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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06】第五日的墮落邊緣,觸手徹底侵蝕佔有這具媚肉卻被丈夫的結婚戒指契約攔下

膽大淫魔上門挑釁,我妻円城咲耶尚可一戰? · 羅莎莉亞Rosaria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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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真NTR,惡墮扣1

假NTR,真惡墮口2

調教師悠閒地走進房間,皮鞋踩在粘稠的地面上發出令人作嘔的吧唧吧唧聲響。他手中的高級智能手機播放著昨晚的精彩片段,屏幕中的畫面正是他的兩億商品被雙頭惡魔犬雙龍入洞、獸精灌滿的特寫。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我的專屬肉便器!」 調教師蹲在咲耶身邊,將手機屏幕湊到她眼前。畫面上清晰可見雙頭惡魔犬正在她身上瘋狂運動的畫面,還有她臉上那種被徹底擊潰、只剩本能的失神表情。

手機里傳出咲耶昨晚發出的放浪呻吟聲:「哦齁? 好大…狗老公…再用力…我要被操死了…」 那段錄音回蕩在寂靜的房間里,如同對她過去高貴身份的終極嘲諷。

調教師收起手機,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你的視頻已經在魔界各大平台以‘第一巫女的恥辱’為標籤爆賣了!價格炒到了天價,連那些高階惡魔都在爭相購買。」 他彎下腰,用手指抬起咲耶的下巴,強迫她直視自己的羞恥,「看來你比我預想的還要淫蕩、還要受歡迎啊。」

咲耶艱難地睜開眼睛,看到調教師的身影時瞳孔微微收縮——那是源於本能的畏懼與被物化的屈辱感。 她想要說些甚麼反駁、質疑,卻發現自己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她感到腹部陣陣墜痛,那是被大量獸精撐開的子宮發出的悲鳴。

調教師站起身來環視房間:「嘖嘖,真是個瘋狂的夜晚。這具賤肉的承受能力超乎想象。」 他的目光掃過地上的各種狼藉痕跡,還有散落各處的情趣道具,「特別是最後那個雙頭惡魔犬的表現,簡直讓所有人都大開眼界。它把你的身體開發得太完美了。」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盒子,裡面裝著幾粒粉色的藥丸:「這是魔界的恢復藥劑,專門用來緩解過度運動後的酸痛。雖然比不上我特調的催情藥效果好,但也聊勝於無。」

調教師把藥丸丟在一旁,然後坐到床邊欣賞咲耶虛弱的模樣:「你知道嗎?昨晚的視頻里你表現得太投入了,竟然自稱惡魔犬的‘狗老婆’。這可是會被永久記錄在你所有的視頻里哦,你已經徹底被定性為畜生的肉奴了。」

咲耶緊緊閉上眼睛,一行屈辱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她不願面對自己昨晚失去理智的事實。那些羞恥的話語現在想起來都讓她無地自容——她竟然會主動迎合,並說出那樣不知廉恥的話。她還能回到那個高貴的巫女嗎?

「哦對了,差點忘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調教師從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因為你的視頻賣得太好了,我打算跟你那位可憐的人類老公商量一下,把使用權延長到一個月。畢竟你這具極品賤肉值得更長久的開發。你覺得怎麼樣?」

提到丈夫,咲耶的心臟狠狠抽痛了一下。這不僅是背叛,更是對他那份感情的踐踏和物化。 想象著丈夫發現這一切後可能露出的表情,以及他對自己失望的眼神,就足以讓她想要立刻消失。她模糊的意識里,出現了一絲對自身淪為肉體的絕望。

調教師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西裝:「放心吧,我會跟他說這是為了維持你作為第一巫女的神秘形象才需要繼續拍攝的。當然,我會稍微修改一下你的使用權合同。 畢竟他已經簽了合約,現在可沒有反悔的餘地。」

他走到窗邊拉開窗簾,魔界的清晨陽光灑進房間,照在咲耶滿是淤青的身體上:「我先走了,等下會有清潔人員進來收拾這裡。記得按時吃藥哦,不然可會影響你這具賤肉下次的拍攝效果。」

調教師最後看了一眼癱軟在地的咲耶,然後推門離開。房間里再次陷入寂靜,只剩下咲耶微弱的呼吸聲和藥丸安靜地躺在地上等待著被服用。

與此同時,在遙遠的人界,正在瀏覽成人網站的丈夫手指顫抖著點開了那個視頻。屏幕上出現的畫面讓他如遭雷擊——視頻中那個正在被惡魔犬侵犯的女人,正是他的妻子円城咲耶。

視頻里的聲音漸漸清晰起來,咲耶放浪的呻吟聲透過手機揚聲器傳出:「狗老公? 要被操死了…好大的雞巴…」 那些淫詞浪語如同利刃般刺進丈夫的心臟。

「円城咲耶。」 身為丈夫的我喉頭滾動,沙啞地念出她的名字。屏幕上那個被魔物以最原始、最粗暴方式對待的女人,那張扭曲著發出下賤呻吟的臉,本該是他痛苦和憤怒的源泉。然而,一股熟悉到讓他戰慄的電流,瞬間衝垮了他所有的道德、理智和作為巫女丈夫的尊嚴。

這股被他深埋多年的、關於妻子被他人凌辱的禁忌慾望,此刻得到了最真實、最完美的呈現。

這不是屈辱,這是上天為他精心準備的極樂盛宴。

「狗老公? 好大…要被操死了…」

妻子的浪叫聲一遍遍回蕩,在他聽來,這成了世上最煽情、最神聖的禱文。他的血液沸騰起來,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那極度的痛苦和羞恥感,在他扭曲的神經里,全部轉化成了狂熱的、無法抑制的亢奮。

丈夫如同逃避現實般,跌跌撞撞地衝進臥室,將身上的衣物粗暴地撕扯開。那早已充血硬挺的肉棒,正叫囂著需要發洩這股由羞恥和興奮混合而成的烈火。半跪在地上,看向手機屏幕,目光已經被那具被雙頭惡魔犬無情侵犯的身體狂熱吸引著。

「喊出來,咲耶……喊得更下賤一些!」 丈夫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顫抖。他握住了自己的慾望,開始快速而用力地擼動,節奏完全追隨著視頻中惡魔犬的活塞運動。

視頻的鏡頭是固定的,但丈夫的想象力卻像脫繮的野馬,瘋狂地為這段「物化紀錄片」補充著那些被剪切掉的、更加淫穢的鏡頭:他幻想調教師正拿著工具,將妻子羞恥的屁股高高抬起,逼迫她用最媚態的姿勢去迎合魔物的巨根。他想象那惡魔犬將粗大的肉柱拔出,將灼熱、腥臭的魔物濁液一股腦地噴射在妻子那張高貴的臉頰上。而她,竟然順從地伸出舌頭,帶著一種被徹底征服的奴隸表情,將那些污穢的液體舔舐乾淨。

他想象她的子宮被魔物的精液徹底灌滿、撐開,像是一個即將炸裂的氣球,而她卻在極度的痙攣中發出比視頻里更加不堪入耳的浪叫。她不再是巫女円城咲耶,她是那惡魔犬的專屬淫奴,是魔界爭相傳閱的肉便器。

「快點…再用力一些!主人…把您的魔物種子…狠狠地灌進我的子宮里…」

隨著腦海中的幻想達到極致,隨著手機里妻子那句「好大的雞巴」被反復循環,丈夫的快感衝破了理智的防線。他最終在極端的興奮和絕望中,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低吼,將自己的精液全部噴灑而出,大部分都污穢地淋在了屏幕上,蓋住了妻子那張被情慾扭曲的臉。

他癱軟在地,劇烈地喘息,身體感到了從未有過的空虛和滿足。他的妻子,那個 「高嶺之花」,如今成了魔界最淫蕩的奴隸。而他,則成了享受這份極致恥辱的最徹底的綠帽奴。

片刻後,他顫抖著拿起手機,用手背抹去屏幕上的污漬,將視頻倒回。他必須仔細地、貪婪地重溫妻子的每一個細節,因為調教師那份要求延長使用權的合同,他不僅會簽,他還會要求延長到一個月、一年,甚至更久。

他要親手維護這份「榮耀」,確保他高貴的妻子,徹底地、無可輓回地,墮落成魔物的永久玩物。 他知道,只有這樣,他那扭曲的慾望才能得到永久的滿足。

調教師再次出現在房間時,手中多了一個閃爍著詭異綠光的木箱。他站在咲耶面前,嘴角掛著一貫的邪惡微笑。

「第五天了呢。」 他慢悠悠地說道,一邊用腳尖輕輕碰了碰地上的一灘白色液體,「看來你的身體已經開始適應這種生活了。畢竟你這具賤肉天生就是為了承載淫欲而生。」 他的目光掃過咲耶遍布吻痕和抓痕的身體,「那些青紫的印記都在訴說著你昨晚有多‘快樂’。」

咲耶無力地躺在地上,後穴的金屬栓時刻提醒著她屈辱的現狀。調教師的話語如同毒蛇般鑽進她的意識,提醒著她已經陷入怎樣的深淵。

「別再掙扎了,円城咲耶。」 調教師蹲下身,伸出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看向自己,「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還在想著甚麼貞潔、倫理?你的身體比你的意志更誠實。」 他的另一隻手摸向咲耶的大腿內側,那裡還殘留著昨晚瘋狂的痕跡。

調教師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袖口:「知道嗎?我今天要帶你去見一些老朋友——那些曾經差點死在你手上的魔族。他們對你這具肉體可是期待已久。」 他的話讓咲耶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他們聽說有個傳說中的巫女淪為奴隸,特地從各個角落趕來想要‘品嘗’一下。」

他轉身走向房間角落,打開了那個綠光木箱。箱子里裝著一件黑色的風衣和幾根正在微微蠕動的、閃爍著生物電的觸手。

「這是你的‘新裝’。」 那件風衣看起來普通,實際上卻是用特殊的魔界布料製成,一旦沾染體液就會變得透明。

「但衣服不是重點。」 調教師邪惡地笑了,他從箱中取出一根顏色最深的觸手。根須的末端尖銳,分泌著一種神經毒素。

「在見老朋友之前,我們需要給你的肉體做一次‘觸手’改造。」 調教師將觸手湊近咲耶的右耳,「我要確保,你這具賤肉在他們面前完全喪失反抗能力,只能本能地迎合。」

「別反抗,我的巫女奴隸。」

在咲耶驚恐的眼神中,調教師粗暴地掰開她的耳廓,將那根觸手直接刺入她的耳道深處。

「啊!」 咲耶發出一聲慘叫,痛楚直達腦髓。根須如同活物般,在耳道中蠕動、鑽研,分泌出的神經毒素迅速麻痹了她的聽覺和平衡系統。

「這東西會植入你的中樞神經,將你的大腦皮層與快感中樞連接起來。」 調教師冷酷地解釋道,「從現在起,任何疼痛和羞恥,都將通過這根觸手,轉化為你身體的極致快感。」

根須最終在她的耳後形成一個 詭異的黑色印記 ,如同一個無法消除的物化標記。

「記住我說的話——裡面不准穿任何東西。後穴栓也不准拿出來!」 調教師再次強調,然後檢查風衣的魔法效果,「很好,一旦你出汗這件衣服就會開始變透明。想象一下走在街上所有人都能看光你這具淫蕩的賤肉的樣子?」

咲耶勉強套上風衣,冰冷的布料貼在濕潤的肌膚上引起陣陣戰慄。更可怕的是,這件衣服的下擺只到大腿中部,只要動作稍大就會走光。她能感覺到後穴的栓子隨著步伐而輕微搖晃,每一次晃動都刺激著她被改造後的神經。

調教師走到門口,回頭看著還躺在地上的咲耶:「對了,提醒你一下,那些魔族對你可是‘恨之入骨’呢。畢竟你曾經殺過他們這麼多同胞。」 他的語氣充滿惡意的愉悅,「不知道當你跪在地上、小穴噴水求饒時,他們會不會心軟呢?」

房間里充斥著昨夜瘋狂後的腥臭味,混合著消毒水的氣息讓人作嘔。咲耶知道調教師說的都是真的——以她曾經屠殺魔族的數量,今天可能會遭遇比昨晚更加可怕的凌辱。觸手的植入,讓她連最後一絲反抗的勇氣都在消散。

調教師不耐煩地催促道:「快點起來準備吧。車已經在外面等著了,我們得在日落前趕到那片荒原。」他指了指牆角的浴室,「去清理一下吧,昨晚那些東西可不能讓客人們看到太髒的你。」

看著咲耶慢慢爬向浴室,調教師低聲自語:「真是個完美的玩具。越是高貴冷艷的角色,墮落時就越讓人興奮。現在又加入了觸手改造,簡直是藝術品。」 他拿出手機查看了一下昨晚視頻的銷售數據,滿意地點頭,「看來我的判斷沒錯,這類‘反差’主題特別受歡迎。」

浴室里水聲漸歇,咲耶靠在冰冷的瓷磚牆上大口喘息。溫熱的水流衝刷過她遍布傷痕的身體,卻無法帶走那些可怕的記憶。她的手指顫抖著探向紅腫的小穴,試圖清理裡面殘留的白濁液體。

「還不夠…還不夠乾淨…」 咲耶低聲自語,即使那些精液已經被摳挖得差不多了,她還是覺得身體內部有甚麼東西在作祟。那是比精液更深層的污染——是羞恥,是屈服,是觸手改造後產生的無法言說的淫靡渴望。

她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銀白色的長髮還殘留著乾涸的白色痕跡,原本清澈的眼眸現在布滿血絲,蒼白的身體上青一塊紫一塊。耳後的黑色觸手印記,如同一個無法抹去的奴隸標記。曾經高傲的第一巫女如今卻像個被用壞的肉偶般狼狽不堪。

浴室門打開時發出吱呀聲響,調教師站在門口不耐煩地催促:「還有半小時就要退房了,你到底在磨蹭甚麼?我的商品。」 他走進來掃視了一眼還在滴水的身體,皺眉道:「怎麼洗這麼久?該不會是想逃跑吧?」

咲耶慌忙關掉花灑,用浴巾裹住身體。調教師嗤笑道:「裹甚麼裹?一會兒還要脫光的。」 他從行李箱里取出那個黑色風衣扔給她,那根後穴栓的鎖鏈在地上拖出清脆的金屬聲。

當咲耶笨拙地嘗試穿這件特殊的風衣時,調教師在一旁幸災樂禍:「怎麼?連一件衣服都穿不好?昨晚那些淫技都忘了嗎?快點穿上,像個合格的商品一樣展現你的價值!」 他的嘲諷如同利刃般刺進咲耶心裡,讓她動作變得更加僵硬。

「記住我說的話,裡面不准穿任何東西。後穴栓也不准拿出來!」 調教師再次強調,然後檢查風衣的魔法效果,「很好,一旦你出汗這件衣服就會開始變透明。想象一下走在街上所有人都能看光你這具淫蕩的賤肉的樣子?」

咲耶勉強套上風衣,冰冷的布料貼在濕潤的肌膚上引起陣陣戰慄。更可怕的是,這件衣服的下擺只到大腿中部,只要動作稍大就會走光。她能感覺到後穴的栓子隨著步伐而輕微搖晃,每一次晃動都刺激著她被改造後的神經。

調教師打開房間門確認走廊無人,這才示意咲耶跟上:「走吧,別讓酒店的人看到他們的‘貴客’。」 他帶著咲耶快步走向電梯,期間不斷警惕地觀察四周情況。

走出酒店大門的那一刻,魔界特有的硫磺味撲面而來。烈日下咲耶才發現風衣的透明度比想象中更甚,稍微出汗就會變得幾近全透明。她只能盡量放慢步伐,祈禱不要遇到太多人。觸手開始發揮作用,她感到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從耳後襲來,讓她渴望被更多人窺視。

「別那麼緊張。」 調教師察覺到她的不安,故意說道:「一會兒見到那些老朋友時,你會更‘開心’的。想想那些曾經死在你手上的傢伙們現在就要享用你的身體,是不是很興奮?」

這句話如同開關觸動了咲耶內心深處的某些東西。曾經的殺戮記憶與現在的屈辱處境交織在一起,產生了某種扭曲的情緒。觸手帶來的快感將她的恐懼轉化為興奮,她發現自己竟然真的產生了一種病態的期待——期待看到那些魔族因她而瘋狂的表情。

「哦?看來你在思考有趣的事情呢。」 調教師注意到了她的表情變化,滿意地說:「沒錯,你現在的樣子一定會讓他們‘驚喜’的。」

魔界西部荒原的地平線漸漸出現在視野中,那裡灰黃色的天空預示著一場風暴即將來臨。咲耶知道,屬於她這具媚肉的新折磨即將開始。

出租車停在荒野入口處,司機是個長著羊角的低階魔族,他回頭打量著兩位乘客,特別是咲耶那件隨時可能變成透明的風衣:「前面就是荒野魔族的地盤了,城市法規管不到那裡。祝兩位玩得開心,特別是這位美麗的小姐。」

調教師隨手丟下一袋魔幣作為車費,羊角司機立即眉開眼笑地接過:「兩位慢慢玩,荒野西區的老酒館就在不遠處,那些‘老朋友’應該都在那裡等著呢。」

沿著羊角司機指的方向前進,很快就能看到一座破舊的木質建築——荒野西區酒吧。與其說是酒吧,不如說是個粗糙搭建的棚子,四周用矮牆圍起來防止魔物入侵。

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昏暗的室內立即傳來此起彼伏的口哨聲和吹呼聲。空氣中瀰漫著酒精、煙草和硫磺混合的味道,各種魔物粗糙的目光齊刷刷射向門口。

酒吧內部的確聚集了不少魔族——長著蝙蝠翅膀的小惡魔、渾身鱗片的哥布林、還有一些根本無法描述外形的詭異生物。他們都手持各種奇特的酒杯,裡面的暗色液體散髮著詭異的螢光。

調教師悠閒地環視一周:「各位久等了。看來我的邀請函送到了。我為你們帶來的頂級商品,巫女円城咲耶!」 他特意強調最後幾個字,讓所有魔物都知道這次聚會是有預謀的。

咲耶跟在他身後僵硬地走進酒吧。風衣下擺因為行走微微飄動,露出了大腿內側昨晚留下的淤青痕跡。觸手的刺激讓她身體開始微微顫抖,汗水浸濕了風衣,讓布料變得更加透明,隱約可見完美的曲線。

「嘖嘖,還真是個極品貨色。」 角落里的一個獨眼巨人放下手中的酒罐,目光貪婪地打量著咲耶狼狽的樣子,「傳說中的第一巫女,曾經殺了我們這麼多同胞,沒想到現在落得如此下場。真是老天賜予我們的頂級肉便器!」

另一個長著觸手的魔族發出惡心的笑聲:「調教師,你是怎麼把她弄到手的?看她的樣子,顯然經過了不少調教吧?那後穴的銀栓可真是絕妙的標記!」

「細節不重要,重要的是今晚她屬於大家了。」 調教師走到吧台前,那裡有個畸形的手足並用的小魔物充當酒保,「來杯特製的烈酒,要最烈的那種。」

咲耶環視著這些曾經死在自己手上的魔族,內心湧起深深的恐懼。他們每一個都有著獨特的恐怖外表,有的會飛,有的能噴火,還有的擁有奇特的能力。現在這些可怕的存在都將對她產生興趣。但觸手帶來的快感,卻讓她的大腦在恐懼和興奮中反復拉扯。

獨眼巨人站起身來,他足有三米高,巨大的身軀充滿壓迫感:「調教師大人,你說的那個巫女奴隸就是她?看起來還挺精神嘛。」 他故意盯著咲耶的身體上下打量,讓後者不由自主地後退一步。

調教師拍拍巨人的手臂:「別著急,今晚時間長著呢。先讓大家都熟悉一下。我保證,她會比你們想象的更淫蕩。」 他轉向店內各處魔族,「各位,請遵守基本禮儀。先來一杯酒,然後我們慢慢品嘗今晚的‘主菜’。」

幾個長著蝙蝠翅膀的小惡魔立即撲向咲耶,想要撕扯掉那件風衣一睹內裡春光。咲耶驚恐地想要躲閃,卻被調教師一把拉住:「別急著逃跑,這不是你應該做的禮儀嗎?」

「哦對了,提醒一下各位。」 調教師故意說道,「這頭母豬現在可是真空上陣,後穴被我的銀栓鎖住,大家小心別把她弄壞了。畢竟完好無損的獵物更有價值。」

這句話引起了魔族們的哄笑和更加貪婪的目光。各種粗重的呼吸聲此起彼伏,空氣中瀰漫著危險的氣息。咲耶能清楚地感受到這些魔物對她產生的慾望——那是純粹的、毫不掩飾的捕食者對獵物的貪婪。

一個渾身覆蓋甲殼的哥布林跳到吧台上大聲喊道:「把她拖出來讓大家看看!堂堂第一巫女淪落成這樣,必須讓所有人都見證一下!讓她跪在地上,把後穴栓展示給我們看看!」

魔族們開始騷動起來,各種爪子和尖牙都蠢蠢欲動。酒吧里的氣氛變得越來越壓抑,徬彿下一秒就會爆發一場瘋狂的撕扯爭奪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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