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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三河幫的應對【晴雯/可卿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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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的大肉棒進哪兒啊?」

「嗚嗚……相公……求您別作賤可卿了。」

「哎呀,算了你還是個小婦人,爺不能壞你貞節,尤三姐準備好了,爺操弄三姐兒去。」說罷,便要起身離開。

淫迷欲失的秦可卿哪受得了賈珩在自己即將丟身之時離開,兩手趕忙抱緊賈珩,夾在他腰間的玉腿也帶上力度,嘴中急道:「求爺的大肉棒狠狠操弄可兒的小騷逼……」

話未說完,賈珩猛的向前一挺,抵在蛤口的龍頭頂開漲滿繃緊的花房,只覺層層嫩肉不斷阻著去路,龍頭到處,紅艷的花瓣抵抗不得,紛紛裂開,隨著可卿的淫叫,肉棒長驅直入,直至全根盡沒。

「啊……要丟……」

秦可卿只覺裡邊那些敏感萬分的嫩物,有如脹開一般,被那燙熱的肉棒一一頂開,插入最深之處,擊中自己最難觸碰的花心子,只這一碰,秦可卿如遭電擊,顫啼一聲,嬌軀陡弓,兩條玉臂亦緊緊地摟住了男人的脖頸,舒服得美眸輕翻,整個人酸麻難耐,

不禁「噯喲」一聲嬌哼,「要丟」之言脫口而出,雪白如乳的小腹一鼓一鼓顫抖著,不知從哪湧出一大股黏滑滑的花蜜來,盡數澆在粗大的肉棒之上,身體陣陣痙攣,濃厚的香氣瀰漫整個房間,卻更催人情慾。

……

讓時間稍稍倒退一些,在賈珩在榮國府查完賬簿用著晚飯時,暮色四合,漸漸籠罩著東城安邑坊,而李金柱所居的宅院中卻已亮起了燈籠。

內廳中,燈火通明,燭影隨著人聲搖曳。

三河幫的核心骨幹,黑壓壓坐了一屋,吵鬧聲不時響起。

分明是幾個雷堂的舵主在爭執著甚麼。

「大當家,魏五兄弟為幫里出生入死,被人伏擊,幫里不營救也就算了,卻派人殺人滅口,俺老吳想不通!」只聽一個五短身材,刀疤臉的中年短打灰袍漢子,袖著手,憤憤說道。

此人顯然是和魏五有舊,故而此刻抱打不平。

一個臉型瘦削的黃袍漢子,沈聲說道:「魏五還有手下那幫人,不講義氣,出賣咱們三河幫,若不堵了他的嘴,幫里這幾百號兄弟怎麼辦?」

那刀疤臉的灰袍漢子冷笑道:「俺老吳絕不信魏五兄弟會出賣幫里!倒是你錢老三,若是落在官軍手裡,倒是很可能受刑不過,招供出來,也不知那時候,是不是讓幫里也滅了你的口?!」

黃袍漢子愣怔了下,心頭大怒,梗著脖子,冷哼道:「那時,俺老錢絕不會好死不如賴活著,不是一頭撞牆撞死,就是咬舌自盡,絕不勞幫里費心!」

那吳姓灰袍漢子譏笑一聲,說道:「現在漂亮話,誰不會說!俺老吳看你……」

「夠了!」

就在這時,不等吳姓灰袍漢子說完,從正堂中一溜太師椅上傳來一把沈喝,聲如雷霆,震得人耳膜生疼。

李金柱端坐在一張太師椅上,臉色陰沈似水,身旁依次坐著二當家潘堅、三當家黃卓,四當家韓子平以及五當家黎九娘幾人。

而這聲怒喝,卻並非李金柱發出,而是一旁坐著的二當家潘堅。

潘堅目光寒芒閃爍,冷笑道:「你們兩個是不是要亮出刀子,衝自家兄弟身上招呼才解氣?官軍還沒來呢,都特娘的自相殘殺起來了?」

雷堂堂主,三當家黃卓聞言皺了皺眉,看向兩名爭執的雷堂舵主,冷喝一聲,道:「老六、老七,還不退下!」

二人臉色陰沈,冷哼一聲,退至座位,憤憤坐下。

潘堅冷笑道:「錢六,吳七,你們兩個也是幫里的老人了!老子不妨告訴你,就是老子下得滅魏五還有幾位兄弟口的命令,魏五還有那幾位兄弟的家小,老子都會當自己親娘、親媳……親兒子照顧!怎麼,還有哪個不服氣的?老子就坐在這裡,只管往老子身上招呼!」

至於媳婦兒,就不好說親媳婦。

下方一眾副堂主和舵主聞言噤若寒蟬,對這位三河幫內的二當家,大當家的智囊,顯然很是敬畏。

「各位兄弟,現在朝廷已經盯著幫里了,幫里正是生死存亡的關頭,上上下下,男女老少,幾千口子,別說是魏五,就是老子落在官軍手裡,你們也該滅口滅口!」潘堅臉上閃過一抹厲色,擲地有聲說道:「一切為了三河幫!」

三當家黃卓聞言,也是甕聲甕氣說道:「二哥說得不錯!老錢,老吳,現在當務之急是共度難關,不是吵吵的時候!都把招子放亮一些,誰敢不顧大局,俺老黃第一個饒不了他!」

三河幫風雨雷電四堂,風堂由李金柱親自統管著,手下都是漕工、水手等核心骨幹,麾下共四個舵主,副堂主若干。

而二當家潘堅管著的雨堂則是由暗探、密諜組成,平時打探消息,收買官吏,下設兩個舵主。

電堂則是韓子平管著,負責三河幫麾下的商鋪生意,手下同樣四個舵主,說是舵主,倒不如說是商賈。

至於雷堂,因是戰堂打手,最是人多勢眾。

一共兩個副堂主,八個舵主,都是三河幫內的戰力擔當。

正因為刀槍拼殺,爭搶地盤,故而有不少都是一同出生入死的兄弟。

如吳姓舵主就和魏五二人有著過命的交情。

先前,魏五率隊滅劉攸之口,卻被官軍在五城兵馬司衙門誘伏。

在吳七看來,幫中高手不想方設法解救也就罷了,雷堂副堂主嚴紹,昨日還派人劫殺雷堂的兄弟,做出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簡直令人氣憤難當。

雖說最終功虧一簣,但此舉還是寒了一些如吳七這樣的三河幫核心骨幹的心。

李金柱咳嗽一聲,嘆了一口氣,說道:「吳七兄弟,現在到了我三河幫生死存亡的時候了,魏五兄弟是條好漢,俺老李也佩服,當他手下的人,誰知道會不會招供出咱們來?更不要說還牽扯到那位貴人,一個弄不好,都是塌天之禍!現在我們三河幫,都要一致對外,要想著怎麼過了這個坎兒!」

此言不僅是安撫吳七,也是安撫廳中人頭攢動的雷堂幾位舵主、副舵主等一乾骨幹。

廳中眾幫眾聞言,一些人臉色多少好了一些。

「現在甚麼情況,由二當家說說。」李金柱面色凝重,看向一旁的潘堅,說道。

潘堅點了點頭,站起身來,說道:「諸位兄弟,據我得知的消息,現在是五城兵馬司和京兆衙門、都察院三方給咱們幫里過不去!都察院就不用說了,不直接對付咱們,就是京兆衙門的堂官,是個茅坑的石頭,又臭又硬的,需得對付了,還有現在最關鍵的是這個五城兵馬司!現在的堂官,兄弟們也知道。」

「寫三國那個!」這時,下方一個副舵主冷聲說道。

黃卓面色煞氣隱隱,沈聲道:「不錯,此人已經連著伏擊了我們不少兄弟,這人不好對付。」

錢六道:「三當家,不若派幾個兄弟伏殺了這人!」

潘堅冷哼道:「蠢貨,不說人家現在正是炙手可熱,連那位貴人都因他吃了掛落,這時候咱們敢動他,就是形同造反!就說人家,先前那一刀殺一人,雷堂兄弟剛剛栽了個大跟頭兒,你憑甚麼動人家?」

錢六臉色悻悻,一時有些掛不住,硬邦邦說道:「二當家向來智計百出,不知有甚麼法子沒有?」

此言一出,廳中,三河幫眾人都是齊刷刷看向潘堅。

就連李金柱也是看向一向足智多謀的潘堅,道:「二弟,你有甚麼好法子,趕緊說出來讓大伙兒聽聽。」

潘堅眸光冷閃,說道:「我先前派人往寧榮街流溢過,這位少年權貴剛剛封了爵,後天就是慶宴之日,那時寧榮二府開門大宴賓客,咱們也去拜訪拜訪這位少年權貴!」

潘堅之言落下,廳中眾人都是一驚,暗道,潘二當家這是要黃鼠狼給……

不是,這是老鼠要給貓裝鈴鐺?

潘堅笑道:「後天,他們大開中門迎客,咱們這些在東城討生活的苦哈哈,去拜訪這位五城兵馬司的堂官,不是應有之意嗎?」

「這要如何拜訪?」韓子平皺了皺眉,說道:「二哥的意思是給這人送禮?」

「就是送禮,送他一份兒大禮,如是不允,那就魚死網破,不死不休!」潘堅冷哼一聲目中寒芒閃爍。

李金柱皺了皺眉,心頭微沈,問道:「怎麼個魚死網破法?」

「兄長,咱們幫里這些年多多少少積蓄了些人手,他要真的不給咱們兄弟一條活路,咱們兄弟拼著一身剮,也要讓他拉下馬!讓他賈家東西二府雞犬不寧,支白幡,敲喪鐘!」潘堅冷笑一聲,陰聲說著。

不等廳中眾人又驚又懼。

潘堅說道:「二哥恐怕不知道,五妹手下場子,現在已拿住了西府的賈璉,就在金美樓,咱們給西府送過去二十萬兩銀票,和這西府璉二爺的一綹頭髮,若是賈家不給咱們兄弟一條活路,再下一次,就送過去人頭!」

李金柱聞言,面色微變,驚聲道:「潘兄弟,你別胡來,這賈府不是好惹的!」

在他混跡碼頭做力工,被賣餅子的白寡婦吸血的時候,榮國府那位小國公爺的名聲,就已經傳遍神京了,這要是把人家惹毛了,真要魚死網破,他們三河幫還真不是個兒。

潘堅看著面上現出懼色的李金柱,陰鷙的目光瞟了一眼那肥碩的身軀,心頭深處閃過一抹幽冷之意。

他這位大哥,終究是被這些年的富貴榮華迷了眼,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現在有了兒子,更是江湖越老,膽子越小!

現在是甚麼情況?

生死存亡,你死我活!

連那位王爺聽說都被削成郡王了,人家已經擺明車馬衝三河幫來了,如果再不拼死一搏,這兄弟們十幾年創立的基業,即將毀之一旦!

潘堅道:「大哥,我有分寸,再說若是他不答應,咱們還有一條魚死網破之法!那時,別說是他,就是他賈府老國公還在,也受不得群起洶洶!」

「你是說……漕糧?」李金柱臉色微動,心頭一驚,凝聲說道:「兄弟,這可不好亂動,手下好幾萬兄弟,都靠著這個吃飯,一來,都有家有口的,未必都願意跟著咱們跟朝廷放對,二來,真的鬧大了,那就成了挾逼朝廷,哪怕朝廷讓步,也沒有咱們的好果子吃!」

李金柱這幾年不再打打殺殺,也是跟著說書先生,頗聽了幾年書,已漸漸知道別看他控制著漕工,但也不好要挾朝廷。

現在就是麻稈打狼,兩頭怕!

不到萬不得已,誰敢裹挾漕工作亂,哪怕朝廷最終讓步,他這個首腦人物,也吃不了兜著走!

說不得那天晚上,睡夢中就被人割了腦袋!

挾民暴亂,哪怕鬧大後,朝廷處置了甚麼京兆尹、五城兵馬司還有都察院又如何?

他們三河幫也完了!

潘堅笑了笑,心頭對這位大哥的膽魄愈發感到失望,這三河幫,當初如果不是他在背後苦心經營操持著,還有見齊王開府視事時,攛掇著大哥投效,哪有今日的大好局面?

這是他的心血,誰敢毀了三河幫,他就讓誰家破人亡、痛不欲生!

潘堅目中凶芒閃爍,心頭湧起一股戾氣,只是面上不露聲色,笑著說道:「大哥放心就是了,說不得就到不了那一步!只怕榮國府里的璉二爺的頭髮一送至府上,人家都不敢和咱們玉器和瓦片上碰了!再說,不是還有二十萬兩銀子的見面禮嗎?如果他肯放咱們一馬,大不了,咱們每年分潤二成利,送給他!」

這等百年公侯之家,一大家子上上下下牽絆著,他就不信那位珩大爺敬酒吃罰酒!

李金柱點了點頭,又問道:「二弟說是榮國府的賈璉?他怎麼會在五妹手下的場子里?」

黎九娘濃妝艷抹的臉蛋兒上人現出一抹笑意,說道:「大哥,你不知道,金美樓里最近新進了一批江南的尖貨,那位賈府璉二爺說來也是樓里的老主顧了,一聽說,巴巴的就過來湊熱鬧,我上次聽著幫里被姓賈的轄制的難受,就留了意,先著姑娘羈絆了他,你不知道,他連點了兩個姑娘,玩一龍二鳳呢,那俊俏模樣,我手下那兩個姑娘,都說要攢銀子讓他白玩兒呢。」

廳中眾人都是面色古怪,有一些三河幫幫眾都是露出男人才懂的笑容。

「也不知模樣是個怎麼樣俊俏法兒,若是做那兔爺……」一個胸口長著護心毛的絡腮胡,禿頭大漢,呵呵笑說道。

此人就是雷堂另外一個副堂主,名為高進,不好女色,只好男風。

李金柱皺了皺眉,道:「別胡來,沒有撕破臉之前,別動人家一根毫毛。」

「幫主,我就去看看。」那高副堂主嘿嘿一笑,說道。

說來,公侯子弟,他還沒玩過呢。

李金柱瞪了一眼高進,這人在他手下敢打敢殺,為幫里立過不少汗馬功勞,但這特娘的,就是好這口男色,實在讓人受不得。

這人渾不吝的說過,懟娘們算甚麼真男人,要懟就懟男人。

李金柱暗暗搖了搖頭,心道,等下得尋人看著這個混球,否則萬一和那姓賈的說得開個後門,這邊兒,手下人也把人府裡子弟開了後門……真就結了死仇了。

李金柱道:「好了,此事先這麼辦著,老二、老三、老四、老五都留下,其他幾個都先回去罷,最近都老實本分一些!」

廳中眾人一時散去,只余幾個三河幫當家在密議。

李金柱道:「和幾位兄弟說下,齊王爺那邊兒現在已顧不著我們了,幾位兄弟,一切都靠著咱們了。」

黃卓拍著胸脯,說道:「大哥說句話,俺老黃就是赴湯蹈火,也不皺一下眉頭。」

「這不是打打殺殺,還是得用點心。」李金柱皺了皺眉,看向一旁的潘堅,說道:「老二,你素來鬼點子多,多出出主意,兄弟們能不能過去這個坎兒,可就全靠你了。」

潘堅陰鷙目光中滿是堅定,說道:「大哥放心,幫里風風雨雨十多年都這般過來了,這一次也翻不了船!」

「好!」李金柱目露激動,說道:「咱們兄弟同心,其利斷金!」

其他幾位當家也是一同說道。

廳中燈火跳動著,映照著五道男男女女、高矮胖瘦不一的身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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