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男娘波波回鄉記
重生之我要當偽娘 · 偽娘娜娜 · 1 / 2
在淫亂荒唐了幾天後,我準備出發和男友匯合開始我們甜蜜的情侶畢業旅行。
波波在接到家中大伯一通電話,也決定反向回家。
波波的大伯一家長期壓榨波波他們家已經成了習慣,以往學校放假,波波都要幫他大伯家下地乾活。
臨走前,我幫波波剪了個短髮,反復叮囑他如何隱藏身體異常,以免被家人發現。
還給她拿了很多我用不完的名牌護膚品,要他在家也不要忘記保養皮膚。
在我滿是擔憂的關懷中,已經白嫩不少的波波提著一個破舊的二手行李箱踏上了回鄉的路途。
波波家在皖省山區的一個貧寒的小山村,下了大巴還得轉乘拖拉機才能到家。
風塵僕僕的波波下了拖拉機,趕忙拿出防曬對自己一陣狂熱噴,紫外線可是女孩子嬌嫩皮膚最大的天敵。
又走了幾里山路,波波家的房子近在眼前。
自從波波的母親生他妹妹難產去世,父親意外失去了一條腿後,家中已經是家徒四壁。
土做的牆壁,茅草屋頂,可以說是耗子來了都得哭著跑走。
但這小小的房子在波波眼裡卻無比珍貴。
整理了一下衣服,確定不會露餡後,波波提著禮品推門而入。
「爸,我回來了~」
大白天還有點黑不隆東的堂屋裡,一個斷腿老漢抽著旱煙看到走進家門這個細皮嫩肉白白淨淨的男孩有些詫異。
「小波?你咋上個學還變樣子了呢?」
老漢熟練的杵著自制拐杖艱難起身迎接。
「哎呀,城裡讀書又不用下地,自然會變樣~」
波波用早就打好腹稿的說辭應付著父親。
不管怎麼樣,兒子回家老父親還是很開心的,急急忙忙就要進廚房忙活午飯。
波波的妹妹在縣城讀書,放假還找了個兼職,所以不在家中。
父子二人在廚房裡好一通忙活搞了幾個硬菜。
自從波波把當校妓的錢謊稱是做家教掙得寄回家改善生活後,他們傢伙食水平也直線上升。
老漢看自己兒子有些清秀的面龐,跟記憶力那個留著寸頭,黑黝黝皮膚的小子完全是兩個人。
但一個農村老漢做夢也想不到,他兒子已經變成了女兒。
他的人生閱歷也理解不了男娘是甚麼,只當是城裡風水養人。
就在父子二人準備吃飯時,一個邋里邋遢,肥頭大耳的青年男人踹門走了進來。
「二伯,又在家吃甚麼這麼香?侄子過來跟你喝一杯!」
來人叫陳武,波波大伯家的兒子。
「小武……!來……來啦……」
波波父親有些緊張的招呼著。
雖然和大伯家是親兄弟,但波波的父親因為殘疾加上性格軟弱,平時被大伯一家壓榨欺負。
「喲,菜不錯~」
陳武看著一桌子硬菜,立馬自來熟的上了桌。
「表……表哥好……」
波波捏著衣角,有些柔弱的問起了好。
從小就被這個表哥欺負,也讓波波對其謂之如虎。
「我說誰呢?這不是表弟嗎?這是被學校開除了?」
陳武一邊把菜里的肉扒拉到自己碗里,一邊扭著豬頭一樣的糙臉譏諷著,唾沫星子都噴到波波臉上。
連小學都沒畢業的陳武自然很厭惡學習成績優秀還考上名校的波波。
「是……是放假……」
波波也不敢頂嘴,跟他老漢一樣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陳武把好菜都扒拉進自己碗里,在那邊扣著腳邊大快朵頤著。
「你說你,去城裡上個學還越來越娘們唧唧,嘖嘖~」
陳武說著還伸手捏了下波波的屁股。
柔軟的手感讓已經年近30還沒睡過女人的老光棍陳武有些驚訝的發出嘖嘖聲。
波波被嚇得一激靈,但卻絲毫沒有反抗的心思,和在學校那個淫蕩主動的波波判若兩人。
一頓飯父子二人吃的是萬分壓抑,陳武卻渾然不在意,摸了摸滿嘴的油,對波波用吩咐的語氣道。
「既然回來了,就幫家裡乾乾活,下午去我家地裡插秧!」
說完也不管波波願不願意,扯著她的衣服就往外走。
一路拉拉扯扯到陳武家的田裡。
正直晌午,氣溫高的嚇人,波波只好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下田插秧。
而陳武卻悠閒的找了個樹蔭地啃起了西瓜。
不經意間瞥了眼正背對著他彎腰插秧的波波。
那圓潤的屁股和纖細的腰肢經管被醜陋松垮的綠布長褲包裹著,但每當下腰時候還是勒出了十分性感柔美的臀形。
打了三十年光棍的陳武直勾勾的盯著波波屁股,咕咚一聲咽了口唾沫。
一雙黑黢黢滿是污垢的胖手下意識的隔著褲子揉了揉襠部。
「這小子怎麼跟以前不大一樣呢?」
陳武此時眼裡只有波波的屁股,連手裡的西瓜都不香甜了。
忍受著酷熱,又擔心被曬黑的波波煎熬的乾著活,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表哥正淫靡的盯著她的屁股。
好不容易乾完活,波波只想回家清理已經汗濕的衣服卻被表哥又一把拉住。
不經意間,表哥的手意外的擠壓到了波波的胸部。
為了不被看出來,波波用布條纏住了胸部,雖然看不出來,但摸上去卻是異常柔軟。
「呀!」
波波下意識的用女聲驚呼了一下,然後雙臂環抱在胸口,習慣性的做出了女人被襲胸的反應。
「怎麼這麼軟?」
陳武有些疑惑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瞅了瞅小鹿亂撞的波波。
沒等波波解釋,陳武撕拉一聲扯碎了波波的衣服,露出胸部大片雪白的肌膚以及儘管被布條束縛起來,還清晰可見的乳溝。
「表哥……表哥你聽我解釋……」
「唔……」
陳武粗暴的把波波推倒在草地上,肥胖臃腫的身體就壓了上去。
「表弟,沒想到你還挺有貨……讓表哥玩玩……」
陳武張著豬嘴就啃在了波波的小嘴上,波波甚至能看到他牙縫里的菜葉。
油膩的大舌頭呲溜一下鑽進波波的小嘴肆意攪動著,抽出來時還拉著一條晶瑩剔透的口水絲線。
「不要……表哥……不要這樣……」
波波反抗著,雖然在學校他是給錢就能操的妓女,到和自己的親表哥做愛一時之間還是難以接受。
「啪!」的一聲,陳武一巴掌甩在波波臉上。
「臭婊子,再嘰嘰歪歪我就把你這不男不女的樣子給你爹看!」
這一句話戳中了波波的軟肋,讓她一下呆愣住,只能任由陳武扒開她的裹胸布。
陳武難掩激動的手揉搓著波波c罩杯規模的奶子,三十年老光棍只有在春夢里才見過這種場景。
豬嘴在波波奶子上啃著,手上動作很快就把波波衣褲全部褪乾淨只剩一條薄如蟬翼的蕾絲內褲。
「嘖嘖,你小子在外面盡學城裡人那些騷打扮……」
嘴上罵著,但手裡卻對波波被小內內包裹著的渾圓小屁股。
波波也自知今天難逃魔掌,而且敏感的身體已經被自己討厭的表哥挑逗的來了感覺。
細小的肉棒已經梆硬,把內褲頂成了一個小包。
「表哥,我可以讓你舒服,但求求你不要告訴我爹可以嗎?」
這句話波波用的是女聲,加上她楚楚可憐的模樣,一下子讓陳武激動的不行。
儘管被他制服的是男的,還是他的表弟,但對從來沒有機會碰過女人,只能日日夜夜擼管發洩性慾的陳武來說哪裡管那麼多。
「得看你表現哦~」
陳武一臉淫笑,油膩的豬臉要多猥瑣有多猥瑣。
已經認命的波波讓陳武站起來,然後熟練的跪在他的胯下拉開襠部的拉鍊。
一股尿騷味混合著精臭為撲面而來,已經在男人胯下身經百戰的波波卻絲毫不嫌棄,反而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
還記得小時候和表哥一起尿尿,被嘲笑雞巴小。
時隔多年,表哥的雞巴依然那麼大,而當年表弟卻跪在地上準備舔弄它。
「噗呲,噗呲,呲溜,呲溜」
波波跪在地上,一隻手扶著表哥的腿,另一隻手扶著表哥雞巴,一張巧嘴伶俐的在肉棒上穿梭套弄。
「啊~啊~爽~好爽~好溫暖~用力吸~」
這輩子頭一回被人口交,陳武爽的要上天,抓著波波得腦袋不停深喉著。
「射給我~射給波波好嗎?」
「波波想吃表哥的精液~」
已經進入狀態的波波直接露出淫蕩本性,像是個切換到了妓女人格,騷浪無比。
還是處男的陳武哪裡架得住如此攻勢,很快就把子孫後代們射在了波波嘴裡。
波波張著滿是粘稠拉絲精液的小嘴,用舌頭攪拌了幾下當著陳武的面吞了下去。
「呼……嘶……太爽了!表弟你的嘴太會吸了!」
頭一次聽到表哥誇獎自己,波波卻不好意思的紅起了臉。
「咳咳……表弟啊,你這段時間就到我家住,我不會告訴你爹的……你先回家收拾收拾,我在家等你……」
賢者時間的陳武丟下話後,背著手哼著小曲離開。
自知秘密被發現,被表哥威脅拿捏已成定局,波波只好聽話照做。
波波回家跟父親打了個招呼後,就帶著行李去了表哥家。
波波的父親雖然奇怪陳武為甚麼非要他兒子住他家,但常年來被大伯家欺負習慣的性子讓他並不敢細問。
大伯家的房子明顯比伯伯家的要好一個檔次,最起碼是磚瓦房,但也破舊的厲害。
窮還蠻橫的大伯一家也不是甚麼富裕人家,所以陳武這種沒出息的孩子在農村只能打一輩子光棍。
大伯家只有兩口人,一個是表哥陳武,一個就是大伯。
陳武的娘在生下陳武後就因為無法忍受大伯的家庭暴力跑了。
此時,陳武家只有他一人在家。
已經緩過勁的陳武迫不及待的拉著換回女裝的波波進了房間。
望著已經打扮成曼妙女人的波波,陳武哈喇子都流了一地。
這種打扮洋氣的女人只有城裡才有,而且走路都是趾高氣昂的,永遠不會看他陳武一眼。
每次陳武看到這種漂亮女人,都自卑的不行,但又饞得很,只能多看兩眼記在腦子里回家對著打飛機。
「表哥……我要~」
只要穿上女裝,波波就跟變了人一樣,無比騷浪,竟然對一個醜陋無恥的男人主動求歡。
「騷貨,自己爬過來吃老子雞巴!」
陳武光著身子,挺著碩大的肚子像一座肉山躺在床上。
波波像母狗一樣主動鑽進男人的胯下含住雞巴吮吸起來。
陳武爽的忍不住嘶哈起來。
波波豐富的性經驗讓她每次在陳武快要射精時恰到好處的讓他停頓休息,以此來延長快感。
感覺舔的差不多了,波波主動騎在陳武身上,準備用女上位的姿勢跟表哥淫交。
屁股都遮不住的短裙裡面是一根丁字褲,陳武的雞巴被夾在波波的胯下用大腿柔軟的嫩肉包裹著摩挲著。
「表哥~舒服嗎?」波波紅著臉小聲問道,然後主動把陳武的手放到她的奶子上搓揉。
「咳咳……還不錯,繼續努力。」陳武有些不自信,故作正經的回道。
完全是初哥的陳武只有擼管經驗豐富,全程都在由波波帶著節奏。
隨著雞巴摩擦的速度越來越快,波波也快受不了,她渴望被雞巴插入狠狠的操乾。
「要插進去了哦~表哥」
「嘶……好大……好充實……好幸福」
隨著龜頭慢慢沒入菊穴,再然後是半根直到整根雞巴沒入進去。
陳武的處男被波波奪走,也不知道是誰吃虧了。
但此時波波只是一個滿腦子肉棒的蕩婦。
坐在陳武的雞巴上快速搖了起來。
「表哥,乾我~乾死我~」
「我棒~肉棒好棒~」
「騷貨,騷貨,乾死你,乾死你。」
「啊~表哥好厲害,乾死波波了~」
「啊~啊~要射了~要射了~」
初哥加擼管達人陳武在波波的騎乘技術下連三分鐘都沒堅持到,一不留神就射在了波波身體里。
有些意興闌珊的波波夾住菊穴里的精液就躺在了床上。
「騷貨滿足了吧?老子就是厲害,乾的你哇哇叫!」
波波翻了翻白眼,應和道:「表哥好厲害,人家差點被你乾死~」
「哼,還不給老子把雞巴舔乾淨!」
波波有些無語的又翻身用嘴替陳武那根硬不起來,空有尺寸沒有持久力的雞巴清理起來。
雖然已經被陳武操了,但陳武還是沒有放過波波。
一把將波波摟在肉山懷裡,鼾聲如雷的睡著了。
乾了一下午農活又被表哥折騰,波波也疲憊的睡著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波波的大伯陳山面色紅潤的推開家門。
陳武的房門大開,他一眼就看到床上的肉山是自己兒子,竟然露著一個白花花細皮嫩肉的女孩。
「陳武!你小子在搞甚麼?」
本就酒精上頭的陳山大喝一聲,陳武一激靈醒了過來。
波波反應也很迅速,立刻用床單把走光的身體遮了起來。
「爹!你幹甚麼,差點嚇死我!」
「我問你她是誰?」
陳山指著在床上遮遮掩掩的波波質問著。
「他是……他是我新交的女朋友!你未來的兒媳婦!」
陳武眼睛賊溜溜的一轉,現場編造了一段說辭。
「女朋友?」
陳山看了波波有些面熟的俏臉一眼,又看了看肉山一樣的兒子,有些不太相信陳武的話。
「哎呀,爹,你也看到了,你兒子我早就說了,以你兒子的身材樣貌給你找個漂亮兒媳婦輕輕鬆松!」
陳武得意洋洋的越吹噓越離譜,一旁的波波尷尬的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表弟和表哥通姦,還被大伯抓了現行,給她爹知道估計得活活氣死。
還好波波戴了假髮換了裝,大伯沒有認出來。
陳山也是個奇葩,隨著陳武越說越離譜他竟然真的相信了,甚麼都沒問,背著手哼著小曲就走了。
「你也聽到我說的了,你現在就以我女朋友的身份在我家待著天天伺候老子,不然老子就給你爹說!」陳山惡狠狠的威脅道。
波波嚇得小雞啄米一樣點了點頭。
就這樣,波波以陳武女朋友的身份住進了大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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