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無嫡庶之別【晴雯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隨著晴雯那處子花徑內溢出的蜜露越來越多,那股與浴桶水流截然不同的黏滑感覺甚至在清晰地傳到了賈珩的手指上,
使得少年的興致越發高昂,手指抵著褻褲用力頂入深處,不停挑逗刺激著晴雯的嬌嫩胴體,嬌小玲瓏的可愛少女猛地激烈一顫,似乎已經有些要堅持不住的樣子,呼吸變得急促,就連喉嚨里也傳出了一聲甜膩到極點的嬌媚呻吟聲。
「嗯~~!咕~~咕唔~~!」
嬌媚的呻吟被黏膩的口水交響聲所覆蓋,晴雯青春洋溢的胴體此刻幾乎完全淪為了賈珩的玩偶一般,
散落的發絲在水中披散,輕薄裙裳浸濕過後有些透明,露出晴雯大片初雪般的肌膚,兩粒櫻桃般的柔嫩粉蕊都依稀可見。
少女嫩藕般的粉臂輕輕擁著賈珩的肩膀,腰肢不自然地扭捏著拂過湛藍的水波,卻是讓自己秀挺圓潤的蜜桃香乳隨之晃動,
幾滴清澈的水珠順著晴雯纖細的玉頸滑落到淺淺的峰谷間,淫靡又動人。
而此時賈珩空閒著的大手也輕輕按壓在醉顏微酡的少女的胸口上,那酥胸恰是小荷才露尖尖角,雖然比起可卿來說還要差上不少,但同樣彈軟嫩滑,透過那透明貼身的裙裳,輕輕一按都可以感受到其中的軟彈。
隨即賈珩的大手按耐不住地探入進了晴雯的衣服當中,滑過布滿水珠的滑膩肌膚,自然而然的,晴雯白嫩溫潤的乳鴿就徹底落入進了這賈珩的修長大手中,
因為整個人都依靠著趴在賈珩懷裡的關係,晴雯的嬌小珍饈自然也是擠壓在了他的掌心上,這如同奶心布丁一般彈嫩無比的手感讓賈珩忍不住又抓握了一把。
「咕唔~~!」
已然被挑逗得俏臉通紅的晴雯,白嫩乳鴿上傳來的酥麻觸感令少女感到無比的羞恥,微微扭動著嬌軀下意識就想要逃脫賈珩的玩弄,
但面對著那有力粗壯的臂膀,晴雯的這微弱掙扎就顯得更加微不足道了。
賈珩揉搓愛撫著軟嫩玉乳,他僅僅用手心就能夠將晴雯的整個嬌幼乳房包裹。
細細感受著綿軟乳肉摩擦著修長手指所帶來的曼妙觸感,掌心也在來回摩擦擠壓著那顆已經凸起的蓓蕾乳頭,儘管動作十分緩慢,但是手上的力道卻一點也不輕,很快這酥乳就被捏得微微發紅。
「嗯~~唔~~!」
晴雯臉色越發醺然酡紅,如同要昏厥過去一般,羞得根本不敢睜開眼去看面前的公子,嬌小玲瓏的身體也是在一個勁地發顫,
片刻之後,感覺到那只徬彿帶有魔力的大手似乎終於玩膩了嬌軟的嫩乳,還未等少女感動慶幸和可惜,
賈珩的手指便已經轉而捏上了那顆嬌艷軟嫩的乳頭,在剛才的一番揉搓挑逗下嬌羞蓓蕾早已充血翹挺,揉搓起來的手感不似可卿那般硬挺,反而像是一顆葡萄一般軟彈。
似是碰上了甚麼好玩的玩具一般,捏著晴雯嬌嫩乳尖力道逐漸加大,兩指夾住這顆粉嫩的水潤葡萄捏癟後緩緩向外拉長,讓晴雯那嬌嫩渾圓的玉乳,都被逐漸硬生生拉扯成了一副漏斗的形狀。
嬌艷少女的臉頰上早已經染得一片潮紅,呼吸也變得愈發急促了起來,嬌幼花徑中涓涓蜜汁緩緩泌出在身下的熱水中溢散,更是將少年的手指都浸地黏糊糊的。
「嗯……啊~~!」
這一吻十分漫長,漫長到賈珩有些感到窒息才戀戀不捨地結束了對晴雯丁香嬌舌的把玩,但口水的銀絲卻還藕斷絲連連接著兩根舌頭。
嬌小可人的少女喘著粗氣,眼眸中都沾染上了些許的情慾,看向賈珩的目光中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她尚且還不能夠明白這是甚麼意思。
但是賈珩對此卻十分熟悉,畢竟平日在床幃之間,可卿都是這一幅情動的神色。
澡洗了小半個時辰,直到水溫漸涼,晴雯臉頰滾燙、綿軟如蠶,二人才換了衣裳,從浴桶中出來,各自回去歇息不提。
……
……
翌日,楚王府
書房之中,一個年歲二十出頭兒,面如冠玉、身著刺繡蟒袍的青年,站在一方書案前,凝望著紅木書桌之上的輿圖,輿圖之上赫然標注著北平、薊鎮幾地的兵力部署。
就在這時,一個僕人入內稟告,道:「殿下,段典軍來了。」
不同前明將藩王當豬養,陳漢讓成年皇子開府視事,就適當為其置備了幕僚,在剔除六曹的基礎上。
王府設長史,承擔著總管王府之責,而後由親王自辟掾屬,主簿,記室參軍若干,協助文武事,以六品典軍武官,統兵三百三十人,充當宗藩儀衛。
剔除六曹參軍的目的,自是不讓親王置備一套小中樞機構,但又要鍛鍊親王的理政、協政能力,就根據其所領差事徵辟文吏。
楚王抬起頭,銳利的眸子略有幾分陰鷙,沈聲道:「讓他進來。」
不大一會兒,一個著六品武官袍服,頭戴黑帽的青年,挎刀而入,抱拳道:「見過楚王殿下。」
楚王凝視著那青年,問道:「怎麼說?」
段典軍說道:「殿下,賈雲麾昨個兒拜訪了長公主殿下,在公主府里盤桓了一個多時辰。」
楚王眉頭緊皺,問道:「可知道都說了甚麼?」
段典軍道:「屬下的人沒有打入公主府,尚不知細情,但今早兒,屬下發現了翰墨齋的掌櫃劉通隨著長公主的貼身婢女憐雪姑娘,一同去了寧國府。」
楚王沈吟片刻,喃喃道:「翰墨齋?莫非是三國話本的事兒?」
思忖半晌,不得要領,擺了擺手,道:「繼續讓人盯著,然後去著人喚裴先生和馮先生前來。」
裴先生和馮先生自都是楚王的智囊,一個在府中任長史,一個任主簿。
段典軍凝眉道:「殿下,最近屬下也被人盯著了。」
楚王面色微變,急聲道:「怎麼回事兒?不是讓你不要跟得太緊嗎?」
那位賈雲麾可不是甚麼善茬兒,這才多久,就已為父皇信重,據他所知,已經在宮中留飯多次。
「是南鎮撫司的人,應該還是東城那次,他們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段典軍低聲道。
三河幫二當家潘堅手下不僅有一批密諜力量,還掌握著三河幫賄賂著一批官員的名單。
毋庸置疑,經營著東城賭坊、青樓的三河幫,自是和一些朝廷官員有著香火情。
也就是當初賈珩以雷霆萬鈞之勢掃滅三河幫,否則,但凡拖延的一久,讓這些人在三河幫的穿針引線下串聯起來,也是不大不小的麻煩。
因為,這批名單不僅包括文官,還有京營的將領,雖不至於如《金瓶梅》一樣,把柄足以制命,但對楚王以此為契機培植勢力,有著大用。
楚王沈聲道:「先將散出去的人手收收,最近都不要亂動了。」
他不是他那個肥豬一樣的王兄,他背後沒有太上皇為他撐腰壯膽。
段典軍拱手道:「是,殿下。」
待段典軍離去,楚王目光一時失神,眼前似浮現起他那位皇姑姑的窈窕倩影,只覺心神不寧,面色頓了頓,連忙驅散開來,提著掌中毛筆,卻在宣紙上一筆一畫,書寫兩個字:「賈珩。」
楚王面色幽幽,拿起一旁的紅筆,在賈珩二字上空打了個叉,最後落筆之時卻是打了勾,「這位現在正得父皇信任,又提調著五城兵馬司這等要害之位,得想法子拉攏一下才是。」
不多時,楚王府長史廖賢,主簿馮慈,廖賢四十出頭,身形矮而精瘦,目光銳利,不苟言笑。
馮慈則是三十出頭,身形頎長,面容俊逸,頜下蓄著美髯,氣質儒雅,二人都是舉人出身。
二人進入書房,齊齊向楚王見禮道:「見過王爺。」
「兩位先生,快請坐。」楚王一見二人,笑著離座相迎,待僕人奉上香茗。
廖賢看向楚王,問道:「王爺是有事相詢?」
馮慈也是將目光投向楚王。
楚王笑了笑道:「是有一些疑惑,是關於賈雲麾的。」
廖賢面上現出思索,說道:「寧國之主?」
楚王問道:「不錯,此子堪稱神京最近三個月,名頭最盛,聖眷最隆的後起之秀,兩位先生以為此子可籠絡否?」
廖賢聞言,輕輕搖了搖頭,道:「這位是聖上的人,怎麼籠絡?」
楚王聞言愕然了下,緩緩道:「可廖先生,滿朝文武,哪一個不是父皇的人?」
廖賢道:「王爺,此人下官一直留意著,也向熙和兄請教過,賈珩為聖上一手簡拔,榮辱皆出於上,下官觀過其人行事,心性剛強,寧折不彎,但卻正得聖上青眼,這種人王爺貿然拉攏不成,只怕會弄巧成拙,為其所謀算。」
楚王聞言,面色默然,看向馮慈。
馮慈道:「世清兄所言在理,王爺不好拉攏,但可暗中推波助瀾,對付永業坊那位,賈珩斷人財路,勢必要為齊郡王嫉恨。」
一提齊郡王,楚王面上也有幾分古怪笑意,這應該是開府之後,最為令他欣然之事,朗聲道:「本王原本尋思著,他賈家與孤的王妃所在的甄家也是老親,七拐八拐也算有著一些親戚關係,既是如此,那先算了,只是此人……是否會為我等阻礙?」
廖賢皺眉道:「現在還不會,但以後不好說,殿下,聖上春秋鼎盛,萬萬不可操之過急,小不忍則亂大謀啊。」
卻是看出了楚王最近因為齊王被削之後的「躁進」,出言規勸。
楚王深吸一口氣,也難掩語氣中的憂切:「明年……三弟也會開府觀政,他是嫡子啊。」
馮慈正色道:「王爺不必憂慮,聖上心中無嫡庶之別。」
楚王道:「但文武百官只怕不這般想,而且宮里還有宋家姐妹。」
「殿下,能不能入主東宮,關要還是聖心,這幾日聖上龍體欠安,王爺可多往宮里走動走動。」馮慈輕聲道。
楚王點了點頭,道:「此事,側妃去宮里向她姑姑請安時有說,父皇偶感風寒,孤擔心過去,去得勤了,是不是有些……太刻意了?」
楚王一正妃二側妃,其中一位側妃,納了光祿寺少卿吳天佑同族的堂姪女,而吳天佑的女兒則在宮中為貴人。
馮慈有些無奈地看向楚王,這位爺甚麼都好,就是彎不下身段兒,君父有疾,多去探望,以盡孝心,誰管他刻意不刻意?
廖賢沈吟了下,銳利目光閃了閃,道:「殿下所言不無道理,太刻意,反而落了下乘,可以帶上王妃和世子一同前去探望,聖上御體欠安,正是龍臥於榻,舐犢情深之時,見殿下和小世子,必是十分欣然的。」
楚王眼前一亮,說道:「廖長史此議可行。」
馮慈也是深深看了一眼廖賢。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