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唇齒交纏余韻在,暖陽寶玉聘禮成
諸天:從拿捏墨府女眷開始長生 · 七月 · 1 / 2
「靠……走路不長眼啊?看不見……咳咳……姑娘無恙吧……都怪我不好,擋了姑娘的道!」
範閒嘴上剛醖釀出幾分火氣,猝然對上地上的白衣身影,瞬時熄了火。
沒別的原因,主要是妹妹長相實在太擾人,撞得人心神發飄,胸腔更是沒出息地一陣狂跳。
隨即,他趕緊堆起笑去攙,可姑娘身子一躲,明擺著不讓碰。他也是自討了個沒趣,只得悻悻收手,撓著後腦勺杵在原地。
林婉兒揉著腕子起身,暗惱時運不濟,歸根結底都怪秦峰。
臨別非要親她,親就親吧,偏生還伸舌頭,哪有親人還伸舌頭的道理?這才害得她慌不擇路撞了人。
「姑娘……姑娘……你沒事兒吧?」
見姑娘起身就發呆,既不說話也不動彈,範閒怕撞出問題,只好又開口問。
「無……無事……是小女子腳步匆忙,未曾留意,倒教公子見笑了。」
聽得詢問,林婉兒方從羞窘中回神,斂衽微福,輕聲應道。
「話雖如此,我卻難辭其咎。若非我佔了廊道當中,姑娘豈會避讓不及?總歸是我之過,非乾姑娘之事。」
範閒自是情場老手,最懂得以退為進,三言兩語便將過錯攬在自身,姿態放得極低。只要妹妹對他有了好印象,拿下她還不是手到擒來。
「噗嗤……你這人怪有意思的。好了……天色漸晚,小女子不便久留,且先告辭一步。」
林婉兒言罷轉身欲走。此人印象尚可,終是陌路男子,在此糾纏,於禮不合,於名有損。
「姑娘留步,敢問姑娘名諱?我……嗯……在下改日登門造訪,以謝今日衝撞之過。」
範閒叉手一禮,嘴裡拽著半文不白、自己都覺得彆扭的詞。
他哪想登門,無非就是想打聽打聽人家名字,畢竟心動了嘛。
魯迅曾言:追女難如越萬山,千萬別把臉面擔;敢上前、不膽寒,來年懷裡抱崽玩。反正只要臉皮夠厚,一切皆有可能。
「我……」
「小姐不可!」
晚秋不知從哪個犄角旮旯鑽了出來,衝範閒瞪眼道:「此人品行不端,小姐不可留名!」
此話一出,差點沒把範閒鼻子氣歪,恨不得當場拿臭襪子堵她的嘴。
一會兒鬼祟,一會兒刺客,現在又品行不端,是礙著她眼了,還是偷她家雞摸她家狗了,用得著這麼趕盡殺絕嗎?
心中再多不爽,美人在前也只能憋著。
「姑娘這丫鬟,當真與眾不同,竟比我這正主還清楚我的底細。」範閒雖不好發作,嘴皮子上卻不饒人,陰陽了一句。
林婉兒哪會不知自家侍女秉性,方才偏殿里的爭執她聽得真切,歸根結底是晚秋心眼太小。
只是下人能不講理,做主子的禮數卻不能缺。
「公子莫怪,晚秋一時口無遮攔,並無歹意。若有得罪之處,還望公子海涵。」
範閒擺了擺手,拿眼角掃了晚秋一下,潛台詞意思大概是:丫鬟就是丫鬟,跟主子根本不是一個level的。
「些許小事,我向來大方,自然不……」
「呵呵,婉兒好雅興,不是說回府麼?怎地在此流連?莫非……」
話被人半道截胡,範閒相當不爽,側目看去,一青衣公子哥正騷包地晃著折扇,笑吟吟地踱了過來。
林婉兒一見秦峰過來,心裡一慌,臉也跟著燒起來。他話里意思她哪會聽不懂,擺明瞭點她口是心非,說了走卻又和外男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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