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及時收手,未及於亂【晴雯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賈珩狂熱的驅動粗糲的舌頭,盡情的吮吸著晴雯每一寸香滑幼嫩的乳肌,蘿莉的瑩潤嬌乳像是塗了一層奶汁似的,散髮著幽淡的甜美乳香。
少年極富耐心的舔弄著晴香嫩幼乳的技巧,一邊逗弄得蘿莉嬌小的粉潤櫻蕾腫脹挺立,一邊也讓賈珩滿意的欣賞著,晴雯嬌顫不止的玲瓏纖軀和甜糯哀羞的膩潤香喘。
晴雯緊緊咬著櫻唇,未被握著的秀美雪腿死死勾著賈珩粗壯雄健的腰身,明明下意識地想要推拒少年的侵犯,卻反倒是將自己絲滑銷魂的玉腿觸感傳遞給少年。
與此同時,不堪一握的水蛇細腰拼命搖曳著,試圖掙脫少年的鉗制,可也只是方便了賈珩更好的品嘗她兩團嬌嫩柔軟的奶脂。
嗚~好奇怪……好過分…嗚……好疼……身體好熱……要在公子的嘴巴下……變得奇怪起來了……
賈珩嫻熟的唇舌淫弄逐漸誘發了少女潛睡在稚嫩女體中的雌性本能,晴雯有些茫然無措;
每當少年下巴上這些時日來殘留的剛硬胡茬剮蹭過香軟的乳肌,冷嬌少女都會不由自主的扭腰提臀,徬彿只有那樣才能宣洩施加在幼潤女體上的奇妙熱意。
而快感逐漸累計到了界限,將晴雯推往從未經歷過的浪潮之顛。
「不要啊!?停下來啊~公子~嗯啊啊啊!!??」
晴雯嬌嬌低喘一陣,驀得吐出了一聲悠長婉媚的哭吟,某種難以言說的熾熱快感從身體深處爆發,未經人事的清純少女並不知道是甚麼,半睜的幽蘭美眸漾著朦朧霧氣;
那對纖滑蓮腿,一條緊緊夾住賈珩的健壯腰背,一條在少年的手中繃緊斜插向上,粉媚玲瓏的幼嫩女體更是難以抑制的嬌顫痙攣。
一雙雪白的蔥手死死的摟著眼前男人的腦袋。
思緒中斷,意識空白,眼前的景色徬彿都像是火焰灼燒過的霧氣一般朦朧;狂瀾般的快感讓晴雯甚至升起了連腦袋都被燒化的錯覺。
「嗯?想不到就這樣就……潮吹了?晴雯……」
賈珩略感驚訝的抬起頭,一邊欣賞著少女稚幼粉乳被他的口水塗抹得晶瑩膩潤,被手上抓揉得遍布紅印的淫靡模樣,一邊詫異的輕聲道。
「潮吹?公子~這是……?」
幼童般含糊不清的甜膩嬌音響起,晴雯秀潤如玉的雪靨布滿潮紅,少女努力隱藏下蕩漾在芳心深處的驚顫,裝出鎮定的樣子,可軟糯音線中的酥顫卻相當明晰。
意猶未盡的少年戀戀不捨直起身子,讓自己被微風吹拂一會,先前的一陣親暱讓他高漲的慾火釋放了些許,這會兒理智重新佔據高地,自然不會不管不顧要了這個嬌小玲瓏的半大蘿莉。
只是胯間的陽物似是有不同的意見,蓄勢待發的凶獰肉龍早已頂開了遮擋的布帛高高挺立,怒視著眼前清純冷嬌的半大蘿莉。
堪堪回過神來的晴雯星眸瑟縮,一雙迷蒙的明眸不自覺的流露點點畏懼,這個姿勢下只能目視著男人巨根的蘿莉,不由得屏住了呼吸,一眨不眨的盯著賈珩那根過於雄壯粗長的肉龍。
無論是暗紅虯結扭曲如樹根的猙獰血管,還是遍布棒身的猙獰肉稜,加上碩大渾圓堪比鵝卵大小的龜頭以及向外滲著腥濃液體的馬眼,
這極富有衝擊力的畫面深深烙在了少女的純潔心房中,就像是被捕食者盯上的可悲獵物,戰慄的雌性本能教晴雯動彈不得。
可是即便芳心顫抖,可晴雯依舊不可自制的瞻望著賈珩的雄偉巨根,冰玉雪靨上也漾著薄淡紅暈,雌性本能的驅使下,清純嬌艷的少女反倒纖軀燥熱,子宮微顫,瑩潤腿心間的甜膩蜜汁悄悄泌得更多。
似是因為少女那打在棒身上的熱氣,讓賈珩不由地下意識的挺了挺巨根,怒張的馬眼示威性的吐出一滴腥濃的汁液,沾到少女因為心跳急促而紅潤粉媚的渾圓奶脂上。
驀然回過神來的賈珩神色一怔,伴隨著嘩啦啦的聲響坐回到浴桶之中,輕聲道:「嗯?別看了,趕緊洗了,一會兒還有事兒。」
說著,湊近了過去。
……
……
片刻之後,賈珩換了一身圓領蜀錦長衫,由著晴雯系上腰帶,看著銅鏡之上的少年面容,依稀可見眉宇之間頗有幾分懊惱之色,心頭暗道:「說來,還是那位公主殿下引出來的,好在及時收手,最後……未及於亂。」
回想著方才坐回水中後的情景,顯然相比起定力十足的少年來說,情動盎然一時難以平復心緒,在方才梳洗侍奉過程中,總是有意無意地去觸碰那根昂揚怒挺的巨蟒,惹火上身。
最終導致的結果,便是在少年最後一絲理智的堅持下,只是讓晴雯用那溫軟如玉的纖嫩蔥指為自己磨杵作針。
只可惜,雖然晴雯潔白素手愛撫套弄肉棒的快感分外強烈,對於童男處子來說恐怕一時片刻就要洩精;
但在天賦異稟,哪怕是品味著可卿那緊致水潤的名器花徑都能長盛不頹的賈珩來說,晴雯那心有餘而技不足的素手侍奉,卻僅僅只能算是調動性慾的開胃前菜罷了——倘若用上那張「牙尖嘴利」的粉唇檀口,可能還另說。
總之,隨著冷嬌蘿莉拼命合攏玉手,擼動著那兩手堪握的碩大陽物,賈珩胯下的怒龍卻僅僅只是愈發昂揚,被侍弄得更為水光油亮;
足足一刻鐘過去,晴雯粉嫩肌膚上已是蒙覆了一層細密香汗,手腳酸麻,更是呼吸了許多污膩腥臊進去,才在賈珩的命令下,停下著隔靴搔癢的侍奉,梳洗而畢。
「晴雯。」這般思量著,賈珩輕聲喚道
「怎麼了,公子?」晴雯柳葉細眉之下,眉眼彎彎,粉膩臉頰紅霞未褪,芳心甜蜜不勝,但卻是裝作若無其事模樣,
只是那胸口殘留的酥麻腫脹,以及小手若隱若現的炙燙酸澀之感,更是百爪撓心,似在心頭揮之不去一般。
她原以為能多得掌握賞玩已是了不得,都沒想到會有意外之喜,公子竟然如小孩子嚙食……
許是餓了?
不過之後公子那……真是雄偉駭人呢,只是以後若是想要侍奉好公子,怕是得用上其他地方了……
看著麗色愈發嬌艷三分、莫名輕撫自己唇瓣的晴雯,賈珩神色溫柔,輕笑道:「沒甚麼,你給我縫製的衣裳,別說還挺合身的。」
晴雯抿了抿粉唇,揚起一張俏臉,輕嗔道:「公子身材甚麼樣,我都心頭有數了,再說原是內裳,就做得寬松一些,以求舒適,公子喜歡就好。」
賈珩不由揉了揉神氣少女的空氣劉海兒,笑了笑道:「也是,心靈手巧。」
主僕二人說話之間,賈珩整了整衣襟,離得廂房,前往內廳去尋平兒,打算前往榮國府。
進入內廳,秦可卿,尤氏、尤二姐、尤三姐以及平兒都是凝眸看向對面的少年。
一張張或華美,或艷麗,或柔美,或明媚、或溫寧的臉蛋兒,都是帶著一絲歡喜和驚訝。
少年沐浴之後,換上一身宮廷織藝精美絕倫蜀錦所制長袍,因不著官服,故而往日凌厲、冷冽的氣質散去了一些,反而多了幾分親和、溫潤。
劍眉之下,目似朗星,湛光流轉,恍若神芒。
尤三姐柳葉細眉下的美眸,顧盼流波,目光盈盈如水地看著少年。
一想到眼前這溫潤如冷玉的少年,在外間操生殺之柄,威震神京,就有些心旌搖曳,幾難自持。
不僅是尤三姐,尤二姐柔弱靜美的眉眼間也有幾分驚訝,手中的手帕不由攥了攥。
尤氏玉容平靜,不過美眸也是瑩潤如水地看著不遠處的少年。
賈珩衝幾道投來的目光點了點頭,然後看向秦可卿,溫聲道:「可卿,我隨平兒先去西府了。」
秦可卿笑著點了點頭道:「去罷,夫君。」
她自是察覺到尤姐姐和兩位妹妹的目光,芳心也有幾分欣喜。
女人的榮耀,莫過於嫁得這樣一個良人。
平兒看著身形頎長,氣質溫潤的少年,輕笑道:「珩大爺,我們走吧。」
賈珩點了點頭,然後隨著平兒往榮國府而去。
榮國府
薛姨媽在賈母的邀請下,在榮慶堂中敘著話,甚至不怎麼需鳳姐活躍氣氛,薛姨媽將在家中以及這一路上的見聞說了,就逗得賈母前仰後合,笑聲不停。
薛姨媽豐潤、白皙的面容上也是掛著淺淺笑容。
相比王夫人在閨閣少女之時,走得是溫婉賢淑風,以致略顯笨嘴拙舌,這位薛姨媽在閨閣少女時,應也是天真爛漫,喜歡逗趣說笑的性格。
這下子就頗討賈母的喜歡,拉著薛姨媽的手,笑道:「你來京城就對了,咱們家的親戚都在京里,凡事也能有個照應。」
薛姨媽笑道:「可不是嗎?在金陵就聽說了,說老太太家裡非不一般人家,如今兒孫都個頂個兒的厲害,就說寶玉吧,生來是大福氣的,還有那個珩哥兒,也是頂門立戶的,我這寡婦失業的,拉扯著兒子和閨女兒,就過來沾沾老太太的光兒。」
這話說得討喜,眾人都是笑了起來。
賈母聞言,雖心花怒放,但面上卻佯惱,道:「甚麼沾光不沾光,親戚親里的,互相照應也是應該的,說起家裡,寶玉是一等中我意的,孝順聽話,再說其他,也就是在前面辦差的爺們兒多一些,等會兒,可見見珩哥兒,他現在掌著五城兵馬司,管著京里街面上兒的一攤子事兒,你們家有甚麼事兒,不要外道兒。」
說著,看向鳳姐,問道:「珩哥兒,怎麼還沒過來,等會兒一塊兒用午飯。」
王夫人在一旁聽著,眉頭皺了皺,目光就有幾分陰鬱。
鳳姐艷媚的少婦臉上洋溢著笑意,道:「已讓平兒去喚了。」
正在敘話的寶釵以及探春、黛玉、迎春、惜春也是不由將目光投了過來。
薛姨媽笑道:「珩哥兒,其實也是見過的。」
這話一出,賈母愣了下,笑道:「怎麼說?」
薛姨媽就道出原委,笑道:「一路跟著珩哥兒進京,然後就在城門洞,也見著一景兒,宮里傳旨,好像是因功晉爵一等將軍,想想珩哥兒也才大,就這般大的能為,真是了不得呢。」
不得不說,薛姨媽很會抬花花轎子。
賈母聞言,面上笑意更為繁盛。
那邊廂,寶釵也是在探春以及湘雲的輓手中入得堂中,幾人笑著敘話。
探春笑道:「寶姐姐,你是坐船過來的,還是乘馬車過來的?」
寶釵雖覺得這話隱隱有些熟悉,似乎是誰曾經問過,但也是輕柔一笑,說道:「出了金陵,先坐了船,後來才坐著馬車。」
探春輕笑道:「雖我祖籍是金陵,但我自小都沒去過金陵呢,也不知六朝古都,金陵煙雨,該是何等的迷人景致?何等的繁花似錦?」
寶玉在一旁,笑著接過話頭,道:「三妹妹沒去過,我也沒去過,寶姐姐,金陵城中有甚麼好玩兒的名勝古蹟嗎?」
如今賈府的姐姐妹妹又來了這麼一位姑娘,看著珠圓玉潤,溫柔嫻雅。
寶釵轉眸看向寶玉,柳葉細眉下的瑩潤杏眸,閃了閃,在寶玉脖子上的那塊兒通靈寶玉上停留了一瞬,笑了笑,柔聲道:「有山有水,還有不少名勝古蹟呢,比如鳳凰台,夫子廟,雞鳴寺,棲霞山,還有紫金山,玄武湖,不少士人遊學都往金陵去,那裡鍾靈毓秀,人文薈萃,寶兄弟若來日中了舉,也可去金陵遊學。」
寶玉正自興高採烈聽著,但聽到士子遊學以及中舉之言,心頭就有幾分異樣,中秋滿月的臉盤上,笑意凝滯,但旋即恢復正常。
因為,這是常有的話,並非有意針對於他。
但寶玉神色的變化也是被寶釵捕捉到,心頭泛起一抹狐疑。
一時間,也沒有想到自己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黛玉罥煙眉下的星眸熠熠而動,凝眸望著容貌豐美、肌骨瑩潤的寶釵,輕聲道:「唐時詩人韋莊有言,江雨霏霏江草齊,六朝如夢鳥空啼,無情最是台城柳,依舊煙籠十里堤,金陵之地,倒不知金陵的十里煙堤,是何等樣的煙雨朦朧?」
寶釵聞言,凝眸看了一眼黛玉,看著嬌弱恍若在世西子的少女,輕笑道:「林妹妹也是江南人吧。」
並未回答黛玉的詢問,因為十里煙堤,十里秦淮河,這位安分隨時,自雲守拙的少女,就不想繼續往下延伸。
黛玉凝眸看向寶釵,輕聲道:「祖籍姑蘇,隨雙親客居揚州,金陵之地倒不曾有機會去過。」
寶釵輕笑說道:「以後機會總會有的。」
黛玉螓首點了點,也不再說甚麼。
然而,就在幾人敘話之時,林之孝家的就興高採烈地進入榮慶堂,道:「老太太,太太,珩大爺和平姑娘過來了。」
榮慶堂中,原本談笑的一眾女眷,不約而同地停了談笑,齊刷刷往屏風拐角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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