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第二回妖妃難耐空帷冷,玉體纏綿黑醜婦
艷凰墮穢 · 生於紫室 · 2 / 2
太子妃娘娘已是癱軟,雲鬢散亂,雪白的臉頰滿是動情的緋紅。壓抑的喘息從櫻唇間斷續溢出,透著一股不得滿足的嗔怨:「嗯……龐氏……你……你只顧著自己擺弄麼……本宮……本宮還未……」
龐娘子手上動作略略一頓,試探道:「娘娘……您今日……可要……像上回在別院柴房後頭……那般……
蘇儷渾身一僵,長睫劇烈地顫抖起來,臉上紅暈瞬間燒得更盛,連精緻的耳垂都染上了艷色。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上,她可是當今太子妃,是未來的國母,怎能……怎能一次次渴求這等不堪之事?
太子妃娘娘死死咬住下唇,半晌,從牙縫里終究擠出一個輕不可聞的字:
「……准。 」
黑肥僕婦笨拙地將那柔若無骨的嬌柔雪軀從錦繡堆里半抱半拖地拉起來。蘇儷雲鬢散亂,帶著幾分頹靡艷色。她低低嚶嚀一聲,任由龐娘子擺布,艷冠天下的蘇氏嫡女緩緩側過臉,望向窗外東宮的方向。
「太子哥哥……」她在心底對著那溫潤守禮的少年低語,聲音天真中帶著殘忍:
「你可知……你心心念念的儷兒……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你可知……她此刻正準備如何作踐自己嗎? 」
龐娘子將蘇儷軟綿綿的身子翻轉過去,讓她纖細的腰肢塌下,飽滿渾圓的雪臀被迫高高翹起,整個人以頭抵著軟枕、膝行跪趴的姿勢伏在榻上。
黑胖婆子捉住了太子妃娘娘的一對纖足,笨拙地將那兩只瑩潤玉足並作一處,雙手推著太子妃娘娘粉嫩膝彎使其玉腿交纏,如此一來,一對玉足便以並蒂蓮姿呈於眼前。
太子妃娘娘足踝纖細卻不顯單薄,足弓優美如新月,自跟至趾勾勒出一道誘人弧線。腳掌酥白柔膩,掌心微微腴潤,卻無半點多餘之肉。最是那十枚玉趾惹人憐愛——渾圓飽滿如珍珠,排列整齊卻又自然微蜷。
趾肚粉嫩酥潤,恍若新剝荔肉。大拇趾修長秀氣,弧度優美,彰顯著天生麗質。足背膚如凝脂,隱隱透出青絡,映襯得愈發生機盎然。整只玉足既有少女嬌嫩之態,又暗含成熟韻味,端的是尤物一般。
龐娘子看得目眩神迷,終是按捺不住,粗肥指節扣住蘇儷纖細如玉的足踝,稍一用力,太子妃娘娘伏在錦繡堆里的嬌軟身子便被迫抬高,高高崛起了渾圓豐滿的雪臀。饒是初經人事不久的及笄少女,蘇儷那處卻已發育得是豐盈圓潤,仿若熟透蜜桃般飽滿誘人。
這屁股……乖乖!圓得跟八月十五的月亮似的,鼓囊囊、沈甸甸,老劉家新媳婦過門三年生了倆小子,腚盤子也沒這麼實沈!這哪像個剛及笄的黃花閨女?分明是……分明是個熟透了、汁水都要漾出來的大蜜桃!
這念頭一起,這鄉野出身的胖婆子就忍不住禿嚕出來:「娘娘……您這身段……真是……真是老天爺賞飯吃的!瞧著就好生養! 」
屁股大…好生養……
太子妃娘娘渾身劇烈一顫,纖長的十指死死摳進柔軟的枕褥,貝齒將下唇咬得發白。這些字眼像針一樣扎在她心上最隱秘的痛處。京城貴女圈子里,崇尚的是弱柳扶風、翩若驚鴻的纖柔之美。她蘇儷縱有傾國容顏、驚世才學,卻因這身過於豐腴的大屁股,沒少被那些自詡清雅的手帕交們私下挪喻。
她們笑她「一身福相,宜室宜家」,言語間的刻薄,她豈會不懂?那是笑她不夠飄逸,太過俗氣,是可供品評的尤物,而非可供仰望的世外仙子。
是啊,自己本來就是天生媚骨,生來就是霍亂江山的禍水,都這樣了,還端著甚麼?
太子妃娘娘傾城絕艷的小臉埋在枕頭裡,呼吸燙得厲害,她閉緊眼,從牙縫里擠出聲音,又低又顫:
「龐氏。 」
龐娘子正盯著那又大又圓的豐滿雪臀發呆,嚇了一跳:「娘、娘娘? 」
蘇儷吸了口氣,指甲掐進褥子里。
「……用手。 」她頓住,渾身繃得死緊,像是用盡了力氣才把後面的話吐出來,「……打本宮的屁股。 」
她想起柴房那次經歷,也是這般難耐的空虛里,她鬼使神差地要求龐娘子打自己的臀兒。那幾下結實的巴掌落在皮肉上,痛是真痛,可痛過之後,竟有種奇異的爽利——徬彿把壓在心口那團名為「蘇氏嫡女」、名為「太子妃」的錦繡包袱,噼里啪啦全打散了,只剩下一個喘著氣的、會疼會顫的肉身子。
那感覺,她竟有點……想念。
"啪! "
隨著一聲脆響,龐娘子那雙油膩黝黑的大巴掌重重拍在太子妃娘娘那高高撅起的雪腴豐臀之上,力道之猛竟將瑩白臀肉打得波紋蕩漾。
"啊——! "
蘇儷登時發出一聲淒婉哀啼,但隱隱透著一股興奮之意。只見那雪白豐滿的臀瓣上赫然印出五個鮮紅指印,而臀縫之間那一朵嬌嫩雛菊亦因這一掌而倏然收縮,在燭光下一覽無遺。
龐娘子瞧著眼前美景,粗糙掌心再度覆上那片被打得微微發熱的雪丘,感受著掌下美肉溫熱滑膩的觸感。
太子妃娘娘鳳目含淚,櫻唇半啓,一串串婉轉哀啼不住洩出。嬌軀劇顫間香汗淋灕,在燭光下愈發明媚動人。
若有人目睹此景,必當驚掉下巴——堂堂蘇家嫡女,未來國母之尊,此刻玉體橫陳任人施為不說,那雪白豐潤的美臀之上赫然印著鮮紅掌痕,竟是被一個粗鄙奴僕打出了這般狼狽模樣。
"再、再重些——啊——"
太子妃娘娘忍不住開口求歡。她雖向來自矜高貴,此刻卻再顧不得許多。玉體繃緊如滿弓,只待那一擊的到來。
龐娘子聽得這話,興奮得渾身肥肉亂顫。想到自己竟敢對未來的皇后娘娘行此大逆不道之舉,心中愈發激動。
"啪! "
又是重重一掌扇下,力道比先前更甚。這一掌下去,太子妃娘娘雪臀登時蕩漾如波。整具玉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檀口中竟發出幾聲嗚咽之聲,似哭非哭,令人我見猶憐。
更要命的是那原本緊閉的玉戶竟倏然綻放開來!
一股清亮花漿從太子妃身下激射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晶瑩弧線,盡數噴濺在龐娘子那張肥臉上。
"嘖! "
龐娘子始料未及,被這突如其來的潮吹之液澆了個滿臉花。待回過神來,竟是鬼使神差般伸出舌頭,在唇邊舔了一圈。這一嘗之下,只覺口中竟有奇異香味——清甜如蘭,幽香若梔,竟比宮中珍藏的蜜酒還要醉人三分。
蘇儷此刻已是癱軟如泥,雪白胴體上泛著誘人緋紅,鳳眸迷離如醉。龐娘子呆立半晌,方才回過神來。她肥厚手掌撫上自己滿是淫液的臉龐,心中驚駭難言。
天啊!方才那竟是太子妃玉戶中洩出的女子淫水? !且不說這等羞事如何令人面紅耳赤,單說這汁液竟香甜如蜜,毫無半分尋常女子的腥臊之氣,當真是聞所未聞!
身為玉泉山別院奴婢多年,她耳濡目染,自知曉那些王孫貴公子將女子洩身之物稱為"蜜汁""花漿",只是尋常女子即便出身高貴如公主郡主,陰精之中亦難免帶有腥臊之氣。最多不過是因保養得宜而氣味淡些罷了。
可方才這一幕,當真是顛覆了她數十年的認知——太子妃娘娘的元陰竟如花露般香甜濃郁!
"太子妃娘娘莫非真如坊間傳聞是天上花神托生,天生媚骨?要不然淫水怎會和凡俗女子截然不同,竟是這般香甜可口,好似百花釀成一般。"
龐娘子伸出粗糙舌頭,再度舔舐唇邊殘餘液體:
"確是花香撲鼻,甘甜可口,絕非幻覺!"
黑肥婆子心中翻江倒海,既是震驚又是竊喜。她也看過話本子,自己這個卑賤奴婢竟有幸一睹傳說中的天生媚骨!太子妃娘娘這般絕世尤物可謂古之妲己褒姒再生,恐怕千載難逢!而自己一介大字不識的粗使婦人,竟能和這等神仙人物在床榻間歡好,想到此處,龐娘子已是激動的不能自已。
太子妃娘娘潮噴後的玉體綿軟無力,香汗淋灕之下順勢跌入錦榻之中。雪白藕臂環抱膝頭緩緩蜷縮,將那對豐盈玉峰擠壓在光潔膝頭上。
這般鴕鳥之態,自然徒勞無功。龐娘子那臃腫身軀已是壓將上來,粗糙掌緣勾住蘇儷纖細腳踝,輕輕地將太子妃娘娘併攏玉腿再度分開,霎時間,絕美玉戶完全盡收眼底。
這是何等絕妙的一處銷魂秘處!
周遭雪膚光潔如脂,竟無半點瑕疵。那一線天際般的玉門緊閉合攏,色澤粉嫩誘人,恍若初綻花苞。周遭肌膚瑩潤剔透,在燭光映照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兩片蜜唇豐潤飽滿,在燭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其間不斷湧出晶瑩花漿,清甜如蜜,順著股溝滴落在錦被之上。
龐娘子暗自感嘆——自家那騷逼松垮肥厚不說,黑黢黢一片毛髮叢生,還散髮著一股酸腐之氣,怎堪與此等天仙美女寶穴相比?
黑肥婦人急不可耐地壓住了這赤身裸體的絕艷少女,臃腫肥軀竟將太子妃娘娘的玲瓏玉體盡數覆蓋。沈重喘息噴薄在美人耳畔,帶著一股粗俗腥臊之味。蘇儷鳳眸迷離,檀口微張之際竟本能地高抬雪臀,如同綻放的花朵迎接雨露。
龐娘子幾乎是條件反射般扭動腰肢,下腹貼向太子妃腿心。二女下體兩相貼近之時,對比之強烈令人咋舌,龐娘子胯間一片黑森林,陰毛雜亂叢生如野草瘋長,其間更夾雜著些許穢物,散髮出令人掩鼻的腥臊氣味。與之相比,太子妃玉戶光潔無瑕,粉嫩誘人,恍若初綻花苞般嬌嫩可人。
如此雲泥之別,偏生要廝磨一處!
"哧——"
四板濕潤陰唇緊密相接,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響。兩處私密之地緊密貼合,濕潤嬌嫩的花瓣相擁相吮。龐娘子那黑森林般的陰毛緊緊纏繞上太子妃娘娘光潔嬌嫩的玉戶,刺撓著敏感至極的軟肉。
太子妃娘娘鳳目圓睜,螓首偏向一側以避開龐娘子湊上來的臭嘴。檀口大張急促喘息,胸前玉峰隨之劇烈起伏。
龐娘子粗糙掌心已攀上蘇儷裊娜纖腰,肥碩臀部開始有節奏地前後搖擺。絕艷少女朱唇輕啓滿足地嬌喘著,纖腰竟是主動迎合起身上那黑豬般的胖婦。
"娘娘且放鬆些,老奴這就好好伺候您——"
龐娘子粗啞嗓音響起,油光光的黑胖大臉上滿是痴迷之色。她死死盯著身下那傾國傾城的絕艷容顏,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臃腫腰肢開始緩緩扭動,帶動下腹與太子妃娘娘那一線天般的極品玉戶緊密相貼。粗黑陰毛摩擦著如雪般光潔粉嫩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誘人水??光。
"—來吧—"
太子妃娘娘檀口微啓,發出婉轉呻吟。只覺龐娘子那處雖污穢腥臊,卻有一種說不出的奇異快感。她素手無力攀住錦衾,任由那肥碩身軀在身上肆意妄為。
二人胯下此刻更是春光無限,下體交纏處已是泥濘不堪。絕艷少女光潔無毛的粉嫩花穴與黑醜胖婦雜草叢生的黝黑騷逼緊緊相貼,四片肉瓣交纏廝磨,發出嘖嘖水聲。龐娘子那粗硬陰毛刺撓著太子妃嬌嫩肌膚,帶來又痛又爽的奇特感覺。
蘇儷兩片粉嫩蜜唇竟深深嵌入龐娘子肥厚黝黑的陰唇之中,四瓣陰唇相互吮吸研磨,時而左右搖擺,時而畫圈摩挲。最是銷魂。
"啊——嗯——"
太子妃娘娘嬌軀愈發放軟,如一汪春水般癱軟錦榻之上。鳳眸含春,檀口半開,任由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襲來。龐娘子粗重喘息聲愈來愈急促,肥碩臀部扭擺得愈發狂野起來。
夜深人靜,京城蘇府重重院落深處,有一間朱紅繡門緊閉。若是細聽,隱約可聞其中傳出靡靡之音:一者婉轉嬌媚,如鶯啼燕語,間或夾雜幾聲似嗔似怨的低吟;另一者粗重嘶啞,似飢渴野獸般嗬嗬作響,恰如老母豬拱食之聲。
月華如水,透過雕花窗櫺灑入室內,恰好照見床上纏綿之人影。
只見一具雪白胴體橫陳榻上,膚若凝脂,曲線玲瓏;一具臃腫黑影覆在其上,肥肉橫生,醜陋不堪。黑白分明,美醜立判!
太子妃娘娘傾國容顏此刻已是緋紅如醉,鳳眸迷離,朱唇微啓吐露銷魂呻吟;而壓在其上的龐娘子當真肥碩如豬,黑黢黢一張臉,滿面橫肉堆積;臃腫身軀壓得床榻吱呀作響;粗重喘息噴薄而出,混雜著口臭之氣;肥厚身軀前後聳動,帶動滿身贅肉晃如肉山翻滾。
太子妃娘娘雪白藕臂無力攀附龐娘子黝黑粗脖;纖細玉足纏繞對方臃腫大腿;粉嫩蜜處與黝黑私密相貼廝磨;檀口呻吟與粗鄙喘息交相輝映。
艷冠天下的太子妃蘇儷,鄉野出身的粗使婆子龐氏,本該天壤之別的兩女正全身心投入這羞煞旁人的磨鏡之事!
月光如霜,照得室內春光旖旎無比。太子妃娘娘嬌軀劇顫,晶瑩如玉的胴體與龐娘子烏黑臃腫之軀緊密相貼。粉潤玉腿與粗肥黑腿相互糾纏,雪白肌膚襯著黝黑贅肉。
這般絕代尤物與黑肥蠢婦交纏一處,當真是冰炭同爐,雲泥異質!
龐娘子肥胖身軀壓得更重,滿身肥肉亂顫如波。龐娘子肥碩腰肢每次挺動,都引得二女同時發出不同聲響:太子妃嬌啼婉轉,如泣如訴;龐娘子粗喘低吼,似野獸嘶鳴。
銷魂呻吟蕩人心魄,愈發放浪形骸。太子妃娘娘那嬌嫩花唇早已泥濘不堪,在龐娘子粗魯廝磨之下愈發嫣紅腫脹,恍若雨打玫瑰般嬌艷欲滴。散髮著花香的透明蜜漿不斷湧出,與龐娘子腥臭騷水混合一處,將兩處私密之地染得晶亮濕潤。
蘇儷雪白藕臂無力攤開;玉指纖長如蔥段;胸前一對雪峰依舊傲然挺立,櫻紅兩點如新剝荔肉般嬌嫩;修長美腿雪白無瑕,肌膚細膩勝過上好絲綢。纖細玉足繃直如弓,十枚珍珠般的足趾蜷縮舒展;纖腰款擺不停,帶動雪臀上下輕抬。
龐娘子那雙粗短黑腳在地上亂蹬,十根肥厚腳趾甲泛著黑色光澤。上身一對松垮黑乳如破布袋般垂吊,隨著動作劇烈晃動,乳頭烏黑如棗,散髮著陣陣酸腐氣味。
二人私密之處逐漸變得紅腫不堪,四片充血蜜唇緊密糾纏,相互吮吸吞吐;晶瑩汁液混雜一處,順著腿根緩緩流淌。龐娘子忽而收緊臀部,帶動下體狠狠一夾,登時將太子妃娘娘嬌嫩玉戶咬住。
"嗚——"
太子妃娘娘檀口大張,發出一聲綿長呻吟。這一聲嬌啼當真是天籟之音——起初低沈婉轉,繼而拔高清亮,尾音繞梁三日不絕於耳。這般銷魂媚音,較之青樓頭牌還要動聽三分。蘇儷鳳目迷離,櫻唇微啓,每一次被頂撞便發出一聲嬌啼:
"嗯——啊——輕些——"
在迷離與戰慄的間隙,太子妃娘娘渙散的鳳眸無力地掃過自己的閨閣。
昔日齊整華貴的錦被綾羅,早已凌亂皺摺,糾纏如墮泥沼;撕破的褻衣零落床畔,半截肚兜委頓於衾枕之間;一支碧玉簪斜滾在地衣上——正是太子殿下昔日親手為她簪於雲鬢的那支。
這些曾標誌著她金尊玉貴、貞靜嫻雅的物件,此刻卻成了她墮落最沈默的證物。
她是蘇儷啊!
京兆蘇氏嫡女,未來國母,本該端居鳳座、母儀天下的太子正妃,竟淪落到與卑賤馬奴偷情苟合,飢渴難耐時,更要借這黑醜蠢婦之手行虛鸞假鳳之事。此事若有一絲風聲走漏,莫說蘇氏百年清譽盡毀,便是東宮和朝廷亦將淪為天下笑柄。
她忽地想起去歲春日——那時媚骨未醒,她還是那個被養在深閨、不諳塵濁的純潔少女,整日所念,不過是與太子哥哥琴瑟諧鳴、舉案齊眉。何曾想過,有朝一日自己會躺在同一張錦榻上,將清白、尊嚴與憧憬,親手碾磨成這般不堪模樣。
可那一日在玉泉山,媚骨發作得格外厲害,體內那一股莫名欲念卻如野草般瘋長,終是與那馬奴趙六釀成大錯。先是與那粗鄙馬奴暗通款曲,繼而發展到與這黑肥蠢婦廝混一處。
"這就是天生媚骨的宿命麼?"
蘇儷在心中嘲笑著自己,半月之後便是大婚之日,從此她將正式成為東宮主母,鳳儀天下。可此刻,她卻與這醜陋僕婦糾纏於床笫之間,下體充血腫脹之處正被那雙肥厚油膩的手掌肆意把玩。
但平心而論,這龐氏雖粗黑肥蠢,卻獨有一套揣摩、伺候女子的功夫,加之唯命是從,從不多問。這些時日下來,太子妃娘娘竟覺出幾分難以言喻的、近乎依戀的慣熟。
「日後入了宮闈,長夜寂寂……少不得還要時常召這婆子來排遣。」蘇儷嬌喘著,眼神中閃過一絲晦暗的盤算,「既已許了她與趙六在宮中假作對食,此事……也該早些籌謀。」
「太子哥哥……嗚……不要、不要怪儷兒……」
她忽然仰起頸子,喉間溢出斷斷續續的泣音,又混著似哭似笑的嬌喘,身子在粗糲的掌下難耐地輕扭。
「若是你今夜……嗯……若是你肯……肯要了儷兒……」
少女纖白的十指深深揪緊身下凌亂的錦褥,淚水毫無預兆地湧出,滑過緋紅滾燙的臉頰,與細汗混在一處。
「儷兒何至於……哈啊……何至於在此地……與這般粗鄙醜陋的僕婦……行此等……假鳳虛凰、自、自輕自賤之事……」
龐娘子卻不知少女這些微妙心思,只顧著盡情享用這絕世尤物。她黑肥身軀壓得更緊,下體廝磨得愈發狂野。
就在這假鳳虛凰歡愉攀至頂峰之際,太子妃娘娘腦中閃現出一道粗野凶悍的人影——奪了她紅丸的馬奴趙六!
那鐵塔般魁偉身軀碾下的重量,那雙生著厚繭、能勒斷馬繮的糙手掐住她腰肢的觸感,還有……還有那令她魂飛魄散的雄偉猙獰!那般尺寸,那般極致的舒爽,好想再要一次?
艷絕天下、未來將母儀大離的太子妃娘娘,此刻鳳目渙散,玉體酥軟如泥,滿面動情的潮紅艷如醉霞。可那迷離失神的眸底深處,沈沈浮浮的,卻是另一幅截然不同的畫面:那具黝黑如鐵、筋肉虯結的雄壯軀體,正帶著滾燙汗氣與不容抗拒的蠻力,將她冰肌玉骨的尊貴身子,一寸一寸,搗入最不堪的泥濘塵芥之中。
「呃啊——!」
恰逢龐娘子最後一次大力挺動,蘇儷再也繃不住,檀口倏然大張,一聲拉得極長、顫得極媚的嬌喘衝喉而出,在寂靜深夜裡蕩開靡靡回音。
迷離恍惚中,一個念頭涼颼颼地滑過太子妃娘娘的心頭,倒叫她自個兒都怔了怔。
這身被世人捧在青雲端的玉骨冰肌……如今,竟像是離不得那兩個下作東西了。
一個黑醜如夜叉,一身馬廄的腥臊氣,卻能將她搗得魂飛魄散;一個臃腫如母豬,十指粗笨似木銼,卻偏知道往哪兒按、往哪兒揉,能勾出她骨縫里那些見不得人的戰慄。
荒唐。
真是荒唐透頂。
她無聲地扯了扯嘴角,可心底那點清醒——原來人墮落起來,連身子都比心誠實。嘴上再自厭,再自嘲,這身冰肌玉骨,卻早認了那兩雙粗黑的手,貪著那股子蠻橫的勁兒。
太子哥哥若知道……他眼裡那朵不染塵的雪嶺瓊花,內裡早就叫這樣兩個人,裡裡外外摸透了、捏熟了……
蘇儷閉上眼,長睫濕漉漉地黏在下瞼。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說不清是笑是嘆的氣音。
最後一聲喘息化作細微嗚咽,消失在凌亂錦褥間。只有一滴冰冷清淚,無聲滑過滾燙臉頰,沒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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