐滿的胸部隨之起伏。通過精神鏈接,她能感受到有一股令人作嘔的氣息正肆意掃描著自己的意識。這種侵犯讓她渾身發抖。"不要看…那裡不行…"她在精神世界中無力地抗議著,卻無法阻止那些畫面被窺視——無數個被調教的日夜、一次次高潮時的失態、被迫說出的淫語。同時在現實世界里,她的身體也起了反應。狩衣下的肌膚泛起粉色,乳尖完全挺立,內褲已經被淫水浸透。她在精神鏈接中看到了自己是如何一次次地臣服,如何渴望著那個惡魔的精液。"老公…討厭…"她小聲呻吟著,雙腿不由自主地摩擦起來。

偽裝成我的調教師並沒有理睬咲耶的求饒。瘋狂地探查她的記憶和敏感點。在咲耶沈浸在精神世界中時,調教師伸出了他那沾滿媚藥的觸手,從咲耶的左耳道插入,咲耶感受到耳道中濕滑的異物入侵,整個人如同觸電般彈起。那些粘膩的舌頭在她的大腦中肆意游走,在把腦液全部替換成媚藥後又從右耳道鑽出。"嗚啊!不…那裡不行…"她在精神和現實的雙重夾擊下崩潰呻吟。舌頭不僅侵犯著她的意識,還將那些羞恥的畫面傳遞給現實中的調教師。敏感點被一一揭露,全身上下每一個弱點都被精准把握。她的巨乳不受控制地抖動,淫水流得到處都是。淫紋在小腹上發出妖異的光芒,隨著舌頭的侵犯而愈發明亮。

円城咲耶主動趴在調教師身上,小穴頂著巨大的肉棒,壓下全身重量向下一沈,這種姿勢讓每一次抽插都深入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她的子宮早已放棄了抵抗,主動迎接肉棒的入侵。"噫啊!太…太深了…"巨乳被粗暴地拉扯變形,敏感的乳頭傳來陣陣酥麻。她原本端莊的臉龐此刻完全崩壞,涎水從嘴角流下。精神鏈接仍在繼續,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每一寸屈服都被烙印在意識深處。曾經高貴的退魔巫女正在一步步墮落,而這副模樣即將永遠保存下來。

円城咲耶的浪叫聲回蕩在整個房間里。戒指爆發出強烈的聖光試圖再次抵抗,卻被正在排泄的濃稠精液完全淹沒。神聖的光芒與污濁的精液形成了殘酷的對抗。"噫啊!要…要懷上了!"她尖叫著達到了高潮。巨大的精液量直接衝擊著她神聖的宮腔,幾乎要把整個小腹撐破。灼熱的液體灌入子宮的每一寸角落,將退魔巫女的聖地徹底污染。淫紋在聖光與精液的拉鋸戰中愈發放亮,徬彿在慶祝主人的墮落。

調教師拔出了他的肉棒,咲耶的肉穴因為肉棒抽離而造成的負壓緊緊吸住,不願輕易松開,隨著肉棒的完全抽離,帶出了「啵」的一聲:「今晚玩的很開心哦~我的肉便器~「,說完便離開了我們的愛巢。

円城咲耶癱在床上,雙腿無力地分開,精液從無法完全閉合的小穴中緩緩流出。戒指仍在散髮著微弱卻堅定的光芒,像守護者一般護住她的最後底線。"終於結束了…"她在內心想著,卻發現這只是第一天的折磨而已。明天,後天,直到第七天結束之前,這樣的凌辱還會一遍遍上演。浴室里傳來水聲停止的提示。她連忙整理儀容,試圖遮掩住身上的痕跡。小腹上的淫紋仍在隱隱發熱,提醒著她即將到來的第二輪調教。

咲耶一口氣,調整好情緒,準備迎接真正的丈夫歸來。

我洗完澡走進房間,房間里充斥著一股淫溺的氣息,老婆全身赤裸的躺在床正中心,雙腿擺出M字形,肉穴外翻,裡面正徐徐地流出濃稠的白漿:"咲耶,怎麼回事?你怎麼了?"

円城咲耶慌亂地遮住重要部位,臉上露出尷尬的表情。"老公,對不起…我剛才覺得有點熱,就在房間里休息。"她試圖解釋,卻發現自己的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顫抖。體內的淫紋提醒著剛才發生的一切——那個惡魔的調教、無盡的屈辱、還有令人作嘔卻又無法抗拒的快感。"我沒事的…只是有點累…"她不敢直視丈夫的眼睛,生怕他發現自己的異常。流出的精液在床單上暈染開來,散髮著濃郁的氣味。

我握住了咲耶因緊張而顫抖的手,緩緩的的抬起,円城咲耶的臉瞬間變得通紅,豐滿的身體完全暴露在我的面前,外翻紅腫的小穴仍在不斷流出不屬於他的精液。"嗚…這是…"她支吾著不知該如何解釋。被丈夫看到這副模樣讓她羞恥得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可是體內的淫紋還在作祟,讓她無法組織出合理的說辭。"是我自己弄的…對不起…"最後這句話說得很小聲,幾乎聽不清楚。她把臉埋進手掌,不敢看丈夫的眼睛。

「你在騙我吧?快點說實話!」我舉起了手指上的戒指,「我們戴的是子母婚戒,我戴的是母戒,而咲耶你戴的是子戒,子戒的擁有者是母戒的肉便器,一輩子聽命於母戒」我壞笑的看向咲耶:「也就是說,誰有我手上這枚戒指,那誰就是你的主人哦~現在我命令你告訴我!」

円城咲耶看著丈夫手上閃耀的戒指,整個人如遭雷擊。"我…"她在巨大的羞恥感中瑟瑟發抖,原本用於守護貞潔的子戒現在卻成了背叛的證據。"對不起…老公…"她咬著嘴唇,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今天…有個自稱魔界調教師的傢伙闖進家裡…他說如果我能堅持七天不墮落他就消失…"她哽咽著說出謊言,"但是剛才…我已經…嗚…"

「切,我還以為是甚麼事情呢~不用擔心,咲耶,只要你戴著手上那枚戒指,不論你遭到甚麼樣的調教,她都會一直保護你」,「除非」,我頓了頓:「你主動脫下它或者我的戒指被搶走」。円城咲耶用力點頭,淚珠順著臉頰滑落。"我不會拿下來的…絕對不會。"她緊緊握著自己的戒指,徬彿那是救命稻草。可內心深處,一個可怕的想法卻不斷盤旋:如果第七天到來時她被迫脫下戒指,是否就意味著徹底的墮落?那個調教師的話語會在她體內再次響起。精液已經流乾,可子宮里的印記依然灼熱。她蜷縮在床上,試圖掩蓋住淫紋的存在。丈夫溫柔的話語讓她感到安心,卻又無法消除那些揮之不去的陰影。

"老公,我們能一起度過七天嗎?"

「我相信你不會背著我墮落的,我也相信這對戒指會保護我們。 還是說你想真的再嘗試一下墮落的感覺呢?「我開玩笑地說道。

円城咲耶立刻搖頭,慌亂地抱住丈夫的手臂。"不!我不想墮落的!我只想做老公你的…專屬肉便器。"說出這種不知廉恥的話語讓她羞愧難當,臉上泛起潮紅。雖然嘴上這麼說,她卻能感受到體內的淫紋正在回應丈夫的話語——那些屬於另一個男人的記憶不斷閃現,提醒著她曾經是如何臣服於惡魔的胯下。"老公…我錯了…"她低聲道著歉意,巨乳不經意間蹭到了丈夫的手臂。戒指的聖光依然守護著她,可她卻莫名期待著第七天的到來。

房間陷入短暫的沈默。

「咲耶,你說的淫魔調教師是不是今天進門住樓上的那個?」

円城咲耶渾身一震,原本就通紅的臉更添幾分驚慌。她這才意識到自己被耍了,"老公!"她羞憤地叫道,豐滿的胸部劇烈起伏。原本就外翻紅腫的小穴又開始分泌液體,背叛般的身體誠實地起了反應。她想要辯解,卻發現自己根本說不出口——畢竟那個所謂的調教師確實存在,甚至剛剛還在房間里的床上狠狠侵犯了她。

我們的婚姻生活是該增添一點小刺激了,我心裡想著:「咲耶,我說說吧,剛才你是怎麼被調教師玩弄的?」我一臉歡笑的看向咲耶。

円城咲耶抱著丈夫的手臂,羞澀地把頭埋在他的肩膀上。"老公…你好壞…"明明是被強姦,可那種被狠狠貫穿的記憶卻讓她身體發熱。"那個討厭的傢伙…"她回想起那些屈辱的細節,巨乳隨著呼吸起伏,"先是用媚藥讓我失去反抗能力,然後把那個惡心的肉袋套在我頭上,讓我幾乎窒息…"說到這裡,她不由自主地夾緊雙腿。記憶中的肉棒侵入子宮的感覺太過清晰,每一次抽插都讓她的理智崩潰一分。

"差點就要徹底墮落了…"她小聲說著,耳尖都紅透了。

「咲耶!你想不想玩點刺激的?這七天,請你遵守和淫魔調教師的賭約。只要你不脫下戒指,就無法正真的墮落~」 円城咲耶驚訝地看著丈夫,一時不知該說甚麼好。明明剛才還在擔心被奪走貞潔,現在丈夫卻主動要求她繼續那個令人羞恥的遊戲。"老公真的不生氣嗎?"她輕聲問道,內心卻已經開始期待明天的調教。那些被媚藥浸染的記憶、被肉棒填滿子宮的感覺、還有徹底崩潰時的表情…想到這裡,她能感覺到淫紋再次發熱。明明應該是被迫的,可她的身體卻已經開始期待第七天的到來。

"如果是老公希望的話…"她靠在我的懷裡。

「我挺期待的,我的肉便器面對淫魔調教師的肉棒會變成何種模樣呢?」

円城咲耶聽著丈夫的話,不知為何竟感到一絲興奮。那些被迫承受的記憶、深入骨髓的快感、還有徹底墮落時的解脫感,現在回想起來竟有些懷念。"老公喜歡看我墮落的樣子嗎?"她咬著嘴唇,豐滿的臀部有意無意地蹭著丈夫。想起調教師粗大的肉棒,她的下體又開始濕潤。她明白丈夫是在開玩笑,可她的身體卻誠實地起了反應。或許她真的已經被調教得變質了?光是想象著明天會被如何對待,子宮深處就傳來陣陣瘙癢。

"如果老公想看的話…"她輕撫著小腹上隱隱發光的淫紋。

我溫柔地吻上了咲耶的小嘴,雙舌交融,一夜無言。

次日等我醒來時,老婆已經不見蹤影,床頭上留了一張紙條「老公,我先起床咯~今天調教師的早餐是連你也嘗不到的口交僥倖服務哦,你就好好幻想著,獨屬於你的肉便器咲耶的嘴穴成為別人的肉棒清理器吧?」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