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洞房花燭夜【秦可卿加料初夜】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忍不住,向前擁著少女,將她的雙唇奪去。
嘴唇重疊的瞬間,兩人之間的距離也徹底貼近。
配合著親來的嘴唇,探入口中的粗舌,兩人都略顯生澀的吻技,那唇齒交纏間的溫潤和氣息,讓少女的眼睛越發迷離起來。
片刻之後,秦可卿已是羞的臉燙心跳,心中顫顫的蕩漾著莫名心緒,腦中已想不了任何東西。
賈珩抱著懷中的秦可卿,一手摟著可卿的雪頸,一手摟著柳腰,看著眼前近在咫尺俏佳人:玉容微紅,目色迷離,微張的櫻口,呼出淡淡清香,說不出的嫵媚。
賈珩像是怎麼都嘗不夠一般,低頭再次吻住秦可卿鮮紅欲滴的玉唇,輕輕吸吮,就覺一條濕滑的舌兒帶著股香甜的氣味盡入口中,似俏皮,似羞澀,在彼此口內若即若離。
放在她纖腰的大手輕輕向下滑過,撫摸著渾圓的翹臀,偶爾一探微微濕潤的幽谷,卻即離開,
可每一次的探觸都讓秦可卿忍不雙臂撐在身後,身體弓成一道誘人的曲線,微微散亂的青絲從鬢邊垂下,隨著玉頸飄蕩。
此時的秦可卿已是身輕體軟,順從的蜷縮在賈珩懷中,雪膩美乳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賈珩順著她粉嫩的玉頸向下,一分一寸的親吻著這風流娉婷的麗人,薄唇貼過處在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一片片濕濕的淡痕,
秦可卿低聲嚶嚀著,隨著賈珩每親吻一處,此處的身子徬彿一點點的在融化,燥熱麻癢的感覺順著脊背延伸到她的雙腿之間。
雖是八月初秋,她只懶慵慵地躺在被褥里,卻感覺屋子里十分暖和乃至悶燥,享受著那從未經受過的夢幻般灼熱感覺。
當賈珩吻至纖柔細滑的小腹,用手打開秦可卿那雙輕輕夾緊的雪膩美腿,就看見中心的妙處已是淋灕濕透,
濕潤的肉唇粉粉嫩嫩,如含苞的花蕊、如蝴蝶鞘翅,一絲晶亮透明地花蜜掛在蕊中,雙腿嬌嫩的內側塗得一片滑膩泥濘,不禁深嘆上天的傑作,
秦可卿只覺從未被他人侵犯過的蜜處被陣陣滾燙氣息拂過,夫君那宛若實質的炙熱目光灼燒著那敏感的粉唇,
讓她只感覺如痴如醉,又欲仙欲死,粉面暈紅,眼中微濕,又覺嫩蕊處不時被掃動著,不禁心神皆酥,
被少年一雙大手輕輕掰開的玉腿扭捏,輕觸到那渾圓滾燙的鈍尖,頓時羞不可耐,雪膩的小腹不住的緊繃,從那嬌嫩的蜜腔里不住地吐出一股股透明的蜜汁來。
賈珩抬眼見可卿俏臉宛若那帶雨嬌花,心裡愈發喜愛,又見她神情迷離,輕吟嬌喘,心中慾火炙熱,胯下巨物已是怒目金剛,再也忍耐不住,便長身而起,脫了衣裳。
雙手輕輕握住了她的纖幼腳踝,將她的纖柔玉腿被往她身體上壓去,膝蓋輕輕壓在那酥翹彈嫩的雪乳之上,渾圓乳肉頓時被擠壓成了淫靡色情的形狀。
此時從少年的雄胯處高聳昂揚的肉莖沾滿了汁液,顯得油光異常,在紅燭的映照下條條青筋爆漲,宛如刻著某種神秘圖騰紋路的金剛降魔杵,散髮著不容忽視的存在感。
「怎地……這般碩大…」
本來因為自己被擺成宛如種付式的羞恥姿勢而羞赧到緊閉雙眸的秦可卿,此時感受著身下的炙熱,視線不受控制般時時往那金剛巨棒看去,
少女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心跳像是戰鼓雷動一緊一緊的,雌性的本能正在渴望這降魔杵能夠肏進自己的體內,消滅裡面讓她躁熱不已的淫欲妖魔,
但誰曉得這玩意插進去之後是會降魔伏妖,抑或完全度化她的矜持,讓她屈服在這一根雄壯陽根之下淫蕩承歡呢?
「嗯哼~……郎君,輕些……」
賈珩往前一步,那高高翹起的肉莖便剛好頂在那未經人事的花腔上,徬彿只要他再往前一步,這足以滅殺所有障礙抵達子宮的猙獰肉莖,就會頂開那痙攣的軟肉深入到她的處子蜜腔之中。
猩紅鈍尖的火熱氣息毫無阻隔地拍打在濡糯萬分的粉嫩穴瓣,兩片肉嘟嘟水滋滋的花唇隨即一陣震顫,帶著上面打理整齊的絨軟草叢發出細微的聲響,然後一串晶瑩的淫水又從粉膩的蜜唇間溢出。
看著這個徬彿蒸悶著少女所有悶熱情慾的玉胯,在此世同樣初經人事的少年,呼吸又變得沈重幾分。
堅硬火熱的巨根頂在少女濕潤的小穴口,小心翼翼地一點點擠開緊閉的粉嫩肉瓣,明明連龜頭都還沒完全擠進去,
強烈的擠壓感就讓賈珩感覺肉棒寸步難行,秦可卿淺淺的一彎黛眉也悄悄地皺了起來,緊張地咬著下唇。
這一刻的嬌美少女有著渾然天成的青春活力,也有著試圖扛起風雨的成熟一面,但在巨根侵襲嬌嫩性器之下,還是忍不住嬌軀直顫,貝齒咬住自己的一隻瑩潤素手,渾身皆麻,
只覺蜜處撐脹欲裂,花腔脹滿難容,一大團燙熱堅挺如烙鐵的巨物直侵入嬌嫩中,心中卻美不可言,此種滋味無法言表,就這麼一下,已差點令她丟身洩出陰精。
「可卿,痛嗎?」
「嘶——嗯,還好……郎君,繼續吧~」
賈珩不禁點了點頭,輕吻著秦可卿的櫻唇分散她的注意力。
那時的賈珩雖然實踐不多,但理論知識豐富,此時對於自己的嬌軀,他一邊揉著秦可卿兩顆麻糬般柔軟的乳峰,刺激著從未發揮過作用的少女乳腺,一邊用唇舌在秦可卿的嘴角、耳邊和側頸游走,
少女的愛液越流越多的同時,賈珩也借助著調情動作對她注意力的分散,小心地將肉棒一點點地擠進秦可卿緊致逼人的濕熱蜜穴。
「啊……啊……」可卿如泣如訴迷蒙地呻吟,激烈的在床上蠕動,張開的白皙玉腿舉直,纖秀的腳趾用力屈握。
緊滑的陰道肉壁痙攣著將陰莖狠狠夾住,隨著賈珩慢慢地向前推進,可卿的蜜穴陰道被一點點的撐開,小腹處的隆起也在向深處延伸。
可卿則緊咬牙冠,下體傳來的劇烈抽痛感讓她不住的顫抖著,晶瑩的淚水從眼角滾落。
秦可卿向兩側擺成M字形的白膩美腿不斷地微微發抖,小腿貼在賈珩的身上時不時地來回摩擦。
終於,緩緩向蜜壺內探索的肉棒頂到了那層薄薄的處女膜。
賈珩輕吻著少女的水潤櫻唇,秦可卿也隨之主動地張開櫻桃小口,轉為和賈珩的甜蜜舌吻,此時此刻的濕吻,更是有著「一吻定終生」的內涵。
「嗚——!!」
身下的窈窕少女激烈地顫抖起來,兩條纖柔美腿吃痛之下猛地夾緊,緊緊地纏在賈珩的腰上。
雖然抱著「想親眼看到自己失去貞潔,變成女人的那一刻」這樣的想法,但在被粗長巨根頂破那層貞潔隔膜的瞬間,秦可卿水潤迷離的雙眸還是本能地緊閉了起來,秀眉更是因為刺痛而緊蹙起來。
處女膜被撕裂的同時,少女花穴內的敏感嫩肉卻未等主人回過神來,頓時裹著黏滑溫熱的愛液裹了上來,緊緊地箍在那青筋暴起的碩大肉棒上,似乎企圖阻隔那碩大肉蟒探入花心的動作
哪怕是肉棒不動,都能從這緊致黏滑的少女蜜穴中感受到無窮無盡的快感,而他們的性器相接處,秦可卿的丹穴唇瓣處也一點點地滲出著嫣紅血絲,在身下的絲帕上留下一生唯有一次的痕跡。
「啊……呀……唔……」
可卿緊揪雙眉,時而咬唇忍耐,時而張口嬌吟,讓人分不清是舒服還是痛苦,兩彎水眸淒朦渙散益發動人,玉臂粉腿使勁勾住賈珩,纖細的手指在剛剛的劇痛中在對方的背上掐出了紅痕。
賈珩緩緩地挺近著著,只覺身下佳人花房火熱緊窄,細細顆粒剮蹭龜頭,嬌嫩之物不斷收束蠕捏,再也忍不住,下體猛挺便一聳到底,龜頭就碰到了那嬌嫩無比的花心,
頂得可卿「嗯呀!」一哼嬌呼出來,一副香魂欲斷的模樣,令人心痛心醉,卻又引誘著叫人再去品嘗,直至難以罷休。
而此時,賈珩也未急於抽動,且不說嬌妻此時正當疼痛難忍,當那盤繞著青筋的粗壯肉棒完全塞滿這初經人事的蜜腔之時,自己也是差點未能在少女那極致的媚穴中支撐下來,險些一洩如注,交出白旗。
此刻切身感受著少女那層層媚肉,賈珩不禁暗道,果真是紅樓之中最美之人,連這媚穴亦是絕妙,
按著特徵結合前世的知識,少年這次相信,前世時人羅列的十大名器,卻是確有其物,而自家娘子則,就是其中的「十重天宮」,
所謂「十重天宮」,其特徵從玉門上看,只是非常狹窄。
但內裡構造較特殊,壁上皺摺極多,層巒疊嶂,而且分布和形狀形形異異,有時還有肉鈎,皺摺數過百,層數過三層,凡俗男子初次嘗試猶如披荊斬棘,往往半途而廢,不得真趣。
不過,一旦如賈珩方才那般碰觸到最深處的宮蕊,整道媚腔,便會突然產生律動,收縮迅速,壁有強烈的抽搐,強力擠壓,
而且,女子會忍不住扭動那水蛇般的腰肢,發出夢藝般的嬌聲和喘息,輾轉反側,偏身蠕動,這時男人往往會失去控制,被導入妙不可言的佳境。
而片刻之後,在確認秦可卿已經適應了破身的疼痛之後,早已被那如入仙境的媚穴包裹得渾身難耐的賈珩,才開始小心地挺動肉棒,在早已愛液泛濫的嬌嫩蜜徑中舉步維艱地進進出出,細細品味著少女蜜穴每一處凸起褶皺刮過肉棒的美妙觸感。
少年俯下身,用堅實的胸膛壓在秦可卿兩只挺翹彈軟的玉乳上,早已飢渴難耐、險些舉旗的肉莖開始三淺一深的慢慢抽插著,
偶爾變換下節奏,就讓秦可卿難以招架,口出軟語求饒,卻又不捨推開,便迷醉著用雙臂摟住賈珩的脖子,心頭甜膩膩的,
對於這個未曾見過幾面的夫君,愈感親密,瞧著賈珩,美眸含情帶意。
賈珩也看著這位「兼釵黛二人之美」的絕美佳人那含情脈脈的眼神,只覺銷魂無比,下邊的抽插不由勇猛了起來,
連挺數十下,便讓可卿蜜汁外溢,陰蒂更是圓潤挺翹,仿若半顆櫻桃大小,破開那嫩膚悄悄露出頭來。
賈珩用手指沾著流出的蜜汁,輕輕的按壓著,揉搓著,頓弄得可卿櫻口咬唇,媚眼如絲,下邊嫩唇陣陣抽搐,卻滑如油注。
又過幾十個反復,忽聽身下可人兒輕輕急呼道:「郎君,可卿不行了,要洩了……」
隨即便輕挺玉股迎了上來,神情嫵媚入骨。
賈珩一聽,便緊扶腰肢,胯下肉棒下下重擊,大龜頭如雨點般頂在那奇嬌異嫩的花心上,可卿拚命拱起的玉股又落回被褥上,咬著唇角哆哆嗦嗦的洩了……
賈珩只覺龜頭前端被一股濕熱蜜汁澆下,只覺奇酥異麻,險些精關大洩,便緊頂深處,來回研磨著花蕊,用心感受嬌妻丟身時的律動,
不待秦可卿丟身時顫動停止,又隨著少女的花房律動一下快似一下的抽插著,龜頭次次撞向花心。
可卿剛剛洩身,沒幾下又隱覺花心裡陣陣收縮,被一下下的接連碰撞,美得百骸俱散,聲如顫絲嬌嚀不住,
粉臂死死抱住賈珩的脖頸,雙腿分開輕夾賈珩腰身,雪膩的小腹陣陣顫抖,又是丟得死去活來。
直到激烈的高潮淫叫變成含糊不清的音節,直到秦可卿的嬌軀痙攣變得不正常的潮紅,賈珩再難忍耐地在嬌妻那名器媚穴深處繳械,將粘稠濃厚的白濁精液一股股地頂著少女的子宮口噴射而出。
早已敏感至極的花蕊被這白漿一燙,高潮不止的少女更是潮噴而出,濕了大半毯褥,雖然通體暢美無比,卻再也捱不過了,眼餳骨軟道
「郎君,好漲……好熱!快饒妾身吧,要……要死了……!」
現在的秦可卿整個人呈大字型渾身無力地趴著,渾圓如月輪的蜜桃圓臀已經在反復的撞擊肏弄、身體碰撞下變成了充血的嫣紅,
微微紅腫起來的嬌嫩蜜穴更是被糟蹋得一塌糊塗,愛液被磨成一片片淫靡的白沫,難以閉合的花徑口不斷痙攣著,緩緩滲出粘稠濃精,
身下的被褥已經被秦可卿連續潮吹的蜜液弄得濕到不成樣子,而在被中出的精液流過蜜穴內的敏感點時,幾近昏迷的嬌美佳人甚至還會本能地因性器的快感而喜悅地渾身發抖。
軟綿綿地趴在床上的可人兒陷入了意識模糊的昏迷狀態,時不時發出「郎君好勇猛」一類的囈語,
賈珩從未如此舒爽暢快,一時貪歡,沒顧及秦可卿的承受能力,此時撫摸著秦可卿微腫的陰阜,又是心疼又是心熱。
不知過了多久,可卿的魂兒悠悠飄回來,一張眼就瞧見賈珩正似笑非笑的在一旁看著自己,頓然羞得無地自容,伸手拉過被褥遮住胸前,又閉上眼睛,徬彿這樣就可以躲藏一點點甚麼。
那天真可愛的神態惹得賈珩莞爾一笑,心嘆這便是人間的極品了,一顰一笑都是這樣動人心神,叫人愛憐叢生,又忍不住俯下頭在她發際、耳畔輕輕點吻,溫柔笑道:「娘子快活嗎?」
秦可卿羞澀不語,側了側身抱住賈珩,倚在他的胸膛上,用行動表達了自己的心意。
長夜已深,正是中秋月圓,月光皎潔如銀,懸於天穹,但許是羞於見到某一幕,藏於柳梢之後,高幾之上,兩根鐫著喜字金漆的紅燭靜靜而燃,臘淚成行,倏然,紅彤燭火,燈花噼里啪啦,陡然明亮一下。
紅燭彤照,一夜長明。
翌日,金雞破曉,晨曦柔煦光芒跳落在屋檐之上,穿過枝葉扶疏的翠竹,自窗櫺而入廂房,賈珩看了一眼身旁沈沈睡去的麗人,粉膩臉頰,淚痕猶在,雲鬢散亂,容色綺麗,心頭也不由生出幾分愛憐之意。
附身輕輕吻了下麗人光潔如玉的額頭,輕手輕腳起了身,換上一身青衫長袍,起床洗漱。
「公子,起來這麼早?」經過晴雯所居廂房,晴雯揉著惺忪的睡眼,問著,顯然昨夜遲遲而睡。
賈珩面色如常,目光炯炯,渾然不見昨夜雨疏風驟後的倦色,笑了下,說道:「起來習武,所謂一日不可荒廢。」
溫香軟玉雖好,但也不可沈溺。
賈珩說完,來到院中,打熬著氣力,打了一套拳法,只覺意極舒暢,收功而起,卻見丫鬟碧兒佇立在庭院中,目光熠熠地看著自己。
賈珩詫異了下,問道:「你看的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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