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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第一回艷冠天下的太子妃娘娘主動勾引黑醜馬奴破瓜

艷凰墮穢 · 生於紫室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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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那離朝明德帝在位三十載,真真是河清海晏的太平盛世。史官筆下,這位天子生得「龍章鳳姿,皎若臨風玉樹」。更難得他與蘇後伉儷情深,自元婚大典後便虛設六宮,成就一段椒房獨寵的佳話。

那蘇後本是離朝內閣次輔蘇文正公的嫡女,本名蘇儷。史載「行如弱霞曳星河,靜若瓊英映瑤台」,她乘鳳輦巡遊時,坊間皆傳有紫氣繚繞,滿城花樹不待風來,自將芳菲盈盈墜下,於輦駕後匯作香雲千疊——百姓驚為天人臨凡,故皆伏地呼百花朝後。

這般仙姿玉貌的妙人,偏又是個賢德性子。史載蘇後她性敏慧,通詩書,尤善音律,一曲琴音可引百鳥翩躚。更兼心懷黎庶,常以私庫設義倉、建文學,每逢飢年必親省宮用,以濟萬民。故天下人不獨慕其容,更敬其德,尊稱一聲花神觀音。

奇的是這般珠聯璧合的一對璧人,所出十二位皇子皇女,竟無一人承繼父母風採。不是痴肥如豕,便是愚鈍似木,倒應了「彩雲易散琉璃脆」的讖語。明德帝駕崩那日,蘇後哭靈七日水米不進,滿朝文武無不垂淚,誰料龍榻余溫尚在,太醫院竟診出三月龍胎——這便是後來繼位的哀帝。

卻說千載光陰彈指過,待到基因測序之術大行於世,學者們懷揣朝聖之心開啓明德帝一脈的玄宮金匱。原想驗一驗這「聖君賢後」的龍章鳳姿究竟傳下幾分,誰知那冰冷冷的數據圖譜劈面便是一記耳光——自哀帝以降,十二房龍子鳳孫的Y染色體,竟與那馬奴出身的宦官趙六如出一轍!

一時間,學界恰似滾油潑入雪堆。考據狂生們翻爛了《離史·宦者傳》,只見蠅頭小楷記載趙六「面如黑鐵,身似虯松,年長蘇後方十五歲」,更有前朝筆記暗諷此奴「足趾如蒜,體氣腥羶」。再看蘇後晚年小像,雖已徐娘半老,依舊眉目如畫,真真是「雪為肌膚玉為骨」。

最蹊蹺處,是龐宮人墓中出土的金絲賬本,墨跡斑斑錄著「永昌三年臘月,賜趙公西域助情花百斤」。這助情花乃是虎狼之藥,前朝秘藥志寫明「服之令婦人癲狂」。想來長秋宮深夜,沈香帳里,那位被天下稱作「花神觀音」的絕代佳人,或許正將滾燙的臉頰貼在馬奴生著棘皮的黝黑胸膛上!

大離太康九年。

車馬轔轔響徹官道,百餘隨從護衛如眾星拱月般環繞十數輛馬車緩行。蘇府車隊所過之處塵土飛揚,引得田間農夫駐足張望,孩童們更是指指點點驚呼連連。

為首的華蓋馬車最為引人注目——車身金漆鑲嵌珍珠瑪瑙,車簾繡有祥雲紋路流蘇輕擺,四匹駿馬俱披紅綢纓絡,踏蹄生風。

車內端坐佳人如畫中仙子降世。只見她雲鬢高輓鳳釵斜插,額間一點朱砂痣襯得面容愈發明艷;一襲藕荷色宮裝華服層層疊疊裹住曼妙身姿,金絲銀線繡出百鳥朝鳳圖樣熠熠生輝。

雪頸修長如天鵝般優雅高貴,玉臂纖纖藏於廣袖之中若隱若現。即便端坐不動亦有一股天然貴氣流露——那是骨子裡透出來的千金氣質。

那一雙鳳眸似水最是含情,顧盼間波光流轉;粉腮微染桃花色澤,櫻唇半啓吐氣如蘭。冰肌玉骨不染凡塵,當真是月宮仙子誤入凡間。

美人芳齡方及二八,眉宇間已有傾國顏色,卻仍保留著幾分少女的青澀可愛。可那玉體曲線卻已如靈峰秀巒般起伏誘人——正是內閣次輔蘇閣老獨女蘇儷,當今太子殿下欽定儲妃,京師聞名的第一絕色。

禮部黃曆已擇吉日,不出數月便要鳳冠霞帔嫁入皇家。按理說這等貴女應當深居內院由教養嬤嬤教導宮規禮儀,靜待良辰。

偏生蘇大小姐天生體質特殊——娘胎里帶出的陰虛內熱之症,每逢天氣燥熱便骨節酸軟難耐。唯有玉泉山溫泉藥浴方能緩解一二。

聖上念及蘇閣老為朝廷立下汗馬功勞,特恩准儲妃月余外出一次,前往玉泉山溫泉別館調養身子。

車簾微掀,春風吹入帶來淡淡幽蘭香氣。美人華服之下竟不著分毫鞋襪。一雙雪足赤裸瑩潤,如剝殼荔枝般粉嫩誘人。五枚足趾玲瓏小巧,宛若珍珠瑪瑙錯落排列,此刻正難耐地蜷曲舒展著。

蘇儷幽幽輕嘆一聲,她自幼便纏身的所謂病症原是天生媚骨之相——此乃帝王將相之家最忌諱的體質!

翻開史冊可見,商代妲己禍亂殷商,夏朝妹喜亡國,周幽王為褒姒烽火戲諸侯,漢成帝寵愛趙飛燕不理朝政,唐玄宗為楊貴妃醉生夢死——這些傾城禍水哪個不是天生??媚骨?

她蘇儷冰雪聰明,與太子殿下青梅竹馬兩情相悅,豈能甘心日後淪為禍國妖後?

可這般體質又豈是人力能改?每每春心萌動之時便覺渾身燥熱難耐,需借溫泉之效方能緩解一二。

然而自打數月前宮中嬤嬤命她觀閱春宮秘圖,這媚骨便如開了閘般難以壓制——每值入夜便輾轉反側,夢中盡是男子陽物雄姿與種種銷魂體位。

最要命的是這體質愈發敏感——便是聞見下人身上那混雜汗水陽息的味道,也會渾身燥熱難當。偏生越是那些粗鄙不堪的奴僕,體味濃重者,愈令她芳心亂顫。

"太子哥哥…"

蘇儷玉指輕撫心口,鳳目迷離望向窗外虛無之處:

"儷兒怕是快壓制不住了…"

車隊漸行漸緩,前方已是巍峨牌樓。守門侍衛見狀齊齊行禮,恭迎貴客駕臨。太子妃娘娘的車馬駛入了玉泉山別院。

這玉泉山別院原屬長公主所有,依山傍水得天獨厚。地下溫泉終年不竭,熱氣蒸騰間四季如春;園中遍植奇花異草,梅蘭竹菊四時常開不敗。

最妙是泉眼富含天然藥性,久浴可調和陰陽、舒筋活血。京中權貴趨之若鶩,尋常人家便是傾家蕩產也難求一浴。今日別院卻早已閉門謝客,只待這一位貴人駕臨。

只見山莊之內,天然溫泉經巧匠之手,鑿渠引水,竹筒導流,更掘小小泉眼十餘處,分布有序。工匠妙算溫差,或埋冰於畔,或引清溪活水穿流其間,終使此地四時如春。於是蓮花與寒梅同放,並蒂雙開,奇景如斯。溫泉之上蒸騰淡霧,與花香交織一處,氤氳成一片仙家勝境。

別院最深處的天字號房內,只見蓮池半畝,花開皎潔如雪。梅樹環繞池畔,紅蕊傲寒怒綻,清香襲人。蘇儷玉體輕移至溫泉池畔,遣退左右侍女:"本宮沐浴慣來喜靜,爾等在外守候便是。"

說罷蓮步輕移步入池中。溫熱泉水浸潤玉體,登時如萬蟻噬骨般酥麻遍傳全身。這具媚骨之軀遇水愈發敏感,肌膚泛起淡淡粉霞。

池水氤氳如仙境,溫泉之水溫潤如脂,蘇儷嬌軀浸於其中,只覺周身舒泰。池中暗藏沈香、白芷等名貴香料,更兼各色藥材精華,正緩緩滲入肌理之間,滌蕩疲憊。

美人玉體隱現於繚繞水霧之中,肌膚勝雪,在粼粼波光中愈顯晶瑩剔透。水霧迷蒙,恰似一層薄紗籠罩佳人,只余那曼妙輪廓隱約可辨——豐盈胸脯隨呼吸起伏,纖腰不盈一握,修長玉腿時隱時現。

她眉目絕艷,此刻雙頰染上淡淡緋霞,更添三分嬌媚。纖手探入水中,沿著那高聳酥胸緩緩流連,惹得水面泛起點點漣漪。繼而玉指沿著玲瓏曲線向下,沒入水中不見蹤跡,唯有一朵蓮花悄然綻放於池面,花瓣微顫。

此處本是禁地,縱無人窺伺,仍令這位端莊貴女俏臉飛霞。因蘇儷沐浴時素來不許侍女近身服侍,是以池邊靜謐無聲,唯余水聲潺潺,伴著她愈發急促的呼吸。

年方十六的蘇儷雖已有玉貌仙姿但終歸帶著幾分青澀,卻生就了一副豐熟玉體——胸前酥乳高聳如峰,臀瓣圓潤飽滿,正是天生的安產多子之相。

太子妃之位尚需數月方可坐實,宮中已遣來經驗老到的嬤嬤,日日教導閨閣秘事。那些春宮圖冊展卷之時,初時還羞得面紅耳赤,如今卻令這清冷貴女夜不能寐。

每每想起畫中男女交媾之姿,那粗壯男根如何沒入嬌嫩蜜處,便覺周身燥熱難當。昨夜更是夢見那物事深深貫入,汁液四濺,烏絨相貼之處泥濘不堪,醒來時褻褲已是一片濡濕。

"我怎能這般不知廉恥……"

蘇儷俏臉愈發緋紅,貝齒輕咬朱唇。往日那些聖賢教誨早已拋諸腦後,此刻唯有那春宮圖中的香艷畫面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美人檀口微啓,一聲輕吟溢出朱唇。左手探入水中,纖纖素手攀附於雪峰之上,拇指與食指捻住那嫣紅蓓蕾,輕揉慢搓。兩點茱萸受此刺激,愈發挺立脹大,在波光中若隱若現。

她緩緩分開展,右手覆於腿心幽谷之上,掌心緊貼蜜縫輕摩慢捻。不多時,一股溫熱蜜露自幽徑深處泛出,浸濕掌心,順著指縫汩汩流淌。

腦海中那春宮圖冊中的巨碩之物愈發清晰——紫紅色的陽具青筋盤虯,散髮著騰騰熱氣。這般想著,蜜穴之中竟似有了感應般翕合不已,吐露著晶瑩花汁。

蘇儷貝齒輕咬下唇,纖指沿濕潤玉縫緩緩沒入幽穴之中。內壁嫩肉層層疊疊包裹而上,貪婪吮吸著闖入之物。然而區區二指如何解得這慾火焚身之苦?蜜穴深處愈發騷癢難耐,淫水如泉湧般不斷泌出,在溫泉池中蕩漾開來。

"唔…"她喉間溢出一聲嬌吟,柳腰不自覺扭動,似在渴求更多撫慰。

蓮池石壁冰涼觸感讓蘇儷愈發燥熱難耐。她玉體輕靠池壁,纖腰挺起,將腿心蜜處抵於凹凸有致的壁面上廝磨。粗糙石粒摩擦著敏感至極的花蒂,每一下觸碰都似電擊般酥麻入骨。

"啊…"未來的皇后娘娘嬌喘連連,貝齒緊咬朱唇方能壓抑那即將衝口而出的淫聲。這般自瀆雖能稍稍緩解體內燥熱,卻愈發覺著不夠——花徑深處空虛難耐,愈發思念畫中那粗壯男根的滋味。

素手沿著池壁摸索之際,忽有一物觸手生溫。定睛一看,竟是從石壁中突起一根天然石柱,形似陽具卻又大上數倍,足有常人兩倍之粗長。

蘇儷俏臉霎時緋紅如醉,纖指試探著撫上那異樣凸起。掌心所及之處紋理分明,竟與真陽具無異,唯尺寸驚人。

"竟有這般大小…?"她芳心劇顫,既覺驚懼,又隱隱生出幾分期待。

池水蕩漾間,那石柱愈發清晰可見,赫然矗立於池壁之上,似在等待著甚麼。

池畔寒梅吐香,蓮池之中春意漸濃。

蘇儷長嘆一聲,終究是下定了決心。只見太子妃娘娘玉體前傾,一雙修長美腿大大分開抵於池壁之上。雪肌滑膩如脂,肌膚泛起淡淡緋色。纖手緊握池邊凸起岩塊支撐嬌軀,另一隻柔荑引著腿心蜜處緩緩貼近那根巨大石柱。

才堪堪納入龜首大小,美人蜜穴之中便是一陣痙攣般收縮,淫液汩汩而出,在清冷泉水中泛起靡靡漣漪。她素指探入幽徑之內,撐開花唇,纖腰再沈三分。

"啊…"

蘇儷玉體輕顫,兩只蓮足繃緊如弓,十根玉趾蜷曲緊扣。那石柱雖冰冷堅硬,入體卻有一股奇異舒爽之意直衝芳心。

太子妃娘娘檀口微張,發出一聲似痛非痛、似喜非喜的呻吟。雪臀豐腴圓潤如熟透蜜桃,肌膚白膩勝雪,在水中蕩漾出誘人波浪。她緩緩挪移翹臀,在巨大石棍上繞圈廝磨,竟讓那後庭玉渦也隨之綻開。

"唔嗯~"一陣酥麻快感傳遍全身,惹得她嬌軀顫慄不已。這般滋味實乃前所未嘗,竟比過往自瀆要銷魂百倍千倍。

池水蕩漾間,只見那絕色貴女粉面含春,星眸半闔,櫻唇微啓吐露著醉人嬌吟:"好舒服…原來這便是男女之事麼…"

蘇儷雪臀款擺,在那巨大石柱上不住旋磨。她纖腰扭動如柳,豐盈翹臀時而畫圈,時而前後搖曳,竟將這死物玩出活色生香。

"啊~好粗…太深了…"

美人嬌吟聲在空曠池畔回蕩,平日端莊矜持的太子妃娘娘此刻已是意亂情迷。冰涼池壁貼於粉背之上,胸前一對雪乳也被擠壓變形,嫣紅兩點緊抵石面,隨著動作愈發挺立。

蜜穴之中層層媚肉緊緊吸附著侵入之物,隨著進出動作翻卷不已,帶出汩汩春潮。她雙手死死扣住池邊岩塊,十指因用力過度而泛白,檀口中壓抑不住的呻吟愈發甜美淫媚。

"唔嗯~要不行了…"酥麻快感如潮水般湧遍全身,從下腹升騰而起的熱流讓她玉體輕顫不已。那蜜穴深處湧出更多花汁,將身下的泉水染成一片晶瑩黏膩。

春意滿池,蘇儷嬌軀輕顫,正完全沈醉於欲海之中。卻不知自她踏入這半露天浴池之時起,便已落入他人眼底。

那是一雙充滿欲念的男兒之目,將她每一寸肌膚、每一個姿態盡收眼底——雪肌玉骨在水中若隱若現,豐盈酥胸隨波輕漾,纖纖素手撫過蜜處時的羞怯嫵媚,無不令觀者血脈賁張。

此刻那艷絕京師的閣老千金,太子儲妃正在池畔自瀆,玉體橫陳如畫,哪知這番春光已是旁觀者的活色生香?

池中的蘇儷正沈浸在歡愉之中,對身後的動靜渾然不覺,一雙玉臂緊攀池邊,纖腰款擺,蜜穴吞吐著池壁石柱,嬌吟聲聲。

誤入此地,男人本該識趣退去,腳下卻似生根般紋絲不動。這蓮池水清見底,恰巧從他的角度望去,美人自瀆的香艷畫面一覽無遺——那雪白玉體緊貼池壁,蜜穴吞吐石柱的情態看得一清二楚。

"砰!"

一聲悶響自池外傳來,似有硬物墜地。緊接著是沈重的腳步聲在青瓷石板上響起,每一步都踏得瓷面微震

池中蘇儷方驚覺有異,緩緩轉首望去。只見池畔石壁陰影處,赫然立著一名壯碩男子。粗布衣衫下隱約可見虯結肌理,胸膛之上一層細密汗珠閃著微光。

"你——"她話音未落便戛然而止,俏臉霎時緋紅如血。方才那般羞人事竟被人窺了個正著,饒是平日端莊自持,此刻也覺無地自容。

玉手慌忙遮掩胸前春光,卻不知這般動作更添幾分撩人媚態。青絲沾水貼於雪膚之上,更襯得肌膚勝雪。修長玉腿雖欲併攏,奈何方才歡愉太過激烈,此刻雙腿微顫,竟是有些使不上力。

太子妃娘娘花容失色片刻,見來人身著粗布衣衫,顯是一介粗使僕役,心下登時一寬。堂堂太子妃之尊,要拿捏一個卑微奴才易如反掌。

此刻正值情濃之際,蘇儷體內慾火焚身,哪顧得上旁人窺視?玉足繃直,翹臀愈發急切地前後研磨,那石柱進出間發出陣陣淫靡水聲,"撲哧撲哧"之聲在靜謐池畔格外清晰。

那壯漢呆立當場,目不轉睛盯著水中春色。下體已然撐起高高帳篷,隔著粗布衫也能看出其雄偉壯觀,竟似比池壁石柱猶有過之。

蘇儷余光瞥見此景,芳心劇跳。那尺寸之驚人令她既驚且喜,暗忖若真有這般巨物貫體而入,定是要銷魂蝕骨、欲仙??欲死。

想到方才自瀆之態盡數落入此人眼中,她反倒生出幾分異樣刺激。修長玉腿大大分開,愈發狂野地用石柱操弄蜜穴,每一次進出都帶得媚肉外翻,淫液橫流。

"唔…他在看…他一定在看我的身子…"這般想著,反而覺得更加興奮。胸前兩點櫻紅愈發挺立,在水中晃出誘人乳波。

蘇儷粉頸高揚,勾勒出一道優美弧線。她眼角余光瞥見那壯漢直勾勾盯著自己腿心,呼吸愈發急促。如今這般被人窺視反倒讓她更加興奮,蜜穴之中淫液如泉湧般汩汩而出。

石柱一次次摩挲蜜徑,激得內壁媚肉不住痙攣。她只覺體內熱浪翻湧,即將攀上極樂巔峰。眼角似有淚光閃爍,終是忍不住洩了出來。

高潮之際,這絕色貴女嬌軀軟成一汪春水,靠在池壁之上嬌喘吁吁。蜜穴一張一合,吐露著晶瑩淫露,在清水中泛起陣陣漣漪。

雲雨初歇,蘇儷慵懶斜倚池壁,玉體橫陳如一尊絕美塑像。青絲濕透貼於雪背,幾縷秀髮垂落胸前,似欲遮掩春光卻又徒勞。她美目含春,竟無半分被人撞破的慌亂,反倒慵懶地倚在那裡,一雙秋水剪瞳嫵媚地看著岸邊那粗衣漢子,唇角似笑非笑。

池水微涼,映得她肌膚愈發瑩潤如玉。

肌膚勝雪,在水光映照下愈發晶瑩剔透,宛如上等羊脂美玉雕琢而成。周身還泛著淡淡緋色,更添幾分誘人風情。

酥胸半露水面之上,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兩點櫻紅嬌艷欲滴,周圍淡粉乳暈如花綻放,襯得玉峰愈發飽滿豐盈。稍一動作便乳波蕩漾,引人遐思。

纖腰盈盈一握,往下卻陡然豐腴起來。那雪臀渾圓如滿月,肌膚白膩滑嫩,雖被池水遮掩大半,卻仍可見其傲人輪廓。

修長玉腿交疊於水中,偶有白玉蓮足探出水面,十趾玲瓏如珍珠。那腿心蜜處還沾著方才歡愉留下的晶瑩痕跡,在清水中格外醒目。

幽蘭般的體香混合著溫泉熱氣,在池畔瀰漫開來。更有那一縷若有似無的靡靡之香,正是女子歡愉過後獨有的味道,令人血脈賁張。

此刻的蘇儷哪裡還有半分身為太子妃的端莊矜持,分明是一隻剛從欲海中爬起的慵懶貓兒。

話說此壯漢名喚趙六,原來乃是太子府中的一介下賤馬奴,因奉命給蘇大小姐送御醫新制的藥方而來。

這位未來主母容貌傾國傾城,氣質高華絕俗,只是身帶熱症,需以溫泉藥浴調養。太子殿下特意命他來送海外進貢的新藥方,卻不料這玉泉山別院路徑錯綜複雜,陰差陽錯之下竟誤闖入此處。他本該立刻離開,雙腿卻不聽使喚。這幾息耽擱,竟將太子妃娘娘最私密的姿態盡收眼底。

"太子妃娘娘在此沐浴療養,俺怕是要被五馬分屍啊!"趙六心中驚惶不已,額上冷汗涔涔而下。方才那一幕香艷畫面卻深深烙印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他手中還攥著那藥方,紙張已被汗漬浸濕一角。眼前這位國色天香的蘇娘娘竟會在池中做出如此大膽之舉,實在令人始料未及。

池中的絕色佳人慵懶斜倚,玉體橫陳,哪裡有半分病弱之態?反而嬌艷欲滴,媚態橫生,當真是平生僅見的絕世尤物。

趙六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曾經魂牽夢縈的那位貴人此刻竟在池中自瀆,纖指探入那銷魂蜜處,動作說不出的嫵媚撩人。

馬奴心中狂跳不止,他昔日曾見過蘇大小姐幾次,都是遠遠遙望——那次太子殿下微服出遊歸來,蘇娘娘在侍女攙扶下款步下車,雖相距甚遠,卻被那絕世風姿深深震撼。

他記得那日自己剛駕車歸來,渾身是汗,粗布衣衫沾滿塵土。而蘇娘娘鳳冠霞帔,珠圍翠繞,在一群侍女環繞下如謫仙臨世。那一眼便知她是高不可攀的存在——眉目絕艷卻自帶貴氣,令人不敢逼視。

誰曾想今日竟能這般近距離目睹這位未來國母的絕艷容顏,更沒想到會撞見如此香艷場景。他喉頭髮緊,只覺渾身血液都在沸騰。

趙六呼吸粗重,腦海中翻騰起種種不堪之念。

曾幾何時,在那人群中的遙遙一瞥便已讓他神魂顛倒——只想撕碎那一身華服,將高貴的太子妃娘娘壓在身下恣意撻伐。奈何雙方雲泥之別,只能遙望不可褻玩。

誰曾想今日竟見得這等香艷場面!那位清貴無比的太子妃娘娘竟如那風塵女子般在池中自瀆,纖指探入蜜處扣弄不停,淫靡之態絲毫不輸青樓女子。

然則兩者天差地別——那些賤婢不過是螻蟻般的存在,而眼前這位乃是九天仙子謫落凡塵。即便騷媚入骨,也是高雅中的風流,令人甘願為她粉身碎骨。

趙六死死盯著池中那雪白玉體,喉結滾動不停,幾乎失去理智。然天下男子若見此景,哪個不是魂牽夢縈、甘願俯首稱臣?

蘇儷媚眼如絲掃向岸邊,修長玉指隨即沒入蜜處進出不停,粉嫩花唇隨之翕合,宛如嬌艷欲滴的花朵吐露芬芳。

岸邊馬奴早已按捺不住,粗布褲子褪至膝下,一手緊握胯下巨龍飛速擼動。紫紅色陽物青筋盤虯,在掌中愈發脹大發紫,馬眼處已有晶瑩先走汁滲出。

他目不轉睛盯著池中美景,幻想著如何將那高貴美人按在身下肆意撻伐。手上動作愈發粗暴,呼吸急促如牛。

不多時,只聽一聲悶哼,馬眼大張,濃稠白濁如箭般噴射而出。 "啪"的一聲脆響在寂靜池畔格外清晰,陽精濺在岸邊的青石上緩緩流下。

"啊…娘娘饒命!"趙六慌忙提上褲子,正欲狼狽離去,卻見池中佳人媚眼如絲,竟在他面前愈發狂浪起來。

蘇儷似被這淫靡場景刺激得更加興奮,玉指在蜜處揉捏不停,另一隻手捻住充血腫脹的花蒂重重搓揉。不多時便嬌軀劇顫,蜜穴深處噴湧而出大量花汁,在清水中漾開一片晶瑩。

馬奴呆立當場,竟有種酣暢淋灕之感,心中火熱翻騰。誰能想到這位金枝玉葉的太子妃娘娘竟是如此騷媚入骨之輩?方才那一幕活春宮被自己盡收眼底,哪裡還有半分清冷高貴的模樣?分明就是見了大雞巴便走不動道的天生淫娃!

若能將這般高貴美人在掌中肆意玩弄,定要狠狠肏爛那銷魂蜜處,讓她在自己胯下婉轉承歡、嬌啼不已。

趙六心中暗自思忖:既然這蘇娘娘是個淫娃蕩婦,自己胯下這根巨物又足夠雄偉,便是讓這位高高在上的太子妃娘娘跪伏膝下,含弄陽物吞咽精元又有何難?到時各種淫靡姿態盡可嘗試,直教她欲仙欲死、食髓知味。

說不定還會被操得神魂顛倒,在太子殿下面前仍會念念不忘自己的巨龍,暗地裡偷情媾合,誕下自己這馬奴的野種。

高潮余韻漸消,蘇儷慵懶起身,隨手取過池畔薄衫披於玉體之上。

那輕紗似水,薄如蟬翼,在濕潤身軀上貼附緊致,反將玲瓏曲線勾勒得分外誘人。粉膩肌膚透過半透明衣衫隱約可見,更添幾分朦朧魅惑。

她蓮步輕移向岸邊而來,每一步都有蜜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白玉般的肌膚上划出晶瑩軌跡。赤足踏水無聲,宛如仙子臨凡。

此番近觀,更顯佳人絕世風華——粉雕玉琢的面容精緻絕艷;粉肌玉骨吹彈可破,泛著淡淡珠光。香肩如削,鎖骨精緻分明;胸前玉乳豐聳挺立,在薄紗下勾勒出完美輪廓;纖腰盈盈一握,與豐臀形成驚人弧度。

那一身天香玉體美絕人寰,行走間衣衫輕擺,時而春光乍現。馬奴胯下方才還癱軟無力的巨物竟又昂首挺立,青筋畢現。

太子妃娘娘輕笑一聲:

"你這狗奴才,不僅窺伺我入浴,方才膽敢在此自瀆,該當何罪?"

趙六慌忙跪伏在地,額頭冷汗直流:

"奴才給娘娘請罪!"

蘇儷淡然一笑,素手輕揮:"免禮罷。"

她鳳目微抬,落在馬奴胯下之物上,只見那巨龍竟在自己目光注視下愈發雄偉,昂首示威般抖動不止。這般識趣令她暗自欣喜。

"大膽賊人,方才窺伺本宮,當受肉刑"美人檀口輕啓,語調慵懶中帶著三分戲謔。

說罷竟親手扯下趙六殘餘衣衫。修長玉指划過黝黑腹肌,在濃密毛髮處流連把玩,纖細手指纏繞著粗糲毛髮打轉。

馬奴驚得倒吸一口涼氣,心臟狂跳如擂鼓。堂堂太子妃娘娘竟做出這般大膽舉動!

蘇儷探向那紫脹巨龍,溫軟玉手將陽物握於掌中掂量一番:"唔,倒是頗有些分量。"

她朱唇微啓,發出一聲嬌媚輕笑:"本宮倒要看看,你這物件可否入得本宮法眼?"

趙六呼吸陡然粗重如牛。

只見太子妃娘娘竟俯身含住那紫脹龜首,朱唇微啓將粗壯陽物納入口中吞吐不休。她鳳目微抬凝視著他,檀口吸吮間發出陣陣嘖嘖水聲,宛如孩童嗜甜般舔舐品咂。

蘇儷螓首起落間,濕潤紅唇順著柱身上下含吸,時而深深沒入口腔盡頭,時而淺嘗輒止繞著圈打轉。這般伺弄下,口中那馬奴陽物愈發脹大堅硬如鐵。

趙六雙手不自覺扣住美人螓首,只覺腰眼處一陣酥麻,馬眼大開幾欲噴發。慌忙咬緊牙關強忍精關,不想在娘娘面前露出怯態。

蘇儷似有所感,抬起媚眼含笑瞟了他一眼,粉嫩舌尖沿著猙獰柱身上舔舐而過,最後在馬眼處重重一舔。頓時一股濃稠陽精溢出,被她乖巧捲入口中咽下。

這美人吞精的香艷畫面刺激得馬奴再也忍耐不住,龜頭一陣跳動,又是一股更加猛烈的精華噴射而出。

本不該如此迅速洩身——方才已發洩過一次,按理該更加持久才是。奈何蘇娘娘這檀口太過銷魂,竟讓他丟盔棄甲。

滾燙肉棒抽離時兀自抖動不停,濃精激射而出,盡數灑在那絕艷容顏之上。些許陽精濺入眼瞼,惹得太子妃娘娘緊緊閉眸,纖長睫毛上掛著乳白色濁液輕顫,當真我見猶憐。

趙六壯膽抬手,粗糙掌心輕撫蘇儷濕潤青絲,半軟陽物抵於美人櫻唇:"娘娘,請再品鑒一番。"

蘇儷鳳眸微睜,瞳孔深處倒映著那猙獰巨龍。她檀口輕啓毫不猶豫將陽物含入口中,舌尖繞著龜首細細舔舐。

馬奴暢快低吼一聲,大掌握住男根飛速擼動,殘存陽精盡數噴薄而出。蘇儷喉間微動盡數咽下,朱唇仍不捨松開,繼續啜吸吞吐。

不過片刻功夫,那陽物竟又傲然挺立,比方才更加雄偉可怖。

蘇儷將鬢邊碎發別於耳後,舉止優雅如在宮廷宴席,卻將口舌侍奉做得行雲流水、進退有度。即便含弄巨龍也保持著大家閨秀的從容氣度。

趙六見此等端莊貴女竟在為自己口舌服務,心中激蕩難抑。忽地一把攥住那如瀑青絲,腰身狠命挺動,碩大龜首直抵咽喉深處橫衝直撞。

這般粗暴對待令蘇儷嬌軀輕顫,腿心處無毛白虎蜜穴竟因此刺激湧出汩汩春潮,在地上洇出一片水漬。

趙六陽物足足在蘇儷喉中肆虐了一刻鐘方才罷休,陽精盡數灌入美人檀口之中。

量實在太多,太子妃娘娘嬌唇難承如此巨量精華,乳白濁液沿著雪頸蜿蜒而下,緩緩流入深邃乳溝之中。

那一對碩大玉峰晶瑩如凝脂,在精液映襯下愈發誘人。兩點櫻紅傲然挺立,宛如含苞初綻的小櫻桃般嬌嫩欲滴。

馬奴伸出兩指,在空中將溢出的陽精掬起,輕柔塗抹在那粉嫩乳尖之上:"娘娘這等天生尤物,豈可浪費半點男子精華?容奴才為您潤澤一二。"

他握著兀自堅挺的巨龍,將另一側櫻紅也以龜首細細研磨。兩手握住男根快速擼動,不多時又有白濁滲出:"這邊玉峰自然也要雨露均沾才是。"

這般挑逗之下,兩粒櫻桃愈發艷麗腫脹,在空氣中硬挺如新筍初發。胯間蜜穴似有所感,湧出更多淫露。

"娘娘下面這張小嘴怕是也飢渴難耐了。"趙六邪笑一聲,粗魯將蘇儷提起按在池邊假石之上,修長玉腿大開,露出泛濫成災的花谷。

他二指探入,只聽"撲哧"水聲,輕易便沒入幽徑深處:"娘娘果然是個欲求不滿的騷淫娃。"

馬奴抽出濕潤手指放入口中品嘗:"嘖,這騷穴當真是淫水泛濫。"

他舌尖沿著指上晶瑩蜜液細細舔舐:"真甜…娘娘這淫水竟如此香甜可口,竟像是蜜水,奴才還是頭一次嘗到這般滋味兒。"

貪婪目光緊盯著美人蜜處不放,滿眼都是毫不掩飾的欲念。

太子妃娘娘聞得自身蜜穴被這馬奴這般評價反而愈發興奮,汩汩春潮湧得更歡:

"這狗奴才倒是識貨…

這馬奴雖看出蘇儷蜜穴不凡,殊不知這般體質可謂萬萬中無一——尋常女子花露皆腥臊難聞,唯獨天生媚骨者方能泌出如此甘露。歷朝歷代的禍水妖姬,如趙飛燕之流、楊貴妃之輩,皆是此等體質。

而今這絕世尤物竟被一個粗鄙馬奴得了便宜,當真是天意弄人。"

蘇儷雪軀微顫,嬌靨緋紅如醉,蜜穴深處湧出更多春潮。她纖腰款擺,將一對玉乳貼於趙六胸膛廝磨,櫻紅兩點在他粗糲肌理上來回滑動。

"娘娘既然這般主動…那奴才就不客氣了。"馬奴邪笑一聲,兩指併攏直探花徑深處。

"唔…"蘇儷檀口溢出一聲嬌吟。那幽徑媚肉立時緊緊咬住侵入之物,層層疊疊裹纏不放。

這便是她體質的特點——天生媚骨,體質特殊,因而尋常男女歡愛早已不能滿足。雖知如此下去必失清白之軀,奈何今日情難自禁,竟要將原本留給太子的貞潔交給這個粗鄙奴僕。

"娘娘裡面咬得好緊…"趙六抽出雙指,又加一指送入蜜處,在緊致幽徑內緩緩抽送。

蘇儷螓首靠在他肩窩里,藕臂環住馬奴脖頸,玉頰燒得滾燙:"你下面那根…為何不進去…"

這般任君採擷的姿態令趙六再也按捺不住。他本日日思慕這位高不可攀的太子儲妃,如今美人在懷求歡,哪裡還能忍耐?

這狗奴才握住胯下巨龍在太子妃娘娘蜜縫處研磨片刻,待龜首蘸滿晶瑩花露,找准洞口便是一記猛衝。

"啊——"蘇儷檀口大張,發出一聲淒美哀吟。只見一線鮮紅自兩人結合處緩緩流出,在雪白肌膚上映襯得分外刺目。

多年來拼命壓制,努力留給太子殿下的貞潔之身就此破於一個卑賤馬奴之手,一滴晶瑩淚珠順著美人絕艷容顏滑落。

「對不起太子哥哥…」然而被充實填滿的滿足感卻讓她忍不住嬌喘出聲。

趙六暢快低吼,京師第一美人、未來的皇后娘娘——這等貴女竟被自己奪去了初紅!龜首破開層層媚肉直抵深處,處子幽徑緊緊吸附著陽物不肯放鬆。

"娘娘還真是天生尤物!這般緊致銷魂!"

馬奴只覺龜首被溫熱嫩肉包裹纏繞,爽得頭皮發麻。胯下美人身子輕顫,卻是一副既痛苦又歡愉的嬌媚模樣。

鮮血混合蜜露順著交合之處淌下,在地上洇開一朵朵猩紅梅花。

趙六腰身一沈,碩大龜首直搗黃龍,竟觸及了最深處那嬌嫩宮口。饒是如此巨物,仍有寸許未能盡根沒入,可見這貴人蜜處之深邃非常。

"唔嗯——"蘇儷檀口微張卻說不出話來,只覺渾身酥麻,魂兒都要飛上九霄。那粗壯陽物深入體內每一寸褶皺都被撐開填滿,甚至能感受到肉棒表面每一條青筋跳動。

狗奴才爽得倒吸涼氣——娘娘這蜜穴果真是天下一等一的名器!內壁媚肉層層疊疊裹纏上來,花汁豐沛如泉湧,在抽送間發出陣陣水澤之聲。

他粗喘著氣,只覺龜首每次研磨宮口都會引得內壁一陣痙攣收縮,吸得他差點當場繳械。

蘇儷玉體輕顫,初經人事便遇如此巨物,既覺痛楚又感妙不可言。那火熱男根每次進出都刮擦著敏感內壁,爽得她幾乎要化成一汪春水。

方才口含巨龍之時便知此物銷魂蝕骨,如今盡根納入果然妙不可言。蘇儷初經人事便逢如此雄偉之物,登時嬌軀劇顫,蜜穴深處湧出一大股花露,竟是洩了一回。

趙六被這緊致蜜處裹纏得魂飛天外,粗壯手臂箍住纖腰便要大開大合操弄。不料龜首剛一動作,又被激出一波溫熱花露當頭淋下。

"嘶——"他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子孫根被媚穴夾得更緊,腰眼處一陣酸麻幾欲噴發。這般尤物實乃生平僅見,每一下收縮吸吮都似要把陽精盡數榨出。

蘇儷雙眸迷離,初嘗禁果便遇如此大傢伙,既覺脹痛難耐又有說不出的滿足快感。那碩大龜首每每觸及宮口都要激得內壁一陣絞緊,洩身余韻還未消散,新一輪歡愉又接踵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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