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支稜起來的賈蓉(可卿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但緊接而來的,是讓可卿渾身徬彿一直處於高潮狀態的洶湧而異常的快感,這讓那點加劇了的脹痛感又迅速地被遮掩。而可卿的全身則如抖篩糠子一般不停而長久的抽搐起來,這讓可卿直接翻起了白眼,嘴巴大張,粉舌外伸,甚至連一點發出呻吟的力氣都不再有,只剩下崩潰著的呼吸與哭泣呢喃。
在賈珩連抽帶撞大幅度猛攻中,可卿的下體小腹內的所有肌肉都在拼命的蠕動與痙攣著,帶動著少女的渾身一起顫抖。
一股股的春水潮湧般隨著抽插湧處子宮口的通紅花心。子宮內腔子宮頸陰道的肉壁和花心都拼了命的蠕動收縮夾吸著,讓賈珩的整根肉棒感受著她們的熱情。
「可卿…………我快要射了……」
賈珩在可卿肥美柔嫩的小腹蜜穴內猛烈地大幅度抽送著,翹挺柔軟的臀兒在痙攣中努力的上挺扭動,下意識地迎合著他最後的衝刺,並且努力運動著小腹內包裹著巨物的所有肉壁,一吸一放的吸吮著巨物,做出最後倔強的抵抗。
「哈…啊…」可卿早就已經失神,只能嬌喘吁吁地發出單個字的音節。
可卿纖細柔軟的胴體已經猛烈的痙攣了好久,渾身如從水中撈出來一般被汗水浸濕。芊芊玉手和修長玉腿雖然不停顫抖著,但任然像八爪魚似的緊緊地纏住賈珩的腰背,熱燙的春水一股一股的湧出著。
賈珩的陰莖也在可卿整個下體的肌肉群與軟肉的共同努力下,猛烈的抖動起來,賈珩只感覺龜頭一熱,一陣舒爽直透心底。
頃刻間,賈珩猛地伏在可卿的身上,緊緊扳住她的肩膀,陰莖深深插入在可卿的子宮腔內,頂得對方的小腹又是高高隆起。賈珩全身抖動連打冷戰,下體緊緊壓著可卿,火山持續爆發,一股股白色的黏稠液體自賈珩的陰莖中噴射出來,射入了可卿柔嫩多汁的子宮腔體內,使得其腹部的隆起越發的明顯。
「哼哼!」可卿翻著白眼,長長地呻吟了一聲。
「可卿,為夫都射給你了。」
賈珩悶哼一聲,將陰莖保持在頂到子宮腔底的狀態,雙手緊捉著可卿的美臀,用殘存的力量猛烈抽動著。
可卿虛脫地張大嘴巴喘氣,嘴裡不停的發出:「哼哼……」的呻吟。
可卿整個人就癱在床榻邊上,整個下體帶動著全身繼續不停地痙攣,絕美的快感像波浪一樣一遍又一邊的衝刷著她的全身。
汩汩黏膩滑熱的春水,層層包住下體內同樣在顫抖的陰莖,顫抖蠕動著的下體肌肉不受控制地帶動著包裹著巨物的軟肉,一張一合地吸吮著其中的巨物,徬彿在表達著自己要與之同歸於盡的決然。
夜色朦朧,明月皎皎,柔和月光普照大地,烏雲遮住了明月,穹空忽地落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本就是秋雨連綿,淅淅瀝瀝的季節。
倏而,秋風大作,枝葉搖晃,東窗下的幾竿翠竹都是發出喑啞的沙沙之音。
許久,急風驟雨,雨下得愈發緊了。
臥於屋脊之下閉目休憩的一對兒青雀,都是受了一驚,撲稜稜抖動翅膀,相擁取暖,向著巢內縮了縮。
一場秋雨一場寒。
……
……
清晨,寧國府。
昨夜秋雨方過,蒼穹碧空如洗,空氣清新,道旁的堆煙楊柳,枝葉上雨露滾動,翠色慾滴。
而東府巍峨、軒峻的門樓,朱檐碧甍上的積灰,經雨蕩滌一空,門前的一對兒石獅子更是洗刷得格外乾淨,潔白無暇。
臥房之中,尤氏一身淺黃色長裙,端坐在梳妝台前,正在丫鬟的伺候下,貼著雲鬢花鈿,銅鏡中現在一張蒼白憔悴的雪膚容顏。
「太太這兩天臉色好差,這是姚記的萬花嬌胭脂,先撲點兒珍珠粉,等會兒再塗上,蓋蓋吧。」梳頭丫鬟臉上有些心疼,輕聲說道。
「撲點粉就是了,胭脂不要塗了,就這樣好了。」尤氏抿了抿略有些乾燥起皮的朱唇。
她的丈夫現在身陷囹圄,她如何有心收拾?
再說,她收拾的再好,又能給誰看?
女為悅己者容。
「太太,廚房得早膳已經備好了,要不讓他們端過來。」這時,另一個丫鬟輕聲說道。
「我沒胃口。」尤氏擺了擺手,說道。
老爺還在牢里,她怎麼吃得下?
老爺被賈珩送進去……說來,和她那次通風報信,也不無關係。
雖說是非另論,但老爺身陷囹圄,這裡……有她一份兒。
丫鬟面色愁悶,輕聲道:「太太兩天都沒怎麼吃東西了,再把身子熬壞了,府里大大小小還指著太太拿主意呢。」
「我真的沒胃口。」尤氏幽幽嘆了一口氣,輕聲道:「讓人問問蓉哥兒,京兆衙門現在還不讓進去嗎?等會兒,我帶點吃食去看看老爺。」
終究是夫妻一場,雖說他乾下那等不光彩的事兒,他現在又被下獄論罪,她終究該見他一面才是。
丫鬟道:「太太,蓉大爺昨天說了,已經往衙門裡送了幾次信,但京兆衙門說禁絕書信交通,說是以妨串供。」
尤氏聞言,嬌軀輕顫,玉容頓了下,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廂房外間,廊檐之下,一身綠色稠衫,頭戴紫色方巾的賈蓉,來回踱步,面帶急切,問著一旁的嬤嬤,「太太還沒起來?」
尤氏和賈蓉並非親生母子,平時稱呼與尋常人並無不同。
「這會兒在梳妝打扮的吧。」嬤嬤笑了笑,說道:「蓉哥兒,你催甚麼催?不知道女人打扮都至少要半個時辰的嗎?」
賈珍雖下獄論罪,憂慮的也就幾人,寧府的丫鬟、婆子們,只不在尤氏面前談笑,平日里,大家的日子原也就這麼過。
賈蓉臉色一沈,橫了那嬤嬤一眼,冷哼一聲,斥道:「你懂甚麼?族里等會兒要開祠堂,召集族老議除賈珩之族籍的事兒,太太是老爺正妻,須臾離不得。」
「還愣著這裡做甚麼,不進去催催!」
說著,背著手,稍稍躬著身,做著記憶中的賈珍模樣來回踱步。
族里這次召集族老,不僅要除賈珩族籍,還有一件事兒,就是選出承爵之人。
這兩件事兒是合在一起的,這是昨天西府里的大老爺給他說的。
那嬤嬤被搶白一通,就是癟了癟嘴,翻了個白眼,余光瞪了一眼賈蓉的背影。
老爺不在府里,這蓉哥兒是愈發得了意,說話都拿腔拿調的。
賈蓉不知背後婆子的腹誹,負手站在廊檐下,望著遠處出神,心頭起伏不定。
昨天,西府里的大老爺已經說了,老爺這邊在京兆衙門認罪,宮里龍顏大怒,已經是保不住了,不是流放就是充軍,但東府的爵位,是祖宗傳下來的,絕不會丟。
他作為寧國嫡孫,應該承擔起祖宗的殷殷期望來。
就是讓他襲爵……
問題是,三品威烈將軍,下面是甚麼來著?
等下午,需得偷偷托人問問才是。
國朝爵位減等承襲,公侯伯都是超品,如承嗣不得,不為軍職,爵位大幅減等。
不管如何,這寧府偌大的家業,也該由他繼承起來。
從此,任是下人都可啐罵於他賈蓉的日子,一去不復返了!
寧府的天變了!
賈蓉抬頭看著重疊明滅,怪石嶙峋的假山,心頭湧現出萬丈豪情。
眼前似浮現……老爺房裡那幾個還未開臉的丫鬟,有幾個顏色,身段兒……
賈蓉目光恍惚了下,心道,等他入主了寧府,再作計較。
轉而又想起除籍一事,心頭也有幾分唏噓感慨。
「珩叔啊,珩叔,侄兒還要多謝你把事情鬧大,沒白辜負了好侄兒的通風報信。」賈蓉心底喃喃說道。
說來,當初,他和戶部粱侍郎的兒子因為花魁發生衝突,還是賈珩給他擋了一棍。
「珩叔,你放心好了,等我襲了爵位, 你的大恩大德,我不會忘記的。」想至妙處,賈蓉俊俏、清秀的臉頰上,現出異樣的潮紅。
就在這時,嬤嬤在身後喚道:「蓉哥兒,奶奶讓您至廳中敘話。」
賈蓉聞言,嗯了一聲,抬步欲走,剛邁過門檻,忽地猛然想起甚麼,看著那張皺紋縱橫的老臉,賈蓉一張清秀的面容上浮現出冷意,「以後,要喚我送蓉大爺!蓉哥兒是老爺、太太喚的,是你能喚的?沒個上下尊卑!」
「你……」嬤嬤嘴唇哆嗦著,眉眼低垂,訥訥不敢應。
賈蓉說完,看了一眼面色又青又白的嬤嬤,冷哼一聲,昂首挺胸,邁步進入花廳。
「大丈夫當如是啊……」
賈蓉步入花廳,腦海中還回想起方才那嬤嬤的「又敬又畏」的臉色,只覺意極舒暢,腳下都輕飄飄。
花廳之中,尤氏一身淡黃色對襟羅裙,玉容蒼白如紙,靜靜坐在梨花木制的椅子上,抬起鬱鬱之色密布的眸子,靜靜看著對面的少年。
賈蓉俊秀的臉上陪著笑,躬身說道:「太太,老太太讓人來催了,這會兒說不得就在祠堂里了,太太該過去了才是。」
對於這個名義上的太太,他還是得敬著一些的。
尤氏顰起黛麗秀眉,面色幽幽問道:「老爺現在還在大牢里,族里不討論怎麼營救老爺,怎麼議賈珩除籍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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