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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異形巢穴探深淺

魅魔女警安妮特 · 普拉特-格倫施泰因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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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最新型號的偵查無人機,」安妮特在一個展覽區,幾乎匯集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她拿起一個巴掌大小的銀色裝置,「內置高清攝像頭和熱感應模塊,續航時間四小時,最大遙控距離十五公里。」

希望島治安總部大樓矗立在北面的海邊,三十層的玻璃幕牆建築在陽光下反射著冷冽的光芒。作為一個典型的形象工程,這片區域與島上其他區域的破敗骯髒形成鮮明對比,乾淨、現代、充滿科技感,為人類聯軍的軍事勝利背書。在展覽區裡邊,一群來自東方的中學生正圍在一個展示台前,他們在這個這個島上進行所謂的「暑期遊學社會觀察實踐」。

她穿著一身緊身的亮藍色連體短裙制服,材質是某種富有彈性的啞光面料,緊緊包裹著她成熟性感的身體曲線。短裙的下擺只勉強遮住大腿根部,露出被黑色漁網襪包裹的修長雙腿——網襪的網格很大,能清晰看見下面白皙的肌膚。腳上是一雙過膝的漆皮細高跟長靴,讓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顯挺拔。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身材:經過一年半的「特殊服役」,安妮特的身材已經被浸淫到了驚人的程度。E罩杯的豐滿胸部將制服前襟撐得緊繃,乳溝深陷,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腰肢卻依然纖細,與下方那對肥美飽滿的安產型臀部形成誇張的對比——臀部的曲線在緊身短裙下勾勒得淋灕盡致,圓潤、豐腴,充滿成熟女性的致命誘惑力。頭頂戴著一頂深藍色的貝雷帽,帽檐微微傾斜,為她魅惑的面容增添了幾分英氣。翡翠般的綠眼睛在長睫毛下閃爍著專業而平靜的光芒。在她逃到安全屋後,終於回到了總部,並接下了這個「親善大使」性質的工作。

在場的學生們聽得認真——或者說,男生們努力讓自己看起來認真。在他們這個年紀,安妮特這樣的尤物是毫無疑問的荷爾蒙收割機,也許他們學校里的校花在顏值上能與她媲美,但是結合身材一起看卻是遠遠遜於她的。

「媽耶,你看她的大長腿,還穿著網襪」

「屁股好大,胸也好大,真的想上去啃一口」

「我不行了,我回宿舍要擼一把」

幾名男生在竊竊私語道。

學生中,還有一個叫李適的男生格外專注,他一邊聽著講解,一邊在平板電腦上快速記錄著裝備參數,為他的暑期項目報告收集資料。但也無法完全控制自己的注意力。

李適強迫自己盯著無人機,盯著控制面板,盯著安妮特操作的手指。但那些畫面總是模糊,然後重新聚焦成別的甚麼——聚焦成她胸前緊繃的布料下的輪廓,聚焦成短裙邊緣與漁網襪交界處那一截雪白的大腿,聚焦成她轉身時臀部飽滿的晃動。

他推了推眼鏡,試圖用這個動作掩飾自己的分心。但就在這時,安妮特抬起頭,目光掃過學生們。

他們的視線在空中短暫交匯。

那一瞬間,李適感覺自己的心臟被甚麼東西攥緊了。安妮特的眼睛——翡翠般的綠色,深邃得像要把人吸進去。她的眼神很平靜,沒有評判,沒有笑意,只是純粹的觀察。但就在那平靜之下,李適感覺到某種他無法理解但本能地想要靠近的東西。

他猛地低下頭,臉頰發燙,手指在平板電腦上胡亂滑動,記錄下一串毫無意義的字符。

太明顯了。她一定看出李適在偷看。

但安妮特的目光沒有停留,平靜地移開了。她繼續講解著無人機的參數,聲音依然專業平穩。

李適松了口氣,但心跳依然很快。他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重新開始記錄。然而就在這時,有人從旁邊擠過來——是班上的女生傅漢城。

傅漢城是這次遊學團里最麻煩的人物。她身材肥胖,性格驕縱跋扈,一路上已經惹了不少事。此刻她正用嫌惡的眼神瞪著李適,肥胖的身體故意往他身上撞。

「讓開點,書呆子。」傅漢城壓低聲音說,語氣里滿是侮辱,李適皺了皺眉,下意識地側身想避開她。但傅漢城正好也在移動,兩人撞在了一起。

「啊!」傅漢城誇張地尖叫起來,手裡的筆記本「啪」地掉在地上。

全場安靜。所有人都看向他們。

「你幹甚麼!」傅漢城撿起筆記本,「你故意撞我!還摸我!」

「對不起,」李適連忙道歉,「我不是故意的...」

「你就是故意的!」傅漢城臉上的肥肉因為憤怒而抖動,「你這種惡心的男性。。。」接下來的拳師語言不堪入目

李適的臉漲得通紅:「我沒有...」

「你有!我看到了!」傅漢城轉向安妮特,指著李適,唾沫星子幾乎噴出來,「警官,他性騷擾!他剛才故意用身體蹭我,還摸我的腰!在這個島上性騷擾要坐牢的吧?」

領隊老師趕緊過來打圓場:「漢城,別鬧了,李適不是那種人...」

「他就是!」傅漢城不依不饒,肥胖的身體因為激動而顫抖,「我要報警!我要讓他坐牢!」

所有學生的目光都集中在安妮特身上。

安妮特看著傅漢城,又看看李適。幾秒鐘後,她開口了:「你說他性騷擾你?」

「對!」傅漢城徬彿勝券在握。

「有沒有可能是你自己撞上去的?」安妮特問,「我可以給他作證他並沒有騷擾你,而且全程是你在胡攪蠻纏」。

傅漢城愣住了:「甚麼...為甚麼?」

傅漢城的臉變成紫色,嘴唇顫抖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安妮特頓了頓,看向傅漢城:「我認為這是一場誤會。建議這位同學去休息室冷靜一下。如果堅持要報警,我可以現在就叫同事過來——但虛假報警在希望島是重罪,最高可判處三年。您確定要讓她繼續嗎?」說罷她的眼神轉向了領隊老師

領隊老師連忙搖頭:「不用不用!漢城,跟我來!」

傅漢城還想說甚麼,但想起這片區域最不缺的就是攝像頭,最終還是悻悻地跟著老師離開了。

學生們繼續參觀,但氣氛明顯有些尷尬。李適站在原地,低著頭,手指緊緊攥著。羞恥、憤怒、還有一絲莫名的委屈——各種情緒混雜在一起。

「同學。」安妮特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李適抬起頭,發現安妮特不知何時已經走到身邊。

「跟我來一下。」她語氣很溫和。

李適跟著安妮特走到展廳的一個角落,這裡相對安靜,遠離其他學生。

「沒事吧?」安妮特問。她的聲音很輕,和剛才那個冷酷專業的女警判若兩人。

「我...我沒事。」李適低聲說,依然不敢看她的眼睛。猶豫了一下,還是抬起了頭。安妮特正看著他,綠色的眼睛如此魅惑,如此動人。

「謝謝您為我說話。」李適急忙向她道謝。

安妮特微微搖頭:「我只是陳述事實。」她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而——你的注意力確實在我身上,不是嗎?」

李適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他張了張嘴,想辯解,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因為她說的是無法反駁的事實。他感覺自己像被剝光了衣服扔在陽光下,被看得一清二楚。無地自容,卻又莫名地有種被理解的奇異感覺。

安妮特看著他通紅的臉,輕輕笑了笑,沒有再說甚麼。她只是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纖細修長的手指在肩膀稍作停留,然後轉身離開。

李適站在原地,看著她走回展示台的背影,那一刻,他覺得自己像個傻瓜。

參觀結束後,學生們在總部大廳集合,準備前往下一個參觀點。李適的心卻還留在展廳里。他想找安妮特再說聲謝謝,或者說點甚麼——甚麼都好,只要能再和她說句話。

但當他找藉口溜回時,展廳已經空了。問一個工作人員,才知道安妮特剛剛接到緊急任務,已經出發了。

李適跑到走廊邊,看向那扇正在迅速關閉的電梯門。正好是安妮特

距離很遠,但他認出了那頭白金色的捲髮。

電梯門關的很快。李適站在原地,心裡有種說不出的失落。對他來講,安妮特警官是那麼完美——美麗、性感、專業、公正,在他最尷尬的時候溫柔地為他解圍。她是那種只能仰望的人,像夜空中的星星,明亮卻遙遠。「以後沒有機會再見到她了。」 李適自言自語道。

倉庫內,安妮特檢查著裝備。此次行動她有一個搭檔--克萊爾組長,克萊爾與安妮特不同,她是純血魅魔,有這更長的服役期限,此時她正在查看任務簡報。與安妮特相比,克萊爾的穿搭同樣大膽,卻透著一股截然不同的氣質。

她穿著一件灰色的開胸中空上衣,設計極其挑逗——胸前完全敞開,只有兩條細帶在鎖骨處交叉,勉強連接著前後布料。這件上衣幾乎不提供任何遮擋。乳房的輪廓飽滿圓潤,隨著呼吸的會輕輕晃動,雪白的乳肉在灰色布料的邊緣若隱若現,徬彿隨時會完全掙脫束縛。

下身是一條暗紅色的包臀短裙,短得驚人。裙擺只勉強遮住臀部的下半部分,只要稍微彎腰或抬腿,就會露出裙下風光。腿上是紅色的吊帶絲襪,絲襪的頂端系在大腿根部的紅蕾絲吊帶上,中間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肌膚——雙腿肉感十足,豐滿卻不臃腫,肌膚尤其白皙細膩,腳上踏著一雙紅色的漆皮高跟鞋,鞋跟細高。

克萊爾有著一頭銀灰色的長髮,在燈光下泛著金屬般的光澤。她的膚色是冷調的白,像上好的瓷器,與紅色的唇膏形成鮮明對比。最特別的是她的眼睛——瞳孔是淡紫色的,像早春的紫羅蘭,清澈卻又在深處藏著某種灼熱的慾望。引人注目的是她右大腿外側的紋身:一簇盛開的紅玫瑰,從大腿根部蜿蜒而下,花瓣妖艷,枝葉纏繞,一直延伸到膝蓋上方。紋身在雪白的肌膚上格外醒目,外人基本都能猜出克萊爾放蕩而淫亂的天性。

「任務簡報看完了」克萊爾的聲音低沈而慵懶,「中部,有一伙獸人結成了團伙,搶劫了物資運輸隊。我們去調查。」

安妮特點點頭,檢查了一下大腿槍套里的手槍:「有多少人?」兩人一起走上了一台輕型高機動車。

「大概十幾個。」克萊爾的聲音里帶著某種興奮,她上車調整了一下坐姿,包臀短裙又往上縮了一截,露出更多大腿肌膚,「你和獸人打過交道嗎?」

「沒有。」安妮特目光不自覺地避開,「但聽說很危險。不能落入他們手中。」

克萊爾笑了。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大腿上的玫瑰紋身,手指沿著花瓣的輪廓滑動:「危險?當然危險。獸人那方面特別厲害,粗魯、野蠻、持久...他們的傢伙大得嚇人,一次能幹上好幾個小時。」克萊爾淡紫色的瞳孔里閃過慾望的光芒,臉頰泛起淡淡的潮紅。她甚至不自覺地併攏了雙腿,吊帶絲襪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

「不過我已經有一個月沒試過了。」克萊爾舔了舔鮮紅的嘴唇,「上次那個獸人...差點把我乾散架。」

安妮特大受震撼後強裝正經:「我們還是完成任務吧,組長。」

「當然。」克萊爾發動了車子,引擎發出低沈的轟鳴。車子駛向小島北部任務區域,駛向那些以殘暴和性慾旺盛著稱的綠皮獸人。

。。。 。。。

這裡曾經是島上繁忙的地帶,多條主幹道在此交匯,掌控著全島各個方向的交通命脈。有不少定居點,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克萊爾放慢了車速。街道兩旁是倒塌的建築殘骸,混凝土塊和扭曲的鋼筋裸露在外,像巨獸的骸骨。破碎的玻璃鋪滿了路面,在陽光下反射著刺眼的光芒。偶爾能看到幾棟相對完好的建築,但窗戶都是黑洞洞的,牆面上布滿了彈孔和爆炸痕跡。

安妮特看著窗外。道路被瓦礫堵塞,橋梁斷裂,隧道坍塌。所有腦子清醒的勢力都會避開這個區域——不僅因為危險,而是因為這裡已經打爛了沒有任何價值。

警方的情報嚴重滯後。他們手中的資料只有幾張模糊的航拍圖,以及一些零星的獸人團體與異形在這裡發生過幾次小規模交火傳言,但沒有人真正深入過這片區域,至少沒有活著回來報告的人。

「停在這裡,地圖上好像就是這個地方」克萊爾說。

車子停在一棟半倒塌的購物中心前。廣場的地面鋪著大理石,相對平整。

周圍很安靜,安妮特能聽到的只有風聲——風吹過廢墟縫隙的嗚咽聲,吹動碎片的摩擦聲。偶爾,遠處會傳來某種生物的嘶吼,低沈而怪異,像是從地底深處傳來的。

「這裡跟廢土沒啥區別。」克萊爾熄了火,但沒有下車。她掃視著四周,「太乾淨了。」

安妮特明白她的意思。商城的廢墟太乾淨了——沒有屍體,沒有血跡,沒有戰鬥痕跡。就像有人特意清理過一樣。

「你覺得是陷阱?」安妮特問。

「不知道。」克萊爾解開安全帶,開胸上衣隨著動作完全敞開,「但我不喜歡這種感覺。」

兩人各從車後座拾起一把UMP45衝鋒槍,槍上的皮軌配備了全息瞄准鏡和戰術手電。彈匣裝填0.45英吋口徑的強裝藥鋼芯重彈頭——這種子彈的動能是民用0.45子彈的兩倍,一槍可以把穿著軟質防彈衣的人類打飛。但對獸人來說,可能需要多發命中。

克萊爾和安妮特檢查完裝備推開車門,細高跟踩在破碎的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兩人背靠背,緩慢地向廣場中心移動。

陽光照在廢墟上,投下長長的陰影。那些陰影里似乎有甚麼東西在動,但仔細看時又甚麼都沒有。

她們走到廣場中央。這裡曾經是個噴泉,現在只剩下一圈破碎的水泥基座。基座中央有個凹陷,裡面積著渾濁的雨水。

克萊爾蹲下身,用手指蘸了點水。「有血腥味。」她說。

話音剛落,異變突生。從四面八方,陰影里湧出了綠色的身影。

獸人。

它們比安妮特預想中的更大、更壯。平均身高超過兩米,肌肉虯結,皮膚是暗沈的綠色,粗糙得像樹皮。它們穿著簡陋的護甲——用金屬片和皮革胡亂拼湊而成,有些甚至只圍了塊破布。但手中的武器很危險:生鏽的砍刀,釘滿釘子的木棒,還有幾把改造過的霰彈槍。

至少有二十個。

「開火!」克萊爾大喊。

兩人同時開火。

槍聲在寂靜的廣場上炸響。安妮特瞄准最近的一個獸人,扣動扳機。三發點射,子彈擊中獸人的胸口,發出沈悶的撞擊聲。獸人踉蹌後退,但沒有倒下。

「省點子彈,打頭!」克萊爾喊道。

安妮特調整瞄准,對準獸人的頭部。又是個短點射。兩發正中面門。

獸人的腦袋像西瓜一樣炸開,綠色的血液和腦漿噴濺出來。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

但更多的獸人衝了上來。

它們沒有戰術,只是單純地衝鋒,像一群發狂的野獸。但數量太多了,而且皮糙肉厚。

安妮特繼續射擊。她瞄准另一個獸人的膝蓋,子彈打斷了腿骨,獸人慘叫著倒地。她又補了兩槍,結束了它。

克萊爾那邊更有效率。她一邊射擊一邊移動,細高跟在碎石地上靈活地跳躍。她的槍法精准得可怕,每一髮子彈都命中要害:眼睛,喉嚨,太陽穴。她只要不發騷,眼睛里是沒有任何情緒,只有冰冷的專注。

但獸人太多了。

一個獸人從側面衝過來,砍刀劈向安妮特。安妮特側身躲開,刀擦著肩膀划過,撕開了制服的布料。她回身射擊,子彈擊中獸人的腹部,但獸人只是悶哼一聲,繼續撲來。

安妮特不得不後退,腳下踩到一塊鬆動的石板,身體失去平衡。

「小心!」克萊爾喊道。

但來不及了。另一個獸人從背後撲來,粗壯的手臂勒住了安妮特的脖子。窒息感瞬間襲來,眼前發黑。

安妮特抬起腳,細高跟狠狠踩在獸人的腳背上——,獸人痛得松開了手。安妮特掙脫出來,轉身射擊。子彈全部打在獸人的胸口,但獸人只是後退了幾步,又衝了上來。

「它們的生命力太強了!」安妮特喊道。

「我知道!」克萊爾回答,一邊裝填彈匣,

安妮特也看了一眼自己槍上最後一個彈匣:還剩七發。克萊爾那邊估計略好一點。

獸人還有十幾個。

「撤退!」克萊爾下令。

兩人背靠背,一邊射擊一邊向裝甲車移動。但獸人看出了她們的意圖,分出一部分人繞到後方,堵住了退路。

最後一個彈匣打空。

安妮特扣動扳機,只聽到「咔嗒」的空倉聲。她扔掉衝鋒槍,拔出手槍。但手槍的威力更小,對獸人幾乎無效。一下子就被四面八方的獸人壓在地上

一個獸人撲向克萊爾。克萊爾用槍托砸中它的臉,但獸人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擰將其制服。

安妮特看到克萊爾也被兩個獸人按住了。其中一個獸人一拳打在克萊爾的腹部,克萊爾彎下腰,痛哼了一聲。

獸人們發出勝利的吼叫,把她們拖向廣場深處。安妮特掙扎著,但獸人的力量太大了,她的掙扎毫無意義。

她們被拖進一棟半倒塌的建築里。這裡似乎是獸人的臨時巢穴——地上鋪著獸皮,牆上掛著各種戰利品:人類的頭骨,異形的殼,

兩人被扔在地上。安妮特掙扎著坐起來,看到克萊爾躺在不遠處,銀灰色的長髮散亂地鋪在地上,開胸上衣像奶蓋一樣勉強半遮巨胸,乳房也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看來剛才那一拳打的不輕。「克萊爾...」安妮特想爬過去。

但一隻大腳踩住了她的背,把她按回地面。

獸人們圍了上來。開始脫掉簡陋的護甲和破布。當它們完全裸露時,安妮特看到了讓她印象深刻的東西。

它們的陰莖。

那不是一般的尺寸。粗得像成年人的手臂,長度超過25釐米,暗綠色的莖身上布滿凸起的血管和肉瘤,龜頭碩大,像蘑菇一樣張開。每一根都完全勃起,青筋暴起,散髮著濃烈的雄性氣息。

至少有十幾個獸人,每個都挺著駭人的兇器

一個獸人走過,把她從地上拎起來。安妮特尖叫著掙扎,用腳踢獸人的小腿,但獸人毫不在意。另一個獸人撕開了她的連體短裙。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空間里格外刺耳。安妮特感到下身一涼——漁網襪被撕破,內褲被扯掉,她的陰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安妮特繼續掙扎,用盡全身力氣扭動身體。她甚至試圖用頭撞獸人的臉,但獸人只是笑了笑——如果那扭曲的表情能算笑容的話——然後一拳打在她的小腹上。

第一拳。

劇痛炸開。像被鐵錘擊中,五臟六腑都移位了。安妮特張大嘴,卻發不出聲音,只有空氣從喉嚨里擠出。

第二拳。

這次更重。安妮特感覺到膀胱失控了——溫熱的液體從尿道湧出,順著大腿流下,滴在地上。小便失禁。羞恥感比疼痛更強烈,但她控制不住。

她的身體軟了下來,所有的力氣都被那兩拳打散了。

她看向克萊爾。與她的恐懼不同,克萊爾的反應截然相反。

兩個獸人按住了克萊爾,但克萊爾沒有劇烈掙扎。她只是象徵性地扭動身體,淡紫色的眼睛里閃爍著安妮特熟悉的光芒——那是慾望,是期待,是痴女面對強大性器時的興奮。

一個獸人撕開了克萊爾的包臀短裙。暗紅色的布料像紙一樣被撕碎,露出下面紅色的吊帶絲襪和完全裸露的陰部。克萊爾的陰唇很豐滿,顏色是深粉色,此刻已經微微張開,分泌出透明的愛液。

「來啊...」克萊爾低聲誘惑,「讓我看看你們有多厲害...」

獸人似乎聽懂了——或者至少理解了她的肢體語言。它低吼一聲,抓住克萊爾的臀部,把她擺成跪趴的姿勢。克萊爾順從地撅起屁股,那個肥美飽滿的臀部在紅色絲襪的襯托下更加誘人。

獸人沒有前戲,沒有潤滑,直接插了進去。

粗大的暗綠色陰莖強行撐開克萊爾的陰道口,一寸寸深入。克萊爾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她的身體在顫抖,但不是恐懼的顫抖,是興奮的顫抖。

「啊...好大...」她喘息著,銀灰色的長髮隨著身體的晃動而擺動,「太粗了...對...就是這樣...」

獸人開始抽插。每一次深入都撞到子宮頸,發出肉體撞擊的悶響。克萊爾的陰道被完全填滿,甚至被撐得變形。但她絲毫沒有痛苦的神情,反而主動向後頂,迎合獸人的衝擊。

「騷貨...」另一個獸人罵道——它居然會說簡單的人類語言。

這個獸人走到克萊爾面前,抓住她的頭髮,把陰莖塞進她嘴裡。克萊爾沒有抗拒張開嘴,含住了那根恐怖的性器。她的喉嚨被撐開,但她技巧嫻熟地用舌頭舔舐龜頭,發出吮吸的聲音。

前後夾擊。

但獸人們還不滿足。

第三個獸人走過來,它看著克萊爾已經被填滿的陰道,低吼了一聲。然後它做了一件讓安妮特目瞪口呆的事——它把自己的陰莖,對準克萊爾陰道的入口,強行擠了進去。

兩根陰莖,同時插進同一個陰道。

「唔——!」克萊爾的眼睛瞬間睜大。

她的嘴被塞滿,發不出完整的叫聲,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含糊的嗚咽。淡紫色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現了真正的痛苦——但也混雜著極致的興奮。

兩根粗大的陰莖在她的陰道里摩擦、擠壓、爭奪空間。陰道壁被撐到極限,幾乎要撕裂。克萊爾能感覺到每一寸黏膜都被摩擦,每一處褶皺都被撐平。疼痛和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來,淹沒了她的理智。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痙攣。高潮來得如此突然,如此強烈,以至於她失禁了——尿液混著愛液噴濺出來,滴在地上。

但獸人們沒有停下。

第四個獸人走過來。它看著克萊爾已經被兩根陰莖填滿的陰道,猶豫了一下,然後把目標轉向了她的肛門。

粗大的龜頭頂在肛門口。克萊爾感覺到了,她想搖頭,想拒絕,但嘴被塞著,身體被按著,動彈不得。

獸人用力一頂。

肛門被強行撐開。

「嗚——!!!」

這一次,克萊爾發出了真正的慘叫。但慘叫很快變成了哭喊,哭喊又變成了浪叫。三穴同時被侵犯——嘴裡一根,陰道里兩根,肛門裡一根。她的身體被四根獸人陰莖完全填滿,像一個人肉套子。

安妮特看著這一幕,恐懼和興奮同時在她體內翻湧。

她自己的獸人開始了。

一個獸人把她翻過來,擺成和克萊爾一樣的姿勢。粗糙的手掌拍打她的臀部,發出「啪啪」的聲響。然後,那根恐怖的陰莖頂在了她的陰道口。

「不...」安妮特低聲說,但聲音微弱得連自己都聽不見。

獸人沒有理會她的抗拒,用力插了進去。

疼痛。但伴隨著疼痛的,是熟悉的刺激。

她的身體記得這種感覺——被填滿的感覺,被征服的感覺,被當作性玩具使用的感覺。儘管大腦在尖叫,但她的陰道開始分泌潤滑液。越來越多,越來越滑。

獸人開始抽插。每一次深入都撞到子宮頸,像重錘敲擊。安妮特感覺到子宮在收縮,小腹在痙攣。疼痛逐漸麻木,快感逐漸清晰。

在恐懼中,在羞恥中,在被獸人強姦的過程中,她高潮了。愛液噴湧而出,混著獸人陰莖上的分泌物,滴在地上。

第二個獸人走過來。它把陰莖對準安妮特的肛門。

「不要...」安妮特這次真的害怕了。

但獸人沒有理會。粗大的龜頭頂在肛門口,用力一頂。

肛門被撐開的疼痛比陰道強烈十倍。安妮特尖叫起來,身體劇烈顫抖。但獸人沒有停下,反而抓住她的臀部,開始更用力地抽插。

雙穴同時被侵犯。

疼痛和快感的界限徹底模糊。安妮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的感受:被填滿,被使用,被征服。

她看向克萊爾。

克萊爾已經接近崩潰。四根陰莖在她體內野蠻衝撞,她的身體像破布娃娃一樣被搖晃。淡紫色的眼睛翻白,口水從嘴角流出,混合著精液和尿液。她的陰道和肛門已經紅腫外翻,但獸人們還在繼續。

「啊...啊...要壞了...」克萊爾斷斷續續地呻吟,「真的要...壞掉了...」

但獸人們沒有停下。它們繼續抽插,在克萊爾體內射精。濃稠的精液灌滿她的三個穴口,從縫隙中溢出,順著大腿流下。緩過神來的克萊爾還主動鑽到獸人的胯下,用自己的紅潤香舌舔舐著剛剛這四個獸人的屁眼,嘴唇也在如同接吻一般服務著,在獸人屁眼邊親吻了數十回後還用舌頭用力往獸人屁眼裡鑽探,騷浪的喉嚨同步發出滿足的嗚咽。

安妮特這邊,獸人們也開始射精。滾燙的精液灌進她的陰道和肛門,填滿每一個角落。有些甚至逆流進子宮,帶來一陣陣痙攣。

當最後一個獸人拔出陰莖時,安妮特癱在地上,像一攤爛泥。

她的身體里灌滿了獸人的精液,陰道和肛門火辣辣地疼,小腹被拳頭擊中的地方還在隱隱作痛。但更讓她恐懼的是內心的感受——在長達一個多小時的輪姦中,她高潮了六次。

安妮特癱在地上,身體像被拆散後重新拼湊起來。陰道和肛門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小腹被重擊的部位。獸人的精液從她體內緩緩流出,溫熱的、黏稠的,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積成一灘。

她以為自己終於可以喘息了。

但獸人們顯然不這麼想。

當陰莖再次插進她紅腫的陰道時,安妮特發出尖銳的慘叫。這一次比第一次更疼——陰道壁已經受傷,黏膜撕裂,每一次摩擦都像被砂紙打磨。她的呻吟聲破碎而痛苦,混雜著無法抑制的哭腔:

「疼...好疼...停下...求求你們輕點...」

但獸人沒有停下。它抓住她的臀部,開始野蠻的抽插。每一次深入都撞到子宮頸,安妮特能感覺到子宮在痙攣,小腹深處傳來鈍痛。她的身體在抗拒,在疼痛,但可恥的是——隨著抽插的持續,那種熟悉的暖流又開始湧現。

「嗚...不...不要...」她哭著搖頭,眼淚混著臉上的污跡流下,「太深了...輕點...」

但身體背叛了她。陰道開始分泌潤滑液,儘管疼痛依舊,但快感像毒藥一樣滲透進來。她的呻吟聲開始變化——從純粹的痛苦,變成痛苦與快感交織的複雜音調:

「啊...啊...太深了...會壞掉的...嗯啊...」

第二個獸人走過來。用肉棒指向了安妮特的肛門,安妮特主動順從地翹起豐滿地臀部,試圖換取這個獸人輕柔憐憫的插入

但獸人用力一頂。

「呀啊——!!!」

安妮特的尖叫聲幾乎撕裂喉嚨。嫩菊被撐到極限,她能感覺到黏膜在撕裂,血液混著愛液流出來。疼痛如此劇烈,以至於她眼前發黑,幾乎要昏過去。

但快感也隨之達到頂峰。

兩根粗大的陰莖在她的雙穴里摩擦、擠壓,一個龜頭撞擊子宮頸,另一個龜頭則在撕扯她被改造成螺旋形的菊花褶皺。那種被徹底填滿的感覺,那種被撐到極限的感覺,刺激著她最深處的神經。她的身體開始痙攣,高潮來得如此猛烈,如此突然:

「啊——!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愛液噴湧而出,混著血液和精液。安妮特的身體軟了下來,所有的力氣都被這次高潮抽空。她像破布娃娃一樣掛在獸人手中,只有斷斷續續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

「嗯...嗯...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獸人們似乎終於滿意了。它們拔出陰莖,把安妮特扔回地上。她蜷縮著,身體劇烈顫抖,陰道和肛門不斷有液體流出——精液、愛液、血液,混合在一起,散髮著淫靡的氣味。

但克萊爾顯然沒有休息的待遇,她的騷浪痴女本色讓獸人們不知疲憊地打樁

而克萊爾從一開始就沒有真正反抗。

當第二組獸人插入她時,她的呻吟聲就與安妮特截然不同——那是純粹的、毫不掩飾的愉悅:

「啊插得好深~」她的聲音甜膩而誘惑,淡紫色的眼睛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對...寶貝...用力...再用力一點~」

當粗大地綠色獸人陰莖塞進她嘴裡時,克萊爾不僅沒有抗拒,反而主動含住,用舌頭熟練地舔舐。她的呻吟變得含糊,但更加淫蕩:

「唔...嗯...好粗...喉嚨都要被撐開了...」

當又有陰莖強行擠進她已經被填滿的陰道時,克萊爾的眼睛瞬間睜大。但她的反應不是痛苦,而是極致的興奮:

「啊——!兩根...兩根一起...太棒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她的浪叫聲在巢穴里回蕩,像最淫靡的交響樂。每一個音節都充滿慾望,每一個喘息都透著痴女般的享受。

其他獸人鑽空子插入她的肛門時,克萊爾的身體劇烈顫抖。但她的呻吟聲依然充滿快感:

「嗚...後面也...啊...三穴都被填滿了...好滿...好滿足...」

獸人們顯然被她的反應刺激了。它們開始更用力地抽插,四根陰莖在她體內野蠻衝撞。克萊爾的肥碩臀部與乳房像果凍一般晃動。

「對...就是這樣...乾我...用力乾我...把我乾壞...啊~!」

她的浪叫聲越來越高亢,越來越瘋狂。淡紫色的眼睛翻白,口水從嘴角流出,但她依然在笑——那種痴女達到極致快感時的、近乎癲狂的笑。

高潮來得如此猛烈,克萊爾的身體劇烈痙攣,然後軟了下來。但獸人們沒有停下。

它們拔出陰莖,換了一輪新的獸人。

「不...等等...」克萊爾喘息著,聲音已經沙啞,「讓我...喘口氣...」

但獸人們沒有理會。新的陰莖插進她紅腫的穴口,開始新一輪的打樁。

「啊...又來了...嗯啊...好厲害...」

克萊爾的呻吟聲再次響起。儘管身體已經接近極限,儘管穴口已經紅腫撕裂,但她依然在享受。每一次抽插都讓她發出愉悅的浪叫,每一次撞擊都讓她達到新的高潮。

而她,還在痛苦和快感之間掙扎。

不知過了多久,獸人們終於滿足了。

它們拔出陰莖,圍成一圈,看著地上兩個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女警。

然後,它們開始最後的儀式。

大群獸人走到安妮特面前,抓住她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那根依舊勃起的恐怖陰莖對準她的臉。

顏射不是一瞬間的事,而是一場漫長、黏膩、具有儀式感的「受膏」。

第一股濃漿擊中眉心時還是滾燙的,順著鼻梁的峽谷分岔流下,徬彿為她烙上一條淫穢的竪瞳。第二股趁她因驚駭微張嘴唇時直射入口,腥咸的浪潮衝過喉嚨,觸發喉管劇烈的痙攣和嗆咳。每一次咳嗽,都有更多的白濁從鼻腔和嘴角噴濺出來。

然後是第三股、第四股……視野被徹底剝奪。睫毛被粘成沈重的白色刷子,每一次眨眼都能感到黏液的拉絲。世界先是變成晃動的乳白光影,最後歸於一片均勻的、沈悶的黑暗。 只有聲音被放大:精液衝擊皮膚的「噗嗤」聲、獸人滿足的低吼、自己喉嚨里「咯咯」的嗚咽。

嗅覺是最後淪陷的。 濃烈到令人作嘔的雄性腥氣,包裹了一切。在這氣味之下,隱隱還能分辨出自己下體流出的血的甜鏽味,以及某種更深邃的、屬於非人生物的羶臭。

觸覺變得無比敏銳。 她能感覺到每一滴精液在皮膚上流淌的路徑,感覺到它們在發際線匯聚、滴落,感覺到它們在鎖骨凹陷處積蓄成一小汪溫熱的池塘。最可怕的是冷卻的過程——滾燙的液體逐漸失去溫度,變得黏稠,最後像劣質的快乾石膏一樣,緊緊吸附、收縮,徬彿要將她的頭顱鑄成一具白色的面具。

克萊爾這邊則主動張開嘴,伸出舌頭:

「射給我...全部射給我...」

獸人低吼一聲,開始射精。

克萊爾仰起頭,讓精液直接射進嘴裡。她貪婪地吞咽著,喉嚨發出「咕咚咕咚」的聲音。多餘的精液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流下,與臉上的精液混合。

「嗯...好多...好濃...」她喘息著,淡紫色的眼睛里滿是滿足。

第三個獸人,第四個,第五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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